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

「可有想好如何跟我那死心眼的大侄子坦白了沒,這事對他而言莫過於滅頂之災。」話里隱隱透著欣喜的幸災樂禍。

林朝歌搖了搖頭,滿臉心虛,她是真的沒有勇氣開這個口,何況她也不知從哪裡開口,總不能直接說,嘿,對不起,我和你小叔叔好上了,你是個好人,這不是直接找抽的節奏嗎。

「可是擔心他會生氣還是想不開。」瀟玉子將下巴擱在林朝歌軟軟的發頂上,另一隻手沒有閑著細細把玩著她的小手。

林朝歌點了點頭,歸根結底是她對不起王溪楓,可她又捨不得他們二人其中一人,這次回去坦白,無論結果如何,是打是罵她都認了,可她還是慫得一批。

「其實在他臨走的那一晚他來找過我。」平淡得像在訴說別人。

「嗯?」為何她半分不知情?

「他說如果是我,倒也認了,只不過不會死心的,還讓我小心,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在意,唯獨你。」瀟玉子想到二人初時的場景,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很快被一陣陰霾掩飾下「林言,答應我,無論以後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好。」太久遠或沉重的承認做不來,唯獨眼前力所能及。

「其實換成是我,我想我會比你貪心,二者兼收有何不可,你應了一人勢必要傷了另一人真心,有時貪心一點無錯,本王不希望你在這情愛二字上瞻前顧後」。

萌妞不乖:總裁,求寵愛! 回去的時候,二人縱馬馳疾,堪在天黑之前才趕上前方一行浩浩蕩蕩的馬車,喜兒正窩在車廂內睡得正香,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這才揉了下眼睛,睜開睡眼朦朧的眼。

「停下!停下。」喜兒一連喊了好幾嗓子,馬車才停下。

「不用送了,我們開學見。」林朝歌調轉馬頭注視著依依不捨的瀟玉子,毫不吝嗇揚起一個大笑臉,嘴巴一張一合做著口型;「我會想你的」。

「好,路上注意安全。記得平安到洛陽給我回個信」。

「會的,注意安全」。

馬車內壁燒著銅爐,沒有點熏香的習慣,隨意在花瓶中插了倆三枝含苞待放紫蒂白,依舊如離去時溫暖如春,一進來,林朝歌整個身子骨都酥軟下來,醉人的龍涎香味瀰漫鼻尖經久不散。

「少爺,你這是紅杏出牆了嗎?可憐我家王小公子人在家中坐,綠帽從天而降,少爺,你太不是個東西了!「喜兒一見送她回來的人是誰,當即就拉下一張臭臉,活脫脫跟生吞了百十倆只死蒼蠅來得噁心,氣得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比跟看見妻子紅杏出牆,丈夫當場抓/女/干還來得氣憤。

「少爺,雖然我平時很崇拜你,可你德行有虧,實在是太差勁了」。

「知不知道書中有雲,亂搞男女關係,棄人者的下場往往不得善忠。」喜兒板著一張氣鼓鼓的包子臉,老氣橫秋。

「???」林朝歌一臉懵逼,她幹什麼了她???黑人問好???

「少爺,你這樣子對的起王小公子嗎,人家還在為你守身如玉,可你到好,居然勾搭上了景王爺,還是他的小叔叔,你讓他怎麼想,虧王小公子對我們這麼好,少爺你就是一渣男。」喜兒已經不想和這林渣男多說一句話了,嚶嚶嚶,可憐他的王小公子怎麼就這麼可憐,碰上少爺這個死渣男。

「我不是,我沒有。」聽他這麼一說,林朝歌發現,自己還真的就像是活脫脫一渣男,還是那種拋妻棄子的世紀渣男。

「哼,渣男。」喜兒再次冷哼一句,轉過身不再理會,心裡則在盤算著如何寫信給王溪楓告狀才是王道。

書中曰一對話;

菩提樹下,再一次的三千年輪迴,落英繽紛,樹下一殘棋,旁立一老一少,一僧一俗,一袈裟一白衣,

我問佛:世間為何有那麼多遺憾?

佛曰:這是一個婆娑世界,婆娑即遺憾。沒有遺憾,給你再多幸福也不會體會快樂。

我問佛:如何讓人們的心不再感到孤單?

佛曰:每一顆心生來就是孤單而殘缺的。

多數帶著這種殘缺度過一生;只因與能使它圓滿的另一半相遇時,不是疏忽錯過,就是已失去了擁有它的資格。

林朝歌枕著書,身下是動蕩行走的馬車,眼神恍惚,離洛陽越近,胸腔中跳動的心越發不安,太陽穴突突跳個不停,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近鄉情怯。

洛陽還是離開的那個洛陽,青石街道,紅檐綠柳,繁華熱鬧,街道兩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陽餘暉淡淡地普灑在紅磚綠瓦或者那眼色鮮艷的樓閣飛檐之上,給眼前這一片繁盛的洛陽城晚景增添了幾分朦朧和詩意。

馬車輪子行走著,輾短倆截乾枯樹枝不時發出咔嚓咔嚓聲,身前身後是一張張或蒼邁、或風雅、或清新、或世故的欣喜臉龐,年關臨近,大紅燈籠高高掛,家家戶戶擺上自己侍弄最美的冬季之花。

車馬粼粼,人流如織,不遠處隱隱傳來商販頗具穿透力的吆喝聲,偶爾還有一聲馬嘶長鳴,林朝歌自感猶如置身於一幅色彩斑斕的豐富畫卷之中,禁不住讓馬車停下,眼望著血紅的殘陽,眼神複雜,此次歸來,不知經歷幾千秋。

「少爺,我們為何不提前跟王小公子說我們回來了。」舟車勞頓四五日,兼值連夜趕路,終是在第五日傍晚進了城,從進城后一直嘰嘰喳喳的喜兒就沒有半分消停的時候。

「無論我早或晚告訴他,他都會在林府等我,你可信。」幾日下來林朝歌瘦了不少,加上思慮過重,現眼下一片青黑,反觀喜兒精神飽滿,一看就吃好睡好,哪有半點舟車勞頓之苦。

「你就吹吧,不過少爺,你想好怎麼跟王小公子解釋你因為空虛寂寞冷紅杏出牆的理由了嗎。」喜兒現在還是只要一想到話本上所演的不利於建設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三人行畫面,臉燒得跟猴屁股似的。

「其實,我發現少爺你努力努力,說不定也可以翻身農奴把歌唱,你得需要強硬一點。」許是喜兒最近今日又偷偷看了哪裡搜刮來的奇怪話本,每每看著她的火熱視線,都不禁令林朝歌心生害怕。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林朝歌關上車窗,無視街道繁華與共,低頭整理坐久了產生皺褶的衣袍。

底下是柔軟雪白的羊毛毯子,暗格內為了一路防止無聊用來解悶的小玩具林林總總塞了好幾格,更別提隨意散亂在地的一堆書籍,簡直沒個落腳之地,也幸虧馬車寬敞。

「可是少爺,你怎麼看都是濁,不是清,還是那種化糞池那種濁。」喜兒吐了吐舌頭,側身躲過少爺再次敲打他腦袋的書卷,這年頭,連說個真話都不行了,世道艱難,人心險惡啊。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抄過離得最近的木製棋盒砸過去。

「我這是實話實說,分明是少爺心裡有鬼。」喜兒側身躲過,嘴裡不滿的嘟噥著碎碎念。

「本少爺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林府自她離去后徹底荒廢下來,府中無人凄涼無二,柱粱繞藤而生,花蕊陽處自芬芳,本以為裡頭定是雜草叢生,灰塵落滿,微收集帶走的書籍衣衫也許落了灰,甚至夜有夜賊而盜,唯獨沒有想到的是一人在等家歸。

串過熟悉街道店鋪,叫賣的小吃名字隨著香味鑽入鼻尖,艷若美人顏的海棠花謝了一地,枯留一干敗葉殘黃等春來,蓄勢待發在美一季,馬車咕嚕嚕行駛到門口掛著倆盞鮮火大紅燈籠,貼新桃的銅黃大紅門,還是不免驚訝,不過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信中最後一句,待郎歸,共賞廳中落雪,圍爐煮梅。

「少爺,你先回房休息。」少爺奪過林朝歌下車時抱著的一個小碎花藍綢包裹,噔噔蹬跑開。

梅亭落雪,她家本無梅,有的只是大片嬌艷薔薇,幾株林父鍾愛的小青竹與木槿。鄰家紅杏出牆到她院的海棠花可否算花香。

「吱呀」雕花木門沒有落縮,輕輕一推,眼底盡收。

推開門,裡頭布置和自己當初離去時一樣無疑,小紅漆木欞,敗葉海棠,整潔的小小雨花石道,新添的幾株單粉照水,復瓣跳枝,屋檐下掛著一串水頭足的大紅琉璃珠子,只不過早已物是人非事事休,一切都在不經意間改變。

「啊,林言你回來了。」一覺睡醒過來的王溪楓推開門,正巧遇到打算推門進來的林朝歌,二人相視愕然。

一人還未想好如何面對,有些不知所措,一人誤以為自己還在夢中未醒。

王喜楓打了個大哈欠,還以為自己做夢還沒睡醒,嘴裡嘮嘮著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醒,弄得林朝歌哭笑不得。

「是我,林朝歌,我回來了。」林朝歌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裡,壞心眼的捏了捏,溫度相互傳遞心臟,簡單粗暴的告訴他這不是夢,是她回來的,還有她可不是孤魂野鬼,是某人的心上尖尖;「我放假回來了,有沒有想我。」踮起腳尖對著耳朵吹了一口熱氣,捏了下一瞬間變的粉紅的小耳垂。

王溪楓再次抬頭正視她,她笑容美好,精緻的眉眼此刻宛然生動起來。琥珀色的茶眸里是淺淺流光,陽光下給予林朝歌一種溫暖的錯覺。

「林言,真的是你回來了,我剛才還以為是我在做夢。」嘴巴委屈道;「你回來了怎麼都不提前跟我說下,我好出城接你。

「是我,我真的回來了。」林朝歌拍了拍抱著她不撒手的大型樹袋熊,有些頭疼,早知如此,她就應當提前修書一封回來比較好。

王溪楓又拉著人說了好一會的話,想到林朝歌舟車勞頓,現在肯定很需要休息,不舍的吩咐人早點休息,因為他也需要回家了,自從上次不告而別家裡人後,父親就弄了個門禁。

「林言,我明天再來找你玩。」王溪楓趁著人不注意,偷香竊玉一口才離去。

「好,我等你」。

「咦,少爺,王小公子怎麼走了,我還想著留人吃晚飯呢。」喜兒正端著一碗杏仁羊奶過來,就看見大廳內只剩下自家公子一人。

「他回去了」。

「哦。」喜兒有些悶悶不樂,隨即又道;「天不是還沒黑,王小公子怎麼回去這麼早」。

「我聽說好像是王郡守弄了個什麼門禁,到那個點沒有按時回家就會遭到懲罰」。

「天啊,那王小公子是不是太可憐了,少爺你都不安慰安慰人家受傷的小心靈,好趁機擦出愛的小火苗,如何乾柴烈火。」喜兒不受控制的開始瘋狂腦部那個畫面。

「喜兒,你滿腦子黃色齷齪思想需要洗洗了。」林朝歌見端過來的杏仁羊奶遲遲沒有送到她手裡,起手從手中接過道;「晚餐我不吃了,不用煮我那份」。

「少爺,我這不是在為你的幸福著想,否則我容易嗎我」。

木屐咔咔咔敲擊著地板,坐在外間長榻上翻著自個帶來的那些宅斗寶典的王溪楓抬起眼,然後就移不開眼睛了,佳人青衣墨發踩著精緻的雕花木底皮靴微笑而來,就問你頂不頂得住?

「看傻不成了。」林朝歌有些好笑的坐在一旁軟塌上。

「還不是你太勾人,都不知道你給我聞了什麼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可是迷情之葯」。

「嗯,唯獨你一人可解。」王溪楓最近一段時間惡補酸辣話本,情話說的那叫一個溜。

「溪楓,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嗯,你說。」王溪楓對上那對純凈沒有一絲眼眸的眼睛。

「我想和你說句對不起,你可以打我罵我隨意都好,唯獨不要生自己氣」林朝歌心虛得恨不得掘地三尺。

「林言,你這個笨蛋,我生自己氣幹什麼,又不是傻,還有你永遠不要和我說對不起,抱歉這幾個字眼,否則我就真和你生氣,我知道你無論做什麼都會有自己理由」。

「我……。」林朝歌嘴巴半開半合,他越是這樣,她心裡愧疚越大,簡直深得要埋死她。

「你不需要說什麼,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王溪楓擔心那張小嘴再次吐出自己不喜的字眼,霸道的含住。

在外頭不時偷偷往裡頭看的喜兒,恨不得自己替少爺說,瞧著少爺平日挺機靈的,怎麼一遇事就腦子犯模糊,好在還是王小公子給力。

「林言,我聽說你回來,怎麼也不提前跟我們這群好朋友說一下。」帶著一群人簇擁而來的柳寶如一路進來吵吵嚷嚷,喜兒在門口拚命給人使眼色,奈何對方眼瞎。

「林言……。」柳寶如以為日上三竿了人還沒起來,一腳踢開緊閉的房門,臉色徒然爆紅。

其他人沒有注意到他的反常,一庸峰的擠進來,正好撞到把人按在懷裡親的王小公子,臉色那就一個精彩,最後無疑都是爆紅。

「對不起,打擾了,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石化狀態反應過來的柳寶如瞪了眼身為幾人,麻溜的關上門,立馬一溜煙跑得比兔子還快。

「人都走了」。

「你還說,都怪你,現在我們倆龍陽之好是徹底坐實了」。

「只怪你太美。」王喜楓舔了舔嫣紅唇瓣,啞著聲音道;「林言,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還沒等林朝歌同意,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的吻襲卷而來,灼熱得她差點喘不過氣,好在沒有其他過激行為。

洛陽的年,年味十足,林朝歌提前一天被接到了王府過年,有些受寵若驚,林朝歌依舊記得除夕前倆日,已經打算做好和喜兒倆個孤家寡人過節,早睡早起,誰曾想裡面出了個叛徒。

王溪楓威脅如果他不去王府跟他過節,那他就過來和他一起過年,無奈,只能應下,前提是她要繼續住她家院子。

王溪楓和林朝歌坐下想要說一說關於洛陽學府的事情,每年洛陽王府都格外熱鬧,本家外宗紛紛趕來,相識的不識的都來湊個熱鬧,連遠在長安當官的楚京兆崾連帶著王夫人母族一窩蜂過來。



不過事情才在心頭轉了一圈,還沒有張口就有姑娘跑過來了,一臉的熱切地看著王溪楓,惹得林朝歌都抬起了眼睛,結果過來的姑娘看見林朝歌明顯一愣,然後目光更加熱切。

林朝歌:以為是人家的愛慕者,但這眼神不太對。

「表叔過年好,祝表叔萬事如意平平安安健康長壽。」 此情纏纏纏纏纏 姑娘沒有行女子的福禮,很是隆重的撩了裙擺直接跪著下來對著宮珩磕了頭,然後蹦起來對著王溪楓一伸雙手,「表叔過年紅包!」

王溪楓額角跳了跳,柳陽立刻上前,一個需要雙手捧的裝滿金銀裸子的荷包:「吉祥小姐過年好,柳陽給您拜年了,這是我們少爺特意給您準備的紅包,是別人的雙倍!」

「我就知道表叔最大方了,和楚沉表哥那個扣扣索索的小氣鬼完全不一樣!」一到過年整個宗親都會感受到被吉祥小姐要紅包的恐怖。

愛黃白俗物愛得如此光明正大的女孩子,林朝歌隱隱約約有些印象,但是這個印象很淺,依稀記得似乎有這麼一個人物,但是具體不太記得了。 梅落三倆瓣,雪厚埋三尺。

室內門窗緊閉,溫度在節節攀生,窗外不出意外又下起了蒙蒙細雪,天女散花飄零零落在打著青色油紙傘下的少女裙袍,賞梅少年白頭,瑞雪兆豐年留客足雞豚。

「林言,我聽說你回來,怎麼也不提前跟我們這群好朋友說一下,太不夠義氣了。」 惡魔法典 聽人說昨夜回來。正好趁著放假無事可做,大清早帶著一群人簇擁而來的柳寶如一路進來吵吵嚷嚷,站在門口扒窗的喜兒在門口拚命給人使眼色,奈何對方眼瞎,又不敢提醒他們裡頭萬一正在進行建設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怎麼辦。

急得他嘴角起燎泡,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捂臉眼睜睜看著。

未落鎖的門輕輕一推,寒風襲捲入內,門扉晃動拍得吧啦作響,裡頭美景盡收眼底,一床倆人,三桌四椅,瑞獸鏤空香爐冉冉升起。

「林…林…言……」柳寶如以為日上三竿了人還沒起來,一腳踢開緊閉的房門,本想笑話幾句越發懶惰之人,蹬蹬瞪抱腳後退幾步,臉色徒然爆紅,就像只跳腳的兔子,被人揪住尾巴。

其他人沒有注意到他的反常,一窩蜂的擠進來,正好撞到把人按在懷裡親的王小公子,地上一片衣衫凌亂,懷中人氣喘吁吁,白瓷小臉跟染上胭脂一樣誘人,早通人事的少年哪裡能不知道幹什麼。

臉色那就一個繽紛精彩,最後無疑都是爆紅,一干風中石化。

「對不起,打擾了,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石化狀態反應過來的柳寶如瞪了眼身後幾人,麻溜的關上門,立馬一溜煙跑得比兔子還快。

「打擾了,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大開的門扉等人一離開,喜兒麻溜的上去關上,繼續扒著窗欞偷瞧。

「人都走了。」王溪楓帶著薄繭的指腹擦凈二人相纏證據。

「你還說,都怪你,現在我們倆龍陽之好是徹底坐實了,本來還能呵斥一下是以訛傳訛。」林朝歌倒沒有多大不好意思,不過還是最好裝嬌羞一點比較正常。

「只怪你太美。」王喜楓舔了舔嫣紅唇瓣,啞著聲音道;「林言,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這種事不要問出來好不好。

還沒等林朝歌同意,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的吻襲卷而來,灼熱得她差點喘不過氣,好在沒有其他過激行為。

洛陽的年,年味十足,大紅燈籠一掛,新喜氣春聯一貼,林朝歌提前一天被接到了王府過年,有些受寵若驚,林朝歌依舊記得除夕前倆日,已經打算做好和喜兒倆個孤家寡人關上門過節,好好搓一頓大魚大肉,早睡早起,誰曾想裡面出了個叛徒,還是背主背得一把好手,理直氣壯。

「少爺,你不認為我們倆個孤家寡人過節太可憐了嗎,何況王小公子的家人遲早也是你的家人,醜媳婦終要見公婆的,怕啥子。」一身紅綢白棉的喜兒站在雪地上,雙手叉腰,理直氣壯。

火上澆油的王溪楓威脅如果他不去王府跟他過節,那他就過來和他一起過年,正好提前過下二人世界,無奈,林朝歌只能應下,前提是她要繼續住她家院子。

琉璃瓦明亮,屋檐飛翹,樑柱雕花塗漆,王溪楓三兩步超過林朝歌,踏進敞開的大門,繞過屏風走向東邊的內殿,正要撩垂絲帘子。

「林言,你要不先去我房間等我一下。」王溪楓會以歉意的眼神。

「好。」林朝歌前進的腳步一頓,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卻不多嘴詢問,只是擔憂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跟隨等候在外的柳陽離去。

王府每年洛陽王府都格外熱鬧,本家外宗紛紛趕來,相識的不識的都來湊個熱鬧,連遠在長安當官的楚京兆姚連帶著王夫人母族一窩蜂過來,不知是為求庇護在人跟前刷個臉,還是為沾點喜氣,每年如此,熱鬧至極。

一身青衣束髮,哪怕是燒了地龍的室內依舊畏寒抱著一精巧小火爐的林朝歌總認為自己與其格格不入,眼眸半闔。

不是身份地位,而是自身糅合不進熱鬧喜慶的氛圍,適合她的往往只有孤寒,清冷,哪怕是往年林秀才未走前,不過是三人一塊安靜無言吃個飯,沒有守歲的習俗,早早回房睡覺,今年是她第一次意味著過年。

捂著茶杯的手慢慢轉動,憶回原主殘留記憶以及被遺忘得差不多的書中劇情。

王郡守共孕有三子一女,同為一妻所生,除了故世的長子,長女貴為皇太后,富貴傭人不斷,其餘二子為雙生,一文一武,徹底將洛陽王府退到世人跟前。

齊源後年,洛陽府廬江郡樅陽縣王家坊,他們王氏族人聚族而居。

王家在洛陽府是大姓,耕讀傳家,族中置族學,讀書種子不絕,子孫相繼投身舉業,經營百餘年,在洛陽一帶聲望不低,只不過人丁不旺。

通曉歷史的人,大概都會知道,望族出汝南——天下著姓必稱王氏,洛陽安城王氏都是王太后一族的後裔,庇護皇族,經年聖寵不衰。在後世,洛陽王氏與吳興沈氏、汝南周氏,隴西李氏、並稱四大世家,而又有一支,因戰亂而遷徙至安慶府廬江郡,形成旺族。

王溪楓和林朝歌坐下想要說一說關於洛陽學府的事情,不過事情才在心頭轉了一圈,還沒有張口就有穿戴漂亮的姑娘跑過來了,一臉的熱切地看著王溪楓,惹得林朝歌都抬起了眼睛,結果過來的姑娘看見林朝歌明顯一愣,然後目光更加熱切。

林朝歌:以為是人家的愛慕者,但這眼神不太對。

「小表叔過年好,祝小表叔萬事如意平平安安健康長壽。」姑娘沒有行女子的福禮,很是隆重的撩了裙擺直接跪著下來對著王溪楓磕了頭,然後蹦起來對著王溪楓一伸雙手,「小表叔過年紅包!」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