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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賤人你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試試,你等著,老子非抽死你不可!你怎麼說老子都行,說我叔的不是就惹禍了。」

青石街,柳樹群側古樓中,一個雄姿英發青年狠狠將手中電話摔個粉碎,坐在竹篾編織的椅子上,一臉殺氣。

嘎吱。。。

在青年極為生氣時,古樓竹門被人推開了!他側臉看一眼掛在牆壁上的鐘。

十點半?

剛才還是一副殺氣騰騰的他,立即笑容滿面迎上去,還以最快的速度將手機零件撿起。

「叔你不是要十一點半才回來嗎,今晚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沒跟你班上那妞『打炮』?難道是她。。。」

林峰一臉橫肉,話沒說完,在看見林天奇扛著一美眉回來,頓時愣在原地,久久都沒反應過來,兩滴黑漆漆的眼珠子不斷轉動,心想著:十叔也玩這種?膽子比自己大,直接把人家姑娘上得遍體鱗傷再扛回來繼續玩!靠。。。十叔未免也太。。。

「林峰,趕緊找些紗布和消炎藥來。」

猛然被驚醒,林峰饒著腦勺走進林天奇的房間,見林天奇將那美眉放在他自己的床上,正在給她脫黑色絲襪,驚過之後咧齒笑著說:「我說叔你也太猴急了吧,剛把人弄得鮮血淋淋現在還要弄,問題是你不能當然侄兒我的面脫嬸子的。。。」

林天奇側臉瞪了林峰一眼!

一向見美女絕不放手的林峰竟然轉過身,以一個花叢老手的身份訕訕笑道:「叔,讀書侄兒是沒你厲害,可真要說到玩女人,你還得跟我學學。。。嬸子估計是第一次,被你野戰弄得大出血,要先休息,不能再上了,不然她身子吃不消。」

林峰不顧林天奇那怒火神色,一甩鬢角那一縷長發,得意樣樣的繼續說:「紗布上有細菌,不能放在嬸子那。。。那。。。地方,消炎藥也要專用的!」

在林峰看來,林天奇今晚是打著給他們班上那妞補課的旗號,出去打野戰了,儘管他很震驚,可事情真發生了,他還是要提醒林天奇這方面的事。

正等著林天奇表揚幾句的林峰,等來的卻是林天奇的沉喝聲。

「再胡說八道老子把你從樓上扔出去,趕緊找紗布和止血藥。」

「我說叔啊。。。」閉著眼跑到林天奇身邊,林峰囔道:「我真沒騙你,嬸子。。。」

「她被馬家的人追殺,不是你那亂七八糟的想法,趕緊。。。」

林峰身子一震,笑容漸失!獃獃的望著林天奇,片刻之後,看了昏迷不醒的絕色女子一眼,大步走出拿藥箱。

PS1:感謝何平打賞1176逐浪幣。新書發布,需要兄弟們的支持,你們的支持決定了《絕代天下》的未來。

PS2:《絕代天下》貼吧已建立,大家可以到那交流。 陳陽卻是一臉沉著,大聲說道:「打擊這些無恥小人靠我一個人沒用,需要大家都勇敢站出來,對他們大聲說不。」

「記住!以後遇到這種人要大聲喊出來,用一切武器痛打。」這話是對著女孩說。

「嗯,謝謝你!我不怕了,下次一定不會這麼弱懦。」女孩堅定的大聲說。

「嘩……」又是一陣更響亮的鼓掌聲,其中一兩個猥瑣男則是嚇得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車廂里熱鬧起來,人們議論不斷,老頭老太太、姑娘少婦都在誇獎陳陽,搞得他都不好意思。

好在時間不長,他們到站下車,這才擺脫喧嘩。兩人一起向公司走去。

「沒看出來你還是個人生導師,有車不騎只是為了當公交車守護神。」藍雨欣笑著調侃。

「嘿嘿,不錯,我就是保護你的。」陳陽笑著回應。

「是嗎?那我天天坐車,也沒見你保護我幾次。」藍雨欣瞟他一眼。

「那是我知道你沒事,有事我就出現了。」陳陽得意的說。

「是不是我遇到困難叫一聲陳陽,你就像奧特曼一樣蹦出來。」藍雨欣說。

「那倒不用,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我保證你最近都不會有困難。」陳陽笑著回應。

「什麼事?」藍雨欣有些好奇。

「幫我將這段時間的考勤記錄改一下,我沒上班時就說我在出差。」陳陽說。

「這個……」藍雨欣臉上嚴肅起來,她可不是一個徇私舞弊的人。

「我正好有輛摩托車不用,停在古玩街上,送給你騎。」陳陽連忙補充說。

藍雨欣臉上露出玩味表情,半響才說:「你這可是賄賂我哦,違反公司規定的。」

「這怎麼是賄賂,完全是朋友之間的互助,你有摩托車上下班方便,我有你幫著考勤更自由,而且我又沒耽誤本職工作,對公司沒有任何不利影響,三全其美的好事幹嘛不做。」陳陽振振有詞的說。

「嗯……好吧!我答應你,車鑰匙。」藍雨欣沉吟片刻,這才點頭答應,但看陳陽的眼神卻有些神秘。

陳陽自然沒注意到,將摩托車鑰匙丟給她,便喜滋滋的去了保安部。

藍雨欣看著他的背影,無奈搖搖頭,她還真不是因為陳陽的要求答應他,而是知道這事即使她不幫助,對陳陽的考勤也沒有影響,上面已經有批示,陳陽上班時間不受限制,來不來都隨他。

也就是說陳陽上班根本不用考勤,哪來什麼修改一說,藍雨欣之前故作遲疑,其實也是想試探一下,看他到底有什麼後台,可惜還是沒看出什麼眉端。

在她眼裡跟陳陽接觸越多,他身上的秘密反而越多,一直就看不穿他,一會兒是玩世不恭的壞小子,一會兒又成了濟世救人的大英雄,對他充滿好奇。

一個星期沒來,保安部已經煥然一新,牆上花里胡哨的東西都不見了,同樣的設備卻是布局合理,一切都是井然有序。

進門就給人以威嚴莊重之感,無處不展現出軍人的嚴謹作風,一切都是幹練有效,李景鵬正帶著一個新來的保安認真看監控,陳陽進來他們也只是點頭一笑,便再次投入工作之中。可見現在保安部工作的高效率。

陳武迎上來,簡單向陳陽介紹這段時間的情況后,兩人進入會議室,陳武說道:「上次那件事查清楚了,是青龍幫乾的,為首的人叫雷豹,他是青龍幫白虎分堂的副堂主。不過此時他們都已經被放了。」

「都放了,這麼大的案子居然沒判刑?」陳陽很意外。

「青龍幫實力很大,顯然上面有靠山。而且我懷疑我們公司內部也有他們的內應,級別還不低,才能內外勾結推卸責任,將這件事冷淡處理掉。」陳武穩重的說,他心裡肯定也不甘心,只是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練就沉穩的性格。

陳陽也冷靜下來,點頭說:「乾的不錯,下一步重點查公司內部,青龍幫的事我來處理。」

「好。」陳武立即答應,並沒有多問。

正事說完,陳陽正準備去前面的購物中心看看。忽然李景鵬敲門報告:「隊長,購物中心出狀況了,你們快過去。」

兩人立即跑去前面,在路上便通過對講機了解到事情大概,竟然是一個孕婦暈倒了,下身還有血跡流出,情況危急。

不到一分鐘,陳陽便到達現場,大廳保安已經在周圍設立警戒線,商場一個值班醫生正在那裡滿頭大汗的不知所措。

在這裡當班的顯然不是什麼名醫,甚至是庸醫都談不上,就是一位衛校畢業生,總能提供一些醫療常識,做簡單護理工作,哪會急救。

而且以前也沒碰到這種事情,孕婦突然大出血,她一個小護士哪裡應付得了。

孕婦並不是顧客,身上穿著購物中心員工的服裝,之前她是一名收銀員。

陳陽到達時情況已經很危險,人陷入昏迷狀態,躺在那裡血跡已經蔓延開一米多,而且速度不減,照著這個速度,等不到救護車到達,她可能就會流盡血液而亡。

「這這……心跳很弱,呼吸也感覺不到……怎麼辦?救護車怎麼還不來……」女醫生急得亂轉。

「你讓開,我來。」陳陽快步上前,伸手去探孕婦的脈搏。果然判斷的不錯,孕婦不是自然流產,而是腹部受到撞擊產生的意外,這樣更危險。

必須立即止血,撐到醫院也許還能救下大人孩子。陳陽正要掏出針盒施救。

「你幹什麼?她情況這麼嚴重,你再亂動,萬一死在商場里,責任誰承擔。」一聲大叫出來,竟然是副總趙德言。

他其實一直在現場,卻是臉色陰沉沒做任何有效的布置,眼睛里還有一絲陰險的狡詐。

「我是醫生,現在動手能救活她。」陳陽自信的說。

「你是醫生,別以為我不認識你,你叫陳陽是公司保安隊長,什麼時候成醫生了,別在這裡丟人,這不是你逞能的時候。」趙德言更加不客氣,大聲呵斥。

「快走快走,沒聽到趙總的吩咐。」旁邊的助理也在大聲驅趕。 零點整。

林天奇從房間出來。

林峰敲起二郎腿坐在竹篾編織的椅上笑著說:「我還以為叔你干那事了,這可不像你的行事作風,一個女人就破了你多年來保存的處男之身。」

林天奇嘴角一陣抽搐,但還是坐了下來,繼續聽林峰胡扯。

頭髮蓬鬆、夾著雙塑膠拖鞋、露著膀子、一條小短褲的林峰叼著根沒點燃的「香格里拉」,放蕩不拘的又說:「這不值得嘛!叔你是什麼身份,怎麼能跟林峰一樣,隨隨便便就找個女人來玩,那還不得讓別人笑話咋們林家了。」

在林天奇的沉默的中,林峰挖著腳丫子,瞄了林天奇的房間一眼,弔兒郎當的,轉而*笑著說:「不過說真的,這妞夠漂亮,那臉蛋當世一絕,那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至少在麗城來說,沒人有她漂亮了!」

林天奇太了解林峰了,繼續沉默。

林峰移動椅子,靠近林天奇打著哈哈問:「叔,你是從哪兒撿來的?」

對於自己的這個侄兒,林天奇無奈。林峰從小就是這副德行,在林家除了林老夫人,他也只能聽自己的話了!不過,林峰雖蠻橫無理、四處惹事,但也是一腔熱血,林天奇也懶得多管他。

將今晚發生的事給林峰說了一遍,林峰一拍大腿怒道:「狗日的馬家,讓老子碰到他們在麗城,老子非剁碎他們不可。」吼過,林峰語氣一轉,又不正經了,問道:「叔,你今晚怎麼提前一個小時回來,你班上那妞臨時來『朋友』了,不方便招呼你,然後把你趕出來?」

「靠。。。真是這樣的話,明天我找她算賬去!」林峰這性口知道林天奇在某些時候喜歡沉默,壓根就不給林天奇說話的機會,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繼續說:「上月初整個雲州統考,叔你翹了個全州第一,她百里杜鵑便纏著你讓你給她補課,現在距高考不過七天,她翅膀硬了,想過河拆橋不成,明天我弄死她!」

林峰說到做到,這一點林天奇不會懷疑!

在林峰眼中,他寧願別人指著他破口大罵,也絕不允許有人說他親叔叔林天奇的半句不是。

林天奇和林峰同歲,但林天奇卻是林峰的親叔叔,這……

抬眼,林天奇見林峰動怒了,不由得回想到過去這三年發生的事。

麗城有兩大重點高中,林天奇和林峰所在的是江城中學。

林天奇天資聰明,各科成績在全州頂尖,深得學校老師喜歡。加之天奇帥氣,待人謙和,幽默風趣,有些時候又喜歡沉默,在江城中學是出了名的酷男,多數女同學視作心中白馬王子,同時也讓少數男同學嫉妒加恨,因此也讓天奇麻煩不斷。

天奇性格雖溫和,那也只是僅限於尊重他的人!凡是膽敢對他玩陰的,向來是雷霆手段;學校那些找他麻煩的人,通通被他修理個遍,不死即殘;做事過分者,天奇直接領著林峰打到人家家裡去,警告別惹他林天奇。

早些時候,不斷有人來報復天奇。記得天奇高二那年,麗城局長家的兒子雇傭了十幾名亡命之徒找他麻煩,天奇雖沒殺那些人,但也全部弄殘,讓那些人痛苦的活著。

之後,脾氣暴躁、蠻橫無理的林峰更是對那些預想找天奇麻煩的人痛扁一頓,此後,再無人主動找天奇麻煩。

在麗城,除了馬家,天奇從不主動找別人麻煩,那些小混混知道天奇是個狠角色,也不願招惹這樣的人物,畢竟天奇是林家的人,儘管多數人不知道天奇在林家是什麼身份,想動林家公子林峰口中「叔」的人,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動林峰。

倒是林峰,經常在外面惹事,打架鬥毆、麗城風月場所都被他泡了個遍,天奇說了他好幾次,但也只是管住他兩三天時間,兩三天之後,這小子又坐不住了。

總之,林峰在麗城所有中學中出了名的煞星,這小子雖然蠻橫無理,但也很有正義感,這也是天奇不願多約束他的原因之一。

上月初,雲州上百所中學高三學子最後一次統考,他林天奇依舊第一名,其總分遙遙領先第二名近五十分,頂尖學子一分之差的背後是無數汗水和腦細胞的損耗,而天奇的成績,令人矚目。

想到這些,林天奇抿了抿唇,對林峰說:「不要找百里杜鵑的麻煩!」

「叔,你不會是愛上她了吧!」

「談不上!」

「既然談不上那你為何還答應給她補課,這不是浪費你的時間嗎!我覺得吧,叔你心中有鬼。」

「別TM胡扯。」

「我沒胡扯啊,跟叔說話哪敢啊!」

話是這樣,林峰卻是放蕩不拘!兩人同歲,輩分差了一輩,可這並不影響林峰在林天奇面前的隨意,這種隨意兩人之間最默契的情感,十幾年從未變過。

「那叔,你房間這妞打算咋辦?」

一見林峰兩眼放光,林天奇完美唇形勾勒出一道弧線,警告一句。「別亂來,傷好了讓她離開。」

我亂來?林峰很想說沒有峰爺什麼時候亂來了,可在看見林天奇眼中那不常有的神色,他收住玩笑點頭。「不就是個女人嘛!」

林天奇懶得跟林峰瞎扯淡,靠在沙發上休息!可林峰這性口不打算放過林天奇,直接湊了上來,打著哈哈說:「叔,沉默固然是金,可咋也不是外人吧,談論女人的時候你別沉默嘛;好,退一萬步來說,你沉默,可你至少也得拿筆和紙記下來吧,我的這些經驗都是歷經無數汗水和精力在女人身上滾出來的,你在那些書本上根本就看不到,理論和實踐還是有差別滴!」

一聽,林天奇忍住笑意緩緩睜開雙眼盯著一臉正色的林峰,這小子,整天就知道女人,除了女人他壓根就不想其他的。

「叔,我覺得吧!你要真喜歡你班上的那朵『杜鵑花』,那也勉強可以,她在才華方面是比不上你,可這年頭,只要你情我願什麼的,再相處過一兩把婚一結,再生個孩子什麼的還不照樣過日子。只是我感覺這種生活不是叔你想要的那種,我也只是順口說說,順口說說嘛!嘿嘿……」

見林天奇又閉上眼睛,林峰笑容凝固在雙頰上,一個頭兩個大;

片刻,已感覺林天奇對這些事並不感興趣的林峰,咬咬牙,說:「難道叔你還對那個人念念不忘?」

這下,林天奇的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似箭如墨的眉頭皺了起來,眉宇間明顯有一絲憂傷之意。

緩緩睜開眼睛,林峰明顯嗅到林天奇眼中那一抹寒意,繼而聽林天奇聲線輕緩著開口:「以後少提這事!」

「那你到底喜歡誰嘛?百里杜鵑你說談不上,那個人你又不讓提,難不成你喜歡第二季?」

「第二季?你腦子沒問題吧,連第二季你都想得出來。」

「瞧你說的,我腦子怎麼會有問題!」林峰哈哈一笑,點燃叼在嘴上的煙,噴出一口煙霧,眯著雙眼說:「高考之後,叔你肯定是要往最高學府去的,以你的綜合實力,身邊肯定不缺女人,反正你得給我留意一個,雲州這裡的女人沒辦法跟京城的做比較,我也想找個京妞嘗嘗鮮!」

林天奇額頭一陣黑線。「你還是先考慮眼前的事吧,成績一旦出來,你還是倒數的話,回家我可沒辦法保住你。」

「咳咳咳。。。。叔你可不能落井下石啊!」林峰頓時哭喪起來。

「那你好好表現吧!」

表現?都到這個時候了我還怎麼表現,鬱悶的林峰,氣餒的問:「那高考完了,咋們是依照慣例去清揚寺呢還是直接回林鎮?」

林天奇沉吟片刻,淡淡的說:「回林鎮。這些年的寒暑假我們都累了,如今也該放鬆放鬆了!」

「行,聽叔你的,我也正有這個意思呢!」林峰笑得最後合不攏。

PS:感謝蕭蕭打賞1276逐浪幣、紫雨曦打賞5000逐浪幣、天外看客打賞1988逐浪幣。

新書期間,求各種支持!!!感謝以上三位兄弟的打賞。 陳陽臉色冷下來,沉聲說:「如果我現在不給她止血,她才是死路一條,到時商場同樣脫不了關係。」

「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在趙總面前還敢狡辯,我們絕不會允許你當面害人。」

「連正規醫生都不敢動,你算什麼,趕緊滾!」助理罵得更起勁,跟趙德言一起攔著不讓陳陽動手。

「老婆……老婆……你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出這麼多血,快打120,救護車怎麼還不來。」就在這時一個青年衝過來,撲在血泊中大叫。

趙德言冷漠的看著,依然擋著不讓陳陽過去。

「你別急,我有辦法救她。」陳陽隔著人大聲安慰。

青年頓時大喜,連聲叫著說:「你能救快點啊!還磨蹭什麼?」

「別信他吹牛,他一個保安隊長哪懂得醫術,你老婆的命可不能送他手裡。」趙德言大聲的提醒。

「我不救她絕對撐不到救護車到達,我可警告你她身上的血不多了。你信他還是信我?」陳陽不客氣的反駁。

「……我要老婆,她不能死。」青年一時間也沒了主意,大聲哭喊。

「你信我她就能活。」陳陽沉穩的說。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責任你承擔,將陳陽的話錄下來。」趙德言見攔不住陳陽氣急敗壞的說。

「我信你,快救救我老婆!」青年還是選擇了陳陽,對他來說沒別的選擇,不救老婆就得死,讓陳陽救還有生機,至於以後怎麼辦,那都是治療之後的事。

陳陽一把推開趙德言,掏出針盒,立即對孕婦施針起來。情況晉級他沒有絲毫的拖拉,出手極快,眨眼工夫便有五根銀針刺入孕婦的頭和胸部。

半尺長的銀針紮下去,眾人看得都是心驚肉跳,而且還不是扎在腹部,不知道陳陽的目的。

其實陳陽此時還不是在止血,而是先用銀針護住她的七竅和心脈,此時她太虛弱,已經到了陰陽相隔的時刻。不先護住七竅靈魂,根本保不住她的命。

接下來的銀針才是刺中腹部,而且銀針更長足有一尺多,幾乎將孕婦身體扎穿。

更神奇的是,銀針紮下去后,陳陽手指輕捻銀針,銀針就像活了一樣,顫抖不停。隨著銀針扎入,她身下的血跡終於不再擴散,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

「醫務室里有生理鹽水沒,快給她吊上。」陳陽一邊施針一邊吩咐女醫生。

「有……但……」女醫生還在猶豫。

「但什麼但,趕緊拿來救人,你還是不是醫生,一點責任心都沒有。」陳陽看她怕事的樣子,氣得大罵。

此時他正用太乙神針在為孕婦續命,可惜她出血太多,血管里都快乾了,不立即補充生理鹽水,就會對她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女醫生嚇一跳,連忙回去配置生理鹽水過來,點滴打進靜脈后,孕婦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點起色。

隨著頭部銀針顫動的停止,她竟然緩緩的張開眼睛。青年大喜連聲叫喊:「老婆,你醒了,感覺怎麼樣,能說話嗎?」

孕婦眼神迷茫,顯然剛蘇醒意識不清,更因為失血過多很是虛弱,不想說話。

「你們接著胡鬧,再這麼叫下去,她肯定沒命,還不讓她安心靜養。」助理酸意十足的說。

「幾根銀針哪能救命,我看她這是迴光返照,陳陽肯定是用妖術刺激她,讓她短暫蘇醒。」趙德言也在不屑的譏諷。

孕婦聽到他的聲音,卻是眼睛一亮,射出滔天怒火,拚命說道:「老公別放過趙德言,剛才正是他故意推倒我,他是兇手。」

嘎,眾人皆驚,只有附近幾個營業員眼神閃爍,顯然她們之前也看到兩人衝突一幕,只是攝於趙德言的權勢,不敢說出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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