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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病人無法吞下藥粒,身體的各項機能都在劇烈的變化。可能要進行緊急手術,快去通知一下機長我們可能要緊急迫降。」另一個醫護人員一邊給老人打葯,一邊輕輕的拍著老人的後背。

就在這時許曜站了出來:「還是我來吧,我是一名醫生。」

最後許曜將自己的名片丟給了他們,並且張開雙手將周圍的人給驅散開:「你們請讓一下不要圍著,病人需要有足夠新鮮的空氣,你們快去拿氧氣瓶過來。」

「嗯?哦!」醫護人員一聽連忙跑出去,而許曜則是解開了老人的上衣,這一解開卻發現老人的身體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鬼怪紋身,身體的各處還遍布著傷痕,種種的一切都在向許曜敘說著這個老人的身份不簡單。

許曜沒有管那麼多讓老人翻身趴在了地上,隨後雙手撫上了他滿是刀傷後背,指尖不斷的在她的身上按摩起來。

「這個是……」隨著許曜一陣一陣的按摩老人只感覺自己身後傳來了一陣陣的熱量,他的咳嗽聲漸漸的消失,原本不斷劇烈跳動的心臟也在這一刻平靜了下來。

這是另一個醫護人員跑了出來:「你這是在幹什麼?」 “不行。”孫小鵬搖頭,說:“只有找到酒吞童子,拿到那樣東西,我倆的實力才能大幅度的增加,你難道沒有發覺到嗎,國內的局面已經有些變化了。”

“我當然也知道。”我皺眉起來。

我比孫小鵬更想得到那顆舍利子,畢竟通天教還不知道暗地裏準備怎麼對付我呢。

可現在捲入安蓓家族的爭鬥裏。

安蓓家在日本如此多年,根深蒂固,對付我們幾個外來者,根本不需要耗費太大的力氣纔對。

如果要幫安蓓晴子的話,別說去找酒吞童子搞到舍利子了,在安蓓家族的攻擊中安然無恙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喂,你到底怎麼想?”我看着孫小鵬問:“雖然你平時犯二歸犯二,但我知道你又不是傻子,我就想聽聽,你對那安蓓晴子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孫小鵬低着頭說:“你們相信一見鍾情嗎?”

“不信,那叫荷爾蒙突然性爆發纔對。”我說。

“可我真的就對安蓓晴子有一個特別的感覺。”孫小鵬長嘆了一口氣。

我笑了起來:“行,這事就這麼定了,我們幫安蓓晴子。”

“啊。”孫小鵬有些驚訝的看着我,估計沒想到我會這麼輕易的就答應。

我說:“當兄弟的,只要你清楚自己不是胡鬧,那麼我當然得支持你追求你的幸福。”

“雖然我喜歡晴子姑娘,但是又感覺有些對不起胡彤。”孫小鵬臉上並不高興,反而充滿了糾結。

我拍了拍孫小鵬的肩膀:“胡彤已經死了,難不成你還真給她守寡一輩子?胡彤如果能看到,也不希望你這樣做吧?”

“可……”孫小鵬搖搖頭:“算了,順其自然吧,但晴子姑娘我肯定要救的。”

“都這麼晚了,早點睡吧,明天起來再說。”孫公民道。

我們各自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牀,心裏畢竟惦記着安蓓家族的事情,睡不香。

我走出房間,此時孫小鵬和安蓓晴子正站在院子裏,倆人在給花澆水呢。

艾唐唐坐在桌子,逗鳥籠裏的青鸞火鳳。

“他倆這發展神速啊?”我笑着說。

“剛纔不知道怎麼底,倆人聊到花的問題上,結果還聊得不錯。”艾唐唐哼了一聲:“這些花花草草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生魚片好看呢。”

“孫公民呢?”

艾唐唐低頭逗着青鸞火鳳說:“出去買早餐了。”

沒過多久,孫公民帶着兩袋子早餐走了回來,笑道:“吃飯了。”

我苦着臉對孫公民問:“不會又是生魚片吧?”

“不是,我這次買的壽司。”孫公民說。

我們三人在屋子裏面吃了一會,安蓓晴子纔跟孫小鵬從外面走了進來。

“怎麼樣了?”我笑嘻嘻的看着孫小鵬問。

孫小鵬說:“沒想到晴子姑娘也是喜歡花的人,晴子姑娘,以前我在嶗山還舉辦過插花比賽呢。”

“真的嗎?中國人對插花感興趣的可不多。”安蓓晴子笑道。

孫小鵬點頭,指着我和艾唐唐說:“哎,你看,他倆,這妞就知道吃,這個傢伙就知道成天打打殺殺的抓妖怪,哪會去欣賞插花這種藝術。”

我鄙視的看了孫小鵬一眼,還插花呢,以前也沒見他對花感興趣啊。

艾唐唐更是直接,把孫小鵬的那一份壽司搶了過來:“那你繼續去欣賞插花吧,看你欣賞插花能吃飽不。”

說完就以很快的速度把孫小鵬的壽司給吃光了。

安蓓晴子看孫小鵬的壽司被搶走,就把自己的這一份分了一半給孫小鵬,笑着說:“吃我的吧。”

“這怎麼好意思。”孫小鵬說歸這樣說,可筷子卻沒客氣,夾起壽司就往自己嘴裏丟。

吃完早餐後,安蓓晴子說:“謝謝各位的款待,我想了想,還是不要給你們惹來這個麻煩的好,以後如果有機會,我會來中國拜訪各位,謝幾位的救命之恩。”

“別走啊。”孫小鵬說:“放心,安蓓家族我們對付,你安心留在這裏就是。”

“沒錯,你現在走了,跟送死沒有區別,又何必呢?”我開口挽留,昨天晚上既然孫小鵬都那樣說了,說明這小子是真的對安蓓晴子動了感情。

雖然我很不理解孫小鵬這種所謂一見鍾情的事情,可既然是自己兄弟喜歡的人,總不可能真的就讓她離開,然後讓安蓓家族抓回去殺死吧?

安蓓晴子一臉感激的看着我們,也沒有再說要離開的話。

孫小鵬說:“孫公民,準備車,我們直接去找酒吞童子。”

“啊,不先解決掉安蓓家族的事情再說嗎?”孫公民問。

“解決個屁啊,這種事說不清的,我們找到酒吞童子,速戰速決,搞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后,直接偷渡回國。”孫小鵬說。

我點頭:“沒錯,目前也只有這個辦法,這件事情說不清的,留下來反倒是麻煩。”

“好,我馬上去準備,另外酒吞童子剛纔我就收到了,不過一直沒說,原本想先解決安蓓家的事情,再告訴你們呢。”孫公民說完,轉身跑出屋外。

“回屋,收拾東西。”我說。

不到十分鐘,我們便把東西收拾好,此時孫公民已經開車停在了院子門口。

孫小鵬扶着安蓓晴子,我們拿着東西上車後,孫公民一轟油門,便離開了這條巷子。

當然,吃一塹長一智,這次我沒有再讓青鸞火鳳繼續擱外面飛,而是裝在鳥籠裏,放到車的後備箱裏。

“聽你們的話,你們要去對付酒吞童子?”安蓓晴子看着我們,臉上有些驚訝。

孫小鵬點頭:“恩,沒錯,這次我們來日本,其實就是衝着酒吞童子來的。”

安蓓晴子說:“酒吞童子下落神出鬼沒,即便是我們安蓓家,也很難掌握到他的下落。”

孫公民笑道:“這次他在中國被我們嶗山打傷,匆忙回到日本後,就找到一個地方療傷,所以我很輕易的查出了他的下落。”

安蓓晴子一臉好奇的問:“酒吞童子他在什麼地方呢?”

“根據可靠的情報,他此時應該在九州島的淺間山上。”孫公民笑呵呵的說。 「我在救人,這個方法可以讓它劇烈跳動的心臟放鬆下來。」在許曜一陣陣的推拿之後,老人臉上的痛苦神色漸漸的消去反而露出了一副十分享受的笑容。

「我的天啊,我的上帝啊,你簡直就是神靈派來拯救我的使者,你就是我的天使。」老人漸漸地恢復了意識后,反而開始用英語吹噓起了許曜。

「你是東瀛人吧?別裝老外了。」許曜看他已經沒事了的樣子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然後站起了身:「你的心臟病已經被我壓下去了,下次要記得按時吃藥,快起來穿衣服吧,否則感冒了有你好受的。」

「謝謝,謝謝。」老人站了起來不斷的對許曜道謝。

許曜卻連忙揮了揮手:「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掛齒。」

當許曜再次回到座位上后,梁健看了一眼那個老人對許曜說道:「曜哥那個老人看起來不簡單,應該是個混社會的。」

「是啊,但是這又關我什麼事呢?他們有他們的故事,我們有我們自己的路,各憑本事走下去吧。」

「那個紋身是東瀛黑道才紋上去的,你之前看到的圖案其實是一個武士正在獵殺怪物。這個紋身在東瀛黑道也要有一定的地位才能紋上,同時也象徵著他們的武士道精神。而那個老人剛剛突然對你說英語,估計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梁健不時將目光瞥向了身後的老人,而那位老人也在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兩個。

「他不想暴露也許有自己的原因,這種事情我們不必深究,一心朝著目的地前進就好了。」許曜思索著點了點頭,如果是黑幫的人,那麼這個老人身上的傷痕也就解釋得通了。

這時拿過許曜名片的醫護人員才突然驚呼了一聲:「這個是……華夏醫療協會的許醫生,被醫學界稱之為鬼手醫生的天才醫師……」

他這聲驚呼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卻真真切切的被那位老人聽在耳里。老人盯著許曜微微一笑:「鬼手醫生嗎?真是有意思啊,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年輕人。」

下了飛機之後他們就來到了東京,東京可以說是一個與國際接軌的大城市。來旅遊的人非常多,剛下飛機許曜就被人流量給嚇到了。用人山人海來形容機場是最合適不過的,許曜只得伸手幫著自己的小黑,跟著梁健走。

「阿健,接下來打算去哪裡?」

梁健拿出手機來看了看后對許曜說道:「這樣吧我們先找個地方安穩下來,今天先稍作休息明天我們再去富士山。」

「也好……越是到這種時候就越是不能著急。」

他們剛走出機場就看到有三輛黑色的豐田跑車來到了他們的面前,這時許曜剛剛救助的老人從車上緩步走了下來:「兩位小朋友你們好,剛剛你們幫助了我,現在我想回報你們,請你們去我家裡休息一會。」

「正好我們現在也沒有找到什麼好的去處,曜哥我們上吧。」梁健聽他那麼一說就要往前走去。

許曜一把拉住了他:「你不是說他們是東瀛的黑幫嗎?這是海盜在邀請你上他們的賊船,你是一個勁的往上走啊!」

梁健卻拍了拍許曜的手讓他放心:「曜哥他們這邊的黑幫跟我們的不一樣,他們這邊的黑幫是合法的而且特別守規矩,不會隨便傷害無辜的人而且特別的講義氣。那位身上紋著紋身的老者應該特別注重武士道,就沖他這一點就知道,他不會對我們有惡意。」

聞言許曜也就跟著梁健一起走了過去。

「兩位小朋友一看就知道是華夏國的人吧,來這裡是單純的來旅遊的嗎?」

「是的,我們就是過來旅遊的。」還沒有等許曜回答,梁健搶先得幫他回答,並且給許曜使了一個眼神,許曜立刻就知道了他的用意。

他們在這個地方可以說是人生地不熟,多一點警惕總是沒有壞處。

「好好好,那麼你們想要去哪裡逛啊?」

「富士山。」

「好。」

老人十分爽快的答應了,隨後車隊就一路走到了富士山的山腳下。富士山只有在特定的時間才會開放行人上山,而老人將車子開到了山腳下后便下了車。

「這個富士山今天並不開放,想要去的話最好再等兩天。這兩天你們可以去其他地方逛逛有需要也可以找我,現在先進我為你們安排好的房子里去吧。」

隨後在老人的安頓下,許耀和梁健居然一起住進了頗有日式風格的別墅里。在老人的帶領下他們走進了房間,許曜伸手摸了摸房子的木材,東瀛這邊的建築都比華夏這邊的要輕便上許多,建築風格不一樣也就意味著文化交流不一樣。

老人先是坐在餐桌旁,然後輕輕一揮手他身後的一個保鏢就上前為他倒茶,順便也幫許曜和梁健也倒了一杯。

「兩位小朋友遠道而來,想必已經是一身風塵。來喝了這杯洗塵茶,算是我酒井木山敬你們的一杯茶。」老人舉起了手中的茶杯,十分莊重的品了一口。

許曜和梁健當然不會不給他面子也跟著品了一口這茶,這茶剛一入喉需要就知道這茶不是凡品。入口即化,回味甘甜暢快,認人耳目一新。

「我名為酒井木山,是東瀛酒井家族的若頭,今後你們在東瀛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來找我。」

許曜見他如此爽快也報上了自己的姓名:「許曜,來自華夏國的醫生。」

「梁健,他的朋友。」梁健的回答很簡短,他的身份比較特殊也比較尷尬,並不方便向其他人透露。

「原來是許先生和梁先生,那麼你們先好好的休息,待會我會叫人送上晚餐。」

酒井木山一邊品著茶一邊客氣的對他們微笑,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他們的大門被打開一位穿著黑色衣服忍者扮相的人沖了進來。

這位黑衣忍者渾身是血,拿著武士刀一下子就衝到了酒井木山的面前。

「木山前輩……山口組的人,剛剛突然對我們發起了攻擊,他們現在要衝進來了!」 “淺間山?”安蓓晴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艾唐唐好奇的問孫公民:“這個淺間山是什麼地方?”

孫公民解釋:“淺間山是日本名山,位於九州島熊本縣的東北部,是一座活火山。”

安蓓晴子看着我們問:“就我們幾個去找酒吞童子?”

“當然。”孫小鵬點頭問:“有什麼問題嗎?”

“你們難道不知道酒吞童子是我們日本的鬼族的鬼王嗎?”安蓓晴子說。

“鬼族?”我說:“什麼東西。”

孫公民解釋:“日本鬼族,雖然說是叫鬼族,但卻也不是鬼,也不是妖,介於兩者之間,最弱的鬼族,普通人都能用刀砍死。”

“酒吞童子所在的地方,必然是鬼族聚集,保護他,就我們幾個,可能鬥不過他的。”安蓓晴子說。

艾唐唐一拍胸口說:“放心,什麼鬼族不鬼族的,我都能輕易收拾掉。”

安蓓晴子看了艾唐唐一眼,點點頭,沒有繼續說話。

我說:“如果時間允許,我們倒是能多想一些辦法,可現在安蓓家族說不定已經追殺上來,我們只有最快的速度打敗酒吞童子,然後偷渡離開日本。”

安蓓晴子道歉說:“對不起,這件事情都怪我,如果實在不行,你們把我交給安蓓家族便是,我不會怪你們的,你們已經幫我這麼多忙了。”

孫小鵬笑着說:“男子漢大丈夫的,難道得靠着讓女人去送死,換自己活下去的機會,他們想殺你,除非從我屍體上踩過去。”

安蓓晴子聽了孫小鵬的話,並沒有露出什麼感動的表情,反而更加愧疚起來。

“少說兩句。”艾唐唐瞪了孫小鵬一眼。

下午四點,我們才終於來到了九州島,熊本縣。

隔着老遠,我們都能看到一座高山,那應該就是淺間山了。

“先找個地方吃飯,坐了一天,就吃了一些麪包,我肚子都快餓憋了。”艾唐唐叫苦起來。

這一路上,我們擔心被安蓓家族追上,除了給汽車加油的時候,買了一些麪包,根本沒有停下來吃飯。

“熊本縣也不小,想找到我們也沒那麼容易,先吃飯。”孫公民點頭:“而且白天,淺間山上還有一些旅遊的人,也不適合動手。”

我們把車子挺好後,來到了一個拉麪館,這拉麪館生意很紅火。

豪門闊少:窮追逃妻 老闆熱情的招呼我們,隨後孫公民開口說了幾句話後。

很快,五碗熱騰騰的拉麪送到了我們面前,我吃了一口,味道還不錯,當然,比起我們重慶小面,感覺還是差了一點,湊合着吃吧,反正比什麼生魚片好太多了。

吃完拉麪後,我們上車,往淺間山的方向開去。

車子開到山腳下,便不能繼續上山了,只能走山路。

我們把所有行李都帶上,青鸞火鳳我也不能留在車上。

這一路上,風景都很不錯,我提着個鳥籠,如果不是背後揹着一杆長槍,估計看起來真的就跟來旅遊的人一樣了。

走了一會,我問:“知道酒吞童子在這座山的具體位置嗎?”

孫公民搖頭:“這個倒是不清楚。”

“等晚上吧,鬼族白天是不喜歡活動的。”安蓓晴子開口說。

安蓓晴子不說話,我們都差點忘記她是陰陽師的身份。

我問:“孫小鵬,你帶羅盤沒,用羅盤應該能勘定酒吞童子的具體位置吧?”

“不行的。”孫公民搖頭說:“如果他是鬼,或者是妖,都能用羅盤來查探,可他是鬼族,半妖半鬼,反而不好查找。”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安蓓晴子說完。

走到了一顆樹下,隨後,安蓓晴子從地上撿起一片樹葉,貼在這顆樹上,嘴裏低聲的念起了日語,過了一會,一根拳頭大小的樹枝從樹上掉落下來。

安蓓晴子說:“這根樹枝枝頭指的放心,便是附近鬼族所在的聚集地。”

“這是什麼土方?以前還沒見人用過。”我好奇的問。

安蓓晴子笑道:“這是專門用來搜尋附近鬼族的辦法,你們中國沒有鬼族,自然沒有見過這個辦法。”

這個枝頭指向了山頂。

艾唐唐看着山頂說:“難道在這頂部?”

我提議說:“就在這裏原地休息吧,晚上再上去。”

大家也都贊同了我的提議。

在這裏一直待到晚上七點,這山上倒也不算陰森,或許是因爲這座山已經被開發旅遊吧,沒有其他荒山深夜裏那種滲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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