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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沒有你這樣的同學。」

葉宇輕描淡寫的說,然後拿出手機,當著徐凱的面把他的手機號拉黑。

剛剛你對我愛答不理,現在我讓你高攀不起。

徐凱恨的牙痒痒,這一切都是王傑惹的禍,要不是他跟葉宇有仇,自己也不至於得罪葉宇啊,現在倒好,白白損失了這麼大的一個客戶啊。

「桂香姐,今天的事情我代表酒店給你道歉。」

徐閩玉給劉桂香道歉,這讓劉桂香有些承受不起,急忙制止。

「桂香姐,你雖然才來酒店幾天,但你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已經完全有資格勝任領班一職,現在我決定聘用你為閩玉酒店大廳的領班,不知道你願意嗎?」

「我,我怕做不好。」

劉桂香結結巴巴的說,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才工作幾天就已經當上了領班,簡直跟做夢一樣。

徐閩玉上前拍了拍劉桂香的肩膀安慰道:「不用害怕,咱們餐飲行業其實就是做服務,拿一顆真誠的心去服務顧客就行,以後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直接問我,我可是把你當做經理來培養的,你千萬不能氣餒啊。」

面對如此可親的總經理,劉桂香更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感動的直接流下了眼淚。

「桂香姐,還不謝謝徐總。」

經過葉宇的提醒,她這才意識過來,忙去感謝徐閩玉。

「徐總,宇哥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呢,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咱們邊吃邊聊?」

侯斌見這會徐閩玉不斷的給葉宇示好,忍不住有些吃味,便插話說。

「不用了,今天小宇歸我,我要給他賠個不是。」

徐閩玉拒絕了侯斌的邀請,同時要把葉宇給邀約走,這讓侯斌一時間有些下不來台。

「侯所,你也跟著過來吧,都不是外人。」

雖然明知道徐閩玉想單獨跟自己相會,但考慮到侯斌這個人還不錯,剛剛又幫自己解圍,葉宇不想把對方晾在那裡,所以就順帶著邀請了過去。

三個人坐在一個包廂,徐閩玉就吩咐上菜。

菜還沒有端上來,葉宇就看到徐閩玉在拿藥膏塗抹手背,之前在公交車上,歹徒划傷了她的手背,現在雖然好了,可卻留下了疤痕,她現在正塗抹的就是一種消疤除痕的藥膏。

「女人卻指望這雙手呢,如果手毀了,以後恐怕就嫁不出去了。」

見葉宇注視著自己,徐閩玉伸出帶有疤痕的手,自嘲的說。

侯斌也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那裡也留著一道傷疤,會不會討不到老婆呢?

葉宇並不知道他們兩個心中所想,他在看到拿到疤痕的時候,腦海中竟然浮現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靈力能夠治病,那被稀釋成的靈水能不能消除疤痕呢?

在這個想法冒出去來之後,腦海中立刻就多出來一些重要配方,都是消疤除痕用的,而且所用的藥材都是較為普通的中藥,但卻要通過雨露秘術把靈力稀釋到裡面,這樣才能夠起到徹底根除的效果。

不過現在並沒有時間去配製中藥,先用靈水試試。打定了主意,葉宇試探性的說:「閩玉,我能夠讓你手上的疤痕消失。」

「什麼?」

這一下不只是徐閩玉愣住了,就連侯斌都傻眼了。

要知道,這兩人都有點身份地位,尤其是徐閩玉,掌管著閩玉酒店,家裡還有錢,她問過多少名醫,都說那個傷疤治消除不掉,只能塗抹藥膏來遮掩一下。

葉宇竟然說能夠讓疤痕消失,他該不會在吹牛吧?!

「這裡有我配製的一瓶藥水,只要塗抹上去,保證葯到痕除。」

說著,葉宇拿出來早就準備好的一小瓶靈水,似笑非笑的看著驚疑不定的二人。

靈水是用普通的小藥瓶裝的,上面一個膠蓋,下面是透明的玻璃身,能夠清晰的看到裡面純凈的液體,外面還沒有任何的標籤,這一刻不單單是徐閩玉懷疑,就連對葉宇萬分相信的侯斌也有所懷疑了。

開什麼玩笑,這麼一小瓶子透明液體就能夠消疤除痕?

宇哥也太會吹了吧?!

「你確定可以?」徐閩玉不可置信的問。

葉宇點點頭,她很不情願的接過藥瓶,心說:看在你之前治療我手背傷口的份上,我姑且相信你一次吧。

打開藥瓶,徐閩玉往手背上滴了兩滴,然後她用手指把傷疤抹了一遍。

「涼涼的,沒什麼感覺啊。」

徐閩玉瞪著葉宇,有些不滿的說,以為葉宇在忽悠她呢。

只是她這話音才剛剛落下,就有了感覺,手背上的傷口好似鑽入了千隻螞蟻萬條蟲子一般,癢的讓她忍不住就要去撓。

就在她伸手的時候被葉宇抓住了胳膊,叮囑道:「別撓,一撓傷口就會破裂,到時候再想治癒就難了。」

重生之婚前止步 「癢啊。」

「忍著,一小會就好,想想你完美無瑕的皮膚,這點癢算什麼。」

葉宇雖然在勸說著徐閩玉,但手並沒有鬆開。

倒是一旁的侯斌,竟然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如果這瓶水能夠治好徐閩玉手背上的傷疤,那肯定也能夠治好喻敏脖子上的燙傷。自己從葉宇那買一瓶送給喻敏,再有這個現場治癒的視頻,她肯定會對自己刮目相看的。

葉宇並不知道侯斌心中的小九九,他就那麼抓著徐閩玉的手腕。

徐閩玉也知道事態的嚴重,她咬著牙忍著癢,把手放在桌面上,讓眾人都能夠看清楚傷疤的變化。

原本還蜿蜒著如同一條爬蟲的傷疤,在靈水的滋潤下竟然在慢慢的縮小,每縮小一點,就會在原處留下一些死皮。

大概兩分多鐘的樣子,徐閩玉才感覺到手背上的癢感消退,她慌忙甩甩手,把那些死皮甩掉,然後再看那手背,原有的疤痕竟然消失了一大圈。

而且那些被靈水沾染到的地方,皮膚都變得更加的細嫩,如同新生嬰兒般吹彈可破。

看到這效果,徐閩玉根本沒有客氣,一把把葉宇手中的那瓶靈水給奪了過去,慌快的放入口袋,然後才俏皮的說:「小宇,今天我過生日,這瓶藥水就當是送我的生日禮物了。」

「徐總,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能夠當生日禮物送出去呢?宇哥,你把它賣給我吧,我出兩萬塊錢。」

侯斌眼巴巴的看著徐閩玉的口袋說,如果那瓶靈水給他,說不定能夠幫他討到媳婦呢,他出兩萬,也算是下血本了。

「小宇才不會在乎這麼一瓶普通的藥水,他想配製,要多少有多少,你說是吧,小宇?」徐閩玉嘴上雖然這麼說,可卻死死的捂著口袋,生怕別人把她的靈水給搶走了。

「這話不錯,一瓶普通的藥水,你們有必要掙嗎?」

葉宇輕描淡寫的說:「今天我就帶了一瓶藥水,既然是閩玉的生日就先送給她吧。如果你也想要的話,等我改天回家好好研究研究,爭取配製出來一個不癢的藥水,到時候再送給你。」

「謝謝宇哥。」

拿不到藥水,侯斌略顯失望的說,不過好在葉宇答應他,下次配製出來更好的藥水再送給他,這讓他內心安慰了很多。

「小宇,你真的能夠配製出來這種藥水?」

徐閩玉卻聽到了問題的關鍵,慎重的問道。

葉宇點頭,她則非常嚴肅的說:「小宇,這個東西能夠量產嗎?如果能夠量產的話,一定要讓我入股。」

「不能量產。」

葉宇搖頭說,開什麼玩笑,他的靈力連種地餵雞都不夠了,哪還有時間量產這個東西啊,又不掙錢。

聽到這話,徐閩玉內心當中有些失望。

她相信,如果這個東西能夠量產的話,絕對能夠在市場當中佔據一席之地,她只要入股,到時候就等著數錢了,可惜不能量產。不過也好在不能量產,要不然葉宇還是人嗎?簡直就是神啊。

「小宇,你的醫術這麼厲害,究竟是跟誰學的啊?」

徐閩玉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問道。

「我的醫術厲害嗎?都是自己從書上看的,沒有跟誰學啊。」

「不願意說就算了,不過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啊?」

「什麼忙?咱們已經是朋友了,用不著這麼客氣。」葉宇見徐閩玉不再追究醫術來源的問題,便笑著說。

「我想請你給我爺爺治病。」

「他患了什麼病?」

「我也不知道,兩年前他被一個神棍幾乎騙光了所有的家產,然後就一病不起,等他醒來之後就變得神神道道,看過很多專家,都無能為力。本來我都不抱希望能夠治好他了,現在看到你的本事,我想讓你試試。」

「好,不過我現在肚子很餓,咱們能不能吃過飯再去看爺爺的病啊?」

葉宇的肚子咕嚕嚕的亂叫,他實在是沒心思去看病啊。

「對,先吃飯,先吃飯。」

吃罷飯,侯斌有事先離開,葉宇則坐上徐閩玉的車子去了海景別墅區。

徐閩玉的爺爺叫徐震,他身體抱恙之後,就一直住在別墅區,由專門的保姆在照看著。

「滾,我沒病,不喝葯。」

葉宇和徐閩玉剛進門,就聽到憤怒的咆哮聲,還有瓷碗摔落在地上的哐當聲。

「爺爺,你怎麼了?為什麼不喝葯?」

徐閩玉急忙衝到裡面,拉著沙發上老者的手,哭著說。

「我沒病,喝什麼葯?」徐震怒目圓睜的呵斥:「閩玉,你來說說,爺爺的身體那麼硬朗,怎麼可能有病呢?」

說著,徐震還站起來,原地跳躍了幾下。

還別說,他都六十多歲了,跳躍的時候竟然還特別的靈活,哪裡像是生病的樣子啊。

「小宇,你能幫我看看爺爺嗎?他的病情好像又加重了。」

徐閩玉看向葉宇,一臉懇求的說。 「他沒病。」

葉宇環視了一下周圍,慢悠悠的說道。

「什麼?我爺爺沒病?沒病怎麼會這個樣子呢?」

「他只是被邪氣入體罷了。」

「什麼?邪氣入體?」

徐閩玉直接就瞪大了眼睛,一臉質疑的說:「小宇,現在是科技社會,你都有那麼好的醫術了,幹嘛還要相信那些啊?」

言外之意就是在責怪葉宇,不應該做個神棍,當個名醫不好嗎?

「閩玉,你爺爺是不是因為見了什麼人才出現這種怪狀的?」

葉宇沒有回答徐閩玉,而是反問道。

「是啊,那個神棍,騙光了我爺爺所有的積蓄,直接把他氣成這個樣子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一切都是那人所謂。」葉宇又接著說:「你想想看,在你爺爺出現這種癥狀之後,那人是不是又來過?」

「的確又來過,可你怎麼知道?」

徐閩玉納悶了,她並沒有告訴葉宇這些啊。

「那人不但出現過,還揚言能夠治好你爺爺-的病。」

「對,對,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在始作俑者,你爺爺-的病就是因他而起,他雖然騙光了你爺爺-的積蓄,但你爺爺還有兒子,孫女,都是有錢人,他還想繼續行騙,所以必須要打著行醫治病的幌子。」

不等徐閩玉說話,葉宇就走出別墅,抬手指著門頭上放著的鏡子說:「你把它摘下來,給你爺爺照照看。」

徐閩玉將信將疑,但還是按照葉宇說的把鏡子給取了下來,然後跑到爺爺面前給他照鏡子。

「鬼啊!」

鏡子剛剛放到徐震的面前,徐閩玉就驚叫的跳了起來,同時還把鏡子給扔到地上,然後便往葉宇的懷裡鑽。

對方可是一個十足的大美人,現在主動投懷送抱,難免會讓葉宇心生雜念。

抱著吧,怕唐突了佳人不抱吧,又心癢難耐。

「砰!」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還活蹦亂跳的徐震竟然硬生生的摔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爺爺,你怎麼了?」

徐閩玉急忙從葉宇的懷中逃開,快速的衝到徐震身邊,摟著他的身子,擔憂的問。

徐震緊閉雙眼,明顯是昏死過去了。

「你爺爺沒事,剛剛他看到鏡中的自己已經不是自己,正在和邪氣鬥爭,暫時昏迷過去了。」

「那該怎麼辦?你是醫生,快救救我爺爺。」

徐閩玉急了,爺爺打小就疼她,現在她為了給爺爺治病請個醫生要是把爺爺治死了,她會內疚自責一輩子。

「先把他放到床-上。」

葉宇和徐閩玉幫忙把徐震抬到床-上,蓋好被子,才說道:「閩玉,你去給我準備一盆黑狗血,九個公雞的大紅冠過來。」

雖然徐閩玉不相信迷信,但也知道那些東西有辟邪的作用。

剛剛見到鏡子的場景,她已經對葉宇有了幾分相信,所以聽到這話,立刻吩咐保姆去準備。

「閩玉,你跟我過來。」

葉宇把徐閩玉叫道門口,指著草坪上的五塊石頭問:「這幾塊石頭也是兩年前出現的吧?」

這一問倒是把徐閩玉給問住了,想了好一會才點頭說:「對,的確是兩年前,那會爺爺還沒有生病,他問過我誰運過來的石頭,我們都不知道,爺爺就說好看,便放在了門口,沒有搬走,怎麼了?難道那幾塊石頭有問題?」

葉宇沒有回答她,而是走到一塊石頭旁,暗中使勁,把它踢到一邊,然後兩人就看到在石頭下面壓著一個木盒子。

盒子已經腐朽,上面的木蓋也爛了幾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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