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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

顧柒想到曾經她聽到穆南樞對一個人說的話,他曾經對那人保證,這一輩子再不會踏足這片土地。

穆南樞向來是重諾之人,他既然說出來就會做到,他不會再來中國,那麼這個國家暫時是她最安全的地方。「好,那就去中國。」 蘇錦溪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心臟都酥了。

「三叔,我明白你的用意了,以後我會聰明點,剛剛被你壓在這上面的時候我覺得很屈辱。」

司厲霆揉了揉她的腦袋,「知道屈辱就對了,如果不是我,其他男人不知道會用什麼手段對你。

之所以我說你那位經理精明,她年紀不大卻這麼快就爬到經理的位置,可見手段非凡。

在職場上每個人都想往上爬,誰也不能說自己是乾淨的,我並非評價她這種行為好與不好。

我只是不想你被她渲染成了同樣的人,你啊,不用做這些,因為你有我。」

從前覺得這個男人霸道得讓人討厭,動不動就拿自己和他的關係威脅自己。

可是現在蘇錦溪卻對他一點都討厭不起來,反而隨隨便便就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心跳加速。

司厲霆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的目光相對。

「蘇蘇,我喜歡你,所以我尊重你的選擇。

我有足夠的實力可以護你周全,讓你的眼神永遠都這麼單純。

你不需要去看到那些黑暗,你只需要看我,因為我就是你的光明。」

蘇錦溪有時候很天真很蠢萌,但那卻是司厲霆求之不得的東西。

沒有一個人願意長大,成長的代價往往伴隨著痛苦。

痛苦越深,你所長大的程度也就越深,這是成正比的關係。

他不忍讓蘇錦溪受一絲一毫的傷害,他會好好保護她,讓她一輩子做善良的小天使。

蘇錦溪對上他深情款款的眸子,他的眼瞳就像是蔚藍平靜的大海。

陽光灑落,海平面上閃爍著許多細碎的光芒。

這樣的司厲霆讓她感動不已,第一次她覺得面前的男人在她心中的形象陡然高大起來。

「三叔,我……」她心中有好多好多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嗯?」司厲霆靜靜看著她,耐心的等著她要說什麼。

第一次蘇錦溪主動撲進了他的懷中,「三叔,不,厲霆,我不知道我對你究竟是什麼感覺,但現在……我只想要你。」

說著她攬住了司厲霆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腦海裡面浮現兩人第一次見面的畫面,他使壞要脅自己。

自己在商店被人奚落,是他派人送來卡解圍。

自己急性闌尾炎,是他趕來送自己去醫院。

自己例假來了,他給自己端紅糖水拿熱水袋暖肚子。

自己被酒瓶砸到,護著自己的也是他。

高爾夫球場,蘭嶼餐廳,這一樁樁一件件,司厲霆不知不覺間已經在她腦海中留下了很多畫面。

蘇錦溪不知道這一刻她是感動還是衝動,她只想做一件事。

司厲霆被蘇錦溪的熱情給嚇住,她主動親吻他就足夠讓他的大腦死機。

他的聲線早就喑啞,一把抓住她的手,「蘇蘇,你可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我給你一次後悔的機會。」

「厲霆,沒有什麼時候我比現在更清楚在做什麼。」

「蘇蘇,就算是你現在想要後悔也來不及了!」

司厲霆以被動變為主動,蘇錦溪第一次做了一件很荒唐的事情。

正是應了之前林均說的那句話,司厲霆將上午的時間都預留給了她,他很樂意被蘇錦溪打擾的。

司厲霆從前也最是不屑那些總裁亂髮生關係,如今他才知道。

只要喜歡的人在身邊,你就忍不住的想要去碰她,感性大大戰勝理智。

蘇錦溪這才知道自己也是有這麼瘋狂的一面,衝動起來的她一點都不像是平時的蘇錦溪。

沒有小心翼翼和唯唯諾諾,她只是憑藉著自己的感覺去做。

不管她做什麼司厲霆都會無條件的包容。

陽光下,她清楚的看到司厲霆身上滑過細密的汗珠。

藍色的眸子也失去了往日的平靜,猶如波光粼粼的大海上風雲翻湧,驚濤駭浪中將她狠狠吞噬乾淨。

她頭腦一熱點燃的那根線徹底引爆司厲霆。

一直延續到中午,她累得手指頭都動不了,再看他眼中精神奕奕。

司厲霆心情很好抱著她躺在自己辦公室的地毯上,這種感覺真的好奇妙。

「三叔,我說你是不是狼啊?這麼兇殘!」蘇錦溪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自己氣息奄奄,他的精神還這麼好。

「蘇蘇,雖然我們做過好幾次,但今天這次我最開心。」

司厲霆毫不避諱的給她交流自己的心得,蘇錦溪那會兒是一時頭腦發熱。

這會兒大腦早就清醒了,想到還是自己主動的,她恨不得鑽到地毯裡面去。

「三叔,你別說了。」

司厲霆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耳垂,「小東西還是這麼害羞。」

「篤篤篤」傳來了敲門聲。

林均見蘇錦溪一直沒離開,也不敢冒然進來。

「爺,請問今天的午餐是在公司用餐還是?」

原來是到了吃飯的點,平時司厲霆大多數都在公司加班用餐,今天蘇錦溪還在,林均不敢擅自作主。

一聽到林均的聲音,雖然隔著門,蘇錦溪總覺得他好想可以看到裡面發生的一切似的。

她趕緊扒開司厲霆的身體起來手忙腳亂的穿衣服。

嗷嗷,丟臉死了,她居然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司厲霆倒是坦然自若的將蘇錦溪拉回了懷中淡淡吩咐道:「推了下午所有預約,中午就預定在蘭嶼。」

昨晚小女人似乎很喜歡吃那裡的菜,以後就常去好了。

「好的爺,還有其它吩咐嘛?」

司厲霆掃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衣物,自己倒是有備用的,但他辦公室從來也沒備用過女人的衣服。

「準備一套適合蘇蘇的衣服。」

蘇錦溪都恨不得敲死司厲霆,他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告訴林均裡面發生了什麼?

她忍不住的薅著司厲霆的脖子,「你幹嘛要說衣服的事,這些衣服我可以穿的!」

司厲霆挑眉,喲,小丫頭膽子變大了不少,居然敢這樣對他了。

「髒了,你以為不說別人就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麼了?」 驚世第一妃:魔帝,寵上身! 司厲霆四兩撥千斤。

「啊啊啊,好端端的你非要提什麼衣服,人家又不是傻子,肯定都知道了,好丟臉……」

林均在外面聽得忍俊不禁,怪不得總裁喜歡她呢,這位蘇小姐就是個活寶。

他忍住笑意開口:「蘇小姐,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用在意,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換衣服,應該是被咖啡打濕了吧?」

蘇錦溪都要抓狂了,有什麼樣的總裁就有這樣的秘書。

「林助理,你覺得我是白痴嗎?就算你要給我找台階下也要找個好的,我都沒喝咖啡,哪裡來的咖啡?」

林俊都快笑出聲了,可想而知這會兒裡面的蘇錦溪氣成什麼樣子了。

「蘇小姐,我還是個孩子,很天真的,真的不明白你們在幹什麼,爺,我去預定位置。」

「去吧。」司厲霆趕緊打發了林均,不然小女人都要炸了。

蘇錦溪心情不好的用食指戳著司厲霆,「哼,都怪你,衣服又沒有被你扯壞,換什麼衣服。」

司厲霆捉住她的食指在唇邊輕吻,「雖然地毯三天一換,這裡尋常也沒什麼人來過,還是不如床上乾淨,換一下比較好,以後我會多準備一些女人的衣服。」

「以後?你還想有以後?」蘇錦溪心虛的轉過了臉。

「剛剛你明明也覺得很舒服不是嗎?」司厲霆將她抱到裡面的套間沖洗。

蘇錦溪同他在一個浴缸裡面,狠狠的趴在他身上咬了他肩膀一口。

「明明裡面有床,你幹嘛讓我在桌子上……」後面的話她不好意思說出口。

司厲霆輕笑一聲,「真是一隻牙尖的小貓,當時你一撲向我,我哪裡還有思考能力?要不下次在房間里做?」

蘇錦溪無語,之前那個讓她感動得一塌糊塗,在她心中有著高大形象的男人瞬間消失。

「你腦子裡就只裝了這些?」

「不,準確的說我腦子裡只裝了你。」司厲霆這會兒心情大好。

蘇錦溪臉上還有沒散去的紅暈,「我不和你說話了……」

「蘇蘇,之前為什麼突然想要我,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司厲霆哪裡容許她逃避。

那時候她一時頭腦發熱,感性大於理性,那麼想就那麼做了。

所以說衝動是魔鬼,現在理智下來她才發現自己幹了一件蠢事。

蘇錦溪捂著胸口,「三叔,我現在腦子和心裡都有點亂,我想我還沒有確定對你究竟是怎樣的感情。」

神武戰帝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很難確定?」

「嗯,以前我一直以為我喜歡的人是簡昀,每次他對我說話我都會緊張。

但是最近我卻莫名想要逃避和他的接觸,他說話我也沒有緊張了。」

「那麼你對我呢?」司厲霆引誘問道。

「起初我對你是害怕的,我怕你公布我們的關係,最近好像不那麼怕你了,而且好像越來越覺得你帥。」

「我帥這個是事實。」司厲霆直接道。蘇錦溪噗嗤一笑,「三叔,請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看清楚我對你究竟是什麼感情可以嗎?」 已經一個月,穆南樞還沒有找到顧柒,他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也開始瓦解崩潰。

他手中把玩著一條玉珠,臉上雖然沒有任何錶情,周遭散發著寒冷刺骨的氣息,顧浣站得遠遠的,根本不敢靠近他。

阿才站在他身側彙報著最近的情況,穆南樞冷冷開口:「還沒有一點消息?」

「先生,我們一路排查追蹤,如果沒有錯,顧小姐應該是逃到了中東,但在我們的人到達之前她又走了。」

穆南樞不耐煩的揉捏手中的玉珠子,這條玉珠鏈子是以前顧柒最喜歡的,說要將每顆珠子都盤得又圓又亮,以後給女兒做嫁妝。

那時候顧浣還笑話她有幾個女兒,要盤也是盤幾條,一條哪夠分的。

她離開以後穆南樞整日里便拿著這串珠子,彷彿上面還留著顧柒的餘溫似的。

場中又陷入了沉默,顧柒私自出逃以後薔薇古堡彷彿籠罩著一層陰雲,除了阿才和阿旺沒人敢踏入穆南樞五米之內。

哪怕穆南樞並不喜歡說話,他就是抬頭看你一眼也讓人膽戰心驚,好幾次顧浣無意中和他目光對視,嚇得雙腿都軟了,差點沒跌下來。

「先生,你別擔心,顧小姐能去的地方不多,美國那邊我們已經安插好了眼線,一旦她和顧家的人聯繫我們就會知道。

顧小姐總不可能一輩子都躲著你,或者躲著她的家人,等過了這一陣她肯定會聯繫顧家的人,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定位她在什麼地方了,找到顧小姐是遲早的事情。」

阿才也開口寬慰道:「阿旺說的沒錯,要找到顧小姐不是難事,就是需要一點時間而已。

反正顧小姐以前就喜歡逃跑,先生不如就當她是出去散散心,很快我們就找到她了。」

「這次幫她的是我父親的人。」穆南樞神情難看,早知道他竟然有這樣的心思,自己一定不會給顧柒機會。

父子倆從相貌到性格都十分相似,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誰配當穆南樞的對手,那麼就只有穆子期了。

這位父親也確實很厲害,就連臨走之前還留了一手,也許他不想自己的兒子也步入他的後塵後悔一生,所以他給顧柒留了一條路。

穆南樞要是一意孤行,將孩子拿去做了祭品,那麼顧柒肯定會嫉恨他一輩子。

他給顧柒留的這一條路至少顧柒不會怪穆南樞,她是愛他的。

當初穆子期算到將來兩人之間肯定會有一場矛盾糾葛,他不知道兩人會做什麼選擇,顧柒還是用上了他這股力量。

「哎,早知道老先生會這麼做,我們也提前防範,顧小姐太狡猾了。」

「是啊,她很狡猾。」

從認識她那天起,他就知道她是一隻狡猾的狐狸,可他偏偏愛的就是她的狡猾。

小狐狸,這次他要怎麼才能抓住她的小尾巴。

中國,顧柒雖然在美國長大,她從小就很喜歡這個國家。

顧家的人雖然移民去美國這麼多年,關於中文以及中國的文化也都是顧家從小就給孩子灌輸的。

後來因為穆南樞顧柒更加喜歡這個國家,帶著孩子逃到了這裡,中國幅員遼闊,她要是真的找一個地方藏起來,就算是穆南樞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

而且當時他重心往歐洲轉移的時候基本上也處理好了國內的勢力,並且還承諾永遠不再回來,他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這裡或許是自己隱藏的最好辦法。

「家主,這一路上你辛苦了,先好好休息休息。」「我沒事,休息了一天我身體很好。」顧柒抱著顧錦,手指揉揉她的臉頰,小傢伙現在和普通的孩子差不多了,安南身體虛弱只能一直在暖箱裡面,每天還得喂一些葯

物,顧柒每天有兩個小時和她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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