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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刀疤雙目充血的應了一句,話說完就在壓在張冬燕的臉上身上又親又啃起來。

「你這醜陋的狗東西,不配跟老娘搞!」張冬燕一個翻身,巨大的身體就將刀疤給反壓……

可沒等她站起來,又有幾個混子朝她撲了過去,同樣是如同刀疤一樣,瘋狂的對她上下其手。

張冬燕終於發現情況不對勁了。

這些人個個眼睛血紅,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野獸般的渴望。更讓她驚恐的是,那些原本躺在地上慘嚎的混子們,此刻都陸續的站起身,朝她撲過來。

「你們想做什麼?不要……我是你們的金主……我是臨江張家的人……你們敢碰我……不想活了嗎?」張冬燕掙紮起來,甩開好幾個身材瘦弱的混子,要奪門而出。

可惜,那些吞服了藍色小藥片,又被陳墨用銀針激發了藥力的混子已經化作豺狼,一起朝張冬燕涌了上去。

撕拉!

布料破碎的聲音響起,趙冬艷只覺得身上好幾個地方都有劇痛傳來……

五十多個獸性大發的漢子,顯然不是一個張冬燕可以應付得了的。

於是,一旁昏迷過去的江囚,也被那些瘋狂的漢子給撕裂了衣物……

中途,江囚疼醒過來,看到幾個大漢壓在他身上為非作歹的時候,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還沒等他張嘴喊叫,嘴巴就被異物堵住了。

健身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一場群體活動如火如荼的進行,而外頭沒有人知曉。

……

陳墨抱著安清雅,從頂樓下來之後,就在KTV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翡翠苑。

「沒事了沒事了,咱們回家!」陳墨拍著安清雅的後背,為她舒緩驚懼。

好一會兒,安清雅才緩過來,但臉色還是有點白,嘴唇也沒有什麼血色。

今天這一幕,可真的是把她給嚇壞了。

「不是跟你說了么,有我在,誰都動不了你,怎麼剛才身子還抖得跟震動棒似得!」陳墨笑著緩解氣氛。

霸愛謀情 安清雅的臉終於紅了,「什麼震動棒,說得那麼難聽!」

陳墨笑著說到:「好了,現在已經沒事了!你要不要再吃個冰淇淋壓壓驚,陳哥請你!」

安清雅驚喜道:「四十八塊錢的哈根達斯嗎?」

陳墨道:「五塊錢兩個的五羊甜筒!」

安清雅:「……」

這個全球著名品牌的冰淇淋,陳墨吃過一次,味道一般,價格死貴,自然就不捨得再吃了。

安清雅其實也不想連吃兩個,於是又道:「陳哥,冰淇淋我就不吃了。不過這個時間正好吃點心,我想吃鐵板章魚燒,咖喱魚丸,你看行不行?」

「這東西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哪裡知道行不行!」陳墨聳了聳肩,他在山上就沒聽說過什麼鐵板章魚咖喱魚丸。

「師傅,不去翡翠苑了,去臨江大學。」安清雅對前頭的司機師傅說完,又轉頭對陳墨道:「學校門口有一間小店,就專賣這種,我帶你去嘗嘗鮮。」

「嘗你個頭,要是對身體無益的東西,你可別想吃!至多讓你吃一支五羊甜筒。」陳墨沒好氣道。

安清雅撇撇嘴,沒說話了。

計程車在校門口停下,陳墨付了車錢,不禁又是一陣肉疼。

奶奶個熊,這車錢都能買一個剛剛吃的哈根達斯冰淇淋了。

安清雅在前頭帶路,很快領著陳墨來到一間裝修的很是卡通的小店。

在店門前,架著個電爐,電爐上是一塊黑色的鐵板,鐵板上有一個個圓形的凹槽。

此刻,那廚師正用勺子,將大盆里粘稠的糊狀物倒進那些凹糟中。

在那些糊狀物里,隱約可以看到幾根小章魚的觸手,想來這就是安清雅說的鐵板章魚燒了。

而另一邊,則放著個高高的鍋爐。

爐子里煮著噴香撲鼻的淡黃色咖喱,廚師將魚丸倒進裡頭攪拌熬煮,過一會兒撈出來,白色的魚丸也染成了咖喱色。

安清雅叫了一份鐵板章魚燒和一份咖喱魚丸,等廚師裝好之後,她咽了幾下口水,依依不捨的推到陳墨面前,可憐巴巴道:「陳哥,我想吃的就是這兩種,你嘗嘗看。」

賣相還不錯,味道聞起來也很好,就是不知道吃起來咋樣!

陳墨食指大動,抓起桌上的一次性筷子就吃了起來。

這章魚燒一點兒都沒有偷工減料,勁道十足,又帶著一股煎炸香氣,味道實在不錯。

而咖喱魚丸富有彈性,脆而不膩,還帶著咖喱特有的濃香與辛辣,吃起來也讓人回味無窮。

陳墨越吃越有味,三兩口就將章魚燒和咖喱魚丸都給扒拉進肚子里。

等他吃完,心滿意足的擦嘴巴時,才看見一旁安清雅那幽怨的眼神,「陳哥,我能吃么!」

這章魚燒畢竟是煎炸品,吃多上火,咖喱魚丸也一樣,吃這些對普通人的身體沒有什麼好處。

對安清雅這種還處在恢復期的病患來說,更是壞處多多,應當忌口。

掛名老婆乖乖就擒 不過瞧她那幽怨的小眼神,陳墨還是不忍讓她失望,無奈道:「吃吧吃吧,大不了晚上我給你熬涼茶喝!」

「謝謝陳哥,陳哥你還吃嗎,我請客喔!」安清雅興高采烈道。

陳墨毫不客氣的伸出三根手指,「這鐵板章魚燒和咖喱魚丸,每樣再來三份!」

安清雅笑著輕罵道:「一份章魚燒八塊錢,一份咖喱魚丸六塊錢。陳哥你真可惡,把剛剛請我的哈根達斯都給吃回去了。」

「嘿嘿!說好你請客,別耍賴!」

「知道啦!」

小店裡,安清雅吃得不亦樂乎,嘴角的笑意也逐漸多了起來。

看她這幅樣子,陳墨悄悄鬆了一口氣。

這妮子就是個吃貨,剛剛在計程車的時候還怕得臉色蒼白,這會兒笑得比誰都開心。

當然,能從驚懼中恢復過來,無疑是極好的。

吃好了東西,兩人回到了學校。

陳墨將課本和明天需要用到的軍訓服裝整理好,而安清雅則帶上了書包,將車子從停車場開了出來。 第二天,陳墨早早起床,開始熬制中藥。

除了自己喝的療傷葯之外,他還熬了涼茶,給安清雅去火氣。

等中藥熬好,陳墨的手機也在此時響了起來。

「陳先生,你今天是不是要過來?」明雨卿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陳墨今天要給她送外用藥糊過去,所以就道:「嗯,我現在正好要過去。」

「麻煩你了!」明雨卿說完,又道:「詩琳她今天沒來上班,打她電話也沒接,你昨天說她會有一場大病,不會是真的吧?」

陳墨早有預料。這個時間,留在她穴道里的玄陽真力應該發揮作用了。

現在簡詩琳估計癱瘓在家呢,怎麼可能去上班!

「我的診斷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錯的。」陳墨道。

「那陳先生如果有空的話,能否跟我一起去詩琳她家看看她?」明雨卿道。

陳墨點頭應下。

本來這一次就是要給簡詩琳一個教訓而已,他也沒真的要把這個女人給弄成永久傷殘。

讓她吃點苦頭,然後再說幾句軟化道個歉什麼的,陳墨也就原諒她算了。

「陳哥,今天軍訓,你又要出去呀!」安清雅捧著一杯熱乎乎的涼茶正喝著,就聽到了陳墨打電話。

「嗯,我有點事要出去。軍訓是十點,應該趕得及。」陳墨一口乾完了療傷葯,隨後又吃了點早餐,這才出了翡翠苑,攔了輛計程車,直奔明月大廈。

這次過來,沒有簡詩琳的阻擾,他倒是十分順利的到了明雨卿的辦公室。

與昨天相比,明雨卿的氣色明顯要好許多,精神頭也很足,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的。

此刻,她依舊和昨天一樣坐在輪椅上,身邊的一個女性職員則拿著印鑒,等她閱完文件再蓋印。

見到陳墨進來,明雨卿讓職員去泡咖啡,然後才對陳墨客氣道:「陳先生,真的是麻煩你,謝謝你了。」

「感覺怎麼樣?」陳墨笑著問道。

「比昨天要好很多了,你看我這腿和手,都不需要再吊著了。」傷痛緩解了許多,明雨卿的心情也是大好,說話的語氣甚至都輕快了很多。

陳墨照舊上前給她檢查,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查了個遍,直把明雨卿一身寬鬆的服飾給抓得皺巴巴,這才算完。

「怎麼樣了?」明雨卿耳根有些發燙,但臉上還是保持著鎮定。

這就是個普通的檢查,沒什麼好害羞的。她這樣給自己心理暗示。

陳墨檢查了一番,點了點頭道:「恢復的很不錯,昨天給你開的藥方記得每天喝,我再給你做一次針灸,然後塗上藥糊就可以了。」

「麻煩陳先生了。」明雨卿道。

「明總裁,你就別說這種話了,一點兒都不麻煩的!」陳墨哭笑不得,這一句話都聽明雨卿說了八百遍,他早聽膩了,明雨卿還說不膩。

「那我就不說了。」明雨卿點點頭道。

「這樣最好,我開始給你針灸吧!」陳墨掏出銀針消毒,然後徑直走到明雨卿近前。

「等等!」

「怎麼了?」

「你去把門給鎖了。」

陳墨就去把門給鎖上。

這針灸扎的只是明雨卿的四肢和腰間,其他地方基本用不著扎針,就算要扎,也不必褪下衣物什麼的。

所以這場面雖然有些男女授受不親,但還是沒有太過旖旎尷尬的。

很快針灸就做好了。

陳墨不可避免的出了一身的汗,明雨卿也好不到哪裡去,髮絲都貼在臉上了。

「這葯糊不僅抹在受傷的四肢和腰間上,身上其他地方挫傷擦傷也可以抹的。抹完之後,用紗布或者繃帶纏起來,第二天早上再清洗即可。」陳墨交待道。

他知道明雨卿身上還有許多的挫傷,所以也沒有打算親自給她塗抹葯糊,把兩小碗葯糊放桌上道:「明總裁,你叫個女秘書或者女助理來給你抹葯吧,我先迴避一下,等你塗好葯,我們再去簡秘書的家裡。」

明雨卿沒有拒絕,按了秘書台的電話,剛剛離開的那個女性職員就端著咖啡進來了。

等找好了紗布,明雨卿就吩咐那女性職員推著她進了旁邊的套間。

陳墨靜靜的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喝咖啡,一邊還感慨著有錢人真會享受云云。

沒多久,那女性職員就急忙忙的跑出來了。

「陳先生,你能幫總裁纏一下繃帶嗎,我……我……我弄不好!」女性職員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不大方便吧!」陳墨汗顏,這都幹什麼吃的啊,連個繃帶也纏不住。

女性職員連忙道:「是總裁吩咐我過來找陳先生幫忙的。」

得,既然明雨卿都這樣說了,那他一個做醫生的也就沒有那麼講究了。

跟著女性職員一起進了套間,明雨卿正坐在床邊,只是那套寬鬆的衣物已經褪下,只餘下內里的貼身衣褲。

在她身上,塗滿了葯糊,基本遍布全身。

這也間接的說明,她身上的挫傷擦傷著實不少。

只是那葯糊抹得一點兒都不均勻,一些地方厚一些地方薄的,看起來極其不專業。

「陳先生……我這助理笨手笨腳的,還是得麻煩你了。」明雨卿之前還能保持鎮定,但此刻渾身只剩下貼身衣物的她,實在是忍不住的臉紅了。

穿著貼身衣物在一個男人面前,這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羞人了。

陳墨倒是覺得沒有什麼。

這明雨卿渾身都被葯糊給塗抹,看不清肌膚,而那身材嘛,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在給人治病的時候,陳墨永遠是最正經的。

此刻他目不斜視,拿起一旁的棉簽道:「沒事,我來給你包紮吧!」

「麻煩你了。」明雨卿低著頭道。

看來要讓她別客氣,那基本是不可能了。陳墨拿著棉簽,仔細的將明雨卿身上的葯糊給抹勻了,然後才一手拿著繃帶,一手抬起明雨卿的腿,從小腿處開始纏起來。

陳墨的動作有條不紊,纏起來不緊不慢,明雨卿見他一臉認真的模樣,也是少了許多的尷尬。

很快,這繃帶就纏好了。

現在的明雨卿,看上去還真像是一具木乃伊。

當然,為了她行動方便,陳墨也專門在她的四肢關節處的繃帶開了幾道口子,以免讓繃帶影響到她的行動。 給明雨卿包紮完畢,陳墨就退出了房間。

等明雨卿穿戴好了,從套間出來之後,他才道:「明總裁,要看簡秘書的話,現在就可以走了。」

明雨卿點點頭,剛要答應,幾個秘書就捧著厚厚的一疊文件進來了。

「總裁,簡秘書不在,這些文件我們都做不了主,您能不能給看一看,這都是需要馬上處理的。」

「先放著吧,我馬上就回來。」明雨卿擺手道。

「總裁,這些文件的處理結果,下面的人全都在等呢,您看不能不能先處理……」

明雨卿無奈,只得歉然的對陳墨道:「陳先生等我十分鐘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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