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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裝了,也不嫌累得慌,你喜歡雲寒,在座的誰不知道啊?」任妍妍像是故意一樣,嗓音高了幾分,「哦,對,你還別說,真有不知道的。」她朝那對正笑意盈盈對飲的倆人說:「當事人與他的女朋友不知道!」

李庭雨驀地捂上她的嘴:「任妍妍!你再給我亂說,小心我拿手術刀划爛你的臉!」

任妍妍手忙腳亂的拍打掉她的手,忙拿出化妝鏡來照,不高興的說:「老娘新入手的口紅啊!」

李庭雨狠狠地翻了她一眼,又把目光投向了對面的人。

雲寒和寧嘉此時已經喝完了酒,倆人對視,含情脈脈。她心裡不是個滋味,又收回了目光假裝夾菜吃。心裡又好奇,自己表現的真的有那麼明顯嗎?大家都看出來她的心思了?

飯局結束,一行人從會所里出來。

任妍妍假意去拉寧嘉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說:「嫂子,聽說你在帝都也沒什麼朋友,以後雲寒要是忙陪不了你,你就找我,我時間有的是,我帶你滿帝都的逛。」

寧嘉自然是不會把她的話當真,只有客套的點點頭,把手給抽了回來。

雲寒對大家說:「你們還有下一場吧?我們先回去了。」

李庭雨在旁邊不放心的問:「你們自己開車來的?還是司機?」

雲寒說:「司機已經過來了。」

她放心的點了點頭。

寧嘉和雲寒上了車,開出了會所,她這才長呼出一口氣來。

雲寒給她擰開一瓶水,遞過去,關心的問:「還好吧?他們說話本就肆無忌憚,你別多想。」

「沒有,你的朋友們都還不錯。」寧嘉喝了一口水說。

「那酒喝著有後勁兒,你有沒有事啊?等下路過藥店,我給你買瓶解酒藥吧。」雲寒又說。

「不用,就三杯,以前和同事出去會餐,喝的比這多,都沒事的。」寧嘉不在意的笑著說。

雲寒卻嚴肅的說:「你以前會餐我不知道,以後在外不許喝酒!」

「沒有總喝啦。」寧嘉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雲寒就勢一把拉過她的手,另一隻手攬過她的肩膀,使她靠進了自己的懷裡,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細滑的手背,低沉著聲音問:「任妍妍對你說的話,怕了嗎?」

寧嘉耳邊是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聽到他的問話,她就要坐起身,卻被他又給強壓下去。

「你知道她和我說的是什麼?」她好奇的問。

雲寒輕笑,明了的說:「我的談資就那兩三件,除了這個,她還能和你說什麼。」

「那她說的是真的嗎?你和她是不是有仇?」寧嘉又問。

雲寒在她的發頂輕吻了一下,又反問道:「你聽了之後是什麼感覺?相信她說的?」

「說實話,我第一感覺是震驚!」寧嘉從他的懷裡坐起來,注視他的眼睛,認真的說:「我不了解你的過去,所以談不上相信誰,我僅對這三年對你的了解來說,我不認為你會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來,你不會!」

車子停在了小區門口。

雲寒看了一眼外面,對她說:「今天太晚了。我的事,改天我會和你好好說的。走吧,我送你到單元門口。」

寧嘉回了家,屋裡漆黑一片,她躡手躡腳的回了房間,寧姨躺在床上看手機,見她進來,低著頭,鼻樑上卡著眼鏡,眼睛朝上看她,調侃的說:「喲!我們雲總夫人回來啦?」 寧嘉脫下外套,嬌嗔的說:「媽,你說什麼呢?」

寧姨把老花眼鏡往上又推了推,復又低頭看手機,頗陰陽怪氣的說:「我女兒命好哇,不是和這個總好,就和那個總好,反正就是總裁夫人的命呢!」

寧嘉好笑的看著媽,從衣櫃里拿出換洗的衣物,說:「你幹什麼和我這麼說話哦?我命里招總裁行不行?」

「行啊,媽沒說不行啊!」寧姨大方的說,「快去洗澡吧,某人還等著你給報平安呢!」

寧嘉撇撇嘴,拿著手機出去了。

再進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沐浴后的她,渾身透著清香,爬上床,鑽進被窩裡,好奇的問:「媽,今天你們怎麼睡這麼早啊?那兩個小鬼頭今晚有沒有找我?」

寧姨的眼睛還是盯著手機看,隨意的說:「放學回來的時候問了你一句,就沒再問過了。」

「哦,就問了一句呀。」寧嘉雙手枕著頭,心裡有點小失落。

寧姨摘下老花鏡,動作慢悠悠的和手機放到床頭柜上,靠在床頭,對她說:「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你這都不打算要他們倆了。」

「誰說我不要他們了!」寧嘉轉過身來,不高興的問:「媽,你幹嘛這麼說我啊?」

寧姨斜著眼看她:「那你想讓我怎麼說你?不是我問你,你真的打算和雲寒在一起了?」

寧嘉從被子里坐起來,靠在床頭,說:「媽,我們倆已經在一起了啊。」

「那景言怎麼辦?孩子怎麼辦?」寧姨冷聲說:「我看你是成心不想讓我好過是不是?」

「媽,景言是不是和你說什麼了?」她怯聲問。

寧姨白了她一眼,「你媽我活這麼大,還用得著什麼事都要別人來和我說嗎?以為像你似得呢,拎不清的!我看等景言帶著孩子離開,看你怎麼辦!」

寧嘉低頭擺弄手指頭,嘴裡嘟囔道:「可他答應我,把孩子的撫養權給我的呀……」

「我也不想他帶孩子走,這才來幾天,剛剛穩定下來,孩子在幼兒園也都適應了,你說你,就出幺蛾子,我看你,就作死吧!」寧姨的話,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寧嘉嘆氣,手扶額頭,「媽,我就是談個戀愛啊,怎麼就作死了呢……」

「這些話,我早就想和你說了。橫豎你自己掂量去吧,你想要孩子,還想談戀愛,這好事,輪不到你。」寧姨一邊說著,躺進了被子里,翻過身背對著她說:「反正我告訴你,孩子離開我,那我也活不長了!關燈,睡覺!」

寧嘉聽話的關上了燈,黑暗中,她依舊坐著,心裡煩躁不堪。事情好像走進了一個死胡同里,拐不出來了。

雲寒收到了寧嘉發來的平安簡訊后,洗漱后,上床睡覺了。剛閉上眼睛沒一會兒,電話又嗡嗡的震動起來了,看著上面的來電,他猶豫片刻,還是接了起來。

「哥,睡了嗎? 百變名媛 起來嗨啊!」任妍妍在電話里大喊大叫,興奮的要死。

雲寒把電話拿開一些,等她不再瘋叫,又放到耳邊,沉著聲說:「你和誰在一起呢?何沖他們在你身邊沒有?」

「誰要和那些老東西一起玩啊!」任妍妍大笑,「我自己一個人來酒吧了!你也來呀!」

雲寒冷聲說:「你現在立刻從酒吧出來,我叫人去接你!」

「不用,謝謝!」任妍妍在電話里拿腔拿調的說:「你不用管我,管好你女朋友就得了!」

雲寒聽出她喝的不少了,說什麼都不會聽的了,便也沒和他廢話,直接掛斷。隨即又打了電話過去,吩咐說:「不管她怎麼鬧,直接給送回家。」

「是,雲總。」電話那邊的人畢恭畢敬的說。

雲寒把電話放到旁邊,睡意全無,手搭在額頭上,腦中的思緒又飛回到了從前。

寧嘉這一宿睡的並不好,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就在想孩子撫養權的事情,早上起來,頂著兩個黑眼圈出來了。

兩個小寶不知道今天怎麼回事,起來的很早,隔著房間門就聽到他們和紀景言瘋鬧的聲音。她站在門外聽了聽,抬手敲了門。

紀景言給開了門,也沒說話,直接給她讓了進來。

「早啊!」寧嘉和小哥倆打招呼,納悶的問:「今天你們倆怎麼起的這麼早?」

哥哥說:「昨天晚上我們睡的好早,動畫片沒看完,爸爸就讓我們睡覺了。嘉姨,你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

寧嘉摟著小哥倆說:「你們睡著后,嘉姨才回來的。」

紀景言坐在旁邊沒好眼色的瞪了她一眼,起身出了房間,去廚房做早餐了。

今早兒做的炸醬麵,小哥倆也跟著蹭了一碗吃。吃完后,也不知道怎麼又突發奇想,非要爸爸和嘉姨送他們去幼兒園。

「你時間來得及嗎?不送也沒事,小孩子哭鬧一會兒就好了。」紀景言淡淡的說。

「兒子們有需求,我必須要滿足啊。」寧嘉說:「公司晚到一會兒沒事的。」

她本以為,自己說完,他會譏諷兩句,可出奇的是,他什麼都沒說,回了房間給孩子換衣服去了。

寧姨在旁邊看的真切,對寧嘉說:「雖然我不贊成你和景言再續前緣,可你這次,可是真的把他給傷到了!」

「媽,你這麼說,對我很不公平誒。」寧嘉不滿的抗議道:「我也知道你更不贊成我和雲寒在一起,可我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對吧?」

「對對對,你有權利,我不說了!」寧姨站起來,嘴裡自言自語道:「我現在可什麼都管不了了,歲數大了,把我自己管好就得了!你富貴命,嫁給誰你都不吃虧,自己看著辦吧。」

寧嘉被這話刺激的,一跺腳,煩躁的喊道:「媽——」

紀景言給孩子們穿戴整齊,小哥倆背著小書包,從房間里出來了。一家四口與寧姨揮手說拜拜,一起出了家門。

走在小區的路上,寧嘉手裡牽著弟弟,她好奇的問:「為什麼今天非要我和爸爸一起送你們上學啊?」

弟弟理直氣壯的說:「因為我們想讓你們送啊!」

兒子的話雖然說得不太明白,可當媽的,還是聽出了話里的意思,她覺得還是孩子看到其他小朋友有爸爸媽媽送了,他們才會提出這個要求的。

哥哥突然問:「爸爸,以後你和嘉姨能天天送我和弟弟上幼兒園嗎?」 紀景言若有所思的樣子,「這個呀……爸爸當然能做到,但是嘉姨不行啊,她要上班呢。」

「哦,這樣啊。」哥哥有點失望的說。

寧嘉看了心裡挺不是滋味的,身為一個打工者,身不由己。

「哥哥,弟弟,嘉姨雖然不能每天送你們去幼兒園,但是周末的時候,嘉姨爭取陪你們玩好不好?」寧嘉盡量做到彌補。

「好!」小哥倆齊聲回道。

送了孩子去了幼兒園,目送著他們進去,倆人才離開。

「一起去地庫,我送你吧。」紀景言說。

寧嘉也沒拒絕,他送總好過擠地鐵。

去公司的路上,倆人一路無語。只是紀景言的眼角余稍總會趁著看倒車鏡的時候會偷偷的瞄她幾眼。

「他對你好嗎?」紅燈處,堵起了長龍,紀景言停下車,看著前面,不似在意的問。

寧嘉微微錯愕,隨即點了點頭,「挺好的。」

「那有我對你好嗎?」他手指輕點方向盤,又問。

寧嘉端坐著,還真把這個問題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稍稍分析了一下,說:「你們倆各有各的好。」

紀景言聞言,轉過頭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看來,你挺吃他那套的。」

寧嘉秀眉輕蹙,「他是哪套?說來聽聽。」

「哄你的那套唄。」紀景言把胳膊趴在方向盤上,語氣中帶著一絲哂笑,「以前,我確實沒怎麼哄過你,也沒怎麼做過很暖你心的事,你們小女生喜歡的那種套路,我都沒對你做過,不怪你要離我而去。」

「說的好像你多了解似得。」寧嘉哼,「我都是孩子的媽了,那些小女生的套路我從前不知道,現在也不知道,別和離開你混為一談。」

「是啊。」 重生之格鬥少年 紀景言長長的喟嘆一聲,「雲寒無父無母,可是加了不少分呢。」

寧嘉看他一眼,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紀景言又開口說:「我這周末要出差去米國,原打算想帶你一起去的,順道一起玩玩。真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帶不了你了。」

「謝謝你的好意了。」寧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

「那你出差,兒子們怎麼辦?他們會找你的呀。」寧嘉擔憂的說,「我和媽現在還沒有和他們建立起更深固的感情呢。」

紀景言說:「我晚上會和他們好好說說的。再給雨晴打個電話。」

「雨晴身體恢復好了嗎?可以過來?」寧嘉說:「還是別麻煩她了。」

「邵霆要在這邊開分公司,一時半會都不會回蓉城去了,他們倆人分居兩地也不好,邵霆也有意思讓他們娘倆過來。況且,這邊的醫療,教學,各方各面都比蓉城好,邵霆還想讓她們娘倆早點過來呢。」

聽紀景言這麼說,寧嘉高興了,「真的嗎?那太好了!你出差前,雨晴就會過來嗎?」

「差不多,這樣你也不用擔心孩子沒有我哭鬧的事情了。」

「是呀,我最怕兒子們哭了,他們一哭,我這心都碎了。」

前面的車又如蝸牛般的向前動了動,紀景言緩緩的跟上,最終還是沒走多遠,又停了下來。

「照這個速度,你到單位就直接吃中午飯吧。」紀景言打趣的說。

「沒事,就當請一上午假了。」寧嘉抬腕看了一眼時間,「時間還可以。」

紀景言微微點頭,又抬手點開了廣播,裡面正播放著天氣預報。馬上就要進入十一月份了,溫度是一天比一天冷。

倆人誰都沒有再說話,都只默默的看著前面的路。大約又過了二十多分鐘,終於是過去了這個紅燈,車子行駛上了路。

開了一會兒,紀景言輕咳一聲,對她說:「等我從米國回來,就帶孩子回蓉城了。」

「回蓉城?」寧嘉驚詫,她說:「景言,我們先不談撫養權的事,就說孩子這麼來回折騰也不好啊,他們在幼兒園剛適應下來,一轉眼就又要和你回去,這樣對他們不好。你不說雨晴也要過來了嗎,就先在這邊待著唄。」

紀景言笑了一下,「嘉嘉,我的大本營在蓉城,公司還需要我打理呢。」

「是哦……」寧嘉若有所思,「我就是不想讓孩子來回折騰跟著你遭罪。你看,你們過來,就差把家都搬來了,孩子的東西都打包郵過來了,現在回去,家裡也沒剩什麼了吧?」

「就算不回蓉城,我也不好再帶著孩子跟你和寧姨一起住了。再說吧。」紀景言模糊的說。

寧嘉說:「不然,你在小區里也租個房子怎麼樣?」

紀景言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寧嘉見他沒表態,也沒好再往下說。

到了工業園,紀景言問:「今晚回來吃飯嗎?有沒有約?」

「沒有。」寧嘉感受到他問這話就沒懷好意,遂也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看著她快速的進了園區,紀景言自嘲一笑,「看著老婆投入別人的懷抱中,大抵就是我現在這種心情了吧。」他收回目光,驅車離開。

袁澤在酒店裡還沒起來,就被門鈴聲給吵醒,從被窩裡起來,光著膀子,頂著亂髮就去給開門了。

紀景言進來,捂著口鼻皺眉道:「這什麼味啊?快起來!」一邊說,一邊用遙控打開了窗帘。

「紀景言!」袁澤把頭塞進枕頭下,「我還沒睡醒呢!」

「別睡了,起來陪陪我。」紀景言去拉袁澤的被子。

「你找寧嘉陪你去,找我幹什麼!」袁澤踢腿。

紀景言沒好氣的說:「她要是能陪我,我來找你幹什麼!快點起來!」

袁澤受不了他,憤怒的坐起來,「就知道欺負我,怎麼不去找邵霆?他就在我樓上!」

「他來這邊又不是玩的,天天應酬,說不定現在都不在酒店了呢。」紀景言把他的衣服褲子扔到床上,催促道:「快去洗漱,我周末出差,你陪我上街買點東西。」

袁澤不情不願的下了床,朝浴室走說:「邵霆來是談生意的,我來還是開會的呢,你就知道欺負我!」

紀景言嗤笑一聲,「等下給你買好吃的。」

帝都倆人之前也都來過,對這裡還比較熟悉,開車去了商業街,紀景言買了一些出差要用的東西,看時間也已經中午了,便試著約一下顧邵霆,看他有沒有時間,三人一起出來吃個飯。 很不巧,顧邵霆中午有應酬,陪不了這哥倆兒了。紀景言一看,就對袁澤說:「咱倆找家炸醬麵館簡單吃一口得了。」

「不行!」袁澤一口否決,「我這覺沒睡好,早餐沒吃,陪你出來買東西,就想用炸醬麵打發我?想得美!帶我去吃日料!」

紀景言點頭接受:「行,反正我也沒地方去。」

這話說的,頗有幾分心酸。

一家不錯的日料店,袁澤狠了心的要敲詐紀景言一頓,點了很多。

「你什麼時候回蓉城?真打算要在這耗下去啊?」東西上來,袁澤邊吃邊問。

紀景言鬱悶的喝了一口酒,「這蓉城,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這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打亂全盤計劃!」

袁澤不厚道的嘿嘿笑,「你怎麼不說你技不如人呢?那雲寒能拿下寧嘉,足以說明,還是有幾把刷子的。」他突地一頓,問:「嘉嘉知不知道雲寒的事啊?這要知道了,不得害怕啊?」

紀景言端著酒杯,無力的搖搖頭,「不知道!那傻姑娘,就算知道了,害怕了,腦子也是一根筋,目測不會因為他的事離開。」

「你還別說,我也發現嘉嘉真是一根筋。想當初,她跟著你,那日子……嘖嘖,也是冷暖自知吧,都也沒說離開你,對你是真愛了。」袁澤感慨道。

「怎麼就冷暖自知了?你知道個屁!」紀景言心煩氣躁,爆了句粗口。

「怎麼就急了呢?」 賠心攻略,黎先生別來無恙 袁澤看他急頭白臉的樣子,覺得好笑,「心裡不服氣,就給嘉嘉搶回來啊!」

「我不搶!」紀景言沉著聲音說:「搶回來的有什麼用?我讓她自己去選擇!」

「人家不是選擇了雲寒嗎?」

「呵,這才剛開始,我要的是最後的選擇!」紀景言哼哼,仰頭喝光杯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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