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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這個人性』子就是這樣。」王旭東搖了搖頭說著,隨後又喝了一大口酒,再次吃了一串,然後砸吧砸吧嘴之後慢慢地道:「到目前為止,有受害人去公『』安局報案嗎?我說的是受害人。給你們那報警的人是我的一個朋友,這個就不必說了。」

「報警的人是你的朋友?」張曉芸很驚訝。

「是,是我的一個朋友,跟我晚上一起吃飯的一個同事,女孩子,因為擔心我所以選擇了報警,只不過,在報警過後你們來之前我已經帶著她離開了,我擔心她的安全,把她送回家了之後我給你打的電話,你接到我的地方就在她家小區外。」王旭東一邊喝著酒一邊慢慢地說著。

「嫌疑人卻是報警人?這事有點奇怪,到底是怎麼回事?」張曉芸皺起了眉頭。

「這事一點都不奇怪,你先告訴我,到目前為止,有沒有人向你報案?就是你們說的受害人。」王旭東問著。

「在我來之前,沒有。」張曉芸如實回答著。

王旭東點了點頭,繼續低頭喝酒。

「你到底想說什麼?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其實你才是受害人?」張曉芸對這個案子有了一些懷疑。

「到底是警察,專業人士,一下子就抓住了問題的核心,我沒有說我是受害人,因為從頭到尾我都沒有受到一點傷害,說我是受害人這有點說不過去,但是我的確不是犯罪的那個人,我這麼說吧,你在現場看到的那些血腥場面的確是我造成的,我不否認,也沒想否認,我要想否認的話我大可以輕輕鬆鬆地把那個現場收拾的乾乾淨淨,讓你們過去一點痕迹都找不到,而且,對方也不可能去報警,我根本就沒那麼多事。我之所以選擇不破壞現場還主動給你打電話,其實是希望你幫我把這個事情給調查清楚,因為跟你一樣,我也很困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些事情必須要弄清楚,不能不明不白,你是警察,這事對於你來說不難。」王旭東終於是認真地說著。

「你把話說清楚,我到現在沒有聽得太明白。」張曉芸仔細地思考著王旭東的話后問道。

「今天我跟我一個朋友,也可以說是同事吧,一起出去吃飯,我這同事是個女孩子,我們去了一家飯店吃飯,吃飯的時候,我朋友因為看不慣一個女人欺負一個服務員,上去為這個服務員出頭與那個女人發生了一些衝突,雙方也有了輕微的肢體上的衝突,最後我出現終止了這場衝突,對方這個女人出門之前威脅過我們,我們沒有當一回事。然後,我與我朋友吃完飯便開車回家,車是她的,也是她在開,但是在走出飯店之後不久我就感覺身後有車在跟蹤尾隨我們,我讓我這朋友多次變向加速,最後確認的確是有幾輛車一直跟蹤我們。可能對方也發現了我們發現了他們,他們便放棄了秘密的跟蹤,改為直接三輛車圍堵我們,因為我朋友是個女孩子,而且也是她在開車,女司機嘛,能把車平穩地開動就已經不錯了,不可能躲得過他們的圍堵,最後,他們用三輛車把我們的車卡在了路中間,就是在現場外面的馬路邊上,這個你通過道路監控可以看得很清楚。」王旭東靠在椅子上,點了一根煙一邊抽著煙喝著酒一邊慢慢地對張曉芸說著。

張曉芸聽到王旭東說案子的經過的時候全神貫注,即使王旭東這是停頓了在那喝酒吃串她也沒有打斷催促,靜靜地瞪著王旭東繼續說下去。

「三輛車,一輛越野車,一輛商務車,還有一輛麵包車,從越野車上下來幾個人,光頭那人似乎是領頭的,下車敲車窗玻璃,讓我跟他走,不然打死我。如果是我一個人我無所謂,起碼我不至於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他們起衝突,但是他們要把我那朋友一起帶走,這我不可能答應,他們絕不是什麼好人,我不能讓我朋友一個女孩子陪著我冒險,所以我沒有答應,最後他們便砸車,你知道的,衝突是避免不了的,我不能讓我朋友受傷,便主動下車了,然後跑到那個巷子里,我朋友躲在車裡,因為害怕我受到傷害最後選擇了報警。」王旭東長話短說著。 「然後他們對你動手,你便殺了他們?」張曉芸聽到這差不多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推斷著問著。

「你在現場看到屍體了?」王旭東反問著張曉芸。

「沒有,但是有殘缺的肢體。」

「既然沒有看到屍體,你何以推斷出我殺人了?」王旭東反問道。

「你沒有殺人?即使沒有殺人,那滿地的肢體與殺人又有什麼區別?」

「首先,現場不僅僅只是遺落著你所說的肢體,應該還有很多的刀具,這麼多的刀具不可能是我一個人攜帶的,從這你們可以很簡單的推斷出來誰是主動實施犯罪的人,誰是被動防衛的人。其次,現場所謂的散落的肢體,其實也只是幾隻手臂或者是手掌而已,你們經過法醫仔細的檢查就可以得知,這些都是右手,為什麼都是右手?」王旭東問著。

「因為都是右手拿刀?」張曉芸回答著。

「是的,不愧是專業人士,這麼跟你說吧,就在那個小巷子里,你被人堵在裡面,對面十幾二十個歹徒一定要你的命,手裡拿的全是鋒利的刀,要是換成是你,你手無寸鐵,你會怎麼辦?」王旭東問著張曉芸。

張曉芸沉默了,隨後說道:「我沒這個能力逃命,或許我會反抗,但是我不可能活命。」

「那這麼說吧,把這十幾個人換成是四五個人,你會怎麼做?」王旭東換了個說法。

「我……假如我手裡沒有武器的話,我會找一個人搶下對方手裡的刀進行搏擊,或許還有一絲活命的可能。」

「你會殺人嗎?」王旭東問道。

張曉芸徹底沉默了,很久之後才道:「會,肯定會殺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說你是自衛才不得不殺人的是嗎?」

「糾正你一下,我沒殺人,也沒死人。我不想殺人,我也不想傷人,但是在那種情況下,我要保住我自己我不得不這麼做,我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我都只是砍了他們拿刀的手,目的是使他們沒有繼續攻擊我的能力,這是我能做到的極限。所以,我沒有犯罪,對於法律我多多少少了解一些,你比我更加清楚,我這是再清晰不過的自衛了,連過當都算不上,當然,前提是需要有所為的被害人去起訴我,但是到目前為止,並沒有一個受害人去報警,情況一目了然了,當然,你是警察,我犯不犯法由你們說了算,我今天之所以打電話叫你過來其實就是為了兩件事。」

「第一原因,不想因為這件案子繼續麻煩你們警方,我主動給你打電話把事情說清楚,這樣子可以讓你們少做許多工作。第二件事,我需要你幫我調查清楚,這夥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來勢洶洶地來要我的命。我想,應該不太可能是因為飯店裡面的衝突引起的,就因為那麼一點小衝突,應該不至於會有人要我的命,而且,起衝突的是我的朋友,而他們的對象從頭到尾都是我,這是我很疑惑的地方。我不明白,我回到東海之後到底得罪了誰,我希望你能幫我把這個調查清楚,看看對方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我的命。」王旭東說出了自己今天找張曉芸過來的目的。

張曉芸沒有說話,在仔細地思考著王旭東所說的話,很久之後問著王旭東:「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沒有隱瞞的地方吧?」

「從你認識我開始,我有騙過你嗎?我這個人雖然弔兒郎當不務正業,但是卻不太喜歡騙人。」王旭東笑著道。

「吃完了嗎?」張曉芸問著。

「還沒呢,才剛吃。」

「以後有的是機會吃,下次再請你吃,你現在跟我回局裡。」張曉芸站了起來道。

「去局裡幹嘛?我還沒吃呢,我……」

「回局裡錄口供,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張曉芸說完之後直接拉過王旭東,然後站在後面推著王旭東,把王旭東推上了車,順便給了老闆兩百塊,連找零都不要了,直接開著車往公安局去了。

「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那麼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幫你處理好,不管是你傷人的這件事,還是把找你麻煩的人找出來的這件事,我都會幫你處理好。你進去之後配合調查,有什麼說什麼,不要隱瞞,安安心心地在這呆一晚上,到了明天早上,我會給你一個結果。」車開到公安局院子里,張曉芸下車之後對王旭東道。

「一晚上?我得在這呆一晚上?」王旭東瞪大了眼睛。

「關一晚上算是輕的,即使是對方出手你是自衛,但是你傷人這事是真的,不把你關到看所守就已經不錯了,不過你放心,你這件事情很特殊,在這裡呆上二十四個小時吧,或許到明天早上你就可以回去了。」張曉芸說著,然後帶著王旭東進去,隨後張曉芸安排幾個人把王旭東帶進了一個房子里,而張曉芸自己則開車離開了。

王旭東在所謂的審訊室裡面呆了好幾個小時,辦案的民警果然是完全公事公辦把這件案子當成一個刑事案件,在這來來回回反反覆復地問了王旭東很多遍,王旭東也很配合,一直都如實說著過程,最後,王旭東當天晚上就被關在了審訊室裡面,一直關著,好在並沒有給王旭東這個「嫌疑人」帶手銬,除了不準出去,也沒有格外為難他,連手機都沒有拿走。

王旭東倒也無所謂,直接就躺在了審訊室的辦公桌子上呼呼大睡著。

他也不知道最後睡了多久,也不知道到了什麼時候,只知道他醒來的時候是因為張曉芸打開審訊室的門走進來的。

張曉芸依舊是那副裝扮走了進來,很顯然,她也是一晚上沒睡,進來的時候張曉芸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

「起來起來,你心可真夠大的,在這都能睡得著。」張曉芸把塑料袋放在辦公桌上后道。

「那我能怎麼辦?我總得睡覺吧?」

「夜宵,味道不怎麼好,但也湊合,這個時間點能有這些吃就已經不錯了。」張曉芸打開塑料袋拿出兩份夜宵出來,一份給了王旭東,一份自己打開就坐在那開始吃著。 「你們民警真好,半夜還給嫌疑人送夜宵,真人道。」王旭東絲毫不客氣,一邊打開吃著一邊說著,他只是故意在開玩笑,他知道這些都是張曉芸私人給他買的。

張曉芸瞪了王旭東一眼,不過沒說什麼,顯然她不想與王旭東計較這些。

「明天早上你就可以走了。」張曉芸道。

王旭東抬頭看了眼張曉芸,然後問道:「這個案子結束了?沒我什麼事了?」

「到目前為止,沒有人報案,也沒有任何受害人,怎麼立案?找到人了,可是人家打死不承認是你砍了他們的手,也不承認有鬥毆的情況出現,而那個巷子裡面並沒有監控,也沒有目擊證人。所以,這個案子先就這樣吧,只能先掛在這裡。」張曉芸淡淡地說著。

「還有這種操作?我還以為我起碼也得打上一段時間的官司呢。」

「你讓我幫你調查對方是什麼人,我給你調查清楚了,今天圍堵你的人是大飛哥的人。」張曉芸說著。

「大飛哥?什麼東西?聽這名字似乎就有點香港電影裡面那種大哥的意思。」

「差不多,大飛哥,在東海市經營了很多酒吧、夜總會、KTV等等娛樂場所,這只是表面上的,私底下他手下聚集著一大幫打架鬥毆的勢力,基本上,東海市稍微大一點的這種流氓組織都是他的手下,這麼說吧,他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東海市地下黑暗勢力的大哥了,但是這個人頭腦非常聰明,自己從來不參與這種涉黑性質的活動,也不與手底下那些人有過於親密的聯繫,他只是做他的老闆、做他的生意。我已經盯了他很多年了,但是奈何找不到任何的證據,有事他都是讓底下人去干,即使我要抓也是抓他手底下的人,從來沒有人會供出他來。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情況吧,今天圍堵你的人據我了解的,就是這個大飛哥手底下的八大金剛之一,這個人已經被我帶到審訊室了,但是什麼都沒審訊出來。」張曉芸一邊吃著一邊慢慢地道。

「對於這些我都不感興趣,他是什麼人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感興趣的是他為什麼要找我?我從來不認識這麼個人,他當他的老大,我一直都是個小保安,我不明白我一個小保安上哪得罪他這種老大了。」王旭東問著張曉芸。

「刀疤,還記得嗎?」張曉芸問著王旭東。

「也就是你說我是殺人犯的那個案子的死者是吧?跟這個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這也是唯一的關係,我剛剛也說了,這個小哥手下有八大金剛,除了今天帶人去抓你的這個人之外,108號案子的死者陳軍,也就是刀疤,也是他的八大金剛之一,另外,除了是他的手下之外,刀疤還是他的表弟。據我了解的信息是,刀疤與這個大飛哥從小是一起長大的兄弟,刀疤還是大飛哥親自帶著進入這個行業的,也就是帶出來混的,據說刀疤與大飛哥關係非常的好,刀疤之所以能在城南那一帶胡作非為,與這個大飛哥有很大的關係。這些話我不應該說,但是這些都是我從安插在這些地下組織里的線人來聽來的,是他們給我彙報的這些情況。」張曉芸道。

「可我還是沒有弄明白,刀疤與他是不是表兄弟,這與我有什麼關係?他又為什麼要來抓我殺我?」王旭東問道。

「很簡單,因為他認定是你殺了刀疤,他是為刀疤報仇。」

「我?這是多稀奇啊,他憑什麼認定是我殺了刀疤?你認定是我殺了刀疤,他也這麼認定?怎麼?你們兩串通一夥的?」王旭東啞口失笑。

「真實情況的確如你所說的這樣,我們這邊出了鬼,有人把我懷疑你是108號案子的殺人兇手這件事泄露出去了,所以,他就認定你是殺害刀疤的兇手,所以才會找你報仇。」張曉芸點頭說道。

王旭東聽到這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張曉芸,問道:「還有這種邏輯?」

「聽起來匪夷所思,但是事實的確就是如此。他今天之所以來找你,就是為了給刀疤報仇。而且這個仇他必須要報,首先,刀疤是他弟弟,是他親人,其次,他們這種所謂的江湖大哥很尊重面子,面子就是江湖地位,刀疤被人殺了,這就是打了他的臉,他必須要把這個臉給要回來,不然他就成了笑話。正好,我這邊懷疑你是殺害刀疤的兇手,所以他就找你報仇,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是殺害刀疤的兇手,他都肯定會要你的命,因為只要殺了你,他的臉就賺回來了,至於你是不是真的兇手,或許他們不在乎,他們只是需要一個人來為刀疤的死償命罷了。」張曉芸繼續解釋著。

「我能說我很冤枉嗎?」王旭東看著張曉芸問著。

「我能說這一切你得負責嗎?」王旭東繼續道。

張曉芸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頭,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情我有很大的責任,你是不是真的殺害刀疤的兇手,現在只是我的懷疑,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而我這邊走漏了消息,導致你有了今天的遭遇,我……對你說聲對不起。」

「是誰走漏了消息這件事情,我會去查的,一定會把這個人揪出來。」張曉芸接著道。

醫妃捧上天 「另外,還有個事情我想對你說。」張曉芸在再次看了眼王旭東之後道。

「什麼?你一次性把話給說完。」

「刀疤到底是不是你殺的?」張曉芸看著王旭東道。

「拜託,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多少遍了?你不煩我嫌煩啊。」

「你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

「我已經跟你回答過很多次了,你是警察,你們警察辦案要講究證據,如果你有證據證明我就是兇手,那我一定承認。你現在要問我,我告訴你我不是,你相信嗎?」王旭東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著。

「我相信。」張曉芸認真地說著。

王旭東驚訝地抬起頭看著張曉芸,半響后才道:「你……今天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你不應該這麼回答的。」 「你上次跟我說過一句話,你說我們的偵查方向可能出了問題,也說過應該去找找事發之前和事發之後的時間點的一些線索。回來之後,我認真地看過想過,我把所有人都召集了起來聚集在一起,把這起案子又重頭到尾的梳理了一遍,最後我讓人把這起案子的偵破線索提到事發的前後一周,果然,我們發現了疑點。」張曉芸說著。

「說說看?」

「我們發現,在案發的兩天前,就在案發的房間隔壁的這間房,有人訂了一間房。」

「這有什麼稀奇的,酒店嘛,每天都有人訂房。」

「對,這個沒有任何問題,問題的關鍵點是,這個人一連訂了三天的房間,但是,最後卻是在案發當天晚上,提前去前台退房離開了。不過,卻是在案發之前離開的。」張曉芸道。

「那這個能說明什麼?人家或許是有事提前要走。」

「是的,所以說我只能是這點疑惑,而且之前也沒有絲毫懷疑過這個,因為這個人是在案發之前就退房離開了。你說過讓我轉變方式再去查這個案子,我們又重新梳理了這個案子,梳理到這一點的時候,多多少少覺得有些奇怪,本來訂的三天,結果只住了兩天,還是晚上離開,這不太符合常理,唯一的解釋就是出來出差,三天的行程,結果家裡出了什麼急事,提前離開。」

「因為找不到線索,也按照你說的把監控往之前之後都查一查,結果我們發現了另外一個疑點,那就是這個人自從入住了這個酒店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這就是最大的疑點。你想想,一般來住酒店的都是外地人,外地人來這住酒店肯定是有事來這個城市,怎麼可能不出門?即使他不出門也應該有別人進來,但是都沒有。這就是最大的疑點了,另外,還有一個疑點,他不僅沒有出門,而且也沒有叫餐,包括外賣都沒點,這一點也非常的不合理,正常人怎麼可能兩天不吃東西?這個怎麼都解釋不了。」

「發現這個疑點之後,我讓人對這個人進行追蹤,結果發現了問題,他在酒店登記入住的身份證信息是假的,其次,他在入住酒店之前就讓酒店不要打掃他的房間,這個也不符合常理。我讓人去調查這個人,結果發現這個人消失了,刻意消失了,一點痕迹都找不到,根本就找不到這個人。所有這些加在一起我完全可以懷疑,這個人有很大的作案嫌疑,世界上沒那麼多偶然,偶然多了那就是必然了。一個正常人,不可能用假身份證去入住酒店,除非是心裡本來就有鬼,另外,退房之後就刻意躲著消失,這也不符合常理,加之在酒店入住的種種詭異,我們所有人都堅信,這個人與這起案子有很大的聯繫。現在我們正在全力追查這個人的線索。」張曉芸慢慢地說著。

「找到了嗎?」

「沒有。」張曉芸搖頭,然後道:「我剛剛也說了,這個人是做了充足的準備的,刻意準備的,從酒店退房出來之後就掛進了小巷子里,小巷子里沒有任何的監控,最後就消失了,我們根本找不到任何線索。我們倒查他來之前的線索,同樣的發現,他也是從另外一個小巷子里突然出來的,根本找不到他究竟是從哪出來的。另外,他一直都戴著帽子,圍著圍巾,根本看不太清楚臉,所以,也查不到人。而這些都是刻意為之,這也是我們懷疑的一個點。」

「你就因為這個取消了對我的懷疑啊?太草率了吧?」王旭東笑道。

「我說的我相信你不是殺刀疤的兇手,這是我個人的判斷,與公事無關,在這個案子上,你與這個男人一樣,都是我們的懷疑對象,都是嫌疑人。但是,因為這個人的出現,加之這段時間我對你這個人的了解和判斷,我願意相信你不是殺害刀疤的兇手。」張曉芸說著,接著又道:「不過,他們所有人都依舊認為,你才是最大的嫌疑人,因為這個人是在案發之前離開的,他根本就沒有任何作案的時間。」

「完了,我以為我已經洗脫嫌疑了,沒成想還是沒有。」王旭東笑著。

「我堅信一句話,只要是作案了就一定會留下痕迹,而你,的確是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這不科學。而這個人,雖然沒有作案的時間,但是卻有了許多不符合常理的地方,有句話叫做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而這個人的行為處處都那麼的不對勁,以我多年的辦案經驗和個人直覺,我認為這個人一定有著重大的嫌疑,雖然到目前為止我也想不出來他與這件案子之間的聯繫是什麼。」

「王旭東,你一定對這個案子是知道什麼的,對不對?」張曉芸再次盯著王旭東問著。

「我知道?拜託,你是警察,你們這麼多專業人士調查了這麼久都沒查出過所以然來,我一個老百姓我能知道什麼?再說了,別忘了,我可還是嫌疑人。」

「王旭東,從你上次對我說過這些話到現在我發現這個人的存在,我就一直認為,你一定是知道這件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的,不然你上次不可能故意這麼提醒我。而且,你也一直絕口不提你那天晚上從那個死胡同裡面翻牆出去之後去了哪,這些事情不可能那麼巧合。王旭東,通過與你相處這麼多天,特別是通過那天你救我以及昨天晚上這件事,我現在堅信你絕對不是一個壞人,更不是一個會無視別人生命喜歡殺人的暴徒,而且,你昨天晚上手下留情還第一時間向我報警,我也可以判斷出來,你不是一個無視法律不懂法的人。王旭東,你幫我把這個案子破了,找到真正的兇手,就能洗脫你自己身上的嫌疑,另外,只要找到真正的殺人兇手,那個大飛哥也不至於再來找你麻煩了,你不是一直都說你最不喜歡麻煩的嗎?」張曉芸勸說著王旭東。 「你一直都喜歡用強的,這次忽然用軟的方式來勸說我,而不是逼問我,這讓我有點不適應啊,這不太像你的風格。」王旭東笑了笑,隨後說道:「你之前前面也說了,這個所謂的大飛哥可能對於是誰殺了刀疤,真的不那麼在乎,他在乎的只是自己的面子,所以,他只要隨便找個人殺了,當成是給刀疤報仇,把江湖上的面子賺回來就行了,至於究竟誰是兇手他可能根本就不在乎。而且,即使你們找到了真的兇手,他知道他找錯了人了,他就會放過我嗎?昨天晚上他手下這麼多人沒有抓住我一個人,還反而被我砍了這麼多手下的手,你覺得這口氣他能咽的下去?你覺得這個面子丟的比刀疤被人殺了要少嗎?我這麼說吧,事到如今,我跟這個所謂的大飛哥梁子是一定結下了,不是他死就是我死,這是肯定的,這也就是我為什麼一定要你幫我調查清楚到底是誰要殺我的原因,起碼我要知道到底是要我死,對不對?」

「所以啊,你說的讓我幫你找出殺人兇手,這對於我一點好處都沒有,而你所說的洗脫我的嫌疑,怎麼洗脫?這麼長時間來我不一直都是你們的嫌疑人嗎?有什麼區別?我也不介意繼續頂著這個嫌疑人的罪名的。」王旭東點了一根煙一邊抽著一邊笑著道。

「這起案子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殺人案社會影響力太壞了,不僅僅是我個人,包括我們隊里以及我們上面的領導,都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可能你不知道,自從這個案子發生到現在,我們這個專案組一直都加班加點的工作,而且,這麼長時間了,我們從來沒有放過假,我們很多隊員都快承受不了了,最關鍵的是,現在時間越拖越久,我們承受的壓力也就越大,王旭東,如果你真的知道什麼,請你幫幫我,算我個人求你了。」張曉芸第一次這麼低聲下氣地對王旭東說話。

「這個……或許算不上理由吧?承受壓力的是你們而不是我,我似乎沒有必要幫助你們破案吧?」

「你必須幫我把這個案子破了。」張曉芸憤怒地道。

「你看看……本性流露了吧,才溫柔了一下。不是……我為什麼就必須要幫你們破案啊?」

「因為……這份夜宵是我親自出去買的。」張曉芸左看右看,最後找了個理由說著。

「這也是理由?」

「廢話,你吃我的東西不應該給我幫忙嗎?」

「就一份夜宵而已,至於嘛?多少錢,我給你錢行不行?」

「不行,這是錢的事嗎?這是人情,你幫不幫我?王旭東,我可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幫我,你就別想走出這裡,我這次可不是嚇唬你,你可知道你昨天晚上都幹了什麼,這個事情就看怎麼定性了。另外,你是確確實實的致殘了這麼多人,這件事情如果立案,你就是兇手,在法院判你之前,你都必須關在看守所裡面,短的話半年,長的話一兩年也說不定,誰也說不定法院究竟要多久才開頭宣判。」

「我靠……張曉芸,你這變臉也太快了吧?」

「你就一句話,幫不幫?」

「你憑什麼就認定了我一定能幫你破案啊?」王旭東哭喪著臉。

「憑我的直覺。」張曉芸道。

「你是警察,怎麼能靠直覺?」

「我就靠直覺,我最後一次問你,幫不幫?」

「我幫,幫還不行嗎?」王旭東最後認慫。

「那你跟我說說,這個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張曉芸坐下來道。

「讓我幫你破這個案子也可以,但是,你得先答應我幾件事,你做到了,我就幫你把這個案子破了。」王旭東道。

「你……好,你說。」張曉芸有些憤怒,但是最後還是點頭回答著,可見,她是真的非常想要把這個案子破了。

「第一個條件,我沒煙了。」王旭東把桌子上的煙盒打開給張曉芸看著。

「你的條件不會是讓我給你去買煙吧?」張曉芸問道。

「怎麼?不可以嗎?」

張曉芸咬緊了牙,然後道:「好,我聽你的,我叫人去給你買包煙進來。」張曉芸說著就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叫人去給王旭東買煙。

「不不不,你沒聽清楚我說的話,我是說讓你去給我買煙,是你,不是別人。」王旭東搖頭說著。

「王旭東,你不要太過分了,我跟你說。」張曉芸幾乎是忍無可忍地拍著桌子道。

「你連這點誠意都沒有那還是算了。」王旭東搖頭著。

「你信不信我把你一直關在這?」

「你不會的,我說過了,你是好警察,會公事公辦的。」王旭東笑嘻嘻地說著。

張曉芸瞪著王旭東,很想一槍崩了王旭東,很久之後才咬著牙道:「好,我給你去買。還有其它的條件嗎?」

「你先把這件事情辦好了再說,這件事情都辦不好還說什麼其它條件。」王旭東笑呵呵地道。

「好,王旭東,你如果今天不給我說點有用的,我一定殺了你。」張曉芸狠狠地說著,然後站起來轉身就準備出去。

「看清楚這個牌子呀,不是這個牌子的我可不要,到時候可別說我這個人不守信用。」王旭東對著出門的張曉芸喊著。

張曉芸給了王旭東一個殺人的眼神之後,關上門走了出去。

「讓你之前一直欺負我,這次終於讓我找到機會了。」王旭東看著張曉芸生氣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哈哈大笑著。

四十分鐘之後,張曉芸再次進來,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走進來直接扔在了王旭東的面前,道:「看清楚了,煙在裡面,給你買了一條,足夠抽死你了。還有礦泉水,啤酒,飲料,連瓜子花生辣條都買了,足夠了吧?」

「你這也太豐盛了吧?這個時間點上哪買的?」王旭東笑呵呵地打開塑料袋看著問道。

「我開了二十分鐘的車,在街上給你找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的,王旭東,我再次重申一遍,如果你今天不給我提供點有用的信息,我一定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這間屋子。」張曉芸說完直接拔出手槍,啪的一聲砸在了王旭東面前。 「又拿槍,能溫柔點嗎?」

「現在能說了嗎?」張曉芸問著王旭東。

「還沒,還有第二個條件。」

「說。」

「我想喝茶,你去幫我倒杯茶來。」王旭東椅子上說道。

「這裡有飲料。」

「我從來不喝飲料的,我就想喝茶。」

「而且還必須是我親自給你泡的茶,是嗎?」張曉芸瞪著眼問著。

「那當然,這可是表示你誠意的時候了。」王旭東點頭。

「王旭東,你信不信我真的會忍不住開槍崩了你。」張曉芸咬牙切齒地說著。

「不會,而且你也知道,你殺不了我,即使你有槍。」

「我給你去找茶葉,我給你去泡茶,王旭東,我希望你這是最後一個條件。」張曉芸幾乎快要把自己的牙齦都給咬碎了,然後憤然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十分鐘之後,張曉芸端著一個茶杯走起來,然後啪的一聲把茶杯放在了王旭東的面前。

「你這服務態度可不太好啊,這像是求人辦事的樣子嗎?」王旭東不滿地說著,然後端著茶杯喝了一口,隨即搖頭道:「太濃了,濃的都咽不下去了。」

「王旭東,你要是再在這故意刁難我,就算不幹這個警察,我也要把你在這裡關上十天半個月。」張曉芸眼睛里已經開始冒火了。

「馬馬虎虎,還能喝,湊合。」王旭東連忙說著。

「說。」張曉芸盯著王旭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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