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南滄哥哥,你還記不記得剛剛出去的那個護士?她就是從三叔的病房出來。

這吊瓶有輕微的搖晃,說明那個護士碰過這個吊瓶,要她是來換藥的,那麼離開的時候會帶著換過的吊瓶。

她兩手空空離開,一定有問題。」蘇錦溪經過了生死劫難,現在變得十分謹慎。

「說起來這吊瓶里的葯之前都是透明色的,現在變成了微黃,確實有問題。」

蘇錦溪看著沉睡不醒的司厲霆,心中一陣后怕,如果這裡面真的是毒藥,她再晚來半步該怎麼辦?

「南滄哥哥,你將這個吊瓶送去讓人檢驗一下,看看裡面是不是有不好的成分。」

「那你呢?」

「我在這裡陪一會兒三叔就離開。」

「也行,我很快就來。」

顧南滄拿著吊瓶離開,房間之中只剩下了蘇錦溪和司厲霆兩人。

蘇錦溪用棉簽輕輕擦拭完司厲霆手背上的血跡,看著他蒼白的臉頰,蘇錦溪眼中一片疼惜。

從前那個精神奕奕,總是溫情默默的看著自己的人,如今卻是這麼虛弱的躺在這裡。

他的頭還有手臂都纏著紗布,臉色更是憔悴不已。

打從蘇錦溪第一次見到司厲霆的那天起,司厲霆就如同王者之姿出現在她面前。

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臉頰,如果自己得知他的死訊會有多難過?

他出車禍的消息傳來之時就讓自己很是擔心,可想而知司厲霆經歷了怎樣痛徹心扉的痛苦。

「三叔,對不起。」蘇錦溪一遍又一遍的看著他的容顏,彷彿要將他的容貌深深記到腦海深處。

司厲霆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一把抓住了蘇錦溪的手,口中喃喃念著:「蘇蘇,蘇蘇。」

蘇錦溪強忍著的淚水滾落在他的手背,「三叔……」

半小時之後顧南滄帶著結果回來,「錦兒,我已經讓人檢驗了那吊瓶里的成分,果然你沒有料錯,真的有問題。」

「裡面是什麼葯?」

「並不是劇毒的葯,是一種可以影響人神經的藥物。」

「影響神經?」

「是的,這是國際上一種禁藥,注入到人體之中雖然不會死,卻會破會人的免疫系統。

使人的抵抗力下降不說,而且會讓人瘋瘋癲癲。」

蘇錦溪眸光一冷,「究竟是誰這麼狠毒,並不是要三叔的命,而是要讓他瘋瘋癲癲的活著!

說不定這次的車禍對方不是想要三叔死,而是想要他在車禍之中落下殘疾。」

顧南滄臉色也十分嚴肅,「這麼說來,對方可能和你並沒有仇恨,他的目的是為了折磨司厲霆。

你從前就是一個學生,與人無冤無仇,就算蘇家的人不喜歡你也不可能害你的性命。

所以我猜測那人應該不是你的敵人,而是知道你是司厲霆最愛的人,想要通過你的死來傷害和打擊他。

他才會選擇在婚禮現場公布真相,目的就是將你們至於輿論的中心。

那人也許並不知道司厲霆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而你的落跑是他意料之中,在你墜海之後他趕緊又將消息傳到了司厲霆的耳里刺激他出了車禍。

這還不止,在司厲霆住院以後又給他注射了藥物,顯然對方並不是要他的命,只是想要折磨他。」

蘇錦溪眉頭緊皺,「三叔究竟得罪了誰,那人至於要這麼陰毒的對他?」

「這隻有等他醒了我再問他了,這裡已經不安全,我已經給他準備了私人醫院,馬上轉移。」

「好。」

蘇錦溪為防止被人察覺到她的出現,只得先行離開。

司厲霆被連夜轉到了私人療養院,林均則需要暫時管理司厲霆公司的運轉呆在公司。

蘇錦溪一直化著濃妝,帶著口罩悄悄留在司厲霆身邊照顧他。

司厲霆身體和心裡經過雙重打擊,人陷入了高燒昏迷不醒之中。

「三叔,你一定要挺過來。」蘇錦溪用干毛巾擦拭著司厲霆的額頭。

顧南滄見兩人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你也別難過了,我想司厲霆是自己不願意醒吧。

醒了就要面對失去你的痛苦,所以他自我意識不想醒來。」

「實在不行就只有給他打一針退燒針了。」蘇錦溪嘆了口氣。

病來如山倒,再怎麼厲害強勢的人一旦生病也變得如此脆弱。

她終於理解到了從前司厲霆對她是怎樣的心情,捧在手心怕化了,一心只想要好好保護她。

這就是蘇錦溪現在的感覺,她雖然呆在司厲霆身邊,一顆心卻是動蕩不安。

「錦兒,我已經將找到你的事情告訴給了老爺子,老爺子讓你儘快回家。」

「回家,是回美國的家嗎?南滄哥哥,顧家的事情你還沒有給我說說呢。」

「也好,那我就慢慢說給你聽吧。」

「嗯。」

顧南滄眼睛看著窗外,彷彿在回憶著什麼,「顧家是美國前十的華人大家族,從古到今越是大的家族就越是亂。

例如古時候的宅門,皇宮都是如此,別說是顧家,其它家庭也是如此。」

「是的,這個我明白,唐家尚且都是如此,蘇家只不過現在落敗沒有可爭的東西,不然也是一樣。」

「顧家和這些家族有些不同,從先祖開始就是嫡長女繼承家業。」

「南滄哥哥你是不是說錯了,難道不是嫡長子?古代就重男輕女,怎麼可能讓女人繼承家業?」

「這就是我說的不同之處,咱們顧家乃是一個很古老隱秘的家族,從前掌事被稱之為族長。

相傳我們家族乃有一種特別的本領,只有女人才能習得,所以族長只能是女人。

而後家族遭受劇變,慘遭滅族之禍,後來先祖為了規避禍亂就遷徙到了美國。

以女人當家的作風也就一直傳到了今天,原本一切都沒有問題的。

差錯就出在了咱們媽媽的身上,按照我們顧家的規矩,咱們爸爸應該從族裡挑一個。」

「什麼?那不是近親了?」蘇錦溪反應很大。

「不不不,雖然一開始到美國的顧家先祖都是親戚,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洗禮,顧家至親並不多。

再說回咱們媽媽吧,她被定為顧家下一任接掌之人,根據規矩,她必須要在大家族選一個當老公。

上一代的人會在媽媽小時候就挑選幾人,有點像是古時候駙馬爺的意思。

最後由媽媽自由選擇,誰知道媽媽對那幾位叔叔只有兄妹之情,並無男女之情。

上一代的人觀念十分固執,要求媽媽必須要做選擇。

媽媽一氣之下就逃跑了,聽族裡的人說媽媽性格很是刁鑽古怪。誰也沒有料到她會做出什麼事情,兩年後她回國生下了我,沒有人知道她和誰在一起有的孩子……」 司厲霆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顧錦,夜色籠罩在她的臉上,給她增添了一抹陰鬱。

「怎麼不開燈?」從背後輕輕擁住了顧錦,不知道她站了多久,手有些冰涼。

近來這天氣是越來越冷,小東西以前只要溫度稍微冷一點她的手腳就是冰冷的,這一點還是沒有變化。

「三叔。」顧錦回過神將頭埋在了司厲霆的懷中。

「怎麼了蘇蘇?有心事?」

「三叔,蘇夢失蹤了,你知道她的下落吧。」顧錦不是詢問,而是肯定句。

司厲霆也並沒有否認,「知道,像她那樣的人就應該是那種下場,蘇蘇不用為她擔心。」

雖然司厲霆說著輕描淡寫的話,但顧錦很清楚司厲霆的手段,他的溫柔也只對自己而已。

說不定現在蘇夢正過著非人的待遇,就像是之前蘇夢對自己做的那樣。

「要是之前我也不會為她擔心,我今天答應了一個人,三叔,將蘇夢放了吧。」

「誰來過了?」司厲霆很明顯顧錦的情緒發生了一些變化。

顧錦如實相告:「是蘇夢的媽媽,她將我的身世告訴我,而我答應將蘇夢送回去。」

「蘇蘇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司厲霆也有些耳聞,和自己一樣,顧錦的生父不詳。

「也不算知道,蘇太太和我媽媽是大學同學,估計我媽媽一直隱藏她是顧家人的身份。

直到畢業蘇太太也並不知道我媽媽的身份,畢業後幾年,我媽媽得知她在美國度假,將我交到她的手中,後來便沒有了音訊。」

司厲霆聽完嘆了口氣,「怎麼這一個個都是這樣,留下未知的謎團自己就消失了。」

在這件事上兩人有著共鳴,畢竟司厲霆和她一樣都是不知道父母的事情。

「三叔,沒關係,我相信總有一天謎題會揭開的,就算解不開,我們還有彼此。」

「蘇蘇。」司厲霆將她擁得更緊了一些,一開始他也很執著於想要探聽自己的身世之謎。

後來他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顧錦身上,只要顧錦好好在他身邊就好,至於上一輩的恩恩怨怨,他也沒有那麼好奇了。

如果媽媽想要他知道的話一早就告訴他,不必一直到死都不告訴他誰是爸爸。

兩人在這世間都是孤獨的個體,正是有了彼此的存在才會不那麼孤單。

「蘇夢在哪裡?你對她做了什麼?」顧錦淡淡問道。

「就是將她曾經對你做的事情做了一遍,現在這樣我不知道,如果你想要救她也不是不可以。」

「放了她吧,雖然她們曾經對我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情,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蘇太太也確實養育了我這麼多年。」

「你說了就算。」司厲霆點點頭,對於顧錦的話他是言聽計從。

寧家別墅。

華麗的大床上躺著一人,空洞的眼神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這幾天她被折騰成什麼樣子她已經記不清楚,只知道渾身上下疼得快要死掉,後來疼著疼著便已經麻木了。

聽到門開了,她的脖子機械的朝著門邊看去,又是來給她打針的?

在船上那天蘇夢和白小雨已經不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那些惡魔壓根就不將她們當成人。

當初看著蘇錦溪在台上的時候覺得很解氣,如今換成是她們的時候蘇夢才知道痛苦。

被折騰暈過去多少次,但有被那些惡魔打了強心針給就回過來。

後來下了船她便被人帶到了別墅養身體,手上和腳上都同時被鐵鏈束縛著。

她不成人樣,過著豬狗都不如的日子。

本以為新一輪的折磨開始,誰知道進來的人卻是她所熟悉也是最不想見到的。

顧錦看到床上穿著透明衣服女人,在那層輕紗下面肉眼可看到有無數不知道是什麼留下的痕迹。

前幾天蘇夢還是那麼鮮活的跑來找自己,短短几天的時間,就像是一朵枯萎的花朵。

「是你!蘇錦溪!」蘇夢看到她十分激動,她掙扎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因為動作太過於激烈,她的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鮮紅的血液染濕了床單,顧錦只是有些意外,但她也並沒有心疼什麼的。

司厲霆只是做了一件當初蘇夢對她做的事情罷了,如果沒有顧南滄相救,現在的蘇夢就是當初的自己。

要是被人那樣對待過,她不知道現在變成了什麼模樣。

既然蘇夢和白小雨要這麼做,那麼就該承擔這麼做的後果。

「是我,你很幸運,現在你自由了。」顧錦冷冷的看著蘇夢。

司厲霆拿出一張遞給身邊的男人,「寧總,船上的事情一筆勾銷,以後她還是自由身。」

「司總,你說你也太客氣了,你要這個女人我讓人給你送去就是,怎麼還勞煩你跑這一趟,這錢就算了,反正我也玩夠本了。」

被稱為寧總的人並沒有接支票,本來錢就不多,他何不做個順水人情將人還給司厲霆。

司厲霆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蘇夢,一會兒自然有人將你送回家,這件事只是給你一個教訓,要不是蘇蘇說情,我讓你一輩子都躺在床上。

以後要是你再起異心,麻煩你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這個後果是不是你所能承擔的。」?蘇夢狠狠的抓著床單,哪怕心中有千萬句話想說,最後她也只得活生生忍住。

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她必須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顧錦確認蘇夢還好好的活著這才和司厲霆離開,「蘇夢,我和蘇家的恩恩怨怨就此勾銷。」

蘇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兩人離開,她的眼中充滿了恨意。

最讓她無法釋懷的是面前這個買下她的男人,赫然就是從前自己爸爸要好的商業合作夥伴。

當面具脫落的那一刻,蘇夢整個人都要瘋了,記得以前每次過年爸爸都會帶著自己去他家串門。

那時候寧總還笑著給她拿壓歲錢,他不但沒有在自己危險的時候救自己,反而和那些男人一起。

司厲霆和顧錦離開,寧總笑嘻嘻的走到她面前,手指撫摸著她的臉蛋。

「小夢兒,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長得太標誌了,你可不要記寧叔叔的仇啊,這幾天我也沒有苛刻你吧。」

蘇夢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這個道貌岸然的人,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

她沒有說話,生怕寧總會改變主意,來日方長,她們的仇到時候一起算!

蘇夢眼中帶著冷意,總有一天她會將今天的痛加倍償還給那些傷害過她的人。

被人送回家見到蘇媽媽的那一刻,蘇夢眼淚刷的一下流了出來,從前從來沒有覺得家這麼好過。

「夢兒,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要是你不回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爸爸的醫療費我已經找到,咱們一家人很快就可以團圓,你這幾天去了哪裡?媽擔心死了。」

蘇夢無語凝噎,啞著嗓子叫了一聲:「媽……」

蘇媽媽緊緊抱著她,「回來就好,以後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疼,媽,輕點。」

她的身上被穿好了衣服,蘇媽媽根本就看不到裡面的傷口。

聽到她這麼說才看了一眼,看到那血跡斑斑的身體,蘇媽媽懵了。

「夢兒,怎麼會這樣!」

「媽,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司厲霆把我當初對蘇錦溪做的一切全都加在我的身上,我好疼。」

「夢兒,我送你去醫院,那些畜生怎麼能將你折騰成這個樣子。」

「媽……」蘇夢只剩下無聲的哭泣,早知如此,當初她肯定不會那麼做。可憑什麼蘇錦溪完好無損,自己卻要遭受非人的折磨。 蘇錦溪聽得瞠目結舌,顯然有些無法置信,顧南滄一臉嚴肅的表情怎麼都不像是在給她開玩笑。

「那後來呢?媽媽現在人呢?」

在得知自己是顧南滄的親妹妹之後,蘇錦溪最想要知道的就是顧家的一切。

「媽媽懷著我回到顧家,這下就徹底引發了矛盾,外公和外婆震怒,揚言要媽媽打掉我。

媽媽自然不願意,無論別人怎麼逼迫她都不肯說出那個男人的事情。

畢竟外公外婆就她一個孩子,也拗不過她,只好讓她留下了我。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