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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袁將軍叫進宮來。」

黑衣人怔了一下,沒有馬上回答。

林芝馬上反應過來,「怎麼,袁將軍難道有要務在身?」

黑衣人這次倒是答得迅速,「是不是要務屬下不知,不過袁將軍方才跟著皇上一道往宮門口方向去了。」

林芝竟然沒有一點意外,只是卻突然笑了起來,聲音愈來愈大,大得整個殿中的人都吶吶地低著頭,不敢再說一句話。

這邊東方宇帶著袁旭往那院落趕去。

袁旭跟在東方宇身後,神情微斂,思緒飛快地轉著。能讓東方宇親自出手的,怕是得到了確定的消息。她,怎會如此不小心?

可當他們一行人到達那院落之時,卻只看到院落中,林六的身影孤零零地躺在其中。而四周寂靜一片,沒有一絲絲人聲蹤跡。

他們,還是來遲了!

「皇上,死了大概一個時辰了。」

東方宇觀察了眼四周,這裡毫無人住過的痕迹,嘆道,「一個時辰之內,就能將所有痕迹抹得乾乾淨淨,看來的確是她,你說是嗎,袁將軍?」

在被從邊境召回時,東方宇是以赤焰盟重新出現在大秦為由,而在來時路上,東方宇已然將自己對於林夭的所知告訴了袁旭,例如九幽谷的起死回生之術。他是知道林夭已經回來,更知道其如今的身份,可他從來不知道這一切皆是因為九幽谷的秘術。袁旭認出林夭,只是因為她是林夭,是他熟悉的林夭。也虧得袁旭這些年來早已學會隱藏心緒,才能勉強不出紕漏。

袁旭恭敬地朝著東方宇的方向點頭回答道:「皇上,夭夭如果回來了,不會躲著微臣的。」這語氣剛正的,一點都不像在說謊。

事實上,如果按照大部分人知道的那樣,林夭是意外死於大秦後宮,甚至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大秦皇后早在死前半年就被打入了冷宮,在大秦百姓眼中,林夭一直是榮寵最盛、東方宇念念不忘的大秦皇后。赤焰盟忠心為國,卻受奸人所害,被邊境雜牌軍迫入死境。有誰知道林夭的死,赤焰盟的滅亡這一切其實都是東方宇的算計和迫害呢?

而袁旭更是在林夭死後才回到大秦的,他更不可能知道這一切,所以,哪怕雙方都有心知肚明的懷疑,袁旭也只能裝傻到底。

東方宇看了袁旭好半晌,卻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問道:「那袁將軍覺得,如果是她,她現在會去哪裡?」

袁旭想了想,道:「她或許覺得有誰要害她,便躲了起來。大概,在危險的地方。」

東方宇點了點頭,「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倒的確一向是這麼做的。不過。」東方宇的目光落在袁旭的臉上,似乎想要從袁旭的神情中探尋到什麼蛛絲馬跡,「朕把你從邊境召回,其實就是因為她,只是那時,朕還沒有確切的證據,朕不想讓你失望。」

袁旭感動萬分,「臣謝皇上體恤。」

「只不過,」東方宇話鋒一轉,「她能對自己曾經的下屬下此狠手,恐怕其中另有許多曲折。也是怪朕,白白害了這些人的性命。朕以為,讓這些人來尋她,她便不會害怕的。」

袁旭一時間也猜不透東方宇此時心思為何,只得隨意應和道:「大概有所誤會吧。」

聽了袁旭的話,東方宇的神情卻是落寞了下來,聲音更是憂慮了幾分,「那麼她,會不會對朕也有所誤會呢?」

這般模樣,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大概都會為東方宇感到憂心,可袁旭卻是了解東方宇的。虛偽至極!

可作為一個臣子,作為維繫袁家榮耀的他,卻不敢有所怠慢。 這般模樣,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大概都會為東方宇感到憂心,可袁旭卻是了解東方宇的。虛偽至極!

可作為一個臣子,作為維繫袁家榮耀的他,卻不敢有所怠慢。哪怕知道東方宇的虛偽,他也只能當做不知。

「她是個講道理的。」

「講道理?」東方宇笑了笑,不置可否,「或許吧。不過,她的選擇朕一向是相信的,既然她覺得這些人該殺,那麼便都殺了吧。省得到時候惹她惱。」

東方宇的話音剛落,四周頓起幾聲悶哼到底之音。

袁旭眉目微斂,看不出情緒。

東方宇率先一步離開了這院子。

待到東方宇走了出去,袁旭才抬眼朝著哪幾個死不瞑目的人。這些人,便是留守在這院子四周的林六的手下。恐怕到死,他們都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被殺。

袁旭喃喃自語,「就當,是給亡者賠罪吧。」

亡者,那些數年前被他們拋棄的赤焰盟人。

東方宇自然不會因為一個消息便親自出門,他自然預料到了人去樓空的狀況。他會親自來,便料定自己一定會見到她。

東方宇的馬是萬里挑一的好馬,這個看上去儒雅病態的帝王,卻有著極好的馬術,在這京城密雜的街道之中,他亦能騎著快馬順利穿梭,而不損周圍分毫。只是這一隊人馬而過,終究是會驚擾到城中的居民,可像是被提前招呼過似的。燈火俱滅,絲毫沒有動靜。整個京城,除了這馬蹄聲,俱是一片死寂。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說的自然不是皇宮,而是城門口!

為了防止他們離開,京城只進不出,而這把守最為嚴密的,便是這城門口了。

夜已深,不遠處的城門關得緊緊實實,城樓上卻有著一批批重甲衛兵在上面巡邏著,十二時辰定時更換,交班間亦毫無間隙。不可謂不密不透風。

這樣的布防,還有人能離開嗎?

當然!除了這城門口,這京城內通往城外的路徑還有許多,這其中大多是林夭在時留下的密道。這其中一大部分東方宇已經將其徹底堵死抹滅,可還剩下了一些卻是沒有動。為的就是引蛇入洞,只可惜這些年來,這些密道就像是被遺忘了一般,沒有人在那裡出現過。

這也是南宮璃當初為什麼不選一條密道離開的原因!當初南宮璃早就料到自己或許會有被忌憚的一天,為了保護自己那個唯一妹妹,讓其能在事發時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她便暗自修建了許多密道,並將之全數告訴了林芝。可那時候的南宮璃哪知道,最後想要讓自己死的不只有東方宇,還有自己的親妹妹!既如此,那這些密道林芝大概也全數告訴了東方宇吧。

躲在暗處的南宮璃看到飛馳而來的這隊人,默默嘆了口氣。可她料到了其一,卻沒料到其二。

這兩人是了解她的,知道自己就算要離開,也一定會選擇最轟轟烈烈的方式。密道什麼的一是的確危險二來完全辱沒了她的名聲!當然最重要的是,混亂之中,才更容易逃脫,不是嗎?

慕洵看著東方宇等人,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

那人,奪了他的摯愛,又害死了他的摯愛,若不是自己的一番執念,哪還有如今這番光景?都說過眼雲煙,往事隨風。可這一道坎,他是過不去的。東方宇,是他窮其一生,也要報復的人。

心中的怒意在此刻瘋狂增長,慕洵毫不剋制,連帶著從腳為心揚起了一陣風,讓人不寒而慄,心生恐懼。

慕洵冷冷地看著前方,哼道:「來得正好。」

他們這一行人,都是了解慕洵南宮璃和東方宇之間的恩怨的,見此情景,都乖乖地靜默在慕洵和南宮璃身後,免得一個不小心又刺激到慕洵,讓他的暴戾更甚。

慕洵的異常,南宮璃自然是察覺到了,這麼明顯的殺意,恐怕就連還未靠近的東方宇都察覺到了吧?

南宮璃嘆了口氣,也數不清是第幾次將手覆在慕洵的握拳的手上,輕柔地撫著,道:「來日方長。」

南宮璃的雙眸中滿是關切,就這麼望著慕洵的雙眸,似乎是想將慕洵雙眸中的腥紅一點點望沒了似的。

慕洵亦是低頭看著南宮璃,眼前的人兒啊,是自己願意豁出性命換回來的人兒,如今她真真切切地就在自己眼前。她,真的回來了!

慕洵眼中的腥紅慢慢淡了下去,周身的冷氣和怒意就這麼突然降了下來,南宮璃的一個動作,輕而易舉地消弭了慕洵所有的暴戾。他反手握住南宮璃的手腕,將人往懷中一帶。看似霸道的動作,卻極其輕柔和小心,生怕弄疼了懷中人似的。

南宮璃在慕洵懷中暗自鬆了口氣。

眾人也暗自慶幸,他們不怕雙方打鬥,畢竟他們這群人常年都在是廝殺中穿梭。可是,就王爺剛才那副要大開殺戒的模樣,這衝動之下,難免出什麼亂子。也還好,這些年來,有王妃為王爺安撫,才讓王爺身上的後遺症越來越輕。

南宮璃想的沒錯,東方宇察覺到了這股殺氣,毫不掩飾,霸道至極。

「吁。」

東方宇皺著眉頭朝著這街道四周望去,可饒他夜間視物的本領再好,也找不出有心躲藏在這漆黑街道中的幾人。

「皇上。」

男人三十 袁旭方才開口,便被東方宇揚手制止了接下來的話,他皺著眉頭又看了一遍,這才道,「派人四下搜查一番。」

袁旭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城門,道:「皇上,若此時將人散開,他們又在此時想要從城門逃脫,怕是人手不夠。」

東方宇卻道:「不,朕有預感,若是不將暗處那人解決了,朕就危險了。」

袁旭沒有再猶豫,馬上吩咐了下去。

其實,東方宇能察覺到底的東西,袁旭又怎麼會察覺不到呢?不過這其實的利弊,他還是要盡數告知的,免得今日這一戰若是敗了,東方宇又要將原因歸咎到自己身上。

這麼多年來,那位坦蕩陽光的少年,早已學會虛偽官場,明哲保身。 其實,東方宇能察覺到底的東西,袁旭又怎麼會察覺不到呢?不過這其實的利弊,他還是要盡數告知的,免得今日這一戰若是敗了,東方宇又要將原因歸咎到自己身上。

這麼多年來,那位坦蕩陽光的少年,早已學會虛偽官場,明哲保身。

暗處的南宮璃一行人,見著東方宇的行為,卻是毫不在意。因為對方搜人的方向完全是錯的!可他們同樣沒有掉以輕心,因為今夜,他們兩方註定是要一戰。

沒過多久,便有人陸續來報搜尋無果,東方宇的臉色也一寸寸冷了下來。那殺氣如此明顯,可卻找不到絲毫蹤跡?這豈不是生生將他置於危險之中了?可東方宇什麼也沒有說,作為皇帝,他不能在這喜人面前露怯。

「袁將軍,你覺得,她會躲在哪裡?」

袁旭沉吟半晌,道:「皇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點,一直沒有變。」

東方宇點點頭,沒錯。他差點就忘了,自己為什麼放任這麼多密道不管,偏要來這裡。

可雖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都已經來到了這「最危險」的地方,人又在哪裡呢。

這城門口最危險的地方,又是哪裡呢?

東方宇和袁旭的目光即像是約定好似得,突然齊齊望向那巍峨氣派城牆。

如果想要離開,他們便必須經過這裡。

這城牆,自然便是最危險的地方。

我出生在九六 可是,這城牆在氣派敦厚,它這只是一座牆啊!人,怎麼會在那裡呢?

可鮮有人知,大秦京城巍峨氣派的城牆內卻另有乾坤。

冷妃一笑狠傾城 「袁將軍,我們還是找到了。」

東方宇的神情有些執拗的瘋狂,他沒在快馬加鞭,反而是勒著韁繩慢慢地朝著城門口的方向而去。

袁旭原本是想攔著的,想了想卻只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畢竟,找到了又能如何呢?

她的確總是兵行險著,總將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掛在嘴邊,可是她的每一步都有著極大的把握,她考慮好了每一步,有了絕對的底氣之後才會選擇兵行險著。誰又會真的將自己的生命交給更大的危險呢?

所以啊,她敢走到這一步,定然有了更大的底氣。不是因為她自己本身的勢力,因為如果是,她早就可以脫身離開。恐怕,那個人也來了吧。

袁旭的目光落在那座城牆某處,雙眸中似有時光飛絮散落,吹散起記憶的零片。

「袁大哥,有了這座城牆,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將京城攻下來!」

「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看沒胡說八道!軍隊的強弱決定了一個國家能否開疆擴土,一座城牆的堅固能決定一個國家能否保留下最原始的根基。」少女的臉上有一絲悵然,她總能預料到許多事,她曾經說過,她厭惡極了自己的料事如神,如果人這一生能在無知中平安度過,又何嘗不是一件美事。

少年袁旭的神情中皆是對少女的欽佩,「夭夭,你是如何想到在這城牆之中再建暗道的。」

少女的神色有些許疑惑,「我覺得,想不到這些才是奇怪吧?在船舶上都能裝上兵炮暗道,在城牆上又有何不可?」誰能料到在堅硬的城牆可凹凸進退出許多暗閣,長劍的箭樓炮筒被四設在這牆面內里各處,且不說外人能否靠近,就算是敵軍想要就這城牆攀爬而上,也能在半道丟了性命,連爬都爬不上去!

看著面前神采飛揚的少女,少年袁旭的神色有些無奈,「行了行了知道了,大秦虧得有你對不對?你最厲害了。」

少女驕傲地叉著腰,得意道:「那是當然!我既然答應幫他守著大秦,就會竭盡全力的!」

那時的她啊,身上皆是朝氣,神采飛揚,一心為著大秦考慮!如果沒有後面那些事,如果一直能是當初的模樣,該有多好。他和她一起守著大秦,該有多好?

可是,這終究都只是奢望罷了,帝王的心,最是難測,也最是可怕,當時的他們哪裡能料到後面的結局。

「袁將軍。」

東方宇的聲音已有些許不滿,在這樣的情況下,作為保護他安全的袁旭驚人也能走了神?

袁旭將思緒收攏,恭敬道:「皇上,不可再前了。」

東方宇點點頭,這一點,他自然明白得很。

東方宇知道,這大秦最堅固的城牆是由他的皇后親自督建改造。它外能防禦一切敵人,內也能隨時進出人員以便替換運作城牆內的那些兵炮暗器。 重生之寵妾要上天 若他再往錢一步,那躲在城牆內的人便隨時可對他動手了。

大秦的一半,都有他家皇后的手筆在,他怎能不擔心呢?

如今瞧瞧,他當初的擔心果然還是沒錯的,她不正是利用她當初在大秦設下的一切,才能躲到現在嗎?若是她的心思一旦有異,首當其害的還不是大秦?

東方宇原本儒雅俊朗的臉上帶著一抹詭異的笑,雙眸中更是溢出了一絲瘋狂。都說大秦皇帝恍若天山白雪見的亮光,見著便會讓人心頭溫暖舒適。可此時他更像是在地獄中掙扎許久,帶著病態的執念破土而出地低吼著,「出來吧,朕,知道你在那裡。」

南宮璃的雙眸中亦沁了冷意,離在宮中見到他已過了許久,相比之宮中的道貌岸然威儀滿滿,此時陰狠的模樣,才是真正的他吧。

真是一個矛盾的人啊,在外看來溫柔多情甚至容易被人蒙蔽的帝王,其實私底下卻是精明算計隨時能奪你性命的劊子手。

隨著東方宇的那句話落。無數箭刃朝著城牆的方向而去。準確無誤地釘在了內里暗門的門縫之上。

當然,這波飛箭不是為了奪誰的性命,而是為了告訴裡面的人,他們想要將人揪出來輕而易舉,瞧,這便是第一波箭陣。

可,真的能將人輕而易舉的揪出來嗎? 寵妻成癮:總裁你咋不上天 當然不能!這,只是東方宇打招呼的方式,以武力的方式。

沒有反應,在這波箭陣后,城牆那依舊寂靜地滅有一絲聲音。似乎完全沒有被這波箭影響。 可,真的能將人輕而易舉的揪出來嗎?當然不能!這,只是東方宇打招呼的方式,以武力的方式。

沒有反應,在這波箭陣后,城牆那依舊寂靜地滅有一絲聲音。似乎完全沒有被這波箭影響。

可沒有聲音才是最大的問題!駐守在城牆上的士兵呢?

若說剛才他們靠近城牆時沒有動靜,是因為這些士兵認得這是袁家軍,可現在呢?面對著這波箭陣,怎麼可能沒有一絲聲響反應?

東方宇笑了起來,「你竟然將人都控制了起來?」

東方宇以為這次他同樣得不到回應,可這次,城牆上的一扇暗門緩緩打開。

兩個人出現在那裡,當先一女子以薄紗遮面,遠遠地看不清容顏,可東方宇卻知道,是她。可是,她身後那人…

東方宇突然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如一棵站松一樣立在女子身後,不動自威,像是永遠不會倒下,堅毅霸道如斯,讓人不得不側目。更重要的是,這人一身熟悉又讓人厭惡至極的紫衣。

紫色,是東方宇這輩子最討厭的顏色!所有的話就這麼硬生生卡在當下,如果說剛才之前都只是猜測她回來了。那麼此刻,東方宇完全可以確定了!

只有一個人能讓那個男人出現,只有她!

東方宇突然扭頭看向身邊的袁旭,卻只見得後者一副驚訝的神色,心中頓時瞭然。看來那個男人在邊境戰事稍息,袁旭趕回大秦的時候,同樣偷偷來到了大秦。

這大秦的防衛這些年來他分明已經清洗過一次,卻還是讓這些人他想看到的不想看到的人雨後春筍般在大秦一個個冒出來!

看吧!這樣的大秦,這樣不在他控制之內的大秦,他怎麼能放心呢?他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大秦的安定啊。就像是自我催眠一般,東方宇在內心不斷地這麼告訴自己。好一會兒后,他才能心安理得地抬頭看向城牆上站的那人,雙眸中早已沒有了厭惡和算計,只剩下綿綿的思念和掙扎。

「你,總算捨得露面了。」

南宮璃嘲諷地看著底下那個惺惺作態的人兒,也不想多說什麼,直接問道:「放我離開,還是打一架。」

東方宇卻是搖搖頭,回道:「你知道的,這畢竟是在大秦,若真打起來,你討不得好。」

南宮璃卻是不以為然,道:「你也知道的,若是我真想走,就算討不得好,我也能走。」

東方宇想了想,對著袁旭耳語了幾句,袁旭聞言卻是一臉不贊同,想要說些什麼,又被東方宇制止了,袁旭沒有辦法,他深深地看了眼南宮璃,隨後便轉身,帶著一行人往後退去,直到推動離東方宇百米之遠。

如此行徑,簡直是把東方宇退到了敵人的刀劍之下。若是南宮璃想要動手,袁旭等人完全是支援不及的。

可是東方宇卻絲毫沒有察覺到似的,目光落在南宮璃身上,試探道:「如此,你可以下來和朕談一談嗎?」

這話一落,慕洵實在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南宮璃也皺了皺眉,開什麼玩笑?這人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讓自己下去和他談一談?談一談自己準備怎麼弄死他嗎?

南宮璃當然不會聽東方宇的話,她看了慕洵一眼,慕洵朝她點了點頭。南宮璃會意,看來前路已經掃得差不多了,只要再拖些時間,等著信號一出,他們便可撤退。

沒錯,若不是前路障礙未清,他們怎麼會在這城牆暗樓中躲著?這城牆便是她有信心安然無恙離開大秦的倚仗。她自己監工的東西,哪有不熟悉的道理?不過這些年來,東方宇倒是聰明,已經將負責這城牆暗樓的人換了大半,要不是自己的人藏得夠深,怕也是不能這麼快控制這暗樓。

南宮璃看著已然下馬並朝著城牆徒步行來的東方宇,厲喝道:「站住!」

東方宇愣了一下,卻依然沒有停下動作,他似乎也是不怕南宮璃會對他不利似的。

眼見這口說無效,慕洵冷哼了一聲,隨手執起了身邊的一支旗杆,狠狠朝著東方宇擲去,東方宇察覺到面前傳來的疾風,立馬停住了腳步,而那支旗杆,已然貼著他的靴子插入了石板路中,沒有偏一分一厘。

東方宇的目光一涼,語氣卻是哀傷,「你就如此恨我?」

南宮璃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嗤道:「你是大秦的皇帝,一國之主,拜託你有點腦子!你會對殺自己的人有什麼好臉色嗎?如果你能,不好意思,那我的心可沒有你的大。我會記著,一輩子,不,永生永世都記著。」

東方宇笑了,嘴角溢著苦澀,「如果朕告訴你,朕從來沒想害過你的性命,你願意相信嗎?」

「你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該死的人已經死了,你不該做的也都做盡了,我相信不相信又有什麼意思?你連同我的至親摧毀我最後一絲信念,你現在卻跟我說從來沒有害過我的性命?你一向知道我的脾氣,所以你很聰明,你聰明到根本沒有自己動手,你用我身邊的一切,我所在乎的一切,一點點試圖摧毀我,擊垮我!不過,你做得沒有錯!如果沒有那場大火,如果我還活著,這兩年來我縱然再殘破不堪,我都不會讓你好過!」

這些話南宮璃說的很快,東方宇完全沒有制止的機會,這些秘聞,除了他,林芝,林夭和當年冷宮裡那些人知曉以為,所有人都是不知道的,而當年冷宮中的人早就死乾淨了,是以這些見不得人的往事也只有他們三人知曉。可如今被南宮璃這麼說出來,袁旭,包括袁旭帶來的那隊士兵卻是同樣聽了清楚,哪怕他們此時聽得雲里霧裡的,但是等回味過來時,當年的事情,難保不被爆出來。

東方宇的神色中俱是狠厲,他已然想到了之後的事,想著怎麼處理身後的這群人。

不遠處,袁旭先是一陣驚訝,而後卻是無奈。他明白,南宮璃是故意加大了音量說這些話,目的,就是為了將他們都拖下水!

不過在他看來,恐怕更重要的是,拖延時間吧。 東方宇的神色中俱是狠厲,他已然想到了之後的事,想著怎麼處理身後的這群人。

不遠處,袁旭先是一陣驚訝,而後卻是無奈。他明白,南宮璃是故意加大了音量說這些話,目的,就是為了將他們都拖下水!

不過在他看來,恐怕更重要的是,拖延時間吧。這城牆之外安排好的人,此時恐怕早就被清理地差不多了。

可袁旭並不准備在此時提醒東方宇,畢竟,人家剛才命令了兩次不準靠近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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