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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丞相既然將妾許配於老爺,自然會讓妾知曉這些事情。」

江問沉吟不語,貂蟬放下了車簾接著說道:「老爺方才於客棧的詩作略表憂憤,不知道這憂憤是對妾身,還是對丞相……」

「臣對丞相忠心耿耿,丞相許給臣如此佳人,對丞相臣絕無半點憂憤。」

「老爺真是如此想?」貂蟬說道,「老爺不說,但妾卻自知。棋盤之上縱橫的阡陌,有著數不清的棋子,便是聖人千慮也必有一失,這掌棋之人也是如此。」

「老爺是一枚棋子,妾身也是一枚棋子,不過妾身卻是一枚明棋,一枚監視老爺的棋子,老爺的憂憤想來便是如此。」

「不出所料啊……」內心暗嘆,江問略微皺眉,心裡暗暗盤算著。

他可不會相信什麼愛情,這個時代相信愛情,都是智力不全。卓文君為了挽回司馬相如,這其中不知道隱去了多少甘苦冷暖,白首不相離這種佳句只是說給後人聽的。

孫堅給自己安排了貂蟬為妾,是個人都知道這是來監視自己的。但其中也有另外一個道理,便是貂蟬與其他監視的人不同。

如今孫堅設立校事府,校事府的校事也是做監視百官的事,但這些校事卻是在暗處,而貂蟬是在明處。

暗處的校事為了隱蔽自己,許多事情不會細細去深究,而貂蟬不一樣,明著監視。孫堅就是告訴自己,以後的一言一行都在他眼中。

孫堅必然給予了貂蟬好處,不然這女人不會接近自己……

江問的神色一動,詢問道:「不知道令尊王司徒是否還健在?」

「家父王司徒……?」貂蟬略微有些疑惑,不明白為何老爺突然問出這句話。

略微念叨了一二后,也是想起來了王允,當初被獻於呂布執行美人計時,與這位名義的父親便徹底沒了關係,若是不提起貂蟬還不會想起來王允。

「妾身也向幾位士族子弟打聽過家父的事情,家父如今在長安就任尚書身體安好。」

果然,如今王司徒美人計未成,自然成了漢室官員唾罵的對象,孫堅肯定許諾了貂蟬還其父清白,而代價便是嫁給自己為妾。

見到江問一臉自信輕笑的模樣,貂蟬不由得有些心醉,雖然有著圍帽遮擋但此刻也是面容含紅。

弄明白了對方目的,能夠不影響自己與陶兒的感情,江問心裡還是略微滿意。

畢竟貂蟬沒有其他目的,那麼自己安守本分,對貂蟬相敬如賓即可。

「在下今日前來,便是為了接姑娘入府,以後在下若是招待姑娘不周,還望海涵,丞相那邊也希望姑娘能夠多多美言幾句。」

「妾身既然已經為老爺的妾室,以後便是妾身照顧老爺,何來招待不周之說?」貂蟬略微有些開心的說道,「既然老爺讓妾身入府,那便快快動身吧,小姝!」

江府,門口馬車停靠,江問先行下馬,看著自己的府邸略有些感慨,一年多沒有回來了。

門童看著停靠的馬車,向著江問作揖行禮說道:「我家夫人有言,家裡老爺不在閉門謝客,若是想要拜訪還請改日。」

「去傳喚李二,叫他在西院幫貂蟬姑娘安排一間住房,順便把她的行李搬進去。」

門童對視一眼,「不知道你是?」

「你家老爺!」

江問在園林小道遊盪,府中比起剛住進來之時,已經熱鬧了許多,已經看到不少的老大爺在園林修剪,說說笑笑的。

不遠處有著兩個壯漢踩著水車引流著泉水。

農田之中也有人躬身種植著蔬菜。

一些江問沒有看過的閣樓修築的也是精緻無比,想來是一年征戰在外,陶兒與自己二叔找人修的。

在府中一番閑逛,原本八十畝的田地,大約有四十畝的地修築了樓閣,比起自己走時多了二十畝。

陶兒內心欣喜若狂,同時又有些憂慮,一時間頗有些患得患失。

陶兒喜得自然是公子回來了,而且已經進入府中。憂的自然是丞相許給公子那個叫貂蟬的女人,她也進入了府中還是跟著老爺進來了!

陶兒也早就聽說了此人的美貌,反正呂蒙是被迷的神魂顛倒。 見單連芳如此的架勢,一應下人自然只有唯命是從的份兒。錦菲見錦繡看向自己,心裏一顫,自己如今是爺的貼身丫鬟,要是爺知道個什麼的話,這泄露的嫌疑自己絕對是首當其衝的。當下也只能低頭恭謹地俯首允命。

當錦衣懷着恐懼的心被喊過來見單連芳後,聽說是讓自己幹粗活而已,略略心安。可看着單連芳如此立威,她只覺得背脊上一陣陣發涼。

至於杜雲柯,來到吳興後,在錢莊裏繼續盤上回沒有盤完的賬目。第二天又去拜見了絲業世家的劉慶年,說道:“原本上回就應該來拜望劉世伯的,因爲家裏有些急事,所以拖到了今天過來。”

“嗯,上回我去你們錢莊,聽說賢侄你過來了,可是不知爲何卻又匆匆離開了。”劉慶年笑道,“對了,許久沒見令尊,有時間賢侄可要讓他過來看看我這個老朋友啊。”

“那是。家父前段時間又去了松江那邊,等他回來一定轉告。”杜雲柯道。

“令尊哪,就是個勞碌的命,怕是一年裏沒有幾天在家安安穩穩享享清福的吧。”劉慶年笑道。

“也怪我們做兒子的太不成器了,只會讓他老人家操勞。”杜雲柯慚愧地道。

“賢侄過謙了,你看我的兩個兒子,全都只會在外面花天酒地,要是能及得上賢侄的一半,我就已經要燒高香了。”劉慶年笑着道,“和你爹比起來嘛,我是個有了錢貪圖享受的人,絲行以及錢莊的一切都放手讓我的那個總管打理,有了大的調撥才讓他告訴我一聲,所以,我比你爹可要享清福多了。”見杜雲柯點頭微笑。他又道,“對了,你們那批被劫的生絲怎麼樣了?”

“說來慚愧,”杜雲柯道,“做了這麼多年了,還是頭一回遭遇這樣的事情,倒讓劉世伯見笑了。其實我今天過來,還是來向劉世伯打聽一下有沒有收進過不明來歷的生絲一事的。”

“原來還是沒有消息。”劉慶年搖頭道,“如今世道不太平啊,也難怪。賢侄以後在這上面多留點心就是了。”

“說的是。”杜雲柯道。“這事情說來也真奇怪了,那麼一大批絲,那夥盜匪劫了。難不成是埋地底下了不成?”

兩人又談了一些別的,杜雲柯起身告辭,劉慶年抱歉地道:“今天本應該讓賢侄你留下來用飯的,不過我即刻要去赴個約,所以只能抱歉了。”

看着杜雲柯走後。劉慶年對着屏風後皺眉道:“少俠,俠士,還請高擡貴手,以後不要再幫劉某了,劉某感激不盡啊!”

“劉老闆太見外了。”隨着一個聲音響起,屏風後轉出兩個人來。一色都是錦袍皁靴,俊眉朗目。一個星眸劍眉,脣紅齒白。另一個的膚色來得略微黑一些,卻也是濃眉朱脣,英氣不凡。兩人年齡相當,都在二十開外,雖着錦繡衣裝。卻是蓋不住的豪俠氣魄。

那劍眉男子繼續他還未說完的話:“這助人爲樂,劉老闆何須客氣。”

“哎呦。我說少俠,我跟杜老闆雖說不上是什麼至交,可也算是同行朋友,你們怎能將他的絲給劫了送到了我這裏,這不是陷我於不義嗎?”劉慶年上回見兩人的時候見他們一身勁裝,身配刀劍,所以一開口就是少俠俠士的稱呼。

聽劉慶年說什麼陷他於不義的話來,那劍眉男子笑着大喇喇坐下了道:“這你還不是給脫手做成了一筆無本的買賣?”

看着兩個年輕人笑,劉慶年苦着臉道:“你們把那批絲直接放在了我的船上,我還如何向人交代?總不能說有人來向我脫手這批不明來歷的生絲,我吩咐他們直接放我船上了吧。這誰能信?這說法不是讓人認爲我是想運載了自己去銷掉的意思嗎?當時官府和杜家的人正追得緊,我如何敢多留一時半刻,萬一要讓他們逮個正着,我豈不是要去吃牢飯?爲了這批絲,我連洋商找的都是和杜家不熟的。你們要害我也不能這麼害法啊!”

劍眉男子笑道:“你的膽子也忒小了吧。一個絲業世家,難道多出個一批兩批的絲來,官府難道還能亂疑心不成?這絲上面又沒有寫名字。”

“話可不能這麼說,”劉慶年道,“我劉某可從來沒想過要佔這種便宜啊。”

“好了,現在便宜不佔也佔了。你要想還回去的話,自己去跟杜青鶴說明一下,要不,去向官府交代一下也成,就當我多此一舉,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好了。”劍眉男子打量着屋裏的陳設,漫不經心地道。

“這如何使得,那樣一來,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劉慶年喪氣地道。

“好了,既然好處都得了,你也不要再發牢騷了,悶聲大發財就是了。”劍眉男子笑着站起來走到站着的劉慶年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那杜青鶴爲富不仁,你嘛,還算實在,所以就關照一下你了。今後我們要有什麼事的話,還請你劉老闆也多多關照啊!”

看着兩人昂首闊步笑着出去,劉慶年只能苦着臉搖了搖頭。

兩人從劉府出來,走到了信和錢莊附近,那一臉英氣的男子低聲道:“阿逸,你爲什麼要替信和的那個朱福臨墊付他的那筆虧空的銀兩?”

“這個人挪用信和的公款,暗中做小貨,我只是覺得這個人待在信和反而對我們有利。”那被叫做阿逸的男子道,“杜雲柯上回過來翻看賬目的時候似乎就有些疑心了,不過卻不知爲何又匆匆地回去了。我趁這個空檔這麼拉那個朱福臨一把,那姓朱的現在對我是感恩戴德了,以後說不定會幫上我們的忙。我的錢不過是存在了他那裏,什麼時候取還不是隨時都可以來拿?阿澤,你說呢?”

阿澤點頭思忖了一回,看向信和錢莊道:“那你這回真的不打算動手了?”

阿逸不答反問道:“上次劫絲的事情大哥知道後,是不是訓了你一頓?”

阿澤笑着道:“幸虧你不在,當時大哥的臉色可真是嚇人。我們這是劫富濟貧,我說大哥也真是的,小題大做。”

阿逸臉上一陣不動聲色後,說道:“那就聽大哥的吧。況且要杜雲柯死那還不容易,不過我現在想想,太便宜他了。以後沒有我的話,你別亂來了。就像上次的事,到頭來那小子居然會水,你還不是空忙活一場。”

阿澤點頭道:“好吧,反正這事都是你做主,我一切聽你的就是了。現在我們去哪裏?”

“跟着走就是了。”阿逸說着已當先提步。

“既然都已經派了那麼多人出去了,你何必還要親自出馬?”阿澤道。看着義無反顧不再答話的阿逸的背影,阿澤輕嘆着微微搖頭。

天色很快黑了下來……

當月上柳梢的時候,錦衣拖着又餓又累的身子回到住處,見錦繡已經赤着雙腳坐在自己的牀上,顯然剛洗完腳。她也不去理會,疲憊地走到了自己的牀邊,可走到牀邊時,居然看見自己的牀上溼了一大片,不用說,一定是錦繡把洗腳水倒在了自己的牀上,她暗暗皺了皺眉。可是想到現在自己根本沒有責備她的資格,只能不吭聲,當做沒看見。

側着身子睡到半夜,錦衣只覺得渾身發冷,睜開眼睛一看,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卻已經不翼而飛,她一愣,趕緊起牀。在屋裏找了個遍,卻不見蹤影。她知道一定是錦繡藏起來了,只能問她:“錦繡,錦繡你醒醒……”

錦繡從牀上坐起來,瞪着錦衣道:“三更半夜的,你鬼叫什麼?!”

“你是不是拿了我的被子?”錦衣問道。

“什麼?你說我拿了你的被子?”錦繡噌地一下從牀上蹦起來,走到錦衣面前,一個耳光甩過去道,“小賤人!你要敢再胡說八道!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錦衣痛捱了她一耳光,擡眼看向她,這個曾經推自己下水,而自己爲她隱瞞的人,如今卻這麼狠心地對待自己,她終於忍不住,帶着顫音道:“錦繡,你不能這麼對我。”

“真是可笑,”錦繡冷笑着道,“你憑什麼說我不能這麼對你?”

錦衣撫着臉頰道:“當初,你把我推下水去,我還曾替你隱瞞。你下毒害我後,我也沒有對你落井下石。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你這麼一說,更讓我恨你!”錦繡咬牙切齒地道,“你這麼一來,爺就覺得你是多麼善良,而我是多麼醜惡,多麼狠毒!你這麼做,就是讓爺徹底地厭惡我!你可真會做戲!”

“替你隱瞞推我下水的事情,我怎麼是做戲了?如果不是你下毒害我?難道二少爺會說出來嗎?”錦衣分辨道。

“你捏着我的把柄在你手上,還要在這裏裝腔作勢扮好人?”錦繡揚手又是一記耳光,錦衣想要阻擋,卻被錦繡一推,摔倒在地。

“我沒想到你是這麼想的,你怎麼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錦衣爬起來道。

“小人?你說我是小人?好!今天我就讓你瞧瞧我這個小人的手段!”錦繡說着,就直奔錦衣,一把抓住了錦衣的頭髮,把她按到在地,然後一邊扇她的臉一邊道,“我讓你罵我小人,我讓你罵我……”

錦衣連日來一天只能吃到一頓飯,又接連不停幹粗活,被錦繡按在地上,哪裏還有力氣反抗,只能閉着眼睛任她狂扇自己。(還有一更) 袁紹嘆口氣說道:「曹阿瞞自幼便與我為好友,年少打鬧時何曾想過會成為對手,也別怪我不念舊情……若到時他願投降於我,那便留他一命吧。」

西涼,馬騰手中拿著聖旨,一眾武將站在陣營之中不言。孫堅封賞的並非重要官職,但權衡利弊之後,馬騰還是選擇了接旨。

此番征戰,孫堅就算勢力擴大,於他們而言也是不痛不癢,頭疼的應該是袁紹,曹操,劉備,呂布這些人。

畢竟孫堅在荊州一地,而他們遠在涼州,若孫堅想要征討涼州,那也得先敗呂布才是。

對於馬騰來說,眼下呂布的威脅可要比孫堅大多了。

馬騰想要做的便是收回自己的失地。

既然與孫堅聯手可以達成目的,那麼又何樂而不為?

「超兒,將此書信交於尊使,並將一些西域進貢的酥糖進獻於陛下。」

「是父親,兒臣這就去辦。」

長安大殿之上。

賈詡微眯著眼睛從使者的手中接過了奏表。

袁術派遣的使者向著賈詡行禮說道:「我家陛下說了,若是呂將軍答應此次同盟,則封為齊王,待掃除大敵之後,可與齊王共分天下。」

賈詡看著奏表點點頭,說道:「仲國陛下之願我已然知曉,現在請尊使去驛館休息。」

賈詡整理自己衣衫,起身前往呂布府邸拜見。

袁術為了拉攏呂布,選擇冊封呂布為齊王,封王拜相對於任何人的誘惑都不小。

若是當今漢天子賜封的齊王,那肯定是感恩涕零,以頭搶地,但偽帝冊封的王……

更何況論兵力,論疆土,袁術遠遠比不得呂布……

呂布坐擁了司隸,與兗州許昌,陳留兩大重城。近些年招攬了這些地區的黃巾軍之後,手握兵馬更是可達二十五萬!

袁術不過豫州一地,而豫州的廬江重城,現還在孫堅手中。袁術只有汝南與壽春兩大重城,兵馬不過十五萬。

便是如此實力就敢於稱帝,賈詡真的很想嘲笑這個所謂的四世三公,實乃天下大蠢才。

但賈詡並不會幹脆利索的回絕掉袁術,說到底現在兩方勢力的處境可謂一模一樣。

如今各方諸侯暗流涌動,都打著誅殺偽帝的旗號,但實則都是看著自己這一塊肥肉。

袁術所處豫州之地,已經被孫堅與劉備合圍,本就只有兩座重城,其餘諸侯想要從中分一杯羹,難於登天。

賈詡現在所要思量的,是要隔岸觀火,還是與袁術結成同盟。

若是與袁術結成同盟,可幫助自己抵禦孫堅與劉備,有此相幫,就可放心的迎擊曹操與馬騰。

可賈詡算不準,袁術能夠抵禦這兩位多久!孫堅此人前有誅殺董卓逢迎天子的驚天壯舉,後有一年便平定吳郡嚴白虎的鎮世之功,如此往來無敗的人,身後必定有一位驚艷絕倫的謀士。

賈詡想都沒想過袁術能贏,畢竟袁術如此一蠢才,要是能夠贏了孫堅那才是真正的笑話。

「還得多與陳公台商議才是。」賈詡坐上了自己的馬車,「去尚書府。」

襄陽,丞相府邸,孫堅看著各地奉上來的書信,金旋,韓玄,趙范,劉度四人響應袁術,出兵八萬,自洞庭湖向東而行,走赤壁攻打江夏。

袁術出兵十萬進攻廬江。呂布自襄城出兵兩萬,經魯山直逼宛城!

共二十萬大軍!

昔日董卓一人便有二十萬大軍,孫堅帶兵不過兩萬也未曾懼怕,如今孫堅也是手握二十萬大軍,旗下驍將與謀臣無數,更是不需要害怕!

「這份軍報諸位已經知曉,」孫堅整理自己的戎裝,「如今我孫堅擁立了漢帝以號天下不臣,那些作壁上觀的諸侯心裡不服氣漢帝,但名義上還得擁重漢帝。」

「此戰是奠定天下的關鍵,若是我贏了,則諸侯將會懼怕並繼續擁重漢帝。 總裁夜敲門:萌妻哪裏逃 若是袁術贏了,就證明當今漢室真的氣數已盡,諸侯之中不知到時候有幾人稱帝,幾人稱王?」

「為了還天下太平,此戰我們必須勝,那麼諸位誰可以廬江退袁術!」

「臣乃廬江本地人,對於廬江地勢最為熟悉,臣自請!」周瑜走出隊列向著孫堅行禮說道。

「黃口孺子,丞相旗下驍將無數如此軍機大事,豈容你這小輩插手?」一位身材魁梧,年紀稍大的將軍怒斥的走了出來,「末將程普請兵五萬,前往廬江退袁術。」

周瑜面色平淡向著程普行禮,卻並未站回隊列,只是站於原地。

江問站在孫堅的身旁,面色平淡的看著下方的周瑜與程普,周瑜的氣量大的驚人,這點氣絕不會放在心上。

討伐袁術是一等大功。

周瑜雖然貴為軍師將軍,但實際孫堅是因為孫策的關係,才給了周瑜這麼一個官職。

畢竟有了江問的前車之鑒,孫堅十分重視這些人才。

自然這種靠關係的官職,手中並無絲毫實權。

真正的軍中大權還是掌握在孫堅與老將軍的手上。

若是周瑜討伐袁術成功,便佔據了一等功。如果到時因為封賞的關係,而剝奪了他們手中的兵權,這是老將軍們都不想看見的。

其次便是所有人的擔憂,周瑜能否贏了袁術?

魯肅向著孫堅行禮,接著對程普說道:「將軍,自古以來人不可貌相,此番征戰嚴白虎,若沒有周將軍,我軍不會輕易獲勝,打仗確實應該有衝鋒陷陣的猛將,但也不能缺上兵伐謀,周將軍為丞相封軍師,程普將軍卻認為是黃口孺子,莫非是在質疑丞相不成?!」

程普瞪眼,正欲怒口還嘴。

一位少年卻先一步走出來。

「上兵伐謀,」孫權不屑的說道,「都尉帶過兵嗎,知道陣前軍機嗎?學了幾句上兵伐謀,便可以隨意指點嗎?」

「噗,哈哈哈!」

「何人發笑?」孫堅冷著臉說道。

三國之龍圖天下 甘寧大笑著從隊列之中走出來,向著孫堅行禮,說道:「丞相,恕臣直言公子也不曾帶過兵,卻在這裡言論陣前軍機,這莫不是紙上談兵?!」

「甘寧!公子為君,你為臣,焉能以臣辱君!」

豪門危情,女人乖乖就範 …………

兩邊迅速吵成一團,就差扯鬍子揪耳朵了。

「都住口!」孫堅怒喝一聲,「眼下議論國家大事,豈容你等亂言,再有胡言亂語者,斬!」

諸位大臣互瞪一眼面色赤紅,向著孫堅行禮,「臣等知錯!」

這些老將軍與孫策及屬臣的爭鬥他是看在眼底。

起因是屯田都尉的一封奏表。

孫堅也得服氣自己手底下的這些將士,江夏的千畝良田,均被這些將軍佔有,百姓更是無田可耕。

孫堅卻選擇不語,這是離間孫策與這些老將軍關係的好時機。

孫堅想要培養孫權,自己兒子的智謀,他自然看得出來,再加上孫權的面容更是不凡,而孫策只適合做一位將才! 這天晚飯後,單連芳等丫頭打來了熱水,吩咐錦衣過來,說道:“過來給我洗腳。”

錦衣躊躇了片刻,蹲下身去。看着給自己洗腳的錦衣,單連芳和錦繡的臉上都露出笑來。

一擡腳,單連芳把錦衣狠狠地踹倒了道:“賤人!你究竟是不是在給我洗腳!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然後一使眼色,錦繡端起盆來,將一盆洗腳水潑在了錦衣頭上道,“不好好給奶奶洗腳,有你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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