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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他們為什麼要衝擊縣衙的官庫?」丁恆奇道。

「稟丁副將,前幾天,前幾天磐龍山的賊人不是血洗嘉元縣城的嗎!在那場大火之中,很多人的家什被燒毀。他們說已經活不下去了,要打開官庫,把裡面的物資全部分掉!」

「活不下去了?怎麼可能?嘉元縣是遭大火不假,但是我幾天之前就已經打開過官庫一次,將裡面的物資分發了一部分。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是維持日常的溫飽應該綽綽有餘了。怎麼又活不下去了呢?」丁恆更驚奇了。

「這個…這個……」士卒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你這個小呆瓜,這種事還不明白?我告訴你,人性都是貪婪的,只要你給他們一點好處,他們就會眼巴巴地希望得到更多的甜頭。想必那些刁民見你是新來的,以為你好欺。所以聚眾鬧事!」皇甫嫣然毫不客氣地對著丁恆的腦門就是一下子。

「原來是這樣!」丁恆恍然大悟,一絲冷酷之色慢慢浮現在他的眼中,「你說,我看上起真的那麼仁慈嗎?」

皇甫嫣然沒有回答,只是微微聳肩,然後攤開了自己的雙手。「我明白了!」丁恆點點頭。看來得採取點行動了,我要讓那些不肯安分守已的人知道,我丁恆雖然長得面善了點,但心絕不慈,我生氣起來也是會殺人的。

「速速召集弟兄,和我去出事地點看一看!」丁恆刷地一下就站起身來。

「大丈夫為人處世得當仁則仁,當狠則狠。面對這樣的情況,就得殺伐果斷,絕不拖泥帶水。丁恆,這樣的你,我喜歡!」皇甫嫣然看向丁恆的眼睛充滿了小星星。哎!果然,當迷戀一個人的時候,對方隨意的一舉一動在自己看起來,都是那樣的完美。

「你呀!」而面對對方莫名的興奮,丁恆唯有苦笑搖頭。

「咦?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要說?」當把注意力收回來的丁恆終於注意到了緊隨自己的那個士卒面色的古怪。

「這個…這個…丁副將!」士卒咽了一口吐沫,最終還是決定說出來,「丁副將,你品德高尚,為人謙遜,處事公允,弟兄們沒有什麼好說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呀?」丁恆越來越納悶了。

「丁副將,我本不想管閑事。但是有些事我不得不說,您也得注意一下自己的日常生活呀!」士卒咬咬牙,終於決定說出來了。

「日常生活,我日常生活又怎麼了?你能不能說明白點?」丁恆更好奇了。自己平時清心寡欲,從不與人發生爭執。吃喝膘賭的事更是與自己無緣,自己日常生活還要注意什麼呀?

「丁副將!」士卒不敢看丁恆的眼睛,「聖人曾經說過,男歡女愛乃人倫大事,天性使然,本無可厚非。但是,聖人可是非常厭惡分桃斷袖之人!厭惡擁有龍陽之好的呀!」

「……」丁恆愣住了,白凈的面龐一下子變得尷尬無比。

「滾!」率先回過神來的皇甫嫣然臉紅了,她直接一記飛腿踹出。可憐的士卒直接就在在空中劃過了一道曼妙的弧線。

……

而在嘉元縣的官庫前,十數個衙役正手持刀械,嚴正以待。而在他們的前面,正密密麻麻地聚集了一大幫子手持棍械,情緒異常激動的嘉元縣百姓。

「你們這些龜兒子,趕快給我們把路讓開!」一個公鴨子般的聲音響起。

「誰敢上前一步,就先問問我們手中的刀答不答應?」衙役們連忙威脅道。笑話,他們的身後可是朝廷的官庫,一旦被攻破,他們這些人可是要掉腦袋的。

「鬼兒子,橫什麼橫?只知道對我們這些百姓發狠,磐龍山的賊人血洗嘉元縣城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橫了?怎麼個個都像烏龜一樣縮到殼裡去了?」一個獐頭鼠目的男子從人群之中擠了出來。

「鄉親們。你們評評這個理。前幾天,磐龍山的賊人血洗嘉元縣,一場大火已經燒毀了我們的一切,現在的我們就連最起碼的衣食都無從著落。而官庫里卻藏著那麼多的糧食被褥,此時不拿出來,更待何時?鄉親們,他們這是分明要把我們餓死,凍死呀!」

「你信口雌黃。前幾天,丁副將不是分發了一部分給大家了嗎?怎麼還說是衣食無從著落?」一個衙役分辨道。

「扯淡,就那麼丁點的玩意,給老子填牙縫都不夠!」獐頭鼠目男一翻白眼,「官庫里有那麼多,就分我們那麼一點點。我看那個丁副將分明就是有私心,想據為己有!」

「要知道官庫里的東西本來就是我們上繳的,本來就是我們的東西。鄉親們,你們評評這個理,有人居然想私吞屬於我們的東西,我們答不答應?」

「不答應,決不答應!」人群之中稀稀落落地響起了幾聲應和之聲。

「好,既然大家都這樣說了,那就和我一起衝進去,拿走原本屬於我們的東西!」獐頭鼠目男大吼一聲,率先發起了衝鋒。


「沖呀,沖呀!」人群之中稀稀落落衝去了幾個人,然後大部分的人潮開始涌動。

「別過來,別過來!」衙役們慌了,他們明白,這麼多的人要是發起狂來,就憑他們十幾個人,根本抵擋不住呀!

「龜兒子,別擋老子的道,給我滾一邊去!」獐頭鼠目男舉起手中的短棍,對準衙役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啊!」一聲慘叫,衙役抱著流血的腦袋倒了下去。

「沖呀,誰搶到就是誰的,遲了就什麼也沒有了!」獐頭鼠目男精神大振作。

「沖呀!」一聽到獐頭鼠目男如此說,原本還有點遲疑的人們眼睛刷地一下就紅了。遲了就什麼也沒有了。人們爭先恐後地就朝官庫涌去。可憐的那十數個衙役頓時就被淹沒在人潮之中。

「給我砸,把門砸開!」看著官庫大門之上的那枚大鎖,獐頭鼠目男皺皺眉。頓時好幾個手持器械的人上前,一陣乒乓之聲。

「住手,都會給我住手!」就在官庫的大門即將被砸開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在眾人的背後響起。可是此時的人們根本不加理會,此刻他們的心裡早已被一個想法佔據,那就是衝進去,裡面可有許多的好東西,誰先搶到就是誰的,遲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官庫乃我大燕國安國定民之根本,沒有官府的命令,任何人衝擊官庫,就是與朝廷對抗,就是與官府作對。下場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如果還有人敢懷疑本副將話的,儘管來試試!」威嚴的聲音一點也沒有為眾人的無視而惱怒過,它依舊在自顧自地說道。

可是說奇怪也就奇怪,原本吵亂的人們在聽了這句話之後,很多人都不知不覺地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丁恆則是微微一笑,這樣的結果早就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他明白,無論在哪,無論在什麼時候,普通百姓,對朝廷,對官府的畏懼都隱藏在他們的潛意識之中。

「你們可要想清楚了,未經許可,擅闖官庫,形同叛亂謀逆。不但你自己是死罪,恐怕還要連累到你的家人。聽我一句話,你們就此散去,本副將可以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如若不然,本副將可要為朝廷平亂了!」丁恆環視身後。那些精壯的士卒頓時會意,紛紛舉起手中的刀械,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在這些殺氣騰騰的士卒的面前,那些百姓終於感到害怕了,他們紛紛退了下來。雖然官庫里那些豐厚的物資讓人眼饞,但是如果小命沒了的話,那要那些玩意有什麼用?

「大家都鎮靜點,不要被這個傢伙嚇倒!」獐頭鼠目男一聲高喝,「別聽這個小子胡說八道,我們是受到磐龍山的賊人迫害,實在活不下去,才到官庫拿點能夠養家糊口的東西,何罪之有?自古以來,民為重,君為輕。老百姓日子都活不下去了,還管什麼死不死罪?」

「姓丁的,少拿什麼朝廷的律法來嚇我,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官*民反?我們被磐龍山的賊人迫害得除了一條賤命之外,什麼都沒有了。你嚇我?誰怕誰?」

「鄉親們,不用怕,不要看他們兇巴巴的樣子,他們就那麼幾十號的人,真把我們*急了,大家一起上,絕對能把他們撕成碎片!」

「是呀!我們這麼多人,還怕這幾十個官兵嗎?」幾個心思狡詐的人率先停住了腳步,緊接著,更多不甘心就此離去的人也開始駐足。

獐頭鼠目男膽子更甚了,「姓丁的小子,你現在知道什麼叫做民怒不可犯了吧?識相的話,就趕緊帶著你的人滾得遠遠的,要不然,我撕爛了你們!」

「兔崽子,居然敢威脅我的丁恆,你找死。」假裝丁恆親衛的皇甫嫣然更是大怒,她當下就欲動作。

「皇…小七,你冷靜一點,不要衝動!」丁恆連忙拽住暴怒的皇甫嫣然的手。

「我兔崽子?」獐頭鼠目男看看丁恆,又看看皇甫嫣然,猥瑣地笑笑,「總比你這個兔子好!」

「混蛋!」聽到對方居然敢罵自己是兔子,皇甫嫣然可謂是氣得七竅生煙。可是丁恆的手卻緊緊拽住了她。

「你最好豎起耳朵聽著。我希望你明白一點,雖然我看上去長得很友善,但是我也是會殺人的。不想死的話,就趕緊給我離開!」丁恆也在強忍自己心頭的怒火。

「殺我?你不怕把這些人惹火了,把你撕碎?」可是丁恆的話語不但沒有嚇倒對方,反而讓對方的氣勢更加囂張了。獐頭鼠目男當下就大大咧咧把自己的腦袋朝丁恆伸過去。

「小子,有本事,你就對這上面來一刀。如果沒種的話,就把自己褲襠里的那兩玩意摘去。」

「你…」丁恆氣得臉色煞白。

見到丁恆的樣子,獐頭鼠目男氣焰更甚了,他劈手就從一個士卒的手中奪過刀來,架在自己的脖子之上。|「小子,爺都給你準備好了,有種的你就來一下子!」獐頭鼠目男心裡非常清楚,不要說自己這方的人數遠勝對方,就看對方這一副文質彬彬,借他十個膽子恐怕也不敢對自己動刀子。

可是獐頭鼠目男這次卻錯了。他不但錯了,而且錯的離譜。他忘了,在這個世界之上有這麼一句話,叫做人不可貌相。 「既然你這麼誠心要求,我如果再拒絕就實在沒天理了!」丁恆淡然一笑之後,突然之間,閃電般出手。只見寒光一過,一顆醜陋的頭顱就此從腦袋之上滾落了下來。


殺人了,居然真的殺人了。塵土之上的那顆腦袋怒目圓睜,儘是不可思議之色?它做夢也沒有想到這麼文質彬彬的人居然會真的出手殺了自己。

「殺人了,官兵殺人了。鄉親們和他們拼了,再這樣,我們都會沒命的!」人群之中再次衝出來幾個人。

「給我把這幾個鬧得最凶的傢伙拿下!」面對此,丁恆毫不客氣。

「是!」丁恆的身後轉出幾個彪悍士卒,直接就將這幾個衝出來的傢伙牢牢摁住。

「鄉親們,你們聽我說……:被牢牢摁住的那幾個傢伙還不死心。

「統統殺了!」現在的丁恆可不會給他們任何開口的機會。

「是!」寒光頓現,又有幾顆大好頭顱腦袋墜落在地

「還有誰敢挑戰朝廷尊嚴,挑戰官府威嚴的人,大可以站出來,我不介意再多收幾顆腦袋!」此時丁恆看向眾人的目光無比的冰冷。

「狗官,我就不信你能殺盡天下善良的百姓!」又有幾個不知好歹之人沖了出來。

「成全他們!」丁恆可不客氣。又是一陣手起刀落。

「還有誰?」

「狗官…」這一次,沒等丁恆開口,早已不耐煩的士卒又是一刀剁下去。當地方散落一地十幾顆大好的頭顱的時候,人們終於感到畏懼了,終於再也沒有人有勇氣站出來了。畢竟是人都怕死,所謂的亡命之徒,也只有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才會出現。

「這就對了!」丁恆滿意地點點頭,「我知道剩餘的在這的人,都是我大燕國最為忠誠的良民。你們都是被這些傢伙蠱惑的。但萬幸的是,在最後的關頭,你們終於認識到自己所犯的錯誤,幡然醒悟!沒有再和他們在一起。現在,這些傢伙已經伏法,本副將也言出必行,對你們這些良善百姓不再追究。而且,為了獎勵你們及時的幡然覺悟,我決定,再次打開官庫,再次賞賜你們一筆物質,讓你們好生度日!」

「丁恆…」|皇甫嫣然還要說什麼。這幫人衝擊國庫,那可是死罪。不追究他們的罪孽就已經是寬宏大量了,還怎麼還要再次賞賜他們財物?

「不要說話,等回去之後,我再慢慢解釋給你聽!」可丁恆根本不讓皇甫嫣然開口的機會。

不但不會受到懲罰,還會再次收到一筆不菲的財物?在場所有的百姓都傻了眼,他們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接下來,實實在在擺在他們面前的物品則證明了這一切都是真的,根本不是做夢。

「謝謝,謝謝!」所有拿到財物的百姓都個個笑琢顏開。

「不用謝我,這是你們應得的。拿上它們,好好回家過日子去吧!」丁恆和顏悅色地說道。於是在一陣千恩萬謝聲中,所有的百姓就這樣樂呵呵地扛著財物往家趕。在這一刻,他們彷彿忘了,地面之上,還有他們十幾個為了反抗暴政而犧牲的戰友。

「好了,留下幾個人把這兒的垃圾處理了,其餘的人都和我回去吧!」

「是!」

發生在嘉元縣的這場騷亂就以這樣的一種戲曲式的方式輕鬆解決了。百姓們散去了,而丁恆手下的那些士卒的心裡也是大撼。原來,這個看上去長得異常秀靜的丁副將也是會殺人的,而且殺起人來毫不手軟,連眉頭也不會皺一下。

「丁恆,快說,你為什麼不制裁那些亂民,還要給他們賞賜?說不出什麼理所當然來,我和你沒完。」回到縣衙的皇甫嫣然氣呼呼地往原本屬於丁恆的椅子上一躺。

「皇甫姑娘,喝杯茶,消消氣,等我慢慢道來!」皇甫嫣然在自己的面前使小性子也不是一次兩次的,而已經習以為常的丁恆則應對起來顯得駕輕就熟。

「皇甫姑娘,你也看到了,這次衝擊官庫的百姓可足足有數百人之多。他們口口聲聲說是由於磐龍山賊人血洗嘉元縣,燒毀了他們絕大部分的財物。由於生活所迫,實在活不下去了,才衝擊官庫的……」

、「少來,什麼叫活不下去了?我記得幾天前,你就為了安置這些受災的百姓,打開過官庫,給他們分發了物資。雖然那些東西不多,但讓他們勉強度日措措有餘。我看他們分明就是垂涎官庫里存放的大量物資!」皇甫嫣然冷哼一聲,接過來丁恆遞過來的香茗。

「官庫存放大量物資,這可是眾人皆知的事情。垂涎它的人大有人在,可是擅自衝擊官庫,那可是死罪。這次居然彙集了這麼多的人,他們哪來的膽子…」

「那些百姓頭腦簡單,再加上前幾天前的磐龍山賊人作亂,使他們損失慘重。在這種時候,只要有人一挑唆,他們就把律法徹底忘在九霄雲外了。對付這些不知好歹的人,唯有用重罰才能讓他們感到畏懼,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該幹什麼,自己不該幹什麼。」

「重罰?怎麼重罰?」丁恆一聲苦笑,「皇甫姑娘,這次作亂的百姓實在太多了,如果一一實行重罰,不但不能起到震懾的作用。萬一把他們*急了,和我們對著干,那可夠嗆的!」

「*急了?就這麼愚民,要是惹怒了我皇甫嫣然,這區區幾百個人,我要收拾他們,舉手之間的事而已!」皇甫嫣然不以為然。

「殺?皇甫姑娘,屠戮他們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那樣做只會讓朝廷的威望降到一個極低點。正如你說,民雖愚,但他們卻是我大燕國的基石。如果他們不再擁護朝廷,不再信任朝廷,那大燕國也完了。治大國如烹小鮮,不能一味用猛火,必須小火慢燉。對待這些人,必須恩威並施,分化瓦解。殺掉幾個鬧騰的最凶的,讓他們知道朝廷不是那麼軟弱可欺的。而給予其它大部分的人一點甜頭,讓他們知道,順從朝廷會得到什麼樣的好處。」

「那些百姓,一個兩個折騰不起什麼風浪來,但是他們一旦同心同德,那將是一種誰也不能忽視的恐怖力量。但是只要把他們分化瓦解掉,他們翻不了天。正所謂,曉之以大義,不如誘之以小利,動之以情,不如施之以小惠!正因為民愚,和他們講什麼大道理,他們根本不能理解,也不願去了解。百姓,是很現實的,他們永遠只對自己能到手的好處感興趣!」

「所以在你分發了一些財物之後,那些百姓都個個樂呵呵散去了,壓根沒有人注意到被你摘掉腦袋的那幾個可憐蟲!」皇甫嫣然也一下子就明白了,「果真是一群見利忘義的愚民!」

「要想治民,民智不可大開,否則後患無窮!」一聲長嘆。

「好了,丁恆,事情已經解決了,就不用再傷神了。我們說點別的事情如何?」

「皇甫姑娘,事情可遠沒有結束,你也知道,這次的百姓騷亂,乃受人挑唆。如果不能找到那個背後挑唆之人並將他明證典刑,還不知道他日後還會掀起什麼風浪來。我安心不下來呀!」


「挑唆之人?那個愚蠢的傢伙不是被你砍了腦袋了嗎?」皇甫嫣然的腦海之中浮現出獐頭鼠目男的身影。

「他也配?」丁恆冷笑不已,「他充其量只是一個鬧騰的最凶的走狗而已。真正的挑唆者是不會輕易從幕後走到幕前的。如果一天不找到他,我寢食難安呀!」

「可是那傢伙隱藏的那麼深,怎麼才能找到他?」

「還是那句老話,動之以情不如誘之以利,動之以情,不如施之以小惠。只要能開出讓人心動的代價,想要從那些百姓的口中知道幕後指使之人的下落,輕而易舉的事而已!」對此,丁恆顯得信心十足。

「丁郎,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剛才在眾人的面前,你為什麼要稱我為小七?」

「那還不是為了掩人耳目,我總不至於叫你皇甫姑娘吧!」丁恆笑笑。

「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就算你想給我起個假名,也得起一個好聽一點的,漂亮一點的。小七,這麼難聽,這麼土鱉的名字,你是怎麼想出來的?」皇甫嫣然一把拽住丁恆的耳朵,使勁一擰。

「哎呦呦,好疼,好疼!」丁恆連連求饒。又來了,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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