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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劉雲用手一指,從地下升騰出現了兩把椅子,欣芸摸了摸眼前的椅子,確定是實物后才坐下。

而欣雨看著蚩尤坐在一旁,身上看不出任何傷勢的時候,開心地說道:「道友,你恢復了嗎?」

「是的,多謝道友相救,我又欠你們一個人情了。」蚩尤對著欣雨說道。 江春華江春實和隊伍里那些也沒有逮住野鹿的人嘀嘀咕咕,都在抱怨陸玉峰不肯幫忙。

陸玉峰倒是沒有發作,可是江春榮受不了了。

「當初說的是不是只把你們帶進來,是不是能逮住獵物,以及能不能活着出去是你們的事情,我們又沒求着你們來,你們自己沒本事逮不住,怨誰?怎麼?難不成是看我們逮住了,你們就眼紅了!!」

江春華江春實有些不樂意聽了,正要訓斥,可是看到江春榮一臉惱火的樣子又把話咽回去了。

江春華畢竟年紀大一些,唯恐惹惱了江春榮,到時候再不管自己了,這深山裏野獸眾多,憑藉他們的本事,可是走不出去的。

於是打圓場道,「三妹,你別生氣了,我們這不就是發發牢騷,難不成你們吃肉,我們還不能發發牢騷了。再說,你一個做妹子的這麼說你的哥哥們,這可是你的不對。」

江春榮懶得搭理江春華,扭頭看向旁處,「別在這兒扯什麼妹子不妹子的,我早就說過了,我跟你們江家是沒有關係了!要是想逮住獵物就多動動腦子,還有,別整天就想着自己家的小算盤,剛才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要是你們倆能通力合作,也不至於一頭鹿都逮不住。」

江春華和江春實臉色有些難看了。低下頭琢磨了一下,雖然這江春榮說的話有些難聽,可是其實還是有一些道理的。

不僅僅是他們,隊伍里其他人也陷入了沉思。

當時要不是只想着自己獨佔一頭鹿,要是兩個人,三個人,甚至是四個人一起,也不至於現在兩手空空了。

江春榮見他們沒話說,才又提醒,「一會兒要是有幸再遇到什麼野雞野兔子什麼的,你們自己好好想想。」

眾人一聽有些失落,江春實道,「怎麼就野雞野兔子,昨個兒玉峰不是還逮住一頭野豬,就不能帶我們去昨個兒打到野豬的地方看看,我們這次保准通力合作,就算我們這些人逮住一頭,也成啊。」

野豬?

還也成?

當野豬是那麼好打的?

會乖乖等着你們的鋤頭去敲打不成?

江春榮都懶得跟他們說了。

快步走上前跟上陸玉峰和陸玉君他們。

陸玉峰和陸玉君正對着地上的一坨糞便發獃。

二人對視了一眼,最後相互點了點頭,然後陸玉峰站起來回頭對大家說道,「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走?去哪兒?我們還什麼都沒打到呢,怎麼能回去?」江春實道,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就是,我們來全家都盼著帶肉回去呢,要是就這麼回去了,可怎麼交代。」

「你們倒是都逮住鹿了,可是也不能不管我們了。」

「那好,那你們自己留下,我們回去。」陸玉峰算是看透了,什麼只管帶進來,這是眼熱他們的梅花鹿,想着要一頭呢。

哼哼,做夢。

「陸玉峰,你回去了,把我們留在這兒算什麼事,我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看你怎麼跟村裏人交待。」有人也開始喊道。

「我讓你們回去,你們不回,難道還讓我陪着你們在這兒等熊瞎子來吃?」陸玉峰沒好氣道。

「什麼?熊瞎子?哪裏?我咋沒看到?」一聽到熊瞎子,人群頓時混亂起來了。

江春榮被他們吵得腦殼兒疼,低吼一聲道,「昨天我們就遇到熊瞎子了,陸玉海的褲子就是被熊瞎子給扒了的,差點還被熊瞎子給吃了,不信,你們問問他。」

一聽這話,陸玉海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還是陸寧代為回答,「昨天我們真的遇到熊瞎子了,有玉峰阿叔三個高,昨天還是嬌嬌妹妹學老虎叫才把熊瞎子給忽悠走的,可今天嬌嬌妹妹沒來,一會兒要是遇上了可就慘了。」

「真的有熊瞎子?那我可得趕緊回去,我家裏還有卧床的老娘,還有五六個孩子瞪着我回去養呢,我要是出事了,那一家人就全完了。」

「對,我也回去,別獵物沒打到,最後成了熊瞎子的獵物!」

「我就說我不來,非得拉我來,沒有這金剛鑽還是老老實實回家種地,白來一趟!」

……

「好了,都別吵了!他說的是昨天遇到熊瞎子,可是今天就一定會遇到嗎?我看就是他陸玉峰自己打到了獵物想着先回去才故意嚇唬咱們!」江春實心裏也發慌,可是一想到自己兩手空空就不樂意,不成,就算自己打不到,也得讓陸玉峰貢獻一頭帶回去。讓他就這麼回去,他實在是不甘心。

「嚇唬你們?你們當我閑的慌?你過來,看看這坨糞便,我告訴你,這可是熊瞎子剛剛拉的,而且熊瞎子的習性是喜歡在一個地方反覆的活動,八成一會兒還會回來。」陸玉峰拉着江春實走到剛才發現的那一坨糞便那觀察。

陸玉君也附和,「江二哥,玉峰哥沒騙你,這真的是熊瞎子拉的糞便,一會兒肯定還會回來的。」

「那難道就不能避開?」江春實心裏更慌了,嘴上還是問道。

陸玉峰很無奈的冷笑了一聲,然後搖頭道,「我自問還真得沒有這個本事,遇到熊瞎子這種體格的最好還是避開,讓我硬碰硬我沒有把握,而且昨天戲耍了它,多半它現在是已經回過味來了,今天只會更加瘋狂的報復。」

江春華見陸玉峰都沒譜兒,心裏也是慌得一批,拉了江春實一把,悄悄道,「好了,咱們就先回吧,空着手總好過把命給丟了。」

話還沒說完,不遠處一簇一人高的灌木突然劇烈的晃動起來,緊跟着一個黑不溜秋的大傢伙就從灌木叢中探出一個巨大的腦袋。

不知是誰先忍不住嗷了一聲,「我,我看到了,是,是熊瞎子,跑啊……」

正是昨天那頭熊瞎子,手裏拿着一根木棍,正對着樹上的蜂巢用力捅著,卻突然被人打擾了,迅速從灌木里跳出來,尖叫着就沖着人撲了過去。

昨天它跑了很遠,卻沒有見到猛虎,後來又回去找,卻根本沒有發現猛虎的蹤跡,而那些兩腳獸也不見了,後來它明白了,自己肯定是被兩腳獸給戲耍了。

該死的兩腳獸,看它熊爺爺今天不好好收拾他們。 深山林里靜謐,古樹幾近頂天,人便顯得渺小如葉。這樣的深山裡野物也多且兇猛,偶爾還有鳥的啼叫聲在這野林中傳響,聲音久久不絕,或是野物串跑,激起一陣如野草響動。

唐恆城靜靜聽了一會兒聲響,除了原先的那一聲不同尋常的聲響外卻無其他。依著聲音應該離他們不算太遠。

初綿糖見唐恆城還未放下了警惕,便小聲問道:「夫君,無事吧?」

見初綿糖驚慌失措的樣子,唐恆城便替她順了順髮絲,「無事,不怕,我們待會騎了越影去看看。」

既然唐恆城這樣說應該不是刺客來襲,初綿糖便稍稍安了心,「夫君,把衣袍穿上,莫著涼了。」

唐恆城換了身乾淨的衣物,待初綿糖收拾好行裝后兩人便騎馬走去傳來聲音的地方。越走過去越是聽到像是有人在扯著藤草或是拍打的聲音。

初綿糖不安地往後靠近唐恆城的懷抱。

「夫君,前面那個是地洞嗎?」

唐恆城看了看,猜想應該是獵戶捕捉獵物挖的陷阱,只不過深了些。

「嗯。」

待走到獵物陷阱處,唐恆城跳下了馬,而初綿糖依舊坐在馬鞍上。

唐恆城牽著馬還未走到陷阱前便聽裡邊有人喊的聲音。

「是有人嗎?救救我。」

是一大叔掉到陷阱里,摔傷了腿,想要借著陷阱裡邊蔓生的藤草爬出陷阱卻不能。

唐恆城跳下陷阱,借著藤草,不一會就把大叔救了出來。

「多謝恩公的救命之恩,請受老漢一拜。」若不是巧得遇到他們,可能自己都要命喪於此了,慶老漢無比慶幸自己遇著了貴人相助。

慶老漢欲向唐恆城跪下,被唐恆城及時扶住了,「大叔莫要客氣,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初綿糖還在馬上,在唐恆城跳下陷阱救慶大叔時便把面紗拿了出來戴上。

唐恆城見這大叔普通敦厚老實的農戶模樣,便問道:「這深山野林荒無人煙,野獸兇猛,大叔為何到這來。」

慶老漢幽幽嘆氣一聲,「如今我家女兒正在月子里,我與我家婦人想要送點東西過去,奈何家裡窮困,實在尋不出好物來,便想冒險獵只野山羊回去。怎知不小心掉到這大陷阱里來了。」

原來是為了女兒。

初綿糖心裡被觸動,想到初宏待她刻薄,竟連這大叔的萬分之一都不及。

唐恆城見到了初綿糖眼裡流露出的悲傷之情,便知她是為何,遂捏了捏她的手指給她安慰。

「夫君,天色不早了,大叔腿也受傷,我們送他歸家罷。」

「好。」

「怎可以再勞煩恩公?這著實讓我心裡惶恐。」慶老漢再三推辭,不願麻煩唐恆城與初綿糖相送。

「無需客氣,我們也需下山尋個客棧過夜。」

若無此事耽擱,唐恆城還能趕趕路到前面的清州城裡。但初綿糖想要送這大叔歸家,便只好先一步下山。

慶大叔得知唐恆城與初綿糖要尋客棧休息,但下山後還要走上許久才能到市井,便想留他們到自己家裡住宿,也好略報這恩情,可想到自家曾經乾的活當怕人家介意,「恩公,不如到我家住宿一晚。只是原先為了生存,我是干送葬這些臟活,不知恩公是否介意。」

「靠自己雙手勞動便是光榮,何來臟活與介意一說。」

唐恆城向來對依靠自己雙手勞動生活之人都會尊重他們,不會介意這些他人覺著要避諱的活計。

大叔沒想到唐恆城講出這般有氣度的話來,一時之間覺著哽咽,竟不想自己也有被人尊重的一天。

「如此,老漢我定會好好招呼恩公與夫人。」

「鄙人景某,大叔不必喚我為恩公。」

「那我便喚景公子。」

初綿糖要下馬,唐恆城便把她抱了下來。

「夫君,我們讓大叔騎馬罷,他腿受傷了。」

慶大叔連忙推脫,「這可如何使得?還是景夫人騎馬罷,我還能走。」

「我夫人我背著下山便是,大叔腿不方便,若是走路,恐怕我們天黑之前都不能下了山去。」

聽及此話,慶大叔便只好聽了唐恆城與初綿糖的安排。

唐恆城馴了越影一會才能讓慶大叔順利騎上去。而初綿糖體態輕盈,唐恆城背著她走根本不費力氣。

初綿糖想到方才唐恆城說自己姓景,又見大叔騎馬走在前頭,便湊到他耳旁小聲問道:「夫君,為何稱你自己姓景?」

唐恆城笑了笑,「景逸不為官,在外盜他姓名,做了什麼壞事對他也無礙。」

初綿糖捏了捏他的耳朵,「那你有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像在外養外室或是逛花樓之類的。」

唐恆城把初綿糖往上拋了拋,輕笑道:「你覺得我有沒有?」

初綿糖不語,拍了拍他便把頭靠在唐恆城肩膀上休息了一會。

唐恆城是細慮這刺客一事,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三人在天暗下來之前回到了慶大叔的家。

由於慶大叔干送葬這些活兒的原因,家裡住得比別人家偏了些,並未有鄰里鄰居。

慶大叔家裡就幾間茅草屋,院里種了些菜,搭了個瓜棚。屋是小了些,可處處細節均體現著生活的氣息。

初綿糖頭一次見到這樣簡陋的茅草屋,感受到了大叔所說的家裡窮困是怎樣的光景,心裡也是一陣唏噓,是自己見識少了。

從前她還覺得自己與娘的生活困頓,可如今與大叔家比起來,起碼當時她們還算溫飽無憂,有自己的院子,有希兒與海媽媽陪著。

慶大叔走進屋,原是想著喚娘子殺只雞來招呼唐恆城夫婦,卻不想進了屋便見自己的娘子坐在桌子那裡抹眼淚。

「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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