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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晚了……」

「還好吧?」就晚上八九點的樣子。

凌驚雲似乎有話不知怎麼說。

「有事嗎?」葉靈好心的替他開個頭。

「你……」凌驚雲還是一副想說不當說。

「沒事我先走了。」

花前月下,夜晚相會,被人看見又要多個實證,感覺自己還留在娛樂圈存在的世界,果然八卦的力量到處都有!

「你注意安全。」

「我不走遠。」就在學校範圍內走走。

凌驚雲又無奈的嘆氣。

葉靈瞟了瞟人,這人怎麼回事呢?

「那個學長,你為什麼總對著我嘆氣呢?是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嗎?」本來出來賞月的好心情都要被你嘆沒了知道不?

「沒有,只是……」

又是話說一半。

葉靈毫不掩飾的瞥了他一眼,做個男生,這麼猶猶豫豫幹嗎?男子漢大丈夫,想說什麼就說呀。

「拜」

懶得看他支支吾吾。

「喂,等一下!」凌驚雲似乎鼓起了勇氣,決定要跟葉靈說了!

你叫等就等呀?

為什麼要聽你的?

你又不是誰。

葉靈傲嬌地抬著頭,邁著堅定的步伐繼續往前走去!

「喂,你……」 葉靈離開了凌驚雲的視線,獨自走在月光之下。

時空是不同的時空,但月亮似乎還是相同的月亮,空間、時間,是如何去運轉的呢?不同的時空裡面,遇見相同的事物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葉靈正思考間,忽然聽到一種低泣的聲音。

出於好奇葉靈往那邊走了一走。

是個小女生。

或者說只是比較嬌小,年紀看起來不一定比她小很多。

女孩抬頭看見有人正在看著她哭,臉上一陣尷尬。

她胡亂的往臉上擦了擦,想要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可是那個人卻站在那裡看著她,這樣就沒禮貌呀,看見別人發生這樣的事,不來安慰就算了,也不要一直站在那裡看呀。

讓人很尷尬的好嗎?

「你看什麼看?不知道人家在哭嗎?」

葉靈點頭表示知道。

女孩扁了嘴滿臉的委屈,知道你還看?

葉靈眨眨眼,問道:「你在難過些什麼?」

女孩睫毛抬了抬,又往下垂著說道:「心裡很難過,像天要塌下來一樣……」

「天不會塌下來的。」葉靈表示所看見的天,並非是人們想象中的那樣有個頂。見過宇宙的人都知道,所謂的天,不過是我們眼所見的有限而已。所謂的天,其實是浩瀚宇宙無邊無際,根本沒有天塌一說。

就算看見天空中的一些異象,也不過是宇宙中塵埃或者其他的東西發生的碰撞產生的火花罷了。

「你怎麼知道天不會塌下來?」女孩憤憤的問。

葉靈表示她就是知道,但是又不好怎麼跟她解釋宇宙之類的事情。

「你沒聽說過嗎?天外有天,那就證明我們所看見的,只是其中的一個現象而已,在我們所以為的天上面,應該還有一層天,既然天外有天,那說明是加固型的,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就塌下來呢?」

「胡扯!」

女孩臉上都是憤怒。

葉靈卻不知道她為什麼生氣。

「我說的都是真的。」

可女孩明顯不信。

「你又沒上過天!我怎麼可能相信你?!」

「你又怎麼知道我沒上過?」要是說我從天上來的你更不信不是?

「上天的都沒有回來的!紫級的導師都沒有辦法到天上最高的地方去,你高得過導師嗎?!」

「所以有比紫級更高的呀。」

「更高?」

「更高的等級沒聽過嗎?移山倒海的那種?」聽說總有吧?

女孩搖頭,眼裡是羨慕:「有比紫級更高?」

「對呀。」葉靈在她身邊找了個位置。

女孩聽她講著講著,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悲傷的事。

她喜歡聽,她就講著。

「姐,你知道的真多!」女孩的一臉的仰慕。

「這樣追求起來才更有動力啊。不然每天修鍊那麼枯燥,很容易就灰心了。」

「我就是!」女孩抿嘴,「師姐你是哪個班的?怎麼之前沒見過你?我是初級班的君子蘭,剛想著明天離開這裡……」

「好好的為什麼離開?能進來是件不容易的事吧?」

君子蘭看了看她,又垂下眸說,「的卻是不容易,母親為了把我送進來,用盡了各種努力……」

葉靈不多問,只等著她自己願意說下去。

她沒有講太多的過程,但隻字片語中都感覺到了不易。

「既然如此,不是更該努力嗎?」

懂得父母的用心,體會長輩的辛苦,應該更努力出效果來使他們欣慰才是啊,怎麼會想著離開呢?

若是這樣離開了,可想而知,那位母親心裡會非常的難過又失望吧?君子蘭回去的話,也不會比現在好過吧?

「可是我,可是……」

「再難,會比看著你母親失望更難嗎?」切身處地的想一想。

「…………會啊……嗚哇哇哇……」君子蘭崩潰大哭!

葉靈嚇得手忙腳亂:「那個,你先別哭……我們好好說,好好說……」

為了安慰人,只好把原主身世搬出來做比慘大會:「你至少還有母親,你知道嗎?我就剩自己了。」

雖然不是什麼滅族之類的大仇,可是父母慘遭毒手是事實,更重要的是此刻,自己面對一個還有家人的人。

君子蘭聽完果然好受些了:「沒想到你比我還慘,我本來以為,我是最慘的人,還真是人外有人天上有天!」

孩子,人外有人不是這樣用的!

不過葉靈也懶得計較了,看樣子對方心情好轉了不少就好。

以前的原主從不敢提自己的過去,怕別人知道了會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不如人。

但這些都是事實,就算儘力掩飾也不會改變什麼。既然是無法改變的事,為什麼不去接受它呢?

自己就是底層出來的人,無父無母,無依無靠。而她,也從來沒想過靠別人不是嗎?用自己那略顯笨拙的腦袋領悟著高深的靈修,一次次的努力,一次次的以勤補拙,雖然結果不盡人意,但葉靈覺得這樣做是正確的呀。

或許結局不是她想要的,但是她努力過了是這樣的結果,就不能接受了嗎?

自己的能力到這裡,雖然不盡人意,但是她覺得沒有後悔才是。

人生的路千百條,不一定非要走哪一條,不是說嗎?下一站,或許幸福就在那招手呢。

「你這樣想就對了,所以,替原主走出一條幸福大道來吧!」星河突然給她來了這麼大的總結!

「你的意思是,她想要幸福?」 狐狸老闆你幹嘛 葉靈抓住話里的精髓。

「你呼叫的用戶已下線。」星河裝暈。

幫助別人的同時還有意外收穫?不過想要的幸福是怎樣的幸福?星河卻不肯再給她解釋。

「你知道什麼是幸福嗎?」

雖然未必有答案,但她還是問身邊的女孩。

頭號偶像 「幸福?」君子蘭疑惑,她沒聽過這個詞呀,「幸福是什麼?葯…草?」

「……」葉靈扶額,「額,它應該算是一種感受吧,愉快的,開心的,滿足的……摻和起來的一種整體感受。」應該是吧?

她不是在求問嗎?為什麼最後是自問自答?這其實說明她自己是知道答案的?

汗,幸好對面的女孩單純……

君子蘭不但沒有發現,還很認真的思考她說的東西,許久之後,她說:「其實很多時候我是幸福的……」 ……

「是真的?」

林逸按住了耳朵上面的通訊器,眉頭緊鎖了起來。

耳機那邊則是道:「我看的清清楚楚,裡面五個人,外面三個人,有一個明樁,兩個暗樁,天台上面有一把狙擊槍,德納不在這裡。」

林逸點了點頭:「好,你在那邊埋伏,一會兒你先做掉那些眼睛,然後我們兩個人一起進去,趁著德納不在,把他的大本營給搞了。」

「好,沒問題。」櫻子點了點頭。

林逸來了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抽出了腰間的手槍,把子彈上膛了之後,轉身出了們。

德納等人出租的別墅,那些殺手俱是坐在沙發上面,抽著煙聊著天,德納在這裡的時候,他們還能保持高強度的監視,可等德納不在了,他們就如同脫了韁的野馬一般,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就如同上班的時候領導出門了一般,可以偷懶了。

不得不說,櫻子的忍術實在是太厲害了,大白天的掩藏在了這些殺手的別墅當中,可這些人仍舊沒有發現,當然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些殺手沒有戒備,俱是處在偷懶的狀態中。

前幾天櫻子不敢潛入進去,只是在外面,今天趁著德納出門了,才潛入了裡面,這也是櫻子的高明之處,作為一個殺手,應有這種審時度勢的能力。

幾個轉身,櫻子來到了樓梯的拐角,樓梯拐角處有一個小窗戶,這個小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所有情形,一名殺手正站在這裡,嘴角叼著一支煙,時不時的看著下面的情形。

前些日子這名殺手還能嚴陣以待,可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早就懈怠了。

這主要是德納的原因,本來大家剛到,就應該一鼓作氣去襲擊林逸,可是德納被林逸打怕了,根本不敢去,所以就讓這裡的這些人慢慢的懈怠了。

櫻子不動聲色的接近了這名殺手,拿出了一把短劍,捂住了這名殺手的嘴巴,然後用短劍刺穿了這名殺手的喉嚨,這一套動作一氣呵成,換成是別人,根本不行。

解決了這個暗樁,櫻子又是幾個轉身,來到了天台之上,用同樣的辦法解決了天台上面的暗樁,這才在別墅的後面順著落到了地上,找到了那名正在打盹的明樁,一掌拍向了對方的脖頸,直接昏厥了過去,然後用短劍刺穿了脖子,拉到了一旁的死角。

等做完了這一切,櫻子才對耳旁的通訊器道:「已經搞定了,你可以過來了。」

那邊的林逸得到了消息,幾個轉身,就來到了櫻子的身邊,望著櫻子,笑著道:「看來你的身手沒有退化,這麼快就解決了這些眼睛。」

櫻子輕哼一聲:「林逸,不是我說,就是要刺殺你,我都能不動聲色的接近。」

「這個我相信,我已經見識過了,」林逸望向了上面:「我們從上面進去?」

「可以!」櫻子應了一聲:「上面的眼睛我都解決了,就剩下屋子裡面那五個人了。」

「好!」林逸抓起一旁的排水管道,稍稍一用力氣,就勾住了二樓的護欄網,緊接著腰部一用力,一個翻身,站在了護欄網上,打開了窗戶,翻了進去。

林逸的身手相當敏捷,可相比較林逸,櫻子的身手更加敏捷,沒有發出一點聲響,緊緊的跟在林逸的背後。

透過這個房間門的小縫隙,就能看到樓下那幾名談笑風生的殺手。

「怎麼弄?兩邊包抄?」櫻子問道。

攝政權寵:王爺太黏求放過! 「對付這幾個土雞瓦狗,還需要那麼麻煩?」林逸冷哼一聲,抽出了手槍:「走,出去!」

櫻子有些吃驚的望著林逸,不過看林逸那堅定的表情,就知道沒有那麼困難,當下跟在了林逸的身後。

兩個人站在了樓上,可下面那些殺手還沒有看到,仍舊在談笑風生。

「喂喂喂,你們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林逸有些不滿道。

「誰啊?」幾名殺手不耐煩的望向了樓上,見到了林逸和櫻子兩個人。

幾個人俱是一愣,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你……你是誰?」

其中一名殺手一拍腦門,震驚道:「是刀鋒,他就是刀鋒,我在望遠鏡裡面見過他!」

「嘩啦……」

幾名殺手趕忙分散,拿出了武器,準備戰鬥,不過他們的動作明顯慢了一些,林逸的子彈已經率先趕到了,兩名殺手中彈,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三名殺手躲在了沙發的後面,大氣都不敢出。

「刀鋒,刀鋒為什麼會在這裡?」領頭的那名殺手震驚的對一旁的手下道。

「不知道,不知道啊,」那名手下搖了搖頭:「外面的樁子一點消息都沒有傳遞過來,我問一問。」

說著這名殺手就開始摁著耳邊的通訊器講話:「什麼情況?刀鋒為什麼會進來?」

「不用問了,他們已經命喪黃泉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林逸已經出現在了這幾個人的身後,嘴角掛著笑容,饒有興緻的望著這三名殺手。

「你……你……」

三個人目瞪口呆的望著林逸,林逸則是慢悠悠的拿走了他們三個人手中的手槍,扔在了一旁,努了努嘴:「來,互相綁上。」

他們三個人現在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刀鋒在地下世界的名聲他們可知道,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對抗是很不明智的選擇,用鞋帶或者是別的東西,都把對方給捆住了,然後三個人就被扔到了沙發上面。

林逸坐在這三個人的對面,抽出了一支煙,一旁的櫻子馬上用打火機給林逸點上,之後就站在了林逸的身後,冷冷的注視著這三個人,要是這三個人有什麼異動,櫻子手中那一大把菱形的暗器會馬上扔出去,解決他們的性命。

「德納呢?」林逸隨口問道。

「首領說要去見一個人。」那領頭的殺手趕忙道。

「好,你現在馬上給他打電話,不要給我耍什麼花樣,否則我會馬上幹掉你。」林逸冷聲道。

「是……是……」那領頭的殺手有些為難道:「可是我現在已經……」

林逸對櫻子努了努嘴,櫻子解開了他手上的繩子,趕忙掏出手機,撥通了德納的電話,櫻子的忍刀就頂在這名殺手的脖頸上面,防止這傢伙有什麼異動,雖然林逸在這裡,並不需要這些,可櫻子覺得還是保險一點的好。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那邊的德納傳來了不耐煩的聲音。

「首領,我……我……」這名領頭的手下有些凌亂,不知道該和德納說什麼,結結巴巴的,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到底出什麼事情了?如果沒事我就掛了,我正在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德納道。

「不……首領……」

看著這名手下也說不出什麼來了,林逸奪走了電話,笑著道:「嗨,德納,好久不見!」

「你……你是……」德納瞪大了眼珠子,過了一會兒,震驚道:「你是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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