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好啊,現在有人撐腰了,說話都硬氣了,敢這麼和我說話!」

「你以為那個段林白是真的想和你過一輩子?」

「人家那是什麼家庭,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們家?再說了,你也得掂量一下自己?」

「別以為陪有錢人睡覺,拿了個幾個臭錢,他幫你做點事,就真的以為自己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保不齊哪天他就把你踹了,你哭著回來求我!」

……

他這話說完,就連許乾和他母親都覺得這話過了。

「爸,我姐和他是正常交往,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些天他一直住在段林白家裡,他也談過戀愛,看他們交往,段林白給她打電話的模樣,也能猜出一二,他很認真。

富家公子,想玩玩,幹嘛要管他的閑事,只要和他姐關係好就行了,壓根沒必要把自己摻和到他們家事情裡面去。

「不是?人家記者都拿著照片來問我,是不是我女兒?問我女兒是不是被人包了,我都沒臉承認!」

「若想人不知,就別做這些臟事啊。」

「做沒做你那兒能知道,她自己心底最清楚!」

許佳木也是沒想到,自己父親會這麼想自己,腦袋昏沉,只覺得天塌地陷,最後一根稻草垮了,眼前都是黑的。

宋風晚咬了咬牙,剛準備出面的時候,一輛藍色超跑從她身側竄過。

就像是一道藍色閃電,穿風揚沙,而且是直接沖著許沛民過去的!

這邊的停車場不算大,因為學校停靠的多是電瓶車與電動車,空間窄仄,車子質樸過去,所有人都傻了。

許沛民方才還怒不可取的指著她鼻子罵,眼看著車子過來,帶著震耳的轟鳴聲,嚇得他莫名腿軟。

而且車子越來越近,卻沒有半點剎車停住的跡象,這眼看著就要撞過去了。

宋風晚都嚇得跟著跑出來。

他瘋了!

「段林白!」許佳木喊了一聲。

車子也伴隨著她的喊聲急速停住,刺耳的剎車聲摩擦地面,而此時車前已經抵在了許沛民的小腿上。

只差分毫!

他這腿絕對會被撞折。 尖銳的剎車上,由於距離太近,像是貼在耳膜上,震得心臟都失了序。

揚塵四起,許佳木只感覺藍光閃過,疾風掃過了臉,頭髮翻飛著,整個世界都好似亂了,也將她徹底從紊亂的思緒中給拉扯回來。

方才囂張跋扈,想要動手行兇的許沛民,早已嚇得腿軟,若不是有人扶著,怕已癱軟在地。

宋風晚和千江已經從暗處跑出來。

段林白車速從未減慢,甚至到了後面,有加速的跡象,他們也擔心他會發瘋做出什麼事。

「呼——」宋風晚急喘一口氣,後背一陣涼,好在沒出事。

「段公子瘋起來,真的能幹出這種事。」千江附和。

「你別說話!」宋風晚氣急。

還不是因為他幾句話惹得事,他還好意思開口?

千江蹙眉,宋風晚還是第一次沖他如此疾言厲色,他怔了下,垂著頭,那模樣,似乎還有點委屈上了。

宋風晚此時也懶得管他,急忙跑過去,親眼確認許父無事,才終於長舒口氣。

此時段林白已經下了車。

他是直接從公司過來的,上班時間,總是穿得格外正式,簡潔的黑白西裝,許是來得路上太著急,衣領紐扣鬆了幾顆,有點松垮的落在身上。

有點紈絝子弟的味道,眼神冷感的從許家人身上掃過,看到宋風晚,只是頷了下首,最後定格在許佳木身上。

他知道許佳木被打了,只是不知此事臉都腫了,看著更是怒火中燒。

只是強忍著。

「沒事吧?」段林白走到許佳木身邊。

他車內空調溫度太低,渾身寒意四射,說話聲音卻如常很溫柔。

「沒事。」

「你怕什麼,最多就是撞斷他兩條腿,我們家賠得起!」段林白就是故意說這話的。

果不其然,對面幾人都是身子一顫。

「他都直接動手打你了,你還想著他會不會被撞死?方才是不是也準備打你?」

段林白隔著一段距離,就看到許乾他們在勸架,想也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其實許乾是知道的,我們家在京城真的是有錢有勢,這地方每天那麼多人流,說真的……」

「就是少了幾人,也沒人注意的。」

「我有手段、也有門路,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就算是撞殘了,想讓你閉上嘴,也有辦法,所以啊……」

「盡量別惹我,也別惹我的人。」

段林白這話純粹是嚇唬他們的。

他之前與許沛民打過交道,這人外強中乾,只要他夠強勢,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所以段林白與他打交道,第一條,就是先立個下馬威。

恐嚇住他!

撞斷腿什麼的,他又不蠢,犯不著為了他吃官司或者坐牢,現在是法治社會,哪裡來的這種事。

不過他說這話,許沛民還真的信了,原本漲紅的臉,刷得一下,盡數慘白冷卻。

段林白的車子一直處於疾馳狀態,溫度已經很高,又被太陽暴晒,此時抵在許沛民小腿上,鐵皮滾燙。

燒得他皮膚都好像要被燙化,灼灼的疼。

「你少嚇唬我,這裡是京城,你敢這麼做?」許沛民已經被嚇破了膽,說話忍不住牙顫,哆哆嗦嗦的。

方才那車子撞過來,任是誰都會被嚇懵,因為段林白那時候,好像……

真的想取他性命。

「爸,他真的敢的。」許乾忽然助攻,「他真的敢殺人的,他認識那些人……」

他附在許沛民耳邊嘀咕了兩句,嚇得他再次腿軟。

京家在北方一片都很出名,出了名的殺伐狠辣,自然有所耳聞。

反派都是我馬甲 已近六月,他卻覺得寒風四面八方撲朔而來,渾身都冷。

此時許佳木站了出來,「爸,我和他很清白,就是正常戀愛關係,你在心裡真的這麼想我,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說的。」

「只是覺得挺可悲的。」

「畢竟你是我爸,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對親女兒說出那番話!」

許佳木當時被他刺激得大腦一片空白,此時想起來,渾身都好似在冰水裡泡著。

手腳發麻,遍體生寒。

「就是有記者找了你們,我不知道,他們和你具體說了些什麼,或者問了什麼,但是單憑照片或者幾句話,就這般揣測自己女兒?」

宋風晚想到自己與生父的關係,所以在邊上聽著,早已忍不住了,此時乾脆就發聲懟了。

「這點信任都沒有,寧願相信別人的臆測,也不親自問一下原由?」

「您對自己的女兒到底存了多大的惡意?」

「難不成在你心裡,早已把她定罪?連自己女兒都不信,我是真不明白,還是說,你女兒這輩子就只配許給一個窮小子?爛死在你們那個地方?」

「她很優秀,值得所有好的!」

她真是氣得渾身發抖。

許是大家都沒想到,第一個發難的會是宋風晚,許佳木怔了下,看了眼身側的女生,年紀不大,比自己小几歲,站在自己身側。

鳳眸灼灼,亮得晃人。

「不好意思,我有點擔心你,不是故意偷聽的。」宋風晚癟癟嘴。

許佳木搖頭,「謝謝。」

「你不用管任何人,你只要問心無愧就行。」宋風晚氣得小嘴鼓鼓。

段林白挑眉,雖然宋風晚沒直接說具體對話內容,他大致也猜到了一些。

「現在挺熱的,小嫂子,你陪她先回宿舍吧,這邊我處理就行。」段林白咳嗽著。

「……」許佳木蹙眉,「這是我們家的事。」

「不過起因是我,我解決就行。」段林白沖她笑著。

此時許沛民聽到什麼京家字眼,已經後背發涼,一看到許佳木要走,登時有些著急了。

「佳木啊……」許母忽然開口,只是段林白忽然瞥了她一眼,她一個婦道人家,登時縮了回去。

許佳木本不想離開,可是宋風晚拉著她,硬是把她給拽走了。

「你放心吧,他做事很有分寸的,這點我還是能保證的,不會出事的。」宋風晚笑道。

許佳木悻悻笑著,方才差點就撞過去,之前還差點把許乾沉塘,這人做事到底有什麼分寸啊。

*

許佳木一走,段林白直接動手拖了衣服,甩在車上,動手解開袖扣。

可是眼神卻直勾勾盯著面前的許沛民。

若是許佳木在這裡,他放不開,怕影響自己形象,也擔心她攔著,他這口氣撒不出去。

他原本就是個很張狂放肆的人,學不會斂著脾氣,隨手抓了兩下被搞亂的頭髮,動作肆意,嘴角勾著笑……

很是邪性。

「許先生,介不介意把方才關於我的話,再說一次。」

「哥——」許乾出聲,他沒直接喊段林白姐夫什麼的,只是一直叫哥,「我爸剛才就是急眼了,胡說的。」

「急眼就能胡說,那我開車撞人,也是一時情急,死了殘了,應該也情有可原吧。」

腹黑爹哋假純良 段林白素來不覺得,衝動就能出口傷人,況且還是親女兒。

許沛民深吸一口氣,方才的緊張焦躁稍微緩和,他還不信這小子敢對他怎麼樣?

而且這裡有監控,他還不信他真的敢隻手遮天。

「我教育我女兒,這是我們家的事,你們只是搞得對象,又不是結婚,這事也輪不到你管。」

「你別多管閑事,我們走!」

許沛民心底是怵他的,因為之前被懟了一次,他吃了少教訓,現在又是在他地盤,自己舉目無親,還真的有些怕。

在他要路過段林白身邊時,他伸手一攔。

「你是因為我才打她的吧?現在卻說和我沒關係?」

段林白這性子,素來都是有仇必報,況且他此時也看清了,就算以後與許佳木在一起,與這家人怕也處不好,只要想起他說過的話,心底的火氣就壓不下去。

暗帝的禁寵 「對,那是你女兒?可是你也沒怎麼管過她吧,現在卻來千般指責,還都是說些無中生有的話。」

「這麼說吧,你去和她道個歉,這事兒就算了。」

段林白覺著自己此時脾氣已經非常好了。

「道歉?」

至尊冷少:盛愛絕版未 許沛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他在家就是大男子主義,平素也教育孩子也沒覺得哪裡不對,讓他給自己女兒道歉?

怎麼可能!

他直接推開原本拉扯自己的許乾,衝到了段林白面前,幾乎是指著他鼻子。

「臭小子,你別以為在京城,你真的能這麼橫,我告訴你,就算你認識京家人那又怎麼樣?」

「我在京城也是認識人的。」

「嶺南的許家你聽過嗎?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碰我一下,這事兒沒完!道歉?別做夢了。」

「爸!」許乾咬了咬牙,這時候惹段林白乾嘛啊。

兩人接觸一段時間,他也很了解段林白的脾性,真的是性情中人,脾氣上來,估計連他爸媽都敢懟,況且是他爸。

果不其然,段林白已經徹底火了!

什麼許佳木的爸爸,未來岳父,去你丫的!

他直接握緊拳頭,手臂抬起……

「砰——」一聲,許沛民個子不算高,但也很壯,居然被他一拳打得,趔趄得撞到車上,腦袋都懵了。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