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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其實就算是有什麼大問題也無語害怕,只要他們還活著,以她的能力也足夠讓他們恢復過來。只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是巫氏的毒蠱。」還是很高級的那種,高級到連他都不敢確定。

「我再看看。」

這一回他又看了老魔君,老魔君的情況與鳳王如出一轍,只是時間更久了一些。而老魔后,毫無意外的,和凰后的情況又是一樣的。

冥希辰沒有說話,但雙眼卻緊緊盯著曲流觴,暴露了的心情。

「若是不錯,這是巫氏最高級的巫蠱之術。」曲流觴摸著下巴,眼裡皆是凝重之色。

「這種巫蠱之術又被稱作命蠱。」 「命蠱?」

凰冰和冥希辰不了解巫氏,對巫氏的那些毒蠱名字也陌生的很。可單單與命字牽扯上關係,也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錯。命蠱。是下在夫妻或者伴侶之間的一種巫蠱之術。」此術最初是一個死了丈夫的婦人研究出來救自己丈夫的。可後來不知怎麼就變成了另一種毒蠱利器了。雖不會讓人死,卻身心受到摧殘,生不如死。

「被種下命蠱的二人,會失去所有的能動的要領,像這樣躺著。可並不僅僅如此。命蠱勢必與命扯上關係。被種下命蠱的二人,雖然還活著。卻等同於只有一條命了。命蠱決不允許兩個人在同一時間體現出活的形態。且讓兩個人在不停的交換之中。男方活的時候,女方便呈現出假死的狀態。過一段時間又顛倒過來。」

這一路走來,凰冰與冥希辰見過的從巫氏出來的毒蠱也不少,卻唯獨這個命蠱讓人最噁心。

雖都是活的,卻一個生一個死。活著的那個不僅要承受不能動的痛苦,還要承受誤以為枕邊人已死的凄涼。而命蠱更可怕在,它不是真正死,讓兩方都嘗受到相同的苦楚。

凰冰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看待巫氏了。總是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一個比一個讓人噁心抓狂。沒有最噁心,只有更噁心。

好在巫氏已經滅亡了,若不然,哪還能有今天。

可是,鳳王凰后老魔君老魔后均是中了巫氏的命蠱。顯然是同一人所為。懂的巫氏毒蠱的非巫氏之人不可。這個做下命蠱並且應用的巫氏人是誰?

不會是夙音,夙音還沒那麼大的能耐。也不會是曲流觴,那個時候曲流觴還是個和冥希辰一般大的孩子,哪裡會這些。曲流觴的母親曲氏?也不可能。水月鏡里清晰再現了曲氏早已死亡的事實。

這些人都不是,那麼還有誰呢?

「你可知道別的巫氏之人?」凰冰心想,曲流觴既是流著巫氏一半的血脈,定是有些特殊的感應的。

可曲流觴讓他失望了,他並不知道現如今除了他還有誰是巫氏人。

「就算你來一萬次,還說的,還是那句話,你不會成功的。」

空氣里忽然多出了一個聲音,三人緊張的轉向聲源處。

原本一動不動的鳳王,似乎嘴角動了動,方才的話就是從他嘴裡傳出來的?

凰冰冥希辰曲流觴靜靜等待著,只要他再說出一句話,他們便可確定了。可是,等了許久,都沒有再發出一個聲音。

氣氛有些奇怪的凝滯。莫不是他們除了幻覺?幻覺又怎麼會同時三個人都出呢?

凰冰抿了抿嘴唇,猶豫了一下,決定笑出擊。

「爹?」清脆的女子的聲音裡帶著些許不確定。

那躺在石板上的鳳王忽然睜開了眼睛,和凰羽一模一樣的寶石藍色。

鳳王的瞳孔里倒映著凰冰的模樣,表情發怔。不知道是千年沒動過的緣故還是嚇懵了。

這個女孩,盈若星辰,燦如日月。更讓他發愣的是,這張像極了他夫人年輕時的臉,還有,他那個許久未曾見過的女兒。

等等!她方才喚他什麼?爹?他豈不是聽錯了?怎麼會有人喚他爹呢?他的女兒此刻應該在紫煙峰上啊。

他想搖搖頭,卻忘了自己根本不能動作。

再說凰冰,在鳳王睜開眼的那一剎那,心跳得都快要停止了。

沒錯,沒錯,方才的聲音就是鳳王的。那話就是鳳王說的!他真的還活著。

儘管早就確認了他們還活著,但真正看到睜開眼睛的人時,那種激動哪裡是想象中的輕描淡寫。

「爹……爹……」

相隔了千年,再次見一聲爹,一點也沒有生疏的感覺。反而因為這一聲聲的呼喚,遙隔千年的距離一點點拉近。

鳳王的眼中氤氳著水汽,一代王者在此時紅了眼。

是他的女兒!真的是他的女兒啊!

他本以為又是那令人萬惡的邪靈,卻沒想到來的竟是自己的女兒。

長大了,真的是長大了。這一晃眼,竟成了一個大姑娘,和她母親當年一樣耀眼。

他從來沒想過,在他死之前,還能再次見到自己的孩子。沒想過,也不敢想。

激動歸激動,他很快意識到了另一件事情。

她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也是被邪靈弄進來的?

鳳王的心裡咯噔了一下,有了他們自己的經歷,如何能相信他的孩子竟也被帶到了這個地方。

鳳王眼裡忽然的急色讓凰冰愣住了。「爹?」難道是有什麼事情?

「丫頭,快走!快離開!這地方,不要來! 強勢總裁的寵妻365式 再也不要來了!」

看到她並不是像他們那樣被種下奇奇怪怪的毒蠱,他才鬆了一口氣。看樣子,她不是被邪靈抓進來的。這樣就好。這樣就好。還來的及。

這傻丫頭,不管她是因為什麼而來,要做什麼,都不重要了。快點離開,離開這裡,回到紫煙峰去,在那裡至少還有人能保護她。

他的意思凰冰明白了,所以才更加難受。

他們無意之間發現了這裡,才知父親母親還活著的消息。而父親醒過來對她說的第一句話竟是讓她離開。

她知道的,他怕她危險,他怕她手傷。他知道的,在他的眼裡,她還是那個在他懷裡撒嬌的小女孩。

「爹,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還有事的是那邪靈,她終會打開古界之域,讓它嘗嘗絕望的滋味。

「伯父。」冥希辰忽然開口道,想說自己也在,讓鳳王無需擔心。

他這一出生,鳳王才知曉。眼珠子轉了轉,終於看到了他。

「冥小子,原來是冥小子。冥小子也在啊。」

顯然,冥希辰還是有用的,至少鳳王是真的放心了不少。

「爹,你方才是在和誰說話?」既然爹一開始並沒有發現他們,那麼說話的對象也就不是他們了。那個人是誰?是不是給他們種下命蠱之人?

鳳王抿了抿乾澀的唇,沉了一口氣。

「我以為是邪靈又來了,那話是說給邪靈聽的。」 「將父王囚禁在此的竟是邪靈。」凰冰點點頭,這事早就料到了。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邪靈能夠依賴的只有地魔深淵這一個地方。除了它,又有誰膽敢把凰族和魔族的王與王后囚禁在此呢?

大概就是兩王為了鞏固封印才來了這裡,卻是能力不夠,反被囚禁。

「爹可知自己中了命蠱?」她不知道,是不是連著他們身上的蠱毒也是邪靈親自下的手。她需要一個準確的答案,或者,以此就能了解邪靈最終的目的。

「你說,這東西叫命蠱?怪不得,怪不得……」鳳王努力偏了一點角度,目光落在身側長眠一般的凰後身上。

自從被中了命蠱,第一次醒來,看到身側毫無聲息的凰后,他以為只有他活著。那一刻,說是萬念俱灰也不為過。

直到魔君和魔后的交替醒來,他才隱隱摸出了一點頭緒。原來,他們都還活著,只不過換了一種方式。他醒著的時候,凰后便不會醒來,待到凰后醒來,他又如同死亡一般,如此交替輪迴。

「命蠱可是邪靈種下的?」

凰冰又靠近了幾分,鳳王的目光已經說明他是知道自己乃至其他人的身體狀況的。

「嗯。不錯,是他。」鳳王眨了眨眼睛,這種情況,延續了上千年,儘管身體麻木,也依舊抹不掉心裡的複雜。

自詡一族之王,卻也落得這樣的情況,甚至連一點抽身的機會都沒有。

凰冰的臉色沉的厲害,她知道了,她知道了。邪靈,定和巫氏有關係。

「爹,我們這就帶你們出去。」這地方決不能久留,誰知道什麼突髮狀況就突然來了呢。

「你們想去哪裡?不和我這個主人打個招呼可是很沒禮貌的。」

鬼魅一般的聲音忽然響起,讓人心頭俱是一緊。

凰冰冥希辰曲流觴轉身,就見一團黑霧飄進來,慢慢凝成了一個人形。

知道是邪靈,凰冰看著這具曾經屬於顏老爺子的身體分外不爽。

真是越來越大意了,他們竟沒一個察覺到了邪靈的到來。它究竟已經強到了什麼程度。

鳳王心驚膽戰,這些年與邪靈的周旋早就疲憊不堪。他深知邪靈的醜惡面貌,他害怕,害怕那群孩子會吃虧。可是,他動不了,想做的事一件也做不成。

冥希辰毫無意外地把凰冰擋在身後,這些情景下,他心裡有太多的痛留著,雖結了痂,卻依舊疼痛。

自邪靈出現他便知道今日勢必又是一場惡戰,他怕,怕凰冰再出什麼問題。

邪靈的目光落在曲流觴身上,猩紅的眼睛里有些不懷好意。

「什麼時候連你也背叛了本尊。」

他的話讓冥希辰擰緊了眉心,扭頭一看,果然,曲流觴臉色煞白如紙。但他卻出奇堅定地望著邪靈的眼睛,沒有懼縮。只是眼睛的餘光卻是不時注意著凰冰和冥希辰。

「原來是找到了靠山。」邪靈眼睛一轉,變得幾分陰鷙與無情。

不,他本就是死的,哪裡有情?

「可是,你以為從頭到尾都充滿罪惡的你還能回頭嗎。哈哈哈哈!」他目空一切,彷彿早就看到了結局。

可他的話卻也是真真實實扎在曲流觴的心上,再次勾起他痛苦的無可挽回的罪孽。

他的眼底血色瀰漫,又陷入了不可自拔的否定和墮落之中。與他而言,他這一場錯誤的判斷所造就的結果,就是他一輩子的心魔,走不出來就被困住,直到以最卑微的姿態死去。

凰冰的臉色很不善,對著邪靈,她已經生不出什麼好臉。

「他能不能回頭,又豈是你這個連身體都沒有的死物可以決定的!」

怎麼說曲流觴如今也與他們在一個陣線上,她又怎麼容許有人從中挑釁壞事呢。

既然你邪靈最愛戳人痛處,那不如就把你的痛好好的戳一戳,給人看一看。

毫不疑問,凰冰是個護短的人。她不會忍讓,因為就算忍讓了也無法改變結果。

但她此刻也十分高調,高調地直擊邪靈的罪惡之源。這一份無忌洒脫也如一縷光,要驅散曲流觴心底的陰霾,縱然只是暫時的,也夠了。

邪靈最怕人說他是死的,可偏偏凰冰逮著他的害怕來說。

死物?死的?不,不。他怎麼會是死的?他是長生不死的!他是永恆的!他就是這個世界,就算世界盡了,他也依舊存在於天地之間。

這小小的娃娃,竟也敢藐視他,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他眼裡通紅,像是吸收了所有罪惡要吐出來。

凰冰眼一沉,把冥希辰和曲流觴往身後推了一把。白光乍起,明媚如晝。

「小娃娃,不自量力!你鬥不過我的!鬥不過我的!」邪靈咬牙切齒,面目猙獰可怕。彷彿化身惡狼猛虎,一口將人撕碎。

逆流十八載 「哼。斗不鬥得過,可不是你說了算!」凰冰面色嚴肅,氣勢上卻一點也不輸於別人。

「帶著他們離開!」分神對著冥希辰和曲流觴輕喝,而後再次投入到與邪靈的抗衡中。

她知道的,就算她體內彼岸花的力量已經完全覺醒,也無法作為對抗邪靈的武器。她只能儘力多撐一會兒,只要他們帶著鳳王凰后老魔君老魔后離開,那就行了。

冥希辰咬著牙,臉色鐵青。雖憤恨無力,卻沒有辦法。他竟又只能看著她拚命擋在他們身前。

可是,他卻也知道,他只能按照她的吩咐去做,沒有別的選擇。

凰冰尚且還能與邪靈制衡一番,而他卻是一點也不行,反而會成為她的拖累。

「魔夜!」他咬緊了牙,強迫自己不去看她,害怕看一眼就會衝上去攔下她。

「你有什麼辦法能快去離開?」

一個一個帶出去是不可能的了。那四人均是不能動的,而他們也只有兩個人,且不說能不能帶出去,恐怕還沒游出去凰冰就撐不住了。

「我試試。」

曲流觴一點也不含糊,是誰用另一種方式拉回罪孽的他?是凰冰。而那個人,如今在抵死奮鬥著。 「魔夜!」他咬緊了牙,強迫自己不去看她,害怕看一眼就會衝上去攔下她。

「你有什麼辦法能快去離開?」

一個一個帶出去是不可能的了。那四人均是不能動的,而他們也只有兩個人,且不說能不能帶出去,恐怕還沒游出去凰冰就撐不住了。

「我試試。」

曲流觴一點也不含糊,是誰用另一種方式拉回罪孽的他?是凰冰。而那個人,如今在抵死奮鬥著。

她為了他們那般努力,他也要做出對得起這份努力的事情來。

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空氣里快速畫著法陣。依舊是巫氏的法陣,巫氏最高級的法陣。繪出通道,去往隨心所欲的地方。

這種法陣他從未使用過,這是第一次。因為,這種法陣以鮮血為媒介,若是不成功,施陣的人也將陷入危機。所以,一般情況下,是絕不會有人使用的。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只能試一次。不,一定要成功!

冥希辰看著他的動作,當那鮮血一出來就知道絕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他沒有阻止他,不是無情不是冷血,而是,他也在賭。賭他一定會成功。

這種情況下,只要有一線希望都要緊緊抓住,縱是危險,也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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