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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就將軍隊撤出南大陸,盡量的遠離東南一方,去別的地方登陸,就不信了沒有辦法得到一塊地盤了,儘快撤離,要是晚了,南大陸的軍隊就要被毀了,至於陸地上的,那就看他們的造化吧,馬上去通報,不能再猶豫了,給他們足夠的時間,損失會越大的。」

很快,撤離的命令一下子傳到了南大陸沿海的軍隊之中,那些已經迫不及待的莫拉族戰士們,都是一個個趕著上船,然後逃一般的離開南大陸,即使之前有過一定的戰事,不過感受到了那種精力無限的對手,實在是難纏的很,只要不是什麼致命傷,休息一下就能痊癒。

這樣的戰鬥怎麼去戰,明顯是一邊倒的戰鬥嘛,莫拉族也不是傻子,經過了幾次之後,更是躲在防禦工事之中不出來了,要不就是開幾炮,而面對星晶大炮威力還是很強大的,能夠一下子擊殺對手,可也不過是一點而已,不能全部,也就如此僵持著,可星力晶有限呀。

這些莫拉族也不是好貨色,在登船的時候,也將這些大炮帶走了,只剩下一個空殼防禦工事,簡直就是一點都不剩下,倒是符合莫拉族的規矩,但總的來說,這一次戰鬥算是完美的結束了,東南聯軍也打出了名氣,最重要的就是偉大的星耀,終於出手了,保護著他們。

一切都結束之後,東南聯軍就將防禦重新交給了金輝帝國,不過轉交之前,拉斯庫還鄭重的說道:「這一次算是你們運氣好,我們來得及時,否則的話,你們就等著成為莫拉族的奴隸吧,希望不會有下一次,不然絕對不在手軟了,大陸是大陸生靈的,叛逆絕對不能留。」

隨著轉交的順利完成後,東南聯軍也趕回東南大陸去了,在這一次南大陸戰鬥中,尤其是南海城之後,在軍隊中的信徒越來越多,獲得的力量也越來越強盛,感受到了這一幕的眾人,心中都明白這就是偉大的星耀賜予他們的力量,或許還會隨時可以剝奪,至少賜予的可以吧,當然不好明說的,心中想著就行,越是虔誠的信徒,絕對不會去想這些事情的。

這就是信徒的等級的差距,越是虔誠的信徒,心中最為重要的只有一個,那麼就是心中的神,也就是偉大的星耀,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他物,一定不會去懷疑,否則就會形成信仰崩潰,後果將會使得這類人徹底的瘋狂,最後在瘋狂中死去,除非改變原有的信仰力量。

要知道,改變信仰可不簡單的事情,信仰崩潰的後果不說,但能不能度過這災劫就有問題了,要是偽信徒、泛信徒或者淺信徒的話,一般不會有什麼問題,可以到了真信徒及其虔誠信徒等級,就開始有問題了,至於狂信徒已經不可理喻了,之上的就是英靈存在,最後就是聖徒,一個神明的中堅之力就是真信徒以及虔誠信徒,至於聖徒則是可遇不可求呀。

有多數到少數,最後就是稀有物種了,可見信徒的等級非常的嚴格,都是有信徒內心的虔誠程度而決定的,其他人很難控制,除非一些神明用自身的手段不正當的力量改變,否則就不能徹底的獲得這種轉移,至於聖徒的話,絕對沒有可能轉移,只能控制,信仰已經不能在變化了,否則就是死路一條,至於要說控制,也要看神明的等級的,相互對於應著的。

這一次戰鬥,將東南聯軍大多都到了虔誠信徒這個地步,少數更是到了狂信徒的等級,至於英靈的存在,還沒有出現,更不用說聖徒了,這兩類是最少的,大部分神明能夠擁有了狂信徒就已經非常不錯的結果了,至於英靈和聖徒出現的幾率實在是太少了,很難出現的。

總的來說,對於東南聯軍是一次質的改變,是的,信仰上的升華,讓他們找到了最為有利的前景,也找到了信仰的存在,不會讓自己在迷失在茫然之中,前方會有著神明為其指引,抵達美好的遍,讓眾人都能夠倖幸福福的生活,而這一次回去將會,迎接一次新的改變。

這一點,在眾多信徒中絲毫沒有覺得意外,只有偉大的星耀才能有資格佔據這個位子,就算是俗世間的國王帝王,都只能俯首稱臣,已經不能改變他們的思想了,這肯定是一致的。

是的,在他們即將趕回東南大陸的時候,東南各國都在快速的變革,無數的教堂開始湧現出現了,每天有無數的信徒在進進出出,帶著憧憬,帶著懺悔,來到這裡祈求神的指引。

這時候,東南大陸差不多已經普及信仰了,要是哪一個還沒有投入進去,那麼就要面對眾人的怒視,或許就是宗教的不同吧,非常的瘋狂,而各國的貴族和王族也沒有去反對,或者說是沒有辦法去改變,那位存在實在令人恐懼,不,現在已經成為眾人心中的神了。

神明的威壓,無與倫比,沒有敢於對抗的存在,在高高在上的神祇面前,他們都是凡人,根本不能相比的,有的只有必要的敬畏,已經奉獻上自己貢獻,才能獲得神祇的青睞,他們的地位才會更加穩固,否則將會迎來更加瘋狂的毀滅,這是要不得的,非常可怕的事實。

隨著東南各地的教堂陸陸續續的出現,但沒有一個統一的教會,有些混亂,那麼前提必須要解決這個問題,而能夠做到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浮空島的神,是的,只有他才能決定,其他人都沒有權利干涉,否則就是褻瀆神祇的罪名,那可不是一般的罪呀,沒有人受得起。

只不過面對這個條件,一下子呆住了,這可怎麼辦,怎麼去說呢,雖然浮空島上也有人下來的,可畢竟是如此鄭重的一件事,可不能馬馬虎虎的,誰也不願意就這樣白忙活了,最後想到星耀學院,對於這個學院知之甚深,應該不會簡單的存在,不可能沒有聯繫的。

一想到這個,馬上就知道怎麼做了,立馬就派出曾經在星耀學院中畢業的學員,讓他們趕回去說項,最好能夠讓神下達神跡,這樣更加好了,要是不喜歡也沒辦法,至少要同意這個選擇才好,不然的話,一切都會白白的忙活,誰願意呀,信徒們更加不願意出現這結果。

這些個學員心中也是比較的忐忑的,不知道學院的高層會怎麼看,是不是會認真地計較,這些心中都沒底,不過還是拉上一群人去了學院之中,希望能夠獲得一個答案,僅僅如此也就夠了,相信不會有人再多言什麼,剩下的也不用神來麻煩,信徒們會做到最好的。

身為學院高層的院長,自然早就聽聞這個信息了,只不過當時還沒有明顯的跡象,在浮空島出現之後,以及學院誕生之時,就已經開始讓得到庇護的眾人信仰了,那時候也沒有想到會有如今的現象,當真正發動起來的時候,才稱得上海嘯連連,一波接波,一浪高一浪呀。

這就是厚積薄發的結果,多少年的積累呀,這一刻終於爆發了,而隨著陳宏自身心境的變化而出手,讓這一次變成了導火線,真正的點燃了眾多庇護著心中的信仰,浪潮非常的宏大,已經到了不得不出手限制的時候了,要是沒有秩序的話,整個東南大陸,也將陷入混亂。

對於哪一方都是不好受的,對於學院也是如此,那麼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改變這一局面,建立一個統一的有序的組織,這也是在轟轟烈烈的信仰運動中產生的,直到一眾畢業的學員再次請求之後,兩位院長再也沒有疑問了,既然如此,還是早一點實行的好,只不過陳東家的意思會怎麼樣呢,這倒是讓他們疑惑不解了,既然出手了,為什麼沒有在出示指示呢。

他們哪裡知道,陳宏不過是因為心境的改變,明白以前出現的一些心境岔路,隨著歸於正路,而做出一些獎勵而已,要不是這群可愛的將士們,也不能解惑,怎麼能不好好的獎勵一下呢,也沒有怎麼想過要建立什麼教會之類的,只要心中有信仰就成了,不想限制掉。

只不過結果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人心是不可捉摸的,要知道這些年來都是一直庇護著東南眾生,自然不會不感恩,一點點的積累下來,要是沒有導火索的話,或許還會延遲下去,可一旦有了導火索的引爆,那麼後果就出來了,現在的局面就是多年來一直積累下來的形勢。

無形中的力量,會默默地改變,而改變的是心靈的力量,是有形力量不那麼具備的,且是悠長的改變。 現在的東南大陸,已經到了不得不採取行動的時候了,要知道信徒一旦發瘋狂起來,將會是不可收拾的地步,何況在這共同意識之下,簡直就是瘋狂的不能再瘋狂了,不能遲緩的。

陳宏在接到兩位院長的請願之後,才發現自己似乎還是有些高調了,或許自己就是不能低調的,要是當初不管那些將士的死活,那麼還不會引起如此形勢的爆發,看是會走向何地,仍然不知道,命運之河有著無數的分支,都能通向主流,只不過現在這一條是唯一的了。

之後,也查看了這一帶的情況,明白自己對於人性中力量或者希望,看著太過淺薄,無論對於力量而言,還是對於希望而言,都是一種無盡的驅動力,有希望得到實力的,有希望一輩子和平的,那麼或者兩者具備的,這些在他們之中佔據著絕對的主導地位,很明確了。

現在已經到了不能不收拾的地步,看明白之後,心中深深地嘆了口氣,利益,其實終究還是利益惹的禍。不要說其他的,就說東南大陸整個形勢吧,一旦形成了統一的教會,那麼就會強悍的帶有地域性,也能代表他的代言人,如此一來,在整個銥星大陸上,地位不同了。

就算是東南各國也是在心中贊同的,對於大陸上提升國度地位,一直以來都是竭盡全力去挖掘,一點都不會剩下,最後的成功就是代表著希望,哪一個願意放棄呢,這明顯的不現實,況且一旦地位提升了,走到外面去,更是倍感顏面,這對於貴族來說,才是致命的。

有了如此好處之後,對於平民也有好處了,至少貴族不敢再毫無忌憚的欺壓平民,可以讓平民過上相對於安穩的生活,而要求不高的他們,這也是最大的希望。要知道陳宏一直庇護著眾人,而且還是嚴格貴族的律法,對於平民的感觸是最大的,怎麼能不支持呢。

無論貴族還是平民都打心底的希望可以實現教會化,如此才能實現彼此之間的利益互換。想通了這些后,能夠怨的誰呀,只能是世間本就是如此,哪裡來的那麼多為什麼,只要合適,那麼就會出現生存的土壤,而現在就是教會最大的生存土壤,自然能夠愈演愈烈了。

「你們既然也想要參與,那麼你們就參與吧,不過我可不會參加,但是要保證穩定,不能出現什麼大亂子,其他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利益,世間只有這兩個字,記住就可以了。」

陳宏最後還是沒有否決,只因為這兩個字而已,看透了就不奇怪了,何況對於他來說,利益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能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一點遺憾都沒有,那是達到了別人達不到的境界,這種美妙的境界中,外物已經影響不到他的思考,隨意罷了,或在這個世界中吧。

兩位院長得到了請示之後,對視一眼,心中已經瞭然,看來這位看不上呀,不過沒關係,只要答應就成,先緩解了東南大陸的危機再說,其他的可以慢慢來,說不定哪一天打動了他,就能夠真正出面了呢,想到這個,也就不再廢話了,立馬就去回應那些前來說客的人。

「你們回去吧,可以自行建立,陳東家以及表示不會在意,當然他不會參與,自己看著辦就成,還有,學院依然是學院,不會和教會並和在一起,記住教會視為東南大陸效力的教會,為無數心愿信仰者服務的,你們記住就可以,其他的自己看著辦就行了,去吧,去吧。」

那些個說客的人,聽到這個事情,知道可以了,只是不能請到那位傳說中的人物,陳東家,有點遺憾,但馬上就收起了這一小點失望之色,馬上就辭行了,心中還是很高興,滿足了這個願望,很是高興,相信很快就能夠有新的力量出現了,代表就是所有信徒的力量。

這個消息一傳出,所有人都轟動起來,雖然對於陳宏不會出面有些遺憾,但沒有阻止就已經是最大的恩惠了,至於一系列的事情,都需要他們自己來整理,繁瑣的工作還是很多的。

「宏哥,他們不會真的要建立信仰你的教會吧,那你不會真的是神,啊,我們就是神妻。」

什麼一驚一乍的,將陳宏和王月靈都嚇了一跳,看著她誇張的神色,兩人都是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還是等著平緩下來后,才讓他有說話的機會:「神?或許吧,在世人眼中,我就是神,這一點沒必要否認,至於在那些神眼中,我不知道算什麼,反正差不多吧,呵呵呵》」

「哇哇哇,我們兩姐妹真的是神妻了呀,真是太好了,是不是真的不用死了,傳說,作為神的妻子,永遠都能和神在一起,長生不死,青春常駐,簡直太美妙了,宏哥,是不是?」

「是不是嘛,這個就要看你們自己了,你們現在不就是青春常駐嘛,至於長生不死,那麼是需要實力的,實力越強,生命力越強,就能得到更多的生機,一旦實力弱了,就會壽命有限,甚至連青春都保不住,所以以前都是讓你們修鍊,可你自己嘛,就是不喜歡修鍊。」

一說到這個,陳宏也是無奈呀,王月星實在是太調皮了,自從成為他的妻子后,性子還是沒有變,一直很跳脫的,讓她修鍊的話,簡直無法想象,最後在王月靈的幫助下,才能修鍊起來,慢慢的有了現在的實力,當然這是遠遠不夠的,對於壽命而言,差的太遠了。

「這樣啊,原來真的可以,不過不是有你在嗎?偉大的神,你就讓我長生不死吧。」

明顯又在搞怪了,對於這一點,已經見怪不怪了,他直接了當的說:「神也不是萬能的,就算是我也一樣,不要到了最後看著自己慢慢變老,皮膚褶皺,臉色發黃,頭髮掉光,那時候在叫就晚了,就算是神也就不了了,大限對於神來說,同樣是有的,萬物同樣如此。」

聽著越來越恐怖的話,其實倒是說的也沒有錯,只不過沒這麼離譜,雖然現在對他來說,還有些距離,也算是全知全能,不過只要踏過大道之門,那麼很多事情就不一樣了,會不會真正地做到全知全能,就要看那時候的自己了,境界不一樣了,很多事情都會不同的。

「好了,夫君,你就不要這麼嚇唬她了,就算是有,也要緩和一點嘛,看她多恐懼呀。」

王月星此時已經沒有和兩人說話的意思了,明顯明白了用意所在了,修鍊,說到底還是要讓她修鍊,修鍊多麼沉悶吧,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只不過看著說的真真實的話語,是最後變成如此現實,那麼該怎麼辦,宏哥還要不要她呢,一定不會再要了,肯定的,越想越覺得如此,那麼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保持自己美好的身材以及樣貌,才能呆在他的身邊。

想通之後,臉色一變,她馬上就認真說道:「恩,那我馬上就去修鍊了,絕對不會再拖後腿了,不過宏哥,你要答案常來看看,不能讓我覺得無聊,說說話可以的,好不好?」

「好,肯定會常去看看,不過也要記住,修鍊需要適當的休息,也不要無止盡的埋在修鍊之中,可以一定時間出來逛一逛,這還是非常合理的,何況你的姐姐也會去修鍊,兩人有個說話的時候,這樣就不會寂寞了,不用管我,已經習慣了,修鍊者就是寂寞的代名詞。」

兩姐妹一聽,就知道為了她們好,才會這樣決定的,心中非常的感動,有這樣好的夫君到哪裡去找,何況有如此地位,卻從來不會為自己著想,要知道那些大貴族,要是有如今的地位,哪一個不是妻妾成群的,他只有她們兩個人,已經是非常的稀少了,不多見呀。

「好了,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以後你們會明白的,修鍊需要冷靜清醒的頭腦,否則還是不要修鍊的號,後果會更加嚴重的,一定要要將以前說的都記住,不要著急,慢慢來。」再次叮囑她們之後,才放心下來,修鍊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的時間還是很長的。

而這一夜,同樣讓他享盡了艷福之樂,兩姐妹可謂是用盡各種手段,最後結果嘛,還是兩人堅持不住,最後遺憾的昏睡了,留下了獨自鬱悶的陳宏,不過也沒有多麼計較。

第二天,兩姐妹依依不捨下,最後在他期望的目光下,走進了星宮之中,開始自己的修鍊旅程,也讓他放心了不少。只要能堅持下去,遲早能夠成為高高在上的神,這才是他的期望。收斂了心情后,開始自己的工作了,如此才能覺得有生活的感覺,可以處處感受一下。

至於東南大陸上的一切,都看他們自己的造化,成就成,不成也不會計較什麼的。 教會很快在貴族以及各國王族的支持下,建立起來,星曜教會秉承陳宏的意志,普渡眾生,只要心中有善,就能得到教會幫助,當然重點還是信徒上,只有成為真正的信徒,才能夠加大限度支持,而這一限制就是在真信徒以及之後,偽信徒和泛信徒,支持的寥寥而已。

這倒不是說不支持,而是教會也有自己的目的的,說實在是就是利益,要是連這些人都支持,豈不是讓那些真正的教徒感覺到無比的失望,認為不公正了嘛,所以就算是王族還是貴族,只有在真正信徒之後,才能得到教會的幫助,這一點已經言明在教規之中,明明白白。

對此,誰也沒有覺得不對,就算是平民也是一樣,要是連這一點都做不到,誰會在乎呢,想要得到教會的認可,起碼也要一個真信徒吧,否則說出去都沒有人覺得可以說道的,外人看來更是應該了,沒有一定的程度,到一定的利益,哪個會願意白白的給予好處,簡直做夢。

星耀教會總部建立在浮空島之外,就是星耀學院旁不遠處,也算是開出一個新的地旁,不過最為一個教會的總部,自然需要有依託了,而這最後的依託就是浮空島,那裡是整個東南的中心,自然不一樣了,要是連總部都不能建立在這裡,誰會知道是不是真的,騙子很多。

對於這一點,星耀學院也答應,反正都是同屬一個人的下級機構,差不多等級的,只不過星耀學院負責教學,而教會負責傳播『偉大的星耀』的榮光,而且將來不少的學員畢業后,有多了一個去處,那就是星耀教會,在那裡能夠得到最好的地位,這讓所有人又看到了途徑。

其實對於眾人來說,到哪裡都一樣的,不過有靠山就是最好的事情,現在接著有了,自然高興了,哪裡會不願意呢,心中都是高興得不得了,況且對於陳宏的崇拜從來沒有消失過,而現在不過是改變成信仰罷了,沒什麼大不了,沒有多少的抵觸,一個個轉變的很快。

星耀教會,傳播的也很快,雖然當天建立的時候,沒什麼神跡降臨,不過還是送來了寶典,是教會的修鍊典籍,可以讓教會中的信徒修鍊,利用就是自己的對於他產生的信仰來修鍊的方式,而在修鍊的時候,必須要在心靈中構建溝通的橋樑,否則是不能修鍊的。

那麼起點就是真信徒,越往後,修鍊越快捷,而陳宏也不吝嗇,將大部分信仰都會回饋給對應的信徒,讓他們快速的成長,速度異常的快捷,這種方式,只有真誠的回饋才能獲得,而且需要構建的途徑只有通過寶典才能實現,所以每一個教會信徒,都會先行參拜寶典。

而這一寶典,被星耀教會奉為星耀聖典,乃是教會最重要的東西,同樣在寶典中還有這各位神術。是的,神術,顧名思義,才是神恩賜下的力量,通過修鍊星耀聖典中的力量,來實現力量的存在,也將會成為星耀教會的保證力量,這一所在是毫不懷疑的,力量是必須得。

反之,一旦丟棄信仰,心靈中的一切都將會消失的無形無影,曾經的關於教會的種種也會將消失(從參拜星耀聖典開始),雖然有些殘酷,可對於宗教來說,這是必須的,否則一旦混亂起來,將會是變得更加不可收拾,如此種種才能夠保證教會的最大意義,無人會反對。

有了這一寶物在,教會才能真正的開始實行,至於教會下的組成分別為:牧師、執事、神父、白衣主教、紅衣主教、白袍大主教、紅袍大主教、中樞主教、教宗。

有了明文規定之後,教會明顯快速的發展,一時之間更是不絕於耳,在東南一方已經快速的成為霸主地位,誰也不能撼動,各國國王很快就通過了,今後加冕,必須要有白袍大主教及其之上的教會成員受禮,才能稱為真正的國王或者帝王,否則將是無效的,不合法的。

以此來不斷地深化教會的影響力,而作為第一屆星耀教會的教宗加比樂,自然需要加大自己的影響力,同時也要將他們信奉的神,加強印象,開始狂熱傳播神的意志。對於他這名罕見的狂信徒來說,實在是少見,不過在接受莫名的教會教宗之後,不一會兒就成為英靈級。

可謂是轉變飛快,為什麼很平常的人物,一個平民能夠成為教宗呢,這就是因為他是教會尋找中信仰最為高的人物,在教會中,信仰越高,自然地位越高了,這一點不會改變,就算是陳宏出來了,這一點也不會變,對於神來說,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信徒的高低。

信徒等級越高,產生效果就越強,可以得到的好處將會越多,這是可以共識的,沒有什麼對比的,尤其是在教會剛建立的時候,信仰更加重要了,只要有信仰在,一切都不是問題,就算是平民也能變成高高在上的存在,永遠都不會因為本身而改變,信徒的力量在教會體系中那是不可改變的,永遠是最強的,因為只要有神在,那麼誰也不能阻止信仰的等級存在。

加比樂最為教宗,自然明白自己的地位是怎麼來的,打心底去維護,去崇拜,以極端的信仰,才能短時間內再次變遷,成為一名罕見的英靈信徒,讓他高高在上,在教會中,地位是最高的,很快他就是東南地位最高的,當然不會忘記,這一切是怎麼來的,都是神賜予的。

而之後東南聯軍的回歸,同樣快速的參與到教會之中,而這些軍人可是第一批沐浴神恩的人物,自然信仰很高,很快就安排到了相應的位置上,至於原來的那些信徒,絲毫沒有怨言,誰叫自己信仰不達標呢,想著往後一定要堅持自己的信仰,快速升級,才是重要的。

很快,隨著東南聯軍的大批人手加入,星耀教會發展的更加快速了,簡直就是一天一個變化,讓人有些目不暇接了,不過這些已經是事實了,改變也是無可改變,在信仰深入人心的世界中,誰要是敢說的不字,那就是褻瀆神靈,要被教會處於極刑的,沒有一個人會同情。

雖然很是極端,但不可否認,這是最為快捷的擴展,短短几個月內,從無到有,飛快的建立,或許也是因為有了之前的積累,整個遼闊的東南大陸,就成為星耀教會的地盤,在這裡只能信仰偉大的星耀,除了此外,其他的就是異端,將會被徹底抹殺的對象,絲毫不手軟。

有些信徒的家中,還處於緩和狀態,但是對於長輩的要求,有抵觸的,都會被壓倒教堂中接受神的審判,然後經過一系列的改造,才能被放回來,而一些思想嚴重的,更是被直接處於極刑,這可是真正的大公無私了,大義滅親了,只不過速度很快,快得讓人不可思議。

而陳宏呢,他每天都是干著以往的工作,對於此不聞不問,除了讓人送了一本寶典之後,就不在干涉了,信也好不信也罷,都是自己選擇,等到他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已經苦笑不得了,但能夠怪得了誰,當初在自己的世界中,那些神明還不是一樣,對於異端也是如此。

知道即使他一時開口,保下一些人,但今後呢,總不能時時刻刻的關注吧,那豈不是等於他每天都在教會中,那需要教會那些人做什麼,所以最後乾脆的任他們做事,只要不是弄得天怒人怨,誰也不會管,這是宗教建立起來,必要的經過,沒有哪一個教會能夠避免的。

如此,很快就在東南大陸形成了利益共同體,一致對外,對內實行神的意志信仰,至於政務之類的還是由各國自行負責,教會只接受神的榮光傳播,其他的不會插手,也是星耀聖典中闡述明白的,也不想違背神的意志,自然明白神不想干涉凡世間過多的事務,適當就成。

關於這一點,各國貴族還有王族都是積極的響應,心中高興得很,馬上就帶領族人開始信仰神明,如此一來,更加不好意思在管理著這些麻煩事情了,教會的重點就是為神傳播榮光,增加信徒的,其他的不在教會的管轄之內,可以極大的避開一定的矛盾,不參與爭端。

有了這個共識,發展的更加快捷,尤其是在高端武力,差不多都集中在星耀教會以及星耀學院手中時,誰敢多言,這已經是非常明顯的事實了,要是敢說個不字,說不定下一刻就是輪到自己被無情的抹殺了,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實,擺明了最為抵觸的底牌所在因素。

實力,終究還是實力的關係,要是沒有這兩處實力,不應該是三處,最重要就是浮空島的存在,才能保證順利的實行,一步步的擴展開來,誰也不能阻止神的意志的傳播。 轟轟烈烈的教會運動,從東南大陸很快就傳遞到了整個大陸,雖然還沒有走出東南範圍,不過都是覺得緊張,要知道這前所未有的勢力,到底是怎麼樣,心中沒有底線,不過有的一點是一定的,那就是這個教會,將會代表整個東南地區的利益,形成一個整體力量了。

這個消息對於整個大陸來說,是好是壞。好的一面自然是力量增強了,對於莫拉族來說,絕對是一種壞消息,讓他們看到前景的暗淡,想要統治整個大陸,那會變得暗淡無光,就算是莫拉首領,同樣如此,即使從南大陸撤軍之後,一直致力於其他地區的攻勢,可沒有放鬆對於東南的警惕,終於快來一個讓人害怕的消息,是的,這個以神為信仰的宗教勢力。

對於這個勢力來說,由心的感覺到擔心,要是真的依靠那個存在的話,莫拉族想要佔領整個大陸,首要條件就要看他們願不願意了,不願意的話,自然哪裡來回哪裡去,說不得還要留下一些代價,因為他們產生了對於神的不敬,後果明顯更加糟糕,如何不緊張呢。

對於大陸來說,同樣有好有壞,至少對於普通的民眾來說,是看到一個希望,一個嶄新的希望所在,能夠讓他們再次生存下去,這比什麼都重要,條件也不多,不就是能夠有一點生存的空間嘛,對於平民來說就是最大的奢侈,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亦是未來,都是如此。

如今有了這個教會存在,那麼就能夠得到希望的存在,可以讓自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而教會只說信仰足夠,條件滿足,就能夠獲得神的青睞,可以帶回教會,賦予田地錢財,讓他們繼續安靜的生活下去,傳播的非常的溫和,似乎那裡就是天堂,就是聖地一樣的存在。

至於對於一些貴族和帝王一族來說,絕對是一種威脅,他們深深地知道,東南各國的力量差不多已經被教會架空了,雖然明面上還是各國主導各自的國度力量,比如朝政上,但是這些人其實已經加入到了教會之中,成為一名信徒,不就是等於教會控制了整個朝政嘛。

雖然有些變相,但是沒有什麼可以否認的,這就是最為真實的一面,也是大陸各國抵觸的原因所在,只不過現在莫拉族勢力強大,他們連自身都要保不住了,哪裡還會管信徒不信徒呢。大陸本土生靈就是本土的,莫拉族本就是外來的,靠向哪一邊就是最大的定論了。

只不過接下來就是利益的分割而已,至於能夠有什麼商量的,自然需要好好的磋商,對於民眾來說,才不會管這些呢,只要能夠寧靜的生活,就是最好的,其他的要求真的不高,為此各國都是明著暗著的防著,但也沒有辦法徹底防範,只能小心翼翼的應付著,觀望著。

星耀教會其實也沒有真正的參與進來,帶來消息的,差不多都是一些個商人,他們帶著消息傳播到了大陸生靈佔領區,似乎無意還是有意的傳播,有此才能逐漸的明白什麼是東南的最大變化,或許有一些已經成為教會信徒,不過總的來說,真正的教會力量並沒有出現。

是的,現在教會最主要的任務,其實是鞏固東南各區的安排,不要以為簡簡單單,其實安排起來還是挺複雜的,之前轟轟烈烈的變化中,比較的倉促,現在統一一致了,自然需要時間徹底的鞏固起來,這是不可否認的,也沒什麼可以意外的,每一件事,都需要後續*作。

星耀教會作為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合,或者說作為陳宏的信仰集合體,自然需要穩定,不能出現紊亂的現象,否則就是對於神的不敬,就算是信徒也會受到神的審判。狂熱也是一時而已,不能時時刻刻的瘋狂,否則秩序就會變亂,還不如之前的局面呢,作為神的下屬機構,要是連這一點都辦不好,還提什麼為神傳播榮光呢,為神分憂呢,簡直就是說大話了。

正因為如此,東南大陸還沉浸在教會的整合之中,並沒有參與到大陸形式之中,變相的開始獨立出來,成為神的禁區,在這裡只有神的信徒才能自由行走,神會保佑信徒。如此等等,教會的建設才能夠穩步的前進,一步步的開始向前邁進,成為大陸上第一個教會存在。

「你們說,這是真的嘛,真的有神,以前怎麼沒有聽說過,還是一個騙子呀,你們說說。」

「對了,金輝,你到底說說,當初在你們帝國內,真的出現什麼神跡嘛,快說來聽聽。」

金輝皇帝一聽到這個,臉色也不好看,其實不光是這個意思,更是因為自己練防禦都不能保住,以至於變成了現在這個局面,要是沒有防禦失守,就不會有東南聯軍的加入,沒有東南聯軍的加入,就不會以後突然出現的神跡,而要是沒有這一次神跡,自然不會讓東南大陸產生如此影響,以至於出現了這個教會的現身,總的來說,一切原點還處於他的帝國身上。

這怎麼能不叫他傷心呢,不過還是收斂心情的說道:「雖然沒有明確的看到,但是整個南海城的人都看到了,是的,那一晚可謂是真正的神跡,血紅的戰場瞬間形成鮮花群集,野草爭相鬥長,星光降臨,整個東南聯軍都沉寂在星光沐浴之下,一個個神色安詳不已。」

鬱悶的頓了頓后,再次說道:「最關鍵的就是,有人想要進入星光中,但是被無形的力量排斥出來,根本不能體會到其中的力量存在,是的,等到濃郁的星光逐漸消散之後,卻發生了最為神奇的一幕,那些戰死的戰士,靈魂復甦,在星光的接引下,化作星光回到神的國度,相信各位應該能夠有一部分人看到無數的流星一般的存在吧,是的,那就是靈魂華光。」

一聽到這一則消息,頓時讓在座的所有人驚然,那就沒有錯了,連靈魂都能具現化,和他們的戰友話別,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實,再怎麼去否認也是不可能的,而且在場的可是所有的南海城居民,都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沒有人說的不正理,那可是在聯軍走了以後,也是這麼說的,已經沒有人威脅他們了,為什麼還這麼說呢,那麼就是真實性無可否認了。

「如此一來,倒是可以驗證事實的真實性,可為什麼會出現出現一個神呢,要知道以前都沒有過來的,就算是那些破空而去的強者,也沒有再回來,就算是有,曾經也不過是一個華侖星宮而已,其他的根本不曾留下呀,這個神是怎麼聯繫上東南的,有點說不過去呀。」

說著自愛次沉悶起來,說的也是,拼什麼神會光顧東南呢,不是他們呢,這沒道理呀,而且還不是他們的神叫什麼,心中明顯疑惑不解,但過往的商人也得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這個,好像叫做什麼『偉大的星耀』,對,就是這個,南海城中的居民都是聽得清清楚楚,似乎當初東南聯軍的先鋒部隊,快要擋不住的時候,就是因為這個,喚起了他們無盡的力量,將莫拉族硬是擋下來了,最後彩玉外圍的軍隊合擊,將莫拉族擊潰的,沒有錯了。」

「可是『偉大的星耀』指的是什麼,你知道嘛,在座的誰能夠明白,誰能夠知道呀?」

這個問題,有點難了,或者說是一時之間還不過彎來,其實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嘛,但恰恰沒有往這方面去想,以至於很多事情的都沒有頭緒,自然在沉悶之中,一個個不做聲了。

忽然一個小國的君主輕輕地說道:「他們是軍人,曾經在他們的軍隊中,『偉大的星耀』是一種口號,那是為了紀念傳說中的人物,也就是那位,是的,就是為了報答庇護多年的回報,才會將這口號喊出來,而且在他們軍中還有畫像呢,每一次商議大事,都要祈求祝福的。」

如一顆小小的石頭,掉進湖中,盪起一陣陣的波瀾,不過很快,變成滔天大浪,至少在各國的君主心中,已經是如此了。是的,不由自主的回想著,星耀一詞,只有在他來到之後,、才逐漸的在大陸上興起,無論是星耀學院,還是星曜一族,最先的星耀酒樓,都是這一詞。

很快就聯想到了最重要的答案,那就是浮空島,建立浮空島的存在,不就是擁有者通天徹地之能,以前或許在一次過後就在此沉澱下來,就算是敬畏也是不會說出來的,逐漸的開始被選擇性的忘記,可是,現在想來,實在是關注的太少了,沒想到這才是真實的答案吧。

各國君主一下子變色,變化速度一陣換一陣,簡直就是神速呀,不過最後都只能化作無奈的嘆息,對於這位真的沒有辦法阻礙。 相對於大陸各國的無奈,陳宏現在是一點干擾都沒有,而是笑眯眯的看著馮喜寶。

「小寶呀,怎麼樣這些年還過得不錯吧,要是有什麼為難的地方可以說說,叔叔幫你解決怎麼樣,對了,好像這些年都是丟下家裡人,讓你母親為止*勞,現在回來了,是不是該收斂一點了,還有你的孩子也不小了,連孫子都有了,都當爺爺的人了,怎麼還亂跑呀。」

馮喜寶聽著陳宏的話,小心的看了他一樣,馬上就低下頭,別看他現在已經幾十歲的人了,但是面對容顏絲毫未改的叔叔,心中可謂是驚怕的很,生怕了叔叔再給他來一個特訓什麼的,想當年可經歷不少的特訓,讓他幼小的心靈中充滿了敬畏,以及莫名的感覺。

暗想著,這一次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又被抓住了,但也知道在這個地方沒有叔叔不知道的,心中很是打鼓,不知道這一次叔叔又會讓他做什麼事情,當然了,他是沒有絲毫的反抗力量的,只能聽命行事,對於這一點,還是甚為明白的,心中不時的跳過不少的畫面和猜想。

「想什麼呢,是不是以為叔叔又在出什麼壞主意,要是這樣的話,叔叔可就不客氣了。」

一聽,馮喜寶馬上上九嚇壞了,急忙的的說道:「沒有,絕對是沒有的,小寶能夠見到叔叔,絕對是高興都來不及的,一定不會有絲毫的不滿,絕對絕對的,請叔叔放心就是了。」

看著他一臉的慌張,作為已經教授他多年的人來說,絕對能夠想到什麼,不過也沒有怎麼深處思考,現在還有事情讓他去做呢,其他的雞毛蒜皮的小事還是算了,當然要是再多想,也不介意給他一點小小的滋味嘗一嘗的,或許已經忘記這些年來的特訓味道了,很可能。

「如此,那你先回家去看看,你母親都相死你了,雖然在這裡可以延延益壽,不過凡人終究是凡人,不能真正的長生不死,大限一到,終會有生死離別,這一次回來,你好好的陪陪你母親吧,等你再一次出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真實的,去吧,不要讓你母親等急了,說不定還要怪我呢,去吧,看你小心的樣子,難道叔叔還會吃人呀,走吧,小傢伙。」

馮喜寶一聽,就知道沒有什麼事情了,不過對於自家的事情,還是知道的,這些年來要不是身處世外桃源,也不會有現在的安寧生活,他的母親很可能已經*勞過度了,哪有現在的悠閑生活,這一切都是來自於叔叔,心中非常的敬重,他們一家子都是深受其恩的。

「謝謝叔叔,這些年來的照顧之情,小寶實在不知道怎麼回報,那小寶就先回家了,明天再來看叔叔。」說著,很是恭敬地向陳宏告辭,然後慢慢地走出了院子,往家中走去。

陳宏看著經過多年曆練,變得更加沉穩的小寶,心中很是高興,這些年來的,也是沒有白費,能夠有現在的能力,已經非常不錯了,想當初只有幾歲的時候,少年的時候,多麼得調皮呀,整天的和他抬杠,而現在基本上是不會出現這個現象了,可以說明事實的實踐性。

「母親,我回來了,您坐,您坐,看您老現在應該多休息休息了,不要整天的為我的事情*勞了,現在孩兒已經長大了,不用擔心了,真的,母親您就放寬心,不會有事的。」一到家中,看到自己的年邁的母親,不過還是精神奕奕,心中很是感慨呀,不容易呀。

「好小子,一回來就教訓你娘來了,是不是越來越不將你娘看在眼裡了,真是有脾氣了。」羅氏一看自己的孩子回來了,不過聽孩子的話,明顯不高興了,這些年來都是這樣過來的,雖然長年紀了,但是身體一向很好,什麼毛病之類的都不會有,自然是很是輕鬆了。

現在聽著孩子的話,似乎嫌她老了,是不是不中了,自然是聽著生氣了,馬上不由自主的一把扭起他的耳朵。馮喜寶自然不敢反抗了,即使有了一身力量,但對於自己的母親絲毫不敢反抗,只能任憑著她母親施威,然後口中連連的求饒,好不容易才放過他的,脾氣沒改。

「有沒有去見過陳東家呀,這些年要不是有他在,我們這幫人還真的沒辦法活下去,不容易呀,現在外面整天的鬧騰著,真是煩人得很,你小子現在回來了,不會馬上就走了吧。」

馮喜寶聽著,本能的想要說出來了,不過一看到自己的母親嚴厲的眼神,一下子就憋了回去,只能勃勃的說道:「是呀,這一次會帶上一段時間,要是沒什麼事情,在出去看看,在島上真的沒什麼意思嘛,整天的就是這麼點路,很無聊的,在大陸上可是有趣得多了。」

似乎說上癮了,馬上就說個不停,卻沒注意到他母親臉色似乎不太好看,只是被自己的想法所吸引住了,沒有什麼眼力了,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了,等到他似乎緩口氣,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眼神不注意的瞥了一眼,馬上心中就是咯噔一聲,壞了,看來沒好果子吃了。

是的,羅氏現在心中很是生氣,兒媳婦雖然不怎麼說,但是眼中明顯有憂傷的,這些年來,真是苦了兒媳婦了,還要獨自帶大孩子,要不是她還能幫村一下,說不得又要麻煩別人了,對於此很是惱怒,現在連孫子都有了,還這樣的跳脫,真的不好好的管教一下是不行了。

「說呀,怎麼不說下去了,是不是還有什麼要說的,就趕快的說,不要以為作娘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還是以為自己可以在外面為所欲為了,你到說呀,讓娘聽聽,是不是真的有出息了,哦,怎麼呆了,還是傻了,剛才不是說的津津有味嘛。」

聽這話,就是有一股殺氣,不僅僅是他的母親,就算是他自己妻子也是常有,看來自己似乎有什麼把柄在他們手中了,可是卻是沒有人知道呀,讓他心中很是不安,一臉色都不好看了,讓羅氏非常的生氣,以前本來還以為自己瞎想了,現在看來是有些事情了,不簡單呀。

「說呀,怎麼樣不說了,讓娘聽聽看,也讓你的媳婦評價評價,是不是有什麼錯誤呢。」

這時候,馮喜寶的妻子從後面走出來了,看見他臉上似乎一喜,不過很快就黯淡下去了,看著就是讓人心疼要命,更是讓他心中惶恐不安了,只不過還真的有點難以啟齒的事情呀。

「娘,是孩兒不對,這些年來沒有在家孝敬您,沒有好好地照顧媳婦,是我的錯,娘呀。」

似乎一下子就變成了哭聲了,讓人聽者傷心聞著流淚,只不過作為他的親娘,羅氏如何不知道這是想要刪過去,只不過這些年來是有點過了,至少也應該有足夠的時候來陪陪他的媳婦嘛,整天的不顧家業的亂跑,到處惹是生非,自然很是看不過眼了,難免的事情要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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