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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姨,雨晴住院,不能過來了。」紀景言靜默半晌,先開口說了話,「我知道你恨我,可咱們也都是為了孩子,您說是嗎?」

寧姨眼睛如鷹隼一般,緊盯著紀景言看。紀景言呢,無畏無懼,直視回去,眼裡還包含著真情實感。

「呵,不要覺得我老了,你就跟我耍花招,我老太太也不是吃素的!」寧姨端坐著,嘴唇不動的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什麼心思,我們清楚,你這把戲,我們嘉嘉傻沒看出來,這也是我當媽的沒想周全,被你個臭小子牽著鼻子走了!你行啊,紀景言,幾年沒見,本事大長,玩心眼都玩到你寧姨頭上來了,啊?」寧姨這話匣子一打開,就停不住的開始說了起來,大有要把怨氣倒空的架勢。

「寧姨,我不敢,你誤會了!」紀景言委屈的說。

寧姨手一抬,阻止道:「別說話,聽我說!我告訴你,你別想著借著孩子的名義住進來,你就萬事大吉了!我們能讓你住進來,自然就能讓你滾出去!我這幾年人生中最苦難的時候都熬過來了,不怕再慘的!」

「寧姨,我一切都聽你的指示!」紀景言低頭,連連應道。

寧姨轉過頭去,靜靜的過了一會兒,開口說:「儘快著手辦孩子們進幼兒園的事。 民國之國術宗師 等孩子適應幾天後,你自己調整時間,自己看什麼時候回來的好,就什麼時候回來。」

「好,我會看著辦的!」紀景言說。

「還有,在家的時候,就老老實實的,別出來煩人,更別去騷擾嘉嘉,我現在跟你撂個實底,你們倆我不會同意,不管你再做什麼,就是不會同意,除非我死了!你就別瞎耽誤工夫了!」

紀景言微微一怔,「那寧姨,我能也給你撂個實底嗎?」

「不能!」寧姨霸道起身,對寧嘉說:「別傻看著了,該幹啥幹啥去吧?想餓著我大孫子啊?」

寧嘉朝天翻了個白眼,「是,老佛爺!」

紀景言被撅了回來,看老太太進了屋,跟著寧嘉去了廚房,坐在中島台前,問:「給兒子們做什麼好吃的啊?」

寧嘉揉著面,淡淡的說:「上車餃子下車面,我做了一些南瓜面的小蒸餃,還有蔬菜汁麵條,看孩子們喜歡吃什麼,就吃什麼吧。」

「那咱們呢?」紀景言肚子有點咕咕的叫了。

「片兒湯!」寧嘉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一甩抹布,上面的面撲了他一臉。 寧嘉動作熟練的在操作台前下麵條,又不忘看時間鍋里的小蒸餃有沒有到時間。紀景言端著個水杯坐在那裡看她忙碌的身影,心裡是滿滿的幸福感。

「爸爸,爸爸!」小哥倆的叫聲從兒童房傳出來,帶著哭腔。

寧嘉猛地回頭,和紀景言對視,朝兒童房跑去,寧姨也從她的房間出來。

原來是小哥倆搶東西,動起了手,弟弟咬了哥哥一口。

紀景言板著臉,冷聲說:「你們倆個,出來!」

乖乖的跟著出了兒童房,紀景言指著一面牆,說:「去那邊面壁思過二十分鐘,身體站直溜的,聽見沒?」

「聽見了。」小哥倆垂頭耷拉腦的走過去,站的筆直,面向牆。

寧姨一看,不幹了,心疼孫子,過來和紀景言說:「孩子們犯錯,你和他們講道理,告訴他們錯在哪裡了,以後不要再犯了,你現在體罰,能解決什麼?」

「寧姨,道理我會跟他們講,但不是現在。」紀景言好言好語的說:「您別動怒,小孩子站個二十分鐘累不壞的。您聽我說,在教育孩子的問題上,你們做老人的都是隔輩親,不會很好的處理問題,所以我希望這件事您能有所退讓,以後教育問題的事,都有我和嘉嘉來管教,希望你能理解。」

寧嘉雖然心疼孩子被罰站,可紀景言的話她也是贊成的。孩子被老人帶,始終是不妥。

婚內戀寵 「媽,教育孩子問題上,我同意紀景言說的。」寧嘉表明態度,「這種事講清楚,也避免以後吵架。」

寧姨見他們倆站在同一戰線上,自知自己也沒文化,管教孩子確實不如他們,也就沒固執,說:「好吧,那以後你們管孩子,我不說話,我閉嘴,我回屋。」

「寧姨就是有思想,覺悟高,真是通情達理,叫我佩服!」紀景言吹著彩虹屁。

寧姨瞪了他一眼,去了餐桌。寧嘉也譏笑一聲,回去繼續煮麵條。那麵條好在水多,沒有干鍋。紀景言自討了個沒趣,摸摸鼻子苦笑一聲。

煮好了孩子的小麵條,寧嘉真就做了一鍋的片兒湯,配上自己腌好的小脆黃瓜,辣白菜,三個人吃的也是津津有味,大汗淋漓。

紀景言吃到寧嘉做的飯,激動的就差掩面痛哭了,情緒上來也有點收不住,動情的說:「嘉嘉,這幾年,你知道我最想的是什麼嗎?你還記不記得你給我做過蛋炒飯?就那麼數得過來的幾次,我這兩年饞這口饞的都要饞死了!全蓉城都吃遍了,叫莫雨晴也給做過,都不是你做的那個味道!」

「喂,今天吃的是片兒湯,不是蛋炒飯!」寧嘉敲敲碗邊說。

「不!味道是一個樣的,就是這個味道!」紀景言恍然大悟的說:「我知道了,其實,這就是你的味道!」

「行了行了,吃個飯你感慨什麼?快點吃,吃完回你屋去!」寧姨不願意聽他憶往昔,沒好氣的催著說。

紀景言扒拉完碗底的片兒湯,沖寧嘉伸過碗去,笑嘻嘻的說:「再給我盛一碗!」

「沒長手啊?自己盛!」寧姨在那邊又怒喊道。

紀景言嚇得一哆嗦,連忙收回手,起身自己去盛。

牆那邊兩個孩子可能是第一次看到爸爸慫慫的樣子,覺得好玩又好笑,不約而同的咯咯笑出了聲。寧嘉走過來說:「好了,你們的罰站時間到了,想吃飯嗎?」

「嗯!」兩個孩子重重的點頭。

「那知道錯了嗎?錯在哪裡又知道嗎?」寧嘉柔聲問。

哥哥看弟弟,弟弟看哥哥,各自小聲的說著自己的錯處,認錯的態度都很好。

寧嘉聽完,誇獎道:「你們可真棒!以後不許動手打架了知道嗎?你們是親兄弟,要相親相愛!」

「嗯,爸爸也和我們這麼說,我們知道了,嘉姨,以後不打架了!」小哥倆開心的笑著說。

「那過來吃飯吧,嘉姨給你們做了小刺蝟哦!」寧嘉牽著孩子的手朝餐桌走去。

來到餐桌前,寧嘉把蒸好的小刺蝟蒸餃擺在他們面前,隆重的說:「噹噹噹噹!小刺蝟駕到!」

「哇!好可愛!」孩子們可能是第一次看到,覺得很新奇。

「嘉姨,這是真的小刺蝟嗎?」弟弟問。

「當然不是啦,是嘉姨做的,這些刺是用剪子剪出來的。」寧嘉給他們說,「這是南瓜面,裡面是肉餡,吃起來特別香,還有營養,你們嘗嘗看。」

「真好吃!」餃子不大,三兩口就消滅了一個。

「嘉姨,我看樓下有孔雀,我們吃完下去一起看好不好?」兩個孩子做著邀請。

寧嘉說:「孔雀這個時間可能會回家了,今天好像看不到了。不過小區里還有天鵝,這個時間不會回家,還可以喂天鵝,好不好?」

「好!看天鵝,喂天鵝!」兩孩子歡呼雀躍。

寧姨起身,慢慢的回了房間,孩子們高興,她也開心。

紀景言看老太太走了,湊近對寧嘉說:「看天鵝,能帶我一個嗎?」

寧嘉剛要拒絕,兩個孩子又嚷著說:「爸爸當然要去了呀!我們一起看!」

好吧,那就一起看吧。

午後陽光正暖,但風有些涼,四口人走在一起,叫外人看了都會投來羨慕的眼光。小區很大,四口人慢慢的逛,兩個孩子在前面瘋跑打鬧,兩個大人卻誰都沒和誰說話。

紀景言是想說不敢說,寧嘉則是不知道要和他說什麼。

在外面玩了兩個多小時,孩子們又困又乏,回來的路上就都耍賴不走了。紀景言和寧嘉一人抱著一個慢慢的往回走。

「嘉嘉,」紀景言忍不住鼓起勇氣來說,「下周一你就上班了吧?」

「嗯。」寧嘉淡淡的應道。

「那明天周末,我們帶孩子去遊樂場玩,你和孩子培養培養感情,好不好?」紀景言提議道。

寧嘉想了想說:「明天可能有雨,不要去了。」

「這樣啊,我沒看天氣預報。」紀景言訕笑,「那……等天好的時候再去吧。」

寧嘉轉頭看他,「遊樂場不能去,我們可以去商場里的遊樂園玩。」

「啊,對對,你看我這腦子,什麼都不知道!」紀景言前一秒低落的心,忽地一下又上來了,飄在了他萬里無雲的藍天中。 回家后,把孩子放到了大床上,蓋上小被子后,寧嘉和紀景言悄悄的出來了。

「你也跟著睡一覺吧,我出去一趟。」紀景言朝門口走。

寧嘉也沒問他去哪,從鞋櫃抽屜里拿出門禁卡遞給他,說:「門鎖的密碼是1024。」

紀景言眼睛一亮,「兒子的生日。」

「走吧。」寧嘉沒再多說,關了門。

回了主卧的房間,她悄悄的躺在孩子身邊,之前搬家,收拾房子,又盼著孩子來,每天睡得都不好,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落成了,疲憊感瞬間爬上了全身,頭剛一枕到枕頭,就睡著了。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聽耳邊傳來孩子的哭聲,一聲比一聲大,給她吵醒了。她猛地坐起,呆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現實,急忙哄著說:「怎麼哭了呀?是想去廁所嗎?」

「哇——哇——」兩個孩子張著大嘴,比賽似得嚎啕大哭,寧姨從那屋也急急的趕了過來。

「誒呦,寶貝孫子,你們是怎麼了?」寧姨上前要給孩子擦眼淚,卻被打掉了手。

「媽媽——我要媽媽——」

「爸爸——我找爸爸——」

寧嘉和寧姨一對視,明白過來,醒來沒看到爸爸媽媽,害怕了。

「乖,不哭哦,嘉姨和外婆在這呢,不怕不怕!」寧嘉想要把他們攬進懷裡,卻被孩子們給推開了。

「我不要!我就要媽媽!」小哥倆哭的傷心難過,眼淚一對一雙的往下掉。

「媽媽現在在醫院裡呢,爸爸出去辦事了,一會兒就回來了,咱先不哭了好不好?嘉姨帶你們去兒童房玩好嗎?」寧嘉的心被他們哭的像是揉碎了一樣,耐著性子和他們說。

「不好!不好!」小哥倆開始耍起來了!

寧姨看不下去了,急忙的對寧嘉說:「你快點給那臭小子打電話,讓他快點回來!孩子睡覺呢,他亂跑什麼!」

「啊——給爸爸打電話!叫他快點回來啊——」小哥倆也催促道。

寧嘉拿著手機給紀景言打了過去,通了后急忙的說:「你在哪呢?孩子醒了找不到你,哭的哇哇的,我和我媽也哄不好,你快點回來吧!」

小哥倆此時走過來,哭咧咧的沖著電話說:「爸爸,你在哪啊?我們害怕!」

紀景言對小哥倆說:「爸爸馬上就回去了,你們和嘉姨外婆在一起不要害怕,她們都是我們的親人吶!嘉姨還給你們做小刺蝟的蒸餃了呢,你們忘了嗎?乖乖的不哭啊,你們看兩集小豬佩奇,爸爸就到家了!」

「真的嗎?」小哥倆可憐巴巴的哭著問。

「爸爸沒騙你們,現在去看電視吧,兩集演完,爸爸就回來了!」紀景言在電話里引導他們說。

「好吧,爸爸你快點回來!要快點回來呀!」小哥倆又不放心的催促道。

「爸爸這就像超人一樣飛回去!你們不哭的話,爸爸給買好吃的!」

愛你,在被愛之前 「嗯,我們不哭了,我和弟弟要喝酸奶。」哥哥抽抽搭搭的說。

「行,爸爸知道了。」紀景言說:「把電話給嘉姨吧。」

寧嘉接過電話,聽紀景言說:「你先給他們看動畫片吧,我這還有半個多小時就到家了。」

「好,我知道了。」她掛斷電話,帶著兩個孩子去了客廳,打開電視看動畫片去了。

孩子們這一頓哭,可讓寧嘉和寧姨長了見識,她們對孩子的了解還停留在剛出生的那個時候,一哭喂上奶就好了。可現在,怎麼說都不聽,身邊可真得有個親近的人在啊。

寧姨坐在那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寧嘉小聲的說:「這可比小時候難帶多了哈。」語氣里,是掩不住的戲謔。

寧嘉也無奈的一笑,看了一眼認真看動畫片的小哥倆,捂著嘴說:「媽,之前我還想呢,和孩子處半個月,怎麼也會差不多了,可剛才一看,我貌似想的有點簡單了。」

「別管時間長短,以後能認你這個媽就行啊!」寧姨聽到了門外按密碼的聲音,「那臭小子回來了,住吧,不住的話,這孩子一哭,咱倆是真沒招啊!媽心臟不好,可看不得孩子哭!」

紀景言走進來,小哥倆看到爸爸回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小嘴一憋,伸手就朝紀景言打去,嘴上委屈巴巴的說:「你去哪裡了呀!」

花式作死的位面商人 紀景言蹲下,給他們擦眼淚,「爸爸看外婆家的冰箱里沒有東西了,去了小區里的超市買些東西回來。你們要喝的酸奶,爸爸也給買了哦。」

「在哪兒呢?」小哥倆囔囔著鼻子問,隨即又怕他跑掉似得,倆人緊摟著他的脖子不放手。

寧嘉把放在門口的大超市口袋提了進來,誇張的說:「呀!爸爸給買了這麼多的好吃的呢?我看看都有什麼呀,有嘉姨愛吃的沒有。」她一樣樣的往出拿,嘴裡念叨著:「有蔬菜,水果,還有小零食呢?這都什麼好吃的呀,我怎麼都沒吃過呢?喲,酸奶在這呢!」

小哥倆聽到有酸奶,朝她那邊看,鬆開了紀景言,去寧嘉那裡拿。爸爸回來了,孩子們的安全感也回來了,拿著酸奶,窩進沙發里,繼續看動畫片去了。

紀景言提著超市口袋去了廚房,寧嘉跟隨其後,一樣樣的把東西往冰箱里塞。

「去超市也不說一聲呢。」寧嘉埋怨道,「我還以為你真去辦什麼大事去了呢。」

「逛超市不是辦大事啊?冰箱空了,總要填滿啊,孩子每天吃的東西,我也要備一些的。」紀景言把冷凍食品扔進抽屜里,又說:「嘉嘉,你過來一下。」

「什麼事?」寧嘉疊著超市塑料大口袋,低頭說:「等下把超市的小票給我,我把錢轉給你。」

紀景言嘶了一聲,「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想說,你看我在這住,不能白吃白喝,總要給生活費的,這錢,我是給你呢,還是給寧姨?」

寧嘉斜眼看他,聳著肩膀笑了笑,「我媽獨掌大權,你就跟她說去吧。」

「行,我跟寧姨說。」紀景言應道,又不自覺的朝她那湊了湊,像是變魔術一樣手裡突然多了一支玫瑰花,遞到她面前,諂媚的笑著說:「超市巧克力大促銷,消費就有驚喜,我買了兩盒,她們送了我一朵花。我看著挺好看,拿回來送給你,喜歡嗎?」 寧嘉低垂著眼睛看著快抵到鼻孔的玫瑰花,淡淡的說:「不喜歡。」

「我記得你喜歡的,以前每次送你花,你都樂的跟個什麼似得!」紀景言說:「找個玻璃瓶插起來。」

「是呀,以前見識少,什麼都是好的,一大捧花可不是得讓我樂的跟個二傻子似得嗎?」寧嘉哼哼,轉了身去。

紀景言聞言,低聲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沒有找到恰到的形容詞而已。」

「我也不是針對你,就自覺那個時候傻白甜的發蠢。」

紀景言看她在廚房走來走去,上前問:「你忙什麼呢?我幫你。晚上吃什麼?」

「紀少想吃什麼啊?」被提及往事,寧嘉心頭竄起無名火,說話陰陽怪氣的。

紀景言順著她說:「你要不要吃火鍋?我給你們做火鍋吃吧。」

「湯湯水水的,我怕燙到孩子。」寧嘉又打開冰箱看,說:「就家常便飯三菜一湯吧。」

「我幫你。」

「不用,你別在這麻煩我就好了。不是要和我媽談生活費的事嗎?我媽不是告訴你沒事不要出來招人煩嗎?你都記住了嗎?」寧嘉摔摔打打的說。

紀景言見她黑臉,不敢再惹,乖乖的去大廳找寧姨談生活費的事去了。

寧嘉擦著灶台,一轉身,就看到了中島台上被插進瓶子里的玫瑰花。就這麼一小會兒功夫,他什麼時候做的啊? 仲夏夜之戀1 一個乾淨的酸奶小瓶子,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找出來的。她看著嬌艷欲滴的紅玫瑰,又低頭聞了聞,心情都好像跟著變好了些。

客廳里,老太太靜靜的聽他說完,面色淡定,開口道:「你說的沒錯,是該交生活費。不過,你也別按月交,就住一天,交一天的吧,這樣好算賬。一天,你就按200塊來收,沒意見吧?」

「沒意見,都聽寧姨的。」紀景言本想張嘴再吹一波彩虹屁的,可話到嘴邊,還是識趣的咽了下去。

寧姨見他沒走,又問:「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紀景言說:「那我先回房間了。對了,我住哪間啊?」

寧姨說:「孩子現在離不開你,嘉嘉就給你們安排在了主卧,那間卧室床大又是陽面。」

「謝謝了。」紀景言隨後進了房間。

躺在床上,他閉目養神。腦子裡回憶了一下這一天中發生的事情。感覺還不錯,和嘉嘉沒有衝突,寧姨對自己包容,孩子們也聽話,按照這個形勢發展下去,未來將是一片光明大好。

晚上,外面開始下起了雨,打在玻璃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酒吧里,雲寒和幾個朋友喝酒輕聊。

何沖打趣的問:「你這幾天看到你家的小女傭沒啊?」

雲寒輕抿了一口,搖搖頭,說:「我最近沒去工業園。」

「那去她的新家沒有?」楊旭東問。

「也沒有。」雲寒兩頰酡紅,顯然是喝了不少的酒。

「我說的嘛,怎麼叫我們出來喝酒。」楊旭東在一旁說。

李庭雨在旁邊坐著,酸酸的說:「喂,你們能不能別總問他這個,不過就是一個下屬而已,走就走了唄。」

何沖和楊旭東相視一笑,調侃她說:「小雨,你這是吃醋了?」

「誰吃醋了?我又不喜歡雲寒,我吃的哪門子醋啊?」李庭雨大呼小叫的說。

「你看,心虛了!」倆人指著她。

雲寒在一旁置身事外,繼續喝悶酒。

「雲寒,你起來,你告訴他們,咱們倆是什麼關係。」李庭雨咋咋呼呼來掩飾心虛,說:「他們說我喜歡你,你覺得呢?」

「呵,這不可能的事,她是我學妹好不好?」雲寒坐直,沖那兩個看熱鬧的人說。

何沖和楊旭東笑,不再拿他們倆人開玩笑,說:「好好好,你們什麼關係我們可不感興趣,你說是學妹那就是學妹吧。」

雲寒喝的有些多,此時捂著嘴巴要吐,李庭雨大喊一聲,「別吐,快去洗手間!」她急忙扶著他起來,跌跌撞撞的朝洗手間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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