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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捷痕離開這裡,這把魔刀狀態比我們好太多,就算我們聯手也沒有勝機。我的傳承已經留下,算是沒有遺憾了,只可惜沒有子嗣。」鯤鵬說完,沖向血昊,為齊天碑爭取時間,沒有生離死別的磨蹭,只有毅然決然的果斷。

齊天碑虛影消失,出現在古風湖湖底,這裡有九把陣旗,除了將鯤鵬殘魂收聚,使之不會消散,還有一個傳送的作用。

齊天之靈將之開啟,九把陣旗再次發光,九彩之光匯聚成一道光柱,衝出古風湖,沖向天空。

傳送光柱的出現,讓島上的所有人為之注目,他們心裡都有一個共同的念想,那就是有神寶出世了!

所有人都沖向古風湖,對出世的神寶勢在必得,可殊不知等待他們的,將是死亡。

「是一個傳送陣,呵,你們誰也走不了。」魔刀之靈控制著血昊斬出一刀,將鯤鵬再次逼退。

鯤鵬的殘魂之身此刻是忽明忽暗,像快要燃燒殆盡的蠟燭,面對著血昊的攻勢,苦苦支撐。

魔刀之靈不把鯤鵬放在眼裡,沖向傳送光柱,想要阻止傳送,鯤鵬從後面沖向魔刀之靈,兩者爆發激戰。

血煞之氣縱橫之間,魔刀斬落,鯤鵬燃燒著最後的靈魂之力,握拳擊出,源力的碰撞將這裡映照得璀璨無比。

「那麼想死嗎?」魔刀之靈發狂,血昊的雙眼閃起紅光,血煞之氣暴虐而出,將鯤鵬圍繞。

鯤鵬周圍青色大星轉動,抵禦血煞之氣,燃燒著最後的魂力,擊出太陰拳。金色的拳頭綻放青芒,凝聚著太陰之力,使得空間中瀰漫陰寒,寒力刺骨,血煞之氣被凝固了。

而與此同時,古風湖湖底。

齊天之靈化出一道柔和源力射入捷痕眉心,那一道源力將還沉浸在領悟鯤鵬法的捷痕,從空靈狀態拉回來。

「怎麼了,齊老?」 他是人間地獄 捷痕問道。

「發生了一點事情,來不及解釋,我們必須馬上使用這個傳送陣離開。」齊天之靈啟動傳送陣,周圍的九把陣旗發出更加熾盛的色彩之光,而後開始燃燒,化作驚人的源力,沖向天空,破開了一條傳送通道。

「我們走吧。」在源力的升華中,捷痕的身體飄浮起來,向著傳送通道口接近。

當捷痕離開湖底,飄浮到光柱中間的時候,看見了全身纏繞血煞之氣的血昊,雖然此刻的血昊臉上經絡凸起,但是捷痕還是一眼認出。

捷痕稍微有點動靜,齊天之靈的聲音便在其心中響起:「捷痕,雖然不想打擊你,但是你現在的確他的對手,原本讓你來到古風試煉地也是為了鯤鵬傳承,現在你的仇人被一個非常可怕的靈體控制,鯤鵬為了我們,不惜燃燒最後的魂力,為我們保駕護航,不要辜負了別人的犧牲。」

捷痕沉默了,顯得那麼無力。

「誰都走不了。」血昊不顧鯤鵬,沖向了傳送光柱,血煞之氣衝出,要將傳送光柱擊穿。

齊天之靈虛影再現,十丈大碑投影在光柱之前,擋住一道道可怕的血煞之氣,原本已經被魔刀一擊而四分五裂的碑面,此時更加碎裂。

血昊持刀而至,但鯤鵬緊隨其後,鯤鵬真身虛影浮現,鯤鵬僅剩的一隻手伸出,配合著真身虛影,給人隻手遮天的感覺。

鯤鵬的那一手拍落,與真身虛影融合,一把將血昊拍入古風湖,而後鯤鵬也沖入古風湖。

見到這一幕的捷痕,心裡無法平靜,他似乎學到了一種東西,一種名叫犧牲的精神。

捷痕顯得有些麻木,更多的是無能為力,就像那時小猴被殺的時候,他同樣也是這樣,只能看而不能做些什麼。

「您所希望的,我會做到的。」捷痕對著沖入古風湖的鯤鵬說道。

但是捷痕話音剛落,血昊便是從古風湖湖中衝出,魔刀鋒芒驚人,泛著駭人血光,一刀殺至。

十丈大碑飛出金色文字,可是根本無法阻擋魔刀,齊天之靈直接顯化在大碑虛影之前,以身擋刀。

「不要!」此刻的捷痕動容,眼睛睜得老大,失去了理智,想要衝出光柱,但是被傳送通道口的強大吸力吸入其中,開始了空間傳送。

「哈,這樣也好,早就該塵歸塵,土歸土了。留下一顆種子,他日便是撐起世界的參天大樹。」此刻,魔刀斬落,齊天之靈徹底消散,十丈大碑裂開,投影消散。 北海是殘破的宇界大陸,就如同一面碎裂的鏡子,海上數以萬計的島嶼就像是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玻璃碎片。整個北海劃分為六大海域,炎溶、亞特蘭、迷羅、夏木特、天石和花語。

現在的北海由八大宗門以及六大皇族統御,這十四個勢力是北海的十四座大山,掌控北海的同時也維護著北海。

亞特蘭海域,六大海域之一。

亞特蘭島,亞特蘭海域中為數不多的六級島嶼,同時也是蘭姓皇族所在的島嶼。

而在亞特蘭島的旁邊,有一座三級島嶼,名為紫東島。紫東島上有一座宗門,名為煉魂宗,八大宗門之一,北海十四座大山中的一座。

紫海老祖,煉魂宗的大長老。

紫海老祖離開紫東島,來到亞特蘭島沿海的一座城市。沒辦法,煉魂宗的日常補給品已經僅剩不多,補給品沒有了,宗門弟子就無法修鍊,無法修鍊就沒有修為,宗門就會沒落,然後補充補給品這樣一件事關宗門生死存亡的大事,就落到了紫海老祖身上了。

其實是,紫海老祖沒有貢獻點了,需要做點宗門任務來賺取貢獻點。

「唉,一大把年紀了,兒子也不知道死哪去了,還要自給自足,完全就是人神共憤,慘不忍睹,慘絕人寰,額。」紫海老祖發著牢騷,說著說著就打了一個飽嗝,顯然剛剛飽餐了一頓。

紫海老祖悠閑地走在集市的街道上,空中時不時吹來溫和的海風,這時候一個少年引起他的注目。

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穿著粗糙布衣,在熱鬧的集市上獨自一人,顯得有些孤獨和無助。少年站在一個賣熱餅的攤位旁邊,伸出一隻手,最後又放下了。

飽諳事故的紫海老祖怎麼會看不出少年的意圖,所幸最後少年沒有做出不好選擇。少年的眼睛讓紫海老祖有熟悉的感覺,那清澈的眼睛,不染絲毫紅塵,彷彿與他的兒子重疊了。

「靈魂殘缺,修為冥動,你來自於哪裡呢?」紫海老祖不由得好奇。

少年放棄了誘惑無比的熱餅,離開了集市,走向一條偏僻的小路。

紫海老祖緊隨其後,憑他的修為,跟蹤一個冥動小修,還不至於被發現。

少年漫無目的,沿著小路走到了一棵大樹,這棵幾百年的大樹被弄成一處景觀,大樹周圍有一圈石椅,坐在石椅可以眺望遠處的海景。這裡是傍晚時分,一些老人聊天的地方。

少年坐在其中一塊石椅上,雖然面朝大海,但其實少年沒有看海,視線模糊,想著什麼少年自己也不知道,就在那裡發獃,然後眼淚就從少年眼中流出來,少年似乎不知道自己流淚了。

紫海老祖看著少年,莫名有些心疼,身為煉魂宗大長老的他,雖然有些玩世不恭,但是玩世不恭的人,往往卻更深情。

紫海老祖彷彿看見自己遠遊的兒子坐在那裡,像一隻失去了方向的小狗,無家可歸,也無處可去。

「孩子。」紫海老祖輕聲喊道。

少年如受到驚嚇的小狗,全身一震,而後快速回頭,警惕地看著紫海老祖,身上條件反射地亮起點點源力光芒。

少年清澈的雙眼帶著警惕的眼神,紫海老祖卻帶著溫和的笑容,他盡量表現出善意,想要接近少年。

紫海老祖拿出幾張被樹葉包住的熱餅伸向少年,少年帶著淚痕的小臉看著紫海老祖,又看著紫海老祖手上的熱餅,放下了警惕。

少年慢慢地離開石椅,靠近紫海老祖,接過那幾張熱餅,又回到石椅,小心翼翼的打開樹葉,吃起了裡面還熱騰騰的熱餅。

「你從哪裡來?」見少年接受了自己的熱餅,紫海老祖開始試圖了解少年。

「不知道。」吃著熱餅,少年回答著紫海老祖的問題。

「你的家人呢?」紫海老祖又問道。

「想不起來。」沉默了幾秒,少年想出了一個更貼切的回答,似乎上一個問題也應該這麼回答,但是少年覺得還是吃餅重要。

氣氛有點凝固,少年吃著餅,紫海老祖好像無話可說,沉默了數秒,紫海老祖又開口道:「我老人家一把年紀了,站著也不好,可不可以在你身上坐呢?」

少年咬了一大口餅,猶豫地點了點頭。

紫海老祖坐在少年身旁,看著吃著熱餅的少年,感覺少年越來越親切,與自己的兒子越來越像。

「你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嗎?」紫海老祖眼中滿是慈祥。

少年搖了搖頭。

「實在沒有地方可以去,你可以去我家,我家有很多人,你這樣就不會孤單了,還有很多熱餅。」似乎是有很多熱餅吸引了少年,少年吃完手中的餅,看向紫海老祖。

紫海老祖是真心想要收留少年,不管少年的過去是怎麼樣的,憑這清澈的雙眼,紫海老祖就不想讓這雙眼染上絲毫污穢。

赤子之心才有清澈見底的雙眼,難得也難見,但也正因為赤子之心的純真無邪,所以也更加容易沾染塵世的污質。

「你可以叫我義父。」紫海老祖盼望地看著少年。

「我記不起過去,但是我叫捷痕,義父。」失去了記憶,但是捷痕仍然記得,他是捷痕。

這一聲義父,捷痕開始一段新的人生。 那一年,捷痕出世的第五年。

那一天,亞特蘭海域入冬,迎來第一場雪。

在漫天飛雪下,紫海老祖帶著捷痕來到紫東島,踏著一級級階梯,來到煉魂宗宗門前。

「捷痕,踏前一步,從此煉魂宗便是你的家,同時,你與宗門共榮辱。」

捷痕抬起帶著雪的頭,向前踏出了一步,在入冬之時,成為煉魂宗的一員。

煉魂宗,以煉魂之術成為北海八大宗門之一。

雖說六大海域由六大皇族掌控,但是八大宗門與六大皇族是同等的,在六大海域裡面,八大宗門所在的區域,是由宗門本身掌控,不歸屬於那個海域的皇族。

紫東島便是由煉魂宗掌控,島上有村子,也有凡人,島的最中央地帶便是煉魂宗,這裡有靈山六座,宗門弟子上千,宗門弟子在此修鍊魂之術,感天地奧義,凝造化之魂,證人生大道。

六座靈山其中的一座,有一山名為紫海峰,這裡是大長老紫海老祖的所在山峰,這裡有弟子百餘名,能在這裡修鍊的都是核心弟子,實力至少在冥動境。

天時至暮,紫海老頭和小捷痕在紫海峰的山頂。

身穿棉襖大衣的紫海老頭和捷痕,一起坐在山頂的鞦韆上,看著遠方的雪景。

捷痕身上的棉襖大衣明顯大一號,但是並不影響捷痕對它的喜愛,可能是因為這是捷痕穿過的最好的衣服了。

「捷痕,咱們煉魂宗修的是煉魂之術,感悟天地奧義,感悟人生經歷,凝過去的造化為魂,同時也是一生的烙印,然後不斷修鍊,御魂而戰,懂嗎?」紫海老頭向捷痕解釋道。

「不懂。」出世五年,身形卻已經跟十歲孩子差不多的捷痕,睜著純真無邪的眼睛,看著遠方說道。

「哈。」紫海老頭一樂,往雙手之間哈了一口氣。老頭依稀記得,在紫傲四歲的時候,他對其說這些話的時候,紫傲也是這麼回答的。

緣分二字,捉摸不透。

「走吧,我帶你去見一個人。」紫海老頭摸了摸小捷痕的頭說道。

「嗯?」

「我的師弟,現任煉魂宗宗主。」紫海老頭牽著捷痕的小手離開鞦韆,不過走了幾步,紫海老頭尷尬一笑,說道:「忘了,宗主師弟出了紫東島,還沒回來。」

「……」捷痕無語。

翌日,清晨。

紫海老頭帶著小捷痕登記了身份,領了煉魂宗宗服,又回到了紫海峰。

紫海老頭領著小捷痕跟紫海峰的弟子打招呼,像是在炫耀一件法寶似的,小捷痕跟在紫海老頭後面,穿著大一號的棉襖大衣,捧著煉魂宗宗服以及一些煉魂基本修鍊法。

「大家過來看看,這是我新收的義子,過來認識認識。」紫海老頭遛猴似的,沿路大喊著,差點沒讓捷痕表演個雜技,然後拿出一個碗收錢。

小捷痕害羞了,直接沖開人群,往山頂衝去,憑著捷痕冥動境二階的實力,爬個山還是可以的。

爬到山頂,小捷痕小臉紅紅的,喘著大氣,雖然捷痕實力躍進冥動境,但是捷痕的體能倒是沒有太大進步,所有的體能基礎都是在風葉島的山林里鍛鍊出來的,隨著捷痕躍進冥動境,戰鬥次數卻是屈指可數,體能也沒有跟上。

紫海老頭施展步法,幾步就從山下來到山頂,然後帶著小捷痕進入山頂的宮殿中。

「現在我們翻開第一頁。」宮殿中的悟道房裡,紫海老頭開始教小捷痕煉魂第一步。

悟道房的牆壁上,有好幾個槽,槽裡面放著靈石,使得悟道房裡面靈氣非常濃郁,可以讓修行事半功倍。

小捷痕此刻脫下了棉襖大衣,穿上了煉魂宗的宗服,按照紫海老頭說的,翻開了煉魂基本修鍊法手冊第一頁。

第一頁是煉魂的基本介紹,只見上面寫著:「煉魂之路,也是煉心之道,看過去之我,現在之我,凝本命之魂,烙印之魂。」

第二頁是目錄,凝鍊出來的魂可分為器魂、物魂以及景魂。

第三頁,第四頁,第五頁……小捷痕一頁頁地翻下去。

「哎呦。」小捷痕腦袋被拍了一下,罪魁禍首便是紫海老頭。紫海老頭睜大眼睛,吹鬍子瞪眼,示意小捷痕翻回第一頁。

「嘿嘿,好久沒拍人了,手感依舊啊。」紫海老頭摩擦著雙手,在小捷痕眼裡這分明是磨刀霍霍向豬羊。

「第一頁,是梗概也是最重要的,如果無法理解其中的說法,也就無法凝鍊出屬於自己的本命之魂。煉魂要先有魂,而魂要凝,凝之前要先看,怎麼看?要感悟,感悟過去,感悟現在。」

「其實煉魂煉的就是過去,把過去最重要的一件東西或者一段記憶,或者是印象最深刻的一瞬間,煉成屬於自己的東西。」

「捷痕,你失去了記憶,按理說很難凝鍊出本命之魂,但是你的過去是銘刻在你的內心,剛好煉魂的同時也是問心,或許這可以讓你恢復記憶。」

「問心……」捷痕回望過去,什麼都沒有,一片空白,但是內心深處,有一種感覺,告訴他失去了一些人,一些東西,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 「捷痕,按我說的做,閉上眼睛,用心去冥想,存留一切雜念,去問內心,你是誰,你來自何處。」紫海老頭開口道。

「我是誰,我來自哪裡?」捷痕閉上雙眼,直抵內心深處,思緒萬千。

有無數的影像從捷痕內心閃過,但是都極其模糊,內心深處的捷痕,看見了一把龐大無比的黑色巨劍,看起來至少有萬丈,被一條白紋圍繞,像是被白紋鎮壓。

這時,所有的影像消失,在黑色巨劍之下,一棵碧綠大樹出現,捷痕感到有些眼熟。

捷痕隱約想起了一座小島,還有一隻猴子,與此同時,悟道房的捷痕,不知覺地留下了眼淚。

碧綠大樹飄落下樹葉無數,每片樹葉都有影像,但都被綠光籠罩,沒辦法看清。

捷痕意志化身在碧綠大樹下,看著飄落的樹葉,看著樹葉的軌跡,彷彿看到了繁奧的道痕,大道的紋理。

「捷痕,你過去最重要的東西,便是你的本命之魂,那是你最深刻的記憶,即使失憶你也會有模糊的虛影。」

「要凝鍊本命之魂,就要將其烙印在心中,將其銘記,將其從過去抽離,給予其不一樣的新生。煉魂便是煉過往一段銘心的深刻記憶,化為己用。」紫海老頭的聲音在捷痕心中響起。

捷痕看著風葉樹,片片樹葉圍繞捷痕而飛舞。捷痕看的不是風葉樹,而是過往,在迷茫之中翻閱人生之書,但是上一頁是空白,再上一頁同樣是空白。

人生之書寥寥數頁,捷痕的回望,看到的都是空白,其實也不全是空白,回望之間有太多的模糊,就像是書頁上的文字被擦掉,但是沒有完全擦乾淨。

捷痕雙眼眨了一下,伸出手在圍繞他而飛舞的樹葉中,抽出了一片樹葉。那片樹葉被綠光籠罩,如同一片翡翠,被捷痕輕拿在手中,捷痕看清了這片樹葉上的影像,影像裡面記載的是一隻在山林里跳躍的猴子。

「小猴。」捷痕開口叫道,但是沒有任何回應。

腹黑總裁:嬌妻乖乖入懷 「抽過去一段最深刻的記憶,給予其不一樣的新生,化為己用。」捷痕緊緊地抓住那片樹葉,身體發出源力光芒。

人生書頁浮現曾經記載的東西,捷痕開始回想起和小猴之間的點點滴滴。

在風葉島的深山裡,來自於未知的捷痕,與小猴為伴,兩者相互依靠,在那山中無憂無慮地活著。

餓了他們有天然的果樹,困了他們以地為席以天為被。

捷痕回想到一座古洞,人生書頁再沒有浮現什麼出來了,捷痕的回憶就此中斷。

看著手中的樹葉,捷痕開始凝鍊。捷痕放開那片樹葉,周圍的樹葉飄開,只剩下那片記載著小猴的樹葉圍繞著捷痕而飄舞,而那些飄開的樹葉,則回到了風葉樹上。

當年,捷痕於風葉樹樹下開啟靈智,悟道理,觸摸道,開啟修行之路,所以捷痕的內心烙印了那棵風葉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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