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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這件事情先不要透入出去。如果真的是暗夜的話,一般的士兵去圍剿他們,反而徒增傷亡。這件事情等一下和唐風談談,這個任務就交給直屬隊了。另外每個城內從現在起安排十名直屬隊隊員,他們的任務就是防止一切可能潛入的日軍特戰隊,隨時準備消滅他們!」王明宇道

「是,總座!」,眾人低聲道王明宇對著一旁的一個營長說道:「立刻把屍體安置好!」 鬼妻森森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件事情王明宇必須要上報給最高軍事委員會,王明宇不是那種報喜不報憂的人。有大捷自然要報,即便是你不在乎,手下的這幫人也是在乎的。但是這種消息你不上報那不成了報喜不報憂嗎?

再說了318集團軍既然有那麼多的大捷,那麼肯定是殺害日軍所得到的,得到日軍的關注顯然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如果因為這個蔣委員長怪罪下來的話,那麼王明宇自然也是一力承擔。

實際上徐源泉的死在某種程度上雖然是意外,但是也是在預料之中。日軍可不是那種軟柿子,他們自然有他們的報復行動,即便不是暗殺的是徐源泉,那麼很有可能是王明宇或者張德恩在或者是別人,反正日軍的目的就是要暗殺這些要員。

與日軍誰都可以暗殺相比,日軍的目標顯然就盯著318集團軍這一支部隊不放了,前仆後繼的,總有一次會暗殺成功的吧?這一次無疑給318集團軍敲響了警鐘!

PS:老書友們支持一下散心吧,新書友們也多多支持啊,謝謝各位! 武漢,領袖府邸。自從中日雙方再一次開戰以來,武漢領袖府邸幾乎是燈火通明,這種消息日以夜繼的飛往武漢匯總。這些戰報都是讓武漢的參謀們分析當前的形勢的,這其中自然包括了桐城的戰報,桐城的戰報可以說是最需要關注的戰報之一了。

此刻蔣委員長已經熟睡,已經是接近深夜三點,蔣委員長雖然作為領袖也不是不用吃喝睡覺的。長時間的勞累使得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消瘦,不過神采依然是奕奕的。上一次彙報桐城大捷的這個侍衛,顯然受到過委員長的嘉獎之後興奮異常,他就盼望著能夠再有利好消息。

「桐城的消息!」一個侍衛喊道,旁邊這個侍衛精神一震,連忙道:「給我看看!」

「要不你直接送給委座吧!」拿著電報的侍衛暗自一笑,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如果真的是大捷還輪到你?不過上次的那個侍衛想也沒想就道:「行,那就我送給委座吧?這次桐城又有什麼好消息傳出啊?」,說完,這個侍衛笑著從另一個侍衛的手中拿起電報隨便的一瞥。

這一瞥不要緊,一瞥之後這個侍衛一個激靈,這他娘的哪裡是什麼捷報啊?這不是傳說中的挨罵報么?這要是半夜去把委員長吵醒了之後,在看到這樣的消息,那說不定委員長一氣之下就會卡擦一下要了自己的腦袋。這個侍衛在這一刻後悔萬分。

但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自己急匆匆的跑過去看上去是好奇,還不是看看有沒有機會在委員長面前好好的表現一番?人家如果真是好消息還輪到自己上去?真是個豬腦子啊,這個侍衛在心中暗暗的罵著自己。不過這個時候想要反悔那豈不是成了反覆無常的小人了嗎?

得了,只能硬著皮頭去找上委員長了。這個消息當中註明務必要及時的給委員長看,如果等到明天早上再給委員長的話,萬一有個什麼事情的話,那最後倒霉的反正也是自己,與其如此還不如冒著被委員長臭罵一頓的危險現在就給委員長看呢。

這個侍衛拿著電報幽怨的看了一眼剛才給自己電報的那個侍衛,那個侍衛的眼中充滿了戲謔的味道。他們彼此之間的競爭其實也是很激烈的,這個時候看到上一次被重用的這個人出糗,他們心中也是暢快淋漓的。誰都希望看到自己幸運,也都希望看到別人倒霉。

侍衛拖著沉重的腳步,這個侍衛當然是精明的。此刻他的臉上掛滿了悲傷,看上去死的不是徐源泉,而是他的親爹一般。

「委座,桐城前線傳來重大消息!」這個侍衛小心翼翼的敲著門說道這個時候裡面傳來了一陣威嚴的聲音:「什麼消息?」,蔣委員長早就習慣被消息給弄得半夜驚醒了。此刻他並沒有多少的驚奇,也沒有責怪這個侍衛,他對這個侍衛的印象還是非常的深刻的,現在一聽聲音也就平和了許多,再說桐城的消息鮮有壞消息。

「桐城前線王明宇總司令親自來電,318集團軍副總司令徐源泉中將於今日凌晨兩時許被暗殺於桐城四海酒樓,目前根據王明宇總司令的推斷很有可能是日軍的特戰作戰小隊的一次報復性的刺殺行動,目前整個消息都在封鎖之中!」這個侍衛小心翼翼的回答著裡面沒有回應,但是還是發出了一些聲響,看樣子是委座在穿衣服。果不其然,一分鐘之後,委員長那標誌性的青衫一穿就出來了,直接對著那個侍衛道:「快點,電報在什麼地方?快點拿過來給我看看!」,侍衛發現了蔣委員長的手都有些顫抖了。

侍衛遞過去電報道:「委座,當心身子!」,委員長默默的看著電報,卻是不做聲,也不知道此刻他在想著什麼。原本蔣委員長把徐源泉放在318集團軍也是有著一定的節制的作用,怎麼說徐源泉都是原來第二十六集團軍的總司令,但是現在死了。

「會不會是王明宇等人的陰謀?」蔣委員長心中沉思,一個可有可無的中將實際上死不死對於蔣委員長的影響並不是很大。但是關鍵就是在於他的身份,318集團軍的副總司令,雖然只是一個沒有實權的副總司令,但是也是中將副總司令,而且還是原第二十六集團軍的總司令啊。

蔣委員長臉上的表情似乎突然之間變得頗為的悲傷,拿著電報喃喃道:「黨國的人才啊,就這樣殺身成仁,為了民族大義去了啊!」,說完蔣委員長甚至發出了幾聲哽咽的聲音。這個侍衛知道蔣委員長只是在做做樣子而已,如果是318集團軍的王明宇死了恐怕蔣委員長才會悲痛吧。

侍衛道:「委座憂國憂民,心懷天下!可是整個黨國還需要委座掌舵,委座不要太過於傷心了,身子骨要緊啊!」

蔣委員長當然不是真的悲傷,其實他現在就在盤算著怎麼樣把這次的事件影響力降低到最小。現在蔣委員長想著無論是日本人殺害了徐源泉,還是王明宇有意為之,這些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徐源泉這個人已經死了,沒有必要為了他得罪王明宇。

蔣委員長其實內心深處也是不相信王明宇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別說他不需要這麼做,即便是他真的需要這麼做也不會挑這個時候。這可是最容易引起嘩變的時候啊。蔣委員長對著侍衛道:「你先下去,這件事情我還需要仔細的斟酌一番!以後關於桐城的消息就由你專線負責!」

侍衛見蔣委員長並沒有遷怒於他,反而對自己的態度比之以前還要好上三分,這個侍衛心中自然是欣喜異常。尤其是桐城的消息都由自己負責這一條,別看只是負責個情報,但是現在整個武漢會戰桐城都是核心,蔣委員長看來對於他也是挺重視的。

侍衛走後,蔣委員長回到屋內,蔣夫人此刻也已經起身了,聽到是桐城的消息之後,蔣夫人也以為是捷報,但是看到蔣委員長的樣子又不像。於是問道:「達令,什麼消息?桐城那邊難道出了什麼事情了?」

「嗯,徐源泉副總司令被日軍暗殺了!」蔣委員長覺得不可能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只是說了一下電報上的內容。

「哪個徐源泉?原來第二十六集團軍的那個總司令?」蔣委員長略顯驚訝的問道「嗯,就是他,而且還是在半夜出去喝酒的時候被日軍暗殺在了酒樓的門口之外。這是一個很不穩定的因素啊,我看很有可能要引起很多不必要的事情發生!」蔣委員長長嘆了一口氣,實際上他也沒有想到在桐城激烈的交戰之中,居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桐城那邊…」蔣夫人震驚的看著蔣委員長的假設,實際上他已經聽懂了蔣委員長的話。看來她的達令並不僅僅是懷疑日軍所為,難不成他還懷疑是內部人所為?

蔣委員長笑了笑道:「這件事情王明宇的分析是日軍,但是我們也不一定非要是日軍嘛!聽說這一階段中共有部隊駐守桐城,為什麼不能拿這個做做文章呢?為什麼他們沒有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的事情?他們一來我們的中將副總司令就出了事情呢?這也不合理嘛!」

看著似笑非笑的蔣委員長,蔣夫人也是笑了笑,她可是明白自己的丈夫最擔心的是什麼。以前她就聽蔣委員長說過:「中共之危絕不亞於東瀛蠻夷!」,這一句話顯然是蔣委員長把對付中共看得比對付日軍來的更加的重要和狂熱。

蔣夫人道:「可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啊?這些都只是推測而已!這樣的事情如果沒有實實在在的證據那麼話也不能亂說啊,現在可是國共合作時期啊!」

看著蔣夫人一臉擔憂的樣子,蔣委員長笑道:「政治,永遠沒有真相!即便是日軍跳出來說是自己殺的,我們不相信那就不是他們殺的!」

蔣委員長的這一招可謂是狠辣之極,一旦栽贓成功,很多民眾都將被誤導。如果是一般的人那麼民眾說不定還會拍手稱快,但是這是抗日民族英雄部隊—318集團軍。而且這一次死的是318集團軍的副總司令,雖然是剛剛合併的副總司令,但是民眾知道的人並不是很多。

他們只知道這個人是318集團軍的副總司令,是王明宇的左膀右臂。在加上輿論的引導,很有可能導致整個民眾反對中共的熱情高漲,間接的抹殺中共好容易建立起來的根基。

蔣委員長笑著,笑容中蘊含著太多的陰冷。對於中共他可謂是恨之入骨,這種仇恨有由來嗎?沒有由來,但是蔣委員長就是感覺到了威脅,一種來自心靈深處的那種威脅,他要除之而後快,他要斬草除根,他要他們身敗名裂,他要他們對自己構不起一絲威脅。 戴笠被蔣委員長叫到了領袖府邸。不過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最近一階段軍統的實力越來越大,原本與之並駕齊驅的中統已經被漸漸的拋到了腦後。此刻的戴笠可謂是大權在握,手捏數萬人生死,這種感覺實在是讓戴笠心中頗為的爽快。

但是戴笠知道這一切都是蔣委員長給他的,既然人家可以給就可以把這一切隨時拿走。因此對於蔣委員長戴笠可是百分之一百的上心,絲毫不敢有什麼差池在裡面。而且對於權柄太盛讓主人不爽的事情也是注意頗多,戴笠最主要的就是能夠揣摩蔣委員長的心思。

蔣委員長的書房,蔣委員長端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是不是的看一眼手中的文件,好似這些文件對於抗戰大業有多麼重要一般。他的跟前站著一個身形消瘦的男子,但是眉宇之間卻是有著一絲戾氣。顯然此人也是不好相與之輩,這個人正是軍統局的大老闆戴笠戴先生。

「委座,您找我有什麼事?」戴笠略顯諂媚的對著蔣委員長低聲的問道,別看他平時神氣活現,此刻站在這裡似乎連說話都得小心翼翼。

「最近你們的情報系統好像很不得力啊,日軍的情報系統聽說都已經滲透進我們高層了,你們難道一點察覺也沒有嗎?」蔣委員長緩緩道戴笠趕忙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道:「委座,這件事情我們也是有所耳聞,但是日軍的情報系統隱藏的很深,我們正在甄別…甄別!」

「哼…這件事情我暫且先不談」,顯然蔣委員長只是御下的一種手段而已,彷彿給了戴笠什麼天大的好處一般,戴笠此刻也是長出了一口氣。蔣委員長繼續道:「中共目前的情報有什麼重要消息嗎?」

戴笠這一次反倒是信心十足的道:「目前中共長江局書記王明,因為一些原因已經退出了中共的核心領導層。這件事情非常的秘密,我們也是現在才得知。另外中共不知道接受了哪一方面的援助,聽說他們裝備了防空設施,另外…」

「另外什麼?別吞吞吐吐的,都說完了不行嗎?」蔣委員長知道戴笠接下來的消息只會比之前的更差,心中也是不悅的說道「是,是,委座!另外據我們的可靠情報,中共正在組建他們的空軍,而且他們居然有著十架飛機,至於什麼型號目前還無法得知,這是我們安插在中共的內線冒著暴露的危險才得知的消息。聽說前一段時間中共高層秘密會見某重要人物,但是這個重要人物我們暫時還不清楚!」

「重要人物?中共將王明踢出核心領導圈之外,那不是意味著他們是要和蘇維埃決裂?他們有這麼大的魄力?要知道蘇共國際每年可是要援助他們一批不菲的物資和錢糧啊!」蔣委員長似乎不太相信這個事情的準確性。

戴笠一看蔣委員長不相信,立馬就急了,這可是他們花了很大的代價才得到的情報。如果連這樣的情報都是假的話,那他戴笠干著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趁早回家種田,免得到時候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戴笠急忙道:「委座,卑職用性命擔保這些消息的來源絕對的可靠!」,戴笠焉能不知道蔣委員長對於中共的防範之心?對於中共的情報,戴笠收集的甚至比日軍的情報還要多的多。這叫做投其所好,這也是作為下面人的一種手段。

「雨農啊,318集團軍的副總司令徐源泉今夜被人暗殺,我聽說這裡面有中共的影子啊!」蔣委員長突然之間轉移了話題。

戴笠心想他麻痹啊,中共腦子進水了?這個時候暗殺我國府要員?隨後一想立刻覺得不對,中共雖說是蔣委員長的心腹,但是他們堅定統一抗戰的思想一直沒有變過,他們現在可是在不斷的發展自己,怎麼有空和國府作對呢?難道是…戴笠的腦海之中瞬間有了一個清晰的思路,作為情報人員,腦子怎麼可能轉的慢呢?戴笠低聲道:「我也得到消息,中共最近一階段好像有一次針對黨國的行動,很是秘密!我們多方打探與318集團軍有關,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戴笠說的氣憤填膺,彷彿煞有其事一般。

蔣委員長滿意的點點頭道:「看來這個事情十有八九啊,雨農你的情報是越來越得力了啊,這件事情我看就由你去辦最為合適!」

戴笠趕忙點頭道:「是是是,卑職一定儘力查辦,給委座一個滿意的交代!」,此刻戴笠已經知道了蔣委員長的想法,心中是淡定了許多。

蔣委員長的這一計自然有著他的深意,首先倒打一耙,中共只有反擊,覺得不敢說蔣委員長倒打一耙。其次就是戴笠的這招妙琪,戴笠是幹什麼的?就是搞情報的,無中生有的事情還不是經常干,這樣可信度更加的高!最後就是王明宇和中共之間的分化,蔣委員長做到了極致。

蔣委員長一方面防備中共,一方面也要防備自己人去投共,可謂是忙裡忙外不亦樂乎的。這一次這麼好的機會,既能夠離間318集團軍和中共的關係,更加的能夠打擊中共的影響力,這樣的好事到哪裡去找?而且還有一點,那就是日軍的功勞也就沒有了。

要是知道徐源泉被日軍殺害的話,那麼抗戰的熱情會不會降低?其他的人會不會人人自危?戰場逃跑的將領肯定更加的多。但是現在這一切都被栽贓到中共那邊,那麼似乎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這一下子由民族矛盾轉換為內部矛盾,可見蔣委員長的狠毒與智慧。

戴笠的一封電報很快的傳到了王明宇的辦公桌上,王明宇看著手中的電報愣神了好久。他沒有想到蔣委員長會來這一招,狠辣之極的一招。

戴笠的電報絕對就是蔣委員長的授意而發的,否則這麼明顯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橫生枝節的。現在王明宇知道,一場悄然的危機漸漸的*近著中共,很有可能會讓剛剛發展起來的中共再一次的元氣大傷,王明宇拿著電報惡狠狠的說了兩個字「狠毒!」

他沒有想到蔣委員長居然禍水東引,用這樣的辦法化解了這個無形的危機。這樣一來他們加入中共的阻力只會越來越大,尤其是這一次他們吸納了四萬第二十六集團軍的人,在他們的心中,殺害他們總座的不是日本人,而是共-產-黨!

這股仇恨可謂是刻骨銘心,即便是王明宇出面解釋那也是解釋不通的,為啥?因為王明宇不合適,他不合適在這方面的事情上發表什麼看法,但是王明宇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日軍就這樣污衊好人吧?這個問題只能在答覆戴笠之前和錢立業商量一下了。

但是如果中共迅速的做出反應會不會使得蔣委員長懷疑在318集團軍的內部有中共的情報人員,而且是高層的情報人員呢?到時候蔣委員長懷疑的話,第一個對象就直指錢立業,這麼多高層中,唯一來歷不明的就是他了。這一切都要好好的謀劃一番。

蔣委員長的這一招不可謂不狠,不可謂不毒。但是王明宇也知道政治鬥爭的殘酷性,笑著捅刀子的人實在太多了。蔣委員長可是政治層面的老手了,這樣的事情居然被他這麼化解於無形,甚至還打擊自己的對手,實在是棋高一著。

中共面對這樣的飛來橫禍應當怎樣應對呢?王明宇此刻不得不站在另一個角度為中共想一想,這也是他應該做的事情。可是想來想去,王明宇都覺得這是一招無解的難題,王明宇此刻在會議室來回的踱步,沒有想到一個徐源泉的死竟然能夠引發兩黨之爭。

這件事情唯一的利好就是消除了日軍暗殺的影響,但是對於整個中共來說都是一個壞消息。錢立業很快的來到了會議室,這一次他以為王明宇是叫他商量關於安定軍心之類的事情,這一階段他可是一直忙活著關於桐城百姓的轉移問題,忙的頭昏眼花。

「錢老師,來了啊!坐!」說完,王明宇親自給錢立業倒上了一杯茶,看著王明宇的樣子,錢立業也是一愣。

錢立業道:「徐副總的死我也表示遺憾,但是越是這樣的當口,我們越不能對敵人妥協,我們要化悲痛為力量,努力殺敵!」

王明宇眉宇之間略顯擔憂,對著錢立業道:「錢老師,現在新的問題出現了,這是我剛剛接到的軍統局戴局長的電報,您看看…」

錢立業接過電話看了看,越來手越哆嗦,猛然間將電報拍在了桌子上道:「這…這…簡直是欺人太甚!」,錢立業看到這樣的消息如何不怒?如果在不發怒簡直就沒有天理了,屎盆子都扣到腦袋上了,這個時候錢立業居然還沒有罵娘,已經顯示出很好的風度了。

PS:大家多多支持一下啊,呵呵! 錢立業看著手中的電報,心中也是直打哆嗦,中共目前的局勢本身就比較的堪憂。這個時候居然蔣委員長還來這一手,簡直是雪上加霜的舉動,最主要的是這一次的栽贓說不清道不明,解釋起來頗為的繁瑣。這樣的結果既讓錢立業震驚又讓錢立業不知所措。

看著錢立業的樣子,王明宇也是無可奈何的笑了笑道:「錢老師你先別著急,事情既然發生了,總會有解決之道的。」,實際上王明宇對此也是無可奈何,都是政治是無形的殺人機器,現在看來一點都不假,這打擊的可不是一個兩個人,而是一個政黨,一個團體。

錢立業的臉色鐵青,現在對於中共來說,處於一個發展時期。如果這樣的事情一旦成為現實,那麼對於他們的打擊真的無法估量的。總而言之一句話,這件事情如果不解決,帶來的後果是無窮無盡的,錢立業沒有想到一個徐源泉的死居然會帶來如此的後果。

錢立業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道:「明宇,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王明宇道:「這件事情我遞上去的報告是猜測的日軍暗殺,但是沒有想到反饋回來的居然是這樣的結果。沒有想到蔣委員長居然來這一手。我認為當前最重要的有兩點,第一是必須讓日軍承認這一次的刺殺是他們的主使的,這一點我想日軍肯定也會配合。如果真的是日軍主使的,他們絕對不可能不承認,畢竟徐源泉副總司令的級別擺在那邊呢。」

「第二我認為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抓住刺殺的兇手,如果兇手抓住了那麼流言就會不攻自破!錢老師覺得呢?」

「明宇,你的思路很好,現在這件事情也只能拜託你了,我立刻向中央彙報這一次的事件,否則到時候應對起來那可就難上加難了!」

「錢老師,我認為現在給中央彙報已經有點來不及了,這件事情基本已經成為定局了。我想這也是蔣委員長變相的考驗我的一個手段。如果這件事情提前泄露給組織上,組織的反應迅速那不正好說明了我和組織上的關係嗎?至少蔣委員長也會懷疑這一點。」

「不錯,現在的情況來看的確是這樣,不過這件事情非常的棘手,如果不上報組織到時候那可是兩黨之爭,血流成河啊!」

王明宇做了一個停的手勢,示意讓他想想,過了良久:「錢老師,現在戴局長還等著我回話,我看還是等我回完之後在給組織上發電。」

「你打算怎麼回?」錢立業雙目盯著王明宇,此刻他的確已經緊張到了一定的程度。

王明宇道:「戴局長的意思就是讓我配合他,這一點我是不可能這麼做的。這件事情百分之百和日軍有關係,這個時候八路軍的四個主力團都在我們桐城,於情於理都不可能是中共派人刺殺,難不成他們不怕我們剿滅了他們四個主力團嗎?這就是我的回話,我堅決不相信!」

「恩,有理有據,即便是戴局長也不可能拿你怎麼樣!」錢立業點點頭道「戴局長?他能拿我怎麼樣?蔣委員長的鷹犬而已,他絕對不敢動我半根汗毛!」王明宇自信的笑了笑,這個王明宇當然心裡有數,戴笠看上去此刻威風八面,但是他可是六萬人的集團軍總司令,而且還是蔣委員長的乾女婿,蔣委員長想動他都得思量思量,何況戴笠?

錢立業點點頭道:「的確是這樣,現在桐城可是整個武漢會戰的關鍵之所在,他們除非想潰軍千里,否則他們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你們施加壓力!」,錢立業的心中也是稍微的放了放,如果真的318集團軍做出一些解釋的話,那麼這樣的舉動無疑會讓組織上減輕不小的壓力。

錢立業也知道,雖然王明宇秘密加入了中共,但是目前來看,實際上合作多過於別的因素。雖然組織的利益高於一切,但是畢竟現在王明宇還是在國-軍戰鬥序列之中,如果這個時候和蔣委員長翻臉,固然是痛快了。但是後果實在是不堪設想,最終便宜的只是日本人。

這個道理大家都懂,所以也沒有必要說的那麼明了。如果王明宇直接反叛國民政府,那麼接下來中共會處於風口浪尖,蔣委員長坐實了這件事情,那麼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打擊中共,也不需要找任何的理由,好容易建立起來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國共合作因此就會走向結束。

這一點是中共最不願意看到的,他們不可能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如果國軍在進一步的壓縮他們的生存空間,處於國共合作時期的一切都崩潰之後,中共的損失是無法估量的,現在國共之間的部隊大多數都混在一起,防區雖然不同,但是國-軍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

一旦閻長官讓出晉西北,日軍長驅直入直搗黃龍,那麼延安等地都是危險邊緣,到時候可能會顛覆整個中共的根基之所在。蔣委員長到時候重新喊起攘外必先安內的口號,中共的生存危機就會又一次的出現。

這個時候挖國-軍的牆角那就是破壞內戰,破壞民族團結。中共怎麼可能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來讓王明宇直接投靠他們?何況李賢宇這件事情雖然說已經解決,但是在王明宇的心中也是留下了一個很不好的印象。當然王明宇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至少不會與組織為敵的。

王明宇的電報很快的發給了戴笠,在電報之中,王明宇闡述了自己的觀點,他覺得這個時候中共不可能做出如此的舉動。而且現在中共之主力團萬餘人正在節節抵抗日軍,這個時候如此的懷疑豈不是自掘墳墓?對於桐城的戰局也是影響頗大。

王明宇建議戴局長是不是將這件事情容后再議,而且現在他正在全力追捕刺殺徐源泉副總司令的兇手,一旦兇手找到,豈不是真相大白嗎?

王明宇的電報直接讓戴笠發瘋了,一邊是蔣委員長,一邊是蔣委員長的乾女婿,都是手握重權的人物,他戴笠別看風光,實際上誰也得罪不起。現在蔣委員長的意思是讓王明宇配合一下,說出這件事情的主謀其實是中共,進一步的打壓中共。

然後從王明宇的電報中看,如果這麼做的話,桐城內亂,到時候整個武漢戰局陷入被動之中,那豈不是他戴笠成為了天下罪人?這個罪人註定不可能是蔣委員長當的,現在蔣委員長是穩坐釣魚台,但是一旦出了任何的變故,他戴笠首當其衝,想跑也跑不掉。

不過戴笠也是沒有辦法,畢竟大老闆是蔣委員長,這件事情雖然難辦,但是戴笠還是要想盡辦法把這件事情辦的漂亮點。於是戴笠一封非常隱晦的電報再一次飄向了桐城,王明宇看完電報之後,也是無語。看來這戴局長是鐵了心要中共為這一次日軍的刺殺買單了。

雖然這樣做可以降低日軍這一次刺殺的效果,而且還可以打擊中共。但是問題是王明宇現在是中共的一員,這件事情的決定權還在於他,此刻只要他一配合,那麼整個中共必然是萬劫不復。但是王明宇會這麼做嗎?那自然不會。

這件事情原本和中共的關係就不大,這種栽贓在有心人的眼裡一看就是蔣委員長的計謀。但是有心人能有多少?全中國估計也找不出多少有心人來,否則咱們國人都這麼聰明的話,也輪不到小鬼子來這蹦躂了。

正是基於這樣的原因,所以輿論的導向才是非常的重要,中共之所以深得民心不但是口號喊的響亮。最主要的在於實際行動,但是這種爭權奪利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因此想要讓民眾相信這件事情和中共無關那顯然是非常的困難的,或者說是幾乎不可能的。

王明宇等人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讓這一次蔣委員長的計謀所產生出來的損失降低到最低點。錢立業看到戴笠的電報此刻心中也是冷靜了下來,這件事情幾乎可以說是無法避免,蔣委員長之心路人皆知了。這一次中共恰恰被蔣委員長李代桃僵一般的捲入了暴風的中心。

其實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王明宇召開一個新聞發布會,說明這一次事情的主謀是日本人,否則影響肯定很大,而且到時候激起民憤的話,許多根據地很有可能被那些激進的人給告發,到時候便宜的不僅僅是蔣委員長,甚至還有可能是日軍!

王明宇此刻這個糾結啊,沒有想到戴笠居然態度如此的堅決,但是他也不知道此刻的戴笠也是和他一樣的糾結。雖然這件事情做好了能夠得到蔣委員長的讚揚,但是這可是他當著生命的危險做這件事情,和他原本的想象已經有點背道而馳了。

PS:大家有花的捧捧我啊,呵呵! 戴笠的堅決讓錢立業此刻顯得有些慌亂,他知道這一次國府那邊看來是鐵了心的要這麼做了。蔣委員長能夠放過這樣的機會?何況這一次還無形中化解了日軍暗殺國-軍高級將領所帶來的負面影響,這蔣委員長何樂而不為呢?只是中共要如何的應對這件棘手的事情呢?

錢立業道:「明宇啊,必須給組織發送消息,讓他們準備準備,如果這一次真的被蔣委員長利用變成如此的結果。組織上不知道要遭到多大的重創,我知道你是不能暴露的,這件事情中央也會酌情處理的。絕對不會暴露你的身份,但是有可能需要你配合一下!」

王明宇沉聲道:「配合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現在的問題就在於一旦蔣委員長把這件事情的影響擴大化,我恐怕我們這邊的回應力度不夠,導致最終會形成一個非常尷尬的局面。從而導致現在發展的局面變得非常的不利!」

現在的確是這樣的,一旦事件造成負面的影響,那麼接下來中共的發展東路將變得異常的坎坷。318集團軍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可能是目前中國抗擊日軍的主力部隊,或者是王牌部隊。肩負著抗擊日軍的重任,這個時候即便是謊言,在民眾眼裡也許都能變成真實的。

三人成虎的道理大家都是知道的,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流言的力量有多大,那就得看*作者的決心有多大了。這一次蔣委員長絕對不會手軟,這個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現在王明宇有這樣的擔心也是非常的正常的,事實上現在只是王明宇和錢立業兩個人之間的討論。

這個問題上升到中央層面,到時候討論的力度絕對不是簡單的口舌之爭,甚至可能引發國共兩黨的和平共處的問題。中共絕對不會允許蔣委員長就這麼栽贓自己。如果是一般的吃點虧也就算了,這可是動搖中共在中國的根基,這種事情來不得半點的馬虎。

一個弄不好,很有可能導致國共雙方原本就是不太穩定的統一戰線,立刻分崩離析。這樣的局面可謂是親者痛仇者快,但是黨派之爭在所難免。蔣委員長出招了,中共難不成不接招?這也不符合中共的利益,政治最終的目的都是或許利益。

錢立業和王明宇兩人又一次的討論了半個多小時,此刻距離天亮已經差不多只有半個小時左右。延安那邊還不知道一場圍繞整個中共的陰謀就在蔣委員長的瞬息之間形成了。而此時的延安依舊一片平和氣象,甚至是欣欣向榮的景象。

中央社會部部長李克農自從上一次羅玉敏的事件之後,也是沒有收到過什麼重大的消息。上一次的事件給中共敲響了一次警鐘,那一次的行為差點導致王明宇直接退黨,這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當然這也是他們的猜測,實際上退黨這麼嚴肅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發生的。

但是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李克農都有理由相信人的忍耐限度是有限的。因此當時主席果斷的把羅玉敏調整出了沂蒙抗日獨立團的戰鬥序列之外,也是為了不讓矛盾進一步的激化。直屬隊價值在主席等人心目中也是大大的提高了。

李克農看著直屬隊輝煌的戰績,他也知道一下子失去那麼多的優秀人才對於318集團軍的打擊有多麼的大。這件事情說起來理虧,但是羅玉敏的處理也不能過分,否則一些同志跳出來也是讓人非常的難受。而且這也是變相的保護了李賢宇等人,否則有任何的差錯到時候都不好說。

李克農今天起的異常的早,也許是做情報工作的原因,日夜不分,所以生物鐘根本沒有個准。所以這個時候起來也沒有任何的毛病,警衛員知道李克農這個毛病,也是精心的為李克農準備了洗漱用品和一些早點。

李克農洗漱完之後,擦了擦臉然後轉身對著身旁的警衛員問道:「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警衛員搖搖頭道:「目前沒有聽說有什麼有價值的消息,現在前線那邊主要是國-軍和鬼子開打,我們這邊沒有什麼大的行動。情報部門昨天到現在都在處理電報內容,如果有什麼重要消息,一定會通知首長的,首長還是先用早點吧!」

「恩,我這個情報頭子當的可真是累啊,現在我都覺得沒有消息那是最大的消息了!」李克農對著警衛員笑了笑道「報告,李部長,桐城前線最新消息,請李部長定奪!」李克農剛剛說完,門口一個情報部門的人帶著一張紙就過來了李克農無奈的笑了笑:「我這張臭嘴啊,一天到晚問什麼問啊,真是沒事找事,一說事,這事啊就來嘍!」

李克農接過電報看了看,只是看了幾秒鐘臉色就開始不斷的變幻,一旁的情報人員實際上早就知道情報的內容,震驚之餘只能請李克農裁定了。而且他也知道,這樣的事情李克農部長也裁定不了,主席是必須要親自出馬的了。

李克農喃喃說道:「這…這蔣光頭真是歹毒啊!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一旁的情報人員說就自己知道之後,李克農示意讓他暫時不要對外聲張,就當沒有發生過任何的事情。然後急匆匆的向著主席的小屋子跑了過去,後面的警衛員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也立刻追了上去。

這件事情李克農心中的震驚是無以復加,如果不是王明宇是自己人,恐怕現在整個中國都亂成一鍋粥了吧,幸好王明宇的拖延給了組織上一個緩衝的機會,否則後果真的很難想象。當然也不是對所有的部隊用這一招管用,但是用在318集團軍身上的確是十分的管用。

李克農根本不管門口的警衛直接衝進了主席的小屋,也幸虧是李克農,要換成一般稍微陌生點的人,恐怕此刻都已經被打成篩子了。

主席一聽到有點動靜就已經醒了,看著急匆匆跑進來的李克農,主席的心也是咯噔一下,什麼樣的事情能把他這個情報頭子都弄成這麼狼狽?主席心中疑惑不已,但是大風大浪見慣了,知道無論什麼事情都要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主席沉聲問道:「克農部長,什麼事啊?這也不像你的風格啊,這麼的急急忙忙!」

「主席,出大事了,桐城的消息你看!」說著李克農就把電報遞給了主席「主席啊,這蔣光頭這次是要把我們往死里整啊,如果這件事情一旦被他弄成功了,我們的所有心血都要付諸東流啊!」

「現在王明宇同志正在竭力的與戴笠周旋,但是也只能拖延一下時間,他那邊可也是不能暴露的啊!」

主席聽著李克農的話,看著電報,心中驚濤駭浪,蔣委員長居然能夠把劣勢變成打擊自己政敵的優勢,這一招可謂是非常的奇,但是更是非常的毒。這簡直不是按常理出牌啊,主席心中感嘆道。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不要外傳,至少在蔣光頭沒有行動之前絕對不能外傳。這件事情一旦泄露,那麼就等於暴露了318集團軍,或者說間接的告訴蔣光頭318集團軍裡面有我們的人,而且還是高層!」主席當下也定下一個小的基調。李克農點點頭。

「沒有想到蔣光頭這一招著實狠毒啊,這件事情即便是我們目前也只能睜著眼睛看著蔣光頭這麼下去。現在我這邊能夠想到的只有三個解決方案,但是主動權都不在我們手裡!」

「第一個解決方案就是318集團軍直接出面澄清這件事情的事實。但是這種事情沒有證據,但是民眾決定是相信王明宇的話的。不過這第一點是不能使用的,因為這樣一來等於是把王明宇推到了蔣光頭的對立面,這樣王明宇的危險係數就增加很多。」

「這第二個解決方案的主動權同樣也不在我們手上,就是王明宇找出刺殺的兇手。然後在通過宣傳手段讓民眾知道。但是這個是要靠運氣的,所以我說這個主動權不在我們手上!」

「不過這第三個解決方案倒是可以一試,那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蔣光頭利用陰謀詭計針對我黨派,我們目前處於國共合作時期絕對不能破壞抗戰,否者就是整個民族的罪人。那麼我們也使用點小手段如何?」

李克農點點頭道:「非常時期當用非常手段。主席您的意思是?」

「318集團軍那邊別的不多,那就是人多。而且是日軍的屍體非常的多,到時候我們只要去弄點日軍的屍體,偽裝成刺殺徐源泉的特務,然後造成擊斃的假象。到時候即便是抓不到那些人,318集團軍也可以從容的為我們作證!」主席淡定的說道。

實際上主席也知道,這樣做實際上是有點風險的,畢竟死人和活人還是有區別的。 主席的辦法雖然有漏洞,但是能夠在短時間內想到的應對方法也只有這些了。主席這個時候本來還想著要召開擴大會議討論這件事情,但是又怕耳目眾多,萬一泄露了秘密,那麼對於整個318集團軍那就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蔣委員長會覺得戴笠泄露了消息?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泄露也只有王明宇以及318集團軍泄露。雖然蔣委員長知道這個時候中共挖牆腳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王明宇自願,那他蔣委員長也會有諸多的理由來找中共的麻煩,但是蔣委員長想到的是以後。

對於抗日戰爭來說,蔣委員長覺得一個彈丸之地想要吞併中國幾乎是不可能的。最終的統治還是屬於他們國民政府,雖然現在看似短暫的國土喪失,但是隨著戰爭的深入,日軍也是消耗不起的。最終他們還是要和中共較量一番的。

現在蔣委員長看到中國的發展,那是心中相當的不爽,如果任由其發展下去的話,最後把國民政府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蔣委員長自然也不可能讓中共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發展壯大起來。

原本蔣委員長還準備策劃一次兵變,但是現在看來,蔣委員長決定先試試自己的手段,讓中共那幫子人先吃吃苦頭再說。

錢立業收到中共的來電之後,也是和錢立業仔細的又商量了起來。這一次黨中央明確指出了具體的實施辦法。但是這個辦法在王明宇看來並沒有太多的說服力,但是政治並不是要真正的真相這一點王明宇也是知道,現在他知道自己就是這其中的關鍵點。

如果王明宇狠下心來去幫助蔣委員長,那麼中共受到的打擊那將是史無前例的。但是可惜王明宇並不會參與到這樣的黨派之中來,雖然他是支持中共的,可是現在是打鬼子的時期,任何的自相殘殺看起來都是有點愚不可及的。

這一次蔣委員長出招,原本可以置身事外的王明宇也被捲入其中,不過王明宇只能站在中共一般,這一次蔣委員長這招簡直就是殺人於無形。抗戰最艱苦的時刻,怎麼還能夠自相殘殺呢?

現在即便是王明宇也不敢肯定,主席的辦法能否真正的有用?畢竟蔣委員長擺明了就是要搞臭中共,現在中共無論出什麼奇招狠招,但是先手已經被見委員長佔據,這無論如何都是處於被動局面,現在就是看怎麼能夠把這次的傷害值減到最小了。

「這可真是個難題啊,無論怎麼做都不能很好的化解這次的危機啊!要是能夠抓到那幫日軍兇手的話那就好了!」錢立業無奈的嘆息道

「錢老師我覺得即便是抓到日軍的殺手,蔣委員長肯定還留著後手呢!」王明宇冷靜的說道「後手?兇手都抓到了,難不成還能把屎盆子再往我們身上扣?真是笑話,他蔣委員長把我們當泥捏的不成?」錢立業真是急眼了

「錢老師,如果蔣委員長沒有後手的話,你覺得他還是蔣委員長嗎?如果你是蔣委員長你遇到這樣的情況會怎麼辦?」王明宇反問道

「我是蔣委員長我怎麼辦?我當然是說中共和日軍勾結…」錢立業突然聲音戛然而止,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如果蔣委員長真的這樣宣傳的話,那徐源泉的身死是一個解釋不清楚的東西。主席的辦法雖然能夠暫時緩解危機,但是危機的背後還可能隱藏一個更大的危機啊。

王明宇的眉頭此刻也是擰成一片,沉聲道:「其實也未必沒有迴旋的餘地。一切都需要證據說話,憑空的捏造都是不符合事實的。主席的辦法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現在我們只能準備一些日軍的屍體,最好能抓到兩個日軍的俘虜。」

「如果是抓到兩個日軍的俘虜的話,到時候或許還真的能夠破解死局!」錢立業的眼中也是產生了一絲希望,看著王明宇。

「我是這樣想的,錢老師,首先我們要抓住幾個日軍的俘虜以備不時只需,最好能夠讓他們為我們所用!其次就是我們不斷的加強這一帶的巡邏,日軍的殺手不可能有多少,但是總還會是有漏網之魚的。最後嘛,呵呵,那就是讓組織上反擊了。」王明宇分析了一下說道

「反擊?現在這種情況我們怎麼反擊?」錢立業有點迷茫的看著王明宇道,顯然對於反擊他也是沒有什麼信心。

王明宇道:「錢老師,戴笠就是想讓我和他配合,但是我的態度他也是知道的。原本我也不喜介入兩黨之爭,我認為軍人就是一個純粹的軍人,他們這麼做顯然讓我們左右為難!而且這一次擺明了栽贓嫁禍,身為軍人我也看不下去。」

錢立業點點頭,王明宇繼續說道:「其實反擊這件事情很好辦,現在的一切都是在沒有任何證據情況下的猜測,這樣的猜測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打擊政敵,奪取自己的利益!那麼既然他們能夠無中生有,那麼我們怎麼不可以說他們欲蓋彌彰呢?」

「即便他們找到了所為的證人,或者證據什麼的,也可以反駁他,畢竟那些證據都是可以憑空捏造出來的。何況,如果兩邊舌戰之後,我們這邊抓到日軍作為兇手,有心人就會看出這是蔣委員長的一次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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