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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吃人?」

青檸在他懷中一動不敢動,「大叔是高高在上的大佬,我是卑微的大學生,你隨便跺跺腳就可以讓我死無葬身之地的,我當然害怕了。」

「看樣子我該跺跺腳,這樣你是不是就乖一點了?」

這丫頭和其她美女不同點在於,她們除了有一張好看的臉之外,小傢伙還有一個有趣的靈魂。

別人是靜止的畫,雖然美,讓他覺得索然無味,提不起半點興緻。

青檸活潑靈動,每個表情都想讓他一親芳澤,恰好小傢伙防備得很,吃不到的才是最誘人的。

「大叔,我一直都很乖呀。」

南宮熏抬起她尖尖的小下巴,「是么?那就乖給我看看。」

他俯身,想要嘗嘗她的唇是否和她說出的話一樣甜。

男人的氣息逼近,青檸轉開了頭避開他的吻。

南宮熏也不生氣,挑著眉頭看她。

「這次看你找什麼借口。」

青檸指了指旁邊不遠處的房子,「那個……我奶奶家到了。」

南宮熏真想一把將小東西掐死在他懷中,免得他看得到吃不到。

「我已經約好了各國的專家見面,和他們敲定好時間過幾天就飛去細談。」

南宮熏知道這就是小傢伙唯一的弱點,她的爸爸。

青檸聽到這個消息兩眼都是亮晶晶的,「真的?」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一個小姑娘?」

「大叔,我爸的病那些專家真的有辦法?」

「要是他們都沒有辦法,這個世界就沒人能救你父親了。」

青檸心裡一輕,父親的病就是砸在她心上的大石頭。

「大叔,你閉眼,我要送你一樣禮物。」

南宮熏乖乖閉眼,這丫頭又玩什麼花樣?

臉頰突然多了溫軟的觸感,就像是蜻蜓點水。

他猛地睜開眼,對上小傢伙有些害羞的眼神。

「這個禮物會不會太輕了點?」南宮熏心裡都樂開花了,猶如吃了蜜一樣甜。

青檸大著膽子靠近,雙手攬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我爸醫好那天,會有大禮相送,大叔再等等好不好?」

那嬌柔的聲音,直接讓南宮熏血液直衝腦門。

他按耐不住,俯身想要吻住那張讓他差點連魂魄都失去的唇。

一根纖細青皙的手指抵在南宮熏唇邊,「大叔,不可以。」

這丫頭簡直就是撩人的一把好手,將他的興趣提起來又沉下去。

他啞著嗓音,「小丫頭,胃口吊得太多效果會適得其反。」

青檸掛著他脖子撒嬌,「要是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大叔也不會珍惜對不對?」

鼻子被他輕點了一下,「小狐狸。」

「大叔,我得走了,再見。」青檸甜甜一笑,推開南宮熏跳下車。

南宮熏看了看放在車裡的禮物,她還是沒有帶走,這個丫頭看似貪財,實際很有底線。

修長的手指撫過被青檸觸碰過的地方,儘管只是蜻蜓點水,他的心臟卻是多了一抹暖意。

小妖精,倒是挺會勾人。

故意給了他一點甜頭,就是不讓他碰。

她說得很清楚,要碰她可以,治好她父親。

想他什麼東西、什麼女人得不到,偏偏在這小丫頭手裡栽了。

那小狐狸很清楚送上去的反而男人不會喜歡,得不到的才是最勾人的。

南宮熏吐出一口濁氣,「真想一口吃掉小妖精。」

不過這些事要是女人不主動,那也沒了趣。

青檸跑得飛快,彷彿後面有鬼追來一般。

還好還好,她暫時又躲過一劫。

青檸拍了拍胸口,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她所表現的這麼淡定。

如果那人非要強來她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她還要靠他救自己的父親。

青檸想著這些事走進外婆家,外公去世后將手中兩套房分了出去,就留下了這套舊房子。

這裡地方偏僻,房屋破舊,這房子也不值錢,舅舅一家人不想撫養老人,暫時才沒有奪走。

等到外婆百年以後,恐怕又會挑起一場大戰。

還沒等她叫人,舅媽挑著眉頭道:「青檸,你來了,怎麼兩手空空這麼沒有禮貌,你不知道今天是外婆的生日嗎?」

青檸真的很費解,青耀雲一家人的臉皮究竟是什麼構造?

不久前才從她手裡搶走了房子,現在就跟沒事人一樣出現了。

不僅沒有半分愧疚,甚至更加囂張。

外婆拄著拐杖朝著她走來,「青檸,來了就好,我不要什麼禮物。」

周圍其他親戚跟著附和,「你是長輩不計較,青檸父親有病不能來就算了,青檸都是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不懂規矩?」

大伯母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露出手腕上的金鐲子。

「青檸啊,不是大伯母說你,這一點就是你不對了,雖然你弟弟比你小,你真該和他學學。」

姑姑眼睛放光,「秋荷,你手上這金鐲子不便宜吧?」

青絲夢 「也不是很貴,就一萬多塊。」大伯母一臉得意的笑容。

「哇,這麼貴的鐲子。」

「是文驅送我的。」大伯母享受著所有人的追捧,女人的虛榮心。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文驅應該才讀高三,他哪裡來的錢給你買鐲子?」

大伯母等的就是這一刻,「雖說我家文驅才高三,不過他現在已經在和人做生意了,光是這幾天就給我買了快十萬的禮物。

今天媽過生日,文驅更是斥巨資,花了三萬塊買了一個玉墜給媽。」

大家一聽高三的孩子這麼有門道,一個個都熱情的打聽。

除了一些人在打聽之外,也不乏有的人在貶低青檸。 想要以此,來掩蓋住了她之前的失態。

江愫芸在人前,是非常能夠裝相的。

親親老婆:寵你沒商量 可今日也不知道為什麼,竟是不自覺地,就說出了這樣的話來,她將這一切都怪在了那個花虞的頭上。

都是因為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恨了一些,才會讓她這般失態!

還丟了好幾次臉。

不過……

那個花虞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江愫芸忽地勾唇,陰惻惻地笑了一下。

那婢女正好看到了她這個笑容,手中一松。

「啪嗒——」沒能夠接住江愫芸遞過來的茶盞,那茶盞摔落在了地上,頓時四分五裂。

「呀!」江愫芸沒想到這個婢女會如此,嚇得往旁邊跳了一下,聲音是又尖又細。

「你做什麼?瞎了狗眼嗎?」

這破口大罵婢女的樣子,可一點都不像是平日里的那一副神仙模樣。

那婢女渾身顫抖,臉色蒼白無比,也不管底下是不是還有摔碎了的瓷片,騰地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愫芸!」今日這樣的事情,江愫芸的父親,不可能不在這邊。

他眼瞧著這麼一副情形,忙不迭提醒了那江愫芸一句。

江愫芸聽了江父的話之後,強行將自己心中的怒意壓了下去,掃了那婢女一眼,怒聲說道:

「還不趕緊將這裡收拾了,退下去?」

「是、是!」婢女忙不迭應承了下來,低頭收拾起了碎片。

「嘖嘖嘖。」容澈眯了眯眼睛,面上帶了一抹促狹的笑容,他伸出手來,拐了拐旁邊的白玉恆,輕聲道:

「才開始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怕不是什麼大吉之兆啊!」

「修得胡說!」白玉恆面色一沉,忍不住斥責了他一句。

容澈見狀也不生氣,只慫了慫肩膀,目光在那摔碎的瓷片上面轉悠了一圈。

「愫芸沒太搞清楚狀況,還望楚王殿下見諒,不過有關於花虞的事情,她其實也沒有說錯……」

顧南安抬眼,看向了那褚墨痕,一字一頓地道:

「這,就要看殿下怎麼想了!」

刷——

此言一出,整個屋內頓時就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當中。

褚墨痕的面色極為難看。

那一日他見花虞的事情,沒有特意隱瞞,花虞從那邊出去之後,就讓人放了周炎。

這個事情,稍加打聽就能夠知道。

雖說送出來的是周炎的屍體,可對於花虞那樣的人,讓她低頭就已經很是困難了。

顧南安這麼聰明,肯定猜到了褚墨痕知道一些什麼,讓花虞有所忌憚,才會如此。

只是……

褚墨痕雖然用那個事情威脅了花虞好幾次,在他的心底,卻是不願意輕易地將這個事情說出來的。

他實在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如今他和花虞的關係已經僵硬如此,倘若他真的不顧及情分,將這個事情抖露了出去,只怕花虞那邊,永遠都不會原諒他了。

這是他如今最為在意的事情了。

再有,這種行為,實在是太不君子了一些。

褚墨痕雖然不是個什麼好人,可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還是願意保留著那麼一點臉面的。

什麼都做了,還如何奪得美人的心!

只是眼下看著顧南安這個架勢,他不說,今日這個結盟……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成!

因此,褚墨痕的臉色極為難看。

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簡單的抉擇。

「殿下就算是念舊,也要看對什麼人,似花虞那樣的人,只怕……」顧南安只看了他一眼,便清楚了他心中的想法。

他頓了一瞬,補上了這麼一句話。

可話還沒說完,便聽到了一聲巨響——

「砰!」

伴隨著這個聲音,這禁閉的房門,忽地被人從外面給踹開了。

「啪嗒!」

「花公公!」

「花公公您不能這樣!」

外頭一陣兵荒馬亂。

坐在了門邊的人,忙不迭起身避開了那被人踢壞了的門板。

「嘶!」

「啊!什麼人啊!」

整個場面,一時間變得極為混亂了起來。

顧南安面色陰沉了下來,他抬眼看了去,只見大門處,塵土飛揚,陽光絢爛。

有一身穿著黑色燙金長袍,手拿著一把檀香木摺扇,面色精緻無比,唇邊還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邪肆、張狂又不可一世。

與所有人當中,脫穎而出!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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