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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多的多,我不僅知道他叫巴三,我還知道他是招搖山的狌人,辛正六年應招入府的,在庖屋做了兩年雜役,后被招置軍中,做到二級軍官。還要不要聽其他的了,比如他是庶出,他家裡還有一個哥哥三個妹妹?」

卓展心想壯子打探的那些八卦廢話居然還派上用場了,看來有的時候稀湯比乾貨更有分量。

九尾狐婦人的心理防線幾乎瞬間崩潰,獃獃地一屁股坐到了條凳上,怔愣不已。

卓展見狀趁機火上澆油:「其實你交不交代我都不著急,因為你的同伴遲早會交代,就算你倆都不交代,我也能逐一查出來,就是會比較耗費時間。我這個人懶,能儘快解決的事情,就不希望再拖那麼多天。」

卓展說的很隨意,但這話在九尾狐婦人耳中卻字字誅心。

此刻那婦人已是眼帘低垂,神情黯然,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既然你還坐在這裡,就說明椿哥還沒有交代。如果我現在說,是能活命的吧?」

「當然,我可以向你保證。」卓展按壓住心中的興奮,依舊語調平和地說道。

一向強勢的婦人突然放軟了語調,用似乎只能讓自己聽到的聲音幽幽說道:「那你聽好了,我只說一遍。」

卓展連忙拿過龜甲片和刻刀,準備刻錄。

「獸盟成立三年有餘了,我們這個買賣也幹了將近兩年。黑巫術是一套心咒和蠱水,要配合著使用,人皮才會貼合到真身。心咒和蠱水都是一名叫『文魎』的黑巫師在每月壇主會盟的時候帶過來的。

他最初是神武大帝帶過來的,看樣子跟神武大帝的私交不錯,但我們跟他都沒有過多的接觸,他來自何方、有何目的都不得而知。」

「還有,神武大帝的真實身份,我只知道他是官家人,還是高官,具體的職位我就不知道了。他本人一向對自己的身份諱莫如深,每次見我們都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大多數情況都是銅川作為我們和他之間的傳信者。

再多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如果知道,估計我現在也像銅川那樣身首異處了吧。」婦人長長一嘆,說完了憋悶在心裡的話,整個人都輕鬆多了。

九尾狐婦人交代的供詞大多都和卓展猜想的差不多,卓展反而比較在意那個叫「文魎」的黑巫師。

這幾日從府中眾人口中了解,武翰乃一介武將,不像是陰毒的有那麼多花花腸子的人。這個黑巫師很可能就是一切禍端的起源,最好能讓封魄在跟武翰攤牌前就查到這個黑巫師的身份和下落。

雖然那婦人已說過不了解更多的情況了,但卓展還是不甘心,繼續追問道:「你能再好好回憶回憶嗎,關於黑巫師『文魎』的一切細節,想到什麼都行!」

那婦人歪頭沉思了好一會兒,才如夢初醒般地綳直了身板:「哦哦,我想起來了,還有一次,時間太久我差點都忘了!」

「是獸盟剛成立那會兒,擺壇祭祀,帝君在營帳中與那個黑巫師在商議事情。我作為九大壇主中唯一一名女壇主,想著要不要給他們端點水果、茶食,但剛撩開帳簾,就被帝君喝罵出來了。」

婦人的臉向卓展微微湊了過來,煞有介事地說道:「可我還是在彎腰謝罪的那一剎那看到了,跟黑巫師並排坐著的還有兩個人,都是沒見過的樣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金髮碧眼,很是駭人。」

「是不是鼻子大大的,皮膚白白的,身材也很魁梧的兩個人?」卓展心頭一驚,忙慌張地問道。

「對對,就是你說的那個樣,莫非你認識他們?」婦人連忙點頭應和。

卓展只覺腦袋嗡嗡作響,九尾狐婦人描述的這兩個人只可能是本傑明他們的人。因為這個世代,中土大陸還沒有跟西方的外國人有往來,所以有著這種體貌特徵的只可能是穿越而來的本傑明一夥兒。

本傑明一夥兒跟卓展父母遇難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罪魁禍首。他們跟黑巫師和獸盟來往,究竟是什麼目的,是不是跟父親他們探研隊發現的事情有關,是不是在做著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卓展心中一石激起千層浪,無數個問號閃現在腦海中,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喂,喂喂!小哥?你怎麼了?」

九尾狐婦人見到卓展獃滯的樣子很是奇怪,叫他他不應,甚是都不見他眨一眨眼睛。搞得她只能不停地用鐐銬敲擊桌面,來引起他的注意。

「哦,哦……剛才在想事情。謝謝你的回憶,這個對我來說很重要。哦,對了,其他七位壇主的姓名你肯定知道的吧,還勞煩您寫下來,或者你說我寫,都是可以的。」卓展重新拿出一片龜甲,鋪到婦人面前。

雖然該交代的都毫無保留地交代了,可到了出賣同伴這一步,還是有些為難。九尾狐婦人極不情願地在龜甲上刻上一個一個名字,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既然決定開口,就早該想到這一步的。

守衛過來將那九尾狐婦人押回了牢窟,卓展一個人在桌旁坐著,不停地回想婦人說過的關於黑巫師的每一句話,整個人呆若木雞。

吱呀——赤妘推門跑了進來,圓潤的小臉上溢滿燦爛的笑容,就像一道陽光射進了這昏暗的牢籠。

她雙手拍了一下卓展的肩膀,興高采烈地說道:「哎哎,你教我的那些真的管用哎!我就像你教的那樣把話說完,之後我什麼都沒說,就一直坐在那兒,沒想到那青面類沒堅持多久就全交代了!」

「哦,那就好,我這邊也都說了,現在還在整理供詞。你把你問的結果說說,咱倆對一遍,看有沒有什麼矛盾的地方。」

赤妘把青面類的供述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大致和那九尾狐婦人交代的差不多,這也印證了雙方供詞的有效性。

「喂喂,你的方法太靈了,之前可是什麼刑都用了,死活不說,怎麼按你說的一問就都招了?」赤妘忙不迭地詢問卓展。

她長這麼大,見過很多大人物,天神也是見過的,但卻從沒見過卓展這樣的男子。

他所有的想法都那麼古怪,你永遠都猜不到他這一秒在想什麼,也猜不出他下一秒要做什麼,只要他在身邊,就會不由得生出許多個好奇出來。

「這叫『囚徒困境』。既然我們已經把那白猿小二攻破了,在只剩下兩個人的情況下,用這個辦法再好用不過了。」卓展笑笑說道。

「『囚徒困境』……不懂,但聽起來就很高深的樣子,你還真是了不起,發明出這麼好的辦法。」赤妘讚歎道。

「這可不是我發明的,這是我們那邊的友國人發明的,審訊犯人的時候很管用,我只是依據咱們現在的情況微做調整罷了。」卓展坦言道。

「那也很厲害了,起碼你想的到,也用的到啊。那個壯子也是華國人,我就不相信他能想到這個辦法。所以啊,你還是很厲害!」

赤妘毫無保留地稱讚著卓展,也為自己最終得出的這個結論感到開心。

「哪有誇別人的時候還貶低另外一個人的,這樣可不好哦。」卓展笑著朝赤妘皺了一下鼻子,假意嗔怪著。

「要你管!我大哥不在誰能管的了我,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就算那個壯子在這兒我也會這麼說,嘻嘻。」

「你啊你,誰都拿你沒辦法,我就更無能為力了。」卓展伸了伸僵硬的腰,懶洋洋地說道。

「走了走了,拿回去整理啊,這裡又黑又悶,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呆了。而且我已經餓的不行了,剛才問詢的時候肚子都咕咕叫了,我一直弓著腰,生怕那青面類聽見……快去我宮裡,讓庖娘給做點好吃的!」

**********

赤妘的寢宮位於正殿的西北角,后屋的小露台能看到外面連綿的山川。

入夜的山色冷艷清奇,掛在雲端的弦月抖出皎潔的月光,鬆軟地灑在露台上、石桌上、糕餅上、羹湯上、秀髮上、嬌容上……

「喏,再嘗嘗這個,蜂蜜甜餅,我的最愛。」

赤妘說著便抓起一個小甜餅,整個塞到了卓展的嘴裡。

「唔……嗯嗯,我自己來就好。你愛吃這個你多吃點才對,就不要再分給我了。」

卓展費力地吞咽著嘴裡的甜餅,使勁嚼了幾口,趕忙喝了一口梅子汁壓壓。

「可是我就是想給你吃啊……你要是不愛吃就算了,我留給小谷吃好了……」

赤妘這姑娘從小是被慣大的,很少會想著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分給別人。

但此時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給卓展吃,而且想把自己覺的好吃的東西都給他吃。

也許是因為知道他沒有父母了吧,對,是出於同情,赤妘這樣說服自己。

「愛吃啊,肯定愛吃的,我只是想讓你多吃點而已……對了,來到這杻陽府後就沒看到小谷了,它去哪兒了?」卓展問道。

「它呀,去後山了,後山就是它的家,它喜歡在那裡玩兒,不願總被束縛在府中。」

赤妘輕盈地笑著,轉過頭沒有看卓展的臉,小聲地問道:「我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吧……」

「嗯……是朋友了啊,而且是非常非常好的朋友……」卓展輕柔地應著。

「嘻嘻……那非常非常好的朋友……以後是不是就可以無話不說了?」

「當然啊……怎麼這樣問,莫非你有事瞞著我?」卓展打趣道。

但話剛出口,他卻突然又想到自己有事瞞著赤妘,心裡很不是滋味,是下午那件事。

「其實……我有事瞞著你……」

「啊?虧我還給你甜餅吃,快點,從實招來,還能饒你不死。」

赤妘並不知道卓展接下來要說的事,還是一如既往地俏皮調侃著。

「我之前跟你說過,我父母是四年前遇難的,其實……其實我這次來華國就是來追尋父母死因的……」

卓展此時說起父母遇難的事似乎比之前平靜了許多,也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了,也許是因為下午跟赤妘提過了,已經有過心裡準備了。

「哦……那你找我哥哥尋那個什麼開圖石,也是因為這件事了?」赤妘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嗯……今天下午,我不是審出來黑巫師的事嗎,其實那婦人之後又回憶起,她之前偶然見這黑巫師時,還有兩個金髮碧眼的人在旁邊。這兩個人也是我們家鄉那邊的人,只不過不是一個國家的,我父母的死因很可能跟他們有關。」

「啊?那你有沒有問怎樣才能找到他們?」 總裁翻車:說好的柏拉圖呢? 赤妘聽到這裡也很是著急。

「沒,那婦人也是誤打誤撞看到的,沒有更多線索了。我覺得我不應該瞞你的,對不起……」卓展低頭說道,低垂的睫毛上泛著銀色的月光,似乎比女孩子的還要好看。

「沒事了……這是你的私事,而且又跟案情無關,不告訴我也沒關係的……」

赤妘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又好了,低著頭不停地擺弄頭髮的發梢。

囚愛童養媳:噬心前夫請止步 「你放心,等我大哥一回來,我就馬上幫你找他要開圖石,我也不留你在這輔佐他了。」

「呵呵,就是想告訴你,你知道了我就舒坦多了。」卓展輕鬆釋然道,「哦,對了,這下可以跟你的封魄哥哥彙報了,我能做的都做完了。」

「不用了。」

「為什麼,你今天不一直嚷嚷著要跟封魄彙報戰果的嗎?」

「這都什麼時辰了,這麼晚了,封魄哥哥肯定睡了,明天再說吧,就像你說的,也不急於這一時。」

「哦,好……哎呀,不知不覺都這麼晚了,不過今天這一天可真夠充實的。」

卓展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隨即摸了摸赤妘的頭:「行了,這麼晚了,我也得回去了,不然段飛壯子那兩個傢伙又要當長舌婦了。累了一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哦……那明天見嘍,明天我去望海台看你。」

赤妘原本拒絕去跟封魄彙報是想跟卓展再聊一會兒,不想卻提醒了卓展時辰已晚,讓卓展提前回去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臨別時雖擠了一個滿滿的笑容,但上揚的嘴角在卓展轉身的那一剎很快就降了下來。

她望著卓展一路出殿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見為止,才緩緩把頭枕在手臂上,想著今天的事,想著今天的人。

「交到知心朋友的感覺真好……」

赤妘想著想著不禁笑眼彎彎,神色朦朧。 頭一天的暴雨把望海台沖刷的乾乾淨淨。

石階兩側,幾簇清新的樹叢,不知是不是因為昨日被雨水洗禮過的關係,在此刻明凈的天空下,連葉子都透著新生的青嫩。

漫山遍野都安靜地蔓延著不為人知的淺綠,就像淡淡的水彩暈染在天邊。

段飛此刻正躬身將封魄甩過來的長布逐段硬化。

待整匹布都硬化完成,段飛運氣收手,硬化的布匹落地有聲,過了好久都保持著最初的形狀。

段飛開心地笑著,再次起掌運氣,喝了一聲「收解!」

只見布匹瞬間變軟,即將飄落沾地之前,段飛抬腿將軟布的一段踢向空中,隨即飛身鑽到布的下方,一連串的連轉翻身,翻轉起來的風將麻布整體掀起,飄向空中。

盛夏綻放 卓展跑過來雙手撐著段飛的背一躍而起,對著飛起的長布掌心運氣,長布竟瞬間冰凍成一節一節的台階,逐級延伸到上空。

「段飛!」卓展回頭喊了一聲,兩人便一前一後飛快跑向冰階的最頂端。到頂后,兩人對望一眼,縱身跳下。

卓展回頭喝令一聲:「收解!」冰階狀態瞬間解除,長布恢復原狀。

卓展伸手扯住長布一角,用力掀轉過來,再次運氣,長布又再次冰凍。

這次則是在他們腳下凍成了一條蜿蜒的滑梯,二人弓立在上面,順勢滑了下去,玩兒得不亦樂乎。

一身輕鬆的封魄笑著看這對兄弟在練習中自找樂子。

雖然已經習慣了看他們這種苦中作樂的遊戲了,但發現新的玩兒法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側身對正在斟茶的荀伯說:「這兩個小傢伙有意思吧,都是難得的璞玉啊!」

荀伯點了點頭:「哈哈哈,老朽在杻陽府這麼多年,也見過將軍帶徒弟,深知您有多喜歡他們倆。不過真是難得,才短短几日,『收解』對於他們來說就跟家常便飯一樣了。」

荀隨即指向遠處:「那個段飛,才幾天功夫,武功就精進到如此地步,硬化也能熟練掌握了,維持時間和離手形態都不是問題了。

新版大官場 還有那個卓展,已經能隨意變換冰凍的形狀了,而且狀態轉換的間歇也很短,我記得封將軍您也是花了兩年才掌握到這種程度的。」

「他們不一樣,這也是我為什麼肯每天花上半天的時間來指點他們,這兩人以後都會成為驚動五方五山的人,我這麼說一點兒都不誇張。」

封魄接過荀伯遞來的茶呷了一口,滿是讚許地望著不遠處練功的兄弟倆。

「是啊,那個段飛真是不錯,儀錶堂堂,天生一副好骨架,身手和反應速度都能跟現役的南山各封地將領有的一拼。」

荀伯眯著眼睛,捋著鬍子,笑贊著段飛。自己若有個適齡的女兒,恨不得馬上為她去說媒。

「段飛是很厲害,但我覺得那個卓展比他更可怕。」封魄正色說道,「卓展的身手雖然沒段飛好,但……」封魄頓了頓。

「您要說的是他那驚人的巫力吧。」荀伯接道。

「也不全是……」封魄蹙眉搖了搖頭,「還有那睿智的頭腦和沉穩的心緒,也許,還有胸中那深藏不露的格局……早上妘兒過來說的那些事你都聽到了吧。」

荀伯仰頭大笑:「哈哈,三公主叫嚷的聲音,老朽在露台下是聽得一清二楚。不過真是沒想到,我們用了那麼多刑具都沒審明白的犯人,居然就被卓展那小子三言兩語就審出來了。這且不說,還有那金毛臉的身份,都被割了頭了,怎麼這麼容易就查出身份了。」

「哎……昨天他們找我去開案牘庫的大門時,我還沒在意,想不到真讓他們查到了。老朽自問閱人無數,還真沒閱過這樣的人。」荀伯感嘆道。

「我現在算是明白妘兒最初想留下他們的心態了,不過我們這杻陽府池子小,怎能困得住這種蛟龍。」封魄滿是感慨地說著。

「哦,對了,妘兒說的那個什麼『囚徒困境』,你回頭吩咐黑耀加在刑訊司的章程裡面。還有案牘庫的翻新,你親自督辦一下,就照妘兒說的那套去弄。」

「老朽得令。」

荀伯微微彎腰作揖,起身是卻見一身火紅的赤妘歡脫地朝這邊跑來。然而她卻沒有跑來封魄這邊打招呼,而是徑直跑向卓展和段飛。

「呵呵,妘兒這丫頭,有了新朋友就忘了你我啦。」封魄無奈地搖著頭。

「封魄哥哥說誰呢,妘兒可不是那般無情義之人。」

正說著,赤妘已經跟卓展、段飛朝這邊走了過來。

赤妘走向茶案,斟了三杯茶,轉身遞給卓展和段飛,自己也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封魄哥哥,我說你也太認真了,一天都不給休息啊?」

「喏喏,這還怪上我了,當初是誰眼紅,說我偏心來著?這練功習武需要有長性,每天堅持跟三天打魚兩天晒網是不一樣的。更何況我也只困他們半天,下午和晚上他們不是有的是時間嗎?」封魄婉轉地自己圓著。

「我是好心想給他們放鬆一下了……哎!要不這樣好不好,我們今天大吃一頓怎麼樣,權當給卓展昨日的卓越表現慶功了,好不好?」

赤妘猛地一叫,雖然卓展已經習慣她偶爾的一驚一乍了,但還是嚇了一跳。

「那咱就燒烤趴走起唄。」

這幾日段飛也是憋悶的夠嗆,這裡沒網沒手機,整日都苦兮兮的練功習心法,確實想好好放鬆放鬆。

「壯子知道這事兒得樂瘋了,再不休息一下,他都快成苦瓜了,他的練習強度可比我倆大多了。」

「那行,燒烤爐什麼的庖屋都有,一會兒我命姜姑姑去跟僖娘說一聲,咱們下午就開吃!就在這望海台好了,這裡視野開闊,景色也好。」

赤妘轉過臉,搖著封魄的胳膊撒嬌道:「封魄哥哥也一起好不好,就這一天……」

「好好好,就依了你,我若不依你,你能放過我嗎,哈哈……不過咱們說好,折騰完可要把我這練功聖地給收拾乾淨了。」

封魄一臉寵溺地看著赤妘。沒有弟弟妹妹的他把赤樞的這個妹妹也當成自己的親妹妹,縱容程度簡直到了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還有還有,既然壯子來,那讓琥珀也來唄,人多熱鬧,還有段越、雪言姐,哈哈,想想就高興!」赤妘眉歡眼笑地說道。

暗夜纏情:假面小嬌妻 「行行行。」封魄連聲應允,把頭點的跟啄米雞一樣。

「晚上還要一起玩兒撲克,封魄哥哥你都不知道,他們華國的那個遊戲多好玩兒!」赤妘看來早有預謀,晚上的節目都安排好了。

「今天就不玩兒撲克了,還有更好玩兒的,是不是,荀伯?」卓展神秘地說道,又向荀伯使了個眼色。

荀伯會意,馬上點頭允諾。

原來昨天晚上,荀伯去找卓展商量竹簡大小的時候,正好段飛和壯子也在,硬是被壯子央求做了兩套麻將,估摸著今天下午府庫匠人就能做好了。

「對了,荀伯,還要麻煩您叫人趕製幾百根竹籤子,我們烤肉用。」段飛說道。

「有烤爐啊,要竹籤子幹嘛?」赤妘疑惑道。

「這你就不懂了,用竹籤子串著的肉烤出來特別香,我們家鄉管這種吃法叫『擼串』。」卓展趕忙解釋道。

「真的,超好吃,你們就擎好吧!」段飛神秘兮兮地說道。

整個晌午,興奮的一幫人誰都沒午休。

燒烤趴的準備工作還是挺繁瑣的,眾人都參與了進來,就連本無心玩樂的琥珀也被派去劈制竹籤子了。

赤妘激動的更是什麼事都要親自過問,生怕遺漏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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