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我總覺得就這麼走了,有些對不起她!」袁尚把蔡文姬當成知心姐姐,對她向來沒什麼好隱瞞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都不能原諒你,留下來也沒什麼意義,要不等到明天再說,女人的脾氣過不了夜,你還是安心休息一下,不用太著急!」

「嗯!」袁尚也只能這樣,他朝文姬一笑,假裝被她安慰成功。

窗外月光如洗,袁尚窩在被子里久久不能入睡,同處一室的孔明早已是鼾聲起伏,他與黃月英倒成了模範夫妻,好像自冀州以來,二人很少吵架,這讓難以入眠的袁尚羨慕不已。

「叮叮叮叮!」不知何時,一陣尖銳地更聲將袁尚震醒,睜開眼時,才發現天蒙蒙亮,他們這麼早就在敲鑼,難道寨子里還會搞什麼別的名堂。

「阿哪咕嘰!啊咕嘰!」矮人們紛紛從房間里衝出來,並向大寨的廣場集結,隔著窗戶能聽見一隊隊腳步聲從耳邊跑過,孔明伸伸懶腰,見袁尚看著自己,露出會心一笑。

「喂,快起來啦,好像出什麼事了,有衛兵在挨個搜查房間!」黃月英火急火燎地推開房門,還好袁尚已經穿好衣服,孔明愣了一下,朝黃月英拋出責問地眼神,意思是她過於冒失。

「管不了那麼多了,還是快點去廣場上集合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黃月英說完抽出身去,她起得早,正挨個通知其它人。

「早飯都沒得吃么?」孔明道出自己的擔心,隨即聽見巨大的腳步聲躍窗而過,這應該是呂鳳兒的頭號保鏢走過的聲音。

倭國人焦急的喊話聲越來越頻繁,人們像地震前那般驚慌失措,有些人披著外衣便沖入晨風之中,好奇和驚恐籠罩整座山寨。

「不要慌不要亂,大家都在原地站好,不要到處亂跑,我們的衛兵正在逐一排查!」山島氏的幾個老頭子勉強爬起來,現在寨子里由他們暫時主事,老族長柱著拐杖站在一處高台上,嘶啞的聲音被人群的嘈雜所壓制,但很快脫穎而出,成為唯一的聲音。

族長發話,還是有一定效果的,整個廣場頓時安靜下來,數百雙眼睛像聚光燈一般,照在這位骨瘦如柴的老頭身上。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不讓大家睡個好覺么!」氣場很足的山島芳子抖抖衣襟,像是在質問娘家人為何打擾她的睡眠。

「方才山島紀香的待女來報,紀香失蹤了!」

「啊!」袁尚聽到這個消息,異常緊張,此時若是紀香出什麼意外,這夥人會不會怪罪到自己頭上。

「公子要鎮定!」孔明從後面捂住袁尚的嘴巴,這件事只要他自己不說,誰能知道,千萬不要自找麻煩。

「這就怪了,好端端的一個人,在這守衛森嚴的山島大寨怎麼會突然消失呢!」芳子走上前去,在數百人前走來走去,最後把目光定格在袁尚身上。

「聽說昨夜袁公子與我家姐姐大吵一架,被趕出房間,莫不是懷恨在心,將我家姐姐綁了票或是私加謀害了不成?」芳子這話將所有人的目光從族長身上引到袁尚這邊,袁尚身旁的倭人自動向四周散開,只剩下孔明站在他的身後。

「放你娘的狗屁,莫不是你怕做不成女王,乘夜將你家姐姐殺害想嫁禍到我家公子身上不成!」史阿大喊著衝過來,站在袁尚身前,狠狠駁斥對方。

「就是,你個歹毒的女人,什麼事干不出來!」呂鳳兒領著巨人大踏步過來,也和他們站到一處,劉三刀、黃月英都紛紛走過來。

意外好孕 「咳咳!」劉夫人在蔡文姬的攙扶下緩步走過來,在冷風當中咳嗽兩聲。

「親家母,怎麼您也被驚動了!」畢竟兩家剛剛達成親事,日子也算好了,老族長對劉夫人還是很尊敬的。

「族長,我兒子一向是個老實人,作事從來都是明面上來,不幹背地裡捅刀子的事,這個老驅可以用性命擔保,更何況紀香還是我家兒媳婦,怎麼可能想到要去害她呢!」劉夫人經受海上顛簸,加之連日擔憂,此時顯得蒼老許多。

「是是,所以我才安排勇士們在挨屋搜查,尋找證據或線索,只要找到紀香,一切就清白了!」族長朝劉夫人站著的方向行禮。

「自從你們這幫異族人來了島上之後,我們平靜的生活就被攪亂,今天發生這種事,你們要負全部責任!」山島芳子指著袁尚這一堆人,嬌喝不止,她想點燃在場倭人們的民族情緒。

「啊哩嘰哇撤羅呱!」四周的矮人們似乎起到作用,友善的目光開始充滿嫌棄,不少人高呼著口號向中間圍過來,看來山寨一直都沒出過這樣的事,這次也許是異族人帶來的不祥之兆。 正當王昃一個人賊笑的時候,他微微擡起了頭,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起來。

層層疊疊好幾圈的女人,一雙雙好奇的眼睛全部盯着他看。

雖然圍着,但卻又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彷彿有些恐懼,總之很矛盾。

王昃眨了眨眼睛,還不等說話,妺喜就撲了上來,使勁抓着他的衣領不停的搖晃。

“你剛纔怎麼了!跟死了一樣,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人嚇死的!”

還有些淚痕。

王昃咧嘴一笑,說道:“乖,先放開我,再晃兩下我就真死了……不過我剛纔到底怎麼了?”

“你不知道?!你剛纔……剛纔嚇死人了。睜着眼睛就昏了過去,還翻着白眼,我想過來看看你的情況,卻發現根本進不來身。”

其實實際情況更加詭異,王昃的身體就好像罩上了一層罩子,不管怎麼想辦法,都沒有辦法接近他的身體,甚至都沒法看清他到底是死是活。

妺喜整個人當時就崩潰了,衝着天空使勁的喊叫,幾個長老都拉不住。

她當然是要叫女神大人來幫忙。

可此時的女神大人,當她第一眼看到這塊黑色巨石的時候,就‘跑’了。

人跑了,僅僅是在心裏默唸,希望王昃千萬不要招惹這塊巨石,雖然連她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能寄託於王昃好運,希望他能化險爲夷。

曾經被‘困神石’封印的她,又怎麼能不明白這顆巨大的黑石所代表的東西。

除了她這個不明不白被‘裝’進‘困神石’的神靈,歷史上每一個‘困神石’封印的都是那種無論如何都殺不死,卻不允許存在在世間的大能。

那這就不是女神大人能夠解決的事情了,如果她恢復了完全的能力,對於這種被封印很久的傢伙,當然是‘輕而易舉’,但現在的她……

於是乎,慈航靜齋的人也都懵了。

她們想到了各種各樣的結果,但卻讓王昃仍然把她們驚到了。

測試的時候昏倒?或者死掉?這種事根本沒聽過。

身體出現屏障?連修爲最高的老祖也被擋了回來,近不得身?這連想都沒想過。

但事實就發生了,而且就在衆目睽睽之下,近乎所有慈航靜齋弟子的面前。

驚訝兩個字已經不能描述她們的心情了。

然而就是這麼一件讓人崩潰的事情,當事人醒過來後,竟然盯着自己的手傻笑?雖然上邊突然多出來一個很奇怪的盒子,但這也不‘恰當’啊!

而且……拜託你明白怎麼回事也好啊,怎麼彷彿跟我們一樣,什麼都不知道吶?那我們這些女子滿滿的好奇心可如何去滿足啊?!

太過分了!

所有人都這樣想。

王昃撓了撓頭,擡起頭來,看着自己依然被‘吸’住的食指,稍微用力,那手指就出來了。

不過……紅的發紫,紫的發黑。

往臉上戳了戳,毫無感覺。

“老子的手!”

穿越之養兒不易 王昃一下子站了起來,這手都快被憋爛了的說……

隨後,一陣奇癢開始在那根手指上蔓延開來。

王昃才鬆了口氣,癢,就證明這些已經死去的組織開始‘復活’了。

再看那黑石,還哪有小洞的存在,彷彿王昃真的是戳傷了自己的手指一般。

他翻了翻白眼,心中已經開始盤算,這個‘故事’要怎麼編。

掌門也走了過來,沉聲問道:“這又是怎麼回事?隨便一個測試到了你的手裏,怎麼會變成這種奇怪的樣子?而且你的手……怎麼樣?還有知覺嗎?”

王昃道:“勞煩掌門掛心,不過這手沒啥事了,不過就是有點挫傷,過一會就好了。”

掌門皺眉道:“我主要問的是你測試的事!”

“呃……”王昃汗顏,趕忙道:“這個啊,這個麼……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吶……嘿嘿,我有點不好意思說……”

“說!”

萌娃來襲 “好吧好吧……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我……我準備好了自己家傳絕學‘一陽指’,準備在這次測試中大顯神威,這樣也可以提高我在慈航靜齋裏面的地位,沒準哪位姑娘看上我,我還能納個妾啥的……”

“你想多了!”

“是是是……我覺得也是這樣,但我那一下當真是用盡了全力,但……咳咳,我終於明白了,手指跟石頭去碰,受傷的絕對是手指!只是爲了得到這個理論,我付出的代價有點高了……”

“說重點!”

“是是,因爲用力過猛,所以……真的很疼,疼的我直接昏了過去,隨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沒了?”

“嗯,沒了。”

“王昃小子,你是不是以爲我們慈航靜齋當真拿你沒有辦法?!”

“不不!聽我解釋,這個我當時真的暈了,不過按照我的猜想,事情的經過肯定是這樣子的……掌門可能不知道,我祖輩上留下的東西比較多,其中就包括一件救命裝備,在我失去意識的時候,可以保護我,哦,那件寶貝是‘埋’在我的身體裏面的,就是會形成一個保護我的陣法,聽說是很久很久之前老祖宗留下的寶物,所以很強大,你們進不了我的身一定就是這個關係……嘿嘿,要不是因爲有這件寶物,我在剛纔喜兒引發的爆炸中,可能早就死了。”

合情合理,再加上王昃一副忠厚老實的模樣……但沒有人相信!

可不相信又實在沒有辦法反駁。

他的手就在那裏,悽慘的讓人牙疼,而且他確實昏了,身上出現的那個罩子多半也真的是陣法,只是級別太高,沒有人看明白而已。

【看來想讓這小子說實話,只能用酷刑!】掌門在心中嘟囔着。

但現在要說把他拉走,蹂躪一會,卻又不太合理,所以只能說道:“真是的,萬事要量力而爲,你這樣沒頭沒腦的就用什麼‘一陽指’,當然會落得這個下場,不過你這個笨蛋命倒是不錯,祖宗給留下了很多好東西,當真是……浪費!”

說完甩了甩手就走開了。

掌門擡頭看了看天色,雖然已經有點晚,但並沒有全黑,所以測試繼續。

只是有妺喜的‘明珠’在前,其他人怎麼都提不起興致。

不過她們總會用‘笨蛋王昃’來安慰自己。

是啊,再怎麼笨,也總比那個用手指往上杵,結果把自己疼昏過去的臭男人要強吧,還強很多很多!

王昃在不知不覺中又做了件好事,爲整個慈航靜齋的弟子們提供了打量的‘自信心’。

他感到很驕傲。

測試結束了。

沒有意外的,王昃依然成爲了內門弟子,被譽爲慈航靜齋成立以來最大的一次‘黑幕’,這還不是因爲王昃提供神茶壺的事情不能漏?

而意外的是,妺喜卻沒有成爲內門弟子。

因爲……就在第二天,宣佈她破格成爲慈航靜齋的長老,並且是沒有事做,還有獎勵可拿的超級大閒職,把王昃羨慕的夠嗆。

其實想來也是,妺喜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在力量上,她確實超過了後天那條線,晉升到先天之列。

沒有一個門派,會把一名先天弟子當作內門弟子,沒有辦法,掌門都不是先天吶!

第三天,五十名內門弟子,包括王昃,被集中在一個滿是桌椅的房間之中。

有簡單的菜餚,還有最主要的,每人一杯‘神茶’,這茶的來歷不說,而且嚴重警告內門弟子,這茶的存在都不能透露出去,如有違背者,不但逐出師門,還要盡費修爲。

慈航靜齋費修爲的方法也很簡單,擊破丹田,割斷四肢經脈。

所以四十九名最優秀的女弟子,都戰戰兢兢的把手中的茶水喝乾。

只是……前一秒還在認爲自己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正暗自倒黴的她們,在後一秒,都興奮的大喊大叫起來。

一時間整個宴會廳裏面嘈雜一片,掌門喊了三遍‘安靜’才壓了下來,不過那種興奮的氣氛依舊是止不住的高漲。

王昃搖晃着茶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顯然對這種劣質的茶葉十分的牴觸。

他身邊一名古靈精怪的女子大眼睛一陣轉頭,笑着甜甜的對他說道:“這茶水……你不喝嗎?”

王昃看了她一眼,見對方眼裏都是深深的渴望,笑了一下,把茶杯遞了過去說道:“嗯,我不喜歡喝茶,你喝了吧。”

他嘗試過,那茶水對他一點作用都沒有,其他人再高的修爲都需要‘洗髓’,可他已是半神之體,即便是要‘洗’,這茶水也是不夠格的。

那女子不可思議的看着他,明明只是抱着萬一的打算,沒想到竟然成了!

她還是問了句:“你不後悔?”

當得到王昃肯定的答案後,一口將那還有些燙的茶水乾掉,看着周圍一片羨慕的眼神,還美美的擦了下嘴。

真有些可愛。

她沒有告訴王昃這茶水的功效,這是小算計。

而對於這種‘小算計’,王昃總認爲是很可愛的。

第四天,雲仙子就蹲在了小木屋門口,‘盯梢’。

因爲妺喜已經是長老身份,已經不需要她教導什麼了,只讓她‘自修’。

所以雲仙子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王昃的身上。

這其中包括慈航靜齋長老的囑咐,掌門的拜託,寧家老祖的施壓……等等,目的,就是爲了‘掏空’王昃。

當然,不是在身體上。

而重中之重,就是要把‘妺喜強大’的祕密從王昃嘴裏掏出來。

她們都希望,王昃是因爲有某種仙丹妙藥才把妺喜這個天才造就成‘逆天的存在’。

丹藥誰都能用,丹藥最快。

而此時的王昃……卻是一個‘問題兒童’。

教他的內容,他左耳聽右耳冒,旁敲側擊寶物的事,他乾脆當聽不到,問急了,他就尿遁。

一個上午,就去了五六次廁所,弄得雲仙子直想殺人。

而沒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王昃都會被女神大人接回到方舟之上。

他們什麼也不幹,就大眼瞪小眼的瞅着那個長方形的小盒子。

已經四天了,四個晚上,他們依然沒有打開這個盒子。

“馬勒戈壁的!話說那貨不會是玩我吶吧?這根本就是一塊死心木頭吧?別說機關鑰匙孔了,這連一道縫隙都沒有啊!” 「啊都哩喲啊啦嗎…」一個壯實的倭國勇士從人群中站出來,他對著眾人嘰里呱啦一通,那些人稍稍有所鎮定,袁尚認得他,就是在船上沒收兵器的那個傢伙,看上去比其它人要友善得多。

「袁公子,紀香有可能已經進入結婚程序,該是你下決心的時候了!」族長走下高台,分開眾矮人,慢慢的走近袁尚,他想從這位年輕眼中看到迎娶下一任女王的誠意。

「結婚程序?」袁尚回頭看著孔明,孔明也是一頭霧水,這幫人玩什麼,為什麼不早點說,非要到現在才告訴男方,一點準備都沒有。

「對,凡是女王後裔的婚事,必需要經過神靈的考驗,才能證明這段姻緣是聖潔莊重的存在,山後有一個神仙洞,穿過神仙洞,直達海岩聖境,如果雙方都能通過考驗,你們最終會在聖池相遇,如此,也便順利通關!」族長也許是受那名勇士的提醒,才想起來此事。

「誰能保證紀香公主是去了神仙洞,這不會是個坑吧,公子,我隨你一起去!」趙雲從人群中走向前來,保護袁尚是他的重要職責。

「不不,這位壯士,神仙洞男女雙方都只能一人前往,否則得不到神靈的祝福!」族長用拐杖推開趙雲,一雙老眼注視著袁尚,只等他最後的回答。

「公子!」前面是倭國人狐疑的眼神,後面卻是一片擔憂,真叫袁尚難以決擇。

「我去!」是福是禍都躲不過,袁尚望著芳子上揚的嘴角,他緊握雙拳,此番不能靠任何人,只能支身前往,對於不會武功的袁尚來說,做出這個決定無異於拿性命做賭注,不過這個賭,他決定下注。

「神仙洞這名字雖然好聽,據說裡面錯綜複雜,險象環生,能出來的人不多,袁公子捨生取義,敢以生命作賭注,看來對我家姐姐是真心一片,佩服佩服!」山島芳子扭著蛇腰過來,不免嘲諷袁尚幾句,她的真實目的,還是想將他嚇退。

「公子!」

「你們不用再說了,吃過早飯我就出發!」袁尚一擺手,將夥伴們的擔憂全部擋在身後。

「按規定,去神仙洞必須空腹,公子現在就可以動身了!」族長朝剛才那名勇士示意,讓他在前面帶路。

袁尚差點沒暈倒,餓著肚子去冒險,連頓斷頭飯都沒得吃,太噁心了吧。

山巒在寨子的後面,兩人一前一後到達谷底,三米高的神仙洞入口被樹叢掩去大半,枯葉雜草遍地,好像很久都沒有生物經過一般,袁尚只覺得從洞內刮出的陰風深入骨髓,讓人心裡產生一種不祥的預感。

「哇啦嘰喲嘰哇!」壯漢勇士從腰間摘下佩刀遞給袁尚,這把刀他再熟悉不過,看來眼前這位勇士並沒想置人於絕境,雖然在沒收的兵器堆里最後挑中這把七星寶刀,關鍵時刻還是大方的獻出來。

「謝謝你,朋友!」不知道他是否聽得懂漢語,袁尚以倭國的禮節朝他深鞠一躬,接過寶刀和火炬,當半個身子探入洞穴,不禁打了個寒顫。

「看前面黑洞,定是那賊巢穴,待俺趕上前去,殺他個乾乾淨淨,啊…呀呀呀!」袁尚走進山洞,輕哼起挑滑車的台詞,給自己壯壯膽。

壯漢勇士見袁尚往深處走,也便回頭離去,這樣,整座山谷,包括整個山洞就剩下袁尚一個人,世界頓時安靜下來,此時,才真正找到主角的感覺。

「咚!」洞頂上倒立著無數大大小小的鐘乳石,有水滴順著石尖滴下來,下方日積月累,形成小水窪,兩相配合,才有時不時的滴水聲,這一點點聲音比無聲更可怕,你總會不由自主的猜測下滴水是否如期跌落,一但失去節奏,便會懷疑是受到什麼外力的阻撓,免不了朝那個方向望去。

袁尚恨不得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早點結束寂靜的旅程,可惜山洞的地面凹凸不平,甚至有巨大的樹根起伏於腳下,像是故意想絆倒闖入者,由於不常有人來,四處布滿蛛絲,若是沒有火炬在前面揮打,動不動就能蒙你一臉灰。

希望這個火炬能燃燒到另一個出口,袁尚心裡默念著,加緊向深處挪動,右手緊握著七星寶刀,只要發現異常,優先向那個方向揮舞。

大約十多分鐘的路程,並沒有遇到什麼鬼,只是洞身越來越窄,最後僅容兩人身的截面,加上火把的燃燒越來越弱,讓人感覺到有隨時缺氧窒息的危險。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