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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我擔心。」

「擔心也不許去,快上樓吧。如果不想上去,我們去住賓館好不好?」韓聰打趣簡繁,讓簡繁懸著的一顆心有所放鬆。

簡繁在韓聰胸口捶了一拳,「快走吧你,到宿舍給我電話。」 蔣帥一個人在海淀圖書城坐至很晚。不能和簡繁在一起的時候,就會來這裡,書香可以化解心中的煩悶,回憶可以慰藉思念的痛苦。

蔣帥回到家裡,聽到媽媽正在電話中和姐姐嘮叨他,「個子長得很高,就是不長心。感覺這孩子總也長不大呢。」

「誰長不大了?」蔣帥沖著媽媽扮鬼臉。

「少爺回來了,欣兒呀,先不跟你說了。」蔣帥媽媽放下電話,「這麼晚才捨得回來,吃飯了嗎?」

「媽媽做的飯好吃,怎能捨得在外面吃呢?」蔣帥擁著媽媽的溺愛撒嬌。

「一桌子的菜都要重新加熱」,蔣帥媽媽一邊說著,一邊高興的忙活著。

「媽,別給我夾菜了,我吃不完了。」蔣帥端著碗想要逃跑。

「你都瘦了,還不多吃點。什麼時候把女朋友帶回家給我看看。」

蔣帥放下碗,捶了捶胸,「媽,你想噎死你兒子呀。我哪有女朋友。」

「你帶著去你姐醫院看病那個女孩,你姐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女孩子很喜歡你。」

「喜歡就是女朋友呀,喜歡我的女孩可不少。媽,別總盯著我,多關心關心我姐。」蔣帥抿了一口飯。

「你姐怎麼了?她過得好好的。唉,就是一直不要孩子,令人操心。」蔣帥媽媽嘆了口氣。

「媽,姐在大學時是不是有一個男朋友?」蔣帥想起上次姐姐鼓勵他去追求簡繁時,曾提到大學時的男友。

「有一個,她們學校的學生會主席。」

蔣帥心咯噔一下,竟然和韓聰一樣,都是學生會主席。這種男人在學校里可是最招搖生風的大眾情人,而且都有很強的企圖心。

「然後呢?最後我姐為什麼嫁給姐夫了。」

「你姐夫對你姐的感情沒人能比得了,不管你姐是否接受他,他就那麼一直守在你姐身邊。」

「嗯,然後呢?那個學生會主席退出了?」

「畢業時去支援西藏了。」蔣帥媽媽見蔣帥實在吃不下了,開始收拾碗筷。

「啊?那個人把我姐拋棄了?」

「唉,那個人就是為事業而活的,對你姐也是真感情,可是能怎麼辦呢。最後你姐成全了他,給那個人寫了一封分手信,斷了兩個人的念想。」

「我姐沒想過跟著去西藏嗎?」

「當然想過,西藏很艱苦,離家又遠,你姐倒不是怕苦,她怕成為那個人的負擔。人就是這樣,心裡裝著愛做事就會畏首畏尾。」

蔣帥聽著媽媽在廚房洗碗的聲音,心中壓抑。姐姐好可憐,愛不能愛,還要背負移情別戀的標籤。

「媽,姐愛姐夫嗎?」

「你今天怎麼了?這麼關心你姐的事。應該愛吧,楚明那樣的好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當然,我兒子比楚明強,不知道哪個女孩子好命可以嫁給我兒子。」

蔣帥摟著媽媽撒嬌,「哈哈,媽,你寫一篇文章,就寫你兒子多麼多麼好,然後我讓所有女孩都看一遍,免得她們錯過我這個好男人。」

「別嘻嘻哈哈的沒個正行。你自己不找女朋友,就讓媽給你做主。我看周妍那個孩子不錯,知書達理,禮貌體貼。」

「停,停,別說了。我回房間了。」蔣帥最不喜歡媽媽撮合他和周妍,真是避之不及呀。

蔣帥跑回自己房間,心中的疑問更濃了,既然姐夫那麼愛姐姐,為什麼還要在外面找女人呢?

房間中只亮了一盞壁燈,柔和的氣氛中,手機的信號燈一閃一閃的,如同無形的芒刺一下一下戳中思念簡繁的心。蔣帥拿起手機,壓抑著呼之欲出的情感,給簡繁發了一條簡訊,『回宿舍了嗎?昨晚沒睡好,今天早睡吧。』

簡繁正托著腮聽何艾依分析小軒送的那雙鞋。

「我有簡訊」,簡繁起身,趿拉著拖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嘴角藏了笑意,立即回復簡訊,『已經在宿舍了,一會兒就睡。你也早睡吧。』

「我說了半天,你不是跟韓聰講電話,就是發簡訊,到底聽不聽我說呀。」何艾依開始痛恨簡繁的手機。

「好,我聽著,你說吧。」簡繁揉揉臉,艾依有興緻的時候不容別人打斷。可是我心中真的存了擔心的事,方達去韓聰那鬧事如何解決呢。這事又不能跟艾依說,方達對於艾依來說就是噩夢。我只能裝著沒事,繼續陪艾依聊天。

何艾依一臉神秘,繼續說,「這雙鞋我上網查了,是這個品牌的限量版,價格不菲,關鍵是一般人買不到。」

「嗯。」簡繁沒有感到驚訝,小軒做的事都不用感到驚訝。

「這個人不送你華而不實的東西,而是送一雙很實用的鞋,說明他很有心,也很自信。他是不是在追求你呀。」

「怎麼可能?這個人喜歡捉弄人,搞怪而已。」簡繁笑了笑,小軒就想變成我身邊的另一個蔣帥,純粹是鬧著玩。

「他沒說過喜歡你,愛你的話嗎?或者通過神情表達出來。」何艾依認為不太可能,「單純的搞怪會送這麼貴的鞋子?有錢沒處花了?」

「哈哈。艾依,你不了解,這個人狂妄自大,恨不得讓所有人承認他是救世主。我摔了他一跤,他一直看我不順眼,怎麼會喜歡我呢。以前一直想辦法嘲弄我,現在估計是換了一種策略,想讓我崇拜他,或者感到虧欠他,以滿足他的好勝心理,掙回他的面子。」

何艾依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會吧?這個人就是你說的那個怪人?被你摔在地上的那個男人?」

「嗯,不過他身世很可憐,而且還有心理疾病。我已經不敢像以前那樣與他橫眉冷對了,他犯起病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哦,我的天。 黑帝的燃情新寵 你們之間太複雜,我分析不出來了。我困了,我要睡覺。」何艾依感到不可思議,「不過這雙鞋真漂亮。」

「嘟嘟」,輪到何艾依的手機鈴聲響起,簡繁笑呵呵地看著何艾依,「這次是你的手機吧。」

「這麼晚,誰呀?」何艾依不情願的去接電話。

「何經理,好的,我打車過去,我有你車的備用鑰匙。好的。」何艾依一接到何佳宇的電話,再疲憊,也馬上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不已。

「簡繁,我得出去一趟。何經理陪客戶吃飯,喝多了,打車走了,我去取他的車。」

「嗯。注意安全。」

何艾依走後,簡繁躺在床上翻看從林劍軒那裡拿來的計算機書籍。書中夾著一張書籤,簡繁抽出來,不禁笑出聲了。書籤上是林劍軒畫的一幅漫畫,一隻刺蝟肚子鼓鼓的翻著肚皮抱著蘋果,嘴裡留著口水,可就是吃不到懷中的蘋果。旁邊還配了一行小字,『肚子餓癟的時候就吃到了』。

「怪才。」簡繁將書籤放回書里,抱著書從床上下來,打開筆記本電腦。有些東西要寫出代碼,調試一下才能理解。簡繁看了一眼電腦桌上那厚厚的一摞書,看我如何把你們拿下。

「咚咚。」房門被敲了兩下,正在全神貫注看書的簡繁嚇了一跳。

「請問,誰呀?」

「簡繁,是我。」

簡繁聽出是何佳宇的聲音,後背瞬時感到涼涼的,「太晚了,我不方便給你開門。」

「簡繁,我就是想見你一面。你如果不開門,我就去樓下喊你名字,我要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喜歡你。」

「你這樣做只會讓我討厭你。」簡繁的心提起來。

「大家都討厭我,不怕再多你一個。」何佳宇喝多了,反反覆復語無倫次。

讓何佳宇站在門外不是辦法。簡繁迅速換下睡衣,穿上休閑衣褲、運動鞋,將手機和鑰匙放進口袋,打開房門。

何佳宇一手撐著牆,一手揉著太陽穴,「簡繁,你終於肯見我了,我的心好苦呀。」

簡繁不理會何佳宇,向樓下走去,淡淡地說,「艾依知道你家在哪裡吧,讓她送你回家。」

「簡繁,你為什麼總是這麼冷靜,你就不能為了我心動一下嗎?」

簡繁一直走到廣場一側的長椅處,「你坐在這裡等一下。」

何佳宇坐下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夕顏 簡繁立即給何艾依打電話,「艾依,何佳宇在宿舍樓下,你取了車就回這裡來。好的,我陪他在廣場上,你放心吧。」

簡繁看了一眼何佳宇,嘆氣,睡在這裡不要感冒了。快速返回宿舍拿了一條毯子圍在何佳宇身上,盯著遠處的街道,期盼何艾依快些過來。

何佳宇嘴唇動了兩下,簡繁聽到何佳宇在喊她的名字,搖了搖頭。十渡那次,何佳宇怕我凍著,從房間裡面拿了毯子圍在我身上,第二天早晨又下山給我買葯。一次,我說要返回項目組,他早早地就來接我。何佳宇,你對我的好我都知道,可是畢竟你是你,我是我,我們的生活產生不了交集。我已經拒絕了,何苦這麼執著呢?你不該逼迫我,也許你有你的邏輯,可是我接受不了。我理解你的苦,理解你的孤獨,但是路還是要靠你自己走。你已經有了很好的事業開端,你就應該像一個成功者一樣專註於你的目標,讓你的心去容納更多值得你關注的東西。 遮了一層烏雲的夜空在黃色的路燈光暈之上,顯得更沉更暗了。簡繁感到有些涼,將手臂鎖在懷中,原地踮腳跳躍。今天晚上,要不是因為我穿著連衣裙不方便,我一定不放過那兩個混蛋。

遠方一輛暗紅色轎車晃著大燈開過來,靠著路邊停穩。

「簡繁,何經理呢?」何艾依從車上跑下來。

簡繁示意,何艾依跑到何佳宇跟前「何經理,醒醒,我送你回家去吧。」

何佳宇微微睜開眼睛,似沒有完全清醒,蹙著眉合上眼睛,嘆了一口氣。

「簡繁,你幫我開一下車門。」

「哦。」

何艾依將何佳宇扶進車裡,「簡繁,你能陪我去嗎?你坐他身邊,這裡有塑料袋,我怕他會吐。」

簡繁看著何艾依懇求的眼神,不忍心拒絕,「好。你安心開車吧。」

車輛啟動,何佳宇睡了一會漸漸清醒,轉頭看著簡繁,「謝謝,你沒把我丟下。」

何艾依目視前方,認為何佳宇在向她道謝,「不用謝,再有應酬,可以提前通知我。我去接你。」

簡繁望向車窗外,迴避著何佳宇的目光。

車輛緩緩進入一所高檔社區,停在公寓樓下。

簡繁推開車門,下車后一步跨向路邊,回頭看著何艾依將何佳宇扶下車。

何佳宇見簡繁躲開那麼遠,感到心被凍住了。

「簡繁,幫我拿著何經理的包」

「嗯。」

何艾依按下電梯按鈕,攙著何佳宇晃進電梯間。簡繁提著包跟在後面。

來到公寓門口,簡繁從何佳宇的包中摸出鑰匙打開房門。

「進來吧。這個房子大吧,哈哈,太大了。」何佳宇進入房間,有些癲狂,「哈哈,別急著走。參觀一下,這是書房,這是我的卧室,哈哈,這是另一個人的卧室。這是衣帽間,這是餐廳,這是廚房。哈哈,我的生活是多麼完美呀?完美。」

何佳宇說著說著,突然衝進衛生間狂吐不止,何艾依關切地照顧左右。

簡繁站在房間中間,環顧四周,一個冰冷的殿堂。

窗外烏雲滾滾,一陣風從書房的窗戶吹進來,「唰唰啦啦」桌案上的一疊紙被吹落在地上。簡繁急忙將窗戶關好,蹲下來將散落一地的紙一張一張撿起來。

紙上畫著圈圈點點的記號和箭頭,『簡繁』兩個字赫然紙上,簡繁好奇,信手翻了翻,『韓聰』的名字也在,『姚菲』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圓圈,圓圈中寫著『小賈』的名字。簡繁有些不解,何佳宇在分析什麼呢?除了幾個名字,這一串串記號代表什麼呢?又翻了翻,『卓智偉業公司』六個字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閆敏』傍邊標記了一個嘆號。難道何佳宇的事業部與韓聰公司的競爭不是一次偶然?何佳宇說他之所以入場是因為甲方的邀請,他手中韓聰的方案也是甲方提供的,難道他說的這些都不是真的?

簡繁將一疊紙重新放回桌案上,不願相信這眼睜睜看到的事實。突然,簡繁感到如芒刺背,何佳宇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

「簡繁,稍等我一會兒,我給何經理煮一點挂面。」何艾依的聲音從廚房中傳來。

何佳宇上前一步,雙手撐在桌案上,盯著那一疊紙,突然用手撫開,紙張次序顯然是錯的。相信簡繁已經看到了,而且一定看明白了一些內容。 豬頭,爺要嫁人了 簡繁早晚都會知道,就像該來的總要來。

何佳宇單手掩面,坐在椅子上,「簡繁,我對白酒過敏,你看看我手臂上的紅斑,我很難受。可是,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喝這麼多酒嗎?你不知道。」

燈光下,何佳宇手臂上、脖頸上一片片的紅斑觸目驚心。

「你只知道指責我,估計你現在正因為韓聰的公司而恨我吧。哈哈,恨我吧。我也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我恨我自己不該被姚菲誘惑,我恨我自己不該在絕望時遇到你,我恨我自己不該去迷戀你。簡繁,你知道嗎?我曾經只是因為韓聰而想得到你,可是,你卻讓我感受到你善良敏感的心,你憐憫關切的目光,我恨我被你吸引。你讓我看到了希望,可是,你又生生地把這些希望拿走了。」

簡繁怔怔地看著何佳宇,何佳宇有氣無力地說著,一雙大手遮蓋了心靈的窗戶。

「我打擊韓聰的公司,搶他的單不是偶然,我計劃了很久。而且不只這一單,將來凡是韓聰的項目,我都會插手。我知道,你早晚會知道這些的。我害怕,我害怕你質問我,我害怕你鄙視我。我明知道是錯,卻無法說服自己停止,我別無選擇。我已經經歷了無數別無選擇,這一次又是如此。我拚命地喝酒,當作是一種懲罰,我對我自己的懲罰。酒精折磨著我的軀體,卻剝離了我的靈魂,我的靈魂彷彿得到救贖。」

簡繁閃了一下神,彷彿又看到何佳宇臉上那一滴絕望的淚水。

何佳宇驀地抬頭,「簡繁,我不要你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不要你憐憫我。」

簡繁被何佳宇的神情嚇了一跳,向後退了一步硌在身後的書架上。「啪、咔」,一個相框被碰到地上,摔碎了。

簡繁發現相框中竟然是自己的照片,錯愕不已。

何佳宇急忙俯身,伸出右手一把抓上去,握著了相框,也握上了尖銳鋒利的玻璃碎片,手臂顫抖了一下,隨即將相框按在胸口。鮮紅刺眼的血液順著手腕流下來。

簡繁大驚失色,「佳宇,你喝多了,快鬆手。」

何佳宇沒有絲毫要放開的意思,皺著眉,緊咬牙關,握得更緊了。

「佳宇,快鬆手,你又在懲罰你自己嗎?不要這樣,快鬆手,好嗎?」簡繁掰開何佳宇的手指,將相框搶下來,何佳宇的手掌上一道深深的傷痕,鮮血汩汩地流出來。

「佳宇,你家的醫藥箱在哪,有酒精和葯布嗎?」

「那個柜子里。」

「好。」

簡繁將藥箱拿過來,何佳宇正在取相框中的照片。

「別再弄這些了好嗎?」

何佳宇執拗著繼續,將照片取出,收進抽屜裡面,「我怕你把這僅存的希望拿走。」

簡繁嘆氣,用棉簽蘸了酒精,看著那傷口,卻不敢繼續,一定很疼,太可怕了。

「我自己來。」 予婚歡喜 何佳宇拿過酒精直接倒在傷口上,鑽心的疼痛令他的身體戰慄。

簡繁打開一瓶雲南白藥,俯身將藥粉抖在傷口處,抖了幾次,終於不再有血液滲出。

「好了,幫我用藥布纏上就可以了。」

簡繁小心翼翼地將何佳宇的傷口包紮好,舒了一口氣,由於緊張,額頭有微微的細汗。

何佳宇抬頭望著簡繁,簡繁的臉顯得有些蒼白,看來是被嚇到了。一點小傷竟然令簡繁如此緊張,何佳宇心底生出一份柔情。伸手,將簡繁拉進懷中。

「啊。」簡繁跌在何佳宇身上,立即掙脫,轉過身,憤怒地看著何佳宇。

何佳宇不甘心,從椅子上站起來,上前一步將簡繁向後欺,撐著書架,將簡繁鎖在懷中。

簡繁雙手抵著何佳宇的胸口,「你喝多了,不要逼我動手。」

「我現在很清醒,你一直像剛才那樣溫柔地對我有多好。」 第一狂妃:廢柴三小姐 何佳宇鉗住簡繁的雙手手腕,繼續俯身,想要尋覓渴望已久的香甜。

「你說過,你不會再做我不喜歡的事。」簡繁向旁邊閃躲,目光冰冷而決絕。

何佳宇直視簡繁的目光,失意和痛苦激蕩著空空的心房,無奈的放開簡繁「是的,我說過。」

簡繁趕緊躲開,與何佳宇保持一定距離。

何佳宇苦笑,「簡繁,你又把我推開了。感受到你的溫柔,我已經決定放過韓聰,看來,是我想錯了。」

「佳宇,何苦呢?你明知道是錯,就放手吧。這樣做,你也不快樂,否則你也不會喝這麼多酒。」

何佳宇背過身去,一臉寂寞,「為了你,我會考慮的。」

何艾依站在書房門外,看著餐桌上已經熱了第二次的麵條,心也像那碗麵條一樣,攪在一起說不清該為誰傷心難過。

沒想到何經理竟然這麼痴情,可惜簡繁心有所屬。又是一遭「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簡繁黯然地從書房中走出來。

「何經理,麵條在餐桌上,你一定要吃點。我和簡繁先回去了。」何艾依怕何佳宇感到尷尬,拉著簡繁迅速離開。

「好,謝謝,我不送你們了。小何,你把車開走吧。」

「好的,明天早晨我來接你。」

「嗯。」何佳宇重新坐在椅之上,拿出簡繁的照片和影集,「為了你,我真的就此放手嗎?」

何艾依將房門關好,快速下樓,走進車裡「簡繁,怎麼了,心事重重的。」

簡繁看了看天空的烏雲,「快下雨了吧。」

「天氣預報說有大暴雨。下雨前我們能趕回去。」

「嗯。」

可是,天公並未遂人願,豆大的雨點很快噼噼啪啪砸下來,雨刷器快速的左右拍動著,簡繁的一顆心也隨之震顫著。

「艾依,你感覺我是不是一個很麻煩的人。」簡繁忽然有種衝進雨中接受洗禮的衝動。

「你是最不喜歡給別人找麻煩的人。」何艾依理解簡繁現在的心情,雖然沒有完全聽清簡繁與何佳宇的對話,但是也知道了大概的意思。被愛不比愛輕鬆,愛可以由自己控制,被愛卻只能被動的接受,糾結到最後,心軟的人受傷最深。

簡繁靠在車窗上,看著窗玻璃上飄逝而去的水流,淚水氤氳了眼底。因為我,韓聰的項目丟了,公司被方達找麻煩,蔣帥的生活被我搞的一團糟,何佳宇竟然為了我去做明知不該做的事。我參與的項目還沒有正式收尾,卻又接了一個研發任務。我這是在幹什麼?我不喜歡給別人找麻煩,可是我的的確確給別人帶來了無數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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