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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我要!」沈風賠上一個如狼似虎的笑容道:「師傅,是什麼事情,你儘管吩咐,我義不容辭!」

舒如姒咯咯直笑兩聲,眸子閃爍著詭異的色彩道:「我要你去調戲一個女人!」

沈風聽得瞪大眼睛,眼巴巴道:「調戲女人——」本來向她索要茵兒,沒想到要了一個還要送一個,天下間再也沒有比她更妖孽的女人了。

沈風義正言辭道:「作為一個行為文明思想高尚的時代好青年,要去調戲一個女人,真的讓我很為難,但師傅你一定有你的道理,我想問問,到底是哪個女人那麼幸運?」

舒如姒嬌笑道:「她叫顧碧落!」

(舒姐姐這個造型怎麼樣,皮鞭女王,再外帶妖孽一樣的心思,好吧,我想說的是,求訂閱——) 其實他並不想去解釋這件事情,畢竟就是這件事情是一件頗為棘手的事情,而現在他也不便過多去解釋這些事情,他要做的就是儘快的把天門的這場活動全球化。

「原來事情是這樣,怪不得我看你沒有付出行動,那麼有需要我的地方嗎?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只要給我說一聲就行,我會立馬趕過來的。」隊長十分嚴肅的對著陸彥說出,他知道現在陸彥正需要幫忙的時候他絕對不能對說,而且他也不是一個退縮的人。

想要幫助陸彥的心是真的,他也希望陸彥能夠相信他,而不是希望陸彥過多的去懷疑猜忌他,這隻會讓他特別的難受。

陸彥無奈的笑了笑,難不成隊長還以為事情是怎樣的,他也沒有把事情想得那麼糟糕而已,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讓他覺得十分不能理解,但這又能夠怎麼樣呢?他只會按照自己的行事風格去處理這些事情,沒有必要所有的事情都聽從別人的。

「現在還沒有真正到時間,你先下去吧,有消息了我會通知你的,放心吧,我是不可能讓你在檢查組閑得太久的,只需要到時候聽我的通知就行。」陸彥鄭重其事的隊長說道,他知道隊長是一片好意,可是過到了真正關鍵的時候,隊長是派不上什麼大的用場,只能處理後續的工作。

他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可是他卻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也不想傷,作為男人的尊嚴他也知道,難道這也是一天不容冒犯的事情,因此他也選擇了尊重組長。

就在陸彥師說的那一剎那,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聯繫人,他頗有一些不解,組長給他打電話做什麼,難不成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按下了接通鍵,將手機拿在自己的耳邊,聽著組長說的事情。

「你最好給我解釋門外站著的那一群人是怎麼回事,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在部署人力,部署到外面去了?」組長十分冒火的沖著陸彥大聲說著,他可不希望聽到陸彥不好的事情,畢竟他也不想要看到這種事情發生,關於門外的那群人若是西門的人,或者是插進來的幾個人,他也不敢把這群人放進來,也是為了他們的性命著想,二也是為了防範於未然。

陸彥聽到組長說的這番話,他嘴角猛抽著,這是師父帶來的兵,而現在組長卻把這些人拒之門外,他們有過多的執著,組長畢竟組長也不知道這件事情,他深吸了一口氣才將心中的這股抑鬱之氣壓了下去。

他嘴角噙著一抹淺笑,不急不緩的說著:「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只是這一件小事而已……」

「什麼!你居然敢跟我說這是一件小事,你知不知道門外的那群人每個都凶神惡煞的,一看就不是好對付的人,而我敢肯定這群人就是西門的人,現在你來跟我說說,我們到底應該怎麼辦?你解決的方案到底是什麼?」

組長直接冷喝一聲,打斷了陸彥接下來要說的話,他希望陸彥能夠給他一個很好的解釋,而不是一直在跟他扯一些沒用的廢話,廢話誰都會說。

如果陸彥不把這些事情解決好,他跟陸彥這件事情沒完,而且他也會採取自己的方法去解決門外的這群人的,他也是一個說得到就做得出的人,陸彥可千萬不要挑戰他的底線。

陸彥無奈的扶額,看來這一次是必須要徵得組長的同意了:「你先別動怒,我說過我會解決好這件事情的,而且你也把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解決了,那麼我所做的事情你不能有任何插手的地方,如果你不信任我,那麼你大可以自己去做!」

要麼就從最開始的地方相信他,要麼就別去相信他,給他這些權利。

現在倒好,他們之間的關係到了這種地步,鬧得這麼僵,也讓他有一些無語,不需要他來插手,那就別給他這些權利,憑什麼到了現在給了他權力,又要阻止他去做這些事情,實在讓他特別的生氣,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最好時間,他也需要儘快的去解決這些事情。

組長被陸彥說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他憤憤的暗罵著,陸彥這是什麼意思?是在質疑他的話嗎?還是在逼著他去做這些事情?

「我先接一個電話,稍等。」陸彥看到自己的師父打電話過來了,他冷冷的對著組長說著,直接按下了接通鍵,接通了自己師父的電話,他可不敢對自己的師父有任何的不恭敬。

更何況這一次也是師父幫助了他,如果不是師父,那麼他們肯定要去解決一些事情,將會變得非常的困難和麻煩的。

陸彥接通的電話,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憤怒的聲音:「陸彥,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他們來了卻不讓他們進,你是不是存心跟我作對呀?我好不容易把這群人帶來了,你倒好,你卻把他拒之門外,你該想想怎麼處理好這件事情。」

他好不容易才把出這些人帶到陸彥的地方來,沒想到這些人居然被擋在了門外,根本無法進去,如果時間再拖久一點,他估計都可以直接讓這群人回來了,而不是一直待在檢查組的門外。

畢竟太招人眼球了,而且也會多多少少給他帶來一些困擾,他倒不是怕麻煩,只是想問清楚陸彥這樣做到底是意欲何為?

陸彥無奈的揉了揉額頭,他一個頭兩個大,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解釋這件事情,該如何向自己的師父解釋,畢竟他也知道是自己做的有些不對,可現在他也需要和檢查組組長那裡聯繫一下,讓他儘快的把人給放進來,不讓他們的一些計劃是無法去做的。

「師父你先放心吧,我會儘快的處理好這件事情,不會給你留下任何的把柄的,你要相信我不是嗎?」陸彥戲謔的隊長自己的師父說著,他可不想把氣氛搞得如此僵硬,而且他也知道師父是不會真正的生氣的,他只是在擔心自己而已,陸彥也沒有拆穿。

拆穿了對他有什麼好處呢?而且也會讓師父的面子有些掛不住,既然如此他又為何要去做這些愚蠢的事情,他可還沒有傻到這個地步。

師父憤憤的看了一眼桌面,他頗有一些無奈,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麼辦法,只能讓陸彥儘快的去解決這件事情了,畢竟這件事情可大可小。

「我倒是沒有生你的氣,你趕快把這件事情解決好吧,拖得太久對誰都不好。」師父慢悠悠的說出了這一句,不是他把事情想得這麼複雜,而是有些事情複雜起來會比想象中更加棘手,他也不希望陸彥遇到更多的麻煩,他也希望能做的事情能夠順順利利的。

陸彥點了點頭悶哼了一聲,他知道自己的師父是在關心自己,雖然用的方法可能稍微有一些與眾不同,可這並不影響師父對他的關心。

他嘴角噙著淺笑,十分淡定的說著:「你就放心吧師父,我會儘快的把你的兵給你送過去的,保證不會讓你的兵受到有一點的傷亡,而且你的兵也不會這麼的脆。」

他自然是相信師父的,畢竟師父這個人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說著關心的話,可他心中卻是十分關心他的安危,就因為這樣,陸彥對自己的師父從來沒有任何的防備之心,反而對他越發的恭敬,跟師父吵吵鬧鬧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也許在旁人看來這是一件非常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可這個又能夠怎麼樣呢?他根本不會在意別人的眼光。

師父點了點頭,只要陸彥能夠這樣說,他也就發生了,畢竟他更多的是擔心陸彥的安危,而他也知道最近西門的王雲鵬在追殺陸彥,他知道這個消息后心有餘力而力不足,他也不敢直接光明正大的派人去保護陸彥。

「什麼叫我的兵沒有這麼的脆,我的兵哪裡脆了?你要是不能把他們安全的送回來,到時候有你好果子吃的。」師父憤憤的對著陸彥說著,他也知道,陸彥說的事一定能夠做到的,他的性子自己還不了解嗎?只是有些時候陸彥的處理方法有一些極端,不過陸彥能夠很好的剋制自己,倒也讓他放心。

陸彥的能力他是信任的,因此他才這麼毫無忌憚的沒有保留的給陸彥拍一些自己的兵過去,雖然對陸彥來說的作用並不是很大,可他也是盡了自己最大的力量,接下來就是要看陸彥如何去用這些人了。

人他是帶到了,如果陸彥不讓這些人進來,那麼他就算有再多的心想去為陸彥做這些事情,也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如果陸彥執意的要繼續做這些事情,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而且他也知道是組長在裡面做祟,他也沒有直接聯繫組長,而是讓陸彥自己去處理這些事情。

「師父,你的兵是最厲害的,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去處理這些事情,等我把這一場仗打完了再告訴你,如果輸了我就不用告訴你了。」陸彥磁性魅惑的嗓音在房間里響起,只有跟自己的師父相處起來,他才能夠這麼的愜意,如果是換做其他人,他隨時都是板著一張臉的,臉上根本不會露出過多的表情,但陳雪除外。

隊長雙眼迷茫的看著陸彥,他根本不知道陸彥在談一些什麼事情,他也不便過多的參與進去,畢竟這是別人的事情,他才參與進去,這又算得了什麼事情,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呆在這裡,聽陸彥講這些事情,雖然陸彥講的做一些事情讓他有些聽不懂,不過這並沒有什麼關係,至少他知道陸彥會儘快解決天門的這場活動。

陸彥掛斷了電話,看到隊長用著一幅迷茫的樣子看著他,他也沒有過多的去解釋什麼,有些事情不是別人包了他就要刻意的去解釋,更何況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夠再讓他分心了,一旦分心,接下來會發生非常嚴重的後果。 沈風嘿嘿笑道:「不急不急,今天我還怎麼和你說話,之前聽紅葉說,你不是很喜歡和我說話嗎。」

林可嵐輕道:「別聽紅葉亂嚼舌根子——你今日可有將書信取回。」

沈風笑道:「原來那天和我喝酒的人,就是柳叔書信所要託交的人,我們不要說這些煞風景的話,春宵那麼短,我們要及時行樂才是,嵐小姐你也熱身完畢了,我們開始吧——」

說著,手掌溜到她的美~臀上,正要開始開始挑逗叫人,卻見窗葉子被緩緩推開,只見舒如姒這個妖女站在窗外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沈風手驀然僵硬住,心裡鬱悶得半死,靠,這個妖女怎麼那麼不矜持,居然玩偷~窺,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偷窺,難道真是來瞻仰我的雄姿——不對,這騷狐狸背地裡不知道看過多少黃書,這事她早就滾瓜爛熟,她一定是故意來破壞老子的好事,想到此,心裡勃然大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林可嵐背對著窗戶,不知道有人在外面偷窺,只感覺到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羞處,急羞道:「沈風,不要,你的病說不定還沒好,不可如此!」

沈風看了一眼舒如姒,窘笑道:「嵐小姐那不是病,那是陽氣過剩,導致氣血上涌而昏厥,我的身體功能一切正常。」

林可嵐心早已給他,根本拒絕不了他,只是心中尚有些顧慮,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沈風見她不吭聲,膽子也漣漪起來,手上繼續有了動作。

你想看我就讓你看,老子就不信你真敢看全程,沈風在林可嵐臀~部上撫摸起來,時而捏,時而捻,但眼光卻一直盯著窗外,只見舒如姒仍舊笑吟吟地看著兩人,連眨也不眨一下眼。

還在看,老子再加大尺度給你看看——心裡想著,手上加快了捏捻的節奏。

嚶嚀——

林可嵐頓時輕叫一聲,身體漸漸滾燙起來,埋頭爬在他胸膛上,沈風卻一點也興奮不起來,外面站在人偷~窺,直感覺氣氛非常詭異,偏偏那個人還是師父。

汗,還沒看夠,沈風當下把心一狠,伸出另一隻手探入衣襟內,然後輕輕地在蓓~蕾上捏了一下,林可嵐頓時如被電流劃過,貓膩般地呻~吟出聲。

舒如姒熟媚的臉蛋飛起一團鳳霞,卻仍是沒有迴避,反而將手肘搭在窗沿上,饒有興緻地看著兩人。

靠!

在她的注視下,沈風回了一眼,頓時全身不自在,甚至都感覺自己有點不舉回了,見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彷彿是在嘲笑自己,心下怒火死起,馬上重振雄風使出最後一招。

沈風怒瞪了她一眼,然後再將林可嵐放到床~上,自己也脫掉上衣,面對眼前嬌柔無力俏臉緋紅的美人兒,動作頓了頓,猶豫了片刻,還是伸出手去解她的衣服。

林可嵐驀然抓住他的手,眼眸中盛滿柔情:「沈風,我怕——」

沈風馬上安慰道:「乖,別怕——」外面還有人看著,我現在比你還緊張,這要是真辦事,等一下還要脫了褲子光著屁股對著舒姐姐。

林可嵐手心泌汗,急切道:「你日後萬勿負我,否則我唯有一死!」

沈風趕緊柔聲再慰道:「說什麼傻話,這林家姑爺我是要當一輩子的。」

林可嵐甜蜜地恩了一聲,便不再說話,面對人生最重要的一刻,緊張得乾脆閉上眼睛,沈風正要有所行動,又強迫性地扭頭看了一眼,見舒如姒仍舊目不轉睛的看著,手上幾番要動作卻又幾番驀然凝固住,氣得猛地跳下床走過去。

舒如姒見他走過來,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沈風卻是黑著臉,兇惡地瞪著她一眼,然後將窗葉子狠狠地關上,最後還將窗栓拴上,做完這一切后,心裡才鬆了一口氣,又馬上跑回到床上繼續為完成大業。

林可嵐睜開眼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外面風大我當心涼到你。」沈風急不可耐地壓在她身上,嘿嘿笑道:「來,現在我放心了,我們繼續」

說著,伸手便要去解開她的衣裳,但心中卻仍是不放心,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這一看,差點沒把沈風鬱悶死,只見窗戶已被捅穿一個小洞,小洞上一雙眼睛正極有性~趣的看著房間中的兩人,兩人目光對上,那雙媚惑的眸子還眨了眨,似乎心情十分愉悅。

沈風渾身熱情彷彿被冷水澆滅,整個人頹然不已,無奈地停下動作坐在床邊,林可嵐感覺他遲遲沒有動作,重新睜開眼輕道:「你怎麼了?」

沈風頹然道:「沒什麼」

林可嵐緊忙支起身子,輕摟住他的胳膊,擔憂道:「是否身體不適——」

沈風彷彿被踩了尾巴似的,急叫道:「當然不是,嵐小姐我身體好得很,你不要誤會,我想了想,你是一個貞潔的人,我要尊重你的人格,不能對你苟且之事。」

林可嵐情意大濃,柔聲道:「我早已視你如命,只要你日後不要辜負我,我什麼都隨你。」

沈風厚顏無恥道:「我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嵐小姐你要相信我。」

林可嵐風情地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是,那誰是——」

今晚被人破壞了好事,沈風乾脆轉移話題道:「小姐,你要寄書信嗎,我想寫一封給婉詞。」

林可嵐道:「我們已如期來到京城,是該寫封書信回去,免叫婉詞徒增擔憂,正好我要也寫書信給娘親,明日你寫好交與我,我命人即刻送回去。」

有個出事幹練的老婆,辦事就是方便,沈風笑道:「那多寫一封給小環兒。」

「恩——」林可嵐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輕道:「我先回屋了,你也早些休息。」說著,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屋子。

才出去沒多久,舒如姒便笑吟吟地走進屋子內,沈風一見到她就來氣,黑著臉道:「你故意壞我好事,是不是嫉妒我比你性福。」

舒如姒柔媚一笑道:「你做你的,我看我的,我何曾妨礙過你,小弟弟,我看你的本事才那麼點,真叫師父失望。」

沈風氣得滿臉黑線,沉聲道:「師傅姐姐,請你矜持點,你要學習技術的話,我建議你去新東方或者去閱讀相關書籍。」

舒如姒盪笑幾聲,傲然的豪`乳蕩漾出一道道波紋,在燭光的投影下,為房間增添了一片片漣漪:「我便喜歡刺激的,乖徒弟,師傅會一直看著你,你可不要叫我失望。」

沈風冷笑幾聲,心中定下一個奸計,眼中放出一道狼光狠狠的鎖住她,舒如姒在他這種嚇人目光下,仍舊保持一貫風`騷作風:「乖徒弟,你這樣看著我,人家好害怕——」

沈風嘿嘿笑道:「師傅你困了吧,早點休息,你睡床上,我睡地下。」說著,在地上打了一個地鋪直接睡下。

舒如姒見他出奇的安分,沒有跟她鬥鬥嘴,也沒有伺機報復,更是大方地將床位讓給她,心下覺得有怪,但尋思不出他在耍什麼詭計,便躺在了床上。

一夜轉眼消逝,接下來幾天,舒如姒都在教沈風槍法,這一日,沈風沒有看見她,出門尋了尋,才看見她站在一棵樹下,此時狂風驟驟,樹上的落葉不斷落下來,沈風走過去問道:「師傅,你怎麼站在這裡?」

舒如姒臉上縈繞著一道蕭瑟之色,闌珊道:「這落葉是不是很美,它的凋謝是為新葉的作嫁衣。」

這個舒如姒的思想真是很特別,沈風道:「你聽聽另一句話,樹葉的離去,是因為風的追求,還是樹的不挽留。」

舒如姒美目一亮,一下子陷入了深思中,仔細品味了會,才輕笑道:「原來你便是用這些話來騙那些小不經世事的小姑娘」。

沈風笑了下,轉而道:「今天不是還要教我槍法嗎,我們快點學,唉,最近我太上進了,恨不得早點入軍營。」

舒如姒淡淡一笑,道:「你隨我去一處地方。「

兩人來到僻遠的山地,這裡沒有花草樹林,只有亂石成堆,沈風不解道:「師傅,你帶我來這地方幹什麼?」

舒如姒道:「自然是你研磨你今日你學習的槍法,前面有一塊大石,你利用學習的槍法,將它雕刻成像。」

沈風瞪大眼睛道:「不是吧,用槍法怎麼雕刻石像!」

舒如姒肅然道:「放在別人身上,自然是不可能,但你便是個例外,一般槍法有扎、刺、撻、抨、纏、圈、攔、拿、撲、點、撥、舞花。」

「但我教你的槍法卻是利用你的力氣所創出,融合了槍法的精妙,還加上一些不合常規的野蠻粗暴的打法,敵人面對你時,只會招架不暇。」

「這把槍雖然是有重量優勢,但太長卻是個短柄,只有將槍法運用得出神入化時,才可抵消短柄,我父親使了二十年槍,此後才拿起這把槍,而你卻是不同,你有著常人沒有的怪力,可槍此槍的短柄化為優勢,在沙場上你不僅可以斬殺敵將,還可殺退萬軍。」

這番話換成是別人說出來,定是激昂高亢,但她卻是帶著幾分傷感,語氣淡淡,叫人不知她心中所想是何事。 長的槍作戰範圍當然大了,這跟御女是一個道理,這邊沈風被她說得尾巴都快翹上天了,整個人輕飄飄的,嘿嘿笑道:「師傅,我讀書少,你別騙我,要是我在戰場上吃了大虧,你可要對我負責。」

舒如姒肅然道:「戰場上瞬息萬變,你切勿大意,你天資聰明,反應極快,我並不擔心你的武藝,反而擔心你的心境,我問你,假如讓你殺了師傅,你可下得了手?」

沈風嚇了一跳道:「我怎麼下得了手!」這麼風情誘惑美得冒泡的師傅,我最多吊起來打打屁股。

舒如姒蕭蕭嘆道:「戰場上可不講情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看你還從未殺過你,他日在戰場上拼殺,免得了吃虧」

知她說的是真話,但他是在現代社會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殺人可是犯法,不說殺人,就是看到一個死人都會覺得心寒,否則當日他也不會放過杜青山。

自知自己的弱點,但人生就是如此,經常需要去做那些不願意做或者不擅長做的事情,假如每件事都是順應心意,那也不會那麼多煩心事了。

沈風轉而嘻嘻笑道:「這套槍法是不是你根據舒家槍法改造的,我記得在木匣子中好像刻著幾個字,說什麼不能穿給外人——」

舒如姒臉蛋微紅,笑吟吟地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你別自作聰明,這是我閑來無事自創的槍法。」

沈風一臉壞笑地看著她,嘿嘿笑道:「師傅,你臉紅了——」

舒如姒從腰間取出長鞭,咯咯笑道:「你要再亂說下去,我便叫你屁股紅成猴子!」

沈風現在對這條皮鞭充滿了畏懼,馬上倒退三尺,訕訕笑道:「不說了不說了。」

舒如姒哼道:「還不快去練武,若讓我看見你偷懶,我便用鞭子抽打你,乖徒兒你叫我用長鞭,真是對極了,這鞭子打在身上真是有趣得很——」

沈風急忙打斷她道:「師傅,我們快點練習槍法,業精於勤荒於嬉,要抓緊時間練習了。」說著,拔腿便跑,然後在一塊大石上雜耍般的揮舞了幾下。

舒如姒無奈一笑,走過去說道:「要練便好好練,你心中可先先想象一物,再運用所學的槍法去雕刻,若在一天之內,你可雕刻成形,便是槍法有成,否則便要一直練下去。」

這大岩石怎麼雕刻成形,還要在一天之內,說得輕巧,前世去過泉州惠安,途聽當地的石雕工介紹,一個石雕要雕刻成形要大約一個月的功夫,為了日後進入軍營能有點本事,沈風不敢再馬虎,閉上眼睛想象了一副圖案,然後開始用槍法雕刻。

他的槍法集粗暴與精細於一身,乃是先人從未有過的槍法,也只有舒如姒這種大智若妖的女人才想得出來,很快的,山間發出一陣陣爆裂聲,地上很快便積攢許多碎石子。

開始用力不當,岩石完全被他打得不成形,舒如姒在旁時不時指點了一下,才漸漸有了改善,一天下來,進步十分明顯。

夜幕如婉約的女子悄然來至,見他滿頭大汗練習勤奮,舒如姒頗感欣慰,要這野猴子靜下心來練習槍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今日暫且先到這裡。」

沈風收起銀黑長槍,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問道:「師傅姐姐,我練得怎麼樣?」

舒如姒剛想開口,卻是臉色一變,沉聲道:「有人來了!」

沈風抬頭四周轉了轉,道:「誰來了,我怎麼沒看見?」

舒如姒轉首望著一處地方,卻是驀然輕笑道:「姐姐,為何來了卻不出來相見?」

此時,從樹林中飛出一個白衣女子,轉眼間,身體已飄然觸地,端是仙裙袂袂,玉體風骨,來人正是他的兩一個師傅,她開口依舊是古井不波的語氣:「師妹,別來無恙。」

沈風大聲叫道:「仙女師傅——」

舒如姒扭過頭來,眸中捎帶著冷意道:「乖徒兒,你記住了,你叫我師傅,便不能叫她師傅,否則,師傅可是會生氣哩!咯咯——」

這個妖女醋勁還挺大的,沈風悻悻笑道:「明白,明白了,你是我最親愛的師傅,我絕對不會出軌。」心中又在後面補上『才怪』兩個字。

白衣女子眼波平靜如水,語調平穩,聲音宛如由天際飄渺而來:「師妹,你這次來京城所為何事?」

舒如姒笑意殷殷,渾身散發出妖魅的氣息:「自然是來算算十年前的賬,這十年,我可是過得極是精彩,這全都要拜你們所賜,我可要好好感謝你們。」

白衣女人清然道:「十年之前你練功走火入魔,殺害同門師姐,師門才不得不懲戒你」

舒如姒凄然道:「真是可笑,我說是被人陷害,又有誰相信我,便因為我天生媚骨,便因為是苗疆女子,師門人人便鄙夷我!恥笑我!不信我!」

白衣女子道:「十年前之事如今已難以查證,但你的根骨確是不適修鍊師門獨門功法,如今你通體發熱,媚態縛體,便是一個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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