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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初是誰在我面前委屈抱怨!現在出了事你反倒來怪我!」韓如雪恨不得殺了這個女人,眼下這裡有四五個男人,她一時半會是逃不掉了,這個女人害死自己了!

「呵~韓如雪你得不到莫尚北,就想除掉他身邊的女人,可惜了我和魏哥都成了你手上的槍!」

「胡說!你在胡說我撕了你的嘴!」怕什麼來什麼。

當初這個女人說她手上有錄音,她就應該想辦法弄到手,可惜了當時自己還以為她肯定不會出賣自己,否則就是出賣她自己,現在可好了。

「敢做不敢當?」男人挑起她的下巴,邪惡的笑著。

「拿開你的臟手!」韓如雪卻是怎麼也甩不開男人的手。

「臟手?一會就讓你看看這雙臟手如何讓你欲仙欲死!」男人一把甩開女人的臉,嗤笑一聲。

「你別亂來,否則我爸和莫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剛才男人的話狠狠的刺激到了她,她實在不敢想一會將會發生什麼,只得拚命警告男人,希望能鎮住他為自己贏得一絲希望。

「我倒是不會亂來,只不過身為莫尚北未婚妻的你,就不知道會不會亂來了。」男人邪魅一笑,韓如雪渾身打個冷顫,他這是什麼意思,不安的情緒一直圍繞在腦子裡。

「魏正尹,你放了我,我讓莫哥哥把你們魏氏企業還給你。」韓如雪撐不住了,她在不說軟話真怕男人會做出什麼事來。

「韓如雪,你糊弄傻子呢?莫尚北能聽你的?再說了,你以為老子稀罕那個破企業?!」

「你想要什麼,你說,我一定給你辦到。」

男人看著韓如雪慌亂的模樣,笑的更加肆意了:「韓如雪,沒人跟你說過你楚楚可憐的模樣很是動人嗎?」

韓如雪氣的渾身打顫,這個男人軟硬不吃,怎麼辦,怎麼辦!

「拿過來。」 韓如雪死死盯著他身後的男人端著一個盤子過來,裡面放著一管注射器。

「你要幹什麼?!」她驚恐的問到。

「我說過了,干你!」男人回頭看著她笑了笑,隨即拿起注射器緩緩走近。

「放開我,放開我!」韓如雪拚命掙扎,淚水再次打濕那張動人的臉蛋。

「給我按住了她!」男人發完話,兩個人從他身後走出過來按住了暴動的韓如雪。

韓如雪淚眼模糊的祈求卻只換來了男人一句話:「敢用我這把槍就要承受住我這把槍的後勁!」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將注射器里的東西一點點的推入了她的血液中。。。

男人撤了綁在她身上的繩子,很快,她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變得飄忽起來,整個人的心情很歡快,感覺很爽。

魏正尹看著她的變化,邪笑起來,走上前,手一點點順著她嫩滑的臉蛋摸了上去:「我說了,會用這隻骯髒的手讓你欲仙欲死!」

「莫哥哥,莫哥哥。」韓如雪雙眼迷離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高大帥氣,這是她的莫哥哥,她期盼已久的男人。

隨即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那張動人的嘴唇、那條性感的鎖骨,這一刻終於到來了,於是她毫不猶豫的主動湊了上去。。。

一覺醒來后,韓如雪只感覺頭脹發昏,渾身發沉無力。

「這是哪?」韓如雪不敢相信的看著四周,破舊不堪的一個屋子裡,自己竟然躺在一張破爛的床上!

「啊!」當感覺到自己渾身赤裸的時候,當看到床上那一抹鮮紅的血跡,韓如雪只覺得一股熱血充頭。

她死盯著散落在地面上的一件件屬於自己的衣服,她再也承受不住了,雙手抱頭無法冷靜。

噁心、憤怒過後,她才稍微靜下心來,昨晚上自己被魏正尹那個神經病綁架了,印象最後一幕是被他注射了藥物,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魏正尹、魏正尹!」韓如雪死死抓住床單,她留給莫哥哥的第一次,竟然被那個混蛋奪走了!

韓如雪一個踉蹌下了床,撿起地面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心中怒火久久不能平息。

走出屋子,看到那條滿是灰塵的道路,看看四周的設施,她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恐怕是一間廢棄的工廠!

這群混蛋,竟然將自己一個人丟在這種荒郊野嶺!

上了車,找到手機,大部分都是媽媽打來的電話,看到就煩人!

其中竟然有一條視頻,打開后裡面傳來「莫哥哥、莫哥哥」,竟然是自己的聲音?

仔細看后裡面的女人竟然是自己!

韓如雪雙手打顫的盯著視頻,自己渾身赤裸抱著一個男人,各種難以入耳的聲音傳出,視頻的正面都是自己的臉,而男人剛剛好的全是背影!

「韓如雪,接下來有需要隨時找我,地址你知道,不過提醒你一句不想名聲掃地就老老實實聽話,否則明天全世界將是你不堪入目的裸體視頻,嘖嘖,不做成教材真是可惜了。」

「啪!」手機被狠狠的砸碎在地,韓如雪痛苦的趴在方向盤上:「魏正尹,我要殺了你!」 近半個月來莫丹已經推了幾乎所有能推的通告,電視上除了以往錄製好的影視作品、廣告之類的,已經沒有了她現身的影子。

「你慢點。」莫丹將季成陽扶起來拖到床上。

「清言、清言,呃,唔、唔」床上的男人咿咿呀呀的說著,莫丹急忙將準備好的垃圾桶拿過來,男人又是一通吐。

「血、血,你吐血了!」本以為跟往常一樣,吐完就會安安靜靜睡覺了,哪裡知道這次男人吐得東西裡面竟然見紅了!

「季成陽、季成陽!」莫丹拚命的叫著男人,可是沒有半點反應。

男人像是個木偶娃娃,空洞的眼神半眯著,似乎外界的動靜根本打動不了他。

莫丹心急如焚,急忙撥打120急救電話,季成陽喝的爛醉如泥,她根本搬不動他!

季成陽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陽光暖洋洋的打在屋內,這是一間向陽的病房,整個空間散發著暖的氣息,只是他感覺不到,他渾身冰冷。

自清言失蹤后,他就感覺自己沒了生活動力,彷彿一潭死水再也無法流動了。

床邊上,莫丹趴在那裡睡著了,許是太累了,季成陽盯著她絨絨的頭髮看了會,轉頭看向窗外。

這個女人自從清言失蹤后就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無論自己說話多難聽,她走後第二天仍會過來。

每一個喝醉酒的日夜,他知道,都是這個女人幫自己收拾的一切。

這個大名鼎鼎的明星在自己家做著又苦又累的活,可她從不抱怨反而承受著自己的痛苦。

他明白她的心意,可是他接受不了,他的心早被清言填空了,那裡不留一絲空隙。

「你醒了?」莫丹揉了揉朦朧的雙眼,看著偏頭望著窗外的男人,在陽光的映襯下,他本就白皙的臉色終於有了些許的柔和。

沒有得到任何回答,她卻自顧自的笑了,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模式。

莫丹起身伸個懶腰,走向飲水機接了杯熱水遞過來:「先喝點熱水,你喝酒太多胃出血了,好在問題不是太大,短時間內不能在碰酒了。」

男人沒有動彈,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莫丹嘆口氣將水杯放在一旁。

「你醒了就好,醫生說不用禁食,但是可以先吃些流食,我去回家熬點粥,米粥最養胃了。」

男人依舊沒有任何錶示,莫丹聳了聳肩,笑了笑,拿上包轉身出去了。

門被關上后,季成陽這才轉頭看過去,要怎麼做才能讓你放棄?

兩個小時后,莫丹拎著保溫盒進了病房,發現人並不在這裡。

她放下東西急忙跑出去打聽,可千萬別是想不開了。

終於在小公園處找到了男人,他正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找了你半天了。」莫丹呼口氣找到人就放心了。

男人依舊沒有回應,還是盯著不遠處一家三口。

莫丹看過去,那是一對很年輕的夫妻正在陪同自己幾周歲的孩子曬太陽。

或許他此時的心裡正在想著清言如果還在,他們結成連理的話,也會有個這麼可愛的寶寶吧。

「我小時候,爸爸媽媽也經常拉著我的小手帶我到處玩。」莫丹看著一家三口想到了兒時的情景。

不長大該多好,時間就會停止在那一刻,那是一段最幸福的時光。 季成陽這才有了反應,扭頭看向莫丹,她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是發自內心的。

可是他記得上次她喝醉酒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她的媽媽好像是狠心的丟下她離開了。

「怎麼了?」莫丹看著男人一副很凝重的表情,不明白什麼意思問道。

男人搖了搖頭,再次看向一家三口,或許她也有苦衷。

不久后一家三口離開了,季成陽也起身了,兩人靜靜的走回病房。

莫丹殷勤的準備好米粥,只是沒想到這次季成陽竟然沒有任何拒絕的接受了。

她內心激動的雙手托腮盯著男人一口一口的喝下了自己親手煮的米粥。

「再來一點?」

男人搖了搖頭,本來就吃不下,只是剛才一瞬間不知為何有些心疼眼前這個女人,也沒多想就接下了這碗粥。

「好,那就不吃了。」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我心裡除了清言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季成陽盯著莫丹的背影,他能明顯感覺到女人收拾飯盒的手頓了頓。

「你放心,清言肯定會回來的,她回來以後也一定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所以為了不讓清言難過,我也要好好照顧你。」

———

昏迷了多半個月,終於在這一天何清言醒了。

「你醒了?」豐收瞪大的眼睛盯著床上睜開眼睛的女人,他差點以為救回來的這個人要躺一輩子了。

剛睜開眼睛的何清言很不適應明亮的光線,閉上眼睛緩了緩再次慢慢睜開。

張了張口,有些發澀,聲音沙啞:「你是誰?」

「我是救你的人呀,你要是再不醒我就以為自己白救你了。」豐收說著遞上一杯水。

何清言動了動身子,有些發僵,甚至肩膀處很疼。

「不著急,一點一點來。」豐收攙扶著她緩緩坐在床頭。

「謝謝。」何清言微笑著說道,她竟然還活著。

一邊喝水一邊打量著自己現在住的地方,腦子裡想起來當時跳下山的情景。

她記得自己當時跳下山被一個怪樹給攔住了,後來好像聽見有人再說話,在之後就沒有之後了。

朦朦朧朧好像是在夢裡聽到的聲音,現在想來應該是那時他救了自己。

「我睡了多久?」

「大半個月了。」

「什麼?!」何清言不敢相信,竟然昏迷了大半個月?不可能啊?雖然失血過多導致昏迷,可在醫院大多三天就能醒來,怎麼可能大半個月?

「是呀,我還以為你都不會醒了呢。」豐收努了努嘴。

何清言緩了緩神,自己想明白了,這個地方如此破舊,想來能救活自己就很不容易了。

「我的衣服,我」想著想著,何清言突然發現自己穿了件花衣服,她掉下去的時候明明只剩下了內衣和包紮傷口的殘破衣服,可現在竟然。。。

「你別多想啊,你只是在我家養病,都是附近的嬸嬸們過來幫忙給你換洗衣服的。」

「哦,謝謝。」何清言微微低下頭,咬緊嘴唇,臉不爭氣的紅了,是感覺到不好意思的紅。

「我昏睡這段時間發生過什麼事情嗎?」她現在最想知道那個猥瑣男人的情況,看現在的情況家裡人還沒找到她。

自己無辜失蹤這麼長時間,早應該報案了才對,屆時那個猥瑣男說不定就能繩之以法,畢竟他還對村裡的其他女孩們動手了。 「也沒什麼大事,都是些來找你的黑幫,我們都給應付回去了,目前還沒人知道你在這,放心養傷吧。」豐收自豪的說道,自己可是很聰明的沒被人發現這個姑娘。

「黑幫?」何清言不明白了,怎麼還有黑幫找自己?難不成是那個猥瑣男找的人?

「你是不知道,外面有你的通緝令,找到你后給多少錢呢,警察都來了,後來來的兩人人高馬大的,穿的人模狗樣,不過我們猜著不是什麼好人。」

何清言聽得雲里霧裡,最終讓少年從救自己那一刻開始講起來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原來,這裡是一個大山裡的山溝溝,就生活著十幾戶人家,但是看到少年將自己救回來,紛紛伸出援手。

他們一直以為自己一個姑娘家被傷成那個樣子肯定是惹到了大人物才會落得那般下場,於是決定不管是誰來找人絕不交出,省得被騙了。

索性等自己醒來再做決定,沒想到自己一睡就是大半個月。

大半個月。。。也不知道媽媽清風怎麼樣了,他們肯定很焦急,不過何清言意識到那個猥瑣男還在逍遙法外!

「我手機還在嗎?」既然自己醒了過來,絕對不允許那樣的人繼續荼毒那些孩子們!

「手機?沒見到啊。」豐收一臉疑惑,自己救她回來的時候沒見到有什麼東西。

「這裡有電話嗎?」何清言笑笑問道,估計當時掉下去的時候丟了。

「只有村長家有一部。」豐收撓了撓頭髮,他們這裡太窮了,什麼也沒有。

「我能借用嗎?」

「沒問題,哦對了,我還沒告訴大家你醒過來的事呢,我去跟他們說一聲。」不等何清言回話,豐收便跑了出去。

剛剛他說大家為了救自己合夥拼了錢和營養品,後來又輪流照顧自己,何清言端著手上的杯子低頭靜靜看著。

不一會,豐收家裡陸陸續續的來了好多人,這些有大人有小孩,全都笑呵呵的看著自己,何清言都被看的臉紅了,怎麼感覺像是被圍觀的猴子呢。

豐收擠進人群示意大家靜一靜,隨後說了一堆的話后將話語權交給了何清言。

何清言挨個看著大家喜笑顏開的面孔,心裡感激的不知該說什麼,眼眶卻是不爭氣的紅了。

她坐在床上久久說不出話來,隨後在大家的注視下,動著不太靈活的身子給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雖然鎖骨下方的傷口很疼,可這是她必須忍受的。

「謝謝!」一聲顫抖而深沉的感謝,大傢伙看著她如此隆重的樣子,一時間空間寂靜的都能聽到呼吸聲了。

半響后,何清言清亮的眼眸看著大傢伙,緩緩說道:「我是一名醫生,因為某種緣故發生了那件事情,幸好有你們大家救了我,不過我暫時不想讓外人知道我醒來的事情,所以麻煩大家了,之後我會將自己的故事一字不落的講給你們聽。」

這般堅定的懇求的語氣讓大傢伙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村長走出來笑眯眯的說道:「只要你能養好傷就行,之後再說之後的事情。」

「謝謝村長。」何清言再次鞠了一個躬,眼下她除了鞠躬表達謝意別無他法了。 待到大傢伙走後,豐收進了屋:「你不想回去?」

何清言搖了搖頭:「不是不想,我需要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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