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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該回公司,這要是消息傳出去了,你在公司也能穩住人心,也該讓那些股東和員工知道,你是能坐鎮大局的人。」

「知道了。」

在紀優陽起身的時候,一臉笑容的托馬斯已經表現出有些傲慢,並未從凳子起身,而是端著架子坐著看紀優陽。

紀優陽帶著方秦離去后,守在門口進來的唐娜看了眼門口那邊,「我擔心,他見紀澌鈞出事了,會以為自己坐穩董事長的位置,甩掉你。」

「年輕人,道行淺,偶爾時局順他意,難免就真以為是靠自己能力打拚下來的,從而出現浮躁驕傲自滿,這個小子,在我眼裡和三歲小孩沒什麼區別,我還拿捏的住他。」剛剛他不起身送人,就是想試探紀優陽的反應。

「我擔心簡氏和南氏會營救紀澌鈞。」

「我不會給他們威脅到我的機會,只是,我現在更擔心的是,我那蠢兒子,會為了董雅寧救紀澌鈞出來,這樣,你去找人,無論如何,都要坐實紀澌鈞殺人的事實。」

「請放心,那幾個目擊證人的證詞對紀澌鈞很不利,我會保護好那幾個證人,只要賴毓媛醒不來,紀澌鈞就不會再對你造成威脅。」

「很好,去吧,馬上去辦。」他得搶在董雅寧前頭解決紀澌鈞。

「是。」

從包間出來,說話的方秦目光謹慎觀察四周,擔心有別人的眼線,「東家,紀總不可能對賴毓媛動手還被人逮住吧?」

「我二哥是那麼草率的人,還活的到今天?」真想看到他二哥現在的臉有多臭,想想都很開心。

「東家,我沒有在網上找到新聞,是不是該給媒體那邊透透消息。」

紀優陽瞟了眼一臉著急的方秦,「我要不知道你的陳年往事,我還以為你跟我二哥有深仇大恨,趕著送他上斷頭台。」

什麼叫做,他和紀澌鈞有深仇大恨,紀優陽該不會是忘記自己和紀澌鈞是敵對的立場吧?「東家,難不成您對他心軟了?」

「你是看我被那個老女人噁心到心情不好,故意給我講笑話?」他怎麼可能對紀澌鈞心軟。

「我沒這意思。」誰讓東家的表現讓他誤解,「東家,托馬斯已經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了,您要是不做點什麼,不光他這過不去,就連沈董也會……」

「我倒是想做,可這是高博文和喬隱的計劃,我看高博文早就跑老頭子那邀功去了,與其被高博文記恨我搶他功勞,倒不如什麼都別說,老頭子要想使喚我給高博文打下手,自然會給我電話。」紀優陽撿起手機來了一個自拍,「茄子。」

方秦趕緊退到一邊,以免同框入鏡,等紀優陽拍完照方秦回到紀優陽旁邊,看見紀優陽在發微博還艾特紀澌鈞。

【紀四少@紀氏集團紀澌鈞,早上九點五十六分喝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純咖啡,酸中帶澀的味道和童年跟二哥在一起長大的日子一樣有趣,終於能理解我二哥為什麼那麼喜歡喝這種口味的咖啡。配圖:比剪刀手自拍】

看到這條成功發送的微博,方秦好奇問了句:「東家,你這算是側面回應這件事?」

「什麼樣心思的人,得什麼答案。」

「只是……」方秦皺眉想了一會,「紀總,最近不喝咖啡了,他改喝白開水了,會不會被人揭穿您作假?」

「過度執著小細節的人,很少有出息的。」紀澌鈞喝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發了這條微博,也算是表態交差。

「……」方秦無話可答。

「你給夫人打個電話,把做好的糕點親自給你家沈先生送去,順便探探口風,看他對賴氏下一步有什麼應對措施。」

「知道了。」東家可是一個勁的在幫沈先生上位,也許,將來沈先生有能耐得到重用,會逃過一劫也說不定。

……

唐坤開車送董雅寧過去,車子快到前面那棟藍色辦公大院時,坐在副駕駛的林芳英注意到周圍的車輛不少車裡都舉著攝像頭對著這邊。

天上掉下個林公子 「夫人,附近有記者。」

降低車速行駛的唐坤也注意到這個情況了,「現在不能下車,要是下車被拍到,我擔心被人放到網上去,對紀總的事情很不利。」

眼看著就能見到紀澌鈞了,可董雅寧為了保全紀澌鈞,維護自己的利益,被這群記者逼得不得不放棄和紀澌鈞見面的機會,就在無數的記者等著車輛停下,拍到有價值的新聞時,董雅寧抓住車門開關的手用力收緊,「去老地方。」

「是。」

車子路過藍色大樓時,周圍的記者眼神失望,看來不是紀家的人過來,又得繼續等了。

林芳英注意著那些坐在車裡的記者,在看到他們放下攝影機的時候,林芳英心裡為董雅寧鬆了一口氣,幸好沒下車。

開車的唐坤,在等紅綠燈時,接到喬隱發來讓他勸董雅寧別去找紀澌鈞的信息,唐坤立即給喬隱回信息。

給喬隱回的消息里,特別提醒喬隱別過來,沒想到喬隱還是來了。

跟在董雅寧身後的唐坤看到在等董雅寧的喬隱,只能在心裡為這個倔強不聽勸的喬隱捏把汗。

「老闆娘。」喬隱的視線越過唐坤看他的眼神,對著過來的董雅寧點頭打招呼。

坐在輪椅的董雅寧,一言不發,滿臉怒氣,看都不看喬隱,豎起手做手勢,「你們兩個都下去吧。」

「是。」林芳英是直接走的,而唐坤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眼喬隱。

在密室的門關上那一刻,唐坤透過變小的門縫看到董雅寧坐著輪椅往放鞭子的供桌而去。

門關上后,喬隱轉身背對著那扇紅色的木門,「老闆娘,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根據結果顯示,木小寶和紀總存在親子關係。」這件事,本該上午就告訴董雅寧的,可當時董雅寧電話掛的太快,沒給他機會說。

從輪椅起身的董雅寧,點火的時候,聽到這個消息,捏著香的手指顫抖兩下又恢復平靜,放下火柴,董雅寧雙手捏香三拜過後,將點燃的香插入香爐。

在看到董雅寧的手越過香爐去拿鞭子的時候,喬隱的左腳後跟下意識往後退,但很快就往前挪回原來的位置,低著頭的喬隱看著地面時,鼻尖滴落的汗珠直直落下。

砸落在地的汗珠濺開的下一秒,鞭子甩了過來。

「啪……」

隔著木門,守在門口的唐坤聽見董雅寧那無情落下的每一鞭子抽打在肉的聲音。

每一次,董雅寧心裡不痛快都會把喬隱當做出氣筒,打到半死,這回紀總出了那麼大的事情,董雅寧要不打一炷香的時間,怕是消不了這口氣。

若是喬隱扛不住,死在董雅寧手上了,恐怕托馬斯不會放過董雅寧,到時兩人要內鬥起來,最後只會便宜別人,想進去勸,又不能進去,唐坤只能在門口觀察裡面的動靜。

打了將近半個小時,就在唐坤擔心到來回踱步時,手機被數條新聞刷屏,底下還有駱知秋髮來的消息,唐坤趕緊敲門,「老闆娘,我有要緊事彙報。」

「進來。」

推門進去的唐坤,看到喬隱跪在地上,渾身上下縱橫交錯的衣服裂口讓人一眼就看見皮開肉綻的鞭痕。

打到沒力的董雅寧,捂著胸口喘氣,眼神惡狠狠瞪了眼唐坤,「什麼事?」

「媒體已經報道紀總的事情了。」

董雅寧奪過唐坤的手機,一條不漏看完。

「紀總的事情只是涉嫌還沒定論,另外咱們剛剛車子經過的畫面也被記者拍下放到網上去了,事情傳開,影響很大,駱知秋讓你現在就回紀公館避風頭。」

剛剛的新聞里,其中有幾條提到紀優陽發的微博,「怎麼會那麼巧,紀優陽發完信息媒體就報告這件事了,肯定是紀優陽和駱知秋讓媒體發的新聞!」董雅寧將手機砸落在地,抄起鞭子對著喬隱打過去,「都是你出的餿主意,看到我兒子出事了,你心裡很得意是吧,我告訴你,他要傷了半根汗毛,我把你千刀萬剮!」

「……」咬緊牙關的喬隱,在承受折磨的時候,害怕自己發出的聲音遭來董雅寧的厭惡,雙唇閉的緊緊。

被這條信息氣昏頭的董雅寧,搞不好會真的把喬隱打死,「老闆娘,當務之急是回紀公館處理紀總的事情,如果他出事了,我擔心老闆會責怪到紀總身上。」

她差點忘記了還有一個托馬斯,她要讓喬隱記住,就算有托馬斯撐腰,她也不會手下留情,再甩了數鞭直到董雅寧打到沒力才放下鞭子,「回紀公館!」

「是。」

在唐坤推著董雅寧離開時,撐不住的喬隱倒在地上,混雜著汗水和鮮血的傷口,痛到喬隱全身顫抖,咬著手臂的喬隱硬生生被疼痛折磨到昏迷過去。

……

景城郊區關押重犯的監獄。

跪在地上的趙純宇,屁股對著鐵門,捧著沈呈的皮鞋,「你要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提了提西褲,半蹲在地的沈呈揪住趙純宇的頭髮。

被拉起的那張臉鼻青臉腫,淤青的嘴角流著血,趙純宇眯著眼睛不敢和沈呈直視,被打了一頓的趙純宇,已經沒了平日里神氣的模樣,此時跟個可憐蟲一樣,雙手合掌在祈求沈呈繞過自己。

「你不是一直想見我嗎?怎麼,現在看到我卻不敢睜開眼睛?」

什麼叫做,沈呈是他一直想見的人?

他還以為沈呈來找他問紀氏和紀家還有木兮的事情,是為了對付紀氏,難道還有別的原因?「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方朵,你認識吧。」

方朵?

方……

「你是方朵的老闆?」怎麼可能,來找他合作的人,居然是沈氏的人。

「趙先生,真是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把他打一頓,嚴刑逼供再亮明身份,趙純宇是先被推到絕境再見希望,趙純宇趕緊給沈呈磕頭,「沈先生,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我對你忠心耿耿,不信你問方朵,我出去以後,不管你讓我做什麼,我都聽你差遣。」

「你入獄后,方朵應該有跟你聯繫,告訴你怎麼做吧?」

「是,是,方朵來找過我,她跟我說,會讓我出去,我也聽她的吩咐,不,聽你的吩咐,承擔了罪名,你們說的我一一照做,不敢耽誤。」 寧十一現在的感覺跟那天有點不一樣,那天他是懷著做好犧牲的悲壯心情來見她的,和她獨處一室,他心情很複雜,羞澀,惶然,無措,害怕……

現在,他依舊心情複雜,只是沒有了悲壯,取而代之的是一點莫名的小歡喜,對那種事,也從先前的排斥到現在的……渴望。

只是很不好意思,所以明知故問,「過,過來做什麼?」

她沒好氣瞟他一眼,「你說做什麼。」

寧十一沒過去,撐著桌子慢慢坐下來,儘管讓語氣顯得輕鬆,「時辰還早,咱們說說話。」

「那天不是說過了么,」月兒不耐煩的道:「我叫月兒,東越人,是來和你睡覺的,其他的,你問了我也不知道。」

寧十一倒了一杯水,推到桌子邊:「喝口水。」

月兒瞟了一眼杯子,「不渴。」

寧十一默了一下,問,「你多大了?」

「十八。」

「我二十八,比你大十歲。」

月兒嗬了一聲,「沒瞧出來,你這麼老了。」

其實二十八歲真不算老,可被姑娘這麼直接的嫌棄,寧十一有點不好意思,「你嫌我老么?」

「無所謂,」月兒說,「我又不是找夫君。」

不知為什麼,寧十一聽了這話,就像刀尖極輕的在他心上劃了一下,有點刺痛。

接下來是良久的沉默,誰也沒說話。

良久,寧十一問,「你來這裡幾年了?」

月兒久久沒有回答,就在寧十一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侯,她冷冷丟出來兩個字,「五年。」

寧十一眸光一閃,來了五年,她十三歲就來了這裡?

他試探的問,「你一個人,還是和爹娘?」

「我一個人。」

「想回去么?」

月兒又沉默許久,「不想。」

寧十一很意外,「為什麼?」一個小姑娘,怎麼會捨得和爹娘分開?

「不為什麼。」月兒淡淡的道:「在這裡習慣了。」

寧十一卻像下了決心,「等我走的時侯,一定帶你走,把你送回你爹娘的手裡。」

月兒聽到這句,突然發了脾氣,「你這人聽不懂人話是怎麼的,我說了不走,再說了,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做我的主?」

寧十一:「……」

「別以為跟我睡了,就能管我,以後我可不止你一個男人。」

寧十一眉頭一皺,「這話什麼意思?」

「我能跟你睡,也能跟別的男人睡,就這個意思。」

寧十一心裡有火在燒,「你上次說,你是第一次。」

「那又怎樣,不是你,也會是別人。」

寧十一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倒進嘴裡,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墩,朝月兒走過去。

他臉上布滿寒霜,眼底有戾氣,月兒沒想到老實人生起氣來這麼嚇人,身子往後縮去:「你幹什麼?」

「你說幹什麼?」寧十一冷冷回她一句,扯開腰帶,脫了外袍往凳上一扔,隨手放下了賬子。

桌上的白燭沉然的燃著,照著搖晃的床,細白的軟紗賬子抖得像水波似的,在燭光里不停的起伏著。

——

第二天早上,寧十九一連看了寧十一好幾眼,問道,「十一哥,你有心事?」

「沒有。」寧十一淡淡的答。

寧十九嗤了一聲,「我還不了解你么?」他用胳膊撞了撞寧十一,擠眉弄眼,「昨晚上那姑娘又去你屋裡了吧?」

寧十一沒說話,面無表情。

「怎麼回事,你到底說呀,」寧十九有些急了,「是不是跟月兒有關?」

寧十一被他吵得煩,冷冷道,「跟你無關。」

不遠處,墨容澉負著手往這邊走來,寧十九不敢吭聲了,安靜的站好。

墨容澉走到近處,打量寧十一一眼,「你有心事?」

寧十一,「……」怎麼皇上也這麼問,他的心事這麼明顯么,都寫在臉上了?

寧十九偷笑,「爺,昨晚上十一哥相好的來了,莫不是小倆口吵架了?」

寧十一沒理會他的調侃,說,「爺,月兒姑娘今年十八歲,五年前來的這裡。」

墨容澉看著遠處的湖面,「五年的時間可不算短了。」頓了一下,扭頭看他,「你若想帶她走,爺不反對。」

寧十一垂下眼眸,「她不想走。」

寧十九有些吃驚,「為什麼?回去和爹娘團聚不好么?」

「她說已經習慣了這裡,不想走。」

寧十九恍然大悟,「怪不得十一哥不高興,原來是為這個!」

墨容澉瞟他一眼,「你今兒個話有點多。」

寧十九趕緊頭一低,不吭聲了。

墨容澉問寧十一,「還問出了些什麼?」

寧十一遲疑了一下,「她說,除了我,將來還會侍侯別的男人。」

寧十九錯愕的抬眸,原來這才是讓十一哥不高興的事!

墨容澉轉過身子對著湖面,「來了五年,養到十八歲,這期間定也有別的男人被抓進來過,卻一直沒有破她的身子,直到咱們進來,這說明,他們很重視她的第一個男人,也就是說,上甲等的男人並不多,所以,他們不會輕易放咱們走。」

寧十九不以為然:「咱們想走,誰還攔得住么?」

「那姑娘來了五年,但這地方的存在肯定不只五年,我們只知道有很多人被抓進來,卻不知道有多少出去的,」墨容澉說,「在村子里打探消息的時侯,都只說人被熊瞎子拍到山上吃掉了,這說明沒有人活著回去。這麼多年,恐怕沒有人離開這裡,離開的都死了。」

寧十一和寧十九面色一緊,對視了一眼,良久,寧十一問,「爺想走了么?」

墨容澉沒有回答,想走,也不想走。

想走是因為惦念白千帆,這會子她應該在白城了吧?進了城,條件比行軍路上好一些,有寧十三他們在,她的安危不會有問題。他擔心的是別的事,雖然留下香包,給了她暗示,但知妻莫若夫,想讓她乖乖在白城等他回去,短時間還行,日子長了她坐不住,定要出去找他的。

不想走是因為這裡的古怪太多,打定主意進來的,若不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不是白來了么,半道上撂挑子,不是他的性格。

愛情有千百種,寧十一和月兒也是其中一種,不管表面多麼冷漠,其實內心早已經滾燙如岩槳。 聽到袁冰冰中毒的事情,藍心月也想說一句,她不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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