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是這樣的,方老師和余校長知道我要來,托我帶了東西說是想交給彭校長。」

說到彭校長,來首都后你寧雲夕一直是想去見的,只是之前有孟爺爺住院的事先忙著,再有彭校長據說身體好了些後走出了療養院到了周邊散心。

寧雲夕說:「我找人去打聽過彭校長家的住址,現在要打個電話再去問問彭校長回首都了沒有。」

李小慧聽這樣一說有些緊張:「我過幾天要回去了。學校要開學了。」

「我今晚打電話託人去問。」寧雲夕道,趕緊掛了電話,準備再打單冬祥的電話。單冬祥比較熟悉彭校長的情況。哪裡電話筒剛掛上,馬上又來了電話。

苗正清呵呵笑起來:「寧老師是一刻不停的大忙人,比總統還忙。」

「不一定是我的。」寧雲夕駁斥他,拿起話筒一聽,卻真的再次是她的。

這回找她的是彭玉嬌。 彭玉嬌道:「寧老師,我兒子女兒現在在四中初中部。本想等他們開學后順便去會會你,所以提前打了招呼。電話我從單冬祥老師那裡要來的。」

寧雲夕想起了巧巧和琪琪,有點兒懷念,記得是兩個非常乖巧有禮貌的孩子。

「我一個老同學,是我姑媽的兒媳婦,你應該都見過她們倆個。」

誰?寧雲夕疑惑著。

「是俊俊的媽媽和奶奶。我老同學岑麗冰,她的大兒子在首都四中高中六班,叫蔡維。岑麗冰她愛人的媽媽是我姑媽。」

聽完對方這番話,寧雲夕想到之前單冬祥介紹的:繞了一圈居然都是一家子。

「寧老師,俊俊媽媽,我老同學,說是今天和寧老師你在學校里交談過。回來她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拜託我問問你。」

「你問吧。」

「是關於蔡維他理科的成績,他媽媽爸爸都很擔心。說是不明白寧老師說的話,文科理科一樣都要考數學不是嗎?」

「對於文科生數學的要求,和理科生數學的要求是不一樣的。從高校招生方向都可以看出來,如果招了一個數學很好但是語文不行的學生去讀文,不是亂彈琴嗎?」

「說的也是,但是具體不是都要拿高分嗎?」

「沒有。擅長文科的學生,我們對其要求肯定不像理科生嚴格。只會要求他們做完基礎題目,在中等題目上發力,至於高考試題中用來考拔尖理科生的難題部分,我們是不會對他們做要求的。只希望他們在基礎題目和中等題目上獲得沒有疏漏和差錯的分數。去解難題,不如多檢查會的題目確保不丟分。理科生的話,我們會要求他們儘可能把難題都攻佔下來。」

彭玉嬌那邊頓了頓:「寧老師說的很實際。」

「學生樹立夢想是要的,可是,沒有在實際上腳踏實地根據自己情況巧妙獲得高分,怎麼去追求自己的夢想。」

彭玉嬌捂著嘴巴發出一陣爽朗欽佩的笑聲:「寧老師你說的真好。每次和你交談過後,感覺是茅塞頓開。以前困惑在我這個孩子家長心頭上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不過,話說回來,我這個老同學真難。她愛人是工學教授,學理科的佼佼者。當初他們回國是我老同學倡議的,如今這個兒子成績上不去,怕是要怪罪到她頭上。」

「她愛人不好溝通嗎?不是說是個教授,一個高級知識分子,這些淺顯的道理應該都懂。孩子不是父母的私人物品,他自己的夢想不代表要符合父母的夢想。我兒子兩歲,我和我丈夫都得尊重他自己的想法。」

媽媽說到他了。磊磊的小眼睛發光,回過小腦袋小眼珠望著媽媽手裡的話筒:說到他什麼了?

兒子這個小八卦。孟晨浩夾了點胡蘿蔔和雞肉弄碎了放兒子小碗里翹翹:快吃,別八卦。

「寧老師的兒子都兩歲了,我很想見見。寧老師數學這麼厲害,愛人又是部隊首長,兒子肯定很優秀。」彭玉嬌興奮地說。 「估計得讓你失望了。他到現在一和二都分不清楚。」寧雲夕直接潑了一盆事實冷水。

媽媽說他一和二分不清楚。磊磊的小眼睛看回自己的小指頭:一,二?是什麼?

桌上吃飯的其他人再次笑岔氣。

苗正清一邊大笑一邊再次搭住孟晨浩的肩頭悄悄地說:「你們兩口子居然不失望不緊張?」

「他媽媽一點都不緊張,說才兩歲。哪怕未來當不了數學家當不了兵,總有他自己喜歡和擅長的。」孟晨浩在這點上必須佩服自己媳婦的超度。

苗正清和其他人同樣均表示非常佩服,能像寧雲夕這樣的媽媽真的是太少數了。一般家長遇到這種情況怕得緊張到要死了。兒子不像自己,能行嗎?會不會自己生了個小白痴什麼的?

寧雲夕通通沒有這個焦慮在。再怎樣,都是自己親兒子是不是。難道他不像自己數學好,變成會畫畫了,就不是自己親兒子了?這不是笑話嗎?

世界上多的是父母是科學家,生的孩子變成文學巨匠或音樂家繪畫家的人。

彭玉嬌道:「寧老師你可以像教我兒子和女兒一樣啟發他的數學興趣。」

「那得需要他長到一定年齡。現在這個年齡階段,讓孩子親近大自然更好。所有理科,數學物理化學的東西,無非都是來自於大自然。人類的創造源泉來源於大自然,想更好地理解大自然因此產生了各種各樣的學科。孩子能對自然界產生好奇心,比起對課本上的題目產生好奇心有意義多了。」

一聽都知道寧老師的水平不是和自己一個等級的,彭玉嬌舉手投降:「寧老師,我只是想說——」

寧雲夕早察覺出來了,幫對方說出問題:「蔡維同學現在是成人了,有了自己的獨立人格。在這個時候再去強調轉換他的愛好,猶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樣,不同於小學生和初中生。」

只能說旁觀者清,彭玉嬌不像岑麗冰是蔡維的母親,冷靜許多。寧雲夕說的話她都聽進去了,知道有道理,說道:「我回頭和我老同學說去。」

寧雲夕掛上電話走回來。一通家長電話耗盡了她的口水,先喝口水再琢磨著打電話給單冬祥。

孟晨浩早給媳婦準備了一碗湯,知道媳婦當老師最費嗓子。

喝著他舀來的湯,寧雲夕見兒子低著小腦瓜掰小指頭,想這個小爺和他真一樣是一條筋來著。

極品全能狂醫 前頭抱著電話機不放,現在馬上沉入了媽媽說的一和二,磊磊的小腦瓜每時每刻瞬息萬變。誰讓人家小,記事只能記一個。

「吃飯吧。爸爸給你弄了那麼多好吃的胡蘿蔔,你喜歡的胡蘿蔔,你不吃可以嗎?」寧雲夕對兒子說,邊拿下兒子掰的小指頭。

「一、二?」磊磊這個小爺固執地問媽媽。

「一是一,二是二。別急,等你上幼兒園就懂了。媽媽向你保證。」寧雲夕摸摸兒子焦慮的小腦門兒,親一口。

被媽媽親了親的磊磊,選擇相信媽媽的話,終於繼續吃飯了。 吃完飯,林尚賢和孟晨逸一塊走。孟晨熙拿著手電筒送兩個哥哥下樓梯。

「晨熙。」孟晨逸突然轉頭對妹妹說,「我不常回來,有什麼事情,你記得打電話給我。」

「我知道,二哥。」

「還有,小四和你一個學校。他現在在長身體,可能脾氣有些煩躁,你多看著他一點。」

孟晨熙一一記住哥哥的囑託。

她手裡的手電筒向前照著。直到兩個哥哥騎的單車越來越遠消失在了小區路口。她在原地繼續站了一陣,宛如很久都沒從和哥哥們分開的感覺里抽出來。

腦子裡回想著二哥孟晨逸最後對她說的那句話:你高三了,要考大學了,是成人了。

長大了,不能整天想著依靠哥哥們了。孟晨熙的臉蛋兒被外面的風刮的一絲青。

孩子終究有一天會長大,要學會獨立。這是孟家的教育觀念,或者說是她丈夫的教育觀念。寧雲夕從第一天看他怎麼照顧他們的兒子都能察覺出來。

這或許是由於他出身部隊,被部隊一直培育起來那種堅強意志,鑄造了他對自己家人都如此的要求。作為孩子父親有自己一套教孩子的方法。寧雲夕尊重丈夫的觀點,只要不是打孩子。

不過老人家不太能接受。孟爺爺和孟奶奶私下討論這個問題,總感覺自己大孫子對兒子磊磊是要求嚴格了些。兩歲大的孩子,懂個什麼。

這要說到磊磊終於在要睡覺前小腦瓜再次記起了電話機的事情,小眼睛小腿兒都在四處尋找電話機。孟晨浩乾脆把電話機和自己擺放在兒子面前讓兒子選擇:要電話機,沒爸爸。要爸爸,沒電話機。

磊磊的小眼淚又要掉下來了:他不可以抱著電話機和爸爸一塊睡嗎?

「不行!你只能選一個!」孟晨浩豎起指頭對兒子表示。

磊磊吸著小鼻子,對爸爸哭是沒用的。於是他走過去,一雙小手摟抱住爸爸的小腿。

孟晨浩把電話機踢到了外面去。

磊磊閉著小眼睛裝作沒看見,眼淚往小肚子里咽咽:還好,有爸爸。

夜晚,大爺抱著小爺睡覺。

寧雲夕站在床邊看著他們父子倆幾乎一模一樣的睡姿,不由樂了起來。

被兒子纏了一晚上,孟晨浩今早上起來的比較遲。刷著牙洗臉時,想起昨晚上都能聽見媳婦隱隱約約的笑聲,問:「你昨天笑什麼?」

寧雲夕被他這一問,想起昨天夜裡這兩父子連翻身都是同步驟,更是笑個不停。

只看她不說話就是笑,問也問不出來。卻是一張清秀的臉龐一笑更是動人,孟晨浩忍不住在她臉上嘴巴上親了親。

他刷完牙口氣清新的氣味兒竄入她嘴巴里,讓她同時感受著一天早起的幸福感。寧雲夕雙手摟到了他腰上,趁兒子沒醒多摟一摟,否則等兒子醒了看見要鬧脾氣了。

孟晨浩與她說昨晚上沒來得及說的事兒:「董大力幫二叔把戶口的事情搞定了。二嬸要帶兩孩子過來陪二叔住。這樣的話,二叔拜託我問你,這邊有適合阿傑和他弟弟上學的學校嗎?」 孟二叔能留在首都了,這絕對是超乎了孟二嬸之前的打算以及所有其他孟家人的想象。

其實當初孟二叔照顧到孟爺爺出院本來是要回老家去的。那天董大力過來看望老人家,得知孟二叔是做鞋子的。剛好董大力自己開了一家修鞋店缺好師傅,帶了孟二叔去試。

孟二叔是手藝好,畢竟孟爺爺都說他在鞋廠幹了大半輩子,做鞋的一整串工藝孟二叔都會。修理起鞋子更是沒有話說,老手。在老家的時候,孟二叔常給人家修鞋賺一點小費。

董大力要留下孟二叔幫忙,可孟二叔一家幾口人全在老家,不可能單獨出來打工。這個董大力真厲害,找了個門路把孟二叔的戶口掛到了首都某個國營單位下。如此一來,孟二嬸帶孩子過來時,兩孩子的上學問題可以解決了。

面對孟晨浩的問題,寧雲夕想了想說:「二嬸不是想讓阿傑上四中嗎?」

「二叔說不可能的。二嬸知道了小四和晨熙真是用特長考進四中以後,不做要求了。」

阿傑在原來的老家學校,學校哪有培養過阿傑的特長。孟二嬸得知是這一回事,勉強沒用。

「我們家附近的小學,可以讓阿傑的弟弟去試試。 重生之末世凰女 反正小五準備上那所學校。阿傑的話,兩兄弟上課的學校差不多在一起也好。我記得這附近的中學,我本來預計著小四他們考不上四中就上這邊的。據說這裡的初中不錯。考高中的話,到時候阿傑可以再努力考上重點。」

媳婦這一系列為孩子們的安排很妥當,孟晨浩立馬走去客廳打電話告訴孟二叔。 暴君的四嫁皇妃 開學將近,不能耽誤了孩子上學。

早上他去了部隊。周末照常沒有休息。

寧雲夕給兒子洗刷刷。

李小慧和羅慶東在這個時候拎著東西到了。

孟晨峻給以前的班主任李老師開門,喊:「李老師!」

李老師摸著小四的腦瓜:「其他人呢?」

屋裡,孟晨熙在學習,高三生沒有寒暑假之說的。小丫頭孟晨橙跟著孟奶奶孟爺爺去菜市場買菜溜達了。

寧雲夕把兒子帶了出來。

「磊磊。」李小慧向小娃子招招手。

磊磊跑向她時突然看見她身後的羅慶東,小臉蛋被嚇了跳:這個叔叔是誰?

「你見過他吧?」李小慧回頭問自己丈夫。

羅慶東說:「兩年前團長帶他來首都時看過抱過。」

「可他對你這麼陌生的。」

「我,我不知道——」羅慶東用力地撓著腦殼。

兩年沒見,這個三營長老樣子嘴笨特別誠實。

在媽媽的教育下,磊磊喊了一聲羅叔叔,把羅慶東高興死。

寧雲夕對他們倆說:「今天晨浩他部隊里有事,知道你們要來的事,說今晚肯定回來。」

「白天我們先去看彭校長。」李小慧記著方老師交代的事,急著說。

寧雲夕給兒子換了套乾淨整潔的衣服,讓老三和小四留在家,同李小慧他們夫婦倆出了門。

一行人在小區門口附近的公交車站坐上了公交車。磊磊由羅叔叔給抱著,年紀太小怕在車上站不穩。 周末出行的人比較多,擠滿了公交車廂。

售票員喊著給老弱病殘讓座。可是今天出來的孩子家長老人都不少,且有孕婦,車上座位僧多粥少。寧雲夕陪兒子一塊站著,告訴兒子:「抱住羅叔叔,不要亂動知道不?」

李小慧也怕孩子給擠著了,對丈夫說:「考驗你了,如果哪一天你孩子出來你自己都抱不了。」

羅慶東登時壓力上來了,說:「我們團長的兒子,我敢抱不住嗎?」

磊磊這個小爺這時候對羅叔叔露出了一個神秘兮兮的羞澀笑顏。

羅慶東發現這娃子超乎尋常的淡定。明明車內這麼多人這麼擠這麼吵鬧,這娃子居然不受影響。他手指勾起了磊磊的小下巴誇:「不愧是我們團長的娃。」

只看車裡一些其他孩子已經因為車內人太多哇哇哭。

有家長叫孩子坐上了司機背後的一個鐵箱子上面。售票員見狀走過來喊:「同志,不行!那裡不能坐,會塌的。」

「怎麼不能坐了?我兒子才幾斤重,不會坐塌你們的箱子。」孩子家長一位男乘客粗大嗓子說,一邊把自己屁股一塊兒挨到了鐵箱子表皮上,一邊打開鐵箱子後面的玻璃窗透風。根本不顧售票員的勸阻變本加厲。

司機猛地剎住車,回頭對他們父子倆說:「你們不下來,我們這車沒法開了。」

聽說司機不開車,車內其他乘客全爆了:「你快點讓你孩子下來,司機都不開車了,擠死人了。」

男家長的臉色烏青起來,走到司機座位那裡驟然一拳頭揍到了司機臉上:「我讓你不開車管我!」

車內乘客驚呼著往後退。

見人群互相擁擠著,寧雲夕的異眼一閃,喊了聲:「不好!」

旁邊的李小慧和羅慶東被她驚到:「怎麼了,寧老師?」

來不及了,他們根本擠不過去,只看那個坐在鐵皮箱子上的孩子在往後退下來的人群擠兌下,一個跟頭從敞露的車窗翻到了車廂外面。沒人來的及拽住這個翻出去的孩子。

「你孩子掉下去了!」周邊的乘客驚呼大叫。

全力揍司機的男家長這下回過頭來,聽說自己兒子掉到車外面去了大驚失色急忙跳下車。

幾歲的娃兒由於頭直接落到地上撞擊地面,當場昏迷不醒。

「我的兒子我的兒子!」男家長一邊對著自己昏迷的孩子哭叫,一邊舉起拳頭又要向下車一塊來看情況的售票員和司機臉上揍去。

「他都腦出血了,你還打人?不趕緊送醫院去,想讓他死嗎?」

男家長聽見這話停下手裡的拳頭,回頭看到一個女的。

「寧老師,你小心點。」眼見對方不善,李小慧對寧雲夕說。

寧雲夕點點頭,走到躺在地上的孩子旁邊用異眼觀察。沒有錯,是顱腦硬膜外血腫,要趕緊送醫院開刀,否則危及孩子生命。

羅慶東上來把磊磊交給自己媳婦,在寧雲夕指導下小心翼翼把地上受傷的孩子抱起來,其他乘客見狀急忙讓開。 公交車司機反應過來了,立馬把孩子送到最近的醫院進行搶救。到了醫院,公安局的同志也來了。男家長再指向公交車司機責罵:「他不開車,害我兒子摔下去。」

「問題是如果他開車,你兒子掉下去的話恐怕已經被車輪子碾死了。」

男家長:……

「同志,你這叫做自作自受。」

寧雲夕一行人幫著把孩子送醫院一系列搞完,等公安局接手后再離開。到了彭校長家裡必定是遲了。結果給他們開門的是彭校長的愛人嚴師母。

嚴師母說:「他擔心死你們了,想著你們這麼久沒有到,不是說在路上了嗎?騎了輛自行車出去看看是什麼情況?你們在路上沒有看見他?」

聽是這樣,羅慶東轉身要去路口找彭校長。

叮鈴鈴,自行車聲回來。寧雲夕和李小慧喊:「彭校長。」

見彭校長騎在自行車上身上的白襯衫隨風瀟洒,一如既往的仙風道骨,從氣色上幾乎與以前一樣健康了。然而眾人擔心彭校長,不讓彭校長累著,急急忙忙上前去幫彭校長推自行車。

彭校長一喝,對站在那兒的嚴師母說:「你讓他們進去喝茶,在這裡幫我幹活能算客人嗎?」

「誰讓你一病讓人不省心?」嚴師母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嘴。

「校長,我來。」羅慶東把自行車扛到肩上進了樓梯口。

他這個帥氣的動作,彭校長看著服了氣:「我們學校兩個老師行啊,嫁了兩個當兵的,勝過一切。」說著彭校長走過來牽住磊磊的小手:「跟著媽媽過來,路上坐什麼車?」

磊磊的小嘴巴咬著字:「打、人。」

「什麼?」彭校長驚詫。

李小慧和寧雲夕娓娓道來,彭校長和嚴師母才知道他們路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回到屋裡,彭校長皺緊眉頭徘徊起來。嚴師母讓他坐下:「你著急緊張沒用,人家不是你的學生家長。」

「這樣的家長必須受教育的,怎麼可以這樣教育孩子。我們是要孩子們培養成國家棟樑,不是將孩子們變成社會禍害。更別說先差點弄死了孩子。」彭校長痛心疾首地說。

「可以,你像文天祥心繫天下百姓,不,是天下孩子,我對你崇拜。」嚴師母吐了一句槽,轉身進廚房裡忙活去。

寧雲夕他們擔心他們兩口子吵架均站起來。

彭校長忙擺擺手:「沒事,你們師母是那個樣的。逞那一時口快,說完了一秒鐘忘記。而且我會出去找你們,都是她也擔心你們。」

只聞著廚房裡陣陣香氣傳出來,估計嚴師母是將不愉快忘得一乾二淨了,喊著磊磊說:「這個小傢伙小爺們呀,我從沒見過。今兒一見,發現是我見過最有個性的孩子。竟然懂撿最緊要的彙報。聰明絕頂,將來了不起。」

被誇的磊磊把小臉蛋藏進媽媽懷裡,羞羞。

寧雲夕也覺得該回家向自己丈夫報告一下,誇一把兒子在整個過程中表現的不哭不鬧,不給大人添亂。 菜做好端出來,一行人圍在桌邊吃起耽誤延遲了的午飯。

嚴師母問寧雲夕:「他自己能吃不?能我給他自己碗筷。」

「可以。」寧雲夕點頭。

磊磊拿到了自己的碗和勺子,如之前一樣努力地自己拿勺子舀飯吃。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