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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欺負了你兒子,你就讓我安分?難道我們林家是別人可以隨便欺負的嗎?」林偉南說道。

林慶冷哼了一聲:「當然不是,只是你爸我有更重要的計劃在實施,絕對不能夠因為你現在去和唐鳳怡產生衝突而被破壞了。沈家很強大,你這樣是在給我樹敵。你再低調幾天,等我這個計劃完成之後,學校就會完全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而且,我事後還有點安排。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現在你給我老實地待着,你敢惹事,我就打死你!」

聽得父親說話的語氣很嚴厲,林偉南急忙說道:「爸,你放心,我一定會低調的。不過幾天之後,你真的會開除江小凡嗎?」

「到時候別說是開除一個學生,你就算是廢了他,只要不出人命,我都可以處理。」林慶說道。

「好。」林偉南有些鬱悶地說道。

對於教訓江小凡,他是一刻也不想等。不過父親既然這麼吩咐,他也沒有辦法反駁。

掛斷了電話之後,他也沒有去教室,而是離開了學校,打算去日常去的酒吧喝酒。在酒吧裏邊那個經理總是會幫他安排得妥妥帖帖的。

倒是江小凡和唐鳳怡在校園裏閑逛了起來,校園裏邊的景色很美。

「你要記住,你以後也是生活在這裏的人。雖然我覺得你這個傢伙不太靠譜,但菲菲姐既然找了你,我也就給你一個考驗期吧。」唐鳳怡沒好氣地對江小凡說道。

「啊?身為管家,我可是專業的,無論你的學業還是你的生活,我都能夠幫到你。雖然你這個僱主也不太靠譜。但我們一生只有一個僱主,我也認了。」江小凡說道。

「你找死?」唐鳳怡冷哼了一聲。

「你再繼續給我介紹一下校園吧?」江小凡說道,已經朝着前方走去了。

「你看到前方的那棟樓了嗎?那棟建築的風格是古典款歐美風格,看上去就覺得很舒服。這棟樓是哪裏?」江小凡問道。

唐鳳怡望了過去,說道:「這是學校的會議中心,平常學校里的重要會議都在這裏邊開。我也在裏邊開過幾次會議呢。」

說這話的時候,唐鳳怡的語氣中帶着幾分傲嬌。

「是嗎?看來小佳童鞋還是很優秀的。」江小凡有些意外。

「怎麼感覺你說得很敷衍?」唐鳳怡冷哼了一聲。

「沒有,我說得格外真誠。」江小凡說道,又望向了另外一棟,「這一棟規模龐大,又有落地窗和觀光電梯,我猜這裏是圖書館。

不過圖書館都建的這麼好看,可見這學校是真的奢侈。」

「不然你以為每年那麼高的學費是花到哪裏去了?」唐鳳怡說道,「前方還有讓你更加意外的呢。」

唐鳳怡又帶着江小凡繼續往前走,他們見到了一棟棟並列的大樓。

這些大樓分別寫着梅園,榕園,竹園。

「你不會告訴我這些是宿舍吧?」江小凡說道。

「是的,書強學院的宿舍就是高檔的酒店式公寓,也採用和酒店一般的經營管理模式。一天住下來要上千塊呢。」唐鳳怡說道。

「感覺和你們比,我們的生活過得太粗糙了。」江小凡吐槽道。

以前玄武管家學院老是說要磨練他們的意志,結果他們住的房間髒亂差,雖然說他們的適應能力是提升了。還有,以前每一次要坑他們去做任務,都會跟他們說學校經費不足。

「感覺住在這裏很不錯。改天帶菲菲姐來體驗一下就好了。」江小凡說道。

「你想太多了。菲菲姐才不可能喜歡你。」唐鳳怡白了他一眼。

「那是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不知道我的魅力。菲菲姐就知道。」江小凡說道。

「得,我不跟你爭論這個。」唐鳳怡哼了一聲,繼續前進。

在兩人逛校園的時候,林偉南卻是來到了日常去的酒吧。

「威士忌。」林偉南對調酒師吩咐了一句,就坐在吧枱附近的椅子上。調酒師調好酒,林偉南一飲而盡。

「再來一杯!」林偉南說道。 小樹林中,陳小天急急而奔。

連油紙傘都沒敢拿,逃得叫一個狼狽。

當祝老爹急怒攻心,昏死過去之時,見鄭有福和那名縣尊都急著救祝老爹,陳小天不由得在心裡大叫一聲。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然後悄眯眯地從後門摸出去,也不敢化鬼身潛地,距離太近,弄不好自己一動鬼元,那傢伙立時驚覺,到時候可就必死無疑了!

一口氣奔行到落楓山底,陳小天這才心有餘悸地回望,見想象中凶神惡煞追來的那粗豪漢子並不存在,忙拍了拍不存在的心臟。

「我的娘啊,可嚇死個鬼了!差一點點就交待在那回不來了。」

「還是苟著舒服,舒心!打死我也不下山了!」

然而,陳小天並不知道,遠遠地,有一雙眼睛默默地注視著他的行蹤,甚至一路尾隨著跟上了落楓山,直到遠遠地看見陳小天一頭鑽進那座簡陋至極的房子,這雙眼睛的主人才從綠蔭中顯露身形。

正是鄭有福!

陳小天將修行中人看得太簡單了。

事實上,不論他動不動用鬼元,只要鄭有福想,以登堂境的能為,方圓數丈內的所有動靜都可了如指掌。

遠遠地看著那座明顯新蓋的木屋,鄭有福臉色有些複雜。

坦白說,隨著大小姐這些年來,他見過的官可謂數不勝數,卻從未見過斷案斷得如此犀利,如此天才的人物,可偏偏,這傢伙明顯就不是人。

非人的身份,卻願意為了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伸冤,事畢之後,拂衣遠去,不求回報。如此行徑,與我輩修行中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又有何不同?

鬼也好,妖也罷,我的刀若是斬了下去,可問心無愧?

可當得起祝老那雙眼?

更何況,這妖物極有可能是救了大小姐的那位……

罷了罷了,待我回去稟報大小姐吧。

當金子陵與何平好不容易安撫好祝老爹,準備打道回府時,鄭有福也回來了。

這兩人是何等精明之人,見鄭有福回來,齊聲道:「鄭行令可是追尋那小子去了?」

鄭有福笑著拱手道:「正是。」

「可有下落?」

鄭有福指了指東南方向:「距離此地不遠,大約兩里多路程,落楓山中結廬而居。」

何平頓時笑了:「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金子陵則是臭著一張臉,一拂袖道:「走,待本官回去處理完梁少平的案子后,回頭就差人將之捉拿過來,先打上三十大板再說!」

何平哈哈笑了:「子陵兄是咽不下那口氣么?」

金子陵眼一瞪:「怎麼?就許他指著鼻子罵本官,還不準本官拿他挨板子了?」

何平笑眯眯地搖頭晃腦自顧自走了:「我看吶,子陵兄是動了心思,想把這小子弄來當個縣丞罷?」

金子陵趕前幾步,義正言辭地道:「明珠不可使之蒙塵于山野,你我身為人皇之臣,自然有舉薦之責!以那小子的斷案本事,區區縣丞不在話下。」

何平擺了擺手:「誒!此言差矣!此子數之大才,就那符號代以數增減之演算法,便可入得學宮!當一個縣丞可是暴殄天物了,待我回去修書一封,老師定然會親至此地!」

「敢情,只有你有老師,我就沒老師了?笑話!此子就是一塊璞玉,稍加雕琢,便入得司律院,弄不好也是扛鼎人物!豈能埋首數之一道中?」

「數怎麼了?堂堂學宮六部之一,豈容你埋汰!」

「律法天地,司律院之律連天地正道都可引動,數之一道能有啥?」

「你!夏蟲不可語冰也!」

「哈,朽木焉知春風美!」

「嘖嘖,你也枉為讀書人,如此下流之話也能宣諸於口。」

「我看是你心思污濁了吧?」

聽著前方爭執的聲音,鄭有福倏然發現,自己似乎還是看輕了那個小子!

能讓兩位出自學宮的人物如此看重,甚至要修書告知老師……那小子……這麼厲害的嗎?

符號以代數?等等,這說的似乎就是那能當十二匹角馬的紙上所畫的玩意吧?莫非……這玩意也是那小子弄出來的手段?

渾然不知自己說漏了嘴的何平仍舊與金子陵鬥嘴斗個不休。

鄭有福看了看前方兩位,摸了摸那張能當十二匹角馬的紙,下了決定。

此事重大,趕緊回去告訴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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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不知自家老巢都已暴露,並且隨時都有可能會有兩位儒門高士前來拜訪的陳小天已無瑕他顧。

當然,若是他知道了之後,最大的可能就是趕緊收拾包裹跑路。

神州三教之一誒!儒見天下殘,覆生始元誒!

超凶的好不好!

此時,他正面臨著自化為鬼后,最嚴峻最可怕的境地。

甚至比直面鄭有福還要險峻得多!

當躲回屋裡,躺在床上長舒一口氣后大約盞茶時間,倏然,陳小天就感覺到一股令鬼整個都戰慄的東西冥冥之中降臨了!

在感受到這東西的第一時間,陳小天就感覺自己好像站在九重天外仰望著無盡蒼穹,而這片蒼穹,緩緩睜開了一雙眼。

一股極淡極稀薄,正常人乃至修行中人根本感知不到,唯有鬼身才能清晰感知到的浩然之氣,降臨了!

這是……天道之贈!

善惡若無報,乾坤必有私。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天地萬物在乾坤之下盡皆一視同仁,沒有誰比誰高貴,所以,善惡自有報,乾坤必無私。然而,這回報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只屬於意會不可言傳之物。

也就是天道之下的這一口浩然之氣!

陳小天在祝家莊解了一樁冤案,救下樑少平,因梁少平得活,祝老爹與其老伴雖然失去愛女,卻仍有女婿,生活還算有盼頭,這份善緣自然就落到了陳小天身上,因果至此,天道之贈自然降臨。

為何說這口浩然之氣只可意會無法言傳?

浩然之氣不屬陰不屬陽,乃天道之下人間滄桑正道所蘊之氣,萬物生而自有,無法觀測,更無法感知。當一人積德行善,這浩然之氣便會積聚到這人身上,它不會帶來什麼生命層次的飛躍,更不會讓這人立足修行頂峰。它只會改變一個人的精氣神,同時,也會帶來一點氣運。

這就是浩然之氣於普通人,乃至修行中人的好處了。

不過,神州三教是個例外。

這三教修的都是人道,他們可以借著這口浩然之氣演化凈罪梵氣、昊天清氣、浩然正意。尤以儒家為最!真儒至聖那一口浩然正意,甚至能令天地變色,山河倒流!

這天道之贈,於普通人甚至是修行中人來說,都是絕好的東西,畢竟,氣運這玩意可是實實在在的好處。蚊子腿再小,那也有點肉不是?萬一哪天就靠這一點兒氣運,死裡逃生呢?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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