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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名先天高手坐鎮,巫神門主想要闖進來恐怕也並不容易。」楚塵說道,「張道長,接下來就要麻煩你了。」

先天?

張運國暗吃一驚,忍不住看了一眼寧子墨。

這麼年輕的先天武者,在武者界也並不多見。

楚塵讓張運國幫忙協助的其中一件事,就是畫符。

張運國精通奇門命術,對於符籙之術也有一些研究,雖然談不上精通,可是也比小無憂強很多。

張運國將楚塵交代他的事情牢記於心,心中暗想,就算是拼了這副老骨頭,也得好好表現一番,絕對不能讓這一成的不確定因素在自己的身上發生了。

只是,張運國心裏有點疑惑的是,楚塵為什麼會讓他畫一些無關要緊的下品靈符。

比如一個清水符,此符的功效只是灑點水,可以說只是雞肋的靈符。

張運國不敢去問,畢竟,問了就代表他不懂,不懂就代表在楚塵面前承認了他只是一個奇門菜雞。

莫閑站着看了一會,感覺身子有些乏累,就回屋休息了,畢竟他的傷也才剛好。

莫無憂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好機會,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看着楚塵刻畫各種靈符,靈動的眸子時不時地閃動着光芒,嘴裏不停地念念有詞,「太妙了,呀,原來這個靈符是這樣畫的。」

宋顏對於奇門之術自然不了解,她猶豫了一下,邁步走進了觀心陣內,頓時感覺到心神極其的安寧,她本來還擔心楊小瑾會孤獨害怕,現在看來,在觀心陣內,恐怕也很難產生任何的負面情緒。

宋顏沒有打擾,靜靜地撤了出去,眸子落在楚塵的身上,以及,掃了一眼正在楚塵身邊忙活着的張道長。

過去的五年來,在宋家人眼中,張道長就是得道高人,高深莫測。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張道長回來后,宋顏覺得張道長跟過去不一樣了,身上完全感受不到當初的那股神秘氣息,相反,還時不時的一驚一乍,現在在楚塵身邊更是像個學徒一樣。

宋顏當然不覺得是張道長變了,而是楚塵改變了這一切。

因為楚塵的存在,才會讓張道長的心態炸裂。

宋顏突然間想起,楚塵說過,他的占卜算命之術還在張道長之上,當時宋顏並不相信,可現在,她信了。

宋顏看着正在畫符的楚塵,俊朗的面容,握筆姿勢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出塵感覺,這是宋顏極少的可以看見楚塵這般認真的狀態,哪怕是在永夜跟寧子墨打拳的時候,楚塵給宋顏的感覺似乎也沒有多認真。

晚上九點。

宋秋終於放棄了在門口吃瓜,拿着一塊西瓜一邊啃一邊來到了後院。

後院有燈光照亮,觀心陣那黃色的光圈格外的耀眼。

「準備開始吧。」楚塵開口,張運國一抹額頭的汗水,即便楚塵將最簡單的任務交給他,他也險些忙不過來。

甚至張運國的內心都來不及去震撼楚塵的畫符能力,就已經漸漸地麻木,習慣了一張靈符的誕生過程在楚塵的手中是多麼的輕而易舉。

宋秋將西瓜皮扔掉,搬來了小板凳,想了想,還是讓三姐坐下。

莫閑此時也走了出來。

幻神蠱的名聲太過響亮了,他也想親眼看看,楚塵能不能將幻神蠱從楊小瑾的體內驅趕出來並且將它滅除。

圍牆上,寧子墨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楚塵的方向,不過,他很快又回過了神,專心地注視着四周圍,警惕隨時有可能會發生的變故。

這關係到楊小瑾的生命安全,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一絲的差池。

「張道長,麻煩先用清水符灑一下觀心陣四周圍。」楚塵開口。

張運國愣了一下,這個近乎雞肋的清水符竟然也能夠在破解幻神蠱的過程中起作用?

而且還是第一個就要用到它。

張運國邁步走上前,手中十張畫好的清水符飛出,落在了觀心陣四周。 然後……衝進了宋司卓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他,「都怪你讓我愛錯了人!」

宋司卓僵硬著身子,雙手懸在半空中,臉上全是錯愕神情,旋即大喜用力抱住葉嬉,輕聲呢喃著,「阿嬉,阿嬉……」

不等葉嬉和宋司卓再說什麼,辰時過,葉嬉身體開始虛幻,瞬間消失。

宋司卓的懷中一下子失去了溫度和真實感,懷抱的動作僵住了,「阿嬉,你在哪兒?」

葉嬉伸出手摸向宋司卓的臉,果不其然,她又回到魂魄的狀態了。

無奈苦笑。

「阿嬉,你等我。」宋司卓捏緊了拳頭,走到外室,「來人。」

「主子。」暗衛長章紹躬身抱拳。

「去把瘋顛和尚給本王抓來。」

「是。」

宋司卓側過臉看向方才葉嬉站的位置,伸出手,「阿嬉,你在這兒嗎?」

「放心,等瘋顛和尚來了,你就有救了。」宋司卓滿臉的堅定。

這一夜和衣躺在床上的宋司卓睡不著,撐著下巴坐在書桌旁的葉嬉也睡不著,看著床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的宋司卓,突然她覺得好像皇叔這個人蠻有意思的,不自覺地揚起嘴角。

放佛感受到了葉嬉的注視,宋司卓翻身過來看向葉嬉的方向。

葉嬉一個機靈,收起笑容,有種被抓包的無措感。

相比起葉嬉來,宋司卓更不自在一些,本來以為表明了心跡,讓心上人知道真相,眼看著就能獲得回應了,結果……

這人說消失就消失了。

擱誰心裡都鬱結於心不是?

「阿嬉,你想不想見一見宋忪?」宋司卓目光灼灼地盯書桌的方向,雖然他也不確定葉嬉是否在那個方向。

宋忪?

葉嬉坐直了身子,想著這個問題。

「是我想多了,你如今怎麼還能和他面對面對質呢?」宋司卓嘲笑自己,「更何況,我不想你們再見面了。」

葉嬉怔愣。

這皇叔還是這樣多變的性格嗎?

在她的記憶中,他應該是沉默寡言,一語千金,冷漠孤傲的性子,這也是許多閨秀雖然心儀他,卻望而卻步的原因。

可現在,她竟然看到了這麼多面的皇叔,葉嬉感覺都能夠她吹噓一輩子了。

不過。

她這輩子已經結束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來世,一定讓她先遇到皇叔,不再認錯人,這樣……她,他們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你會不會冷啊?要不要我讓人把屋子弄的暖和一點?」

「沒人陪你說話,你會不會覺得無聊啊?」

「你說,若是你還活著,也知道我就是那人了,你會不會來我的身邊?葉如眉和宋忪我都讓人把他們給抓進府里的地牢了,待時機成熟了,我再替你報仇,好不好?」

「你想讓他們怎麼死?」

「對了,葉府……我已經給新帝傳話了,給你父親他們平反,至於大房……我想了想,還是用他們的血,才能祭奠和慰藉已世的他們。」

「你覺得呢?」

「你睡著了嗎?」

「……」

葉嬉真的在宋司卓的碎碎念中,趴在桌子山睡著了。

宋司卓看著搖曳的燭火,久久無法入睡,連他自己都想不到他會說這樣多的話,哪怕得不到對方的回應,也甘之如飴。

……

第二日。

陽光初升時葉嬉就醒了,幾日過去,她已經習慣了白日和夜晚。

等意識清醒看向床榻位置,早就空蕩蕩了,站起身走出卧房,外室桌上擺滿了早膳,葉嬉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這也太有誘惑力了。

「來人,將這些東西撤下去。」

不等葉嬉欣喜,一道冷冽地聲音傳來,是皇叔。

王府下人見主子生氣,手腳麻利地撤下桌子上熱氣騰騰地沒事,葉嬉一臉急切地小跑上前,「等等啊,別撤下去啊,我還沒吃呢……」

湊近了才聽到坐在主位上的宋司卓呢喃,「阿嬉這些東西都吃不到,準備這些玩意兒有何用?」

葉嬉,「……」

是啊,她怎麼忘記了?

這些東西都是看得著,摸不著,更加吃不到。

不是給她的貢品,怎麼吃?

思及此,葉嬉都快哭了,那些一盤盤撤下去的早膳,真的很香也很可口的樣子,它們都在朝她招手,等著她去一口一口吃掉它們……

「主子,瘋癲和尚已經在正廳內了,主子可要現在過去見見?」章紹從屋外進來稟報。

宋司卓看了過去,臉色稍霽,「走。」

隨手拿起那把深紫色油紙傘,葉嬉明白這是讓她跟著一起,她很自覺地走到傘下,宋司卓感受到一股微風襲來,笑笑。

他知道,一定是葉嬉來了。

……

王府正廳內,一身破舊和尚服,手裡正拿著果子酒輕輕抿了一口,發出了一聲感慨。

「早就知道你要找我來,吶……我自己送上門來了。」瘋顛和尚放下酒杯,熟稔地和宋司卓打招呼,轉頭的瞬間眼神一暗,「喲,德妃也在?」

葉嬉,「……」

「你看得到?」宋司卓臉色變換,四下看了看,想要找到葉嬉的影子。

「我看的到很稀奇嗎?」瘋顛和尚說的雲淡風輕,可宋司卓卻變得有些緊張,「你……」

葉嬉從瘋顛和尚看過來的眼神確定了,這和尚是能看到她了。

「還記得我當初對你說的話嗎?」瘋顛和尚又端起酒抿了抿。

「記得。」宋司卓回答地很輕,好似深怕嚇到身旁的人兒,「你說若是某天她不在了,我卻能感受到她存在的時候,就一定要撐著這把傘。」

「還算不錯。」瘋顛和尚點頭。

「這傘本是屬於她的,用了心思做出來的東西,帶著靈性,你房間內的陰氣重,雖然現在能讓你們短暫面對面,但是人鬼殊途,時日一長你的陽氣會被她的陰氣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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