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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有個地方給我休息就行了。姬嬸,你帶我去房間休息一下吧!」蔣亦夢莞爾一笑。

「那走吧!那是我的房間,條件可能有點差,但是你也別太拘束,就把這裡當做自己家吧!」姬嬸帶著蔣亦夢來到那個簡撲裝修布置的小房間,裡面是一張小小的單人床。

「這床能睡兩個人嗎?」蔣亦夢好奇的看著姬嬸。

「你睡這裡就好了,我跟你姬叔睡一個房間吧!」姬嬸紅著臉笑了笑。

姬叔把我們帶到房間后,便讓我們早點休息一下。然後說自己下午還要去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什麼事情啊?要幫忙嗎?」蕭老頭一本正經的對姬叔說道。

「哦!也沒什麼,村裡最近出了一點奇怪的事情,我正在追查呢!」姬叔擺了擺手:「我一個人可以搞定的,放心好了。」

「哦!什麼奇怪的事情啊?」我被姬叔的話吊起了胃口,急忙追問道。

「好吧!給你們說說也沒事的。事情是這樣的,村裡最近有很多家禽失蹤了,然後它們的屍體都會出現在水邊的雜草裡面,不過它們身上的血液好像被什麼東西吸幹了。」姬叔一屁股坐在蕭老頭旁邊看著我認真說道。

「血液都被吸幹了?屍體又出現在水邊?是不是水裡的妖物啊?」我好奇的追問道,然後遞過去一支煙。

姬叔擺了擺手:「謝謝!我已經戒煙了。不過吸血的東西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所以正在查呢!」

「有沒有可能是吸血鬼?」我一聽到血液被吸干,腦海里馬上出現三個字。

「應該不是,畢竟吸血鬼不可能會躲在水裡。」姬叔搖了搖頭。

「如果它們只是吸食一些家禽動物的血液也就算了,可它們現在居然開始對人類下手了。幾個游泳的孩子被拖到水裡,等被發現的時候,他們的屍體就和那些家禽的屍體一樣,渾身的血液被吸的乾乾淨淨,他們屍體上卻滿是傷口。」姬叔憂心忡忡的看著窗戶外面那片廣袤的水域。

「已經對人類下手了?看來這東西已經有些道行了,它可千萬不能留了,要不然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遇害。因為人類的血液會讓那些嗜血的東西上癮,再說了,人血富含靈氣。對於它們的修鍊也許是個捷徑。」說完,我把嘴裡的煙點著,狠狠地抽了一大口。

「對!只要它沾上人血,就一定不能留存在這個世間。我看我們還是一起去吧!人多一點也可以很容易找出一些線索,畢竟一個人尋找的範圍只有那麼大。一起去吧!我們走吧!」蕭老頭拍了拍姬叔的肩膀。

「先不急,得晚上。因為它一般都是在夜裡行動,白天不敢出來,只是隱藏在水底。我們晚上再去吧!」姬叔看了看蕭老頭說道。

「晚上也可以啊!那我們就一起去吧!」我點了點頭。

「去哪裡啊?我也要去。」蔣亦夢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了過來。

「夢夢!你在偷聽我們的談話嗎?」蕭老頭朝門外喊了句。

「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只是上廁所路過這裡,聽到你們在說要去做些什麼。所以我也想跟著你們一起去啊!」蔣亦夢急忙解釋起來。

「那好吧!那就一起去吧!你還是趕緊去休息一下吧!要不然晚上會打瞌睡呢!放心吧!等下出去的話,我再叫你。」我讓她還是先回房間去休息,晚上行動的時候再叫上她。

「好!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一定要叫我啊!不許騙我哦!」蔣亦夢的聲音越來越遠。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放心吧!一定來叫你。」我大聲喊道,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聽見我的話。

姬叔讓我們繼續休息后,便起身離開了房間。蕭老頭朝我笑了笑:「這次吸血的東西很可能就是水底的妖物,晚上一起去見識見識吧!不過,你盡量在後面多看看,多學學。看看陰河靈官是怎樣對付妖物。好了,還是抓緊時間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吧!」

「嗯!放心吧!我一定會用心學的。」我點了點頭。

蕭老頭的頭一歪,鼾聲漸漸的響了起來。這老頭,說睡就睡著了。

也許不習慣在陌生睡覺,所以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加上對陰河靈官這個職業充滿了好奇,所以我更加睡不著。於是掏出手機戴上耳機聽起了歌。

很快,我也慢慢的睡著了,而耳機裡面的歌聲仍然在響起。

「砰砰砰」敲門的聲音把我從夢中驚醒。「老蕭!小子。你們醒來了嗎?該吃飯了哦!」姬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好的,我們馬上就來。」我一邊答應一般使勁搖醒了蕭老頭:「老蕭!別睡了,該吃飯了。」

「哦!吃飯了啊!這一覺睡得好踏實好舒服啊!」蕭老頭揉了揉朦朧睡眼笑了笑。

「你們兩個大懶蟲,還不起床啊!是要我把飯菜端到你們手裡來嗎?」蔣亦夢的聲音傳了過來,沒想到她這麼早就起來了。一路的舟車勞頓,她居然不覺得困不覺得累嗎?

也是,畢竟她是一個常年練武的人,精力肯定十分充沛。

我推開房門跟著姬叔來到廚房,桌上放著一大盆酸菜魚,旁邊幾個籃子里放了許多豆芽腐竹和青菜。

「你起來了?本來還想讓你們多休息一下呢!老頭子說你們晚上要和他一起去查那隻吸血的東西,所以我就早點燉好了魚。趕緊嘗嘗吧!對了,老蕭呢?」姬嬸一邊往桌上擺碗筷一邊說道,突然發現蕭老頭並沒有過來,於是好奇的看著我問了句。

「哦!他啊!懶人屎尿多,他現在正在廁所裡面蹲坑呢!我們別等他了。」我拿起筷子準備夾菜。

「啪」蔣亦夢狠狠地在我手背上拍了一下,疼得我的手一抽,手裡的筷子掉落在桌子上。

我看了看蔣亦夢,發現她瞪著我:「沒禮貌,主人家都還沒有上桌呢!蕭先生也還沒有來,你就要先吃,一點規矩都沒有。」

我被她說的啞口無言,只能低著頭揉著被她打紅的手背。

「嘿嘿!小子,終於有人可以管住你了,嘿嘿嘿嘿!」蕭老頭爽朗的笑聲從背後傳了過來。

「別笑話人家,你說吧!管你的那個人在哪裡啊?」姬嬸瞪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人都到了,趕緊吃飯吧!」姬叔揮了下拿著筷子的手。

我又拿起筷子朝盆里的酸菜魚夾去,滿滿的一大盆魚肉堆放在奶白色的魚湯中。黃綠色的酸菜和蔥花給這一大盆魚點綴成一件美麗的藝術品,美得讓我實在是不忍心下筷子。因為我怕破壞這件美麗的藝術品。 林敬業沒有理我,他只是衝進竹林里,叫道:「綠衣小妖,綠衣小妖……」

阿月也來了,她迷茫的看著我,問:「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敬業哥哥在找那個綠衣小妖?」

我飛起來,道:「因為綠衣小妖不見了,敬業哥哥就找她啊!綠衣小妖說的果然沒錯,她說竹子一定會開花的,竹子果然就開花了,哈哈哈,也不知道她回來能不能看到這一林子的竹子花呢!」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林敬業在竹林里穿梭,我會很難受。

他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穿梭在竹林之後,碰巧刮過一陣狂風,竹葉紛紛旋轉,飄落,他的聲音帶起的疾風驚醒了無數的螢火蟲。

無數的螢火蟲閃著細微的光芒隨風漫舞,瑩瑩綠光閃爍,月影婆娑,淡淡的像是瑩綠色顆粒不時穿過密密麻麻的竹枝丫,顫顫巍巍地飛動著。

風拂過。月光下,颯颯作響的竹林起伏成一波綠色的波浪,林敬業身上穿著的寶藍色深衣被風卷得陣陣飛舞。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瘋狂的找綠衣小妖。

阿月也不知道,她只是看到那樣的林敬業感覺很難受。

林敬業瘋狂往前衝去,踩過了無數殘落的葉片,帶起無數落下的竹葉。

找遍了整個竹林,偌大的竹林,卻空無一人。

下雨了,雨打芭蕉,點點滴滴,林敬業痴痴的站在竹林里。

阿月取了一把油紙傘,墊著腳尖,把傘送到他的頭上。

我飛在雨中,傘遮住林敬業的雙眼,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好像看到了一滴水從林敬業臉上滑下來,一定是傘漏雨,那一定是雨水……

也許真的是竹子開花的緣故,大人突然一掃先前的頹廢,變得積極起來。

我和阿月自然也是高興。

只不過綠衣小妖也不知道去哪兒了,一直沒有回來。

長安城內飛天夜叉又重新出來,吃人無數,鬧得人心惶惶,終於,大人再次拿著月華劍去斬殺那隻飛天夜叉。

我心中發虛,上次大人與飛天夜叉交手,很明顯,大人不是它的對手,它翅膀扇出的罡風便能劃掉大人的劍氣,而它又會飛,大人只能在地上跑,這可如何能打得過?

我說過我不會拋棄大人的,我終究還是拋棄大人了。

我說過我會聽大人話的,我終究還是沒有聽大人的話。

大人不是浪得虛名的,他與飛天夜叉鬥法時,看的令人眼花繚亂,可卻漸漸落於下風……

我其實是能猜到的,這隻飛天夜叉不是上次那隻弱雞,它很厲害。

看著大人揮舞月華劍時,上下翻湧的劍氣,我捏了一把汗。

我很想為大人做點什麼……

趁飛天夜叉不備,一個俯衝,我衝下去,直直的抓向飛天夜叉的眼睛。

飛天夜叉會飛,這就是它相較於大人的優勢,但如果它的眼睛被我抓瞎之後,他便有了劣勢,大人才有可能取勝,否則,在這麼拖下去,大人必死無疑。

我聽見林敬業焦急的聲音,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阿星!退回去!!」

我不聽……

不能退回去,退回去我是安全了,但是時不可失時不再來,我退回去飛天夜叉一定會防備我的,下次我再想近它的身就不容易了……

對不起大人,我一向都聽你的話,這次就讓我破例一次,如果有下次的話,我一定聽你的話……

「啊!!」飛天夜叉的眼睛被抓破的時候,那驚天動地的吶喊,幾乎讓我耳膜都震聾了,飛天夜叉周圍的罡風像是小刀片兒襲過來,我退無可退!

罡風過後,我落下去,視線里全是一片模糊的紅色……

大人,我要先走了……

眼睛被抓瞎的飛天夜叉根本不堪一擊,甚至不要林敬業動手,它就自己把自己撞得遍體鱗傷。

透過模糊的紅色,看到那飛天夜叉終於倒下之後,我對著林敬業動了動自己的鳥喙。

不知道大人有沒有聽懂,因為我的聲帶被罡風割破,發不出聲音,我想說的是:「大人,你是最強的。」

*******************

我猛然從床上坐起。

我,我是顏漠,好真實的夢境。

我居然做夢夢到我是一隻鳥?

我摸摸額頭,額頭全是冷汗,陽光洋洋洒洒的從窗戶里透出來,彷彿在告訴我,剛才那不過是我的一場夢而已,一場豪華瑰麗的長安遺夢。

外面傳來熟悉的歌聲,很出名的一首歌。

「夢裡夢到醒不來的夢紅線里被軟禁的紅

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再無動於衷

從背後抱你的時候期待的卻是她的面容

說來實在嘲諷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

是否幸福輕得太沉重過度使用不癢不痛

爛熟透紅空洞了的瞳孔終於掏空終於有始無終……」

我氣憤的走下去,然後淡定的對著放歌的顏直高道:「換一首。」

媽的!!

放什麼悲情的歌曲啊!!

來個歡快的!!

夢境這麼悲情也就算了,醒來還聽到那麼悲壯的歌曲……

顏直高哦了一聲,切到下一首。

「十年之前

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

我們還是一樣

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

走過漸漸熟悉的街頭

十年之後

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

只是那種溫柔

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

顏巴:「這首歌不錯。」

我:「換一首。」

顏直高不淡定了:「為什麼?大早上的,你幹嘛管我放什麼歌啊?是不是這兩首歌觸動到你那顆粉紅色的少女心了?!」

我淡淡的看著他,不說話。

麻蛋,我才不會告訴你,聽到這首歌我想哭……

不是十年,是千年,千年之後,我不認識你……

顏直高:「……好吧,換一首。」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

想要飛呀飛卻飛也飛不高」

我:「……」

特么還不如剛才那首十年呢!

我閉上眼,覺得眼睛微微有點刺痛,恍惚之間,我又看到了那片紅,還有英姿颯爽的林敬業大人拿著月華劍對我笑。

一剎那間,我感覺好悲傷,像是身處無盡的黑暗,只能被如同潮水般的悲傷淹沒。

我突然想起林晉楓和林靜怡,想起林晉楓那隻死妹控,我又想起他對我愛答不理,各種高貴冷艷,對他妹妹那是百依百順、溫柔似水,這麼一想,我心裡的愧疚好像消失的無影無蹤…… 死囚營,密密麻麻的死囚躺在地上,一個個面色慘白,痛苦的表情令人心寒和恐懼。

只見,柳塵獨自一人走過,躺在前面的死囚,一個個驚恐的翻滾讓開,即便是痛苦都不敢攔路。

在死囚營盡頭,有着十棟獨立的營房,那裏居住着十個最強大的死囚,是最強的十個死囚。

營房前,有着一個數字從10到1的排列,最後面的是1號營房,代表着死囚營的老大,1號死囚。

“是誰,在死囚營鬧事?”

剛走過來,柳塵就聽見前面10號營房裏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透着森然的殺機。

只聽砰的一聲,合金鐵門轟然飛出來,直直的砸向了柳塵,速度很快,蘊含着極大的衝擊力。

不過飛來的鐵門被柳塵輕輕探手接住,紋絲不動,擡頭看向了10號營房那裏,門口正站着一個人。

一個身材高達3米的死囚,渾身肌肉隆起,烙印着一條條黑色的紋身,頭上只留着一小簇頭髮,看着面目兇惡。

他就是10號死囚,一個極爲強大的傢伙,很兇殘,力量大得驚人。

“給你一個選擇,臣服,或者躺下!”

柳塵看着眼前的10號死囚,語氣很平靜,直接乾脆的說出來。

來到了死囚營,他就有了自己的決定,既然這裏都是死囚,一個個殺人如麻,那就統統打服了。

這裏不是號稱強者爲尊嘛,那好,全部打趴下,看看誰不服?

“你找死!”那個大塊頭兩眼怒睜,咆哮着一步飛衝上來。

面對這個10號死囚的選擇,柳塵搖搖頭,手臂一甩,金屬門呼嘯的飛向了對方。

當!

那個10號死囚一拳砸在飛來的金屬門上,哐當的打在了地面,面目猙獰,手臂竟然有種劇烈的疼痛感。

他怒吼一聲,渾身肌肉隆起,咚咚咚的衝來就是一拳打在柳塵的面門,空氣傳來爆裂之聲。

可怕的一拳,蘊含着極爲恐怖的力量,最少是解開了第二層基因鎖的強大死囚。

柳塵面色很平靜,擡手一接,砰的一聲悶響傳開,一股強烈的勁風席捲四方,地面轟隆的崩塌了下去。

兩人的拳掌碰撞,造成了可怕的破壞,合金地面都一一崩塌裂開,狂猛的力量嚇壞了很多死囚。

但讓人震驚的是,柳塵的身軀紋絲不動,反而是那個10號死囚被震得滑出了十幾米外才停止下來。

他面目猙獰,不斷變換,驚駭道:“好強的力量,不過想讓我臣服,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基因鎖,第三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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