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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只是怕錦國那邊會擔心我們。」

藍若愚說道,「早說了,我已經寫信回去了,放寬心好嗎?沒來過月國你就不想多玩幾天嗎?放心吧,錦國離了你木蓮姐還是在的。」

「我只是不太習慣離家…太遠。」木蘭低頭絞著手指,心裡卻有了些鼓動,多待些時日也許可以回去看看,就算是如今什麼都沒有了。

鳳臻理解她,誰不是呢?

她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木蘭姑娘,思鄉之苦我懂,藍公子的毒已經解了,再過一兩天餘毒也清了就可以回家了。從月國到錦國還是很近的。」

木蘭點頭,「嗯。」

「原來你們在這裡啊!」歐陽貴妃依舊一身的薄紗不見面目,遠遠地看見木蘭,心也安了,多怕昨夜是場夢,剛剛沒有在客房看見人還真是緊張得心撲通撲通直跳。

「母親!」 王妃是個交換生 鳳臻喊道。

「榛兒。」歐陽貴妃說,「都互相認識嗎?」

「認識了。」

「歐陽貴妃!」「歐陽貴妃!」

歐陽貴妃拉著木蘭的手,「乖!」多想聽她喊一聲吟姨啊。可是水澄說了她不該這麼心急的。

鳳臻愣了,一見如故?

木蘭眼神慌亂不已,趕忙縮回了手,「貴妃娘娘,木蘭還有些事情想出府,不知道可否出去一趟?」她絕對不能呆這裡了。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歐陽貴妃立馬意識到自己太過了,「只是怕你人生地不熟的。」

「沒關係,沒關係的,我就是去客棧把自己的東西拿過來而已。還是認得路的。」木蘭連連擺手。

「但是畢竟你初來乍到的,要不然我派人和你一起也好。」鳳臻說,又是個姑娘的,「再不然,讓藍公子一起好了,毒也解了是可以走動的了。」

「我?」藍若愚指了指自己,「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去了。」

木蘭還是拒絕,「我一個人就好了,他別在出什麼岔子的好。」

「怎麼說也是個男人不是?還是能有點用的!」鳳臻踩了一腳藍若愚。

兩巴掌趕緊捂著自己的嘴巴,狠,太狠了!啊啊啊啊啊啊~~~只能這叫出來了!

「你怎麼了?」

「沒事兒吧?」

木蘭和貴妃都紛紛不解。

「沒有,護花使者這種東西我自然首當其衝的。」聲音堪比撕裂的絹帛。

木蘭被藍若愚推著趕緊出門,「走走走,速去速回。」

歐陽貴妃看得迷迷糊糊的,「怎麼了這是?這倆孩子?」

鳳臻知道藍若愚那小子最懶了,欺軟怕硬的,「誰知道呢?聽說是自小一起長大的,關係好得很。」

歐陽貴妃笑,「榛兒您看,木蘭是不是很招人喜歡?我對她還真是特別的喜歡呢。」

「倒是個文靜的姑娘。」

「有禮貌,又善良。長得也好。」

鳳臻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就是剛剛認識的人,就這麼誇獎了?

「對了,澈兒呢?」

鳳臻回答,「在書房有些事情,待會兒我們要出去一趟,所以讓我在這裡先等著他。」那個傢伙也不知道搞什麼,說好了什麼事情都要共享的。

「這陣子我看你們倒是忙碌得很,可別累壞了身子。」知道兒子在辦大事她也不好說什麼,好在娶回來的這個媳婦也是秀外慧中幫得到兒子很多,她也寬慰不少。

歐陽貴妃拍拍鳳臻的手,眼睛從她的肚子那裡慢慢地移了上去,「榛兒,澈兒的事情你也別事事操心,好好調理些身體,母親還想著趕緊要個孫兒呢!」

雖然對畫兒很是鐘意,可是她也喜歡蘇榛的,兒子也喜歡,所以要是日後撮合木蘭和澈兒的話,蘇榛要是先生下了兒子她一定讓蘇榛做大。

「這個……這個…」她可是指不定幾個月後就走了的,生孩子?別搞笑了!就是如今,她和慕容澈都是清清白白的。

「就是啊,兒子也想和娘子生個寶寶。」鳳臻的腰上突然多了出了一隻大手。

手一放上去她這身子還真是緊繃的厲害,慕容澈知道她,斜眼一看這腳尖都微微立起來了,這麼緊張啊?

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揉了起來,而鳳臻差點沒有反射性地給他一個過肩摔,第一因為有人在,第二他牽制著她。

但是她絕不容忍這麼放肆,手也放在他的手背上阻止他不要亂動了,「可是殿下如今正是最需要我的時候,而且多了一個孩子如今的局勢還是有些棘手的,會有很多麻煩,日後也是不遲的。您說呢?」她看向貴妃。

歐陽貴妃也思量著,「的確現在要還是有些不合時宜了,罷了。你們以後多的是時間,是母親心急了。」這小兩口這麼如膠似漆的,還怕沒有機會嗎?

「是啊,只是希望臻兒不要忘了今日的話,來日方長,以後會給我生許多孩子的。」他勾唇,手牢牢地環著她。

這個傢伙真是腹黑極了!

目光轉向歐陽貴妃,直勾勾的眼神叫她不得不低下頭顱,「自然,自然會的。」

雖然咬牙切齒,但不妨礙這個答案是他想要的。

一出門,鳳臻立馬推開他,「離著我遠些,出了門咱們倆關係可就不一樣了。」拿過後面連青手裡的包裹,那是她的衣服。

「娘子真是狠心,一出門就變了臉。」

「呸呸呸,少給我套近乎。」鳳臻說,「我還要去驛館那邊,你也有事情就別耽擱了。」

慕容澈可不依,伸手就把人給撈了回來,貼著自己,鳳臻自然掙扎,「又忘了?你打不過我,力氣自然也是。」

至於連青早就別過臉,面門思過!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鳳臻白了個眼。

他忍不住笑出聲,「娘子真是有個性!」

「我就是和你說一聲,今天我去找你昨天你要的東西,儘快把你要的鑄造材料找來,還有要去皇宮一趟,所以回來可能會遲。」

是酥酥麻麻的氣息,她不懂就是他跟她說幾句話而已,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感覺?一定是他靠的太近了,這個死變態!

張老板修仙經商記 「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人了。誰想知道你要幹嘛?」鳳臻後仰了些許離他遠點。

不過慕容澈豈是一般人,「吧唧」!

鳳臻的額頭就這麼發出了不小的聲音,不過沒有口水就是了!

連青聽得都想找個地方鑽進去了,不是害羞和尷尬,而是深深地感覺自己被虐得體無完膚。

「好了,去吧。一路小心。」慕容澈也朝著左邊走了,踢了連青一下是這樣的。

鳳臻被鬆開,楞的包袱也掉地了,等反應過來,「慕容澈你個死變態!」踢了個空!等回來一定好好揍他一頓!

跺了跺腳朝著右邊走了。

慕容府內,「誰這麼大的膽子?」眾人問號,可這聲音聽起來又像是耳熟得緊。

木蘭和藍若愚出了府,還真的是直奔著客棧去了,但是中途木蘭就不想和他一塊兒走了,「趁著還沒有走遠你要是不想去就回去了,我一個人就好了。」

甩掉他?沒門!

「我現在有很濃厚的興趣跟著你。」藍若愚亮出八顆牙齒。

所以一路順利地直到取了留在客棧的包裹、退了客棧的住房為止,木蘭都在苦口婆心勸他離開,可人家這會兒倒是一點都不嫌棄累了。

「木蘭,你是不是想要自己去玩好玩的,吃好吃的,不帶上我啊?」

就像是哥哥姐姐偷偷出去玩,不帶著他一樣。正常人她會覺得一定是這麼想的,而藍若愚,她就另當別論了。

「我想去忘川河去。」今日是去不成想去的地方了,那就改一個路線也無妨。

「巧了,我也想去。」

她嘆氣,「那就一起去吧。」

忘川河,是月國朔城最長的一條河流了,雖不寬卻源遠流長更別說它流傳的故事了。

「這兒的人可不少啊!」藍若愚走到河邊,望眼望去瞧不到河的盡頭但是河流的每一處又有人在。

木蘭突然笑出聲,這算是什麼人不少?她還小的時候,忘川河的人絡繹不絕比這可多多了,而她父母,祖父也都和她說過,忘川河的人從來都是一年比一年少了。

「難為它還如此的清澈~」,真是叫人神奇!木蘭蹲下身子伸手就去弄水,卻被藍若愚一把抓住,「這可是和冥域往返的水!」

這麼認真的眼神還真是叫木蘭有些縮了縮手,「沒事的。」她溫柔道,兒時她最喜歡來這裡玩了。

「你確定?」藍若愚沒少和鳳沐英廝混在一塊兒的,沐英可沒少給他普及忘川河和冥域的關係。

木蘭同樣露出了八顆牙齒,笑得開心,「你看那邊還有那邊不是人嗎?還有那麼多的小孩子在河邊踩水呢!」她小時候也玩過。

藍若瞅過來瞅過去,嘀咕著,「好像是挺好玩的。」但是手依舊抓著木蘭不放。

木蘭站起身,推開他的手,「我也想踩水!」她隨即脫下鞋襪,白嫩的雙腳踩在石頭上,「忘川河和別的河是不是不同,其他都是河邊長滿了青草倒是它寸草不生都是光滑的石頭!」這個光滑的觸感好久沒有感受到了,彷彿回到了小時候!

他吞吞口水,「所以才說它可怕!」河邊不長草?世間有幾條?

她迫不及待地要去河裡,「怎麼了?」他又拉著她。

「我…我怕到時候回家就我一個人,我會被罵死的!」結結巴巴,他擰著頭不看她。

木蘭笑了,知道他這是在擔心她。

即便有這麼多人都在這條河裡,他還是……擔心她。

「脫了吧!」

啊?藍若愚眨了眨眼睛,臉就有些…酡紅色,「不合適吧?」他看了看周圍,「木蘭,你就是想對我做什麼也得…換個地方啊~」人太多了,他會害羞的!沒想到怕是文靜的姑娘,原來這麼狂野的?

木蘭就瞧著他對她上下打量,還自帶羞澀的……一手指頭戳過去,「藍若愚你個大腦袋裡面裝了什麼呀?」這孩子!

「脫鞋!」

「啊~~~~~」癟了?真的癟了!

失望?她怎麼就聽出來失望了呢?聽錯了嗎?

「我不要!」全身心的拒絕!

「跑什麼?」

「不是,別鬧!石頭石頭! 醫冠禽獸,女人放鬆點! 磕上去了~」

「藍若愚,這小孩子都看著你了!」

「不是,你別躲人家大娘身後啊!裙底,那是裙底…別胡鬧!」

「大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就把人從您身上給扒下來。等等啊,等等啊~」 649

回到錦國來

葉筱柔準備找個圍裙給自己圍上,好在湯味道不重還可以忍受,可是瞧見面前朝她招手的人掉頭就跑,「筱柔,你跑什麼?」

能不跑嗎?這傢伙又是來問木蘭的事兒的,可是她還是沒有想起來啊!

一邊系著圍裙一邊在人群中穿梭,可以說以往的千金小姐的三寸之步早就扔到了北國去了,「葉筱柔,你在敢跑我就…我就…」

「你就怎麼樣啊!」量他慕狄那個愣頭青也做不出來什麼事兒,她反正跑她的。

「八年前,碧水湖的一艘船舫上,坐有葉家、慕家、林家、沈家等人,其中一個身穿藕粉色的小姑娘因為失了神,不巧來了一隻鷗鳥,接著……」

「慕狄,你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想我記起來了?」該死的,一起長大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就這麼被他抓了把柄!

慕狄把髮帶撩回後腦勺去,「這就來了!」

葉筱柔面掛笑容,「呵呵呵呵~」腳下輕快,踩著慕狄的大腳趾死都不放,「這些日子在官場還真是沒白呆著啊~」

「你說的官場黑暗,總得學著點!」他忍,忍著…又不是以前少吃苦頭了。

「還真是學以致用!」

「沒有,你知道的,從小到大,也就是背書厲害些。」說白了,他過目不忘,啥事兒都記著唄!

好樣的,她這算是被吃死了是不是?

「慕狄哥哥,別忘了,你默書第一的話,妹妹我也是第二的!」記著,他倆不相上下!

「記著,自然記著。」同上一個學堂,同是一個老師,能不記得嗎?

「但是這一次我先想起來了,所以第一名又是我。」少見的慕狄也會奸詐,「所以說……關於解藥你想起來多少?」

葉筱柔迅速走開,可是架不住慕狄跟著啊,「大哥,我保證我真的很努力在想,今天去送貨的時候我都走神了都是為了您的木蘭姑娘。為了你,我甚至是都忘記吃飯了,走著想著都迷路了。」

「那現在呢?」 我和暴君互飆演技 他皺眉。

「還是沒有啊!」她泄了個氣,都不關心她一下!唉~

慕狄走到她前面,「我是問,飯,吃了嗎?」

「嗯~」她撇開他,可是一越過臉上不由自主地擺了笑容。

「一如既往地這麼敷衍?我說你啊,對我敷衍也就算了,怎麼對自己也敷衍起來了?」慕狄開始說教起來。

葉筱柔手裡多了些盒子,空出來的地方好好地擺放貨架上的東西,「你沒事兒做啊?又來了,這才下午呢!」

「我提前做完了。」慕狄說。

也是,他怎麼會誤事兒呢?

慕狄繞到她一邊幫著她一起擺東西,看了她怎麼做也跟著學著做,「你就是纏著我也沒用的啊,你得給我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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