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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賬,你這逆女,我有教你這樣忤逆你姨娘的嗎?還不快點跪下給你姨娘賠禮道歉!」

徐氏陰沉著臉,怒瞪著林梓陌說道。

「夫人,二小姐她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被元府休離了說不上話才這樣說的。奴婢替二小姐給趙夫人賠禮道歉。」

二姨娘看到徐氏要讓林梓陌下跪,給趙晨陽母親賠禮道歉。心裡一急,連忙跪到地上,對著趙晨陽母親和徐氏連續磕了好幾個響頭。

「二姨娘…」

林梓陌看到二姨娘為了她,磕得額頭都紫了,心裡難受的走上前想扶起她來,二姨娘卻執拗的繼續對趙晨陽母親和徐氏磕頭。

「母親,你讓二姨娘起來吧,我去求元大少爺讓閑雲公子來,給晨陽表哥治臉就是了。」

林梓陌不想再看到二姨娘為了她,那麼卑賤的跪在地上給徐氏她們磕頭,只好開口說道。

「二姨娘,快起來吧,你這身子本來就不好,跪在地上幹什麼?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當家主母的欺負你了呢。」

徐氏見林梓陌開口答應去求元浩軒,臉上表情一變,眼睛含著一絲冷笑,佯裝著關心的樣子說道。

哼!林梓陌,哪怕你得了老爺的眼,你也永遠翻不出我的手心。

「既然要去,那就現在就去吧。」

趙晨陽母親一臉厭惡的看著林梓陌,冷冷的開口說道。

「行,麻煩姨娘幫忙安排馬車搭陌兒一程。」

林梓陌抬眼看著趙晨陽母親,淡淡的說道。

「林府不是有馬車嗎?還需要我怎麼安排?趙晨陽母親很是不悅的說道。」

「很不巧,剛才我跟爹爹回府時,車夫駕駛馬車去修理去了。」林梓陌一臉可惜的說道。

「那我馬車讓你坐了,我怎麼回趙府啊?」

「如果不行,那陌兒也沒有辦法了。」林梓陌無奈的說道。

「姨娘,要不丹兒跟陌兒妹妹一起求元大少爺吧,丹兒也想為晨陽表哥出份力。」

坐在徐氏旁邊一直沒有開口說道的林梓丹,突然開口對著趙晨陽母親說道。

「丹兒,你跟著去能管什麼用啊?」

徐氏聽到林梓丹說要跟林梓陌去求元浩軒,一臉不贊成的說道。

「娘,我跟陌兒妹妹一起去求元大少爺,顯得我們比較有誠意嘛。」

林梓丹沒有理會徐氏的不贊成,繼續開口說道。

「丹兒,姨娘果然沒有白疼你,關鍵時刻心裡能想著幫你晨陽表格,你跟著一起去求元大少爺,姨娘相信他肯定會答應的。」

趙晨陽母親側身伸手握住林梓丹的手,一臉感激的開口說道。 「哦,承蒙雪堂主的僱主看得起,還能出個大價錢。」

元浩軒給了林梓陌一個安心的眼神,轉身掀開馬車帘子,走下馬車來,看着眼前的雪無涯說道。

「難道元大少爺就不好奇,究竟是給誰花那麼大價錢雇傭我們暗影堂嗎?」雪無涯眼睛盯着元浩軒說道。

「少廢話,要動手快點。」

元浩軒看着雪無涯,臉上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哈哈!我雪無涯雖然卑鄙,但卻不喜歡下作之人的買賣。聽說之前有人冒充我們暗影堂圍殺你,我剛得到消息,圍殺你的人,就是現在雇傭殺你的人。怎麼樣?這消息不錯吧。」

雪無涯一臉笑着的對元浩軒說話,眼睛卻冷的能凍死人。想到竟然有人有這雄心豹子膽的,敢冒充他們暗影堂,真的嫌活膩了。

「哼!既然冒充你們暗影堂的人,就是現在雇傭你們的人,眼前圍着我們馬車又是為了什麼?」

元浩軒才沒心思管暗影堂的事情,抬眼看了眼雪無涯,臉上很是不悅的說道。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用緊張,我這不是來問候一下你嘛。」

雪無涯看着元浩軒,很是邪魅的說道。

「是嗎?那就讓開路吧。」

元浩軒沉下臉說道。想到林梓陌在馬車上,元浩軒不想現在跟雪無涯動手,故而開口說道。

「怎麼,元大少爺馬車裏難道藏着美人,才這麼急着離開嗎?」雪無涯一臉淫笑的看着元浩軒說道。

「少廢話,要不就說出誰是僱主,要不就別擋道。」元浩軒不耐煩的說道。

「聽你這樣說,還真好奇馬車上的美人長得怎麼樣了?」

雪無涯見元浩軒越是不待見他,心裏越是想見見,一臉執著的說道。

「長風,直接駕着馬車走。」

元浩軒眼睛都不甩雪無涯一眼,直接轉身坐上馬車,對着馬車前面趕馬車的侍衛說道。

「是,爺。」

叫長風的侍衛,聽到元浩軒的命令,立即揮動馬鞭,趕着馬車往前路跑去。

雪無涯見此,急忙把身子一閃,躲開到一邊,然後看着馬車揚塵離開。

「事情我們已經告訴元浩軒了,就看他會如何找出那卑鄙小人來,我們走。」

雪無涯看着元浩軒坐的馬車已經遠去,才冷冷的開口對着身邊的人說道。

黑衣人聽了雪無涯的話,瞬間飛身離去。

***

永州城集市附近的衚衕里,趙晨陽在一座宅子的房間里,正陰狠的練習著碎心掌的武功。

一個灰色衣袍的男子,匆匆從外面趕回來,接着來到房間,面帶急切的跑進來,對趙晨陽說道:「少爺,剛小的接到消息說林府的夫人和大小姐捲走林府的錢財,林老爺被氣癱瘓在床上了。」

「哦,有這事?有打聽到二小姐回林府了嗎?」趙晨陽急忙開口問道。

「那個…小的打聽到元大少爺陪着二小姐回的林府。」

灰衣男子猶豫了一下,接着開口說道。

「哼!元浩軒真的命大啊!怎麼暗殺他,都被他躲過去了。」趙晨陽憤恨的說道。 「居然僅憑踢擊時產生的風壓便擾亂了我的神砂嵐嗎……就算這只是很短的幾秒……」

瓦姆烏看著為喬瑟夫還有西撒治療的龍天翼,雙眼之中燃燒起了充滿戰意的火焰!

「瓦姆烏,今天就到這裡了。」明白瓦姆烏的想要和龍天翼戰鬥,卡茲當即開口阻止對方,「既然是波紋戰士,那麼在我們得到艾哲紅石前,我們應該會與他們再度相遇。」

與龍天翼的戰鬥雖然兩人只不過是互相交手兩招,但是卡茲已經能夠判斷出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在自己之下,成長性更是強的離譜簡直不像人類。要不是龍天翼能夠使用波紋,卡茲都要以為龍天翼是當年他毀滅夜之一族時的漏網之魚了。

「卡茲大人,您的手臂!混蛋……居然敢傷到卡茲大人!」沉浸與戰鬥的瓦姆烏這時才發現卡茲的手臂上出現了一道燒傷一般的傷痕。

將卡茲與艾斯迪斯視作最為尊敬的主人,瓦姆烏頓時怒視著龍天翼,他的雙臂開始纏繞起強勁的氣流!

「住手,瓦姆烏。」卡茲手中捏著斷裂的紅色肘棘,他看著正在為喬瑟夫和西撒治療的龍天翼輕笑著說道:「既然選擇了戰鬥,那自然要有受傷甚至死亡的覺悟……今天就到這裡吧。」

「是,卡茲大人。」

……

三人離去后還沒過幾分鐘,目睹了卡茲三人走出遺迹在月下凹造型,史彼得瓦根當即帶著一隊人馬沖了進來。

「JoJo!西撒!」

「啊,還死不了啊,史彼得爺爺……好痛!」喬瑟夫伸手說道,也許是碰到了還沒治好的傷口,喬瑟夫忍不住大喊。

「笨蛋jojo,快用波紋呼吸。」西撒因為精練波紋的緣故恢復力要超過此時的喬瑟夫,在龍天翼的幫助下此時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可惡,說起來簡單,全身痛的要命哪有精力使用波紋……啊,疼疼疼……」喬瑟夫氣的想要站起來給西撒一拳,不過當即就被龍天翼給按在了地上牽動了全身傷口。

「啊……抱歉。話說你不要亂動啊,一不小心把你的身體改成其他物質可別怪我。」

「納尼!Oh~No~~~!!!我那完美與性感的body可都指望龍先生了,您千萬要小心啊!」聽聞龍天翼的話,JoJo當即繃緊身子疼得渾身顫抖但就是一動都不敢動。

一分鐘后,在JoJo喊了二十八次「我不會動了」與三十五次「要小心啊,龍桑」以及十二次「混蛋西撒,不準笑了」后,JoJo渾身的傷勢終於被龍天翼治癒。

……

兩天後,威尼斯

由史彼得瓦根財團提供的公寓之中

「完、完敗啊……就算有龍先生幫忙,和柱之男他們的戰鬥還是完敗啊!」JoJo坐在椅子上不爽的說道。

「事先說明,完敗的是你們兩個。」盤腿坐在床上,龍天翼睜眼看向喬瑟夫和西撒道。

「一樣啦,結果就是我們讓卡茲他們逃走了。完蛋了,他們現在肯定在尋找那什麼艾哲紅石,我們根本找不到他們。」

「不,JoJo。我們一定能找到他們,所以在那之前我帶你來這裡,來這個教導我波紋的老師所在的威尼斯。」西撒盤腿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如是說道。

「波紋的老師?」

「沒錯,為了在下一次的戰鬥中贏得勝利,我們一定要使我們的波紋變得更強,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就好好努力吧,我會和你一起加油的。」

聞言JoJo直接抱住了自己的腦袋張口閉眼的大喊道,「Oh~No!我最討厭的詞是[努力],第二討厭的就是[加油]!」

隨後喬瑟夫嘆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撲克牌一遍洗著牌,一遍說道:「要說學習波紋的話,龍先生不是更好?」

「不……」龍天翼坐到另一張椅子上,隨後繼續說道,「論波紋的技巧我可能還不如西撒。我能和卡茲在戰鬥中取得優勢靠的是空我的力量以及壓倒性的波紋能量,在波紋的使用技巧上我並沒有怎麼開發。」

「哦?嘿嘿……」聞言喬瑟夫咧嘴笑了起來,他戳了戳龍天翼的胸口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麼龍先生也是來和我們一起學習波紋技巧的?」

「嘛……差不多吧。」龍天翼眼角抽了抽,『差不多看一遍、理解原理就能學會了……』

「對了,要不要打撲克牌啊。」這麼說著,喬瑟夫就自說自話的給幾人發起了牌。

「JoJo……」

「怎麼了?」

「雖說在見老師前適當娛樂我也不反對,但是……」西撒突然抓起JoJo的手腕,從衣袖裡掏出了幾張撲克牌,「出千的話就沒意思了哦。」

「納尼?」喬瑟夫當即掙脫西撒拉起了他的腳,露出了西撒鞋子上的小鏡子,「那你告訴我這是個啥?」

「四張A我贏了!」龍天翼拿出四張印有長戟大兜蟲、鍬甲蟲、螳螂以及蜘蛛圖案的卡牌笑著說道。

「這牌哪來的!?」x2

「這是替身攻擊噠!」

……

「話說……威尼斯不是觀光城市嗎?這種地方會有波紋老師嗎?」

一路跟著西撒,喬瑟夫四處張望著道。

西撒無奈的瞥了一眼這位話嘮懶得回答,他看著停在一旁的一艘船頭翹起的黑色小舟對著坐在上面休息的船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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