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為何?他是你的兒子。你不想和他相認嗎?」

丑娘望著病榻上的皇上,微笑著搖搖頭,「不必了,我這個樣子,皇上要是見了一定會傷心的。我現在跟在你的身旁,能時時看到皇上就已經很知足了。不必讓他知道。淑妃已經死了,我還是你得侍女。皇上的病是林太醫的靈藥治好的。」

「好,我知道了。出了這個門一切如常。」

柳榆給皇上餵了葯,便回了梨棠苑。支開了宮人,對丑娘說道:「你為何要隨我回宮?就是為了見皇上嗎?」

「自從那場大火,我就再也沒有見過皇上。母親哪有不想兒子的?」

柳榆撐在案几上,「紅袖樓的媽媽是什麼人?」

「她是我兒時的玩伴,當初我被選進宮,她想要進宮卻落選了。從此我們便隔著宮牆,直到我逃出宮,她把我藏在紅袖樓的後院里。我把她葬在那片翠柏里,能看到她想了一生的皇宮。」

「淳國公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

丑娘笑著說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果然是個聰慧的。沒錯,當時我知道淳國公功高震主,即便我不在宮裡,我也要幫我的兒子。我就裝瘋賣傻的在曲商院,找了機會與皇上通信。這才讓淳國公慘敗。」

柳榆兩眼無神的看著柳榆:「丑娘,不,淑妃娘娘,你為了保護孩子就這樣利用我嗎?你的一己私慾就這樣毀了我的人生!你知道嗎?公子提醒過我很多次堤防你,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可是你現在呢?告訴我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丑娘知道此刻自己是百口莫辯,乾脆說道:「我知道你怨我,我的確是利用了你,但是我從未害過你。從今天開始我去外邊伺候,咱們都冷靜下吧。」

丑娘出了屋門,柳榆便落下兩行淚來,自言自語道:「嘉志,我錯了,我應該聽你的,是我的不對,原來你一直都是對的。如今你去了,我才知道你的才智。當初要是沒有讓丑娘入曲商院。你父親也就不會失敗,接下來的一切也都不會發生。我們或許就會住在桃花庵了。我好想你,好想你······」

箬竹端著水盆進來,「娘娘洗個手吧,太熱了。」

柳榆凈了手,說道:「這幾日裡面就由你和瑕玉伺候吧。」

「可,丑娘呢?」

「她身子不好要歇幾天。不必來伺候了。」 「是,奴婢知道了。」

此事之後丑娘果然不近前服侍了一連兩月都在殿外。

柳榆所說心中惦念,但心中終是怒火難消。總是不願意開口的。丑娘執拗更是不會開口的。

每每箬竹進來伺候柳榆都問道:「丑娘最近可好。你可看過她嗎?」

「娘娘仁德,丑娘這幾日不似往日話多。只把自己關在房裡,一日三餐的吃著。」

「罷了,你記得多留意著,要是有什麼不妥記得來告訴本宮。」

「是奴婢記下了。丑娘待奴婢極好,娘娘不說,奴婢也會留意的。」

柳榆「嗯」了一聲,轉念想起皇后算著日子也該到了。

便問道:「椒房殿里可有消息?」

「沒聽見傳太醫。怕是時候太短還沒有動靜吧」

柳榆蹙著眉,「沒有動靜,不應該啊。她既然知道這葯的效用就該請太醫把脈了。算來也有三個月了。」

重生之活成自己心中的主角 「要不奴婢去打聽一下。」

柳榆攔住箬竹,「不可,皇后難得糊塗你這麼一打聽她反而有所察覺。」

「那?」「咱們只有等著了。等著吧。」「是,娘娘。」

轉眼大皇子已經快十歲了,自上次憐才人給他說了生母之事,大皇子便尤為相信憐才人。對憐才人也是禮敬有加。

這日在御花園,憐才人早早的侯著大皇子。

見大皇子爬到假山,憐才人喊到:「大皇子,你下快下來。上面危險。」

大皇子從假山後面探出頭來,「憐娘娘。您怎麼來了?」

憐才人伸著手說道:「來,下來。怎麼跟著你的嬤嬤也不看著你?這樣危險的地方要是摔著了可怎麼好?」

大皇子從假山上走下來,「憐娘娘,我許久沒有見到你了。」

憐才人笑到:「大皇子長大了,真高啊!是許久沒見大皇子了。這蜀熱的天氣太熱了。可不要頂著日頭出來了,曬著了可怎麼好?回去記得喝些綠豆湯。」

「是,憐娘娘,嬤嬤們都想著呢。」

憐才人對大皇子身後的嬤嬤們說,「你們要悉心照顧著大皇子。這幾日太熱,熬綠豆湯的時候裡面放一點百合。大皇子吃著也涼爽些。」

「是,奴婢們記著了。」

大皇子說道:「憐娘娘你都不來看我。」

「大皇子,你是皇后的兒子,我怎麼敢日日去看你。你跟著皇后睡敢把你怎麼樣?」

「可母后根本就不來看我,我一個待著甚是無趣。這些嬤嬤奴才們也不敢和我說話。」

「你也大了,再說皇后也要統領後宮,沒有時間陪你也是情禮之中的。」

「憐娘娘,我不能去你宮裡找你嗎。」

「傻孩子,我是你的庶母,你怎麼能來找我呢?我給你帶了香囊,裡面裝了薄荷,夏天帶著極好。來我給你繫上」

憐才人拿出香囊,給大皇子繫上。

香囊發出沁人心脾的薄荷香,夏日裡聞著十分的舒心。

「真好聞,好香啊。」

憐才人摸了摸大皇子的頭,「香囊,香囊不香怎麼行?好好帶著,帶著就不會中暑了。」

「是,我定好好的帶著。」 救世星 「好孩子,快回椒房殿去吧。皇後娘娘要是找不到你該著急了。」

大皇子點點頭,嬤嬤們急匆匆的跟在身後。憐才人望著大皇子的背影,心中盤算已成,靜等著看母子分情,剪盡羽翼。

朝堂之上,百官聯名上書彈劾臨國公縱容屬下貪污。皇上自是喜不自勝。

付籬和程致遠看好時機,遞上證據。皇上看著奏摺上的條條鐵證。

將奏摺拋出去,臨國公跪地,「皇上,臣治下不嚴。臣有罪。」

「臨國公朕不知你是之下不嚴,還是自己吃了不少?」

「皇上給臣的,是加無可加的富貴,臣怎麼會去做這些事?」

「俗話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朕看你的國公府也要查上一查。付籬!」「臣在。」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去查清楚,國公府也要查!不管查出什麼都要來告訴朕。臨國公收監。」「是,臣遵旨。」

皇上此令一下,群臣跪地求情。

皇上又見此情景,心中便生了火,怒道:「你們替他求情?朕看你們是還不知道誰是這朝堂的主人!付籬!給朕嚴查!」「是,臣遵旨。」

皇上指著滿地的大臣說道:「誰要是再替臨國公求情,朕便把你們都殺了!退朝!」

朝堂之事,不一會便傳到了梨棠苑。

寶堂說道:「娘娘,皇上派付籬嚴查臨國公,已經下獄了。」

柳榆面不改色,「是嗎?看來皇后懷孕的消息就要出來了。」

箬竹說道,「娘娘,好謀划。多虧了付籬在前朝周旋,這下皇后是想藏也藏不住了。」

「咱們就在這等著椒房殿的消息就是了。告訴付籬,借這個機會找到證據就是,不必非要治他與死地,時機未到。」「是,奴婢知道了。」

皇后聽說臨國公下獄的嚇出一身的汗來,靜女扶著皇后,「娘娘,小心孩子。」

皇后死死攥著靜女的手,「父親怎麼會突然這樣?」

「是,皇貴妃的親信付籬和程致遠做的,說國公的手下貪污。」

「這個柳榆,賤婢的手終究是伸到了朝堂之上了。」

「娘娘既知是賤婢,便讓她得意就是。娘娘現在告訴皇上懷了嫡子,皇上一定會放了國公的。」

皇后愁雲滿面,「本宮本來是想等胎穩了再說,現在看來也只有這個孩子能救父親了。傳太醫吧。」「是。」

皇後傳了太醫,懷孕的消息不一會便傳遍了後宮。

婚不受色:老公愛的好凶勐 皇后懷了嫡子,後宮嬪妃皆人人自危。瑤妃和蓁昭儀到了梨棠苑。

「皇后懷孕了,你怎麼還坐的住?你也不怕你的皇貴妃之地不保?」

瑕玉上了茶點,柳榆說道:「你們走過來渴了吧,吃點新制的茶點。」

瑤妃見柳榆不著急,便更加的著急了,「本來以為臨國公失勢,皇后也就不不遠了。可誰知道他現在竟然懷孕了?這真是天意不公。」

柳榆拿著糕點遞給瑤妃,「姐姐你就吃點吧,這味道不錯。」

「哎呀,你怎麼還有心情吃啊!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我的好姐姐我知道你著急。但是皇后已經懷孕了,本宮總不能去殺了皇上的嫡子吧。」

「皇后可以殺咱們的孩子,咱們怎麼就不能殺了她的孩子?」

「其母有罪,其子何辜?」

蓁昭儀說道:「皇貴妃娘娘,皇後生下的可是嫡子啊,到時三皇子的地位不保,娘娘可要如何是好?」

柳榆笑道:「卿兒抓周之時抓了脂粉,早就不是皇上看中的皇子了。管他是不是嫡子,都不是卿兒的事了。」

「皇后不能不防啊!」

柳榆還未開口,寶堂進來說道:「娘娘,皇上放了臨國公,只是讓臨國公軟禁在府里。」

「知道了,下去吧。」「是。」

瑤妃急不可耐,「你看看,你看看。我剛才說什麼呢?這才多一會啊?皇上就把臨國公放出來了。這要是是個皇子,那還不一定是太子。」

柳榆拉著瑤妃說道:「哎呦我的好姐姐,你說你急什麼?皇上要封誰當太子,也是你我能左右的?姐姐還是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柳榆送走了瑤妃和蓁昭儀,太后便派人來請柳榆去素馨殿。

柳榆心中明了定是為了皇后懷孕一事。

到素馨殿,太后說道:「皇后怎麼會突然懷孕?說說吧。」

柳榆跪地說道:「太后聖明,是臣妾做的。臣妾用瑤妃送了一張助孕的方子過去。皇后求子心切,想也不想便用了。」

太后冷笑一聲,「臨國公的事也是你做的?就是為了把皇后懷孕的消息逼出來是吧?」

木葉七味居 「是。」「皇后這一胎不穩吧。不然你也不會急著讓她說出來吧。」

柳榆攙扶這太后,「太后您聖明。」

「哀家果然是沒有看錯你。你果然心思縝密過人。這幾步棋擺的有幾分謀士的樣子。」

「太后謬讚了,論這宮中的謀略太后當數第一。」

「皇貴妃,你有怎知你不是下一個太后呢?」

柳榆聽到這會話,立刻跪下,「太后,臣妾惶恐。」

「惶恐什麼?你已經有了如此的心思,本宮沒什麼好教給你了。」

柳榆替太后捏著肩,「臣妾這些不過的都是些小聰明,臣妾不及太后。」

太后只淡淡的說道:「你是有盤算的,不過本宮要提醒你一句。太醫院為何沒人告訴她這孩子保不住?」

太后這話問住了柳榆,「臣妾······臣妾想是皇上。」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皇上早就不是小兒了。這些年看著是臨國公獨大,可皇上又何嘗不是韜光養晦?你能想到的皇上都能想到。皇上不過是,借你的手除掉皇后。」

柳榆沉默片刻說道:「臣妾知道,皇上謀划千里,臣妾知道。」

「哀家想知道,你知道皇上利用你時是什麼感受?」

柳榆吞吞吐吐的說道:「臣妾······臣妾知道皇上利用臣妾。臣妾都知道,臣妾不後悔。」

「悔?你記住一句話,永遠不要向後看。皇上是君,你是臣。可哀家從未見過皇上對一個嬪妃如此的上心。皇上是朕的喜歡你。」 「皇上對臣妾的情意,臣妾都知道。皇上這樣做也是為了江山社稷。」

「做皇上的嬪妃最忌動真情。你若在皇上的身上找尋真情,那邊是大錯特錯了。」

「是,臣妾謹記太后教誨。」

「好了,哀家累了,你回去吧。」「是,臣妾告退。」

箬竹扶著問道:「娘娘,太后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太后心思深不可測,本宮也揣摩不透。」

「娘娘,丑娘都到外面那麼久了。這幾日裡面也缺人手,不如讓她回來吧。」

柳榆點點頭,「嗯,你去安排吧。」「是。」

丑娘回到正屋,柳榆便說道:「回來了?」

「嗯,我聽說了你的事,布不得不說好謀略。若我所料不錯,皇后的死期是不是快到了?」

柳榆點點頭,「是,不出意外是快了。」

「可你用了瑤妃,也不怕她反咬一口?那人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咬定了,就定是要結果的。」

「事從權益,當時我也沒有細想。不過她要殺皇后總是對的。」

「皇后的胎,還有多久?」

「這秋梨成熟之時,便是這孩子落地之時了。」

柳榆望向窗外,梨樹正枝繁葉茂,小小的梨隱在樹葉之間。

「這秋梨成熟之日,怕是還早。這孩子怕是等不到這一天了。」

柳榆攥著茶杯,「等不到也要等,若是臨國公不倒,這次就是前功盡棄。」

這晚皇上來了梨棠苑,一生白衣,執著摺扇,和許多年前一樣。

「皇上天氣一熱就喜歡穿這件衣服,卻是為何?」

皇上颳了刮柳榆的鼻子,「你個鬼機靈,還知道朕喜歡穿這件衣裳。」

柳榆揉揉鼻子,「皇上此刻應該在椒房殿照顧皇后,跑來臣妾這裡做什麼?」

「皇后的胎自有太醫照料,不需要朕。朕要來這裡看你和卿兒。」

「卿兒正睡著,下午瘋了許久,早早的就睡了。」

「這孩子,你可帶著他讀書了?」

柳榆值了指桌上的三字經,「自然是讀了。」

「你雖有幾分文采,只是你教卿兒朕是有幾分不放心的。」

柳榆抬眼看看柳榆說道:「臣妾雖不知高談闊論但是三字經還是教的了的。」

皇上笑道:「是該給卿兒請師父的時候了。」

「卿兒去上書房學就是了,又何必請師父呢?」

「自古太子都有太傅悉心教導,太傅十分的關鍵。朕看著那付籬,有幾分才華。不如就定他吧。」

「皇上,卿兒不是做太子的料,找了太傅也沒用啊。」

「卿兒是朕最疼愛的兒子,聰明伶俐,他若不當太子,朕百年之後,這若大的江山要交給誰啊?」

「皇后如今懷著嫡子,那才是將來的太子。皇上不必單擔憂了。」

皇上只喝著茶,並未接柳榆的話。

「你的茶有些不好喝了,可是沒放好?還是泡了沉的茶?」

柳榆嘗了一口,「臣妾喝不出來,許是沉了吧。」

「朕教了你這樣久,還是沒有教會你喝茶。是朕的不是,喝到這樣的茶也是朕自認倒霉。」 「皇上術業有專攻,臣妾是不擅長喝茶,皇上教也沒教會。臣妾不才。」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