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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師兄所言甚是,我等只要化神,在門中地位也位水漲船高,縱使挑戰不了核心弟子,也可以晉陞為門中長老。」田鵬立即附和。

「此次只怕就算我們想息事寧人,這幾人也斷然不會輕易放過我們,若是再遇上其他『白羊洞』修士,恐怕有危險的便是我等了。檀香師姐究竟是想我們被人斬殺,還是我們斬殺別人。這可不是太難做取捨的選擇。」秦墨鄭鄭有音。

「秦師兄所言甚是。」晃榜認同。

「於某支持秦墨。」於念回道。

「我也覺得還是活著最好。」田鵬怪聲笑道。

「小女並未擔心,只是問一問,幾位師兄多慮了。」檀香見其他三人偕已經和秦墨狼狽為奸的樣子,慌忙解釋。

她可還記得秦墨是如何對待同夥背叛的,羅碧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

秦墨長袖一抬,招出『魂幡』,滾滾陰氣之中,此時幾人被陰氣鎮在其中。

田園兒從魂幡中放出,秦墨隨指點射出一道青木靈光罩住此女,令此女就在旁邊休息,田園兒知道自己參與了不了這些事,老老實實,格外安靜在旁休息。

晃榜幾人見到田園兒,各自眼神閃礫,相互對望。

畢竟田園兒此女看上去姿色倒也確實算上乘,如今被秦墨帶在身邊,看其老實乖順樣子,如何不讓人猜臆連連?

不過幾人倒也無人詢問,很快各自沉靜修鍊,彷彿並沒有看見此女似的。

秦墨也沒心思要過多解釋什麼?

跟著,身影一遁,便遁入滾滾陰氣之中。

五指猛扣,一道指法立即攪動翻天魂力。

「給我煉!」

秦墨爆聲如雷,魂幡之中,陰氣翻滾,『化神分身』以及『紅影化靈屍』雙雙鎮向其中一人。

此人雖是拚命反抗,但毫無脫身之術。

【修羅魂幡】的攻擊只是其次,魂幡之中的修羅魂陣,才是此幡最強大的效用。

秦墨如在世惡魔一般,面無表情,霸道鎮壓,強行煉化。

旁邊晃榜等人見秦墨如此蠻橫粗煉,個個臉上皮肉微跳。

不過無人問津,更無人觀看,都安靜各自恢復,無意打擾秦墨。

「檀香師姐,咱們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秦墨就是,別再擔心了。」田鵬小心翼翼的提醒一句,暗暗吞了吞口水,秦墨這廝絕對是心狠手辣之輩,倘若他們敢有半分其他動作,想必秦墨當真會對他們下手。

檀香此女見秦墨霸道煉化,也是臉色一怵,最後一份擔心也徹底強行掐斷。

眾人安靜恢復。

秦墨則毫不手軟煉化八人。

大半個月後,秦墨這才將『魂幡』一收,從陰氣之中遁走。

魂幡雖無品階,但幡中攻擊威力,已然可抵七階靈器的攻擊之威。

秦墨眼神冰冷看著魂幡之中麻木無主的八人。

八人如今被煉化,魂識徹底抹滅,魂靈雖未完全煉化,但眼下八人魂識已除,魂靈凝鍊為魂幡之中的魂力也只是時間問題。

「幾位恢復得如何?」秦墨揮袖一招,將[修羅魂幡]再次收起。

「已經差不多全盛了。」晃榜身體中靈威滿溢。

「巔峰!」於念回道。

田鵬面生大喜:「秦師兄的神通奇特,這青木靈力也是玄妙得很,在下甚至還小有領悟。」

「是嗎?那恭喜田師兄。」秦墨點點頭回應,眼睛看向檀香。

田鵬再道:「那八人現今如何?」

「尚不能完全煉化,但已經抹滅魂識,已無自主之意,過段時間,也就能夠煉化了。眼下還是『火旭草』為主。」秦墨輕描淡寫說道。

他這般淡然樣子,令晃榜和田鵬以及檀香三人偕心頭暗中微跳。

面冷無情的斬殺掉八人,可見這廝究竟有多狠。

檀香忙著回應:「已經恢復完全。」

「好了,咱們繼續尋找『火旭草』,希望能儘快找到,這裡『白羊洞』的修士只怕不少,我們得千萬小心。」秦墨說道。

「此次還好有秦師兄同行,否則我等怕是當真會有不小麻煩。」田鵬再次奉承笑道。

秦墨對此人無時無刻的奉承已然麻木。

幾人立即散開,開始重新在林中尋找『火旭草』。

不得不說『火旭草』確實是極其稀少,接下來幾人又尋找了近兩個月時間,依然是毫無所獲,連『火旭草』的影子都沒有見著。

『火旭草』每百年出一次,而每一次能出的不過幾株到十幾株。但這裡的『火潭』足足有上億個之多,想要找到『火旭草』可想而之的困難。

而且即使找到,要成功採到此草,也是有些麻煩。

七階靈草已然生長不小靈智,雖無成人聰明,卻也有孩童靈智。

不過這段時間秦墨倒是將魂幡中的八人盡數煉化,魂幡威力再次大增。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火林前方突然傳出一聲異鳴,跟著,有濤濤火焰從濃烈的『火毒霧』中傳來,跟著,濃烈的『火毒霧』從遠而近,迅速翻滾,像是海面上的驚濤海嘯。

秦墨面色一變,立即身影一遁,朝著天空之上遁去。

於念等人也都是臉色大變,迅速跟在秦墨之後遁上半空。

「出什麼事了?」田鵬神色微慌的樣子。

「看這動靜,最少像是七階妖獸造成的。」秦墨面色狐疑神色看向前頭滾滾『火毒霧』,只見『火毒霧』翻起幾十丈的毒浪,從遠處迅速捲來。 秦墨長袖輕抖,青木靈力將卷壓過來的『霧浪』震住大片。

『霧浪』卷壓過來,被青木靈力從中劈開,分作兩邊,向著身後滾滾壓去。

「不知道是什麼七階妖獸,會造成這般大的動靜。」檀香疑道。

「據說這『火林』之中棲息著烏金雁,雖然前兩次並沒有遇見,不過說不定此次正是此鳥不知什麼原因被驚動了。」晃榜說道。

「此雁鬧出如此動靜,恐怕想要再找到『火旭草』更是困難了。」秦墨微微皺起眉頭。

「確實,『火旭草』即使找到,也難以摘采,此時再被此鳥驚擾,想要再找到『火旭草』就更是難上加難了,恐怕這次我們又得白跑一趟。」晃榜失落說道。

經他這一說,於念和田鵬以及檀香三人也都神色大為失落的樣子。

「那現在怎麼辦?要不咱們回去吧?既然找不到『火旭草』,再留下來恐怕還會遇上『白羊洞』的弟子。」檀香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看著秦墨,注意到秦墨臉色微微變化,她說到最後,聲音都小了許多。

「秦師兄覺得如何?」晃榜看向秦墨,到了現在,秦墨的決定已經逐漸成為大家採取的主要意向。

於念也看向秦墨。

「在下聽秦師兄的。」田鵬甚至直接說道。

秦墨沉默未言,朝著前方看了一眼,茫茫『火毒霧』中,此時空氣中的火毒更烈,也不知道前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倘若回去,幾位願意就此白跑一趟嗎?」秦墨看向著幾人。

「自然是不願意的。」於念說道。

晃榜也點點頭:「這一趟可不遠,來回差不多得大半年的時間,就此憑白浪費了,確實是心裡不甘心得很。」

田鵬左右看看,最後目光落在秦墨臉上,笑道:「田某也覺得心裡不情不願的。」

聽這幾人的意思,明顯是還有其他決定的樣子?檀香此女微微眉頭髮苦,但要讓她自己獨自回去,她可是不敢的,要是遇上『白羊洞』弟子,她一人落單,極有可能被『白羊洞』弟子欺殺。

「檀香師姐呢?」秦墨盯向檀香此女。

「幾位師兄若是回去,小女子自然回去,幾位師兄若是不回去,小女子也是不敢一個人獨走的。」檀香弱弱說道。

「在下是不打算就此空手而歸,幾位師兄意下如何?在下也不強迫。」秦墨雙手負背,化作一道遁光朝著前方遁去。

於念與秦墨交情最好,見秦墨遁去,話也不說,直接化作一道靈光跟上。

「晃某何曾怕過誰!」晃榜哈哈一聲,便也立即跟上。

「秦師兄不走,田某也不走。」田鵬看了一眼檀香,便急急追去。

檀香未多疑遲,也立即跟上。

幾人很快朝著前方『毒霧』深處遁去。

不久后,竟有兩道靈光慌亂從前方遁來。

兩道靈光覺察到秦墨同行共有數人,立即靈光遁跡一變,便似乎要繞開秦墨幾人,不敢與秦墨幾人正面相迎。

秦墨雙指一引,『三色劍』立即在面前空間斬出一道破浪,秦墨身影瞬間隨劍疾遁出去,立即截住其中一道靈光。

這靈光見秦墨突然截在面前,頓時臉上露出几絲怯色,遁時想再次避開。

「在下並無惡意,只是想詢問道友前邊究竟發生了何事?倘若道友如實相告,在下自然不會為難道友。」秦墨右手輕揚,青木靈力立即湧出,化成莫大青浪,擋在此人面前。

與之同時,於念等人也相繼出現在秦墨身後,立即散開,大有要將此人攔下的意思。

此人不敢強行硬闖,只得苦臉說道:「在下願意回答道友問題。」

此時,另外一道靈光已經藉此機會繞了極大一圈遁去,這二人關係似乎並不算深厚的樣子。

秦墨也不多為難此人,立即靈力一散。

此人頓覺壓在身上的靈光一松,彷彿千斤泄去。

「前方不知發生了何事?」秦墨立於『三色劍』上,負手問道。

「據說是『白羊洞』的弟子找到了七階妖禽『烏金雁』的鳥巢,惹得這頭七階妖禽大怒,正在追殺『白羊洞』弟子。這頭妖禽的實力已經是七階圓滿,似乎有要晉陞八階,實力強大,『白羊洞』的弟子被妖禽斬殺不少弟子。在下和幾位道友一起前來尋找『火旭草』,可不想機運不佳,非但沒有找到『火旭草』,反而還有幾位結伴道友隕落至此,在下若非跑得快,恐怕也是要栽在這裡了。剛才那位同伴見在下受困,也根本不敢出手相助。」此人說到這,臉上明顯作苦態。

「此次『白羊洞』弟子有多少人前來?」秦墨沉聲問道。

此人點頭回道:「在下確實並非『白羊洞』修士,並不知道『白羊洞』有多少弟子前來,不過『東華宮』弟子如今倒是極少,這裡除了一些散修,大部分都是『白羊洞』弟子了。」

「是嗎?」秦墨雙眼微眯,似信似疑的樣子。

「在下確實沒有說謊。」此人格外真實回道。

「此行之中可有化神修士?」秦墨再道。

「化神修士雖是強大,但『火旭草』極其稀少,恐怕浪費時間也是極難尋找得到,因此即使是化神修士,也極少會願意將時間浪費在此草上。畢竟『火旭草』對『入化』修士是必不可少的稀缺藥材,但對於化神修士來說,也就顯得雞肋了。」此人回道。

「據在下所知,散修中敢來此地的,大多也都會與『白羊洞』弟子合夥。」秦墨眼睛微變,目光落在眼人身上。

此人頓時眉目微跳,面生苦色:「道友可是答應過會放在下的。」

旁邊的晃榜和田鵬等人神念閃礫。

「你只要如實回答在下問題,在下自然會放你,否則!」秦墨目冷色厲,嚇得此人心頭暗暗微怵。

此人不敢遲疑,迅速回道:「不瞞道友,在下確實是和『白羊洞』三名弟子同行,不過那三名『白羊洞』弟子已然隕落,另外同行的幾名散修道友也都沒能逃過。最後餘下的二人,也僅有在下以及那位逃走之人。」

「如此,你們同行之人,只怕也不少吧?」秦墨再道。

「確有十人。」此人不敢隱瞞。

「十名『入化』修士同行,『白羊洞』的弟子不與其他道友一起同行,去偏偏與你們一起同行?倘若說道友修為過人,在下也是可以略信一二,但以道友實力,想必『白羊洞』弟子斷然也是不會輕易答應與你們同行吧?倘若沒有其他原因,在下可是極難深信的。」秦墨半眯眼睛,一副深慮狐疑之色。

旁邊於念幾人互相看了看,偕神色閃礫。

他們竟也未想到這層原因。

此人臉色暗暗頓變,緩了緩,雖慌不亂回道:「事實上散修與『白羊洞』弟子聯合大多時候,都是散修想借『白羊洞』修士的身份,以保自己安危。畢竟此處如今幾乎被『白羊洞』弟子納為其門派內屬之地,『東華宮』弟子現在極少會踏及此地,而且即使『東華宮』弟子出現,也會被『白羊洞』弟子群起圍攻。我等散修的處境事實上與『東華宮』弟子也相差不多,不過散修畢竟不是『東華宮』弟子,要在此地尋找『火旭草』,倒也可以能與『白羊洞』修士聯合。只不過有如道友猜想,想要與『白羊洞』弟子聯合,我等散修要給的代價也是不小的。」

「是嗎?不知道友能與『白羊洞』修士聯合付出了什麼代價?」秦墨面色不動的盯著此人。

此人心頭閃過几絲沉意,知道秦墨雖嘴上說會放過他,但只怕不被剝一兩層皮,想必對方斷然也是輕易不會放過自己。

「在下用煉化的一滴『千年碧菁』葯靈交換。」此人苦眉回道。

「『千年碧菁』雖說也是稀少靈藥,但也並非是極缺之物,還是可以找到不少代替品的,以『白羊洞』弟子的身份,區區一滴『千年碧菁』的靈汁,如何可能讓他們放下高傲的身份,與散修同伍。」秦墨雙目雷威,威盯此人,此人明顯在說謊。

「道友究竟如何才會放過在下?」此人心頭頓苦,不想秦墨竟如此難以糊弄。

「你若再說一次謊,在下可就要收回先前所說的話了。」秦墨雷目盯著此人,絲毫沒有要說假話的意思。

此人臉上愁悶,心知撒謊也騙不了對方,不得不苦道:「在下並未說話,『千年碧青』的確是有,但也有另外一物,是『紫瑰丹參』,五百年靈期。」

於念等人聽著此物,也不禁雙眼放光。

此人頓時感覺自己像是落入狼群的羊。

「五百年靈期的『紫瑰丹參』,一滴確實足夠讓人心動了。想必道友得到此參,自然也是不止提煉了一滴了。」秦墨聲音厲而銳。

此人苦笑:「在下的確採到了此丹參一株,也提煉了數滴參汁。但幾位道友若是不放在下離去,在下必然臨死前也會毀了此物。」

「道友不必驚慌,我等可不是惡人。」秦墨說出這話不覺臉紅。

倒是旁邊的田鵬和檀香幾人頓時眼神閃礫。

此話從秦墨口中說出來,實在黑色幽默。

「但道友可也不見得是好人呢。」此人苦笑。

「在下願意用提煉的一絲『碧焰赤陽果』真靈與你交換一滴『紫瑰丹參』靈汁。」秦墨不遲疑,立即從懷裡取出一隻小水晶瓶子,摳指彈向此人,也不怕此人將此瓶強行奪去。

晃榜將『碧焰赤陽果』交給秦墨后,秦墨就已經暗中提煉此果。

此人將水晶瓶托在掌中,神念立即侵入瓶中,立即兩眼一亮:「這果核真靈之中,竟隱約還有一絲絲玄妙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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