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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您沒有見過執白,執白也沒有聯繫過您,為什麼你一口咬定,執白沒有背叛呢?」

邵帥用質問的口氣看著李大康:「老大,青花中毒了,我親眼看到了,她以前也跟我學過一段時間的功夫,身子那麼健朗,可如今,卻虛弱的很,恨不得一陣風,就能把她給吹倒。」

「我偷偷給她把了下脈,她的情況不容樂觀,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不在人世了。」

邵帥著急的說道:「她親口跟我說,執白出賣了她們。」

「除了青花之外,其他人都死了。」

邵帥說著,臉上再次顯得殺氣騰騰:「執白害死了那麼多人,難道他還沒有背叛嗎?」

聽完邵帥這番話,李大康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不自然之色。

那種不自然,是愧疚,自責,悲傷….

「哎。」

這個時候,李大康嘆了口氣。

「邵帥,一時間,我跟你講不明白,但如果你有一天真的見到了執白,留他一個活口。」

李大康一臉堅定的說道:「你只要記住,他心中有苦就好了。」

「老大,執白害死了那麼多人,你為什麼還那麼袒護他?」

「我知道他是你一把拉扯大的,但三年不見,人都是會變得。」邵帥著急的說道。

李大康抬起頭,一雙電眼看著邵帥:「如果三年我們不相見,你會背叛我?會投敵嗎?」

邵帥立馬回道:「當然不會。」

「執白跟你一樣,他也不會。」李大康說道。

邵帥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又吞了回去。

邵帥跟了李大康這麼多年,他自然也了解李大康。

李大康認定的事情,不是別人三言兩語,就能說服的。

既然李大康認定了執白不是叛徒….

邵帥無奈的說道:「老大,青花想見您一面。」

「嗯。」李大康點了下頭,說道:「我知道了。」

「你先走吧,我還有點事兒要跟庄老談談。」李大康揮了揮手,說道。

邵帥問道:「老大,你不想問下青花的地址嗎?」

「我知道她住在哪,也知道她未來要去哪,我會去見她,但不是現在….還不到時機。」李大康淡淡的說道。

幾十秒后,李大康補充道:「等我們揪出四大家族,我再去見她吧。」

「可…可她有情報要給你。」邵帥說道。

「我知道,但青花所掌握的情報,都是一些對我們不利的。」

李大康呵呵一笑,看著邵帥說道:「邵帥,如果青花的手裡,真掌握了司徒家的核心情報,你覺得,司徒家會讓她活著見我嗎?」

邵帥頓時愣住了。

是啊,青花的手中,如果真攥著啥司徒家的秘密,司徒家早就出手了。

畢竟青花活著的事兒,司徒家是知道的。

「老大的意思是司徒家想利用青花,出賣一些假的信息給我們?」邵帥這從恍然大悟。

李大康點了下頭:「不止如此,如果我見了青花,那司徒家必然會對青花出手。」

「她對司徒家來說,就那點利用價值了。」

「等價值一旦被榨乾,她就會被除掉,畢竟那司徒飛,可是跟京城那小丫頭是有婚約的,你覺得司徒家會讓青花干擾他們家族的聯姻嗎?」

李大康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說的這些,以你的聰明才智,都可以想明白的,只不過,你的軟肋就是青花。」

「所有的問題,一旦出在青花的身上,你就會變得不理智,不聰明,很愚笨,所以以後青花的所有事情,你都不要管了。」

李大康板起了臉,說道。

邵帥沒說話。

李大康揮揮手,再次讓邵帥離開,只是邵帥走到門口的時候,李大康對著邵帥說了一句話:「忘了青花吧,就當她只是你的一個老朋友。」

「還有,對這個老朋友的承諾,不必當真,那個司徒飛,明顯是在拿著青花當自己的保護傘,他是在利用青花,像這樣的人….」

說話的同時,李大康的眼睛里射出了一道寒意:「沒必要讓他活著。」

李大康這句話,無疑等於是在下誅殺令。

邵帥好像沒聽到一般,直接走出了屋子。

這個時候,庄老看著李大康,嘆了口氣說道:「為什麼不把真相直接告訴邵帥呢?」

「我相信他會自己想明白的。」李大康淡淡的說道。

「如果他連執白的目的都看不出來,以後,只能做一把刀。」李大康說道。

李凡臨出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這句話。

但李凡沒有把這話告訴邵帥。

但李凡明白過來,那個叫執白的傢伙,應該沒有背叛。

走出來的時候,邵帥看到了錢叔。

錢叔看著邵帥,搖了搖頭:「你今晚去見青花的事兒,我們已經知道了。」

「你們一直盯著青花?」邵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錢叔。

「是啊,我們早就找到了青花,但一直沒有輕舉妄動,更不敢告訴你,因為現在的青花,已經愛上了司徒飛,並且為他生了孩子。」

「那執白…他到底有沒有背叛?」

「暫時不敢確定,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錢叔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但你還記不記得,在你們很小的時候,執白為了贏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硬生生把自己的手指給切掉了一根。」

「當時你們都嚇壞了,但是他卻笑著說』我贏了』。」

錢叔剛說完,邵帥便點了下頭:「當然記得,當時老大還罵了他。」

「是啊,執白就是一個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惜一切代價的人,他敢於犧牲自己,也敢於犧牲別人,他身上有一種犧牲精神,是你們沒有的。」

「從小到大,執白都是這樣,暗部裡面,他是最優秀的成員,也是最極端的成員。」

「當初派去司徒家的幾個人,都是執白最好的朋友,無論是青花,還是阿星,又或者是阿堯。」

「對了,邵帥,你知道阿堯最擅長什麼吧?」錢叔看著邵帥問道。

「阿堯出生於中藥世家,從小幫著家裡人抓藥….他最大的本事,就是能用自己的鼻子,一下聞出所有中藥的名字。」

「而且任何植物,中藥,有沒有毒,他都能一聞便知。」邵帥回道。

「是啊,如果飯里有毒,阿堯不可能不知道的。」錢叔點點頭,說道。

「而且阿堯跟執白,可是一起加入我們,他倆的交情,可不比你跟猴子差上多少。」

錢叔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哎,可惜這孩子了。」

「還不是執白害死了他?」

「我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錢叔有些失望的看著邵帥。

「阿堯如果不想死,你覺得,他會吃那些有毒的食物嗎?」

錢叔皺了皺眉頭:「他明明是自己尋死的,他是想通過自己的死,來成全執白。」 「成全執白?」

邵帥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錢叔的意思。

如果這個時候不明白,那邵帥真是一個傻子了。

就連旁邊的李凡,也差不多明白了。

「執白是要犧牲自己的隊友,來潛入司徒家的內部。」錢叔嘆了口氣,說道。

「無論是執白,又或者青花,他們潛入司徒家那麼長時間,半點收穫都沒有,甚至連慕容家的幾個重要家族成員,也沒有見過幾個,他們十分神秘。」

「所以,執白從用了這種方法。」

錢叔說道:「這是一個很極端的想法,要是別人,肯定做不出來,但執白,他可以。」

「從小到大,執白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看上去,他的心思是有些毒蠍了一點,但是,他對老大,卻忠誠入骨,他會背叛所有人,但永遠不會背叛老大。」

「我們回來后,陸續收到一些四大家族的情報,雖然那個人沒有表示他的身份,但我們能猜出來,他就是執白。」

「比起死去的人,執白活的,應該更痛苦。」

錢叔無奈的說道:「當我和老大猜出真相的時候,甚至有些後悔將執白送入暗部當卧底了,那樣的話,阿堯幾個人,也就不會死了。」

錢叔說出這一切之後,只是不斷的搖頭。

對於阿堯等人的死,錢叔的心中也是無比絞痛。

因為這些人,可都是錢叔一手培養起來的。

「四大家族不值得我們做出犧牲。」

邵帥咬著牙說道:「這個混蛋。」

「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或許不值得,但以前呢?邵帥,別忘了,以前四大家族可是將我們打的落花流水。」

「不要小瞧了他們,他們可是把我們逼出了國內。」

「他們的勢力,很龐大。」

「難道比隱殺還強大嗎?」邵帥皺了皺眉頭。

「自然沒有。」錢叔搖了搖頭:「但畢竟這裡是國內,難道你還真打算大開殺戒不成?」

「你放過慕容長風的事兒,做的對。」錢叔說道。

李凡聽到這話,微微有些驚訝。

錢叔這邊,簡直就是跟有千里眼似的,咋啥都知道啊。

無論是慕容長風偷襲自己,被邵帥放了一馬的事兒….

還是剛才見了青花的事兒。

「執白….我不殺了。」邵帥長長疏鬆一口氣,說道。

錢叔的臉上,總算露出了一絲欣慰。

在錢叔沒有給邵帥講明白之前,邵帥的心中,對執白的確動了殺心。

每個人的心中,都住著一個人。

一旦心中住著的那個人受到了傷害,那麼每個人都會變成一個沒有理智的魔鬼。

青花是邵帥的心上人。

看到青花中毒,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邵帥頓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邵帥苦笑了一聲,說道:「其實我早就應該想明白的。」

「執白是老大救回來的,這個世界上,他沒有任何親人,他對錢沒興趣,對地位沒有興趣,對女人也沒有興趣,怎麼可能會背叛呢?」

「只是….」

邵帥深深吸了一口冷氣。

執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不僅僅是李大康和錢叔,就連邵帥,都心中五味複雜。

執白害死了自己人,但卻是為了完成任務。

說不憤怒,看到自己的人被執白害死,誰能不怒?

李大康恨不得一巴掌將執白打成廢人….

但錢叔卻說,這件事兒上,受傷最大的,其實還是執白啊。

有些人,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看似這三年來,執白通過出賣自己人,獲得了榮華富貴,但他內心所承受的煎熬,卻是誰都想象不到的。

「對了,小凡啊,果兒那丫頭,你多跟她走動走動,能不能將司徒飛徹底除掉,關鍵還是要看她。」

錢叔突然轉過頭,看著李凡說道。

「那個丫頭是關鍵?」李凡獃滯了一下。

「是啊,司徒家知道我們回來了,所以想跟京城那邊建立更深的關係,而這最好的辦法,就是聯姻,如果果兒真的嫁給了司徒飛,那麼….」

錢叔頓了頓,說道:「司徒家就等於多了一張保命符,想對付他,恐怕要繞點路子了。」

「哼,京城那邊又怎麼樣?司徒家,我一個人都不會放過。」邵帥眼中射出寒芒,面色冷冷的說道。

「邵帥,別衝動,記住了,這裡才是我們的家,這個家,有著他的規則,不能胡來,知道嗎?」

錢叔嗔怒的看了一眼邵帥:「難道要我們再遠走他鄉嗎?」

「遠走他鄉也沒什麼不好,反正迪拜那邊,我們已經站穩腳步了。」邵帥不服的說道。

「你是想給青花報仇吧….無法找執白,就把所有的仇恨,轉嫁給了司徒家,雖然司徒家該死,但也不能大開殺戒,明白嗎?」錢叔看著邵帥,說道:「剛才的話,要是讓老大知道,老大非關你禁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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