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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想要頭了,我可以幫你們一拳打進肚子裏去。」桃枝說道。

雲朵雙手捂住耳朵,大聲喊道:「不許再說話。」

「你看你們把雲朵氣得,再不走,就算我不把你們的腦袋打進肚子裏去,雲朵也會殺了你們的。」桃枝說道,說話期間,裝出一副非常關心的樣子。

「是啊是啊,趕緊走吧!雲朵要是生氣了,我們可拉不住她。雲朵雖然不太喜歡殺人,但你們若是惹惱了她,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說不定真的一腳把你們的屁股踢爛了。」桃葉說道。

「也有一種可能,雲朵會一拳把你們的臉打癟。」桃花大聲說道。 「冰兒,這場比賽你覺得誰會贏呢?」

炑林看著下方那與史萊克對陣的象甲學院,淡然的道。

「這個…我看不出來,得看他們的配合吧。」水冰兒皺眉道,「不過,那個叫唐三的人,我看不出深淺,總感覺他是個有威脅的人物。」

來自女人的第六感,這種感覺,水冰兒也說不清道不明。

聞言,炑林淡笑道:「不錯,有他指揮的話,這場比賽確實有轉機,主要是那名叫竹清的女孩,她很強。」

「怎麼說?」

炑林微笑道:「她的四個魂環中,有萬年的,並且她還有魂骨,可以說就算只有她一個人,打敗三四個象甲學院的人還是可以做到的。」

「可她的魂環剛剛不是顯出兩黃兩紫嗎?」

「冰兒,你可別只看一個人的表象,看著吧,只要她真正出手了,比賽很快就結束了。」

果不其然,唐三依靠他的天空流戰術吸引注意的同時,竹清一個人獨自快速繞后,雙方戰術全盤崩潰。

奧斯卡還在上分進行補給,戴沐白和唐三牽制住對手,京靈和黃遠也不落下。

他們採取了速戰速決的戰術,有唐三控住對手,再由竹清直接爆發傷害送他們下斗魂台。

有趣的是,象甲學院的隊長也有魂骨,可惜最後還是免不了輸的結局。

雙方重新列隊向對方行禮,呼延力雙眼灼灼的盯視著竹清等七人,「你們很厲害,不過,用不了多久,我們一定會再次見面的。」

象甲學院的人離開斗魂台後,播報員立即大聲宣布史萊克獲得勝利。

炑林走了出來,居高臨下的望著史萊克剛剛參戰的七人,一道柔和的綠光飄到竹清身上,瞬間為她治好所有的傷勢。

朱竹清望了過來,正好與炑林對視著,炑林溫和的微笑著,朱竹清眼中充滿笑意和愛意還以微笑,兩人點了點頭,互相轉頭離開。

留下一群八卦的群眾在說三道四……

貴賓席上,此時天象呼延震的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坐在那裡面陳似水。在他身邊的白金主教薩拉斯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炑林注意到了薩拉斯的目光,順望過去,他正在看唐三以及朱竹清,不過他的目光更多的是注意在朱竹清身上!

「看來,命運的齒輪,逆行了!」炑林一副若有所思。目標更換了,那竹清可就危險了啊,不過,怎麼可能呢?

「冰兒,我有事需要去處理一下,別擔心,很快就會回來的。」炑林道。

水冰兒看得出炑林的狀態,沒多問,點了點頭並囑咐注意安全。

炑林離開后,剛好看見竹清離開,隨後一路暗中跟了過去。同樣的,陪她一起進入幻境。只不過她依然察覺不到,但是施術者確實知道炑林進來了。

「一個兩個,也沒什麼區別,好好享受夢境帶來的痛苦吧!哈哈哈!」

竹清沒有聽到這道聲音,不代表炑林沒聽到,炑林只感覺一陣無語。現在盡情的笑吧,待會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另外,你的頭部魂骨,貌似很不錯。

「為什麼我會一直繞圈子,怎麼回事?」朱竹清內心很是疑惑,面對這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氣息多少有些起伏了,不由得開啟武魂趕路。

「清姐姐,你陷入幻境了。」

朱竹清聽到自己識海里幽月靈貓的話后,不由得一驚:「幻境,這是怎麼回事?」

「呵呵呵呵,小姑娘,不錯嘛,知道自己陷入幻境了,真不愧是天才,放心吧小姑娘,你不會孤單的,因為也有一個傻子同樣也進入我的幻境了,我會讓你們兩個作伴的,哈哈哈哈!」

「你是誰?!」朱竹清冷聲道。

「我?幾天前我們可是見過的,怎麼,你的老師沒有跟我說過嗎?我是殘夢,時年!」

「是你!」朱竹清立刻回想起來,弗蘭德可是說過,這個時年,手段殘忍,就算被他殺了,也無跡可尋。

「所以,我現在成了你的目標了?」朱竹清冷靜的道,「難道你就不怕惹禍上身?」

「呵。我倒要看看,我會有什麼禍,即便有,你也看不到了,在夢境中痛苦的死去吧!哈哈哈!」

話落,時年翻湧魂力,現處場景立即變換,已經來到了天斗城外。朱竹清抱頭痛苦的悶哼著。

炑林在離朱竹清的不遠處一動不動,直到時年走過來要搜炑林身的時候,炑林動了,一把抓住時年的手腕,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時年大驚,「怎麼可能,你竟然還活著!你,你剛剛是裝的!」

「話說,你這幻境真的不咋地,但是你除了幻境有點意思以外,其餘的也都沒什麼用。」炑林淡漠道,「你可知道,你要殺的那個女孩,可是我要用一生去愛的人呢?膽敢傷害她,你該死!」

炑林心念一動,神凰之劍瞬間穿透時年的胸膛,再用本源之火毀屍滅跡!

「小小魂聖也敢在我面前蹦躂?你以為人人都是寧風致?」

滅殺完時年後,收了他的魂骨,隨後立刻到朱竹清身旁握住她的手,雙眼緩緩合閉,靈魂進入她此刻所經歷的幻境里。

幻境里的朱竹清如同外面的一樣,抱著頭,渾身打顫著,周圍都是她的家人在一旁指指點點,眼裡充斥著厭惡,噁心,沒有任何關切之意。

雖然從小她就很懂事,但是她始終也還只不過是一個小女孩啊。

失去家人的關心,每天提心弔膽的活著,從此神情不再擁有笑容,有的只是無盡的冷!

炑林見狀,心疼的上前將她擁入懷中,溫暖的光輝驅散這些黑暗,朱竹清緩緩回過神來,看見炑林后,放聲痛哭著緊抱著炑林。

「為什麼,為什麼,我明明什麼都沒幹,他們為什麼不喜歡我,甚至還要殺了我,所謂的家人為什麼這麼無情,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朱竹清在炑林懷裡顯露出最脆弱的一面,炑林感覺很是心疼,生命之光緩緩平復她的情緒,柔聲道:「傻丫頭,有我在呢,一切風雨,都有我替你頂著,你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在我身邊當個乖巧可愛又歡喜的小貓咪就好啦。別讓自己太累了,你還有我呢。」

經過一番安撫,朱竹清哭累了,略微抽泣的在炑林懷裡睡著了。

心傷,難治。

。 在宮裡吃了認親宴,平親王被其他宗親拉去喝茶了,蕭燁陽則是帶著稻花回了王府。

回了王府後,兩人都沒有想過要去見馬王妃,直接回了平熙堂。

王府認了一趟親,宮裡認了一趟親,雖說沒遭到什麼刁難,可一通應酬下來,光是認人、記人,就花費了稻花好些精力,更別說還要和長著七竅玲瓏心的皇家女眷周璇了。

全程稻花的神經都緊繃著,就怕不知不覺中掉入了別人挖下的坑中,鬆懈下來后就感覺心累得不行,加之昨晚又沒休息好,一回到房裡,稻花就軟弱無力的趴在了床上的靠枕上。

蕭燁陽見稻花滿臉疲倦,滿心心疼,上前坐到她身邊:「等忙過這兩天就好了。」

稻花『嗯』了一聲:「我想睡一會兒。」

蕭燁陽點了點頭,然後就要伸手解她的衣扣。

稻花連忙拍開他的手:「你幹什麼呀?」

蕭燁陽無奈一笑:「你不脫衣服怎麼睡覺?」

稻花一噎,猶豫了一下:「那個……我自己脫。」

蕭燁陽立馬雙臂抱胸坐在床沿上,好整以暇的看著稻花,等了一會兒,見稻花趴著不動,便彎著身子湊到稻花耳邊,低笑道:「怎麼不脫?莫非還是想要為夫幫你?」

稻花瞪了他一眼,知道這傢伙是不會避開的,便破罐子破摔的下了床,當著他的面將外衣脫了,穿著中衣就上了床。

蕭燁陽見了,親自拉過被子幫稻花蓋上,見稻花詫異的看著自己,笑了笑:「你快睡,我不鬧你。」說完,還拍了拍稻花的後背,一副要哄她入睡的模樣。

稻花見他這麼殷勤,心裡覺得古怪,可實在困得不行,也就懶得去猜他的心思了。

等稻花沉沉睡去,蕭燁陽便起身去了書房。

想到今天在慈寧宮中太后眼中劃過的殺意,蕭燁陽眉頭就擰得緊緊的,沉默了一會兒,叫來了得福:「那位……送來的人呢?」

得福愣了一下,然後就立馬明白蕭燁陽口中的『那位』指的是誰了:「回主子,按你之前的吩咐,放在浣衣院當差呢,等著二奶奶看過之後再做打算。」

蕭燁陽:「不用了,直接送到正房去,日後就留在怡一身邊當差。」

得福面露詫異,隨即立馬點頭:「是,奴才立馬去辦。」

蕭燁陽又道:「去把步敢當給我叫來。」

之後,得福去給稻花送人,步敢當則是在書房見了蕭燁陽。

「恭賀主子新婚大喜,祝主子和夫人百年好合、兒孫滿堂。」

蕭燁陽笑著點了下頭,隨手甩給了他一個紅香囊。

這是稻花專門讓房裡的丫鬟準備的,香囊上頭繡的是一對新人抱拳作揖的圖案,裡頭裝了一些金銀打造的桂圓、花生、蓮子。

步敢當笑著接過香囊:「謝主子賞。」說著,小心的將香囊收進了懷裡,正色道,「主子叫屬下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蕭燁陽面露嚴肅:「派人盯緊蔣家,蔣家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務必第一時間告訴我。」

這幾個月蔣家太安靜了,蔣國公和蔣世子竟沒有為蔣景輝打點,還真讓他一直賦閑在家。

太反常了!

他總覺得蔣家在暗中醞釀著什麼,今天見過太后后,這種感覺就越發的明顯了。

見蕭燁陽說得如此鄭重,步敢當眉宇也嚴肅了起來:「主子放心,屬下一定會盯緊蔣家的。」

另一邊,王滿兒見得福帶著兩個長相頗為秀氣的丫鬟過來,還說日後要留在自家姑娘身邊當差,連忙拉著他走到角落:「姑爺這是什麼意思?那兩人是他收的通房?」

見王滿兒誤會了,得福趕緊搖頭:「什麼通房不通房,你別亂說啊,這兩人就是送過來當差的。」

王滿兒凝眉:「好好的,幹嘛平白無故的送兩個丫鬟過來呀?」說著,哼了哼,「這平熙堂的丫鬟已經夠多的了。」

得福掃了眼院子里洒掃的丫鬟,知道這些人是王妃派來的,不好多說,只是道:「這事主子會親自和二奶奶說的,你先把她們安置一下。」

聞言,王滿兒不好再多說什麼,叫來了穀雨,讓她去安排那兩人的住處和差事。

得福走了不久,蕭燁陽就回來了。

王滿兒見天色不早了,詢問道:「姑爺,馬上要到晚飯飯點了,要不要將姑娘叫起來了?」

蕭燁陽直接擺手:「不用,你們將飯菜溫著,等怡一睡醒了在傳。」說完,就將王滿兒等人趕出了房裡,他進凈室洗漱了一下,就穿著寢衣躺到了床上。

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兒就這麼毫無保留的睡在自己身側,蕭燁陽心中一片柔軟,瞧著稻花睡得紅撲撲的臉頰,不由低頭細細的吻著她的臉頰。

睡夢中,稻花感覺臉頰有些發癢,不由嘟囔了一聲,直接翻了個身。

蕭燁陽知道她累了,也不想吵醒她,深吸了一口氣,平躺著開始閉目養神。

……

驟然換了一個地方睡覺,稻花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習慣的,尤其是身邊多趟了一個人,對於睡覺時喜歡翻身的她來說,無疑是影響了她的發揮,各種不舒服就找來了。

蕭燁陽本就只在閉眼小憩,感覺到身邊的人不住的在翻動,瞬間睜開了眼睛。

看著閉眼皺眉嘟著嘴不知在嘟囔什麼的稻花,蕭燁陽勾了勾嘴角,看了一眼落地鍾,覺得稻花應該睡得差不多了,便伸手摟住了身側的嬌軀,然後直接翻身覆了上去,低頭去尋嬌妻的紅唇。

稻花正不舒服,如今又被人壓著,身子掙扎得更厲害了,嘴唇微張,剛發出細細的聲音,就被用力的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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