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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既然你想要一頂綠帽子戴在頭上,那今天就成全你。」

打定主意,胡敏強壓心頭怒氣,說:「趙康,讓你的人把槍放下,我跟你結婚。」

「敏姐……」

顧銘大驚失色道:「這怎麼可以?你嫁人了……」

顧銘想說胡敏嫁人了他咋辦,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胡敏打斷。

胡敏搶話說:「顧銘,嫁人是我的事情,你無須插手,你只要知道,無論我嫁人與否,你都是我的乾弟弟就行。」

顧銘聽明白了,胡敏這是隱晦的告訴他,乃怕她嫁人,她們之間的關係也依然不會改變,他們依然可以在床上盡情的翻滾,使勁的往趙康頭上戴綠帽子。

無疑,胡敏這是在報復趙康今日的所作所為,如藍穎那般,報復她的老公。

這能行?

這顯然不行!!

藍穎那個是沒有辦法,他們認識的時候藍穎就已經結婚了。

胡敏不是,他明明有能力阻攔,豈能容許胡敏干出這樣的傻事來。

他的迷人干姐姐,只有他能碰,趙康這樣的無恥小人,碰一根手指頭都行。

「不行!!」

顧銘拒絕說:「敏姐,有我在,誰都無法強迫你干你不喜歡的事情,這是來之前我承諾過你的,想強迫你干你不喜歡的事,那隻能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還有我!!」

胡浩關鍵時候也站了出來,擋在顧銘前面說:「姐,我跟銘哥的態度是一樣的,誰要是敢強迫你干你不喜歡的事情,也要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顧銘、胡浩……」

胡敏嘴裡念叨著兩人的名字,感動得眼淚嘩嘩的,今生她能有一位這樣的乾弟弟和親弟弟守護,她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她知足了,再也不奢求其它。

「胡浩……你……你快給我過來。」呂珍氣急說,怕趙康一怒之下,真讓手下開槍。

子彈可沒有長眼睛,胡浩擋在顧銘前面,這不是找死嘛。

而且,胡浩這樣做,等於壞了趙康好事,這以後趙康還不得記恨上他啊!!

「我不!!」

胡浩倔強說:「今天這事我管定了,我看他趙康有沒有膽子在胡家連我也一塊殺了。」

「胡浩……」

趙康看著胡浩,倍感侮辱。

剛才,他得到消息,說胡浩把周鵬打成重傷,周鵬生死不知。

胡浩的身份與周鵬相當,胡浩都有膽子把周鵬打成那樣,他的身份比胡浩還高,難道他沒有膽子收拾胡浩?

趙康咬牙說:「胡浩,你別瞧不起我,惹急了我,我照樣要你好看。」

「別衝動!!」

呂珍趕緊勸道:「小康,你可別衝動,這子彈可不長眼睛,萬一小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往後我可怎麼活啊!!」

趙康說:「呂姨,不是我衝動,而是你看到了,胡浩這小子今天誠心要跟我過不去,我實在沒有理由向他認慫。」

呂珍知道,趙康這話威脅的成份居多,不僅是威脅胡浩,同樣也是威脅她。

她必須受趙康的威脅,因為胡浩是她唯一的兒子,也是胡家三代唯一的男丁,胡浩今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她就是胡家的罪人了。

胡浩的犟脾氣她知道,認準的事情一時半會很難改,現在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勸說胡敏,讓胡敏說她是自願嫁給趙康的,唯有如此,胡敏的乾弟弟和親弟弟才不會在這裡鬧事,今天才能皆大歡喜。

她趕緊說:「小敏,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告訴他們,你是自願的,不是被別人強迫的。」

胡敏:「……」

又是動手,又是動槍,傻子都知道她是被強迫的,這說了顧銘信嗎?

顧銘可不是好糊弄的主,不是她發自內心的意願,乃怕她說出願意那種話,顧銘也不會答應。

同時,她也不想違心的去說她願意那種話,不想去傷顧銘這位貼心乾弟弟的傷。

她勸說道:「顧銘,我知道,你不是迂腐之人,做事懂得變通。」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讓我去吧!我保證,無論我的身份發生何種變化,我們之間的姐弟情意永遠不變。」

顧銘:「……」

【作者題外話】:第一更,求票支持,拜謝!! 這是胡敏唯一可以說動他的理由,其中蘊含的誘惑也是大得離譜。

畢竟,自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胡敏現在屬於半無主之花,一旦變成其他男人的妻子,那就是家花,他品嘗別人家的家花,屬於偷,其中滋味,自然大不相同,可以令他欲~罷不能。

但是,他不能答應。

還是那句話,一切都要胡敏自願,不是自願的事情,誰都無法強迫胡敏。

他堅定的搖頭說:「敏姐,我心意已決,你別勸我了,我是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受委屈而無動於衷的。」

說完,他把擋在他前面的胡浩推開,坦然面對趙家保鏢的槍口。

「顧銘……」

「銘哥……」

胡家姐弟擔憂的看著顧銘,因為顧銘這樣做,趙康隨時都有可能命保鏢開槍。

一旦槍聲一響,那可什麼都完了。

「沒事!!」

顧銘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無懼的看著趙康,說:「趙康,我還是那句話,你想要娶敏姐,得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否則你休想得逞。」

「好,我成全你。」

趙康把心一橫,正準備下達開槍命令的時候,一輛黑色越野車停靠在胡家門口。

眾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

「是誰?」趙康問了一句。

「不知道!!」呂珍搖頭,她真不知道這個點會有誰到胡家來,也沒有收到任何通知。

然而,胡敏卻是一喜。

呂珍認不出來,她難道還認不出來?

這是葉文軒的座駕,昨天葉文軒來麗人珠寶加工廠的時候,她見過。

葉文軒居然到胡家來了,他會眼睜睜的看著趙康槍殺對他有大恩的顧銘?

車上,葉文軒閉著眼睛,稍顯疲憊。

昨晚,他們追趕了敵人一夜,好不容易把黑衣人一網打盡,準備休息的時候,一個壞消息傳來。

另外一路出事了,臨死反撲的黑衣人用飛鏢擊中了銀狐的美臀。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鏢上有劇毒,要死人那種,燭龍常備的解毒丸壓根不管用。

超品透視 情況緊急,他壓根顧不得休息,直奔麗人珠寶加工廠,尋找無所不能的顧大宗師。

沒在,撲了一個空,黃誠告訴他,顧銘不知道在哪裡,胡敏回家去了。

找到胡敏,也就找到顧銘,他覺得是這樣的。

憑藉他的能量,找到胡家位置不要太輕鬆,一個電話搞定后,立馬開車過來。

高檔小區很難進?那是對於別人而言,對於他而言,沒有他進不了的小區。

最強呂布之橫掃天下 憑藉他暢通無阻的證件,他順理進入胡家所在的高檔小區。

抵達胡家別墅后,開車的隊員提醒他到了,他睜開眼,打開下車,抬頭一看裡面,傻眼了。

這……這什麼個情況?居然有人膽敢拿槍指著宗師,這……找死呢?宗師會怕手槍?

宗師不可能怕手槍,不僅是宗師,一般習武有成、反應靈敏的習武者都不會怕手槍。

不是無懼子彈,而是子彈壓根打不中他們,輕而易舉就能躲開。

不過,現在的情況有些不一樣,因為顧銘身後站著的是胡敏,這顧銘要是躲了,子彈可就打在胡敏身上了。

顧銘沒法躲,只能硬抗,宗師的肉身能抗子彈?這個他真不知道,因為宗師太少了,哪怕有,以宗師的風範,也不可能去四處宣揚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

同時,裡面的情況也讓他摸不著頭腦。

這是胡家別墅,燭龍的情報肯定不會錯,在胡家別墅,居然有人膽敢拿槍指著胡家小姐的弟弟,要不要這麼不給胡家小姐面子?

想不通,但他卻是不能袖手旁觀,當即喝道:「幹什麼?你們幹什麼?還不快把手槍放下。」

趙康心裡一下子就不爽起來了。

麻蛋,剛遇到一個多管閑事的顧銘,現在又來了一個多管閑事的,真當他是好欺負的?今天他非得讓多管閑事的人知道他的厲害不可。

當然,直接開槍不妥,總要給別人一次改正錯誤的機會。

他大喝道:「趙家辦事,閑雜人等閃開,否則後果自負。」

「趙家?難怪不給胡家小姐面子,敢情對方來頭不小。」

「可惜,在京都葉家面前,申海市趙家也就配給葉家提提鞋,要是葉家心情不好,趙家連提鞋的機會都沒有。」

葉文軒瞧不起說:「趙家,算個鳥?今天你要是敢讓你手下開槍,老子下午就帶人滅了趙家,親提趙乾坤的狗頭給顧先生謝罪。」

「什麼?」

眾人皆是一驚。

當然,驚訝的點不一樣。

胡敏和顧銘驚訝葉文軒回報如此重,其他人則是不敢相信,不敢信有人膽敢說出滅了趙家,親提趙乾坤狗頭給顧先生謝罪這種話。

至於這個顧先生是誰,這還用說嗎?傻子都知道是趙家保鏢用槍指著的那個男人。

他是誰?為什麼趙康開槍打他,需要趙乾坤人頭才能謝罪?

他又是誰?為什麼敢說出滅了趙家,親取趙乾坤人頭那種話?

他們是百思不得其解,胡浩忍不住輕聲問道:「姐,這男的誰啊?這麼狂?趙家都不放在眼中。」

胡敏說:「他有資格不把趙家放在眼中。」

「真……真的?」胡浩結巴道。

「真的啊!我騙你幹什麼?」

「他是誰?」

「京都葉家,大少葉文軒。」胡敏一字一頓道。

轟轟!!

為你捧辰星 五雷轟頂。

胡浩震驚了,身軀都在顫抖,難以置信他今天拜的乾哥哥認識如此牛~逼哄哄的人物。

這顧銘的來頭能小嗎?

他忍不住打聽說:「姐,銘哥是你乾弟弟,他的來歷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

「什麼來歷?」

「鄉下小子。」

「鄉下小子?」

胡浩不信的說:「姐,拜託,別逗我玩好嗎? 龍虎香江 銘哥怎麼可能是鄉下小子,他肯定是大人物,否則葉家大少幹嘛

如此力挺銘哥,不惜滅趙家滿門。」

胡敏無語說:「顧銘真是鄉下小子,至於葉文軒為什麼如此力挺他,那是因為你銘哥昨天救了他的性命,他這是來報恩的。」

「這樣啊!!」

跟預期差距太大,讓他心裡有一丟丟小失落,但是想到顧銘僅憑醫術就讓葉家大少如此,更加的崇拜顧銘。

葉文軒沒有去管這些人的反應,接著問:「趙乾坤是你爺爺吧?我沒搞沒錯吧!別到時候砍錯了人,那就冤枉別人了。」

「你……你敢殺我爺爺?」 趙康不敢信。

不敢信申海市有人膽敢放出這樣的狂言,要知道他爺爺可是……大人物,跺跺腳申海市都要抖一抖的人。

「殺他如殺雞,這我有什麼不敢的?」葉文軒輕描淡寫道。

沒理由的情況下,他確實不會動趙家,但是今天,他有動的理由。

趙家居然喪心病狂到對宗師動手,這不嚴懲,當真以為有錢有勢就可以無法無天?

與其讓宗師親自動手滅了趙家,不如他來幹這種事情,交好宗師。

至於後果,能有什麼後果?

趙家這樣的家族在華國不要太多,可宗師在華國只有那麼幾個,孰輕孰重,不止他看得清,上面人也看得清。

當然,這是建立在宗師有理有據的情況下,如果宗師無禮,看誰不順眼就滅誰,那他們拚死也要屠宗師。

顯然,今天不是這麼個情況,是趙家仗勢欺人,殺了等於白殺,滅了等於咎由自取。

趙康不知道,也不認識葉文軒,見葉文軒如此羞辱他爺爺,把他爺爺形容成雞,肺都氣炸了。

他怒極而笑道:「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有種報上名號來,今天我非得讓你知道,瞧不起趙家的後果有多嚴重。」

「敢嗎?」他挑釁說,嚴重懷疑葉文軒是在這裡打嘴炮,仗著他不認識他口出狂言,其實壓根不敢自報家門。

「你覺得我敢嗎?」葉文軒戲謔道,第一次覺得豪門紈絝子弟這麼有趣,不拼實力拚家世。

可憐他活了快三十年,都沒有干過這樣的事情,全部都是靠拳頭解決問題。

不過,他也不是迂腐之人,不介意今天仗勢欺人一把。

趙康不知道葉文軒想啥,見葉文軒如此問,更加認定他的猜測,篤定道:「我覺得你不敢!!」

「呵呵!!」

葉文軒笑了,笑著說:「那你聽好了,我叫葉文軒,我……」

不等葉文軒說完,趙康打斷道:「無名之輩,也敢在申海市撒野,也敢在這裡放肆,活得不耐煩了?要不要我成全你,送你一起去見閻王爺,然後把你的狗頭送到你家裡去?」

「可以!!只要你能夠辦到,隨時可以殺我。」葉文軒自通道。

他不是無敵的,世界上能夠傷他的人還有很多,但是,趙康的手下絕對不可能。

趙康不知道,見對方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大怒道:「既然你找死,那我成全你。」

頓了一下,他又挑釁說:「敢把你家人住的地方講出來嗎?」

他嚴重懷疑對方不敢把家裡人住的地方講出來,怕禍及家人。

「這我有什麼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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