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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力量爆發而出,馬臉男子承受了秦穆然的一腳,然後以狗吃屎的姿勢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后,臉卻也正好朝著地面落了下去。

「嘭!」

臉與地面來了個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的親密接觸,甚至因為慣性還在地上蹭了幾米遠,一地的鮮血似乎對應了那句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啊!」

疼痛有如潮水從臉上傳遍全身,馬臉男子翻過身,雙手捂著臉在地上翻滾著,而剩下的幾人則是看到秦穆然如此強勢的出手,整個人都怕了起來,一個個也不管他們的老大了,連忙扔掉手中的武器,落荒而逃。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有病吧,誰想要你家房了?”

於婷婷又吼了幾句,我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繼父不知道抽哪門子的風,說要把房產全留給我,連遺囑都寫好了,這下於婷婷算是急了,她這個親閨女,到了最後什麼都沒落着,全都便宜了我。而孟宣,一看房子沒譜了,立馬就把她給甩了。

我看了看孟宣,細思恐極,真感謝於婷婷把他給搶走了。

擺脫了這倆人,我就想得回去看看,依照繼父的性子,這種事是絕對幹不出來的,還有最近我媽這麼反常,絕對有鬼!

知道我媽不願意見我,我就想着晚上偷偷去,我不進門,就在外面偷偷看兩眼,知道她過的好也就能安心了。

打定了主意,當天晚上我就偷偷摸摸的去了繼父家,繼父住在一樓,我蹲在牆根下,只要一站起來,就能從窗戶外看清楚裏面的人。

蹲了半個小時,腿都麻了,裏面也沒動靜,我沒了耐心剛要站起來,就聽見裏面咣噹一聲巨響,嚇了我一大跳,撫了撫胸口趕緊扒着脖子往裏瞅,正好瞅見我媽從臥室出來,倚靠在沙發上,看起來十分疲憊。

我心裏咯噔一下,她的臉怎麼會這麼白?這才過了多少天,居然瘦了一圈!這麼着急轟我走,她果然有事瞞着我!

知道她的性子,我現在就算衝進去也問不出什麼,只能蹲在外面自己觀察,沒一會兒繼父也出來了,讓我奇怪的是,他的臉居然也很白,好像就只吊着口氣,隨時都能沒命。

難怪於婷婷說他連遺囑都寫了,看樣子,是真活不了多久了。

繼父一出現,我媽立馬挺起了背,扭過腦袋憤怒的盯着繼父,我心裏很詫異,她的表情就跟繼父找上門那天一模一樣!然後就聽見她紅着雙眼吼,“你要的已經得到了,爲什麼還不放過小茴!”

我瞪大眼,難道繼父還不死心?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兒,身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繼父冷笑一聲,滿臉陰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不耐煩扯開她的衣領,使勁啃在她的脖子上。

看着她面如死灰的臉,我真恨不得一刀再砍死那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接着,我發現有點不對勁,我媽臉越來越白,還有血順着她的脖子流下來,而繼父看起來居然年輕了不少,而他臉上的褶子正在快速的消失着!

真是見鬼了!我心裏一驚,以爲自己眼花了,使勁揉了揉眼,睜眼再看,只見我媽的臉白色跟張紙似的,繼父看起來年輕了十多歲!滿嘴的血,嘴裏還嚼着一塊肉,我腦袋嗡的一聲,背上像是爬了無數條小蛇,密密麻麻的,讓我渾身都發顫,怪、怪物!他在吃我媽的肉!

“別打小茴的主意,不然我做鬼也不放過你!”聽着我媽尖利的聲音,我眼圈一熱,心臟像被攥成了一團,疼的要死,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想衝進去跟那怪物拼命!

誰知道剛要站起來,就突然被人按住了肩膀,我驚的差點叫出聲,然後就被他使勁捂住了嘴。

“蠢貨,閉嘴!” 他正貼在我的身後,呼吸噴在我的耳邊,還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我驚慌的轉過腦袋,發現他居然長得很帥,狹長的眸子微眯着,眼底還帶着一抹諷意。

沒來的及多想,就聽見繼父陰森森的道,“她可是個稀罕物,等弄死你,我再慢慢收拾她!”

“畜生,我殺了你!”我媽聽了他的話就使勁掙扎起來,一邊吼着,一邊掐他的脖子。

繼父一巴掌甩在我媽的臉上,我媽栽倒在沙發上,渾身是血,脖頸上更是少了一塊肉!

我憤怒的掙扎,卻被身後的人用力摟住了腰,掙脫不開,就使勁撓他的手,他的手一用力,差點沒把我腰給勒斷了,聲音中帶着隱忍的怒氣:“潑婦!”

他緊抿着脣,眼底閃過一抹殺意,冰涼的手指快速的掐住了我的脖子,用力收緊,見我臉有點發白後,纔不屑的道,“不想死的話,就老實點。”

剛纔還沒注意,一靜下來我只覺得他體溫冷的不像人,就連臉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白,心裏頓時咯噔一下,驚得渾身冒冷汗,大半夜的,他媽的該不會是撞鬼了吧?!

就在這時,繼父突然就倒在了牀上,沒等我反應過來,身後的人就鬆開了我,打碎了窗戶直接跳進去,抓住了繼父的手腕。

我連忙爬進去,然後就覺得渾身一冷,密密麻麻的寒氣順着皮膚竄入四肢,心裏更是慌的厲害,一擡頭,就看到一張面目前非的臉湊近我,張開血盆大口要咬我的臉,一雙猩紅的眼珠子尤爲醒目!那、那那是窟窿裏那雙眼!

我尖叫一聲“鬼啊!”坐在地上,徹底嚇傻了,連躲都不知道了,我媽急叫一聲,“小茴!”就衝過來擋在我身前,那東西吼了一聲,猛的咬在她的脖子上,血頓時噴了我一臉。

我怔怔的看着她摔倒在我的身前,看着她吃力的衝我擡起手,笑着喚了一聲,“小茴……”

我瘋了一樣衝過去,使勁抱着她,“媽,媽你別嚇我!”話一落,我才發現我的聲音顫的厲害,連我都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

她眼圈發紅,仍舊是吃力的擡手,我攥住她的手放在我臉上,然後就看她滿足的笑了笑,嘴張張合合的,聲音特別小。

我使勁擦了擦眼淚,急道,“媽,你別說話,我帶你去醫院,沒事的,你肯定會沒事的!”

她着急的搖頭,脖子上的傷口隨着她的動作而血流不止,我心臟疼的喘不過氣,擰不過她,只能低下頭把耳朵湊到她嘴邊。

“小、小茴,媽不能再保護你了,你要好好活着,帶着我和你外婆,回回回部……”

我媽說完這句話就沒氣了,快的讓我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我呆呆的坐在地上,腦袋裏面空的厲害,我媽還睜着眼呢,還看着我呢,怎麼會死了呢?

我擡起腦袋,眼睜睜的看着那隻鬼靠近我,瞪着猩紅的眼想咬我的脖子,我動都不想動,就想這麼死了算了。 此時,整個燒烤店就剩下了幾個昏迷不醒的小混混還有受傷的幾個人。

「輕舞,睜開眼吧,沒事了!」

秦穆然對著閉著眼睛的莫輕舞淡淡地說道。

「嗯?」

莫輕舞聽到秦穆然的話,睜開眼,頓時整個人都被嚇到了。

眼前,一片狼藉,地上躺著三四個人,而剛剛不可一世的馬臉男子此時也倒在地上捂著臉,打滾哀嚎。

「秦大哥,這是……」莫輕舞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沒什麼了,我答應過你哥哥,要好好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到欺負的。」秦穆然笑了笑道,似乎做了一件雲淡風輕的事。

「可是…」

莫輕舞剛想說什麼,便是看見秦穆然走到了剛剛被砸斷鼻樑骨的員工面前,問道:「怎麼樣,什麼感覺?」

「嗚…嗚…」

員工此時疼的根本就語無倫次了,只聽得一斷嘈雜的聲音,其他的說的什麼就不知道了。

「放心吧,死不掉!」

秦穆然撥開那名員工捂住臉的手,看了看傷勢,大體有了了解,然後對著他背後的幾處穴道摁壓了下去。

僅僅是片刻,原本鼻子止不住流血的員工竟然感覺到他的鼻血止住了,而且那種疼痛的感覺減輕了許多,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別亂動!一會兒去醫院!」

秦穆然自然知道他的驚訝,反正這種表情沒見過一千也見過八百了,見怪不怪,現在的情況,就是幫莫輕舞徹底解決到眼前的這個麻煩。

想到這裡,秦穆然將目光投向了地上的馬臉男子。

感受到秦穆然目光中投來的那股冷意,馬臉男子更加的慌亂了。剛剛的一摔,已經摔的他七葷八素的了,現在的他已經知道今天自己惹了一個根本就惹不起的人,此時見秦穆然露出如此的目光,哪裡還顧得上臉上的血和疼痛,連滾帶爬地向後退道:「你…你別過來!」

秦穆然看著馬臉男子這個樣子,不由得有些好笑,剛剛的不可一世,剛剛的盛氣凌人,與現在相比,似乎是一個笑話。

欺軟怕硬,仗勢欺人,若是不給點教訓,受害的只會是更多的人!

秦穆然自問不是一個善人,但是今天他不介意做一次好人,為民除害!

「呵呵,剛剛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說我裝嘛?」秦穆然蹲下身子,俯視著地上的馬臉男子冷笑道。

「沒,沒有,兄弟,這次是我錯了,我認栽,留一條生路,日後大家都好相見。」馬臉男子雖然害怕,但是他的背後還是有不少的背景,不說其他的,就這個派出所的副所長,在這地段基本就是橫著走,無人能惹的。

「哎呦?說你傻帽,你還真是不聰明,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指望善了呢?就算我願意善了,你能夠忍得下這口氣?你能夠保證走出這個門不再追究?我不是第一天出來混社會的,也沒有我妹妹那麼好騙!你說的話,我不信!」

秦穆然不是莫輕舞,或許其他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打著能夠息事寧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打算結束,可是他看過太多這樣的人,人前一套,人後一套,一旦等他走出這個門后,就會瘋狂的報復。

說完,秦穆然一手拎起馬臉男子的衣領,「啪!啪!」兩個耳光扇了下去,馬臉男子的臉頰剎那便是腫了起來。

「還打我!小子,你最好放了我,我是虎哥的人!」

既然知道秦穆然不會放過他,馬臉男子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他還就不信了,光天化日之下,秦穆然難不成膽大包天會殺了他?

「虎哥?很厲害嗎?」秦穆然冷笑一聲,沒有把馬臉男子的話放在眼裡。

「小子,我們虎哥可是龍虎幫的!龍虎幫知道嗎!怕了吧!」馬臉男子臃腫的臉上露出一絲輕笑,似乎覺得只要是個人聽到龍虎幫的名號,必然會忌憚。

「龍虎幫?什麼玩意兒!」見到馬臉男子都這個死樣子了,還這麼囂張,秦穆然就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腳猛地踩了下去,正中他的胸腔,將馬臉男子踩在腳下。

「哎呦!疼死我了!」馬臉男子被秦穆然這麼一踹,整個人又是疼得喊了起來。

「知道疼了?疼的還在下面呢!」

「怎麼樣?還囂張嗎?還拽屁嗎?」秦穆然冷笑著問道。

「啊!大哥,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這條賤命!」馬臉男子在地上無能為力地哀嚎著。

「秦大哥,要不就算了?」

馬臉男子痛徹心扉的嘶吼,就算是一旁的莫輕舞都聽的頭皮發麻,快要聽不下去了,開口求情道。

「輕舞,今天我就是要告訴你,我們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做出了什麼樣的事情,就是要承擔什麼樣的後果!」

說完,秦穆然也覺得差不多了,抬起腳來,要是再這麼下去,說不定就把他給疼死了。

「謝謝,謝謝大哥!」

感受到秦穆然的腳離開,馬臉男子連連感謝,雖然斷掉了幾根肋骨依舊疼痛,但是有總比沒有好吧。

「呵呵,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謝我妹妹,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天的這裡,都是因你而起,費用你總得給吧!」

秦穆然看著地上的馬臉男子,露出了他那招牌的人畜無害笑容道。

「啊?我沒錢!」馬臉男子臉色一變,不假思索的說道。

「嗯?」

「我!我賠!」目光觸及到秦穆然的眼神,馬臉男子嚇得立刻改口。

「這才是識時務的人!來,我們先說說這位兄弟的醫療費吧!」秦穆然滿意地看著地上的馬臉男子,笑道。

「這……」看著遠處剛剛被自己的人打傷的燒烤店員工,馬臉男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依我看,這小兄弟的傷也不算重,去醫院也花不了多少錢,就看著給個一萬塊錢吧。」秦穆然想了想道。

「一萬塊?你怎麼不去…搶啊!」馬臉男子怎麼都沒有想到秦穆然張嘴閉嘴就是一萬塊,要知道雖然他在喜樂街混的不錯,可身家也就幾十萬而已,現在這一下子就是一萬塊,讓他有些難受。

「呵呵,那看來某人要有名掙錢,沒命花錢了!」秦穆然再次威脅道。

「你…你是大哥!一萬就一萬!」馬臉男子算是徹底沒脾氣,無奈地說道。

「行!小兄弟的醫藥費解決了,接下來該談談我們之間的錢了吧!」秦穆然一臉興緻昂揚地看著馬臉男子,笑道。

「啊?大哥,我可沒有打傷你啊!」馬臉男子嘴上一疼,連忙捂著說道。

「誰說你沒有打傷我的?剛剛你可是砍我來著,我這個人就是膽小,你是不知道,我連殺雞都不敢的,可是你們那個明晃晃的大刀竟然要看我,我的小心臟到現在都撲通撲通地在跳,你說,是不是要給我點精神損失費壓壓驚?」秦穆然一臉天真無邪地問道。

看著秦穆然這種表情,馬臉男子早就在心裡問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了,你丫的受驚?你丫的膽小?你丫的連雞都不敢殺?唬誰呢?就剛才你爆發出的那股氣勢,有多麼恐怖自己心裡沒有點逼數嗎?

「是,不知道大哥要多少?小弟拿出一萬,讓您老壓壓驚!」

馬臉男子壓制住滿心的不願,說道。

「一萬?你丫的打發要飯的呢?就我這小胳膊小細腿的,啥都缺,哪裡都要補,這樣吧,十萬塊,行吧?」

秦穆然想了想道。

「十萬?」

聽到秦穆然的報價,馬臉男子沒差點一口老血暈過去,現在的他反而有些羨慕一旁昏死過去的小弟了,雖然他們疼了,但是沒有損失錢財啊!

「怎麼?少了嗎?那就十五萬吧!」

「不!不! 鳳逆天:殺手狂妃 不!十萬,十萬是應該的!」馬臉男子立刻賠笑道。

總裁追妻:追一送一 「你反應慢半拍了,十五萬!」秦穆然笑道。

「好!」

馬臉男子咬著牙說道,心裡已經痛到無法呼吸了。在秦穆然的威逼之下,他沒辦法不答應,打又打不過,無恥又無恥不過他,能幹嘛?要是再猶豫一會兒,誰知道他會不會改變主意?變成二十萬,三十萬? 誰知道那男人突然就衝過來擋在我面前,衝我罵了聲“廢物!”,然後伸出拳頭使勁砸在它腦袋上,它嘶吼一聲怨毒的瞪了我一眼,就從窗戶裏竄了出去,男人扭頭瞥了我一眼,也追了上去。

我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緊接着就沒知覺了。

我是被於婷婷的尖叫聲吵醒的,一睜眼,就看到於婷婷像瘋子一樣朝我衝過來,用力掐住了我的脖子,嘶聲吼,“賤人,是你害死了我爸!”

我被掐的喘不過氣來,伸手使勁扯她的頭髮,趁着她尖叫的空兒,一腳踹在她肚子上,她摔在地上,目光像是要殺人。

顧不上她,我踉蹌着跑到我媽身邊,昨天晚上就好像是做夢一樣,繼父還是原來的樣子,滿臉的褶皺,而她脖子上的傷口也消失的一乾二淨,但姿勢卻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樣,還是瞪着雙眼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我心底升出一抹希翼,顫抖着伸出手指一點一點的靠近她的鼻翼,直到摸到她的鼻子,也沒感覺到丁點的呼吸!

我頓時跌坐在地上,眼淚蹭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終於控制不住,我用力搖着我媽的身體,嘶聲裂肺的哭喊,“媽,你說句話,別嚇我,打我罵我都行,求求你別走,你走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了!”

她的身體冰涼,不管我怎麼喊她,都沒有一點反應。

不知道是誰叫來了警察,我被人使勁拽開,心裏痛的要死,我捨不得她,想再抱抱她,但我玩命的掙扎也掙脫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把我媽擡走。

後來,醫院檢查完給了結果,繼父跟我媽都是死於心肌梗塞,沒有他殺的嫌疑。

於婷婷知道結果後很憤怒,在醫院大鬧了一場,被人轟了出去。後來不死心,又去警察局鬧,讓他們把我這個殺人犯抓起來,一羣警察煩的不得了,差點把她給拘留。

也難怪她會這麼鬧,繼父的遺囑裏,所有的遺產都留給了我,沒給她於婷婷一分錢,她恐怕殺人的心都有了。

我一直都在想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到底是夢還是真的,但怎麼都理不出來頭緒,都快把自己逼瘋了。

就這樣行屍走肉般的過了三天,終於到了我媽和繼父的喪禮,我不顧衆人的阻攔,摔了繼父的遺照,抱走了我媽的骨灰盒。我不能讓她死了之後還遭罪,我媽只能跟我爸葬在一起。

他們指着我的鼻子罵,罵我沒有良心,罵我是個不要臉的賤人。我嗤笑一聲轉身就走,我知道他們那是嫉妒,繼父死後,這一大推有血緣關係的人都沒得到半點好處,偏偏落到了我這個半路截胡的身上。

誰稀罕要這遺產,那是他腦抽,自己犯賤,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永遠都忘不了我媽身上那一道道猙獰的傷口和她驚恐的表情,摔了他的遺照,那算是輕的。

令我奇怪的是,喪禮那天居然沒看到於婷婷,她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誰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我總覺得心裏不上不下的,好像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看到對方爽快的答應了,秦穆然突然間有點後悔了,怎麼就要了十五萬呢?早知道就喊二十萬了,看這個慫包樣估計也會答應。

不過,若是認為拿了十六萬的補償費秦穆然就心滿意足了,顯然是不可能的。

秦穆然看著地上已經被打的跟豬頭一樣的馬臉男子,突然間,露出更加壞壞的笑容,那個笑容,怎麼看著都像是在謀算著什麼。

「兄弟,現在我和那哥們的賬都算清楚了,現在該咱們談一談我妹妹的事情了吧!」

「大哥,我真的錯了,十六萬我現在就轉給你,求你饒了我吧,我上有雙親,真的沒錢了!」 霸道總裁狠狠愛 馬臉男子連忙求饒,一臉苦逼樣。

「呵呵,一報還一報,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剛才是你讓我妹妹來好好伺候你的吧?」秦穆然突然冷聲地問道。

「不!不!大哥,你聽錯了,我怎麼敢得罪您的妹妹!」馬臉男子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記性不好了?」

「不!不!我不是這麼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我……」

在秦穆然接二連三的追問下,馬臉男子只感覺自己是越是解釋越無法解釋清楚,欲哭無淚。

「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我妹妹欠你們的那個高利貸?」秦穆然看著一臉苦相的馬臉男子問道。

「不要了!不要了!」

「好!既然你不要了,那我下面就好跟你談談了!」

說著,秦穆然拿起身邊一個凳子,坐在馬臉男子的面前笑道。

「大哥,我連高利貸都不要了,你還要談什麼?」

「呵呵,談人生,談理想,還有你以後的生活!」

秦穆然一雙眼睛打量著馬臉男子笑道。

「生活?我很好啊!」

聽到秦穆然故意提這個,馬臉男子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但是很快便是被他臃腫的臉頰給掩飾下去了。

「呵呵,最近你是不是感覺到走一兩步就開始流汗,上個四樓五樓的就喘氣,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有些亢奮,睡不著,早上那啥也沒有了?」

秦穆然一眼便是看出了馬臉男子的問題,直接點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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