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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的魅力真是太可怕了,無論體型,無論品種,只要是公的,沒有一隻不!」呂清洵傻眼了道,事情的發展確實是太超乎他的想象了!

「廢話!上女媧女人是天下第一美事,只有你這呆瓜才會對那丫頭無動於衷!」老嫗指著地面上一隻狂奔的野豬妖獸,氣急敗壞道,「你看你看,連頭豬都比你有上進心!」

剛巧那野豬妖獸沖得太猛,一頭撞折了一顆樹,頓時像喝醉一般暈頭轉向,一邊興奮地嗷叫著,一邊四蹄撲騰扭著身軀要爬上樹去!

呂清洵頓時淚流滿面,這貨真是他媽的太有上進心了!

「嗖!嗖!嗖!」!

從好幾個方位爆射出一條條扭曲的長影,發出彷彿弓弩爆發之音,穿破虛空朝小媧方向而去!

呂清洵手疾眼快,一把將小媧拉到身後,臂勢便是一展!

「圓空閉掌!」

呂清洵猶如噴泉口一般,無數掌影從他的五指間濺射往四面八方,烙入虛空之中,將他們兩人的身形包裹得嚴嚴實實!

「蓬!」「蓬!」」蓬!」!

黑色長影與掌影相撞,轟鳴聲不絕於耳,所有的長影都硬生生被反彈了回去!

那竟然是一條條盤繞蟄伏在樹榦上的毒蛇!

一大片樹林中都傳來的嗡嗡的低鳴聲,那是蛇類妖獸發出的響尾之聲!

「娘的,勁兒就是大!」呂清洵痛得直甩手,衝擊震力震得他手臂酸痛無比!

「小子,這只是小菜一碟,你看看下面!」 罪愛 老嫗幸災樂禍道。

呂清洵循著老嫗的目光看去,驚訝得一個趔趄差點從樹上摔下!

幾息功夫,叢林里不知從何處鑽出了成千上萬條毒蛇,從高處可以看到,下方有無數道艷麗之色在瘋狂蠕動,有如川流,要是這些毒蛇盤上樹枝一齊射來,那便會像驟雨般的弩箭穿刺陣勢一樣凌厲可怕,縱使呂清洵有餘力再施展圓空閉掌也不可能抵擋得住!

「丫頭!快吞下隱蹤草!收斂氣息!」呂清洵一把將一株隱蹤草塞進小媧的嘴巴里。

小媧依舊興奮地哇哇亂叫。

「吼!」

一隻龐然大物蠻沖而出,接連撞斷幾根碗口大的老樹,每一步大力踐踏,都讓地面一片龜裂,靈氣暴動不止!

「天啊!快走!是妖獸暴嘴剛背熊!這隻至少是辟穀小圓滿,這種熊妖只要肚子里有充足的食物,它的自愈能力和爆發力都相當駭人!」老嫗看了一眼那頭妖獸立刻發出警告道。

樹下的那頭暴嘴剛背熊,嘴部露出大片森然的齙牙和紅色的牙齦肉塊,顯得很有喜感,但是當看到它所揮發出來的恐怖蠻力與野性,恐怕沒幾個人能笑得出來!

暴嘴剛背熊臃腫的身軀上剛毛片片翹起,鋒芒奪人,一個下蹲弓身彈跳,都會以泰山壓頂之勢將前方地面瞬間壓出一個個大坑窪,十餘條毒蛇也隨之被壓成了一灘顏色各異的血肉!

「吼!」

暴嘴剛背熊雙眸鼓鼓脹滿血絲,對著小媧發出沙啞嘶吼聲,僅僅那聲波便掀起一片勁風,差點讓呂清洵他們翻下樹來!

「娘的!不能再玩了!」呂清洵擔心地望了一眼小媧,有些后怕讓小媧冒這麼大的風險,要是她此刻被任何一隻妖獸纏住,那下場將會異常悲慘!

呂清洵不敢再往下想,乾坤袋中摸出兩張疾風靈符,一齊貼在腿部上,一隻手扯上小媧,身形化作道道殘影,飈行到了極致!

所去方向,不是禁地山域的方向,而是韋世家幕僚追殺而來的方向!

「哇哇!」突然間小媧激動了叫起來,尾巴對著呂清洵的背部便是一甩!

同一息里,一把碎刃翎從密葉中冷不防飈射而出,正對呂清洵的咽喉之處!

呂清洵已被小媧嚇得打了個激靈,此時早有準備,腳下一點側身躲閃,小媧相當默契,尾巴便是一卷,直接將碎刃翎反挑回去!

一個人影狼狽地躥出密葉之中!

「老嫗我居然沒感知到這裡有埋伏!」老嫗有些意外道。

「哼,果然有一些幕僚貼了隱蹤靈符在暗中潛伏,鬼點子倒是挺多的!」呂清洵冷笑一聲滿不在意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那幕僚聽到後方的奇異聲響扭頭望去,震驚與恐懼即刻蔓入他的瞳孔之內!

「天!天啊!是獸潮!」那幕僚望著後方那黑壓壓一片的獸群,喉嚨中發出長久沒有喝水似的乾澀聲音!

徒然,他的身後一冷,一個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下去陪它們玩玩吧!」

「蓬!」

呂清洵一個兇猛地肘擊將那幕僚一轟而下,那幕僚哀嚎一聲摔下地面,剛想要爬起身子,才發現雙腿早已被幾條毒蟒緊緊纏繞住了!

「吼!」

不知從何處躥出的暴嘴剛背熊,大爪一揮將那幕僚整個人提了起來,雙眼一瞪,直接扯開喉嚨張開血盆大嘴對著幕僚發出驚天吼聲!

幕僚的頭顱被聲波直接衝擊,已是震得血痕蔓延,頭骨崩裂,便是一命嗚呼!

幾匹瘋血狼妖獸呼嘯而過,順口在幕僚僵硬的大腿上扯下一塊肉!

山域里迷霧蒙蒙,水汽瀰瀰,不時從某個山頭的積雨雲上傳來悶雷巨響,震蕩出洪亮無比的迴音,猶若巨大蠻人的怒吼!

急促的腳步聲!長服獵獵扯動之聲!

「在那裡!那小子在那裡!」

一個聲音突然叫道。

數個身影即刻循聲穿梭而來!

眾人的目光,匯聚在一根橫空而出的枯枝幹上,那上面,紋絲不動地屹立著一個倜儻的身影!

雙眸如月光般透徹,穿破層層水霧,帶上一點凜凜的冷意!

「果然是他!放信號!」

一張靈符被貼入虛空之中,黑黃色烽火滾滾而出,直衝天際!

山域之中,響起一聲聲破風之聲,只是十餘息時間,那少年的附近已接連落下了不少身影!

「臭小子!束手就擒吧!省得爺們動手將你打殘了再扛回去!」為首一個粗眉幕僚戲謔地玩弄著手中的碎刃翎道。

「三十六個,其中八個貼了隱蹤靈符,看起來他們的封鎖線收縮得差不多了!」呂清洵嘴巴勾勒出一絲滿意的弧度。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將他兩隻手廢了再說!上!」粗眉幕僚見呂清洵不予理睬,惱怒地叫道。

「轟隆!」「轟隆!」!

話聲未落,幾聲突如其來的爆炸聲在遠處響起,可以看到後方攢動的火勢!

「怎麼回事!」 邪王盛寵:神醫庶女 粗眉幕僚為之一愣道。

「那小子在後面布了起爆靈符!後面!後面好像有什麼動靜!」一個幕僚驚恐不安地叫道。

「嗡!窸窸!」

每個人的耳畔都響起一陣奇異的沙沙嗡鳴聲,像是一種噁心的蠕動之感,又帶著某種不安的躁動!

那幾聲爆炸,似乎引燃了一切躁動與野性!

「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粗眉幕僚咽了咽口水膽怯地說道。

「轟!轟!」

所有人都感覺到從地面傳來的劇烈晃蕩與震動,甚至能聽到地面龜裂,樹木接連撕裂倒塌那種排山倒海的聲音!

越來越明顯!越來越臨近!

不安與無措在每個人眼眸中蔓延擴散!

只有屹立在枝幹上的少年,緘默沉著,不為所動,冷冷地俯視著下方的人,令人心頭壓抑,不敢亂動!

「啊!」

一聲凄厲的叫聲在密葉中響起!

「啊!有蛇!」

「啊!還有毒!」

一聲聲凄慘無比的嗷叫聲在密葉枝幹上響起,那隱在暗中的幕僚一個個從高處掉落下來,身上纏滿顏色艷麗的毒蛇,身體僵硬發黑,死狀十分可怕!

「有狼群!媽呀!瘋血狼!」

「野豬群!暴嘴剛背熊!獸潮!是獸潮!」

「快逃!快撤!」

恐慌與絕望,席捲了這小片山域里的所有人!

少年猛然一動,一張靈符貼入下方的虛空之中,一個後天八卦圖案盤延而出,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連一點靈氣波動都沒有,去向無從探知!

只剩下韋世家的幕僚,一個個奔逃不及,十之八九早已被黑壓壓的獸潮所捲入其中,很快淹沒,不見屍首何處! 血色殘陽之下,幾個黑色的鳥影在浮霞中隱現,給這蒼茫的無邊山域添上一點蕭瑟與肅穆!

邊緣山域中,剛才的躁動已經停息了,山林之中,血污滿地,殘肢與屍體橫七豎八地散布在地上,有修士的,有妖獸的,慘不忍睹!

在一棵同樣滿是污濁血跡的古樹下,三個人正席坐在岩石上,凝神掐訣給自己療傷,他們的臉色都煞白無比,長服破爛不堪,儼然是經歷過一場死戰才倖存下來的!

為首的一人,便是韋世家家主韋衡,剛才為了在那暴嘴剛背熊口中救過自己世家幾個精英幕僚,他不得已與那妖獸大戰了數十回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擊殺了那暴嘴剛背熊!

而他自己也多處負傷,以他的自愈能力一時半會是難以恢復過來的!

韋衡身邊躺著的那兩個築基大圓滿幕僚的情況更糟,眼看是只有進沒有出的氣了!

韋世家這一次,算是元氣大傷了!

韋衡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掃視了周圍遍地的屍體殘肢,嘴唇不斷顫抖,只聽崩地一聲,竟然是將自己的一顆牙齒咬碎了!

「是那小子玩了什麼陰招!故意將我們的人引到一起!還用起爆靈符不斷刺激那些妖獸暴動過來!」韋衡咬牙切齒道,傷口處立刻又崩出幾道血注來!

始料不及的獸潮,讓附近的韋家幕僚幾乎全殲!

一個幕僚掠來,單膝跪地!

「家主!你傷勢嚴重!我現在護送你回去吧!」幕僚擔憂地回望了一眼那陰鬱的山林深處,拱手道。

「不!老子能就這樣回去嗎!」韋衡怒眼一瞪,道,「我叫你將那暴嘴剛背熊的熊膽帶來!快拿來!那辟穀小圓滿妖獸的膽囊汁具有極其強大的療愈效力,只要用露水加以調和服用,不出兩個時辰便讓我的傷勢治癒大半!老子要去將那小子宰了!」

幕僚被提了個醒,他戰戰慄栗地伸手摸進乾坤袋裡,猶豫了一會,終於摸出一個乾癟皺巴巴的肉袋物來。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韋衡厲眉一橫喝道。

「家主!這就是那暴嘴剛背熊的熊膽!不過!已經被人搶先擠走了所有膽汁!」幕僚膽怯無比地答道。

「混賬!那小子欺人太甚!咳咳!」韋衡猛地跳起來,伸手奪過那乾癟的熊膽,大聲厲嘶起來。

自己付出慘重代價才擊殺那暴嘴剛背熊的妖獸,最重要的戰利品卻被對方不費吃灰之力拿走了,拿走就拿走吧,還挑釁性地丟下這麼一個乾癟肉狀物來刺激自己!

「媽的!一滴不剩!什麼人那是!」幕僚死命地用雙手擠壓著那早已成為肉餅狀的熊膽,大聲咒罵起來。

「去!」韋衡一板臉,突然沉聲道,「傳信過去,要韋封和韋進封鎖禁地邊緣地帶,再讓人從拍賣坊里調出一半的幕僚,就算把整片山域都掀起了,也得把那小子給我揪出來!否則這口惡氣老子咽不下!咽不下啊!」

拳頭骨節之處,早已是吱吱作響!

月色上梢。

一棵枯萎卻巨大的古樹下落下來一個身影,從那沉重的步伐與趔趄的身形看來,這個人已經相當虛弱了!

「就是這裡了嗎,小媧?」呂清洵扶著大樹繞行著問道。

一個靈巧的身影隨之落下,看了看那枯樹,歡樂地哇哇大聲叫了幾句,顯然是表示肯定。

「不愧是被稱為自然神靈的女媧一族,連枯木陰這種風水寶地都能輕易感應到!這裡無疑便是最好的藏身之地了!」老嫗道。

一聽到枯木陰三個字,呂清洵頓時有些心緒澎湃,激動道:「我聽我爹說起過枯木天陰,那是從七層玄冰天域中垂落到陰陽大洲上的巨大根須,這枯木陰應該與其有什麼聯繫吧?」

枯木天陰在陰陽大洲上是人盡皆知的,那是貫穿在天地之間,上連九層天域,下入十八層地域,蔓延遍布整個陰陽大洲龐大根須體系!

因為枯木天陰方圓幾千里內的靈氣波動極為可怕,連天劫高手都不敢輕易涉足,所以它也成為了陰陽大洲第一禁地,自然被人廣為傳知!

其中的傳說與秘密多得如天上的星辰!

老嫗點點頭,道:「枯木陰可以說是枯木天陰根系分支中的分支,很可能是枯木天陰中某段腐爛斷裂出來的樹根獨立生長而成的!這可算是風水寶地!很多修士死後都會選擇在枯木陰里進行根葬!」

所謂的根葬,便是剖開枯木陰的巨大樹根,將棺材放入其中,樹根裂口很快會癒合,那口棺材便被完全包裹在樹根里!

所以,枯木陰的樹根之中,很可能沉睡著無數具年份悠長無比的屍體!

眼前自己面前是一處枯木陰,呂清洵自然是頗為驚奇,只不過他知道自己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這時,小媧幾躍之下便停在了一處樹枝上,扯開幾層密葉,那地方出現了一個樹窟窿!

「是入口!」呂清洵驚喜地一躍而上,鑽入那樹窟窿之中,身形徒然向下滑動!

「好精純濃郁的天地靈氣!」滑到底部,呂清洵越加驚詫地叫道。

這時,呂清洵才發現,自己所處的這個小空間都是由交錯纏繞的根須構成的,溫暖潮濕,沉澱著極為濃重的天地靈氣!

「枯木陰,中通外枯,藏風納氣,吸收天地精華,不展露其外,外表一葉不生,根須卻蔓延幾里之外,乃天地一大玄奇!」老嫗道。

「這麼一顆老樹的根須能蔓延幾里之外,好誇張啊!」呂清洵驚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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