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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華劍鋒還只是有資格?」葉崇與柳莫愁兩人面面相覷,這個年僅十七歲少年張凡到底是什麼神鬼存在?

秦軍沒有說話,三人的目光凝在張凡與華劍鋒之間。

只見華劍鋒抬起右手,雙指合一,整個人的氣勢在這一瞬息提到了極限,寶劍泛起凝鍊白芒。

『咻!』

一聲破空傳來,那寶劍再度出鞘,帶起的是無比冷厲的凌厲。

秦軍等人頓時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一股股風撲面而過,竟產生一種刺痛的感覺。

「再往後退!」秦軍叱了一聲,這時他們離開張凡與華劍鋒足足有四五十米遠了。

但柳莫愁還是感到臉頰一絲濕潤,赫然是被劍氣割破了皮膚。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劍氣蕩漾?」葉崇張大了嘴巴,顫顫說道,他們遠在五十米外都還能被割傷,那麼站在華劍鋒面前不到五米張凡要承受多恐怖的劍氣! 陳王氣得胸口不斷起伏,砸了身前所有的東西。

陳王妃在旁咬牙說道:「孟家那一幫子匹夫,什麼時候居然也會來這一套了?」

孟天碩那個老東西的確護短,往年也不是沒有因為一些事情擼袖子砸了別人府中大門的事情。

城門口那一通鞭子像是他的為人,可是去宮裡哭訴,甚至以退為進威逼元成帝,拿邊疆安寧要挾帝心,逼著元成帝懲處他們陳王府,下旨嚴審落霞寺的事情,卻根本就不像是孟家那群滾刀肉的手筆。

如今元成帝聖旨已下,姜慶平、胡鵬正全部被收監,就連祝辛彤也一併被送去了大理寺,他們就算再想要做什麼都不可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情越鬧越大,變成現在這樣一發不可收拾。

「到底是什麼人在後面搗鬼,那孟家的一群武夫為什麼會突然變得精明起來?!」陳王妃忍不住說道。

陳王聽著陳王妃的話,咬著牙嘶聲道:

「除了璟王,還會有誰?!」

他原本以為,以孟天碩的為人,他在知道姜慶平殺了孟敏君后,會直接對他動手,到時候孟天碩先是傷了皇親,后又殺了侯爵,單此一點就能抵了姜家所有的罪過。

只要他在想辦法在中間動些手腳,處置了祝辛彤和胡鵬正,事情便有了迴轉的餘地。

可是誰能想到,那孟天碩向來蠻橫衝動,孟家更是吃不得半點虧,這一次面對至親被害這麼大的事情他們居然硬生生的忍了下來,不僅半點沒有傷及姜慶平,反而直接把他送去了大理寺。

想起昨天的那些事情,陳王就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疼。

他緊咬著牙根說道:

「昨天夜裡要不是璟王突然出手,祝辛彤他們怎麼會被全部拿下,甚至就連我的人也被處理了個一乾二淨?」

「還有姜慶平,姜家人向來精明,姜家那個老夫人更是謹慎的厲害,如果不是有人一早就設局,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提前挖好了坑等著他們朝裡面跳,他們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被人算計至此,連半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陳王妃睜大了眼失聲道:「王爺是說,璟王早就知道此事,可是他為什麼……」

他們和璟王府無冤無仇,就算有所交集也從無交惡。

兩家同為親王府,璟王和陳王在朝中更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璟王輔佐太子,陳王也無偏向,兩家從無前隙。

這次的事情就算他們和姜家一起算計了姜雲卿,可卻也跟璟王沒有半點關係,璟王何必這麼多管閑事,非要與他們為難?

陳王妃低聲道:「璟王這般刁難,難不成真的是為了姜雲卿?可是之前在圍場的時候,他們二人並無太多交集……」

「為了姜雲卿?」

陳王聞言頓時嗤笑一聲。

「那君璟墨冷心冷肺,怎麼可能只是為了個女人就做到這般地步,他如果真的有那麼在意姜雲卿,在知道姜家的打算之後,還怎麼敢讓她去冒險,拿姜雲卿自己為餌誘姜家和我們動手?」 劍氣蕩漾,凌厲無比。

可是!

張凡沒有任何動作,他就站在那裡,甚至連雙眸都沒有張開。

華劍鋒看著暗暗吃驚,他修劍近百年,幾乎與劍溶入為一體,再加上劍閣至高的劍術,已然讓他到了一個極致的劍意境界。

「張先生,小心了!」

華劍鋒提醒一聲,旋即他發出低沉的叱喝:「劍轉乾坤!」

隨著他的聲音,只見祭出的寶劍在他腦袋上方自行旋轉,無數劍芒爆射,紛紛襲向張凡!

「這幾乎可以媲美重型機槍了啊!」

柳莫愁等人看得呆若木雞,難以置信。

「能看到這一幕就不枉費從太白山裡出來了……」

葉崇喃喃自語。

只是,更可怕的一幕發生了。

一聲聲碰撞響起。

只見張凡一躍而起,手上托著一個巨大的白色光罩,竟把漫天的劍氣全部罩入其中。

轟隆隆!

整個白色光罩在當空之上炸裂開來,化作無數道七彩變幻,如同煙花般消散在高空之上。

「怎麼可能?」

華劍鋒渾身一震,這是劍閣無上的劍術,就這樣被張凡輕描淡寫破去了。

「你這劍法雖精妙,可惜你劍中有傷,無法真正發揮出它的極致。」張凡隨風落地,淡淡的說道:「創這劍法之人必是無情之輩,本是無情劍,何來憐憫心!」

華劍鋒聞言一怔,不禁陷入了思索。

「何況,大道所求的乃是本源本心,而非這些華而不實的劍技與劍法。」

張凡忽然抬手,朝著虛空一握,彷彿握住了風!

「我不修劍,但我懂劍!」

他抬指朝著山巔之上的懸崖直直劈下!

『刺啦!』

只見從他指尖虛幻出一把白色光劍,凝成一道淡淡白芒,瞬間將懸崖的巨石斬成了兩半。

「你懂就懂了,不懂就不懂。」

孩子他爹,給條活路 張凡淡淡說道。

在他看來,這足以還了當日張家華劍鋒給他帶來的威勢。

等張凡一行人離開許久后,華劍鋒才從震撼中清醒過來,一瞬間彷彿年輕了好幾十歲,朝著張凡離去的方向默默躬下了身子。

名門婚色 這對於劍閣傳承來說,華劍鋒的動作屬於行弟子禮!

一朝悟道,勝百年修!

……

張凡隨著他們上了軍綠色吉普車,車子下了青嵐山,並沒有上外環快速線,而是朝太白山方向上了高速。

秦軍在開車,而葉崇坐在副駕駛位置上低著頭,屁都不敢放一個。

張凡看著那豪邁漢子憋屈的模樣,不由搖搖頭。

唯獨柳莫愁目光總在張凡身上打轉,她發現張凡很特別,從山上下來后,他又變成了一個普通少年一般,絲毫沒有武道神話的感覺。

淳樸、簡單、年輕。

他不帥、也不英俊,但他卻有一股神秘而誘人的氣息,像謎題一樣,會讓人產生一種想要撥開雲霧見青山的衝動。

「少將軍,很高興能成為你的聯絡員兼顧問。」

柳莫愁率先打破了沉默,眸子輕動說道:「我們尖刀部隊所在潛龍基地屬於軍事S級禁區,任何車輛都無法進入潛龍基地,只能通過軍分區乘坐直升機前往。」

張凡微微額首,沒有回應。

柳莫愁不禁有些失落,她本是軍區難得一見的氣質女子,按理說以張凡這個年歲必是情竇初開,對異性有著懵懂且好奇的時候。

卻沒想張凡淡漠的如同清修的和尚,神色上沒有一絲變化。

「少將軍,未來日子裡你有什麼需要問我的,都可以直接問,如果需要聯繫上級軍區也可以告訴我,我會替你聯繫上面的首長。」

「哦。」

柳莫愁為之一窒,張凡簡直就是話題終結者!

一路無話。

……

尖刀部隊所在潛龍基地座落在太白山脈,整個潛龍基地被群山圍繞,若是沒有精確的坐標,即便是雷達探測也極難發現該基地的準確位置。

作為夏國特種部隊中最精銳的尖刀部隊,整個尖刀的現役人數一直保持在百人左右,但就是這百來人的軍事配置已然抵得過一個加強旅的開銷,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可見這隻小型作戰部隊的精銳程度到了何等地步。

大雪漫山,冰冷刺骨的野外訓練場,諸多尖刀成員正到聚集在一起,一聲聲低沉的喝聲整齊而渾厚,震得連積雪都瑟瑟顫抖。

「特么的!接到通知了,那個三大將軍保舉的少將軍已經從軍區出發,正往咱們潛龍基地飛行,大概半小時后就能抵達。」一名穿著墨黑色軍服的寸發男子快跑衝到訓練場。

聽到他的話后,領隊訓練,壯碩如熊的漢子大喝一聲:「兄弟們,又一個特么來咱們尖刀鍍金的小王八羔子!我們應該怎麼做!」

「乾死他!」

「乾死他!」

「乾死他!」

這些都是從夏國各大軍區特種作戰部隊經過層層選拔上來的精銳,是何等桀驁之人,一般人還真壓不住他們。

那壯碩如熊的漢子神情肅穆,叱喝道:「我們是軍人,要服從上級命令,而且!哪怕他是來鍍金的小王八羔子,我們也不能幹死他!聽到沒!」

「是!隊長!」整齊而嘹亮的聲音震耳欲聾!這個漢子叫齊恆,是整個尖刀部隊服役最長的精銳戰士,也是尖刀部隊第一分隊的大隊長。

「那麼,我們應該怎麼做!」齊恆叱道。

「干殘他!」

「干殘他!」

「干殘他!」

齊恆搖頭一笑:「你們啊,都是最可愛的人!解散!」 重生女首富:嬌養攝政王 旋即訓練場響起陣陣笑聲。

「隊長,聽說這個少將軍是負責咱們個人格鬥能力的」齊恆旁邊一個冷峻青年葉朝歌淡淡說道:「可能跟上一個什麼狗屁龍大少不同!」

「特么的!」

一名黝黑的高鐵塔吐了一口唾沫冷聲道:「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小王八羔子能有什麼格鬥能力,老子一耳光子就能把他拍死!」

眾人看向他的目光有些敬畏,這個高鐵塔是前年才從西北篩選上來的。

曾經是西北邊境作戰部隊的狂人——高忠。

從小以秘葯浸泡,入伍前就是化境巔峰的實力,現在乃是一步宗師,與葉崇、齊恆不相上下,若非他入伍時間太短,戰功不夠,現在早已是分隊隊長了。

繼當年三大戰神之後,這三人是最有機會成為新一代戰神的人物。

「特么的,敢負責格鬥?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么?等這少將軍來,老子好好給他一個下馬威,讓這些王八羔子知道,尖刀部隊不是他們的後花園!」

高忠怒氣沖沖喝道。 「如果這中間出了什麼紕漏,到時候傷的就是姜雲卿的名節,還有她的命。」

「他如果真有那麼在意那女人,他怎麼敢這般作為?就不怕賠了夫人又折兵?他為的不過是孟家罷了!」

陳王說話時滿臉不屑,半點都沒有把姜雲卿放在心上。

在他心中,女人和權利根本就無法相比。

姜雲卿出身的確不錯,也有孟家為外家在旁幫扶,可是相比於那些出身大家氏族,能夠帶來更多幫助的女人來說,姜雲卿的條件卻算不得最好。

那個女子脾氣太強,之前逼得姜家成為滿京城的笑話,後來在圍場之中更是太過張揚,更何況姜家一倒,那姜雲卿身上必定背負惡名。

傲氣丫環闖江湖 換成他是璟王,怎麼都不會給自己找一個這樣的女人拖累自己。

陳王神色陰鷙道:

「之前在圍場的時候,太子險些出事,就連璟王也遭人算計差點沒命,他必定是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想要借這次的事情替太子拉攏孟家。」

君璟墨那人向來不信神佛,手中染滿血腥,他逢年過年就連太廟都不願意踏進半步,府中更連半個佛像都沒有。

好端端的,他跑去落霞寺做什麼,還打著姜雲卿的旗號?

在陳王看來,君璟墨不過就是想要借這件事情,踩著他們陳王府和姜家,去拉攏定國將軍府,讓孟家上下為他所用。

陳王妃低聲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等著嗎?」

「之前辛彤帶著人去落霞寺的時候,根本未曾遮掩,昨天夜裡又被逮了個正著,胡鵬正是見過府里的人的,萬一他說了什麼……」

「說什麼又能如何?!」

陳王眼神陰鷙道:「錢玉春那個廢物雖然臨時變卦,可是我們早已經讓人去打過招呼,祝辛彤偷了我的私印,傷了府里的人逃出王府。」

「祝辛彤記恨之前圍場里姜雲卿讓她難堪,當眾丟人之後就犯了癔症,她因心生憤恨意氣難平,所以偷拿我私印,假借我王府之名誆騙京畿衛的人出城。」

「落霞寺的事情,是她一人而為,陷害姜雲卿更是她私心自起,孟家就算要追查,那也是去找祝辛彤和祝家,這一切又和我陳王府有什麼關係?」

陳王本來在事前就已經想好,事後直接舍了祝辛彤,坐實了姜雲卿的罪名,讓孟家跟著一起倒霉。

如今雖然沒有達到目的,可是至少之前所做的準備也沒有白費,他們提前就已經留了後手,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祝辛彤出的面。

到時候只要將當初去找胡鵬正的人處理乾淨,收拾好所有的尾巴,誰能證明這件事情和他們陳王府有關係?

就算是孟家和璟王,無憑無據,他們又能將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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