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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哦!這可怎麼辦才好?」

「老,老夫人,要不先把她弄進來?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很容易產生誤會,不了解情況的人還以為老夫人欺負了她!」

「行,行,你趕緊。」

……

當鐵門關上的那一刻,阿黎邪氣地勾起嘴角,一雙漂亮的杏眸緩緩睜開,如沁在水中的黑曜石,意味深長地說道:「想把我拖進來殺人滅口嗎?」

張媽猛地一震,嚇得直接鬆了手,戰戰兢兢地問道:「你,你怎麼醒了?」

「我壓根也沒暈過去啊!為什麼不能醒?倒是你們……」阿黎眯眼一笑,一雙剔透的深眸意味深長地睇了一眼張桂花,「老夫人,您跟張媽想把我怎麼樣?該不會真的想滅口吧?」

張桂花臉色一僵,恨得直咬牙,卻還是緩了口氣,顫抖著聲音問:「宋黎,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你要是敢亂來的話,我一定在媒體面前曝光你。」

阿黎站起來,拍了拍站了灰屁股,幾步走到張桂花面前,張桂花心下一驚,只以為宋黎要跟她動手,嚇得她踉蹌退了幾步。

影視風華 女孩兒忽地笑了,嘴角冷誚地勾起,「很怕我?」

「你,你別亂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亂來,我,我已經叫了保安,他們很快就會派人過來。」張桂花驚恐地瞪著宋黎,說起話來語無倫次的。

陽光有些刺眼,阿黎眯了眯眼睛,隨手摘了一朵剛盛開的薔薇,然後一下一下撕扯著花瓣,緋色的花瓣趁著她的手指越發白皙。

她斂眸笑了笑,不動聲色對說道:「這段時間有沒有收到我的快遞?」

相比起經常不在家的宋敬業,阿黎覺得問張桂花更合適一些。

「快,快遞?」張桂花愣了愣,狐疑地望向身邊的張媽。

張媽立刻想起來,畏懼地瞧了一眼宋黎,低著頭,小聲地說道:「老夫人,會不會是上午快遞員送來的那個包裹……」

說到這裡,張媽不敢繼續說下去,低眉斂首地站在原地,連大氣兒也不敢喘。

嬌妻捧上天 張媽記得一清二楚的,老夫人看到那個包裹寫的收件人是宋黎,她就憤怒地將包裹拆開,是一個用空殼子彈拼成的坦克模型。

然後,老夫人把那個「坦克」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

張桂花的臉色瞬間發白,冷著臉瞪向張媽,又不動聲色地朝她使眼色,「你說的什麼快遞!我一點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張媽噎了一下,不敢再說什麼。

阿黎眯起眼,一抹危險氣息驟然從眼底迸射而出,可那一張白凈的小臉卻依舊不動聲色,只淡淡地說道:「張媽,你繼續說!」

張媽抬起頭,剛好對上宋黎那一雙可怕的黑眸,她嚇得連忙退後幾步,腦袋低垂著,雙手緊緊絞在一起,嚅囁道:「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要問我。」

見張媽不肯作聲,阿黎譏誚地勾了勾唇,扭頭望向神色慌張的張桂花,「奶奶?老夫人?你真的要把我的東西留下來嗎?」

「那,那破玩意兒又值不了幾個錢,我留下來做什麼!」

「張媽,去把東西拿過來。」

「拿,拿什麼?」張媽愣了一下,老夫人不是讓她把那堆破東西扔去垃圾桶了嗎?現在去哪找?難道要去把垃圾箱翻一遍?

張桂花沉著臉瞪她,「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

張媽低著頭,眼底閃過一抹嘲諷,故意戰戰兢兢地說道:「老夫人,那東西,那東西不是被你……」被你故意摔碎了么!

阿黎心裡咯噔一聲,幾步走到張媽眼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目光冷冽得如同蝕骨的冰錐,「說!她把我的東西怎麼樣了?」

張媽的手抖了兩下,臉色發白,結結巴巴地說道:「快遞……是……是老夫人讓我拆開的,拆開之後,老夫人……見……見那東西就是一堆……廢……廢銅爛鐵,就被她摔的稀巴爛……」

「大小姐,我當時勸過老夫人的,可她不聽我的,我,我也沒有辦法。」

對上眼前那一雙冷銳的深眸,張媽縮了縮脖子,不得已說出實情。

張桂花聞言氣得破口大罵:「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你竟然幫著這個不要臉的小雜種,我平日里真是白對你好了,我……」

阿黎垂了垂眸,眼神突然變得很平靜,「那摔爛后的東西呢?」

「被,被我扔到外面的垃圾箱了。」

張媽的話剛說完,阿黎迫不及待地跑出去,那扇鐵門發出刺耳的響聲。

鐵門內,張桂花總算吁了口氣,那小雜種終於弄走了!終於走了……

想到這裡,張桂花冷眼瞧著一旁的張媽,厭惡地說道:「帶著你的東西從宋家滾出去!我們宋家不需要這種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

阿黎知道張媽說的垃圾箱在那裡,出了宋家大門口,右拐,一直走到路盡頭,附近這幾家的生活垃圾都會聚集在那裡,每天中午三點半會有人來收走。

阿黎跑得很快,腳下跟生風似的,生怕肖景行送給她的禮物被人當垃圾收走。

可,她還是遲了。

眼睜睜地看著那一輛收垃圾的車消失在她的視野里,阿黎瞬間紅了眼,淚水滾落,她瘋了似的追上去,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當那一輛垃圾車再一次出現在她眼前,她腳尖像是踢到什麼東西。 她頓時一個踉蹌,身體猝不及防地朝著地上倒去,甚至來不及反應。

膝蓋很痛,手肘也很痛……

阿黎忍著劇痛,掙扎地爬起來,那輛垃圾車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膝蓋擦破了皮,手肘也破了,殷紅色的血從擦破的地方滲出來。

她低著頭,自嘲地笑了笑。

然後,阿黎一步一步朝著宋家別墅走去,一雙漂亮的杏眸爬滿了錯綜複雜的血絲,漸漸的,那血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濃厚。

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阿黎愣了愣,後知後覺地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熟悉的昵稱,猶豫了一下,拿起手機放到耳邊,強忍住語氣里的哭腔:「喂?」

可,儘管這樣,還是被手機那端的男人察覺出了端倪,「阿黎,你怎麼了?」

阿黎咧咧嘴,很努力地扯出一絲笑意,故意用輕快地語氣說道:「我沒事。」她又不傻,要是讓薄寒池知道她對肖景行這麼上心,一定會不高興。

「真沒事兒?」

「我能有什麼事兒啊!要是真的有,那也是我有點餓了。」

聽到阿黎說餓了,薄寒池低頭瞧了一眼腕錶,離晚餐時間還有點早。想了想,他很認真地說道:「你在哪?我去接你,然後一起吃晚餐。」

仙武暴君之召喚群雄 也許是心虛,阿黎拒絕得很乾脆,乾脆到連她自己都震驚了,「不用。」

頓了頓,她又連忙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打車,你過來接我太麻煩了,你把餐廳的地址告訴我,我們在那裡碰頭就行。」

「也好。」

「嗯,那你把地址發到我手機上,一會兒見。」

「一會兒見。」

……

阿黎掛了線,剛想把手機揣回口袋裡,手機鈴聲又響起來,勝男姐?阿黎忍不住伸手扶額,估計晚餐又要泡湯了,每次只要勝男姐打電話過來,都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她。

而且,推脫不掉。

「喂?勝男姐。」

「阿黎,晚上一起吃飯?寧導想介紹一個朋友給你認識,他那朋友手上剛好有部電影在籌備,寧導說,那劇本他看過,感覺女主角的氣質很適合你,然後,就特意組了這個局。」

聽江勝男這麼一說,阿黎心裡就知道,這飯局她肯定推不掉的。

見她沉默,江勝男生怕她會拒絕,又繼續說道:「阿黎,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前兩年這位導演還拿是拿了國際大獎。」

「行!你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就趕過去。」

「那一會兒見。」

……

阿黎抬頭瞧了一眼頭頂上的那一片湛藍,她眯起眼,深吸一口氣,握著手機的手指不由得緊了緊,然後點開微信給薄寒池發信息。

黎明的光:勝男姐剛給我打電話,說晚上有重要的事情。

大魔王:嗯?

黎明的光:不能跟你一起吃晚餐了。

大魔王:能帶家屬嗎?(一個可憐的表情)

阿黎撲哧一聲,不由得笑了出來,一雙濕漉漉的杏眸微微彎起,她立刻腦補了一下那位高冷boss可憐巴巴的樣子,眉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黎明的光:應該不能。

大魔王:那好吧!

黎明的光:我保證,我不喝酒,吃完飯立刻就趕回去。

馴愛,晚上回家玩惡魔 大魔王:乖。

……

阿黎看著時間還夠,又回來一趟宋家,剛好瞧見被張桂花趕出來的張媽。

張媽聽到腳步聲,立刻抬起頭。

僅一眼,她就因為心虛害怕垂下腦袋,然後踉踉蹌蹌地從阿黎身邊走過去,再不敢多看一眼,生怕宋黎會跟她算舊賬。

「張媽。」

阿黎突然叫住她。

張媽愣住,嚇得臉色發白,轉過身,神情唯唯諾諾的,「大,大小姐。」

阿黎垂了垂眸,輕聲說道:「你能告訴我,那個包裹里是什麼東西嗎?」

「是,是一個坦克模樣的東西,好像是空殼子彈組裝的,反正我瞧著挺好看的,可老夫人說這東西不值錢,一生氣就扔在地上。」

說到這裡,張媽小心翼翼地偷瞧了一眼女孩兒,生怕自己會惹到她,又連忙說道:「大小姐,我當時有勸老夫人,可老夫人不聽,她還說,你現在不住這裡,根本不可能知道有人給你寄了東西。」

「她還說,就算以後你也不可能回來,因為你不是宋家的大小姐。」

「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是,大小姐。」

……

阿黎站在宋家別墅的大門口,她沒有走進去,只是意味深長地瞧了幾眼,很快,她很快就會搬回來,這裡才是她宋黎的家。

寧導組的局訂在了玫園,阿黎是自己打車過去的。

她趕到的時候,包廂里基本上坐滿了,最後還剩下兩個空位子,不用問也知道,其中一個一定是留給她的。

至於另外一個,阿黎坐下去之後,小聲地問了身邊的江勝男,可江勝男說,她也不知道,飯局是寧導組的,人應該也是他請的。

不過,阿黎沒好意思問人家,畢竟,她也只是被請的客人。

她剛坐下去沒一會兒,寧弈的朋友張可就站了起來,一臉熱情,「宋黎小姐,寧導可是一直在我面前誇你,今天總算是見到真人了。」

阿黎也站起來,故意開玩笑地說道:「沒讓張導您失望就行。」

有人起了頭,大伙兒很快就聊開了。

一直到有人開門走進來,大伙兒聞聲望過去,「來晚了,抱歉!」

阿黎頓時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她輕輕戳了戳身邊的江勝男,你之前真不知道是他?

江勝男雙手一攤,騙你是小狗!

好吧!她也是被蒙在鼓裡的,倒是寧導,肯定一早就知道的。

「不晚,不晚,薄少來得剛剛好。」

怎麼會晚呢!多少人想請薄寒池吃飯,偏偏,他這人不太喜歡應酬,除非是很重要的事情,又或者單純的朋友聚餐,不然他極少會出現。

寧弈站起來笑呵呵地說道:「大夥都認識吧!那我也就不刻意介紹了。」

薄寒池徑直走過去,在阿黎錯愕的目光中,很坦然地在她身邊坐下。 傾城單手支著下巴,嬌嗔地睨了一眼笑得一臉促黠的女孩兒,紅唇優雅地勾了勾,「就剛才那樣的,你姐姐我能瞧得上嗎?」

阿黎噎了一下,捂著嘴偷笑,說道:「那你還跟人家聊得那麼熱絡!」

傾城微微嘆了口氣,媚眼微微眯了眯,「我這不是等你等得無聊么!」

阿黎:「理由充分!」

傾城:「小阿黎,你也不想想,那男的連給你哥提鞋都不配,我怎麼可能敲上他!」

「我哥?」阿黎微怔,狐疑地瞧了一眼傾城。

對上那一雙剔透的深眸,傾城心頭一跳,卧槽!差點就說漏嘴了!她垂了垂眸,不動聲色地解釋了一句:「就是你大師兄,在我們幾個眼裡,我們老大完全把你當年親妹妹看待。」

阿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覺得格外有道理,從第一天認識姬唯,他好像就對她不一般,她就用了幾百塊錢,就把他手裡價值不菲的紫晶石買到手了,又還送了那麼多贈品,再之後他免費給她當保鏢……

很多很多,多到手指和腳趾加在一起都數不過來。

想到這裡,阿黎突然覺得很慶幸,傾城說的是親妹妹,而不是其他身份。

「喂!小阿黎,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就是我家老大的親妹子呢?」

見阿黎一臉無動於衷的樣子,傾城忍不住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阿黎撇撇嘴,「傾城姐姐,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是大師兄的親妹妹。」

頓了頓,她不給傾城繼續開玩笑的機會,而是主動說:「傾城姐姐,你在手機里不是說,已經查到關於陸謙的過往了嗎?」

傾城端起咖啡杯,放在掌心裡輕輕摩挲著,她低著頭,目光落在香氣四溢的咖啡中,不著痕迹地說道:「阿黎,你聽過野狼雇傭隊嗎?」

又是雇傭隊?阿黎微不可見地眯了眯眼,迷茫地搖搖頭,「沒聽過。」頓了頓,她皺起眉,又不動聲色地問道:「傾城姐姐,這個野狼雇傭隊跟你們傳說比,誰更厲害一些?」

聽她這麼一說,傾城驕傲地翹起紅唇,媚眼飛揚,「當然是我們傳說更厲害,野狼算什麼!不過是幾個烏合之眾,尤其是那個紅蜘蛛,成天就知道勾引野男人……」

「等等!傾城姐姐,你剛才說的紅蜘蛛……」難道就是那天晚上在地下市場遇到的那個女人?

見阿黎一臉錯愕的小模樣,傾城愣了愣,輕笑一聲,問道:「你認識?」

「也許吧!你繼續。」

「那言歸正傳,這個野狼雇傭隊最初有五個人,但時間一長,他們就成立了一個龐大的境外組織,人數多大上百,裡面的成員全都是亡命之徒,而且個個心狠手辣。尤其是他們的老大孤狼,狡詐,兇狠,被各國安全部門列為最危險的人物,一旦發現入境立刻緝拿。」

頓了頓,傾城又繼續說道:「其實,關於野狼雇傭隊我也只知道這麼多,這個組織很神秘,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基地在哪裡,五個核心成員,到目前為止也只暴露紅蜘蛛,可事實上,也僅限於我們傳說知道。」

阿黎雙手托著腮幫子,纖眉微不可見地蹙了蹙,她聽得很認真。

就像是聽故事一樣,傾城所描述的一切,對現在的阿黎來說太遙遠了,那還是一個充滿了血腥和暴力的世界,沒有絕對的是與非,只有永遠的利益存在。

「所以,小阿黎,姐能力有限,你讓我打聽的那個叫陸謙的男人,只能查出他近段時間在帝都的行動,而且,他跟紅蜘蛛走得很近,至於這個人以前的情況……」

說到這裡,傾城無奈地雙手一攤,然後慚愧地搖了搖頭,「一片空白,什麼都差不多。」

阿黎緊緊擰起眉,十指交叉在一起支著下巴,眼眸中閃著狐疑的光,凝重地問道:「傾城姐姐,那有沒有可能陸謙就是野狼雇傭隊的成員?」

「也不是沒這種可能性,但最終還是講求證據的,需要我繼續調查下去嗎?」

「那需要另外收費嗎?」

「當然。」

……

三天之後,依舊是上次的咖啡廳,傾城將第二次的費用如數退還給阿黎,只說,這個忙姐姐幫不了了,同時,也讓她別招惹那個叫陸謙的男人。

阿黎問其原因,傾城的語氣模稜兩可的,最後,阿黎問得急了,傾城只告訴她,從目前種種的跡象來看,陸謙很有可能是野狼雇傭隊的成員。

但這幾天陸謙也只跟紅蜘蛛見過一面,事實上,傾城在陸謙的車上安裝了竊聽器,可他剛一上車就發現了不對勁。以陸謙的警覺,就算他不是野狼雇傭隊的成員,他的身份也不會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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