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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是什麼事?就是那玉家四郎的事情,你說,她說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得?」

杜蓮香霎時間面色一紅,反駁道:「不是的,娘,我和玉家四郎是清白的。」

見杜蓮香如此模樣,作為母親,單秋水便知道了個大概,頓時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說你這做的什麼事兒?啊?娘平日里教導你什麼了?那些紈絝子弟是你這樣的能尋的嗎?

你的身份擺在這,你的教養是娘親自教導,你的未來娘為你多番籌謀,為的可不是一個區區玉家四郎,你說說你,這麼大的把柄落在杜薇的手裡,你叫娘怎麼放心?」

杜蓮香從來沒想過這些,在她的眼裡,杜薇再怎麼能折騰,也沒有通天的本事去管她的事情,可有些事真的是出乎意料的,如今自己這麼大的把柄被她捏在手裡,難說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想著,杜蓮香也有了怯意,她擔憂的道:「那怎麼辦?娘,我真的和四郎是清白的,只不過他託人給我帶了幾次東西,這才熟絡起來,可有違規矩的事情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過的。

她就算是手眼通天,難道還能將死了的說成活的?我不相信,沒有證據,她還能空口白牙的誣陷我。」

玉家四郎那邊,確實是她疏忽了,只是當時以為王爺這邊已經指望不上,如今她也大了,若真的因為那虛無縹緲的王妃夢而耽誤了自己的大好時光,那多不划算啊?

所以,她才釣上了玉家四郎,那四郎長得眉目俊朗,又出手闊綽,家中官位也是極高,以後若是有人提攜,定然也是前途無量,若沒有王爺這邊,那也是良配。

只是這計劃卻終究在鎮南王上門之後發生了變化,在看見鎮南王之後,她的這顆心便吊在了上邊,再也放不下來,鎮南王不光是身份碾壓玉家四郎,身姿氣勢長相都是絕對出眾的,她又如何還能將那玉家四郎放在眼裡?

可這件事偏偏因為一個早就該死的杜薇出了差錯。

咬了咬唇,杜蓮香道:「要不咱們一不做二不休,讓她抱病而亡好了。」

單秋水瞪了她一眼:「說得輕巧,她死了,誰去嫁給那個閻王?若像你說的那麼簡單,我怎麼能忍下來,將那嫡長女的身份讓出去?你真以為為娘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都受了委屈,還能將罪魁禍首供起來?

哼!想到她害的蓉兒那般模樣,我就想要將她亂棍打死挫骨揚灰,只是現在不行,好不容易將對你們不好的風波壓了下去,不能讓這些事再卷上來,明日,娘再過去探探她的口風,還有十天便是閻王下聘的時候,若閻王對她滿意,實在不行,便多塞點錢財過去便是,大不了將這筆孫是從那些聘禮中扣除好了。」

單秋水打上了閻王府聘禮的注意,不光是因為聘禮是王府出來的,定然會很貴重,更多的是想要看看,那個閻王到底是否看重這一次聯姻。

閻王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是所有朝臣加起來彈劾都動不了的存在,這樣的話,若聘禮一般,那就是說杜薇不被看重,所以,哪怕是杜薇在婚前病逝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若是王府的聘禮貴重,那就不能出此下策了,只能迂迴,比如弄點葯將人給弄傻了,任憑擺布,是最好的。

只是這個想法她現在還不能和杜蓮香說,就算是杜蓮香是她親手培養起來的,可畢竟沒有見過什麼大世面,終究還太稚嫩,對上耍狠的杜薇,絕對是要吃虧的,萬一在不經意間透露出去,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因此,她只是將這件事極為簡化的說了一些,便打發杜蓮香回去了,自己則是去了杜蓮蓉的院子,相比於杜蓮香,她最放心不下的還是杜蓮蓉,畢竟杜蓮蓉的臉都被杜薇給毀了,再好的教養也沒法忍耐,更何況杜蓮蓉的教養並不存在。

當然,單秋水才不會覺得自己的女兒沒教養,她只是單純的怕自家閨女忍不住去報仇不成,反而惹得一身腥。

杜蓮香走後,便一直覺的不平衡,雖然她知道單秋水說的是事實,可作為嫡長女,從小到大,她沒受過任何委屈,如今栽了,便是不行。

既然不能讓她怎麼樣,下點絆子還是可以的。

杜蓮香微微一笑,到底是心情舒暢了。

單秋水到了杜蓮蓉這邊,杜蓮蓉正在換藥,御醫的葯十分好用,不過三天,她臉上便結痂,已經不需要包裹紗布了,可是不包裹紗布,漏出來的半張臉卻是極為恐怖,杜蓮蓉怎麼都不同意。

單秋水的腳剛邁進杜蓮蓉的院子,便聽到了杜蓮蓉的打罵聲以及婢女的哭聲。

「賤人,本小姐怎麼做是你能決定的嗎?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貨色,管著本小姐,你當你是那個賤人也能烏鴉變鳳凰?」

單秋水微微皺眉,走過去道:「如此大聲喧嘩,還不顧傷勢,難道不想要自己的臉好了?」

見到單秋水,杜蓮蓉頓時一臉的委屈,她捂著臉趴在單秋水的身上,低泣道:「娘,娘我要怎麼辦?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每次看到自己這張臉我都恨不得將那個賤人抽筋扒皮,娘,你告訴我我要怎麼辦?我毀了,忠義王都不曾看我一眼,一直盯著那個賤人看,都是我現在這樣子,都是她害的。」

女兒哭的傷心,單秋水不忍責罵,只能扶著她坐在床邊,打發那些婢女下去,安撫道:「好了好了,娘知道你委屈,不哭了好嗎?聽娘說。」

杜蓮蓉抽抽搭搭的停下,看著單秋水,單秋水才說道:「娘知道你委屈,娘也委屈,你是娘的寶貝女兒,看著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麼不心疼,我也和你一樣,恨不得直接弄死她。

可是現在不行,聖旨賜婚,指名要的是杜家嫡女,若是她死了,便要蓮香或者你嫁過去,閻王府那樣的地方,進去了便是個死,如何去得?所以,這是個替死鬼,她火不了多久的,我和你說過了。」

杜蓮蓉死死的咬著后槽牙:「可就算是這樣仍舊難消我信投之恨,我糟了那麼大的罪,還要看著她的臉色,我不依。」

單秋水頓時皺眉:「說著說著你便生氣,這是我教導你的嗎?你該知道輕重,不然,弄死她讓你嫁過去?那樣比你現在不知道凄慘多少倍。」

杜蓮蓉報仇無望,幾乎又要哭:「你我就看著她趾高氣昂?娘,我命怎麼這麼苦?」

杜蓮蓉情緒失控,一個勁兒的哭,單秋水沒再說什麼,這一晚上,留下來陪著女兒睡的。

過了午夜,杜蓮蓉才睡著,看著自家女兒毀了的半邊臉,單秋水的眼中也閃現恨意。

她跟著杜仲庭十幾年,生下了兩個女兒兩個兒子,其中杜蓮香是大女兒,比杜薇小一歲,然後就是杜蓮蓉和兒子杜宇軒這對雙生子,現如今十四歲,最後是她的小兒子,杜宇川,如今十二歲。

不得不說,單秋水有著強大的底氣,杜薇在她的眼裡,就是一個給她留下萬千家財的墊腳石,若不是因為曲家老爺子留下來的家業她還沒有拿到手,杜薇根本留不到現在。

可如今,這被她踩在腳下的蝦米居然翻身了,還傷害了她寶貝的女兒,這口氣,就算是她能說出天大的道理安撫兩個女人,他自己也咽不下這口氣。

十天,實在是太久了,不若,在這之前,先給她點苦頭吃好了。

六月的天驕陽似火,哪怕是睡的再好,也架不住第二天早上汗濕了一枕頭,如同水洗一般,尤其是在這守舊的古代,既不能裸睡更沒有冰爽舒適的睡衣,因此杜薇表示,熱的神煩。

尤其是後腦勺上的傷口,雖然結痂,卻仍舊沒法自如的仰躺睡著,只能趴著或者側身,還有那一頭的長發,也許是原主這麼多年都沒怎麼打理的緣故,十分的脆弱,每次梳頭,小四兒都很小心卻仍舊會斷掉很多,每次小四兒都心疼的說對不起。

還記得她起來之後好奇的問小四兒是如何處理她那巨長有骯髒到沒法看的頭髮的時候,小四兒十分誠實的告訴她,死疙瘩的部分實在是太多,只能用剪子剪掉了,那時候小四兒還十分心疼說什麼女子不該剪髮,剪髮的是尼姑。

那時候杜薇只覺得搞笑,如今被熱的不成樣子,頓時懷念現代那清爽的短髮。

雖說她現在的頭髮被小四兒剪掉了一些,可因為原主那是十年沒剪頭髮啊,那長度是相當的客觀,如今,她的頭髮還墜到胸椎部分,這讓杜薇十分好奇,古代的小姐姐們,是如何將那到腳後跟的頭髮盤在頭上一整個夏天的,難道不會起熱痱子嗎?

這個問題小四兒被難住了,她本就是農家女,沒有過什麼教育上的發展,頭髮長了娘親便會給剪掉,只是知道大戶人家的小姐必須是長頭髮,而且十分好看。

所以當時才會十分心疼杜薇的頭髮,所以總的來說,她的頭髮也不過是和杜薇此時差不多長短,更不能給杜薇任何的意見。杜薇發了一會兒牢騷,便有人送來了膳食。

這一次的膳食十分精緻,除了必備的早飯,還有一碗小米粥,和兩盤小點心,米粥裡面還有幾顆紅棗,看樣子就是刻意熬了的,給杜薇調養氣血的,小四兒高興的將小米粥送到杜薇面前道:「小姐,趁熱喝。」

杜薇斜眼看了一眼小四兒,道:「這麼高興做什麼?難道這不是咱們應該得到的嗎?」

小四兒搖頭:「只是覺得小姐十分厲害,小四兒高興。」

杜薇搖搖頭一把將興奮過頭的小四兒拉著坐下道:「趕緊吃飯,一會涼了。」

小四兒有些愣,便見杜薇一邊喝粥一邊說道:「這幾日我有傷在身,又很忙,才沒顧忌到你,以後你就和我一起坐在這吃飯,不需要單獨吃去了。

重生之極品寶鏡 別問我為什麼,也別說什麼不敢,我讓你吃你就吃,我是你的小姐,你聽我的就是,還有,喜歡吃什麼便給廚房說,就說是我要吃的,他們不敢不給做。咱們現在可是借著那閻王的勢頭,沒人敢得罪咱們的。」

霸道的語氣,讓小四兒不敢拒絕,卻出奇的讓她熱淚盈眶,可是小姐不喜歡她哭,每次她哭小姐都會笑話她的。

憋著眼淚,小四兒點點頭便低頭快速吃起來,用米飯把嘴填滿來回報杜薇對她的好。

杜薇也沒說什麼,小四兒跟著自己是有風險的,這麼一個小孩子,在現代,怕是還在享受父母的疼寵,如今卻要看著別人的臉色過日子,她唯一能做的,便是讓這個單純的小姑娘不像其他的女孩一樣,變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樣子。

然後,就是多享點福,多吃點好吃的。

用完飯菜,院子里又來了不速之客,只是這一次,杜薇不認識。

看著女孩邁著斂步走到她面前盈盈一拜,杜薇眯眼,卻沒有說話。

女孩走上前來,也不管杜薇是如何看她的只是微微一笑道:「久聞姐姐脫離苦海,便想著過來看看,也聊表妹妹的一番心意,只是怕母親怪罪,這才來晚了,姐姐,我叫蓮雲,是父親的四女,這廂給姐姐問安了。」

四女?單秋水到底生了幾個女兒?

看著女孩的樣子,怕是也有十二三了吧!她的記憶里單秋水除了杜蓮香杜蓮蓉兩個女兒,好像也只有兩個兒子似的,而且據說單秋水的小兒子也就十二三歲,那這個小姑娘又是誰?

莫不是又是雙胎?

杜薇托著下巴上下打量女孩,總覺得不太可能,單秋水的生育能力強大她只知道的,畢竟杜蓮蓉可是沒少在原主面前絮絮叨叨的洋洋自得,說她母親如何的給力,給度中通填了幾個兒子的。

生兒子這種事取決於男方,不過是恰好被單秋水給趕上好時候罷了。

見杜薇沒說話,杜蓮雲便繼續說道:「姐姐可是還有疑問?」

杜薇點頭,直接問道:「你是哪個四女?」

杜蓮雲一愣,面上染上尷尬,心下對杜薇不喜,不過面上仍是笑道:「自然是父親和蘭姨娘所生,並不是母親親女。」

「哦!原來是個庶女。」

杜薇點點頭,沒想到單秋水如此強勢,居然還能讓杜仲庭再一次納妾,還搞出了孩子,不得不說,杜仲庭這個渣爹去娶媳婦的本事確實不小。

一聲庶女,讓杜蓮雲面上的笑容驟然一失,她嘟著嘴不滿道:「雖說姐姐是嫡女,可也未免太過自大,我是庶女不假,可姐姐也不能不顧我的面子,讓我如此難堪不是?」 杜薇挑眉,玩味道:「難堪?難道是我說錯了?你不是庶女?」

知道難堪還在她面前說,說沒有陰謀,誰相信?否則,前幾日幹什麼來著?怎麼此時才過來拜會?若真的像她說的得罪單秋水,大不了一直當她不存在好了,反正她也不知道杜仲庭到底有幾個老婆。

來者不善,她連這個家的當家主母都不在乎,又何須在乎一個區區庶女?

冷笑劃過眼眸,戲謔的看著面紅耳赤的杜蓮雲,杜蓮雲長得也很漂亮,不過和杜蓮香是不一樣的漂亮,杜蓮香矯揉造作,雖然自己弄出一個溫柔的樣子,卻因為水平有限,無法遮掩眼中的野心和霸道。

而眼前的杜蓮雲,雖說長相比不過杜蓮香,可她的眼睛卻是讓人看不出丁點的偽裝。

尤其是此時,竟真的像是在杜薇面前受了委屈,紅著臉,欲言又止,要說不說的膽怯模樣。

杜薇心中讚歎,果然,深閨後院養出來的全都是戲精。

不想在陌生人身上浪費時間,杜薇只好繼續道:「你還有事?」

杜蓮雲微微一愣,雙眼的委屈頓時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訝,她低聲道:「是蓮雲逾越了身份,長姐莫要生氣,今日蓮雲過來,並沒其他意思,只是想著到底是親生姐妹,所以來給長姐送一句忠告,千萬莫要嫁給那閻王,否則,害了姐姐終生。」

天價婚寵:總統大人輕點愛 杜薇挑眉,吆喝!這是個來送人頭的呢。

她微微一笑,眼中泛起疑惑,問:「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這門婚事是皇上賜婚,任誰都是無法抗旨不尊的,尤其是你此時話中意有所指,重傷王爺,你難道不怕皇上問罪?」

杜蓮雲身上瑟縮了一下,卻又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咬著唇,忍著心中的恐懼道:「可蓮雲更怕長姐遭遇不測,府中多年,大姐姐能始終安然無恙,只是因為這裡仍舊是長姐的家,可王府卻不是,那裡,任誰都鞭長莫及,長姐處境可想而知。」

杜蓮雲說完這句,稍稍抬眼看了一下杜薇,見杜薇似乎在思考,眼眸低垂,她又上前兩步,繼續道:「姨娘入府的時候,正好是長姐四歲,因為母親為難,夫人曾幫著姨娘渡過難關,因此姨娘念念不忘。

夫人出事之時,正是蓮雲出生,便是錯過了幫助夫人的時機,這些年來,姨娘每日都會責備自己,這些年來在母親手裡戰戰兢兢,總是怕沒有照顧到長姐。

幸好,長姐福大命大,此時涅槃歸來,這些時日,姨娘每日都想要過來看看長姐,卻唯恐被母親發現,幸好今日母親和兩位姐姐去廟上進香去了,蓮雲才得空過來探望姐姐。」

杜蓮雲說著,已然距離杜薇只有五步之遙,不得不說,杜蓮雲這套近乎的方式實在是高明,竟然是將她能活到現在的功勞全都放在了自己和自家姨娘身上。

嘖!這種不要臉的程度簡直是比單秋水那一眾還要出眾。

杜仲庭啊,杜仲庭,莫不是你那不要臉的技能全都傳染給了子女?

見杜薇不說話,杜蓮雲沒有半點慌亂,只是對著杜薇盈盈一拜,道:「今日蓮雲已經將話帶過,為的也是姐姐,姐姐要如何選擇便是姐姐的事情了,時間不早,蓮雲先走了,免得母親回來會責罰,姐姐珍重。」

恰到好處的示好,然後便全身而退,將問題全部扔給了杜薇,若杜薇還是以前的原主,哦啊是已經感激涕零,立刻上前抓住杜蓮雲的刻薄求幫忙了。

可惜,杜薇不是曾經的杜薇。

杜蓮雲說完便轉身欲走,杜薇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衣袖:「妹妹且慢。」

一聲妹妹,讓杜蓮雲眼中閃過得意,隨即轉身已經變成了驚喜:「姐姐?」

杜薇感激的道:「方才是我的不是,只是因為受夠了那些逢場作戲的事情,想著妹妹也會那樣對我,便無力了些,妹妹此番話是在是醍醐灌頂,否則我還以為那女人洗心革面想著補償我才會有了這門婚事。」

她說著,眼神暗淡,欲要垂淚,拉住了杜蓮雲的手就往屋裡拽:「妹妹先莫要著急離去,姐姐這些年渾渾噩噩,都不曾知曉還有個如此貼心的妹妹,今日妹妹來探望,還冒著被責罰的危險告訴我實情,自然是不能讓妹妹空手而歸。」

她這一舉動,顯然是完全相信了杜蓮雲的話,杜蓮雲頓時一喜,卻是雙手拉住杜薇,拒絕道:「蓮雲怎麼能圖長姐的東西?這麼多年,,長姐遭受苦難,如今苦盡甘來,也沒什麼家底,蓮雲不能相助一二就算了,萬不能再拿長姐得來不易的東西。」

她姿態擺的明確,就是來報訊的,絕對不會貪圖任何的東西,而她眼裡,杜薇也沒發現什麼可以琢磨的情緒,原諒杜薇,其實不太擅長察言觀色,只不過是單秋水他們從來都明著對付她,不屑於演戲罷了。

如今遇著一個會演戲的,杜薇自然是觀察入微,想要偷師。

麻蛋,現代時候就是個傻大膽,現如今卻是陷入了宅斗,啥技能都不會,怎麼一溜小跑的斗到最後?

可惜,杜蓮雲此時樣子和真的似的,搞的杜薇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判斷失誤,不過,戲么,這才剛剛開始,雖然咱不會宅斗,可現代那些亂七八糟的電視劇小說可是沒少看的,自然也學到點精髓。

她不管不顧的拉著杜蓮雲坐在了自己的梳妝台前的凳子上,直接將單秋水給的那兩套首飾拿了出來,笑眯眯道:「妹妹對我如此真心,豈是這等俗物能比擬的?這兩套東西是那女人送來的,你看看可還喜歡?喜歡哪個隨便拿去,也算是姐姐感激你的心意。」

杜蓮雲愣怔的看著眼前兩套高端的首飾,內心的欣喜已然超過了自己能壓抑的範圍,她面上雖然仍舊是沒什麼表露,可微微攥起來的手讓她暴露了情緒。

杜薇眼中閃過狡詐,繼續將心比心道:「妹妹如此待我已經是我從未想過的,想著自己幼年便失去了母親,父親隨之也將我無視,卻不曾想還有妹妹和妹妹的姨娘對我心心念念,我就說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為什麼還活的好好的,想來是姨娘在外邊多方周旋,才不至於我被而死。

妹妹也無需挑選了,這兩套都拿去便是,算是我給妹妹和姨娘的見面禮,等日後有機會了,我定然要見一見姨娘,當年謝謝她對我的幫助。」

兩套都給了自己,兩套都給了,杜蓮雲眼底的貪禁越來越濃,唇角卻是使勁的拉平,猶豫道:「可是,這是母親送給長姐的,若母親知曉,會不會責怪長姐?」

嘴上說著,手卻已經摸上首飾,無法自拔。

姨娘身份低位,這些年來在單秋水的壓迫下討生活,那是何等的艱難,手中那些底子早就因為自保拋出去不少,她們娘倆雖說不至於溫飽不及,卻也是沒有什麼太好的首飾。

杜仲庭雖說仍舊會時常的過去姨娘的院子,也會賞賜一些東西,可畢竟都是單秋水和她那幾個兒女挑剩下的,再怎麼也不如眼前這兩套好。

眼中的狂喜不由自主的夾雜上了妒意,不過也只是一瞬,她便小心的掩飾起來,杜薇沒有錯過,透過銅鏡看到了杜蓮雲眼底一閃而逝的瘋狂和妒意,心下冷笑。

「怕什麼,這東西既然是給了我,便是我的,莫說我送給你了,就算是賞賜給奴僕,那也是我的事情,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我是個十分分明的人,妹妹對我好,我便對妹妹百倍的好,相反,他杜蓮香單秋水對我的不好,我也會百倍的送給她們。」

說著,杜薇雙手摁住了杜蓮雲的雙肩,和銅鏡中的她對視,雙眼彎彎,帶著強勢。

「妹妹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杜蓮雲渾身一顫,不知為何內心生出一股無法言表的恐懼,明明杜薇在笑,還在說她的好,還送東西感激她,可她就是感覺到一股蝕骨的寒意。

這寒意來得快,去的也快,再凝神之時,杜薇仍舊對著她笑,可眼底的溫柔信任濃郁的讓人沒法懷疑。

杜蓮雲搖搖頭,覺得是自己多心了,怕是這些年在杜蓮香和杜蓮蓉的鄙夷排擠之下生出了太濃的警惕性。

「妹妹,這時候不早了,你趕緊拿著東西回去吧,免得真的被她們撞見,我到是沒什麼事,就怕妹妹會被責罰。」

杜薇說的貼心,杜蓮雲當真感受到了關懷的意思,頓時羞澀且迅速的將兩套首飾放到了袖袋裡面道:「多謝姐姐贈與,今日妹妹也沒帶什麼趁手的東西,來日再得了機會定然再給姐姐送來。」

杜薇當下虎著臉道:「若將我當做姐姐,便沒喲那些虛的,給你的就是給你的,我要你什麼回禮? 今夜離港 趕緊走趕緊走,免得累及了姨娘,到時候我可不饒你。」

半真半假的推搡,杜蓮雲迅速離開,等杜蓮雲離開院落,小四兒略微心疼的道:「小姐怎麼就全部都給了出去?那些東西小姐帶上也定然好看的。」 杜薇正在洗手,一邊洗手一邊道:「再好的東西,有你家小姐我昨日帶回來的收拾漂亮?再說了,單秋水送來的東西,怕也不是她喜歡的,估計是厭棄了又捨不得丟,想著廢物利用送來的。更何況,誰能知道她是真心送給我的?萬一那上邊有什麼慢性毒藥,毒死你和你家小姐呢?」

小四兒的臉刷的一白,忙上前道:「那小姐還等什麼?趕緊去看大夫,說不定這慢性毒藥還有解藥。壞了,小姐居然將帶有慢性毒藥的首飾送出去,若出了人命可怎麼辦?」

這種事兒小姐怎麼還如此慢調斯穩的?這可是出人命的大事兒?小四兒急的直跳腳,隨後穩住,果斷的再一次開始收拾包裹。

看著自家丫頭又有讓她跑路的架勢,杜薇忙上前摁住大張旗鼓的小四兒道:「別急,別急,我這就是個比喻,你別著急。」

小四兒猛然抬頭,看著杜薇滿眼控訴:「能不著急嗎?萬一是真的呢?」

杜薇一頓,是啊,她光顧著開玩笑了,卻忽略了單秋水和她之間的恩恩怨怨,怎麼可能這麼心甘情願的送給她那麼多的東西?

想到此,杜薇看著那一床嶄新的棉被都有了懼意,拉著小四兒道:「你娘給你的銀釵是純銀的不?」

小四兒一愣,點點頭,杜薇伸手道:「那趕緊拿出來啊,不是說銀子能測出來毒的么?」

小四兒恍然大悟,趕緊把銀釵找了出來,然後主僕倆開始折騰屋裡的東西。

這以折騰,還真的折騰出來東西了。

杜薇和小四兒也是嚇了一大跳,娘的,居然還真的有毒啊。看著黃花梨木的床,杜薇也是有些擔憂了。

「你說,我都在上邊睡了一夜了,這玩意不能一下子就讓我中毒吧?」

誰能想到,單秋水會不安套路出牌,首飾上到是沒有毒,衣服被褥也沒有,可那貴重的黃花梨木大床以及衣櫃的內壁卻是塗著毒藥,銀釵放在上邊並沒有一下子變黑,只是顏色有些不對,杜薇多了個心眼,在上邊澆了點水,銀釵放在水裡半天,這才讓毒液侵染到了銀釵上。

娘的,這得是多毒的用心?

小四兒也是膽戰心驚,那張床小姐睡了一夜了,她也擦拭過,若中毒,怕是兩人都跑不了。

思及此,杜薇拉著小四兒就往外走,在眾多人驚訝中從大門離去,直奔醫館。

「小姐脈象紮實,身體安康,不像是中毒的跡象,你這丫頭到是中了毒,不過不深,也幸好是慢性的,只要兩副葯便會藥到病除。」

老大夫還算是醫德不錯,直接給出了答案,杜薇在驚怒之於放下心來,看著小四兒從小臉兒煞白帶現在的喜極而泣,心頭惱恨自己沒用,她咬著牙,冷哼道:「放心,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小四兒忙搖頭道:「我沒事小姐,小姐如今要想的,是如何處理咱們那屋,衣服怕是也都不能穿了,大夫,若是您開的這湯藥,能否將沾染了毒素的衣服上的毒泡掉?」

小四兒問的認真,大夫聽著主僕對話也明白了,怕是這兩人是被陷害了,想了想道:「若是那些衣物接觸毒藥時間不長是可以的,只需要泡一泡就沒問題的。咦?小姐你身上這玉佩從何而來?」

杜薇一愣,順著老大夫的視線看過去,便見那枚薄薄的白色玉佩,她拿在手中道:「是一個朋友送的,這玉佩有什麼問題?」

大夫搖頭,縷著鬍鬚道:「老夫算是明白為何姑娘沒有中毒了,怕是這玉佩的功勞。」

杜薇一愣,便見大夫說道:「這玉佩是一種葯玉,看似是透明的玉製品,實則是一種可以吸收藥性的石頭打磨,然後浸泡在各種藥物中,製作出來的藥石,雖不至於能解百毒,卻是蛇蟲鼠疫不能近身,一般毒素也不在話下的。」

這東西居然還如此大用?

杜薇想到了那天那閻王對她說的話。

眼底詫異一閃而逝,隨後那大夫放下筆道:「既如此,也省的老朽在班門弄斧了,姑娘這玉石比老夫知道的藥石更為好用,你家丫頭,只需要喝下這藥石泡過的水便可痊癒,豈不是比老夫的藥方來得快。」

泡水就能解毒?豈不是防身必備良藥?

杜薇欣喜之餘,還是在老大夫那裡拿了兩副葯,畢竟這藥石十分珍貴,可以給人喝石頭的洗澡水,衣服卻是萬萬不能的,太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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