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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還是需要跟烈日打上一架?」

提拉特彌斯眼睛一瞪,當頭就給了斯特羅格一棍子。提拉特彌斯的棍子是打在意識之中的,斯特羅格吃痛,呲了呲牙。「都說了,戰鬥未必是打架!」提了特彌斯又上了火。看起來,提拉特彌斯創造的這個分身沒有放別的東西,盡放了他的小脾氣了。

「那……殿下!需要我怎麼樣才能擊敗他?」斯特羅格哭笑不得。不讓打架,那怎麼才能擊敗烈日這個瘋子?

「第一步,賽跑!第二步,讓他在聖子的迷走神經部分穿入你的身體。第三步,在你身體裏面控制住他!」提拉特彌斯說。看斯特羅格還有些不明白,提拉特彌斯伸手附在斯特羅格的耳邊,一陣小聲嘀咕。

末了,拍了拍斯特羅格的肩膀,道:「按照這個做,就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其中有個問題,你在做的時候得盡量憑你的意志中的自由來做,不要讓聖子殿下能猜到你的心思,而且必須跟聖子殿下的意識保持一定的距離。你現在站立的這個地方,實際上是我預製得的句柄與嗅探器的邊界空間,但是你等會進入的戰場可就完全是在嗅探器內部了。現在嗅探器在聖子殿下的身體內部,聖子殿下的意識能想到的,嗅探器內部的烈日也能夠感覺得到,他如果能感覺到,則很有可能會避開你設下的陷阱,你捕獲他的可能性就會大大降低。切記切記。」

斯特羅格點了點頭。他正要向前走,卻想起來一個問題,扭頭又問:「那……如果他進入我的身體,會不會我被他控制了?那樣的話,他不是還是達成了他的目標?」

提拉特彌斯微微一笑,道:「這個,不是問題。等到他進入了你的身體,你就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了,因為他一旦進入了你的身體,那就是你的主場了。」

斯特羅格半迷半信。什麼叫「進入了你的身體,那就是你的主場了?」難道這需要將烈日拉回到斯特羅格的身體內?

但是話說到此處,提拉特彌斯不再說話,斯特羅格明白就剩下的事情都只能靠他自己了,高高在上的神們通常無法把話說得太明白,太明白了就會讓執行者失去創造性。提拉特彌斯剛才的附耳細語已經是特例中的特例了,不能再讓他再說的詳細了。想至此處,斯特羅格索性肯定地對着提拉特彌斯點了點頭,然後頭也不回地踏進了濃霧。

。 「呵呵,搞這麼大的陣仗呀,難得的全家福嘛。」

出到大廳,只見黑壓壓的一片,坐滿一屋子的人,外公外婆端坐在其中,九個舅舅家的人口都來了,果然是人丁興旺啊。

「孩子,舅舅們,舅母們,還有表兄妹們都來了,都是家裏人,都不要太拘束,隨意點,也有好些日子沒聚在一起了,大家都好好敘敘。」外婆笑呵呵地朝高有田招了招手,慈祥地說。

「嗯嗯,外公,外婆。」高有田應了之後,快步來到外公外婆身前,扶著兩老坐好,探手握著兩老的手。

兩老看到外孫敬老孝順,一臉欣慰,外公點了點頭,慈愛地拍了拍有田的胳膊,外婆則要誇張了一些,疼愛地抱了抱有田,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了一遍,滿意放心后,又是心肝寶貝的一番。

接下來,田淑珍才自豪地領着兒子一一見過各位舅舅,舅母,並逐一介紹表哥表姐們,那些年紀比兒子小的就不用理他們了,派發一塊糖果就夠了。

高有田留意了一下幾個舅舅的相貌輪廓,大舅二舅三舅像外公,個子矮小精幹,後面幾個小舅則像外婆,個頭相對高大一些,因為整天不是耙地耕種,就是去趕海打些小工,個個曬得黑紅黑紅的,皮膚被海風磨礪得粗粗糙糙的,生活都不容易。相反,幾個舅母,除了大舅母生得木訥老實一些,從臉部輪廓和腰身看,其他幾個年輕時應該都長得還不錯,風韻猶存,特別是五舅母和九舅母,像是讀過一些書的女人,言談舉止相對優雅一些。

此刻,這一大家子看起來確是和和美美的,不過,高有田還是能敏銳捕捉到這幾個舅母恐怕都不是省柴的灶,平日裏明爭暗鬥一定是少不了。可以想像,九個女人非常幾個戰隊,鬧得肯定是雞飛狗跳,全家不得安寧。

引見完畢,幾個舅母再也坐不住,爭先恐後地圍了過來,扯著有田的手,拉着有田的胳膊,個個表現出對有田的關愛無比,噓寒問暖,有詢問當什麼官了,又詢問做什麼生意了,也有問是否遇到好姑娘,更有直接的讓有田把表哥表弟們都帶出去當官發財,頓時令有田大汗不已。

田淑珍自豪在一旁看着,一副揚眉吐氣的樣子,撇了撇嘴,暗罵:「一群勢利小人,當初你們一個個是怎麼對咱們母子的,如今才知道來巴結咱們母子,哼,有得你們求着羨慕著呢,咱家有田前途遠大著呢,一群鼠目寸光的貨色!」

冰兒在一旁亦是冷眼相待,心裏早就開罵:幾個不知羞恥的老貨,咱二哥出事時也沒見有人來過問一下,現在知道咱哥有出息了,一個個的厚著臉皮來討好的,尤其是二舅母、三舅母和六舅母,簡直一點廉恥都沒有,瞧她們一個個挺著一對大肉球往我哥身上靠,這一個個都還要不要臉呀,一個個都給我死開,離我哥遠點,我哥也真是一副好脾氣,跟這些女人啰嗦什麼,油腥子都給別人揩完了。唉,真是氣死人了,姑奶奶恨不得一腳踢飛這些不要臉的!

「好了,亂糟糟的,像什麼樣子,都是三四十秋的人了!坐一旁去,聽有田怎麼說。有田是大家看着長大的,如今他有出息了,難道還會忘了大家的好嗎?」

我的娘啊,差點給這群虎豹生撕活剝了,又是外婆出來救命,高有田內心感動啊。

高有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說:「咳咳,各位舅母,有田有多大的本事你們應該是知道的,現在也就一個小小的村文書,事業也就剛剛有一點思路,連起步都還算不上,你們可別對我抱太大的希望呀,希望越高失望越大啊,我現在也就只能這麼答覆你們,各位表哥表弟要找工作的事情,我是放在心上了,一有合適的機會我一定會考慮的,這些都急不了,等我的通知吧,不過,眼下嘛我的大豆需要護理,接下來還要挖藕塘,種蓮藕,還有步家村茶廠那頭也需要一些女工,可以安排一部分人,但肯定也很辛苦,到了那裏也是一視同仁的,當然了,幹得出色,我也會重用,縣城的茶莊正在籌辦中,也需要推銷員和管理人員,紅蓮灣礦泉水項目也在努力中,要是這個項目批下來了,那肯定需要更多的人手了,如果表哥表弟表姐表妹們感興趣,等下報個名給我。」

「喔,太好了,有田表哥,我要去茶廠做,我第一個報名。」三丫兒率先歡呼雀躍。

接着,表哥表姐們也個個露出喜色,頓時,大廳失控,笑聲一片。是啊,要是在村附近有活干,誰會選擇背井離鄉。

「有田表弟,表姐我不會別的,只會刨地,家裏田地少,農閑時閑得心慌,我報名去替你打零工,找點錢補貼家用,可不可以?」

大舅母家的表姐大丫兒正好回娘家,聽說有田表弟如今有出息了,也過來看看。

高有田含笑說:「歡迎,反正雇誰也是雇,不如用自己人,包三餐,按工時計發工資,隨到隨做,上班時間自己掌握,不影響家裏的農活家務。」

這一下更是不得了,因為田家村靠海邊,鹽鹼地多,能種的田地很少,幾個舅母平日除了干點家務,孩子們大的大了,去學校的去學校,她們在家閑得發慌,最主要是荷包發慌,看着別人出外打工攢了錢,吃好穿好住好的,她們都是要強不服輸的女人,自然坐不住了。可是家裏的活兒也不能完全不顧,現在高有田僱用零工,每日包三餐,可節省家裏的伙食開支,不僅能拿工錢,還能兼顧家裏的活兒,兩不誤,多劃算啊,於是紛紛嚷着要報名。別說幾個舅母,就是幾個舅舅也有點坐不住,誰會和錢過不去呢,趕海辛苦寂寞不說,風險也很大,遇到颱風或暴風雨,連命都有可能搭上,可作為長輩又礙於面子,雖然心動,卻是不好開口。

看着老表們開心樣子,高有田也覺得很開心,他其實早有打算,招用這些窮親戚可以說一舉兩得,一來到底是親人,忠誠度高,二來可以扶貧,讓他們憑雙手掙錢改善生活,脫貧致富,要比救濟錢物好,有時恩有多深,恨就有多深,現實中很多反目成仇的事例,都是從施恩開始的。

「朝東表哥,你讀的書多些,報名的事就交給你,名單到時拿給我就可以了,確定了再一一通知。」高有田想了想,對錶哥田朝東說。

有田表弟的信任,讓田朝東一陣激動,趕忙應着:「嗯嗯,這個,表弟放心,我一定做好報名登記。」

二舅母聽到有田把報名的事交給自己的大兒子,說明有田對自己這一家最信任,最偏愛,作為娘親的自是替兒子感到高興,只見她感激地看了一眼高有田,心裏盤算著怎麼報答有田,進一步鞏固這份信任。

「有田這孩子有出息哩,打小與咱家二丫兒要好,差點成咱的女婿了,可惜二丫兒沒這個福氣,算算有田今年也二十了吧,也快到成家的時候了,不知道看上有姑娘了沒有,可惜三丫兒還小了一點,唉……」二舅母看了看正和冰兒嘀嘀咕咕的女兒三丫兒,五官和身段才剛長開,腰身似乎比冰兒還瘦削一些,心想要是有二丫兒當年那樣的身段和相貌,沒準還可以抓了個金龜婿,可惜了……

「有田這次帶了些米和肉來,每家都有一份,已經分好了,大家領回去吧。」

正患得患失,忽然聽得家婆宣佈領禮物,二舅母像踩到蛇一樣,驚呼了一聲,因為她發覺三舅母正朝自己做有標記的那一份禮物奔去。

至於舅母們如何爭搶豬肉和大米,高有田也沒心思去理會,他想起了田家村那個淺海灣和那片紅樹林,囑咐朝東表哥打聽一下當初都分給了哪幾家,問一問他們願不願意承包,或者一起開發利用,淺海灣和紅樹林要是利用得好,沒準又是一個好項目,可以拉動田家村集體經濟的發展,讓鄉親們受益。

之後,高有田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自己下周就要到鎮黨政辦上班了,得好好準備一下,但畢竟是抽調,村委這頭的工作也得安排好,下一步沒準還得兩頭兼顧。於是,他去和外公外婆和幾個舅舅知會了一聲,並讓娘親田淑珍和小妹冰兒收拾姓李,準備回家。

「有田,隨舅母來一下。」正在一邊等待,一邊想着心思,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高有田回頭一看,喚自己的人正是二舅母。

「噢噢……好的。」高有田應着,也不知二舅母找自己有何事,起來跟在二舅母身後,來到一間整潔的小卧室內。這是一個女孩子的卧室,簡樸精緻,但似乎很長時間沒住人了,被窩都卷了起來,塵埃味很濃。

「這是二丫兒出嫁前的卧室。」二舅母說。

但見二舅母進房后,在床底的藤箱裏翻出一個精緻的紙盒,遞給高有田說:「有田,這是二丫兒出嫁前叮囑舅母轉交給你的,可惜一直沒機會交給你,這次你來得正好,也算了卻了一樁心事。」

高有田接過紙盒,不知為何,也許是觸動了心底的一些記憶,突然有些傷感,情緒有些低落,輕聲說:「謝謝舅母。」

見到有田傷感,二舅母以為這孩子睹物思人,憶起了他和二丫兒當年的那些往事,不禁為當年拆散了這對小兒女感到愧疚,於是將丟魂失魄的他擁入懷裏撫慰了一番。

良久,高有田的情緒才恢復過來,這時,大廳里傳來冰兒的呼喚聲。

「舅母,有田要回家了。」有田輕輕掙脫二舅母的擁抱,說。

「噢噢,去吧,要是以後有時間就來看看二舅母,你表哥也跟我說了,打算過些日子把二丫兒這苦命的孩子接回來住,我也想通了,強扭的瓜不甜,一切順其自然吧,這孩子心裏還有你哩,可如今這樣子了,她又怕面對你,你能原諒她嗎?唉,這都是命啊。」二舅母嘆息了一聲,哀求地望着有田。

「這……以後再說吧,先把她接回來,我想先讓她到茶廠那邊住一段時間。」有田說。

「嗯嗯,也好,也好,還是有田想得周到。」二舅母感激地說。

「聽說二丫兒的身體很差了,我這裏有點錢,拿去買點肉給她補補身子。」高有田掏了幾百元塞給二舅母。

二舅母又是摟着有田一陣噓唏,說什麼舅母要是生得這麼爭氣的兒子就不用愁了,不過她也不客氣,生怕別人搶了一般,趕忙塞到貼身的口袋裏。

「還有,朝東表哥的親事,你們也不要逼他,不成就不成了,先讓表哥跟着我做事吧,待以後日子好了,一切都會水到渠成的。」想了想,高有田又說。

「嗯嗯,按有田的辦,有田的好,舅母記在心裏,舅母會好好報答你的。」有田前途遠大,兒子能跟在有田身邊做事,那肯定也不會差,大難題有望解決了,二舅母頓時眉開眼笑,拉着有田的手,親切地說。

「舅母不用客氣,都是親人,要什麼報答。」有田說。

出到大廳,有田看到娘親和冰兒都收拾好姓李,正與外公外婆話別。

隨後,在外婆一家的目送下,高有田帶着娘親等人離開了田家村,踏上了歸途。

。 聽到史蒂夫這麼一說,周圍的人再也不肯開口說出什麼反駁的話了,只能乖乖的按照史蒂夫的吩咐來做了。

很快就滅掉了葉長生周圍的那些燈。

葉長生原本還在搜尋着周圍有什麼可以用的地方,突然之間發現自己周圍的燈滅了,瞬間就變得警惕起來。

就算是想要綁架自己,也不至於說把周圍的這些燈全部都給滅掉吧。

現在他們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麼,葉長生一時之間倒也是有些想不明白。

很快就聽到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葉長生皺起眉頭,總覺得隱隱約約有些不對勁。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聽到門口傳來門被推開的聲音,有一個人走了進來,因為周圍一片漆黑,所以葉長生也不知道走進來的人到底是誰。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

「真是沒有想到鼎鼎有名的葉先生,竟然現在這麼狼狽的出現在我的眼前,還真讓人覺得有些意外嗎?」

「你每一次想到你高高在上的樣子,我都覺得異常的噁心。」

葉長生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聽出來對方到底是誰,只能保持着警惕,開口詢問起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不記得我認識你,你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有什麼目的?」

「如果說你想要錢的話,不如你直接開個數目,我們兩個人直接做個公平的交易,你放了我我給你錢,這樣你覺得怎麼樣?」

聽到葉長生這個時候還能夠保持冷靜的跟自己交涉關於交換條件的事情,史蒂夫忍不住笑起來。

「現在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有心思來跟我說這件事情,我自然知道你的身份是什麼,也絕對不會放你離開的。」

「因為我很清楚,如果說放你離開的話,那麼你也肯定會追查出來我的身份,到時候我再想躲也躲不過了。」

「倒不如說直接把你解決掉,到時候你所擁有的一切自然落到了我的手裏,我又何必要跟你談條件這麼的麻煩呢,豈不是給我自己找不痛快嗎?」

一聽到史蒂夫開口說出這樣的話,葉長生就知道對方對於這件事情是真的動了殺機了。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的處境也變得這麼的尷尬,自己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找到一個可以依靠住的人來解決這件事情。

所以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的拖延時間,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可以把自己手上繩索割開的工具。

想到這件事情之後,葉長生就直接看着那個人,開口說了一句。

「我覺得你這樣的想法有些太過於樂觀了,就算是我死在了這裏,你覺得你能夠輕而易舉的他做得了嗎?」

「你明明知道我在這個城市的社會地位是什麼樣子,一旦我出去的話,那麼影響的可就不僅僅是我們公司的人,而是整個城市裏的人。」

「這件事情如果說你還可以擺脫得了的話,那我就真的佩服你了,不過如果說你答應和我交換條件的話,那麼你的下場就會另外有一番局面了。」

聽到葉長生說出這樣的話,史蒂夫陷入了一陣沉思。

一時之間,他也是有些琢磨不清自己心裏的想法了。

其實這些年他過得並不是很好,他一直受到上面人的壓迫,有很多事情是自己想做的,但是上面的人不同意,所以史蒂夫根本就沒有辦法實施。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如果說自己真的能夠得到葉長生的幫助,那麼自己就可以徹底的擺脫那些人的控制了,到時候自己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做這些事情了。

想到這件事情之後,他的心裏倒是有些妥協,剛要開口,忽然聽到了門口傳來的腳步聲,就知道自己差一點就被葉長生蠱惑了。

於是立刻就板起臉孔,對葉長生說了一句。

「你不要在我面前胡說八道了,我是絕對不可能因為這樣的事情隨隨便便改變主意的。」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先是你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如果說你以為用這樣的條件都可以收買我的話,你實在是太小看我了,我絕對不會答應的。」

那個男人一邊說着,一邊走到了錄像旁邊。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把錄像放到這個地方嗎?我就是想把你死之前,所有的一切記錄下來,讓人們看看當初不可一世的葉長生,最後落得什麼樣的下場。」

「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要多凄慘有多凄慘,你之前踐踏別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下場。」

看到對方說出這樣的話,葉長生不停的在腦海里思索著對方的身份。

自己自從接手公司以來卻是得罪了不少人,也從來沒有聽從過別人對於自己的祈求,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所以葉長生樹立了很多敵人。

他不停的在腦子裏搜索著看看到底有什麼樣的人,會有這樣的東西,有這樣的實力來如此折騰自己。

自己必須要儘快的找到對方的身份,這樣的話自己才能夠對症下藥,找到一絲逃脫的機會。

鄭貞原本在公司里整理之前葉長生所需要的資料,好不容易整理好之後,來到了葉長生的辦公室,卻發現葉長生不在。

因為葉長生經常會因為自己的事情出去調查,所以看到葉長生不在辦公室,鄭貞也沒有覺得什麼意外的情況。

等到所有人都下班之後,鄭貞再一次來到葉長生的辦公室,發現葉長生沒有回來,心裏隱隱約約有些不安的感覺。

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葉長生的電話,但是沒有想到還是一樣的結果,葉長生的手機根本就沒有想直接處於關機狀態。

要知道葉長生這樣性格的人,手機是二十四小時不離身,也是從來不會關機的,現在卻突然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唯一有一點可以確定的,那就是葉長生肯定遇到了什麼問題。

想到這件事情之後,鄭貞的心裏就有些驚慌了。

葉長生這麼厲害的人會遇到什麼樣的情況?。 這一波人前顯聖,很成功。

唐宇心中默默的給自己點個贊。

初入江湖之時,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和江湖人打交道,見面得先露一手。

江湖遍地高手,不是高手也覺得自己是高手。

不管這些人是真高手還是假高手,得到他們的認可和尊重並不容易,但見面露一手,讓他們看到你擁有秒殺他們的實力,他們就會變的很是熱情。

嗯,這叫識時務。

唐宇見好就收,給兩位村長留了面子,將紫龍劍收進錢夾子,笑容略顯憨厚的說道:「兩位村長,你們吃的鹽比我吃的米還多,怎麼還動不動還起衝突呢……這樣吧,我們坐下來談談,把事情談開了就好了。」

兩位村長都是沉默。

沉默片刻后竟然又同時嘆口氣。

隨後,二人就互瞪一眼……

神同步。

簡直就像是對着鏡子表演。

二人不再理會對方,看向唐宇卻欲言又止。

唐宇伸手入懷拿出個小玉瓶,拋給一旁的劉三手,「給他們聞一聞就能醒過來。」

劉三手拔掉瓶塞,上前將瓶口放到付才壯鼻子下,見付才壯一呼一吸后,眼皮就顫動幾下,明顯是要醒過來,他就拿着小玉瓶向下個村民走去。

等付才壯醒來,付應熊才對唐宇拱手道:「先生,招待不周,去寒舍喝杯茶吧。」

「有勞了。」唐宇拱手還禮。

付家村裏沒有二三層的小洋樓,都是普普通通的瓦房小院。

不是個富裕的村子,也不是娃娃沒褲子穿的貧困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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