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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晴,你的手方便嗎?我給你叫個護士來吧。」段承軒貼心的問。

「啊,段總,不用,有個小護士在幫我。」莫雨晴回道。

她的運氣還不錯,當時正費勁的要起來的時候,小護士進來量體溫,正好拜託她幫著自己去了洗手間。

片刻后,莫雨晴在小護士的攙扶下出來了,看到倆人,有些尷尬的嗨了一聲。然後一瘸一拐的朝病床走。

顧邵陽走過去幫著她躺到了床上,嘴上還是不住的埋怨道:「你說我這不在病房你就有事,我讓家裡彩姐過來陪你了,一會兒就能到了。」 「哦。」莫雨晴應了一聲,又看著前面的兩個男人,說道:「我這也沒什麼事,你們都挺忙的,等下彩姐就過來了,不如你倆就先忙去吧,我這不用陪,有事我叫護士就行。」

「那怎麼行?」顧邵陽說:「聽話。我哥不在,就聽我的。餐廳也不忙,沒什麼事的。」

可他的話卻實力打臉,剛說完,電話就響了,是餐廳經理打來的,有人在餐廳鬧事,擺不平了,叫他回去處理。顧邵陽在電話里發了脾氣,罵罵咧咧的掛了電話。

莫雨晴說:「二哥,有事你就先走吧,開車小心。」

顧邵陽點頭,對段承軒說:「有事給我打電話。」說完,匆匆離開。

段承軒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床邊,看了眼她受傷的地方,問:「手腕疼嗎?剛才下床腳有沒有疼?」

「沒事啦,打上石膏就沒事了。」莫雨晴滿不在乎的說。

「頭疼嗎?醫生說你有輕微的腦震蕩,有沒有噁心想吐的感覺?」段承軒又問。

莫雨晴摸了摸後腦勺,笑了笑說:「你不用擔心,都很好。」

「那就好,哪裡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一定要說啊。」

莫雨晴看他關切的樣子,又想到了相親那天他的冷漠疏遠,真是判若兩人,不禁呵呵笑了兩聲。

「笑什麼?」段承軒好奇的問。

莫雨晴抿著嘴笑,揶揄的對他說:「我在想咱倆第一次見面時候你的樣子,和現在可是很不一樣哦。」

「嗯?」段承軒微愣,隨即也跟著笑了,摸了摸鼻尖,臉上有一絲窘迫的問:「怎麼說起那件事了?」

「因為有意思啊。」莫雨晴打趣的說:「沒想到,段總你條件這麼好,還會去相親。看你那樣子,貌似很排斥誒。是家裡安排的嗎?」

「一位世伯介紹的,不去不好。」段承軒看著她,調侃的說:「不過那天見到你,我倒是很滿意,可惜我認錯了人。」

「哈哈哈!」莫雨晴爽朗的大笑:「我看你也是一表人才,器宇不凡,也很滿意啊。」

段承軒被她的玩笑話逗的也無奈的笑了笑,「油嘴滑舌。」

「那天在總公司看到你,我還想,要不要這麼有緣分?早知道,我冒充你相親對象就好了!」莫雨晴又沒正行的說了一句。

段承軒說:「不用冒充,憑你的身份,我也不會讓你在公司有什麼事的。」

莫雨晴收住笑容,驚訝的問:「是因為我二哥嗎?你們倆認識的吧?那我能進入總公司,該不會是憑他吧?」

「我們正陽聘人,是以實力說話的。在你進入總公司之前,我並不知道你是誰。」段承軒一本正經的說。

「那你的意思是,我是有實力的?」莫雨晴有點小興奮,對他說:「你知道嗎?比賽之前二哥幫我找了陳美靜大咖,她指導了我一下子,我才有幸能進入複賽。」

「原來是美靜。」段承軒嘴角扯出一抹笑來,「難怪當時我看你作品的時候,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還真是有她的風格。」

莫雨晴說:「是呀,我很感謝陳老師的,想說請她吃飯,可二哥說,她出國旅遊去了,只好等她回來再請了。」

段承軒說:「來日方長。」

正聊著,彩姐帶著晚飯到了。段承軒看有人來照顧了,站起來說:「那你吃飯吧,我先走了。」

「那好,路上小心。」莫雨晴不方便下床,對彩姐說:「幫我送下段總。」

沒過一會兒,彩姐就回來了,恭敬的對莫雨晴說:「三小姐,段先生只讓我送到電梯口,就讓我回來照顧三小姐用餐。」

之後彩姐打濕了毛巾給莫雨晴擦了手,又把便當盒拿出來,規整的擺好,一一打開。撲鼻的香味讓莫雨晴流了口水,這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剛才還沒覺得怎麼樣,這時看到可口的飯菜,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強婚總裁太霸道 「三小姐,你手不方便,我喂你吧。」

莫雨晴不習慣,說:「不用,你給我拿勺子吧,我自己吃。」

彩姐把勺子遞給了她,又拿起筷子幫她把菜夾到碗里,讓她方便吃。莫雨晴左手用勺不方便,吃的很慢。彩姐坐在對面,靜靜的幫她布菜,整個病房冷清的很。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從前,和小姨在出租屋裡的小日子,雖然苦,但每天下班回來一起吃飯的時候卻是一天當中最溫馨的時刻。雖然只有她們倆,但卻熱熱鬧鬧的,邊吃邊聊,說到高興的就哈哈大笑;說到倒霉的,就使勁吐槽。一頓飯,倆人能吃一個小時。

「哎……」莫雨晴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

「三小姐,是飯菜不和胃口嗎?還是使勺子不舒服?我來喂你吃吧。」彩姐見她懨懨的樣子,問道。

莫雨晴看著她,可憐兮兮的說:「彩姐,咱倆聊聊天吧,病房就咱們倆,連個說話的聲音都沒有,很悶的。」

彩姐笑了下,問:「三小姐想聊什麼?我一個鄉下人,沒什麼文化,怕和三小姐聊不到一起去。」

「就是家常聊天,說什麼文化啊。你就隨便的和我說話聊天就行。」莫雨晴吃了口米飯說。

彩姐說:「那好吧,我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

她想了想,繼續說:「那我就說說我今天都幹什麼了吧。早上四點起來做早餐,然後去打掃院子,之後又把大少爺乾洗好的衣服送上樓,今天他出差,需要個大的行李箱,我都一併的給他找出來,送到他房間——」

「大少爺出差了?」莫雨晴抬頭微訝的問,「去哪兒出差?」

「聽說是去了。」

「日本?日本啊……」莫雨晴喃喃。

是和戴思語一起去的嗎?之前他們倆不就說好了要一起去日本玩的嗎?看來倆人這是比翼齊飛。心,怎麼有點不是個滋味呢?好像有點酸,還有點氣,這個狀態是不是可以解釋為……吃醋?

「……然後我就過來給三小姐送飯來了,就這些。」彩姐的話又鑽進了莫雨晴的耳朵里。剛才腦子裡一直盤旋著他們倆人同去了日本,同去了日本,彩姐後面說了什麼,壓根都沒聽到。 彩姐看她發愣,輕喊她道:「三小姐?」

莫雨晴回過神來,不自然的笑了一下,說:「聽著呢,繼續說吧。」

彩姐說:「我都說完了呀,要不我再跟你聊聊我們老家的事?」

限時婚令:帝豪的VIP夫人 莫雨晴也沒什麼心思,說:「留著明天聊吧,吃飯吧。」

低頭默默的把一碗飯都吃掉了,擦了嘴,喝了水,靠在病床上看電視。拿在手裡的遙控器轉來轉去,眼睛盯著電視里的人看他嘴巴一張一張,說的什麼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腦子裡,還在想顧邵霆和戴思語去日本的事。

她鄙視這樣的自己,心裡大罵自己婊里婊氣的,矯情的要死,既然不接受他,為什麼還要這樣過分的去關注他? 大牌男神賴上我 哎……她在心裡默默一嘆,難道心真的對他有感覺了?

顧邵陽進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莫雨晴一臉愁容的在看電視。他下意識的看了眼電視,正在演新聞聯播,裡面是喜迎國慶的熱鬧的場面。

「嘿,丫頭,想什麼呢?看個電視都能走神。」顧邵陽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莫雨晴回神看他,說:「沒想什麼,剛吃完飯,發發獃,放空一下自己。」

說完,眼神一動,看向跟他後面進來的女孩子,長的漂亮又洋氣,但神情冷傲的很,一副高高在上不容接近的樣子。

「二哥,這美女是誰呀?」莫雨晴朝他挑眉,笑嘻嘻的問。

顧邵陽眼含怒氣轉頭瞪了那女孩一眼,揶揄的說:「我們店裡了不起的大人物,太寶貴了,我得隨身帶著,以防被人給拐了去。」

莫雨晴端著肩膀呵呵笑,又看向女孩,問:「你是不是得罪我二哥了?」

夏芷兮把手裡的果籃放到小桌上,冷著眼的瞥了顧邵陽一眼,又看向莫雨晴,眼神柔和了些許,語氣淡淡的說:「祝你早日康復。」

「謝謝你。」莫雨晴笑著對她說:「你快坐吧。」

夏芷兮看向顧邵陽,沒有動。

「雨晴叫你坐,你就坐吧,還在那傻站著幹什麼?」顧邵陽訓道。

夏芷兮暗自深吸了一口氣,拿過一把椅子,坐在了床邊。

顧邵陽問:「晚餐吃的什麼?彩姐呢?」

「我這剛吃完,彩姐刷碗去了。她給我做的小白菜排骨湯,還有蒜蓉茄子,燒土豆,都是我愛吃的。」

顧邵陽點頭,「彩姐心細,又會照顧人,她在這陪床我放心。」

「二哥,我明天可以出院嗎?現在也不用打針,回家養著不也可以嗎?」莫雨晴實在是不想住院。

顧邵陽說:「醫生說了,得住一個禮拜好好觀察一下,你輕微腦震蕩,馬虎不得。」

「一個禮拜啊……好吧……」莫雨晴憋著嘴的說。

夏芷兮坐在那也說不上話,一直在低頭玩手機。此時電話又響了,看向顧邵陽問:「我可以出去接電話嗎?」

顧邵陽板著臉的問:「誰打來的?」

「朋友。」

「什麼朋友?」

「一個男性朋友。」

「叫什麼?幹什麼的?我見過嗎?是本市的嗎?」顧邵陽一口氣連著問了好幾個問題。

「喂!」夏芷兮沒忍住沖他吼道:「你有病啊?問這些和你有關係嗎?你見沒見過又能怎麼樣?」

莫雨晴嘴巴圈成圈,挑著眉頭看向了顧邵陽,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顧邵陽轉頭看她,似笑非笑的問:「你說我有病是嗎?你覺得我問這些沒關係?」上挑的尾音帶著隱隱的威脅,讓夏芷兮消了氣焰。

她無聲一嘆,「對不起,老闆,我說錯話了。」

「嗯,下次還敢了嗎?」顧邵陽陰陽怪氣的問。

「不敢了。」夏芷兮順從的說。

顧邵陽好似對她這麼說很高興,擺了擺手,「出去打電話吧。」

夏芷兮得到命令,暗自咬牙拿著早已不響了的電話快速的出去了。

莫雨晴疑惑的問:「二哥,她為什麼要什麼事都聽你的?她是誰呀?」

顧邵陽說:「店裡的一個服務員。活乾的不好,但脾氣比誰都大,連我這個老闆都不放在眼裡,說懟就懟。像剛才你也看到了,敢說自己老闆有病,我還能慣著她?拿不住她七寸,怎麼當她老闆!」

「可那也是人家隱私,你刨根問底的問也很沒禮貌誒。要是別人那麼問我,我也會炸毛的啊。」莫雨晴設身處地的說。

「她是她,你是你,別爛好心的去同情她。你要是知道她都做過什麼傷害過你二哥的事,你也不會這麼說了。」

「你被她傷害?騙財騙色了?」莫雨晴問。

「滾蛋!」顧邵陽無奈的笑了笑,說:「我真是多餘跟你訴苦,難怪我哥說你,這小腦瓜里不知道都在想什麼呢。」

莫雨晴斜眼看他問:「他這麼說過我?」

顧邵陽沒回答她,反倒是問:「他出差去日本了,你知道嗎?」

莫雨晴神色一閃,說:「剛才聽彩姐跟我說了。」

「嗯,等你出院,他差不多就回來了。」顧邵陽沒看出她臉色不對勁,又說道。

「回來就回來唄,回來看到我這樣,指不定又要怎麼損我呢。」莫雨晴看著窗外,撇了撇嘴。

顧邵陽笑笑:「別那麼想他,我看他現在對你還不錯啊。」

「哦?是嗎?我怎麼沒發現?」莫雨晴心虛的說。

彩姐這時走了進來,打斷了倆人的話,把一張字條遞給顧邵陽,恭敬的說:「二少爺,這是一位小姐讓我交給你的。」

顧邵陽接過一看,瞬間黑了臉,眉頭深蹙。

「顧二傻,你還天真的以為我真的會被你威脅住啊?要不是『花生蘸』在你手裡我會對你低聲下氣?好了,『花生蘸』已經被我成功解救,順帶你家裡的口糧我也一併帶走了,該說不說,謝謝你給它買進口貓糧。後悔無期,再也不見!再也不想見到你那張讓人討厭的臉!」

顧邵陽氣的把手裡的字條一團,隨手一扔,對莫雨晴說:「雨晴,我有急事先走了,有空來看你,好好養病。」

還沒等莫雨晴說話,他風一般的沖了出去。

莫雨晴好奇,究竟是什麼事讓二哥方寸大亂,她叫彩姐撿起那張字條,打開看后,嘴角上揚,帶著一抹笑,自言自語道:「嗯,看來,事情確實還挺棘手的。」 在醫院住的第一夜,莫雨晴睡的並不好,手腳都受了傷,諸多不便。第二天早上,看著鏡子里的黑眼圈,嘆了一聲。

「彩姐,等下誰來送飯?」莫雨晴問旁邊攙扶自己的彩姐。

「夫人說她做幾個三小姐愛吃的菜送過來。」

「哦,那我電話跟她說吧。」莫雨晴說著拿過電話給肖雅撥了過去。

肖雅正要出發,接起電話問:「怎麼了?」

莫雨晴說:「小姨,把我的護膚品帶來,還有平板,還有我的稿本,嗯,還有小沙發上的那件西裝,叫家裡人乾洗了。」

肖雅進了駕駛室,拉過安全帶好整以暇的說:「你說的東西我都給你帶了。天恆的西裝我沒看到,可能是傭人拿去乾洗了。」

「哦,好吧。小姨,我等你。」莫雨晴笑著掛了電話。

想了想,又給陸天恆發了條信息過去:大表哥,西裝我給你乾洗好了。最近幾天有些忙,過幾天我給你送去。

消息發了過去,陸天恆一直都沒有回復。

莫雨晴百無聊賴的看著早間新聞,突然有人敲門,透過門上的玻璃看過去,竟是段承軒。彩姐去開門,他提著紙袋走了進來。

「昨晚睡的好嗎?」段承軒臉上帶著淺笑,把紙袋放到了床頭柜上,隨即架起小桌板,把裡面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

「段總……你這是……」莫雨晴驚惑,「早餐嗎?」

「那不然呢?」段承軒眼含笑意的看了她一眼,說:「聽你二哥說你愛吃包子,我去徐記給你買的,也不知道你愛吃哪種餡料的,我買了四樣餡料的包子,吃吃看。哦,這還有瘦肉粥和小菜,簡單的吃點吧。」

「段總,這怎麼好意思啊?還讓你親自給我來送早餐。其實我小姨已經來給我送早餐了,就快到了。」莫雨晴驚訝的很,沒想到他親自過來送早餐。

段承軒把喝粥的小勺遞到她的手裡,說:「我這也是順路了,就給你買來了。別不好意思,吃吧,你小姨不是還沒來嗎。」

盛情難卻,莫雨晴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下去,對他笑著說:「那謝謝段總了。」

又問:「你早上吃了嗎?沒吃的話一起吧。」

段承軒說:「我吃過了,我的早餐簡單,一杯咖啡。」

莫雨晴問:「就一杯咖啡,能飽嗎嗎?」

「習慣了。」段承軒說完,看了看時間,說:「那我就先走了,你慢慢吃。你也不用著急回去上班,病假我給你休了半年,帶薪的。」

「什麼?」莫雨晴嘴裡含著包子急忙的說:「段總,我不需要那麼多病假,下個月就可以上班的。」

「養好了再來,二組有你的位子。」段承軒說完,笑著離開了。

寂寞撒的謊 彩姐沒等莫雨晴說,跟在後面去送他。

手機突然響了一聲,莫雨晴拿過一看,是陸天恆的回復,簡單的一句話:不著急,有時間我去取。

吃了三個包子,一碗粥,若干小菜,莫雨晴摸著鼓起來的肚子,身子慢慢的往後一靠,發出一聲滿足的感嘆。

有人進來,莫雨晴望著棚頂,也沒起來。肖雅走過來,看到桌上的殘羹剩飯,問:「這誰呀?比我都早,送的這麼早?」

莫雨晴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仰回去,慢悠悠的說:「你猜呢?你覺得會是誰?」

「邵陽?」肖雅把便當盒放到一邊,開始收拾小桌板上的東西,接著說:「還是段承軒?」

莫雨晴直起身子,說:「你還真會猜,是段承軒了。」

收拾好了小桌板,肖雅把便當盒拿出來,問道:「那你是不是吃不下去了?我特意給你做你愛吃的荷包蛋呢。」

莫雨晴抻過脖子看了看,搖搖頭說:「吃飽了,看什麼都沒食慾了。」

「德行。」肖雅笑罵,「那都給彩姐吃!」

彩姐拿著飯坐到沙發那邊去吃了。肖雅坐過去,左右看看她,問道:「昨晚沒睡好吧?看這黑眼圈。」

莫雨晴噘著嘴的點了點頭,「可不是嗎,殘胳膊斷腿的,做什麼都不方便。小姨,你去跟醫生說說,我要出院。」

肖雅說:「今早老太太還問你的傷呢,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摔了頭更不是小事,馬虎不得。我看你就再住幾天吧,確保沒事再出院也不遲。」

莫雨晴受寵若驚,「奶奶還問我了呢?真稀奇!」

「嗯,我也沒想到。不都是恨屋及烏的嗎?我以為她不喜歡我,也不會對你有好感的。可現在看來,好似並沒有。」肖雅說。

「我看他們顧家人,就屬奶奶和顧邵霆脾性最像!心口不一!」

「嗯,我也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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