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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星環】的偵探和旅行家,【實相星環】的特工和醫士,【駕馭星環】的槍炮師和爆破手…」

然而,「前輩」的話還沒有說完。

嗷吼——!

石縫之外忽然傳來一聲恐怖至極的野獸嘶吼聲。 「我為何會產生出這樣的感覺……」

「這東西,難不成是與我的身世有關么……」

葉瀟沉默了下來,眼中有著猶豫與焦慮,他把黑色蓮子拿在了手心。

這與那由白犀之力化成的白玉蓮子顯然不同,幽邃的黑色與森冷的紅色流露出一股神秘之感。他遲疑了一下,將蓮子放在了眉心。

可令人疑惑的是,並沒有什麼狀況發生。

「這是為何?之前那白玉蓮子可並非這樣,又或者說,這東西與我並無關係?」

葉瀟皺起了眉,深深疑惑起來,「不對,這枚黑色蓮子帶給我的悸動感覺應當不會錯的,我只是還沒有找到催動它的方法……」

黑色蓮子被葉瀟緊緊地握住,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之前那白玉蓮子乃是由白犀的一絲魂力所化,故而葉瀟以心識之力便可使其發揮出效果,而這枚黑色蓮子卻並非如此,回想起剛剛自己的一縷鮮血融入進了蓮子中,或許這就是激活黑色蓮子的方法。

「我的……鮮血!」

望著掌心的黑色蓮子,葉瀟拿起獵刃,在手心劃破了一道口子。

血珠漸漸將黑色的蓮子浸透,葉瀟一臉震驚地看到,黑色蓮子汲取著一絲絲鮮血,緩緩地融入進了自己的掌心,隨後消失不見,掌心處只留下了一道暗淡的血痂。

「它……進入到了我的體內!」

葉瀟驚訝地喃喃道,隨後便感覺到體內傳出一陣異樣的感覺,他看到自己手背上的血管青筋開始跳動甚至蠕動起來,好像有著什麼東西鑽入了自己的血管中,極速地蠕動著。

「這又是發生了什麼……」

葉瀟茫然地看著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手足無措。

雙手的指甲緩緩地滲出了淡淡的黑色,連他掌心的脈絡都變得漆黑,更詭異的是葉瀟的眉心,雖然他看不到,可那裡竟然出現了一個模糊的黑色印記。

葉瀟唯一能感覺到的,便是眉心處傳來了一絲刺骨的冷意。

「這東西,使我發生了不一樣的變化,難道這真的與我曾經的記憶有關,甚至與我的血脈身世有關么……」

葉瀟沉默著在心裡喊出了聲,他想起了荀默,或許他知道自己如今到底是出現了什麼樣的變化。

「荀默,你……蘇醒過來了么?」

玉簡之中,傳來了葉瀟的呼喚聲,荀默以靈神狀態陷入了沉睡,金色的殞神鎖散發出淡淡的輝光。

在葉瀟的呼喚聲傳出后不久,那獨目四臂的靈神傳出了一陣波動,荀默的面容緩緩地浮現出來。

「小子,我說過了,沒有特殊緊要的事情不要呼喚我……說吧,你遇到了什麼事?」

荀默的一縷意念傳入了葉瀟的心中。

「這幾天里,我給你弄到了些食物,我想你會感興趣的。」

奪靈玉瞳化作一縷幽光鑽入玉簡中,懸浮在荀默面前。

「哈哈,你小子,效率還不錯嘛,真沒有讓我白等!」

荀默的臉上湧出激動之意,他一把將奪靈玉瞳抓在手心,而後問道:「繼續說下去,我想你將我喚醒肯定不只是為了給我送來靈魂力量。」

「你之前說過,會為我解答關於我身世的一些謎團,如今我給了你想要的,你也應該來幫我了。」

葉瀟平淡地說道。

「哦?你找到了線索?」

荀默一驚,其實葉瀟的真實身世同樣讓他疑惑到現在。他即刻分出一縷意念化作黑霧鑽玉簡,懸浮在葉瀟的面前。如今有了奪靈玉瞳中的靈魂力量,殞神鎖給他帶來的損傷也就得到了彌補,因此他才得以將一縷靈魂脫離玉簡中。

「咦?小子,我怎麼感覺你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荀默審視著葉瀟的面容,驚異出聲。

「這我知道,我只是想讓你看看,我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了!」

葉瀟話語中帶上了些許焦急。

「小子,別皺眉啊,我看看,你的眉心處似乎多出了什麼東西,鬆開眉頭,讓我仔細瞧瞧……」

荀默盯著葉瀟的眉心看了片刻,反倒是他漸漸開始皺起了眉:「這怪異的印記,我總感覺有些熟悉,可又難以記清……」

「你果然對此有著一絲印象……」

葉瀟苦笑一聲,自第一次荀默見到自己說出那些話以來,他就總感覺自己或許真的與異族之間有著什麼關聯。

「等等,讓我仔細想想,我得好好想想……」

荀默深深皺起眉,目光一直沒有從葉瀟的眉心處移開。

片刻后。

「我想起來了!」

荀默的這一句話如同炸雷在葉瀟腦海中響起,葉瀟連忙急切問道:「快說,你到底想起些什麼了?」

「鬼倉族紋!你眉心處的,應當是鬼倉族紋!」

荀默驚駭欲絕地開口,目光難掩心中的震驚。

「鬼倉族紋?」

葉瀟心中也是狠狠一驚,這一聽,就與南澤異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鬼倉族紋,寒冥大尊,葬魂密咒……你果真是與寒冥大尊有著非同一般的關係!」

荀默看向葉瀟的眼中再無半分輕視,反而帶上了些許的敬畏之意。

「到底是什麼,你快跟我說清楚!」

葉瀟連連喊了起來,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寒冥大尊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並非十分清楚。我只能盡量把我能夠想到的,可能與你身世有關的事情說給你聽……」

荀默冷靜下來,緩緩地說道。

「我之前跟你說過,寒冥大尊乃是我南澤大地上的數位古魔大尊之一,實力超群,有不少的種族跟隨在寒冥大尊的麾下,奉寒冥大尊為首,而這些族群中,便有著我們陰靈一族。」

「然而我們陰靈一族雖說實力不弱,可也並非頂尖,而站在這些族群之上的巔峰位置的,乃是一個極其強大的種族,它的名字,便叫作鬼倉!」

「鬼倉古族極其強大,乃是整個南澤大地上的巔峰族群之一。而傳聞之中,寒冥大尊的伴侶,便是一位來自於鬼倉古族的女子……」

說道這裡,荀默看向葉瀟的眼神波動了一下,他不禁有所懷疑,懷疑葉瀟是否可能就是寒冥大尊與那鬼倉一族女子的子嗣。

葉瀟哪能聽不出荀默話語中隱藏的意思,只是他絲毫不敢確定而已,甚至根本都不敢想象。

「你是不是在猜測,我體內流傳著他們的血脈?」

葉瀟沉默了一瞬,問向荀默。

荀默不禁苦笑一聲,道:「這我不敢確定,只是,有此猜測而已。若你真的是那樣,我也猜不出你為何會出現在這邊修士的世界中……」

「你都不清楚,那我便更不知道了。或許事實情況並非是你我猜測的那樣。我眉心處的印記,或許只是巧合,或許是出現了其他不為你我所能理解的變化……」

葉瀟心中的感情很複雜,對於自己的身世他期盼中帶著一些惶恐,不知到底該如何面對。

「當年寒冥大尊為何會來到這邊也是一個謎,而他鬼倉古族的妻子亦是在寒冥大尊隕落後便消失了蹤跡……」

荀默皺眉苦思起來。

「當初寒冥大尊的隕落給南澤大地帶來的震動極大,須知在諸位古魔大尊之間也是有著競爭與利害關係的。因此在寒冥大尊消失音訊后,原本跟隨在他身後的諸多種群逐一分崩離析,或是被吞併,或是被滅亡,也有的選擇了追隨其他古魔大尊手下。而我們陰靈族也是在這之後漸漸沒落下去,最終更是遭受到了想象不到的打擊。至於鬼倉古族,似乎也是邁向了衰亡,至於詳細的情況,我卻並不知曉。」

荀默嘆了一口氣,他淪落至如今這個模樣,也是有苦難言啊。

「鬼倉……」

葉瀟觸摸向自己的眉心,他想起了在寒漣冰域中見到的那個女子,想起了那面石台上雕琢的一個個詭異的文字。他隱隱有著猜測,那位黑衣女子,或許就是來自於鬼倉古族。

「荀默,你……可認得這些文字?」

葉瀟將冰石台取了出來,他很想知道刻在冰台上的文字到底敘述了什麼。

然而荀默盯了半天,苦笑一聲,搖頭表示不知。

「我也認不出這冰台上到底記載了些什麼,不過我覺得,這上面的文字與你額頭上的那道印記有著些許相似之處,或許這些可能是流傳於鬼倉一族的古老文字。」

荀默又一次地看向葉瀟眉心的印記,這東西給他的觸動極大,因為這鬼倉族紋,葉瀟在他眼中的感覺迥然不同了起來。

「你也莫要著急,你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我同樣也很好奇你究竟來自於那裡。我想,唯有等你將你靈魂中的葬魂密咒解開,才能夠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一切東西。」

荀默開始安慰起葉瀟,他沉默了一下,隨後又道:「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誰在你的靈魂中布下了葬魂密咒,但那一定是與寒冥大尊關係極其密切之人。他掩蓋了你的一段記憶,或許是不想讓你過早地知道一些事情,可能這也是保護你的一種手段也說不定……」

「是為了,保護……我么?」

葉瀟垂下了頭,眼中有著些許濕潤與茫然,他回想起了寒漣石珠中那神秘女子哀婉的嘆息聲。

「年輕人,不要過於死鑽牛角尖了。」

荀默勸解道,「我想我的猜測還是有些道理的,你可能具備著鬼倉一族的部分血脈,甚至還有寒冥大尊的一絲血脈。血脈的力量隨著你境界的突破初步表現出來,不過如今雖然你眉心出現了鬼倉族紋,身體上也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奇妙變化,可這僅僅只是血脈之力的初步體現而已,我猜你顯然還是沒有從血脈的傳承力量中得到關於鬼倉古族的其他信息。」

「須知像鬼倉古族這樣傳承久遠的種族,其流傳下來的一代代血脈力量中都會傳承有關於本族的隱秘記憶,可你顯然還沒有覺醒完全,我想這原因嘛,應當就是葬魂密咒封禁了你部分的血脈力量,或許說是封印了血脈中關於鬼倉古族流傳下來的遠古記憶。而為你設下葬魂密咒之人這樣做的目的,應該就是不想讓你過早地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世,想讓你在具備了一定的實力后再將葬魂密咒解開。畢竟像你這樣具備著特殊、強悍血脈的南澤種族之人,在修士的世界中必將會成為眾矢之的,恐怕會遭遇到無窮無盡的追殺迫害……」

荀默一股腦兒將自己的猜測全部說了出來,雖說有些是其臆想的成分,可不得不說還是有些道理,葉瀟不禁也隱隱有些相信荀默這一席話中的部分內容。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吧。」

葉瀟抬頭看向了荀默,不過他心裡還是存著巨大的疑惑,關於自己為何會出現在暴雨夜中,出現在水面漂浮著的荷葉上,以及,自己體內的那株神秘光蓮。

畢竟自己如今體內發生的變化,全部都是拜光蓮所賜,而且當初自己在得到神秘光蓮之前,將自己掀下木舟,吞入腹內,把自己帶向光蓮所在之地的那隻巨大的,怪異的,有著不淺靈智的綠鯉魚也是一個深深的謎。 「知恩吶,那晚上想吃點什麼呢?」

看着大大咧咧趴在沙發上的李知恩,劉仁娜走了過去了揉了揉李知恩的肩膀,看上去頗有些無奈。

作為好閨蜜,劉仁娜是知道李知恩今天從濟州島回來的消息的,所以李知恩一到家就迫不及待敲響了這位好鄰居的房門。

本來劉仁娜是想找這位好閨蜜一起去逛街的,但李知恩說是剛剛從外地回來太累了,只想癱在沙發上不想動。

雖然李知恩這麼說,但劉仁娜卻並不完全相信,因為她隱約聽到了李知恩嘴裏碎碎念的那句嘀咕。

「才不要逛街呢,真是討厭,期待了半天結果裙子還不是買給我的…」

劉仁娜覺得這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再聯繫這個可愛的閨蜜兼妹妹這段時間待在家裏的時間明顯變少來看,就更耐人尋味了。

明明和自己一樣沒什麼行程,本來都是兩個人在家裏互相陪伴的,結果突然出去的就變勤了,時不時還走神露出一絲莫名的微笑,就好像剛剛那句沒來由的嘀咕一樣讓人懷疑。

而且剛剛也不知道李知恩是接了個什麼電話,掛斷之後連心情都變好了很多,接着就捧着手機開始發消息,連和自己說話都有一搭沒一搭的了,心思完全不知道飛到了哪裏去。

「知恩?在聽我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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