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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vsghost。

十世vs白蘭傑索。

在所有人都在戰鬥卻有一個人閒着,那個人肯定是孤獨的。

金木研淡色調的眼珠轉了轉,在所有人身上都轉了一圈,但吐出的呼吸卻好像再冰冷不過了。

他沒有對沢田綱吉說,這樣的計劃有多少是他費心從命運海洋裏找到了一點殘渣僥倖推測出來的,也沒有提過,他需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把計劃中的每個人的脾氣把握在手中,甚至一絲都沒有說過,這看似只是偶然打起來的人,又有多少是在他安排下才摩擦出的戰火。

不動聲色的站在幕後,榮耀還是怨恨都與金木研無關,明明插手了所有事情,但看起來卻像是旁觀者一樣清高。

金木研沒有身入局中,他來到這個時代的唯一目的就是弄死皇帝,但是在皇帝死去的時候他卻哭了。

看着哭泣的皇帝,金木研也哭了。

皇帝最後那句話他也想質問自己,爲什麼我卻活了呢再有那麼多金木研死去的世界裏,爲什麼只有自己會活了呢

重生後就能抓住前世失去的一切嗎

在皇帝嫉妒的質問他時,他其實想說,重生能抓住的只有第二次生命,但是他張張嘴,啞口無言。

安定區的大家並不在他身邊,前世認識的人在這一回人生裏他一個都沒有主動去靠近,除了月山習,但現實告訴他,他本想接近的那個月山習已經死了,而他沒有試圖去接近的人都在好好活着。

雖然都活着,但卻沒有一個人和他的關係是同伴。

這樣的重要的人,還是重要的人嗎

其實,在另一個世界裏,保護那個和重要的人一模一樣的人本身就是欺騙吧。

和我是好友的安定區的大家,在哪個世界早就死了。

這一次重新認識的,不過是陌生人。

竹書謠之阿拾 這樣可笑的真實他早就知道,但就是這樣可笑的真實,皇帝卻會嫉妒到想毀掉自己。

種種不幸中,金木研的悲哀又增加了一個。

“你這樣的表情,和你剛知道自己成了食屍鬼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嘉納醫生慢吞吞的走到他身邊,白襯衫的領口處還能看到一道足以把他撕碎的傷疤,他身側的黑奈奈白像是他的女兒,又像是兩位保鏢,安靜的跟着他。

金木研沒有說話的看着他,這人不是應該死了嗎

“我猜你在想我爲什麼還活着,”嘉納推推眼鏡好像是在吐槽。

不,我想你應該死了。

嘉納死裏逃生後對很多事情都不再感興趣,養着同樣死裏逃生的奈白和黑奈,過着普通人的生活,所以他現在看着變化大到不敢認的金木研,還真有幾分世事如棋局局新的感嘆。

小野妻,乖乖噠! “你這表情還沒有當初雖然軟弱但卻充滿人性的神情順眼,”嘉納笑着說道:“不過鼻涕眼淚糊一臉確實不好受。”

嘉納的心態像是八十古稀之年的老人,跟他談話,自然的就把身在戰場的意識忽視掉了,一切轟鳴都成了背景板。

金木研淡漠的看着,無悲無喜的一點也不像是人類。

嘉納一點也不想對他手下第一個傑作說點什麼,即使這可能是最後的傑作,只是咂咂嘴,像是在品嚐時光的滋味。

“金木君,救我的人你感興趣嗎”

原本一直神色不明的金木研這回看了過去,而嘉納像是終於吸引到注意的老人一樣笑起來。

“真是功利的人,好吧,我告訴你,那是一個白色頭髮的男人,看起來年輕的像是二十幾歲,但是我敢肯定,他的年紀絕對要比外表大的多,要說證據嘛,我只能說是一位死裏逃生的聰明人的直覺,”嘉納狡詐的眨眨眼,“不只是我,黑奈,奈白都是他救的,我也懷疑ghost會恢復意識也是他做了什麼,而且那個人在救了我後,管我要了一瓶rc細胞,那份是異變的,作用嘛能夠破壞喰種大腦,永久的令其陷入幻想中。”

嘉納:“我雖然不打算再摻和進喰種的世界,但我也要知道自己的東西被用在了那些地方,但那個人實在神出鬼沒,近些年來,我唯一得到的判斷就是性情大變的金木研。”

“哦,對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喰種最初的設計者還活着,那傢伙據說已經挑戰成功了長生不老。”

嘉納感嘆的說道:“作爲一名研究者,我還真想見見那個人。”

聽完嘉納說的話,戰鬥也已經到達尾聲。

月山習那邊先不提,ghost被控制住,他精神上的六道骸反水,給他製造了防禦上難以解決的空隙,被他們集體搞定,而白蘭哪裏則是被使用了四魂之玉力量的沢田綱吉暴打,別說兩隻翅膀了,就是再多兩隻,沢田綱吉都能把它拔下來做可樂雞翅。

捆在一起的兩人倒是沒被殺掉,關鍵時刻,反派也是命不該絕的。

金木研看到沢田綱吉招呼他過去,便沒有猶豫的不打算再聽嘉納的唸叨,而嘉納看他離開也沒有阻止的意思,反正該說的差不多都說清楚了。

就是嘉納眯着眼睛望着少年消瘦的背影,莫名的似乎看到另一道身影與之重疊起來,他愣然的擠擠眼睛,然後發現並沒有什麼疊影,他默了下,又淡定了,眼花了吧。

金木研來到沢田綱吉身邊,意外的發現,綱吉和之間的氣氛不太好,他心裏有種不妙的預感。

綱吉見他過來,意外熱情的攬住他肩膀,一口一個摯友,快看,我把白蘭抓到了,你送給我的基石改造後的指環真是有用,說罷,還動動修長的手指,閃亮着的無屬性寶石刺的可憐巴巴的看向沢田綱吉,好像在怨念,爲什麼我沒有。

金木研默了下,拍開沢田綱吉熱情的手掌,退到一邊兒。

見狀心情好了,笑着說道:“金木,我發現ghost身上有當年把基石給我的人的氣息。”還沒說完,沢田綱吉插嘴道:“研,聽起來你有麻煩的樣子,需要我的幫助嗎”

:“”

金木研:“”

叫的這麼親密是幾個意思爲什麼要改口之前不還是研君嗎

沢田綱吉機智的表示,摯友是我的,祖宗也不能搶 戰爭後的現場殘破不堪,即使在開打前就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但能真正意識到自己摧毀了什麼的人註定是少數。而那些知道自己做了劊子手的人,哪怕初衷是爲了和平,這也不證明他們看到被自己破壞的一塌糊塗的小鎮時也能無動於衷。

原本金木研是這樣以爲的。

原本他以爲自己會爲這場莫名其妙的戰爭而悲傷,可實際上他冷靜的佈置了一切,他應該會在看到皇帝去世時體會到痛苦,哪怕是敵人他也會爲之悲哀,可是真實的他除了哭泣別無情緒。

很早就意識到了,他開始對周圍的事物無動於衷。

他不再像他自己想象的那樣的切身體會到他人的痛楚,併爲安撫那樣的痛苦而行動。

瞧瞧他不知不覺變成了什麼樣子?

強大,無所畏忌,令人豔羨,擁有了過去他所渴求的特質,但這些都是消失的另一個自己同樣擁有的。

我死去的時候,會不會也像是皇帝一樣。

在這樣扭曲的世界中生存並且重生的我,是不是已經失去安眠的權利。

我這樣思考着。

抓着另一個我的手。

深深的思考着。

可是同樣的這樣應該被稱作哀傷的情緒,卻沒有引起內心的觸動。

只是爲了思考而思考。

‘我’是不是爲了完成一個叫‘金木研’的人而思考着。

眼前的和沢田綱吉是‘他’的好友,‘金木研’會是高興的,即使他們說的話很多時候會令他無措又無奈。

可是爲什麼

金木研的雙眼深處,縱容的背後,卻是深深的冷漠。

他們不是你的朋友嗎?

內心中彷彿出現另一道聲音在說着。

許久沒有再次碰觸到另一個世界。

閉眼,睜開。

腹黑Boss的狐狸妻 金木研靜靜的望着站在遠處的那個他。

這個神祕的世界自從他找回自己便出現了改變,從蒼白花束染紅成血色地獄之花的序幕到如今一片碧藍,像是天空和海洋互相愛慕的世界,淺淺的雲彩飄蕩着,孤零零的自己和孤零零的椅子。

“這是第二次見面吧?”我不由的這樣說道。

金木研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能這樣冷靜,身前的景象足以另任何一個正常人嚇到心臟病發作,可是他卻平靜的迴應着對方。

一道一道波紋從他們兩人的腳下盪開,在特殊的地方重合,碰撞,然後旋轉出不一樣的弧度。

另一個自己,在水池中倒映出的影子是猙獰的,可怖的,食屍鬼的身姿。

那是醜陋的另一個自己。

金木研不由的回憶起重生前的一切。

是的,在沒有好運的來到可以挽回一切悲傷的世界之前,那個過去,有着痛苦的源泉。

情迷僱傭兵:暴戾首席冷豔妻 英這個名字,也許早已沒人記得,但是這是‘金木研’的第一個朋友。

他死了。

一滴漆黑的墨色從另一個自己的眼中流出來,像是淚一樣滑過臉頰,流到下顎,滴落碧藍的水中

霧島董香,不可否認,他曾模糊的起過好感的女孩子,她是一名食屍鬼,也是她帶領他走進食屍鬼的世界。

她也死了。

又一滴淚流下,銀髮食屍鬼赫眼猩紅,猙獰的紋路開始佈滿整張臉孔。

店長、西尾前輩、入見小姐、雛實太多的人都死了。

“我也沒有活下去。”

銀髮的他像是承受不了這股絕望般的膨脹,再也維持不了人形的變成與倒影中的喰種一樣的猙獰身軀。

龐然大物般的蜈蚣猛然一看就佔據了全部視野,漆黑可怖的赫甲緊密排列出昆蟲般的體節,無數只攀爬蠕動的弓足可見其暴走後的恐怖威力。

就是這樣的怪物,卻是過去的他。

金木研側着頭想着仇恨,悲傷,被背叛的痛苦,心臟被信任的友人一刀洞穿,那瞬間彷彿窒息般的絕望一直他所遺忘,以爲已經忘記,以爲忘記了就能再次揹負起一切的荒誕自信。

沒有改變,皇帝用他的方式質問了軟弱的他。

也許只是我自己的多想,但是

金木研一步一步走向隨着他的靠近而越發猙獰的自己。

但是

在距離那隻充滿兇暴的赫眼僅有一步之遙的位置,金木研停下來,神情是可恨的平靜無波。

冰涼的赫甲手觸碰到的瞬間,這樣的意識出現在腦海,隨後他接受了那個自己。

但是,金木研無論變成什麼樣子,他都存在在這裏。

也許他自己的世界早已經崩壞,他的精神早就沒辦法解脫,可是站在這裏的他會接受自己。

當那個醜陋的存在重新回到應該存在的位置時,金木研感覺到一直空洞的胸腔出現幻覺般的跳動,他似乎從那份搏動的力量中品味到苦澀的彷彿咖啡一樣的滋味。

再次睜開眼和綱吉的吵鬧聲彷彿穿透幾個世紀一樣迴響在耳邊,不知道爲什麼,這一次除了逐漸冰冷的暖意外,竟是有幾分快要離別的蕭瑟。

抽抽眉毛,“十世,我沒想到長大後的你這麼不可愛!”

沢田綱吉微微一笑,意有所指,“如果說起年紀,我現在似乎比一世你要大。”

這句話的重點在身高上。

額頭蹦出青筋。

這個年紀的和沢田綱吉比起來,確實差了那麼點高度。

就在不滿的想教教沢田綱吉什麼叫尊老愛幼的時候,ghost看向一個方向露出頗有幾分惡意的笑容。

白蘭看到ghost的表情眸光閃了閃,像是猜到了什麼,臉上露出如出一轍的笑意。

這兩個人的反常,逐漸影響了看似在輕鬆享受勝利的彭格列衆人,因爲他們的注意力一直沒有從白蘭x2身上移開過。

十年後的隼人高大,堅毅,和g站在一起要不是髮色不對,簡直就像是父子,那股子忠犬氣質,差不多一脈相承,而另一對一脈相承又看不順眼嵐屬性笨蛋的霧們也沒有嘲笑的意思,一起看向手下敗將階下囚。

甜寵蜜戀:覃先生,別撩我 別指望霧嘴裏能出現好詞,更何況是腦內沒人知道的小劇場。

“這兩個的表情怪怪的,”藍波懶散的躲到納克爾身後,探出半張臉聲音平直的補充。

“有種不好的預感,”兩位大空齊齊按壓太陽穴,眉頭蹙緊的弧度一模一樣的。

“超直感簡直是作弊器啊,”白蘭嬉笑着說道,一點沒有身爲敗者的自覺。

金木研一掃眼,他手指上鴿子蛋大小的瑪雷指環褶褶生輝,眯起眼睛,走到他身邊,在白蘭訝異的目光下摘下它,而就在瑪雷指環到達他手裏的瞬間,那個一直不打算現身的人終於在太陽即將落山的光暈下登場了。

看到熟悉的人,嘉納醫生詫異的睜大眼睛,然後慢慢退後兩步,嘴裏呢喃着自己才清楚的內容,頗爲頭疼。

沒想到真是他。

這是被這人救過的嘉納的想法。

而純屬於第一次見面的金木研自始自終都在保持警惕,雖然並沒有在這個男人身上感覺到惡意,但是銀色頭髮,看不出情緒的虛假笑容,哦對了,月山習

在看到月山習走向那個人身邊時,已經被填滿的心臟處竟是溢出幾分酸澀,但馬上金木研就當做錯覺忽視了。

不是早就說過了嗎,他們兩個本身就是這樣的關係。

信任是信任對方肯定會背叛的判斷。

可是

好痛苦。

又一次體會到背叛的痛苦的地方並不如自己所想的一般不爲所動。

金木研爲自己好笑,月山習和兩個女人的戰鬥他沒有插手的意思,畢竟是女人,而他和月山習都是男人,但是現在他似乎爲了能夠和他真正的打上一場而跑去了對立的方向。

這是不站在他身邊就是敵人的意思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月山先生,我還能僥倖的以爲,這只是你的醋意嗎?

金木研看過去,與想象中的神情不同的平靜,最可憎的是,他從自己臉上看到過相同的表情。

月山習。

真不想在這種時候發現你和我的相似之處。

這樣的優柔寡斷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是啊,很久之前。

看向對面,金木研已然平靜溫和,彷彿面對任何一位初見的陌生人。

一對眯眯眼藏在小巧的圓形鏡片後面的白髮大叔(長了張二十歲的臉)見怪不怪的說道:“你好,金木君,平時大家都叫我川平大叔,但是現在我希望你能和伽卡菲斯對等的談話。”

金木研一言不發,對於這樣突然出現的人,還是等他說完來意才更時候選擇接下來的行動。

而發現金木研的注意力已經從自己身上移開的月山習抿住嘴角,眼睛不悅的眯起。

川平笑呵呵的說道:“在藍星未曾出現現在的地球人前我們一組就已經存在,而伽卡菲斯則是活在世界最初的人類,現在問題來了,一般最早出現的智慧生命現在人類的文學作品中普遍都有提及,沒錯,我們是神之一族。”

“神。”沢田綱吉不由自主的在心裏想道,而這麼做的不止他一人。

詢問道:“當初把基石給我的人是你?”

川平:“是我,許久不見,彭格列一世。”

對他施行慎重的禮儀,因爲把基石交給他的人是一位偉大的賢者。

川平失笑的擺擺手,“不要這麼嚴肅,我現在就是個房地產商人,正式對話的也只有金木研一個。”

是他把基石交給一世的?

這是彭格列從未提及過的祕辛,里包恩不過略一沉吟就決定要把這些對話聽到最後。

知道他是哪位賢者就放下大半警惕,疑惑追問道:“請問金木和您表露身份到底有什麼關係?”

川平嘆了口氣,“有個麻煩的傢伙想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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