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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我的身體徹底僵硬了,完全不能動彈。

而眼鏡男這個時候將他的舌頭伸的老長,就像一條靈活的蛇一般,舌尖距離我的臉頰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只要一想到剛纔他舔自己的臉時皮膚都瞬間腐爛了,這要是碰到了我的臉,豈不是分分鐘要毀容的節奏?

“不!不要!不要過來!”我嚇得大叫起來,當下舉起雙臂護住了自己的臉,可等了好久才意識到我自己根本就沒有事。

等我睜開眼睛驟然發現,我跟前的眼鏡男的舌頭已經被割斷了,只剩下的小半截還拼命地往前伸展。

而另外的半截則在地板上顫動着。

“發什麼呆啊!還不快跑!”一個強有力的巴掌直接打在了我的後背上,我一扭頭居然看到安芷得意地看着我,而她的手裏正晃着一把金閃閃的匕首。

“你、你、你……”我連續說了好幾個“你”字愣是沒說出一句整話來,等我徹底恢復鎮定的時候,我人已經在小區裏的一個小公園裏了。

而安芷就站在我的身邊。

藉着慘白的月光我總算有機會將身旁的這個女人看清楚了,今晚的她讓我怎麼看都覺得不像是平時的安芷。

尤其是她現在穿着一身幹練的黑衣黑褲,乍一看就跟美國大片裏的女特工一樣,忒有氣質了!

“看完沒有?”安芷不耐煩地白了我一眼,隨後將手裏的匕首插進了黑色靴子裏。

我揉了揉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瞪着一雙牛眼看着她,“婆娘,你到底是什麼人?”

“fbi。”她笑嘻嘻道。

“少裝嗶!”我努了努鼻子,對於她說得壓根就不相信,她要是fbi,我就是皇族公主了!

“那你想聽什麼答案?”安芷撂了一下她齊腰的長髮,而後擡頭瞄了一眼天空,“時間也不早了,你跟我去個地方!”

安芷容不得我多有質疑,直接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小區外面走去。

“哎,都這麼晚了,你到底要帶我去什麼地方?”安芷看着瘦弱,但手上的力氣卻大的厲害,這一拉着我總覺得我的胳膊會隨時脫臼的。

安芷冷哼,扭頭白了我一眼,“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跟我走,要麼我現在就送你回家。那雅,你可別忘了你們家現在可有兩具行屍。”

一說到這個,我當然是選擇跟她在一起了。

安芷雖然是個惡婆娘,但怎麼說比瘮人的死屍強吧。

“我跟你走啊,不過你先鬆手!”我使勁甩了她一下,安芷這才鬆開我的手。

只是她看我的眼神卻有些奇怪,“那雅,你是不是跟男人……”

“什麼?”我不大明白她的意思。

“廢話,我是問你是不是跟男人睡過了?”安芷第一句話夠隱晦,但我沒想到下一句話反而這麼直接。

被她說中了事實,我除了紅着一張老臉承認還能幹嘛呢。

“喂,好端端的你跟我說這個幹嘛?”

“你啊!”安芷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着我,而後深深的嘆了口氣,“本來這件事還挺好處理的,如今你都跟……算了,說了也是白說!”

安芷話說一半,氣呼呼地就走了。

我向來是個喜歡追根究底的人,她留了一半的疑惑給我,我能不着急嘛。於是連猶豫都沒有就追了上去。

“婆娘,你把話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閉嘴!”安芷吼了我一下。

“喂,你把話……”

我這還沒說完呢,周圍的情況就不對勁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起了一陣大霧來,而且還以極快的速度將我跟安芷兩人包圍了起來。

那霧濃烈的很,就跟北京霧霾似的,一時間周圍的事物全都看不清了。

甚至連站在我身邊的安芷都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了。

“安芷?你在哪?”不過是片刻的功夫,安芷也徹底從我的眼前消失不見了,而且不管我怎麼喊,始終沒有聽到一個迴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圍安靜的厲害,聽不到一丁點的聲音。

我的呼吸聲,我的心跳……即便周圍再安靜我也能感受到自身吧。可現在我都開始懷疑我自己是否還存在了。

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某個方向突然傳來了安芷的聲音。

“那雅,閉上眼睛!”

“安芷,你在哪兒?”一聽到安芷的聲音我立刻放下心來,要知道這個時候不管是什麼聲音,這對於我來說都是一種心安。

“你聽我說,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多想。然後心裏默數三個數字後就睜開眼睛來。”

安芷的聲音再度傳來,同時也給了我這麼一個命令。

儘管我心裏存在太多的疑惑,但還是照着她的話辦了。等我默數完三個數字後,我忽的睜開了眼睛。

然而眼前的一切讓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給你所有 赫然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棟明清時期的老宅子,宏偉的牌樓矗立在離我不到十米的距離。

硃紅色的牌樓上書着“貞烈乾坤”四個大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座貞節牌坊了。

也就在這時我才發現周圍的濃霧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消失不見的,但問題又來了。

我記得我家附近壓根就沒有這樣的地方,別說像這樣古色古香的老宅子了,就連一座超過二十年的建築都沒有。

這裏……到底是活人的地盤,還是死人的地盤?

“雅兒,歡迎回家!”突然間,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嚇得一個顫抖猛的轉過身來。

看到的是安芷,是穿着明代襦裙,梳着古代女子髮髻的安芷。

我低下頭使勁地揉了一下眼睛,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可是再看她時,她依舊是這副打扮。白如雪的皮膚吹彈可破,櫻脣皓齒,明眸善睞。

我印象中的安芷雖然漂亮,但絕對不是眼前這樣的大家閨秀。

她見我略有遲疑,不由得掩袖偷笑起來,“怎麼用這樣的表情看着我?還不快隨我進來。”

安芷發出細微的輕笑聲後,便朝我伸出手來,似乎要拉着我去那棟老宅裏。

一時間我不知道要怎麼辦了,是跟着她進去,還是不理會她離開這個地方?

可當她的手剛碰到我的手時,我發覺她的手遠比我想象中的要冷的多。那是一種不屬於活人該有的溫度。

對,連同那種屬於人的皮膚質感她都不具備。

她不是安芷!

我立刻肯定了自己的猜想。真正的安芷斷然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的,更不會用剛纔那樣的神情看着我。

一想到這裏,我毫不猶豫地甩開了她的手,下一秒我直接拔腿就往回跑。

可當我剛邁出第一步時,我的腳下頓時冒出了無數只的骷髏手來,數十隻骷髏手直接握住了我的腳踝,甚至還想將我往下拉。

“救命!救命啊!” 江爺夫人要離婚 剛脫離了龍潭,現在又陷入了虎穴裏,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別掙扎了,乖乖跟我回去!”安芷緩步踱到了我的面前,她動作極爲優雅地朝我伸出手來,原本塗着漂亮丹寇的蔥白手指此刻已然變成了枯瘦的白骨了。

我嚇得嘴巴直哆嗦,雙眼一瞄,親孃啊……

屍變了啊!這哪裏還是安芷,根本就是蒂姆波頓裏的殭屍新娘啊!

薄冷,你特麼的到底在哪兒?快來救我! “他是不會來的!”安芷的聲音再度傳來,帶着一股腐朽沉淪的味道,那隻乾瘦的枯瘦使勁地捏着我的下巴,我看到她那張只剩下一半血肉的臉露出一抹極其嬌羞的表情來。

“你不是安芷,你到底是什麼鬼?你把她怎麼了啊!”我的下巴差不多要被她給捏斷了,疼痛感是那麼的明顯,可我卻拿不出半點力氣掙開她的鉗制。

她張了張嘴,已經化爲白骨的嘴巴發出驚悚的“嘎達,嘎達”聲,“誰說我不是她了,這裏是我們的家啊!雅兒,你忘了嗎?我是你姐姐啊!”

她悽怨地看着我,忽然間一把將我抱在了她的懷裏,“別怕,姐姐帶你回家!只要今晚你跟謙郎成了親,一切就都沒事了!”

“成親?”我懵然地眨了眨眼,纔在這時候發現一件事來,我的十根手指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塗上黑色的甲油。而這手根本就不是我的……

我的手指雖說也修長,但絕不是這樣的十指纖纖。再看我的衣服,根本就不是我穿着的棉襯衫牛仔褲,而是一身血紅的嫁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根本就不是我的衣服!

“是啊!成親啊!等你做了謙郎的娘子,一切就都恢復了!”安芷繼續說着,只聽到耳邊傳來一個響指聲,我的眼前赫然出現了一頂黑色的花轎。

與此同時,安芷也鬆開了我。

她眨了眨那雙只有一個眼球的眼睛,將我往花轎那邊拉去。

我掙扎着想要逃跑,可四肢百骸早就被地裏鑽出來的枯手給鉗制住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不,我不嫁!我不嫁!你要找的跟根本就不是我!”我用盡了力氣咆哮着,掙扎着,可還是被那些枯手給送上了花轎。

簾幕落下的那一刻,花轎外立刻傳來了安芷的聲音,“來人,送嫁!”

隨着安芷聲音落下的同時,我徹底昏死在了花轎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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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醒來的,當我睜開眼睛時我就站在一個不算大的堂屋裏。而我的前方掛着一面被漆黑的碩大香主,上面貼着用白紙剪成的雙喜,此刻白燭燒的正旺,三支足有半米高的香豎在銅爐中散發這繚繞的青煙。

這裏安靜的可怕,只能聽到蠟燭燃燒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我花了一段時間恢復了理智來,只是看着繚繞的煙霧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臉。我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嘭”的一下,我好像撞到了什麼。等我轉過身來,赫然發現身後不知在何時躺了一具沉香木棺材。

我原本以爲這堂屋裏的香氣是來自銅爐裏的三支香,卻沒想到是從我身後的棺材傳來的。

沉香木要是擱在現在價錢早就過百萬了,而且以前看紀錄片也看到過古人用這種木頭做棺材。

只是我怎麼都沒想到我還有這個機會親眼看到。

“雅兒,謙郎在等你!”突然間堂屋裏又傳來了安芷的聲音,我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

我驚恐地看向四周,可卻沒有看到安芷的身影。

“你、你在哪?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揪緊了心口的衣服,努力讓自己恢復鎮定來。

以往跟我打交道的都是一些小孩子的鬼魂,他們儘管有時候會惡作劇,可畢竟他們大多數都是善良的。

而這段時間遇上的……哪一個不想要了我的命呢!

“雅兒,謙郎在等你呢!謙郎在等你……”安芷沒有現身,可她的聲音始終都在我的耳畔作響。就像魔咒一般,就算我捂上耳朵不肯去聽,可她的聲音還是傳到了我的大腦中。

她到底想幹嘛,爲什麼非得纏上我呢!

“咯——吱——”偏偏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緊閉的棺材蓋卻在這個時候緩緩移開了,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聲音,同時也宣告着一件事,他來了!

我想都沒想就往堂屋外面衝去,豈料還沒跑幾步,身後就傳來一聲巨響,而我再一次僵硬在了原地。

“雅兒……”身後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低沉中帶着幾許冷漠。

我鼓起了勇氣用餘光往後看了看,卻不能看到那人模樣,依稀間只能看到他似乎也穿了一件與我身上相配的男制喜袍。

“噠!噠!噠!”布鞋踩在青石磚上發出獨有的腳步聲,清脆卻沉穩。

我知道他往我這邊來了,可我卻逃不掉。

也許我還沒有成爲鬼樓裏的亡魂,卻要跟死人結婚了……所謂的逃不掉可能是真的,怎麼都逃不掉死的下場吧!

“不!我求你別過來!我不是你要找的雅兒!我有老公的,我結婚了,我不能嫁給你!”慌亂中我竟然想到了薄冷那個死鬼來,平時知道佔我便宜叫我老婆,可爲什麼這麼重要的時刻他卻不見了!

他聽到了我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長久的安靜差點讓我以爲自己得救了。就在我準備喘口氣的時候,我的腰突然被什麼給勒緊了,強烈的窒息感讓我徹底懵了。

“我要的就是你!”冰涼的肉體突然接觸到了我的臉頰,我一個寒蟬又驚醒了過來。

餘光瞟去,我看到的是一張清俊儒雅的臉,與我之前所想的一點都不一樣。可儘管如此我也沒花癡到要跟一個死人結婚。

明制婚禮,不就說明了這人死了有幾百年了嗎?

“不不不!我不要你!”我都快急哭了,我還不想就這麼死了啊!我還沒享受完自己的大好人生呢,“大哥,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不是啊!求求您行行好放了我行不行?”

“不好!”謙郎搖了搖頭,走到了我的面前,而我這纔將他給看清楚了。

這鬼的容貌與薄冷不分上下,尤其是他左眼角下面的一顆淚痣更平添了一股別樣的氣質。

他見我哭得厲害,不免皺了皺眉頭,卻當下挽起袖子替我擦掉了臉頰上的淚水。

他動作雖然輕柔,可我還是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想要避開他,只是下一秒我的下巴就被他給捏緊了。

“雅兒,你到底在躲什麼?”他狐疑地看着我,忽然間他舉起手來一個凌厲的掌風颳過,我生生的被他給摔在了地上。

劇烈的疼痛讓我咬緊了嘴脣,我幾乎可以斷定我的骨頭都要散架了。可謙郎還不罷休,當下揪着我的衣服將我從地上給拉了起來。

“誰讓你躲開的!誰讓你躲的!啊!”此時的他面目猙獰,哪裏還有剛纔的模樣,烏黑的血水從他的眼耳口鼻中流了出來,白皙的膚色早已成了青紫。

他瞪着一雙怒目狠狠地看着我,森白的牙齒迎着燭光讓人不寒而慄。

“不要!”我驚呼着,手腳並用的想要從他的手中逃開,豈料剛掙扎了一下他就揪住了我的頭髮,直接往棺材上撞去。

嘭咚!

溫熱的血液立刻從我的額頭上滲了出來,一滴滴鮮血立刻流到了我的左眼中。

我忍不住眨了一下,一時間我的左眼疼的厲害。之前我曾嘗試往自己的左眼中滴入鮮血,本想以此來跟鬼君鬥一場的。可惜那時候因爲薄冷的阻止,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動用血眼是什麼下場。

可如今,我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了。

“雅兒,別再掙扎了,隨我一起離開這裏吧!”謙郎僵硬地扭動着他的脖子,就在他準備將我從地上拉起來時,我一揮手竟然將他給震飛了出去。

強烈的撞擊導致他的身體撞壞了大半扇門,他驚訝地看了我一眼後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啐了一口帶着幾隻白色蠕蟲的黑血後,他突然勾脣笑了起來。

“不愧是我選中的人,那雅!你逃不掉的!”

只見他大袖一揮,整個堂屋裏頓時明亮一片,青藍色冥火在堂屋上方來回旋轉,同時還不斷地向我發動起了攻擊。

一時間我躲閃不及,大量的冥火將我的衣服也燒出了不少的洞來,尤其是冥火接觸到我皮膚的那一刻,灼燒的刺痛讓我疼得齜牙咧嘴。

謙郎看着我如此狼狽不免笑得更爲得意了,“雅兒,從了我吧!沒有人會來救你的!”

“呸!我就是嫁給豬狗都不會嫁給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朝他啐了口,結果一不小心就被一團冥火給擊中了肚子。

燃燒的火焰很快就在我的身上肆虐開,我忙不迭用手拍打着身體,眼看着衣服都要燒了一大半,皮肉上早就被燒出了不少的痕跡來。

心下一急,我乾脆躺在地上打起了滾來。

“哼!不識擡舉!”謙郎嗤笑着,一擡腳就準備往我的身上踩去,迎面而來的陰風充滿了氣勢,不用想都知道他準備弄死我!

絕世溺寵:國民女神,不要跑 我認命地閉上了眼睛,卻不想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身體被什麼一拉,輕而易舉地從謙郎的腳下逃脫了,緊接着我的身體就被一件大衣給裹住了。

“薄冷!”我一見來人是他不由得興奮起來。

“抱歉,來晚了!”他勉強對我笑了笑,一把就將我扯到了身後。

“沒事,不晚!”我嘴上說着這個,其實心裏早就把他給罵了無數遍了,不晚?我特麼的都要掛了!你說你來得晚不晚?

“哈哈哈哈哈……”忽然間,謙郎放聲大笑起來,整個堂屋裏都充斥着他詭譎陰森的笑聲,“這裏已經被我下了結界,誰都逃不掉的!她,只會是我溫謙的新娘!” “屁!”薄冷看了溫謙一眼相當不滿地吐出了一個字來,他堂而皇之的,啊,不,是帶着炫耀的姿態將我從他的身後拉了出來,圈着我的脖子就將我摟在了他的懷裏,“你看清楚了,她是我老婆!跟你一姓溫的有屁關係!”

別看薄冷現在還戴着一副斯斯文文的金絲眼鏡,可說出來的話根本就是個二流子。

我狠狠地掐了他胳膊一把,“大哥,你帶着我逃命好不好?現在說這個,你腦子沒壞吧!”

我真是有些受不了他了,這個時候不敢進跑路,還有閒工夫跟這個溫謙討論這種毫無營養的問題,特麼不是他有病就是我有病。

“跑什麼?”薄冷剜了我一眼,“你覺得我連這種貨色都搞不定?”

“呃……”我愣了愣有些不大明白他的意思,感情是面對溫謙咱們不僅不能逃,還得給他一個迎頭痛擊?

我眨了眨眼,盯着他帥氣的側臉看了他好一會兒,下一刻我就做了一個偉大的決定,“那好,你開路,我掩護!你行你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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