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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這個消息,他就確信是假的。

因為沒有他的親口命令,修羅是不會出現的,肯定是有人造謠。修羅身為四大金剛之首,習慣獨來獨往,要說她來這裡給暴龍、白狼報仇,鬼都不相信。

因為暴龍和白虎從沒見過修羅,憑什麼給他們報仇。

短暫的鄙夷之後,雷爺突發奇想,要是讓冢虎和修羅聯起手來,一定更有意思。

這次,他不單單要除掉秦烽,還要掌握秦氏集團,最後為生門所用。

當他把命令下達給修羅的時候,修羅一聽要跟冢虎合作,馬上表示反對。最後在他的堅持之下,修羅勉強同意。

同意的前提,來自修羅的一個條件:任何人不得在行動過程中指手畫腳,她有完全的自主權,與冢虎也僅限於情報交換,兩人不得發生任何形式的交集。

如果換了別人,對雷爺唯命是從還來不及呢,能在他面前提條件的,整個生門屈指可數。

煙霧繚繞中,雷爺臉上出現一個陰森的笑容,笑容裡帶著必勝的自信。

……

篤篤篤。

「進來!」秦烽結束修鍊,皆因敲門聲響起。

進來的人是方芳,一臉慌亂的說:「出事了!有人大鬧人事部,都吵起來了。」

秦大少聳聳肩:「找你卉姐就行了,找我幹嘛?我又不管事兒的,方芳你不知道嗎?」

方芳幾步邁過來,不由分說把他從椅子上拽起來:「卉姐正跟重要客戶談判呢,就是那個要跟我們合作的汽車製造企業,現在是關鍵時刻,我怎麼好意思去打擾。」

「到底是什麼人啊,在人事部鬧?」秦烽很不情願的跟著她往外走,又問:「不對啊,人事部不是剛換了個美女經理嗎,誰特么這麼不給面子啊?」

新官上任,一般人都會給幾分面子的,更何況上任的是個美女,誰這麼不懂事兒?

方芳沒好氣道:「還能是誰,一個股東安排進公司的人,仗著自己有後台,就欺負新來的經理唄!」 上次的一番連消帶打,秦烽幫助公司化解了股東撤資的危機。

本以為這些老頭子們會消停幾天,等他們的自動降低防備的時候,也就是梅卉的反擊之時。

讓秦烽沒想到的是,老傢伙們根本就沒有放棄過往公司里安插人手,特別是秦威死之後、梅卉接手公司事務的這段時間。

秦烽的出現,讓股東們感覺到一絲契機,他們覺得這時候安插人手是最合適的,萬一秦大少念及他們的功勞,給他們這個面子呢。

就算是不成功,也能給梅卉、侯寶和秦烽製造一些麻煩,何樂而不為?

在這樣的前提下,加上人事部換了新的經理,老傢伙們馬上派了個人過來,聲稱要擔任人事部副經理。

羅曼雖然是第二天上班,卻也知道重要部門不管是經理還是副經理,必須有總裁的親筆批示才能上任,口說無憑。

對於美女經理的處理方式,來人表示極大的憤慨,先是提高語調,後來直接上升到吵架的地步,最後甚至將羅曼辦公桌上的筆、文件盒全都推在了地上。

一方是剛剛上任的經理,一方是股東推薦來的人,大家不知道該幫誰。

羅曼一臉的氣憤,站在她面前的,是個不可一世的青年人。

青年人身高超過一米八,一頭自來捲兒的頭髮,鼻樑上駕著黑框眼鏡,穿著考究,帶著一股書卷氣。

真是白白浪費了自己的小白臉兒氣質,作為一個男人,竟然跟女人大吵大鬧。

秦烽和方芳很快趕來,羅曼這才舒展開握著的拳頭,這一點只有秦大少注意到了。

「發生什麼事情?」秦烽開口問道,在氣勢上馬上壓了眼鏡男一頭。

羅曼回答說:「這人自稱是某某股東介紹過來的,要擔任我的副手,卻拿不出總裁簽署的任命書,我當然不會同意,他就……」

眼鏡男打斷蘇經理的話,哼道:「對於一個連公司最起碼章程都不懂的人,我實在是沒必要客氣,別以為你是女的,大家就得讓著你。自己不懂,就該找其他人去問,而不是自行其是,說別人的錯了之前,最好先審視一下自己是否站在正確的位置上。」

眼鏡男的氣場很足,並沒有因為秦烽的到來,做出絲毫讓步。

秦大少雙眼一眯,由於發生了上次的股東逼宮事件,他對那幫人真的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所謂愛屋及烏,恨屋及烏同樣成立,不得不說他對眼鏡男的第一印象極差。

但畢竟當著這麼多員工們的面,他覺得有必要先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在作出決定,所以問道:「你是誰推薦來的,有什麼資本認為自己能夠勝任?」

眼鏡男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反問:「你又是什麼人?既然在這裡指手畫腳,為什麼不先表明身份,至少也應該向我說明,你有指手畫腳的資本。」

方芳生氣的說:「他是秦董,這家公司最大的股東!」

眼鏡男馬上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接著擺出一副高傲的表情,說:「我是個海歸,畢業於瑞士蘇黎世大學,主修企業管理,自修的是金融管理,獲得雙學位。回國之後,在多家大型公司任職,有豐富的管理經驗,要不是你們某位股東極力邀請,我才不會來到這裡呢,而且是擔任一個副職。」

秦烽等對方顯擺完了,轉頭問蘇曼:「瑞士蘇黎世大學,很有名氣嗎?」

羅曼回答說:「在全世界最有名的大學中,排名第二十四。」

「都排到二十名之外了,那還吹個毛啊?」秦烽故意挖苦道:「我說呢怎麼沒聽過,難道是我知道的事情太少?不應該啊,哈佛大學、耶魯、劍橋、牛津、麻省理工這些名校哥還是知道的。」

眼鏡男馬上不服氣的說:「排名第二十四怎麼了,那也比國內的大學強!排名前一百的大學里,華夏國只有北華和清大入選,都在五十名靠後的位置上。」

這倒是實話,為毛大家都那麼看重海歸,因為國內培養人才的能力實在是太弱了。

海歸,名校畢業,還在大企業有過工作經驗,從表面上看眼鏡男還真是人才。

可人才也是要講素質的,對於那種沒有素質的天才,秦烽寧可一腳踹出去,也不會給他任何機會的。

他冷不丁的用瑞實話說了一句:「你的頭髮不錯!」

眼鏡男突然愣住了,很明顯他能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我草,冒充的!

如果真是從蘇黎世大學畢業的,怎麼可能聽不懂瑞士話,難不成那所大學的老師全都說中文嗎?

眼鏡男根本不是海歸,只不過是花錢在國外的野-雞大學買了一張畢業證而已,這輩子都沒出過國。之所以選擇瑞士的蘇黎世大學來墊背,首先是處於淡定考慮,因為你要說自己是哈佛畢業的,說不定就會在公司里遇到「校友」,馬上就得露餡兒。

一般情況,海歸的人多是從歐美、澳洲或者是東亞幾個國家回來的,國內能講瑞士語的才有幾個?

讓他沒想到的是,公司的董事長,具備跟八國聯軍罵街不用帶翻譯的能力。

見秦烽臉色變了,眼鏡男趕緊說:「我是從分校畢業的,我們的分校是跟美國一起合辦的……」

啪……

一個大大的耳光,扇停了眼鏡男的話。

這一巴掌打的他原地轉了好幾圈,要不是扶住了辦公桌,早躺地上了。

「沒聽說過歐洲名校跟美國人合辦分校的,倒是經常在國內的某些網站上見這樣的信息。」秦烽收回右手,問蘇曼:「這種所謂的大學,叫什麼來著?」

「野-雞大學!」蘇曼和方芳一齊回答。

一眾員工也都恍然大悟,原來是騙子啊!

秦大少一把揪住眼鏡男的衣領,對著驚慌失措的他說:「撒野到我的地盤上,你膽子不小!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既然他把我秦烽當傻瓜,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滾!」

先推眼鏡男一把,接著一腳踹出去。

沒有人覺得他使用暴力,反而認為董事長玩兒的很帥。 賓館房間里,腫著半邊臉的眼鏡男坐在沙發上。

旁邊是個老頭兒,對面是個穿著白襯衣、西褲和鋥亮皮鞋的青年人。

「功虧一簣啊,你說你沒事兒冒充什麼瑞士大學的畢業生。」老頭兒是秦氏集團排名第二的股東,股份僅次於秦烽,名叫李昌貴。

眼鏡男是他的遠房侄子,以海歸的身份到處招搖撞騙,倒是有幾個公司上當。但時間一長搞清楚狀況之後,毅然將其辭退。

沒了工作,他只好來找叔叔李昌貴。

李昌貴正想著怎麼算計秦烽和梅卉呢,對於這個送上門兒的親戚,自然是熱情的很。一番安排之後,便讓他「上班」去了。

人事部副經理,雖然算不上高層,卻也是個很要命的位子,只要拿下這個職務,以後就有機會源源不斷的往公司里安插人手。就算上面還有經理管著,明著不行完全可以來暗的。

「叔,我沒想到秦氏集團竟然有人會說瑞士語,這才露餡兒的。」眼鏡男趕緊解釋說:「要不是因為那個秦烽的出現,我肯定已經唬住剛上任的人事部經理了!那個羅曼的女人實在是可恨,也是壞事的一份子。」

坐在他對面的青年眉頭一皺,問道:「你說誰,羅曼?」

眼鏡男點頭道:「是啊,就是剛上任的人事部經理,一個死心眼兒的可惡女人,你說我是給她當下屬的,又不是跟她搶飯吃,她憑什麼不答應……」

啪……

又是一個清脆的耳光,打斷了眼鏡男的話。

眼鏡男捂著原本完好的那半邊臉,用帶著不解的目光看著青年人,他不明白為什麼又挨打?

李昌貴同樣不解,青年人冷聲道:「你不該去招惹羅曼,因為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跟她說話。姓李的我告訴你,你怎麼折騰秦氏集團我不管,但這個叫羅曼的女人,你最好離她遠一些,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昌貴趕緊點頭說:「吳秘書你放心,我保證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

「你最好記住自己說過的話,哼!」青年面帶不悅的站起來就走。

隨著嘭的一記關門聲,眼鏡男才無比委屈的問:「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是誰啊,憑什麼打我?」

李昌貴瞄了一眼不成材的親戚,哼道:「打你是輕的,誰讓你把事兒辦砸了,還有臉問。實話告訴你,人家是市委書記的秘書,兼任市政府秘書長,想弄死你,比踩死一隻螞蟻都容易。」

眼鏡男這才放開捂著臉的手,哼道:「我忍氣吞聲還不行嗎,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一天被人打了兩巴掌,兩邊臉都腫了,怎麼出去見人?叔,沒功勞我也有苦勞,總得給點兒湯藥費吧,我這都快破相了!」

看著腆著臉要錢的侄子,李昌貴又給了他一巴掌。然後甩出一疊錢,既然要看病買葯,不如傷的更重一些,免得他買來的葯浪費掉。

……

少東家計破假海歸,一巴掌將其打出去的事迹,很快就在秦氏大廈傳開了。

相應的,犯花痴的女員工更多了。這年頭,集睿智、多金和正義感於一身的好男銀,打著燈籠都難找。

梅卉和方芳馬上結成同盟,她們的宣言是:儘可能的減少他和女員工單獨接觸的機會,特別是剛來的美女經理羅曼。

因為秦烽幫羅曼解了圍,難保她不對充滿陽剛之氣、男子之氣的他產生情愫。

其實,她們真的冤枉烽哥了。

此時的秦大少,手裡拿著一份資料,正在仔細閱讀。

這是老頭兒李昌貴的資料,從他小時后偷過鄰居家的茄子,一直到前幾年搞大兒媳婦的肚子,所有的事情都有詳細描述。

別看老頭兒開會的時候正襟危坐,一臉的正義感,能幹出扒灰這樣的事情,還真是強悍。

給別人戴綠帽子勉強算是一種本事,可是給自己親生兒子戴,說出去能讓人笑掉大牙。最讓人無法解釋的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兒子卻被蒙在鼓裡,而且對該叫他哥哥的兒子關愛有加。

「老頭子,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他把其中的「關鍵」資料裝進快遞袋中。

收貨人自然是李昌貴的兒子,這麼有意思的事情,不讓他知道豈不是太過傷天害理。

以快遞小哥的速度,幾個小時后,這份資料就應該出現在綠帽兄的手裡。

李昌貴早年從政,是第一批停薪留職下海經商的人,以精明的頭腦加上廣闊的人脈關係,賺了不少錢。兒子被他安排進了事業單位,前兩年剛從副科提為正科。

東城區計劃生育委員會,一份快遞送進了李副主任的辦公室。

幾分鐘后,辦公室里傳出李副主任的吼叫聲:「怎麼會這樣?開玩笑,不可能的!」

這位副主任在單位里是出了奇的脾氣好,所以這一聲吼叫,讓大家有些接受不了。

不一會兒,紅著雙眼的李副主任找來司機,給了他一樣東西,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市人民醫院,找司法鑒定科的馬科長。

醫院的辦事效率當然沒那麼快,再者李副主任也不好意思說那是自己的事情,只能在電話里旁敲側擊的催一下,至於什麼時候出結果,還得看人家的臉色。

就在他焦急、心煩不已的時候,媳婦兒打來電話,問兒子是不是被他從幼兒園接走了。

「我在上班,怎麼可能是我?」李副主任吼道。

「人家幼兒園的人說,是一輛掛著政府拍照的車接走的,不是你嗎?」媳婦兒也很火大,既然你接過兒子了,不通知一聲也就算了,還死不承認。

「我說了,不是我!」

「那我們的兒子哪兒去了,完了,不會是被人綁架了吧?你怎麼一點兒都不著急,姓李的,你倒是說話啊!」

李副主任直接把電話掛了,心道是不是我兒子還兩說呢,老子著什麼急,誰愛著急誰著急去!

沒過一分鐘,老爹李昌貴的電話打過了,劈頭蓋臉一頓罵,說他不關心兒子。這讓他更相信丟了的是弟弟,不是兒子。 陳虎和陳豹面帶笑容,低三下四的站在秦大少面前。

自打發生了老三街那件事之後,這倆貨一開始到處找人想要報復秦烽,後來聽說他招惹到了大勢力,便樂呵呵的坐山觀虎鬥。

本以為秦烽的下場會很慘,他們也從側面了解到這股勢力來自一個叫生門的幫派。杜斌的水龍幫厲害吧,在平原市黑道綜合實力排名第二,實實在在的呼風喚雨任人物,在生門卻只是一個小嘍啰。

可後來的結果是秦烽一直好好兒活著呢,反倒是聽到幾個傳聞:生門吃了大虧。

兩兄弟本打算著利用跟杜斌的關係,加入生門呢。

得到這個結果,他們一合計,還是算了吧!俗話說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一比之下還是秦烽比較強勢,何不以不打不相識為借口,與之交好呢?

就這樣,兩兄弟找到了他。

秦烽本來是看不起這種人的,認為一個人有手有腳干點兒什麼不好,非要混黑道兒。但轉念一想華夏國就是這麼個形式,這幫人還真有用的著的時候。

陳豹笑呵呵的說:「秦少,事情都辦妥了。」

「沒出什麼紕漏吧?」秦烽問道。

陳虎趕緊說:「絕對沒有,我讓最像公務員的一個小弟開著輛套牌車,那氣勢……」

秦烽擺擺手:「學的像不是本事,當時裝的像,過幾分鐘馬上被人懷疑,這才是真本事。」

陳豹上前一步,彎著腰一副諂媚的表情:「這一點秦少就更不用擔心了,幼兒園那邊傳來消息,說李家的人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秦大少聳聳肩,扔給他一個厚厚的信封:「這是給你們的酬勞,什麼時候放人,我會提前通知的。」

陳豹和哥哥對視一眼,雙手托著信封說:「秦少,這都是我們該做的,一點兒小事而已,就拿您的錢,這也太見外了。其實呢,我們兄弟是真心實意想要跟著您的,所以用不著錢的。」

秦烽把手一擺,說:「出了力,就應該得到報酬。我這裡還有事情,你們先忙去吧。」

他還是不太願意跟這些人有過多的交集,你辦事我出錢,維持這種雇傭關係是很有必要的。綁架小孩子這種事情,秦大少是肯定不願意去做的,交給陳家兄弟,是個不錯的選擇。

李家亂成一團,對這個明著是孫子其實是兒子的孩子,李昌貴很上心,簡直可以用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來形容。

他剛從幼兒園回來,沖著院方發了一通火。

幼兒園門口有監控錄像,拍的清清楚楚,那就是一輛掛著計生委牌照的車。李副主任曾多次開這輛車來接兒子,至於是不是套牌,院方表示他們不是交警,這事兒不歸他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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