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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爲了不被北伐軍發現,也不被吳佩孚的直系軍隊發現,葉團長命令屬下的軍官和士兵馬蹄裹布,槍械入包。所有重武器都拆零搬運。整個團隊去掉直系軍隊的標誌,偃旗息鼓,輕裝前進。

在前方的偵查兵指引下,團隊躲開了北伐軍的防守陣地。一路快馬加鞭,向西疾馳而去。

士兵們不知道他們這是去哪裏。不過,大家願意跟着葉團長走的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團長補發了以前欠下他們的軍餉。這一點,讓士兵感到滿意。

葉團長也沒將這支軍隊去西川的意圖給下屬軍官和士兵講,只是說去執行一項祕密的軍事任務。凡隨軍趕到目的地的軍官和士兵都有重賞。

李國亭、趙二虎一點也不知道團長到底帶他們往哪去,反正,他們也沒地方可去,連隊走到哪裏,就跟到哪裏吧。

馬飛跟在葉團長的身邊,他也不知道他的這位團長、也是自己的岳父大人,要把他們帶到哪裏去。他本想問問,但見團長黑着臉,就跟誰欠他二斗米沒還似的,整天不發一句話,就把涌到嗓子眼裏的話又咽了回去。

就連葉心儀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要帶他們去哪裏。她倒是問過葉團長,可讓葉團長把她訓斥一頓:“女孩兒家,問這些幹嘛。難道我能把你們帶到火坑裏去嗎。”

在父親面前碰了一鼻子灰,葉心儀也就不在問了。

只有兩個人知道這次團隊往西去的祕密。第一個就是劉團副。他現在已經是團長的得力助手了。團長不在的時候,可以說,團裏的大小事務,就全由他指揮了。他也是堅決支持葉團長把隊伍拉到西川去,投靠鄧錫侯的人。

第二個知道這次行動的就是以前李國亭他們二營的營長,現在的團參謀長黃憲。

第二天中午,二十三團就來到了冷水鎮。

冷水鎮是荊門東邊一座不大的小鎮。平日裏,鎮子很冷清,突然來了這麼多當兵的。鎮上的人都感到害怕,家家戶戶緊閉大門,真個鎮子,立刻變成了一座看似無人的空鎮。

只有這座小鎮的鎮長,一個花白鬍子的清瘦的老頭,帶着本鎮的幾名豪紳、大戶,趕忙出來迎接。

“鄙人是冷水鎮的鎮長楊長青,歡迎大軍來到本鎮。歡迎歡迎。”鎮長抱着顫抖的雙手,站在鎮子路口,對騎在高頭大馬上的葉團長說道。

“歡迎大軍,歡迎大軍。”緊跟在鎮長身後的幾個豪紳、大戶,葉抱拳相迎。

葉團長看見本鎮的鎮長親自前來迎接,馬上從馬背上下來,腆着自己的大肚皮,抱起權,想對方致禮後,說道:“我們是直——。”

葉團長的話沒說完,就被從馬背上跳下來的劉團副馬上接了過去:“呵呵,楊鎮長,我們是北伐軍。”

“北伐軍?聽說你們打跑了吳佩孚,奪取了武昌城?”楊鎮長吃驚地望着軍帽上和衣領上什麼頭徽也沒有這隻軍隊,說道。

劉團副大概看出來了這位楊鎮長的懷疑。馬上說道:“怎麼,鎮長懷疑我們不是北伐軍?”

“哦,不敢不敢。既然是北伐軍,一路上一定是辛苦了吧,就請諸位到鎮政府先行休息。”楊鎮長說道。

“是啊,是啊,請大軍到鄙鎮歇歇腳。”楊鎮長身後的那羣人跟着說道。

“呵呵,多謝地方鄉紳厚愛。那我們恭敬就不如從命了。”葉團長說道,他轉過身,朝黃憲喊道:“黃參謀長,命令隊伍開進鎮子裏,就地休息。”

“是,團長。”黃參謀長應答道。

二十三團的士兵們排着整齊的隊伍,揹着揹包,扛着槍,走進冷水鎮。

一部分士兵被安排在鎮公所的大院子裏,一部分士兵被安排在鎮西面的小學學校裏,黃參謀長安排一個連站崗執勤。李國亭帶領的連隊被指令站崗執勤。

“他媽的,不派這個,不派那個,偏偏輪到鎮長招待大夥,就派上我們站崗執勤聊了。什麼玩意。”趙二虎一聽說派他們這個連站崗執勤。肚子裏就是一團火,他找到李國亭,憤憤不平地說道。

“小聲點。你怕沒人聽見是吧。你這個二貨。”李國亭狠狠地瞪了趙二虎一眼,說道。

趙二虎還有些不服氣,撇着嘴說道:“就是嘛,我又沒說錯,那個黃參謀長,還有那個劉團副,他們倆就是個專揀軟柿子捏的貨。欺負咱這個連不硬氣。”

“你給我住嘴,我說你怎麼着,越說你越來勁了,不想要腦袋了。給我帶領你的排,馬上去鎮上巡查去。”李國亭說道。

趙二虎沒有動。

“怎麼。二虎,你是讓我動手收拾你呢,還是讓他們收拾你。還不給我塊去,快去啊。“李國亭吼道。

趙二虎侃了一眼李國亭,沒敢再說什麼。只好悻悻地帶着他的排去鎮上巡邏去了。

士兵中,大部分人跟趙二虎一樣,都不樂意在吃飯的時候,派他們站崗執勤。不過,他們看李國亭喝走了不滿意的趙二虎,也都不敢再吱聲,一個個按照李國亭的安排,去站崗執勤去了。

鎮長的客廳裏,楊鎮長正和幾位鄉紳陪着也團長、劉團副和黃參謀長說話。

劉團副向楊鎮長介紹:“楊鎮長,這位是我們的葉團長。”

“噢,葉團長,久聞大名啊。原來這位就是北伐軍中的有名的葉團長,聞名不如見面。幸會幸會。”楊鎮長滿臉堆笑,極盡恭維地望着葉團長說道。

其他幾位鄉紳也急忙站起身,拱手向葉團長說道;“聞名大家非常榮幸,能在我們冷水鎮,遇見葉團長,真是十分榮幸。”

葉團長高興地拱手還禮道;“不敢。不敢。有幸在這裏和各位相識,也是葉某的幸運啊。呵呵——。”

就在這時,從後方走進來一個年青人,他在楊鎮長的耳邊說了幾句,楊鎮長馬上站起身來,對葉團長說道:“貴軍初來本鎮,本鎮略備酒席,爲各位接塵,葉團長,請後院入席。”

“好,好。楊鎮長如此盛情,我葉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請——。”

“請——。”

一行人走向後院。

分別安排在不同地方的士兵,葉開始受到鎮上的款待。

李國亭他們連的士兵在鎮子四角各設了一個崗哨。趙二虎他們排負責鎮外小路巡查。李國亭自己則不停地到四處崗哨檢查。

就在李國亭剛走到東邊的崗哨前時,派出去巡查的趙二虎這時匆匆地從後面跑過來,他一見到李國亭,馬上就喊道:“大哥,不好了,前面發現廖一對北伐軍正向冷水鎮走來。”

“什麼?北伐軍?”李國亭聞聽。大吃一驚。 「呵呵!」大智和尚點著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老尼平平如野的癟胸,笑道:「果然是你!」

恨天師太肅然道:「今天老尼就替大愚師兄清理門戶!」

大智和尚又「呵呵」一笑道:「老尼姑,你在『峨眉金頂』好好吃齋念佛就是了,你偌大一把年紀了,成名不易,不該來湊這個熱鬧的。」

恨天師太凜然道:「討伐邪惡,衛道降魔,為武林除害,人人有責,老尼又怎麼不該來的?」

「好像說得很有理由。」大智和尚又是一聲「呵呵」大笑,才道:「你一個長伴青燈古佛的出家尼姑來送死,你不覺得很是可惜么?」

恨天師太冷冷的道:「就憑你大智和尚?」

大智和尚凶道:「我還不夠么?」

恨天師太道:「那你就來試試看?」

大智和尚道:「好,你『誅邪』劍呢?」

恨天師太冷聲道:「對付你還用不到兵刃,你手中不是有戒刀么,老尼就徒手接你幾招。」

大智和尚大笑道:「佛爺只要三刀,就可以把你的頭砍下來了。」

恨天師太怒嘿一聲道:「你來砍砍看?」身形疾然欺進,左手猝發,提掌即砍,朝他執刀右腕斬去。

「峨嵋派」的武功,是以斬、劈、抓、削為主,雙手變化極快。大智和尚原是極為託大之人,但一看恨天師太出手第一招,就帶起一道勁風,差點被他劃上手腕,也就不敢小覷這老尼姑了,口中喝了聲:「來得好!」厚背戒刀也隨著攻出,他刀重勢猛,一招出手,就令人有銳不可擋之概。

恨天師太身法奇特,立即身隨掌走,避敵進招,右手反削對方頭頸。

大智和尚刀勢展開,有如猛虎撲羊,每一刀都是直往前來,刀光霍霍,恨天師太使出的是「亂劈風身法」,一個人忽左忽右,只是和他刀勢相反的路子,你刀劈到西,她就閃到東,你刀劈到南,她就閃到北。

大智和尚一連幾刀,連對方的影子都沒劈著,心頭不覺冒火,口中大喝一聲,刀光翻滾,揮起了一片如山刀影,排山倒海般攻出。

恨天師太的「亂披風身法」,看似避敵,實則還攻於閃避之中,使出一百單八式「金頂掌法」,一揮、一削、一挑、一斬,使來輕靈瀟洒,手法奇妙,內力也相當精湛,出手之際,都帶起一股勁風,你只要被她斬著,縱然只是一隻手掌,也足可斬斷你的手骨,有時冷不防讓她欺近身去,手上有兵器,反而變得累贅。

這一對的廝殺,勝負立辨,看情形絕非百招之內,可以分出勝負來。

「霹靂堂」雷陣雨接著的是「青魔」青冥子,那也是黑道上極有名的人物,滿頭白髮,身形消瘦,一臉的青氣,看他年紀,可以說六十開外,也可以說只有四十齣頭,因為他除了一頭白髮外,是個矯健的道士。

雷陣雨是「江南」的名拳師,年已五十六、七歲,中等身材,以「霹靂拳」名動江湖。

這兩人都不使兵刃,拳掌交擊,是近身的搏鬥,但你別小看他們,拳風掌影,在他們一、二丈之內,勁氣划空呼嘯,雙方攻勢都極凌厲,兇險並不遜於刀刃。

「丐幫」談談的對手,是一個使一對鐵鏟的胖子,江湖上稱他「食魔」范桶,此人曾做過大內的御廚,一對鐵鏟,精於打穴,算得上一把好手。

談談鐵掌如風,腳踏「蓮花步」,展開「降龍十八掌」,一丈方圓全是罡風掌影,圍著范桶強攻猛撲,確實把一套「丐幫」絕學發揮得淋漓盡致。

「食魔」范桶雙鏟火候老到,打穴神奇,你隨他在身外轉,他也轉著你在裡面轉,而且點點鏟影,記記不離敵手要害大穴,點打敲扎刺,變化無窮,正是半斤八兩,各擅勝場。

「青衣樓」總樓主辰源的對手是一個帶著面罩的中年青年文士,手中搖著一柄摺扇,赫然竟是「青龍會」十大長老之首的「人王」。

「人王」據說為「天下第一智者」,姓名不詳,秦樓楚館,一擲千金毫無吝嗇,也從沒有人知道他的底細,更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和武功。

「人王」迎向辰源,聲音怪異的道:「辰總樓主請了。」

辰源只覺著對方極為熟悉,狐疑的道:「辰源有禮了,閣下就是『人王』前輩了?」

「人王」怪笑道:「辰總樓主既知本王之名,還要和本王動手嗎?」

辰源道:「晚輩聽說你雖在『青龍會』,卻尚無惡跡,怎麼也來淌這場渾水?」

「人王」大笑道:「本王高興,你管得著么?」

辰源沉「嘿」道:「那就沒有好說的了,前輩請發招吧!」

「人王」摺扇一收,朝他笑了笑道:「本王為了『青龍老大』的大業,自然不能敗在你辰源總樓主的手下了,那好,你就接本王幾掌!」話聲出口,右手突然朝前揮來。

他這一掌,看去毫不用力,只是輕描淡寫的一揮,但辰源已感到一道暗勁,直逼胸前,掌風之中含蘊了陰柔力道,心頭不禁一怔,暗道:「此人內勁之強,倒是一個勁敵。」口中大喝一聲,右臂一振,舉掌迎擊過去。

兩股掌勁,乍然一接,聲如裂帛,兩人身上衣衫,被迴旋勁風吹得獵獵欲飛,但各自站住了椿,誰也沒被震退。

「人王」目芒閃動,口中喝了聲:「好!」

雙手揚處,拍出三掌,他這三掌划起一片尖嘯之風,出手極快,掌勢也凌厲絕倫!

辰源不退反進,大喝一聲,長臂掄動,揮掌反擊,一連攻出九掌,同樣使得迅疾無儔,而且他走的本是陽剛一路,在這九掌上,就表現出來了,掌風呼呼,威勢強猛,直似開山巨斧,洶湧波濤,接下對方三掌,還攻了六掌。

「人王」看似沒想到他出手掌勢會有如此勁急,一時還手不及,急忙腳下斜退了三步,讓過辰源六掌,也立即展開反擊,雙手搖舞,幻起重重掌影。

兩人掌來掌往,片刻之間,已經動手相搏了四、五十招,「人王」雙掌輕靈,含蘊了陰柔勁氣,辰源的「九龍掌」卻是一掌重過一掌,走的全是剛猛路子,打到後來,記記吐氣開聲,力可開碑,但雙方仍然是個不勝不敗之局。

場上十六個人捉對廝殺,雙方都是江湖上一流之選,是以三、五十招之間,絕難分得勝負。

就在百里冰一記「寒冰掌」擊傷「火魔」雷爆的同時,「惡魔」莫翻天也接受了沉中俠的勸降,停下手來,大聲道:「『青龍會』的護法們聽著,『青龍老大』並沒把咱們當作同路人,才會在出發之時,在咱們身上下了奇毒,他們目前尚未成事,已經對咱們如此防範,不加信任,如果一旦成事,咱們豈不成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走狗了?

因此兄弟決心棄邪歸正,縱然明午毒發,至少也可以做一天堂堂正正的江湖人,諸位兄弟,雁過留聲,人死留名,大丈夫死則死耳,『青龍老大』用毒藥是嚇阻不了咱們江湖人的,大家何不住手,共同反抗『青龍會』,消滅武林敗類。」

莫翻天中氣十足,聲音宏亮,話聲出口,雙方激戰的人,依然清晰可聞。

和藍豪宣動手的「劍魔」卓展白立時響應,大聲向一旁步步進逼趙黃袍的「刀魔」幽燭叫道:「幽燭姑娘,咱們不用打了,趁這機會脫離『青龍老大』魔掌,棄邪歸正,正是時候了。」

他這一喝,「刀魔」,本來還在和趙黃袍著著搶攻,微一沉吟,見「屠龍聯盟」隊列里冷北宮投來盼歸的渴求目光,立時收刀,朝趙黃袍拱拱手道:「趙前輩,咱們不用打了。」

趙黃袍喜道:「莫老爺子、卓大俠和幽燭姑娘這是明智之說,咱們一概無不歡迎。」

莫翻天、卓展白、幽燭這三大人魔的臨陣反正,予「青龍會」的士氣打擊極大。

楚風雪聽得勃然大怒,劍眉一掀,厲喝道:「莫翻天,你敢臨陣背叛,本座先劈了你。」左手向空一揮,身形飛射而出,朝莫翻天直欺過去。

他左手這一揮,正是指揮身後七大「青龍」高手發動攻勢的訊號,那七個「青龍會」長老、護法,立時跟蹤撲起,朝戰場掠去。

這一邊,「點蒼派」葛四姑、「富貴集團」柴如歌、「唐家堡」唐雲、「全真教」魯不邪、「中原鏢局」周鼎、「西門世家」西門不弱、「高第門」高大壯、冷北宮等八人,早已分配好了動手的對象,各自注意著對方動靜,也同時兵刃出鞘,紛紛迎出。

莫翻天眼看楚風雪朝自己欺來,洪笑道:「莫某難道怕了你不成?」

沉中俠伸手一攔,笑道:「莫兄不用出手,咱們自會有人對付他的。」話聲未落,柴如歌早已閃身而出,迎著攔在楚風雪身前,說道:「姓楚的,小王恭候多時了!」 冷水鎮大院裏,二十三團的士兵們正圍坐在一個個大圓桌旁,大口吃着飯菜,喝着鎮上鄉紳們送來犒軍的米酒。一個個吆五喝六。渾然不知一場危險正在逼近他們身邊。

李國亭穿過這些士兵身邊時,一位和他熟悉的士兵喊他:“李連長,辛苦了。來,過來也喝上兩杯啊。”

另一名士兵高舉着盛滿米酒的瓷碗,搖晃着過來拉李國亭的胳膊,嘴裏喊道:“李連長,來,跟弟兄們幹上兩杯。”

“謝謝各位弟兄好意,國亭有事在身,不敢奉陪,你們喝吧。” 濛濛的愛 李國亭推辭道。

還有士兵過來要拉李國亭,被李國亭拒絕了。

李國亭不敢在這裏耽誤,他要趕快把趙二虎發現的北伐軍的情況馬上報告給葉團長。

李國亭急忙向後院走去,剛走到後院門前,迎面和往出走的馬飛碰在一起。

“大哥,你這麼急匆匆的,是要往哪去啊?”馬飛攔住李國亭,關心地問道。

“哎呀,二弟,三弟他們剛纔去鎮子外面巡邏,在鎮子的南面發現了一股北伐軍。”李國亭說道。

“什麼,北伐軍?北伐軍也來到這裏了?”馬飛驚訝地瞪着眼睛問李國亭。

“是啊,二弟,我就是爲這事,趕去向團長彙報去。”李國亭說道。

“搞清楚沒有,北伐軍有多少?”馬飛又問。

重生之發家致富嫁土豪 “三弟說大概有一個連的人馬。”

“一個連,那一定是跟我們一樣,路過這裏的。大哥,我看是這樣,不如我們把這個連的北伐軍吃掉。”馬飛說道。

“吃掉?二弟,這事恐怕要團長下命令才行啊。”

“這個我去跟團長說去,不過,大哥,這可是你我兄弟立功的機會啊。”馬飛有些得意的說道。

“我們兄弟立功的機會?我沒搞明白。二弟,我李國亭可是個大老粗,不會那麼多的彎彎繞,你就說明白點。”

馬飛伸手把李國亭拉到一邊,四下裏看看,沒有人來,就壓低嗓門,悄悄地說:“大哥,這你都不明白,我告訴你,這可是我們弟兄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現在,團長在武昌打了敗仗。我們團往那去,大哥你知道不?”

李國亭搖搖頭,說道:“不知道。”

“對呀,別說你不知道,連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對啊,不過,據我猜測,我們這是一直往西走。西邊是哪裏,那就是四川啊,我們弟兄三個當年不就是從哪裏來漢口的嗎?”

李國亭想了一下,說道:“二弟,你說的有道理。”

“大哥,你想,四川是誰的地盤?團長要是投四川,那是投劉湘啊。我們和劉湘有什麼關係。說明白了,就是跟團長混日子。若是我們把北伐軍這個連吃掉,團長也許——。“

“團長也許會改變投劉湘的主意。二弟,我明白了。聽說那劉湘可是革命軍的人,不是我們直系軍的人。“

“對啊,大哥,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啊。”

“我這就去佈置。”李國亭說道。

“嗯,大哥,你去吧,不過,要保密啊。”

李國亭想了一下,忽然說道:“那二弟,團長哪裏——。”

馬飛眼珠一轉,對李國亭說道:“大哥,這件事還是我去跟團長彙報,北伐軍來到這裏,一定對我軍不利,他們要是知道我們是吳佩孚的軍隊,肯定先向我們發動進攻。如果我們不馬上組織抵抗,情況勢必危機。大哥,我看這樣,你趕快回去,先組織你們連準備戰鬥,佔領這座鎮子的制高點,擋住北伐軍。我去報告團長。”

李國亭想了一下,他覺得馬飛說的有道理,就說:“那二弟,我去組織連隊準備戰鬥,你把這一情況馬上報告團長。”

“嗯。”馬飛點點頭。

李國亭告別馬飛,立刻回到自己的連隊裏,他馬上下令一排排長帶領士兵佔領冷水鎮南面的陣地。二排排長帶領士兵埋伏在冷水鎮的西南角。三排排長帶領士兵做好機動戰鬥準備。

三個排排長,各接李國亭的命令,帶領自己排裏的士兵,按照李國亭的安排,去執行任務了。

李國亭這時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他趕忙喊住就要走的趙二虎,對趙二虎說:“三弟,你們排要多加註意。萬一前面打起來,三弟,你可帶領你們排迂迴到敵人後方去,趁敵人不注意,我們來個前後夾擊。一定能夠把這股北伐軍打敗。”

趙二虎點頭應允到:“放心吧,大哥,兄弟我一定聽你的。”

趙二虎帶着他的排按照李國亭的安排,去執行任務去了。

冷水鎮南邊的小路上,北伐軍一個連毫無防備地向冷水鎮走來。

也許是長途行軍的疲勞,也許是對直系軍隊在武昌被殲滅過於自信。這個連隊的北伐軍幾乎毫無防備地來到冷水鎮。

就在他們接近冷水鎮時,突然,在他們前面,響起一連串槍聲,隨着響起的槍聲,就見走在前面的士兵一個個倒在地上。

跟在後面的士兵還沒明白過來前面發生了什麼,就見身邊的士兵中彈倒地,一個個嚇的馬上匍匐在地面上,端起槍,朝前射擊。

雙方互相射擊,沒有一方敢向對方主動發起進攻,在這一輪射擊中,雙方各有傷亡。

見連隊沒有壓制住對方,李國亭開始發急了,他立刻命令趙二虎帶領他們排,按照預定計劃,從後面夾擊這股敵人,趙二虎接令,馬上帶着他們排的士兵,從敵人後方迂迴過去,從後面夾擊敵人。

當前方戰鬥打響的時候,馬飛正站在葉團長的身邊,對着葉團長的耳朵悄悄私語。

葉團長聽着聽着,臉上的顏色由紅潤變成豬肝色,又變成青橄欖色,只見葉團長聽完馬飛的彙報,伸手把自己的八字鬍捋了一把,把眼睛一瞪,馬上朝劉團副喊道;“劉團副。”

正在跟鄉紳們推五喝六地喝酒的劉團副,聽到葉團長的喊聲,馬上從酒桌前站起來,答道:“團長,到。”

葉團長也從酒桌前站起來,大聲說道:“馬上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劉副官愣了一下,馬上明白過來,立刻喊道:“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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